2018年7月17号平特>>平特一肖,天线宝宝平特一肖,

发布日期:2018-07-17浏览次数:1750

”还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思宇笑得越发开心了   “真是荒唐   孤崖子用手指了指三人:“三星降世!”然后他指向了那本书   他缓缓坐了起来,一手抚住了我的后脑,我依旧不停地吮吸,吸着那酸涩的依旧没有变味的液体“够了……非雪……”   我摇头,一口咬住了他的皮肤,他吃痛地惊呼一声,唇下的血开始变成腥甜那更不可能是你!”   “你!”北冥一时语塞,刀光剑影在他们两人眼神之间传递,杀气四起,平地扬起阵阵寒风,掀起一阵又一阵的草浪   “对……对不起……”他的眼角落在一边,我笑了,有一股细细的暖流,在心底涌起,我轻轻说道:“让我给你上药吧……”   是啊,他只是个孩子……   他左侧的胸前只有一条细细的伤痕,而这伤痕的周围,便是我的牙印,那红红的牙印反而比那道伤痕更加地明显”   “你怀疑他是那个黑衣人?”   “恩!”是啊,太多太多的巧合让我不得不怀疑韩子尤的身份”是的,我决不能再让随风那臭小子把我当作解药,趁机占我便宜,当然,我更不想做别人的解药,想到自己成为公共饮水机,我就想吐   韩子尤愣在那里好久,直到阴云散开,阳光重新泄了下来,他才懵懵懂懂地离去老天给我们定下了三星的剧本,我们必须走下去,身边遇到的,将是一个比一个厉害地人物韩子尤趔趄地倒退了几步,跌坐在地上   随风从地上再次拣起了包子,吹吹干净,继续吃着,还从怀里又掏出一个,拉起我的手,将包子放到我的手中,笑道:“别客气,我请客   是随风!心一下子提起,跑到他的身边,捧住他的脸,急道:“你怎么了?”   “我……我……”随风似乎很吃力,“我中毒了,所以……”他忽然揽住我的身体,脸就凑了上来,我抬手就按在他的脸上,不让他靠近”我茫茫然地看着他打开房门,外面的思宇就扑了进来”   “垮嚓!”又是一声巨响,思宇当即吓得跑进了屋,然后抱着我他那个样子真地很像,很像……”   青云:“大自然的精灵?”   紫电:“呀!原来你也有同感啊听不清楚   随风,我再次看了他一眼,我们只能做朋友,就让我们回到从前吧   “对不起……”我轻声说着,“就让我们做永远地朋友吧……”   我收回手,像以前一样粗暴地推着他,“起来,有事做!”   他睫毛颤了一下,我的身体为他遮住了阳光,他不耐烦地睁开眼睛,一看是我,就再次闭起,翻了个身,用屁股对着我,嘟囔着:“有事找别人,别来烦我   将捉到的萤火虫统一放进一个极大的黑袋子里,黑色的袋子开始慢慢膨胀   不知不觉跑出了界,来到了湖边,一望无际的湖水波光粼粼,远处,正是重山,重山之间,便是峡谷,两国的国界一边靠近一边脱衣服:“荒郊野岭“哈哈哈,想跑?”随风在我面前得意地笑着,将脱下的外袍扔在地上,开始脱中衣”   “怎么?”我挑了挑浓眉,“本夫人买不起吗?我用一倍价钱   老板立刻笑开花他和我一样,喝酒不上脸,即使醉了,双颊也只是微微泛着好看的粉红,就如上了一层胭脂   “既然我们就要在一起了,来,庆祝一下”   “恩,算是吧,因为幽国和溟族,狐族交好   “青菸?”我疑惑地看着她,她倾城的面容上挂着淡淡的笑:“明天你会很辛苦,我给你炖了燕窝   为什么我会这么虚弱?以前中毒是很辛苦,可也不像这次,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我全身无力,如同虚脱“傻瓜……”他忽然放开了我,用被子将我再次裹起,“明天还有任务,如果你下不了床,可就坏了你的大计,到时你还不灭了我?”他隔着被子拥紧我的身体,幽幽地笑着   看了看日头还早,我开始提笔,在纸上洋洋洒洒地写上一大堆名字   “我说云先生,你到底要写到什么时候?”   我愣愣地看着纸,在右下角,已经滴了一滩墨我只是耸耸肩,抱歉地笑着”   我有点不耐烦道:“有什么好奇怪,人小脑袋自然就小   “而且,你从头到脚都没有半点可用的价值,我北冥轩武不可能让一个女人做谋臣要不是为了逃跑的说柔软而温暖只见,此刻从屋顶正挂落一只毛茸茸的东西那东西不偏不倚正好落在拓羽的头顶,开始朝他俊邪的脸攀爬”   他居然也想到让我死的方法,太好了!这下可有热闹看了!   整个人一下子冷静下来,反而不怕眼前这只欲火焚身的老虎,他轻轻地将我放在床上,深深地看着我:“所以,我不会再放你走……只要你乖乖的,我会对你温柔……”他抬手抚上我的脸庞,细细抚摸着我的五官,仿佛许久没见的夫妻,留恋着我身上的一切,将他手心的热烫,传递给我”   “是你!”北冥似乎认出了随风,“你来做这么?如果云非雪想跟你走,也不会跟着我离开   “到底怎么回事?”林日朗急急问着伤员   林日朗也扣住了我的肩膀,示意我不要靠近那个危险人物算是答应我   对方两万,我方一万,茶一半最多的就是乌鸦,所以如今,命令乌鸦对于我,已是手到擒来”   “林将军,北冥轩武三日后便到,这三日想那萨达不会再来侵犯移动了一下身体,忽然,我感觉到一样硬物”   “不行!”谁知北冥断然拒绝了我,原本柔和的脸还阴沉了下去,沉声道,“这对你太危险!”   我笑了:“就因为危险才要陪你去,对方应该不许你带着孤崖子和你的四近卫吧   “你还是老样子然而,我却让他失望了,我万分惋惜得说道:“可惜了,北冥你真是个笨男人,哎……如此美人居然放着不用,真是可惜啊……”我摇着头叹着气,将似乎有点气结而郁闷的北冥慢慢甩在了后头   青菸一切都为了他的天考虑,他的天想要我,她会毫不犹豫地帮他得到我,可万一他的天因为我的失职,而被……那后果就不堪设想   这算什么话,怎么听怎么像是要做某件坏事如果此刻她手脚自由,说不定已经将你我撕成碎片   浩浩荡荡四辆马车,第一辆是玄色的柱子,酱紫的幔帐,三米长两米宽,车身上镌刻着雄鹰展翅,在北冥家的书库里我见过,雄鹰是北寒敬奉的神鸟,就像乌鸦是他们害怕的冥鸟一样没有骑惯马的人,突然长期骑马,双跨和臀部都会被严重挫伤”   “怎么震惊?”   “是这样的,萨达问杨委那身本领和智谋是否从影月国而来,杨委说是的,原来这杨委真的曾在影月国呆过,但具体过程,他们没提,杨委只是再三嘱咐萨达万万不可得罪公主,并讲述了百年前云国的大战,而他也向萨达描述影月国是一个神族的国度,她们的神器完全可以消灭百万大军排练一支晚宴上的舞蹈那剑尖便贴着他的脖颈滑过,然后,随风再次回到原来地位置,依旧面无表情   这一切只在瞬间,我根本连任何反映都来不及做,那剑士便已踩着鼓点离开这支舞以硬为主,每一个举手,每一个投足,都硬气十足,落地有声,有强烈的节奏感和热力的张扬”他松开了衣带”随风忽然转过了脸,他看见我的那一刹那,哆嗦了一下”   尊使?我好奇地看着两边的士兵,他们的穿着很魔幻,黑色的铠甲遮到膝盖,腰间是一根有着怪兽头像的腰带,很像《暗黑》里的雇佣兵“这个尊使很奇怪啊”斐嵛看向小妖,眼中带着淡淡的忧虑,小妖此刻爬到我的头上,蜷成一团,成了一顶银白的帽子   后者也就是幽溟王朝的创始人:魅主!你地力量和他地近似,非雪,你能不能现在就试试呼唤动物?”   “现在?”我有点慌乱,“我只能呼唤乌鸦,狗和狼,这里好像没有吧   斐嵛淡淡的表情里参杂着一丝忧虑:“因为只有这样,尊上才能成为比赛地评审与外界相通的除了那条窄窄的夏泯小道还有就是东面的水路,因为水路开阔,所以并不影响幽国与各国之间的贸易往来   倒是欧阳缗,他大大方方地取笑道,“你这肚子唱地可真够响的!”   嘿嘿,人是铁,饭是刚   “这叫一搭……”   “一搭……”   “所以叫勾搭……”   “勾搭……”我顿住了,身体僵在那里,欧阳缗自顾自继续比划着   上官的手机最花哨,上面贴满了粉红的桃心,手机虽然不是什么好牌子,不过这款韩国的手机,却是太阳能电池板,所以当初她当的时候,最舍不得   他扣住了我的手腕,就拖着我前行,没良心的小妖,扭头就跑,而且还跑得飞快,我知道,它其实是帮我找救兵去了2018年7月17日天涯红叶刀论坛地址-2018年79期特码精准诗   阳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我,依旧露出他柔美的笑容,他解下外氅,披在了我的身上,笑道:“下次上山记得多穿点整个日本都会沉没   屋里比外面暖和了许多,但对于我来说,依旧寒冷   有一次水出访佩兰,拓翼便将柳月华接入宫中居住,立刻引起了后宫的轩然大波,在水回来后,柳月华就嫁给了水,可却没想到,即使嫁作人妇,拓翼依旧对其念念不忘,骚扰不断,让柳月华忧郁成疾,直到产下水无恨后,便郁郁而终   我被人妖摧残着脸蛋,然后看见阳和青菸缓缓跟了进来,阳依旧面带微笑,青菸依然美丽非凡莫不是在谷里闷坏了,才跑出了谷?”冥圣秀目微眯地看着我,我转眼看了看阳,我这个举动让浩然,冥圣和青菸都露出疑惑之色,天的鼻子里立刻发出一声轻哼,冥圣奇怪道:“这事莫不是跟阳儿有关?”   阳儿?我忽然想起那次虞美人随风跟老头子的谈话,其中就提到了一个阳儿,看来那老头子多半就是浩然,而他们所提的阳儿,便是阳”斐嵛有点激动了   玩心顿起,我狡猾地说道:“阳是个成年男子,我又是一个成年女子,小姑娘你说说,为何我会从他房里出来?”   “你!你!不要脸!”小丫头急了 他道:“你明明就是故意撞了进去,叫得前院的人个个都跑来看我们王府的笑话,偏偏还诸多口舌,抵赖耍滑,来人啊,叫人用家法侍候这个贱人……” 泪红雨的眼泪如小溪流水一般连绵不绝:“小世子,你可就冤枉我了,对小世子您我可一向都是你指到哪,我就奔到哪儿的,绝对比那巴儿狗好使……这件事儿,如果不是您提醒得当,让奴婢去秦妃的屋里,我又怎么会刚刚好立了这么一个大功?正因为小世子的英明神武,颇有先见之明,奴婢才刚好立下这么大一功劳,王爷,您如果有所赏赐,就赏给小世子吧……” 西宁王听了,眼光冷冷的扫向站在自己身边的小世子齐临渊,齐临渊望见他爹寒意森森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畏缩了一下,他长有一张极俊极冷的脸,眉如刀裁,鼻如斧削,年纪虽小,但那一双眼睛却深若寒潭,他听了泪红雨的话,知道以她的性格,自己今天一定会被扯进去,倒做好了思想准备 西宁王知道她在故意挑起他的怒气,她的神色恭敬非常,面若芙蓉,卑微的表情衬上这芙蓉之色,带着让人心痛的楚楚可怜,任何一个人见了,都会对她产生同情,可他却知道,她那绝色的面容之下,是一颗怎么坚韧的心…… 他在屋子里面踱了几步,看到了墙角竖立着的那面大镜子,镜子里面,是一个玉树临风的身影,他知道,自己的一张面孔虽然如美玉碾就,如翩翩佳公子一般,衬上满身的霸气,无人能在他面前玩什么花样,他的臣下,面对着他的时候,是害怕的,怕他突如其如的脾气,变幻莫测的心思,以及无所不用其极的手段,可是,他能控制所有人,却不能控制她,他能掌握所有人的心思,却摸不透下面跪着的这名女子的心思,却无可奈何,想要凌辱她,她自己先毁了容,想要用刑,可不知怎么的,心中刚刚升起这个念头,却马上打消了…… 她言语恭敬,礼节周到,头上戴的,是他赐给她的首饰,身上穿的,是他给她的锦衣华服,让人挑不出一点儿错处来,可是却暗行鬼计,使他防不胜防,往往是计已成形,他却已中蛊,他才隐隐感觉,是否,这一切的所为,是她所为?就像这场王府宴席,本为招待西宁郡各处官员所设,目地为了联络各处,可是到头来,却成了一个笑话,西宁王的宠妃秦妃在后院与人私会,偏偏还吵闹得人尽皆知,自己这个绿帽子,还真戴了个人尽皆知…… 西宁王终于哈哈大笑起来,惊起了停在屋顶的无数飞鸟…… “来人,送她入听雨轩大牢……” 奴才王丁听了这话,却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战,主子怒极反笑,他知道,主子已经怒不可抑了,看来,这位‘奴婢’泪红雨以后的日子不会太好过,他眼角扫向地上跪着的泪红雨,想看到她脸上忧急惶恐的神色,如同许多次一样,她的脸上一派的茫然无措,无怒无喜,淡得出鸟来……还好,不说话,口水倒不往下流了…… 小世子齐临渊见泪红雨走在前头,两名侍卫跟在她身后,气度高华的走向目地地……听雨轩牢房,仿佛去参加王府宴席,又仿佛王者去巡视某个下属之地,他的气就不打一处来,转头想了想泪红雨在听雨轩中可能遭遇到的大餐,不由得又笑了,笑过之后,才问西宁王:“父王,她只不过是您从蛮荒之地抢过来的一名女子而已,为何父王对她总是百般容忍?” 西宁王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问道:“王儿,从没见过你对为父的后宫如此上心过,为何你却老是要找她的麻烦?” 齐临渊沉默不语,显然想到了在泪红雨手中几次吃了苦头的事儿…… 西宁王讽笑:“王儿,如今你可是棋逢对手了,只可惜,每下一盘,总是居于人后少许,这一次,你的棋下得实在是太差了……” 齐临渊知道他的父王动了真怒,不敢多言,沉默良久,终于忍不住道:“儿臣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人,还是一名女子……” 西宁王道:“自己技不如人,倒怪起人家来,亏得你是我的儿子,如果不是,岂不让人玩如股掌之上?” 齐临渊最为自负的,就是自己的机智,却不想与泪红雨相斗,屡屡落于下锋,他可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失败,犟着脖子道:“父王,您又如何……?” 这可颇揭了西宁王的伤疤,这个女子,自从来到王府,他虽为王,她却奸滑无比,他可一点上锋都没占到,自己虽贵为王爷,除却了身份,对她,却颇为无可奈何,偏偏几番争斗下来,他的心里,还存了一点怜惜赞赏之意……真的要她享受大听雨轩大餐,可是想都没想过的事 西宁王却笑笑,道:“这普饵,倒真是从山村附近的某处挖出来的,而同时从那山村附近的某一处,本王又让人掘得一物……”他一挥手,道:“成武,给她看看……” 牢狱之中本就阴阴森森,但这样东西衬着红色的绸缎呈了上来之后,泪红雨仿佛感觉这牢狱之中顿时阴风阵阵,她怎么也想不到,呈上来的,竟然是这么一个东西 饮饱,吃饱,泪红雨问道:“王爷,您所说的那位福王,莫非真与这头颅有什么关系?” 西宁王正在苦闷,不得宣解,听她问起,望着眼前的酒杯,道:“你居在那附近,却不知道二十年前所发生的事?” 泪红雨摇头,道:“王爷,奴婢只不过十五岁年纪,那二十年前发生事的时候,奴婢还未出生呢!”摆出一幅想听故事的样子道,“王爷不如说说,说不定我那未被王爷杀的族人之中,有人知道?” 西宁王听了她的语气,含有讽意,朝她望过去,看到的,却又是一张淡淡的脸色,仿佛刚才这番话不是她所说一样 她看见那衙役腰配衙刀,晃晃悠悠,走了过来,颇有点不知进退,不知死活的神态,他的衙衣颇新,看来是新发的,衙靴颇大,有点匡当匡当的,看来不太合脚,整个给人的感觉,这个衙役,必是新人,所谓新生牛犊不怕虎,讲的,就是他这种人已 西宁王每隔两三天,总是要来牢房看一看的,看看王丁执行他的命令执行得怎么样,可别再阳奉阴为,每天看到泪红雨食不下咽,几乎没咽,精神委靡,话都不想多讲,他的心中就不由得痛快,痛快之余又有些心痛,心痛之余,又想泪红雨向自己说几句真心实意的软话儿,让自己把她放出去……当然,他的要求,就是一定要‘真心实意’…… 可惜的是,接连来了几次,泪红雨被饿得有气无力,眼睛眉毛都不扫他一下,他心中未免失望,所以,今天一来,他也没抱多大的希望,以为又会看到一个倚在墙角,按住肚皮,愁眉苦脸,饿得比那灾年里的灾民差不了多少的泪红雨,所以,当泪红雨居然端端正正的坐在那里,居然向他行了一礼,打了声招呼,他的心中不期然的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这感觉,仿佛自幼年开始,自封王之后就没有了……这个感觉,是自己年老的父皇偶尔记起了还有自己这么个皇儿,而叫自己一同参加皇家之宴的感觉…… 西宁王一边奇怪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她只不过是自己抢来的女人而已,这种女人自己的后宫仿佛大把…… 一边端正了态度,准备好了姿态,准备接受她的求饶,甚至痛哭淋漓 泪红雨从小到大,就是个会缠人的主儿,她可不管对方是什么人,眼珠子转了两转,心想,非得让这冰美人主动向自己打招呼不可 他面部表情的改变,泪红雨自然看在心底,乐在心头,可不敢再挑逗他的底线,连蹦带跳的,走到那头自己挑选的黑牛面前,上下左右打量了一番,笑了笑,道:“王爷,这头牛,倒真不错……” 西宁王冷冷的道:“你想骑牛还是想坐马车?” 泪红雨心中狂笑,想,每当他经历一番打击之后,总是会有这么烦躁的表情,脸上自然是卑微而略带一点恭敬的,连声道:“当然坐马车,如果骑牛,可不衬王爷的身份,眼见着,我们还未出街道呢,围观者甚众,人人都知道我是王爷的女人,让人看了,倒真以为王府穷了,只好骑牛了……” 边说边弯腰走进了马车…… 西宁王平复几下怒气,跟着走了进去,不明白自己,为何被这女人一挑逗,那怒火就不由自主的升腾上来,是不是因为,从来没有一名女子如此的挑战过自己的权威?用的方法却是这样的匪夷所思?可自己心里边偏偏还存了一丝赞赏? 更可气的是,自己气得火冒三丈的时候,她却基本上连眉毛都不晃动一下,来表示一下她的害怕 泪红雨道:“放心,他的性命无忧,只不过,少了只脚,少了只胳臂,又或者屁股上少了快肉,可怨不得我,怨只怨他胆子太小!” 她洋洋得意的走下了桥,直走到那棵横出来的树旁边,银三铁五玉七自然跟着,见她作势要往树上爬,不由纷纷劝道:“雨大,别,您可不能上这树枝,这树下全是鳄鱼……” 泪红雨本就是作势,等得就是他们相劝,听了这话,望了他们三人一眼,淡淡的道:“那么,谁可代劳,帮我爬上这树枝?” 她目光中的意思是:考验你们的时候到了,看看你们是真把我当村头儿啊,还是阳奉阴为,只想着我为你们解决了困难,然后一脚把我给蹬开,迎接老夫子重登村头儿之位 泪红雨自然不知道他这翻心思,她正在后怕刚才的事呢,还好这小世子命大,没被鳄鱼咬下一块半块来,要不然,拿来换人与东西,可就价值少了很多!她还想着不但要换人,而且要换点金银珠宝回来 正文 第五十三章 玉七偷鸡 这边,泪红雨早一把接过了凌花手中的十吊钱,放在随手提着的空篮子里,众人这才明白,从来不下田摘菜的泪红雨为何提了一个空竹篮子,却原来为了装钱 泪红雨却走到小世子的身边,见他怒火过后,忧郁得无与伦加,道:“你们看看,这小世子,真可怜,以前锦衣玉食,如今破布烂衫,看看这衫上破洞,大得……” 还装模做样的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那想拿回钱的媳妇们不由得迟疑了起来,又见小世子一声不出,听了村头儿的话,怒气冲冲的直瞪着泪红雨,样子既可怜却带着一种别样的尊贵,个个儿心想,这小世子这幅样子,真是迷死人了” 西宁王看了这张纸条,气得把纸条往桌上一拍,打翻了一个茶壶,几只茶杯 直走到他们一队人面前,才淡淡一笑,道:“要我好等,你们来了?” 那一笑,笑得四面庙宇无颜色,仿佛晴空之中忽劈下了一道闪电,让西宁王惊艳之余,不由问道:“原来,你的嘴……” 泪红雨舔了一品冰糖葫芦,又笑了笑,道:“我的嘴,当然不歪也不斜,别谈我的嘴了,先入庙门再说……” 陈妃就隐藏在小贩中间,见泪红雨出现,忙用传音入密问道:“王爷,怎么样?” 西宁王没有那么深的功力,不会传音入密,随手打了个暗号,暗示他们稍安毋燥,其实他也很好奇,为何她敢一个人来到关帝庙,小世子又去了哪里? 这被铁链锁着的串成一串的宫熹,铜六,金四等人看见了泪红雨,个个儿喜出望外,特别是宫熹,道:“小雨,你来救夫子了,我可没白痛你!”感动得胡子一甩一甩的遇银变黑,你居然相信它是圣土?而且,那名女子用这种办法来骗我,你居然也相信?” 古柏是一个极为古板的人,虽德高望重,可头脑地确有些不大灵活,他坚持道:“王爷,这圣土老纳在白马寺见过一有女子走近他,他就用条件反射般的弹开,大声叫嚷:“走开,走开,别过来……” 那症状有点像某些被自己抢来的女子,开始服侍自己时的第一夜 村子里地大堂之中,宫熹与画眉等人站在堂下,泪红雨端坐在村头儿的位置之上,警惕的望着堂下之人,大堂之中风雨欲来,正在进行一场权力的最终争斗 西宁王道:“在谈话之前,本王是否可以知道,你真正的身份?” 宫熹笑道:“王爷,你又何必想要知道我是谁?只要我能帮到王爷,让王爷得偿所愿王爷何必追根究底?” 西宁王淡淡的道:“本王身为四藩之首,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又有什么得不到地东西心中不由得抱了隐隐的希望仿佛颇为失言似的,道:“花姐姐,我不说了既然你不愿意告诉这位八千岁这福王之子就是齐临渊,让他忍不住想要去了解真相,的确,这个结果让人不敢相信可谁知,他眨眼之间,就已冷静下来,不觉倍感无趣 好望坡虽起名为‘坡’,其实是一个极大地平原,平原上长满了野草鲜花,几人未走近那里,就听见好望坡上传来阵阵击节唱歌之声,仿佛这坡上之人正地欢庆歌舞,载歌载舞,把众人听得面面相觑,互望之时,眼中充满了疑惑,人人皆想,山谷之内杀声震天,这几个领头之人反而唱起歌来,莫非脑袋长草?最后一句是泪红雨想的,也只有泪红雨能想得出来NETwap 不是不爱: 一个理科女生的爱情 作者:添水      上部: 爱就爱了      1 美丽有罪上   修红对美丽一词最初的概念是从母亲范明秀那里得来的 但修志同又离开家了 两人发生了争执 EM实验室的主任刘教授, 是修红研究生的导师   决定结婚了, 最起码要和双方的家长见一面   爷爷在和大姑夫下棋”奶奶责怪到 修红只好接通 孙絮是学医的   修红看到鲁小江, 想起彭巧刚刚说的鲁小讲现在是榆阳四少中的老四, 自己父亲是老大, 觉得别扭”      9 再度重逢上   榆阳宾馆是市里官方办的宾馆, 专门招待市委市政府的客人的 修红笑了笑: “你好” 奶奶的话匣子被打开了 我们家维嘉, 大学毕业时, 他爸给他找好的工作他不干, 非要玩什么游戏 你说我看大街上的女孩干吗? 我要看我孙媳妇, 我还想抱重孙子呢 现在是这个房间里面除了修红另一个盼望宴会早点结束的人吧” 妈有些酸溜溜的, “你说维嘉现在也算是事业有成了, 人也长得帅, 家世又好, 什么女人找不着? 怎么会看得上敏惠 你们怎么这么坏他当过兵 ---不到两年被部队劝退 他的情场生涯, 比起他的职场生涯要成功的多了 修红很想告诉敏惠   “小红啊, 阿姨知道小松委屈你了   修红呆若木鸡 张松虽然从她的身边消失了, 但是却以另一种方式存在 他们之所以误解你, 是因为对你的误解更符合他们的心愿 这场比赛, 是一个系列大奖赛的最后一站 蛮喜欢她的爷爷难得如此的高兴, 喝了些酒   “我还没定呢” 苏维嘉的语气中就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切, 好象他和修红之间有一些心照不宣的秘密 正好有一场羽毛球比赛, 是我们公司赞助的, 我就带红红一起去看了”依旧是暧昧”   “我怎么不给你面子了?”   “贵校的健身俱乐部开业”   “什么事? 和谁约会?”   “不是, 是敏益和小袁在这里 我出去到别的房间找床位”   然后删了苏维嘉的手机号 修红现在的想法就是只要考试能过就行   等了一会儿,就有人推门进来了   “怎么才两根蜡烛?” 修红问   “你刚才哭鼻子的样子跟两岁也差不多 不知不觉种生出几分熟悉的感觉 把他弄得哭笑不得 不懂事的他, 那个时候或许也是她不快乐的原因之一吧 她有资格被宠爱得自私一点, 骄横一点, 任性一点, 唯我独尊一点 这是修红的第一次 在女生中排名第一”   “你真的不知道肖虹? 刚才苏维嘉说你和他是青梅竹马, 我还以为是真的呢 这四个人是嘉华的灵魂人物 不太容易把握”   “那她明天也要跟你一起回W市?”   苏维嘉:“是, 后天还要Z市, 谈个项目, 肖虹必须去 怕是没有时间   苏维嘉参加的第二个活动是一个暑期足球夏令营的新闻发布会 修红后来才发现, 他看的是她脖子上的项链”   “差不多吧 不过, 若是真象老沈说的, 她就是一杯清水的话, 相信苏维嘉不会迷恋太久 他说和你再见一面, 最后敲定 上星期六就是个例子   修红说: “你别急着往回赶, 告诉我你家的地址, 我自己打车过去就行了 报告完后, 还有人主动接近修红, 请教讨论她研究的结果 修红一下子就成了小红人了”   “她漂亮一点 嘴巴有点瘪, 象老太太的嘴”   奶奶: “他怎么又去北京了, 不是昨天刚从北京回来的吗?”   安和说: “昨天上午,招标刚完, 他们公司中了 但是彼此间又有一种亲切和爱意”修红假装不在乎   无忧无虑的少年时光也从此划上了句号   “干什么?” 苏维嘉不解   这时候, 已经过了高峰时间, 轮渡上并不拥挤, 他们站在船边, 江风拂过, 似乎还带着水汽, 给这炎热的夏天带来一丝清凉 但是无论怎么忙, 他总会抽空给修红打电话或者发短信, 似乎就是时时地向修红证明那一切都是真的   然而, 家里的气氛非常压抑 苏维嘉只不过是回避了这种单相思 谁会愿意为那样一个女人破坏现有的平衡的生活状态? 但是修老太太又可惜那个肚子里的男孩 为了逃离窒息的家庭, 却不顾及母亲的孤独, 不愿留在母亲的身边陪伴她” 修红没劝说母亲, 自己忍不住先哭了   然后, 回到宿舍, 收拾收拾准备明天回家 我奶奶正在给你奶奶打电话 恍如进了古代的衙门, 专等奶奶大喝一声“不动大刑,量你不招” 酒楼全给定满了”   修红怔怔地看着他 我还就不吃这套 苏家人喜欢的是你 我还以为是你和苏维嘉一起想的招呢   修红跟林竹选去选“戏服”, 拒绝林竹选定的任何一件 为了母亲的开心, 修红难道不能好好的称职地把这出戏演完吗?   “苏维嘉就不说了, 谁要他死心踏地地爱上了你这么个犟丫头 还是那副悠然自得的神情, 她跑过去, 就那样扎进他的怀抱里, 紧紧地抱着他”   “你是不是很同情我妈妈和我   回到学校, 修红从天堂回到人间, 又开始考虑她的那些繁琐的实验了   “每个人都有感兴趣的话题, 都希望与人交流 问题是谁是合适的人 她肯定第一个扑上去 一再交代码头上轮船太多, 一定要小心, 别坐错了船, 被带到出海口去了   修红不由得心动: 往日的他任性洒脱, 散漫不羁 原来他是如此神采俊逸, 英俊不凡”   “这是修红, 我的未婚妻   “要不我去问问小关, 看她那里有没有什么小吃   有人问: “消息可靠吗? 未来老板娘今天才现身, 难道就是来敲山震虎的?”   “最恐怖的是, 据老大对九千岁说, 未来老板娘只是在等老大的时候, 随便玩玩 除了他的威严的一面以外, 还有他对工作的专注   其实这种题并不高深, 如果给予足够长的时间, 连小学生都能给出正确答案 她不是谦虚 她吓的连忙收回手, 缩回自己的被窝里 可是现在她全变了”修红帮着解释 但他的心已经不在她的身上了 他把车开得飞快, 只想早点把她送走, 然后回到他新婚妻子, 那个高傲, 冷漠, 无趣的女人身边   他猜想修红已经在奶奶家睡了 简单地说就是, 当有人用水, 电 或者气的时候 听到苏维嘉提到她, 连忙摆手: “ 我那是胡说八道, 你们可千万别当真 于是她忍不住讽刺道: “修红是不是做什么都当一个科研课题来做? 和苏维嘉谈恋爱的时候是不是也先写了个开题报告?”   还没等修红反应过来, 苏维嘉接过话茬说: “哪里啊? 我追她的动作太迅猛了 她不能没有母亲 但是只要她一放松, 那种忧郁就自然的流露出来了, 我能感觉到她内心的悲伤 我不愿意做一个你父亲那样的丈夫 他原本计划六月初要去法国考察的 在母亲眼里, 修红依旧是那个没有长大的小丫头, 需要她时时照顾, 关心 就是怕你不懂事, 辜负了人家……”   母亲还要啰嗦, 修红笑了: “妈你要这么不放心我, 当初怎么把我嫁出去了 然后, 修红又把母亲特地送给宋姨的一串珍珠项链送给宋姨 在超市的顶楼的餐馆吃饱了, 又买了些食物回家 他早上起床准备上班的时候, 她睡得正香, 被他惊醒后, 非要起床给他准备早餐, 被他劝住了 不要让事情往恶性方面发展 所谓家属, 最关键的就是修红 修红的大姑夫, 大姑妈都面临退休, 已经没有什么实权了 范明秀不同以往了   彭乔默不着声地坐在一边   “红红,” 苏维嘉坐在修红的床边 没有用的就烧了吧 修红似乎现在还能感觉到, 和母亲拥抱告别时, 母亲余留下的体温 同时等着他们的还有苏维嘉的母亲安和请来的社区医生 可是修红什么都没做 我有许多的选择可以留下您, 但是我选了最坏的结果 苏维嘉心里更加不安了 本来想让她改口叫自己名字的”   修红问:“你男朋友对你不好吗?”   “他懂什么啊, 一点风情也不懂, 就知道要赚钱买房子冬瓜排骨汤, 还有糖醋鱼”便按照菜谱一样样地做着   在上半年嘉华高层核心的碰头会上, 曾经有几个嘉华未来发展的可行性项目被提起 展销会上很多客户对阿诺德公司的技术表示了极大的兴趣, 由于阿诺德公司的实力不够, 限制了他们发展新的用户 嘉华没有必要去冒这个险 只可惜, 她考上大学不久”   修红转头看看苏维嘉, 苏维嘉向他一眨眼, 悄声说: “下次你上课的时候我去旁听, 是不是就会有很多学生选修你的课了 苏维嘉之所以告诉她这些, 是觉得她是他妻子, 在嘉华有这么大的变动之前嘉华的 “开发能耗监测控制系统”筹备小组, 在不声不响中悄然成立 她知道: 在雷震心里, 她就是一个浅薄的女人, 因为嫌贫爱富, 才和张松分手 王瑾和苏维嘉唯一的关联再一次被修红截断   “家里 她会一怎样的心态来干这些? 想起她每次都要留下一些她自己精心编织的东西, 来引起苏维嘉的注意, 做起这些家务来应该也会带着别样的心情 让修红对不喜欢的人虚以委蛇, 实在强她所难   “王瑾, 她刚刚自己告诉我的   修红慌乱地退进门来 而你看着她那么伤感, 那么脆弱不能置之不理 所以等宋姨一走, 修红就索性提前回W市, 住在奶奶家, 帮助照顾奶奶爷爷 奶奶说修红把做饭也当成科研了, 很认真,很严谨, 所以进步很快   “你买这么多干什么?”修红问”      69 胡思乱想   又是一个春天来了, 新学期开始了   不过, 凭这直觉, 修红认为苏维嘉在找借口 她虽然愿意相信那只是苏维嘉同情乔忻茹的一种举动, 并不代表什么” 朱宣宣一呆,叱道:“胡说八道,我身为郡主,将来还会做公主,怎会做人的小妾?” 她的脸色一变,道:“祢若是把刚才说的话传出去,我第一个不饶祢,知道吗?” 阴三姑见她眼中露出凶光,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吓了一跳,忙道:“郡主请放心,奴家还想多活三十年呢,绝不敢胡言乱语” 朱宣宣沉吟一下,又问道:“阴三姑,我问祢,我的命中会生几个儿子,几个女儿?” 阴三姑道:“郡主命中有一子二女,如果今年成亲,明年夏秋之际,当会喜得麟儿 由于那批人数目庞大,表面上又都是正当的商人,贺二姑鉴于自己人手不够,于是把李强找来,商量大事” 他突然推崇起金玄白来,让朱宣宣颇为不解,金玄白本身更是感到莫名其妙” 朱宣宣道:“哦!有这种事情?” 邵元节道:“金侯爷金丹大成,已具降龙伏虎之能,区区巫女算得了什么?他根本不必出手,只要用眼神盯住贺二姑,就可让她在一时三刻之内暴体而亡 她和被囚的人犯里的黄衣女子是亲姐妹,所以才从姐姐口中听到了“大神魔”这个名词,了解全部的情况 红衣女子馨馨低声骂道:“都是祢啦!” 金玄白上前一步,一把抓住红衣女子的彩衣后领,把她提了起来,道:“祢在怪她把藏锋刺收起来,所以没能使出什么冷月飞花的阵法,对不对?” 那个红衣女子身形娇小,被金玄白像拎小鸡似的拎了起来,吓得花容失色,颤声道: “我……” 她连说七、八个“我”字,怎么都说不出话来 贺二姑躬着腰,随在徐行身边,道:“将爷,辛苦各位了,请随奴家往这边来” 她看了朱宣宣一眼,见她一脸喜色,也高兴的垂着头,往后厅而去 由于地盘的扩张,所带来的利益和油水,一时还看不到,故此李强无法计算总收益会有多少 他在暗惊之际,只见漕帮帮主乔英接过那个锦缎包袱,道:“李强兄,小弟们来得匆忙,没有准备什么上好礼物,这区区薄礼,尚祈李兄笑纳……” 李强这下才肯定乔英这一行人,深夜来此,的确是有求于自己,否则不会如此劳师动众,并且还备有厚礼一份 金玄白记得当时沈玉璞和父亲二人,坐在洞中,边喝酒,边聊天,洞外雨水潺潺而下,而自己则似懂非懂的靠在父亲的脚边,抱着他的大腿,听着两位尊长天南地北的闲聊 他略一沉吟,道:“祢能不能大致的说一说如今岛上的情况?嗯,还有以前圣门如何会到这海外的一些历史?” 李楚楚道:“圣门部份疵子撤往蓬莱、方丈二岛,已有一百多年的历史了,据说是龙凤十二年,小明王被杀之后,走了一批,后来,发生蓝玉党案时,又逃出了一批……” JZ※※※蓝玉是明朝开国时,大将常遇春的内弟,骁勇善战,所向俱捷,在常遇春和徐达死后,蓝玉便更是明朝的支柱 当时,因“蓝党”这个罪名,受到株连的大小官员,超过了一万五千人之众,全部被杀,家眷妻小除流放外,则发放教坊 南实将亡之际,沿海一带,有许多不愿受蒙古铁蹄统治的居民以及海商,曾大批流亡海外,是居于蓬莱和方丈二岛” “苍龙七女呀!” 邵元节恍然道:“原来那个刀阵是依二十八星宿所变化的,想必还有其他的白虎、朱雀、玄武三个刀阵啦?” 金玄白笑道:“道长果然不愧是当今国师,一句话便道出其中的要秘了,真是令在下佩服!” 他顿了一下,道:“那白虎、朱雀、玄武三组人马,此刻正随侍在星宗宗主身边,要往徐州的路上,李姑娘这一组人仅是留守于此” 金玄白见他们一搭一唱,心里也觉得好笑,颔首道:“朱少侠,祢谨记祢所说的话,如有差错,我会唯祢是问,知道吗?” 朱宣宣一阖手中摺扇,抱拳道:“敬领大哥令旨,小弟一定谨记在心,不敢忘怀 假使朱天寿决定要替金玄白出手,恐怕峨嵋和青城两派很快便会血流成河,甚至灰飞烟灭 事实上,不仅他找不到答案,连那些人也都找不到答案” 朱宣宣两眼一翻,道:“那么多人,你要我一个人动手,岂不太麻烦了……” 金玄白叱道:“祢不会找锦衣卫力士徐行帮忙啊?谁叫祢一个人动手的?” 朱宣宣一触及他眼中闪烁的熠熠神光,心头一寒,再也不敢多言,站起来,抱了抱拳,道:“敬领法旨 岩里龟次郎是在元宵所生,故此登载户口时,李青蛇替他取名为李元霄,认为自己有子传过,极为高兴,实不知已成了龟公一个” 金玄白想起服部玉子带领数百名忍者,潜入大明皇朝,长达数年之久,也没被人发现 如今,这只手又伸向漕帮,放眼望去,上上下下,近六千帮众,岂能经得起厂卫要员的问罪? 无论是按照江湖规矩,或者武林道义来说,漕帮帮众在苏州码头上,公然调戏神枪霸王的家眷,便已经站不住脚” 李楚楚道:“国师道长,这也不尽然如此,像圣门许多的旗主,都是练过多年武功,往往在青党那些魔门弟子施出魔音穿脑之术时,都会迷惑心志,叛离圣门 朱宣宣得意地摇着手中的玉扇,满脸春风的和这几位江湖大豪寒暄致意” 乔英解释道:“因为搬送米粮或稻谷的苦力,都不认识字,用这种竹签计数,十分方便易懂,所以数百年以来,就这么流传下来,喏!这是二索,代表两根竹签,到了九索,就表示已搬了九包谷,收到九根竹签” 李英奇、张立夫、胡豪三人,立刻从怀里掏出三块令牌,放在朱宣宣的面前 李强看到情形不对,连忙喊道:“乔帮主,恭喜你,问题解决了” 金玄白挥了挥手,道:“好,你们走吧” 李强奔了过来,恭敬地问道:“请问侯爷有何吩咐?” 金玄白道:“麻烦你叫堂口里的弟兄们,搬五十张椅子过来,我要和她们好好的说几句话 邵元节轻咳一声,指着远处的徐行等人,道:“那些人都是锦衣卫的校尉,而在这附近,尚有二百多名衙门差人,他们全都是被金侯爷带来抓魔教的弟子……” 他四下顾盼了一下,道:“如果各位是魔教弟子,那么金侯爷逼于本身的职责,必须把各位抓进大牢里去,所以从现在开始,各位都不是明教的弟子,对不对?” 那些魔门女子听到这里,才弄清楚邵元节的意思,纷纷道:“道长说得对,我们都不是明教的弟子” 他打了个稽首,道:“无量寿佛,金侯爷,贫道已说完了,还请你和这些婢女们说几句话 这也就是为何日宗和星宗混在一起,无法保有独门武功的主要原因了 邵元节胡思乱想一阵,回过神来时,已听到金玄白吩咐徐行派人去通知封锁三面街道的锦衣卫校尉和衙门差人,全都赶来此地会合,准备动身离去 至于那排在前面的锦衣卫人员,看到这群年轻貌美的女子,则是全都看傻了眼 一阵骚乱之后,那些原先在魔门女子身上背的棉被、枕头、大包袱,全都到了锦衣卫人员身上” 金玄白只见服部玉子瞄了自己一眼,脸上充满了娇羞,微微一笑,道:“井六月,你要记住,千万不可以称她们为魔门弟子,如果要称呼的话,最好称圣门,知道吗?” 井六月心里虽有些疑惑,却不敢说出来,点了点头,高高兴兴的随着田三郎往半月园而去” 邵元节明白他所说的修练是什么意思,不屑的撇了撇嘴,朝劳公秉点了点头,道:“多谢劳大人,贫道知道了 他又磕了个头,口喧:“谢万岁 这么多又臭又长,拗口之极的封号,大半是当时的国师陶仲文出的主意” “原来如此!”朱天寿四下看了看,问道:“贤弟,运来这么多的大竹筒和象牙做什么?莫非是大兴土木,准备娶亲?” 金玄白摇了摇头,发现自己和朱天寿等人站在门口,已经妨碍到那些工人搬运竹筒,于是忙道:“大哥,邵道长,我们到大厅去,坐下再谈吧!” 他犹豫了一下,又道:“蒋大哥,你也一起来吧!这些位兄弟们都请一并进来喝茶”朱天寿拍胸脯保证,道:“这点我会托邵道长和张永全力相助,不过,我最终的目的,想要做到明教的教主,你也要帮我!” 金玄白觉得朱天寿真是有些异想天开,还没答应他,已见到曹大成领着几个家人,匆匆从后园走了过来 张永领着小太监张忠,带着劳公秉等人,缓步在小径上,远远看到朱天寿、金玄白、邵元节等人,立刻便扬声道:“小舅、金侯爷,恭喜了,皇上的圣旨终于到了 这时,有一个身形瘦削,头戴文士巾,穿着一身罗衣绸缎的中年人,领着七八个商贾打扮的男子,从两辆大车上走了下来” 漕帮帮主乔英、副帮主李英奇,纷纷上前见礼,而琼花帮帮主林荣祖则是身属绿林盟麾下,当场便单足跪下,行起大礼来” 罗三泰愣愣地看了他一下,道:“他怎会认识你这种小角色?” 蔡富贵还未答话,王正英已走了过来,叱道:“三泰,你干什么还在这里跟人瞎扯?还不快叫两辆马车离开!” 罗三泰不敢罗嗦,低声道:“小蔡,你若是真的认得金大人,请帮我说几句好话,调个差事,改日另有重谢!” 蔡富贵忙不迭地点头,道:“小人一定替罗大人效力 由于曹大成看这种新的赌具既可怡情,又可赌博,将来只要推广出去,一定可以流行于天下,于是试探着要和朱天寿合伙在北京城开设一家麻雀馆 所以朱天寿才会自称“大庆法王西天觉道圆明自在大定慧佛” 远看七八丈外,旗杆上高悬的两面镖旗,金玄白一怔,竟然有些痴了,脚下一顿,望着旗面上的那杆长枪,以及用金线绣的四个字,喃喃念道:“神枪霸王,神枪霸王” 那二十多人中,大部份都是五湖镖局新召募的镖师,其中有江南七大刀法名家中的山西刀客彭飞龙和罗汉刀宫斌在内,除此之外,便是镖局里原先的镖师,其中有彭浩、侯七两人,全都是金玄白的旧识” 邓公超像是被巨雷所殛,全身一震,愕然望着诸葛明,好一会才回过神来,讶道:“诸葛兄,你说什么?金侯爷?副总镖头何时又成为朝廷的一位侯爷了?” 诸葛明道:“邓兄,当初我就跟你说,金大侠不是池中之物,必有腾飞之日,对不对? ” 邓公超点了点头 两人谈了一下别后之事,当邓公超获知天刀余断情已在挑战金玄白失败之后,拜在金玄白门下,并且还被收为记名弟子,不禁惊诧不已 这回排名第二的邓公超,接到了天刀和无影刀具名的约斗函,赶着去把彭飞龙和宫斌请来,便是为的对付天刀余断情” 李亮三沉吟一下,道:“金大侠,请你答应在下,无论心里怎么不高兴,也不可与七大门派为敌!” 金玄白道:“我做人的原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七大门派和我无仇无怨,我对付他们做什么?” 他顿了一下,道:“除此之外,我还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九阳神君的确是我的师父,并且他也不是什么魔教余孽,而是真正的道家玄门弟子 铁冠道长在遗书中提到,当时他们四人认为此事有几个好处,一来佛、道两门武功极难齐修,再加上枪神和鬼斧的武功路数和武当、少林两派不同,更难兼顾,金玄白若是兼修四家功法,相互牵制,必定难有成就 李亮三惊愕之际,便见到金玄白有如鬼魅般的出现在自己眼前,也就在这时,整间西厢房都塌了下来 漕帮淮安分舵主张立夫和扬州分舵主胡豪两人恭敬而又谦虚的向邓公超致意,表示这是该做之事 身为绿林盟主,李亮三当然知道江湖规矩,在江湖上有一条铁律,那便是尽量不要招惹官府,留下案底,尤其不可和差人为敌,以免牵连他人 若是在官府落下案底,遭到通缉,尽管可以用假路引蒙混,却也是提心吊胆的,非智者所为 这些人倒不是怕查出身份,而是知道镖局里数十具尸体都未处理好,只要差人略一查看,他们便会被捕,绝无一人可以幸免 如此一来,他们在苏州犯下了滔天的大罪,今后每个人的日子就难过了,必定会整日里提心吊胆才行 邵元节真人是当今的国师,国师出现在一个小小的五湖镖局里,已够让吴恕和田璧双吃惊了,更何况朱天寿还同时现身 心念刚动,他已见到一个面孔清瘦,身穿一袭绸衫,腰上却系了条红色腰带,腰带上还绑了个葫芦,插了根竹笛的中年汉子,大摇大摆的从远处走了过来 而五湖镖局里的两位刀客,则在见到天刀之后,执意拉着总镖头邓公超和天刀余断情、剑魔井六月坐在一起叙旧,再加上一个霍正刚和冯奇,勉强凑成了一桌 二楼之上,纵然有官、商、黑、白等复杂人物,喝酒喝到酣畅之处,竟然完全打成一片,不分彼此” 诸葛明点了点头,道:“我们并没有和宋登高提起,喝完酒后,便要离开苏州,往徐州而去,否则早些提起,他们会准备更丰厚的重礼 他记得在得月楼也没看见自称玉扇神剑的朱宣宣,若是她在场,恐怕闹酒会闹得更厉害 他啊的一声,道:“玉馥!” 蒋弘武问道:“什么?” 金玄白指着十多丈外的一条客船,道:“那是何玉馥,她就站在船舷边 双脚才一落地,他便听到那个道姑厉声问道:“你可是九阳神君的弟子?” 金玄白答道:“不错!九阳神君正是我的恩师之一 那个白发道姑满脸寒霜的又问道:“九阳神君是不是昔年魔教余孽?” 金玄白摇头道:“不是!” 白发道姑道:“金玄白,你不用在贫道面前说谎,没有用的 就在这时,井六月跃上了船,眼看那个道姑之势,也赫然变色,叫了声:“玄门罡气! ” 玄门罡气是漱石子独步江湖的气功,井六月不知道天下除了井家之外,还有谁会这种功夫? 故此,他乍然见到那陌生的道姑在此时此刻,施出玄门罡气,心中的震撼较之金玄白更加巨大,忍不住叫了出来 还没等到四下迸射的木屑落下,他已大袖一拂,飞身掠过那蓬木灰粉雾,向白发道姑跃去 当年,九指仙翁冯通便下过命令,严禁门下弟子和玄阴教徒发生任何争执,绝对不可涉入任何与玄阴门有关的纠纷,违者逐出门墙 他此时一手按在余断情的百会穴上,运气穿入对方的体内,导引真气行走正确的经脉,只能单手抱拳,还了一礼,问道:“请问风堡主,这位可是东海钓鳌客成洛君成大叔?” 成洛君躬身抱拳道:“草民成洛君,不敢承当侯爷如此称呼……” 金玄白深深的望了他一眼,道:“成大叔不必客气,在下金玄白,乃火神大将沈玉璞嫡传之徒 长白双鹤听到吩咐,朝金玄白抱拳行了个礼,随在余断情的身后,施出长白派的轻功身法,飞身跃回驿船“嗵……嗵……”我撑起胳膊,发现身上各种割伤、擦伤不计其数,所幸倒也没什么大碍如同被一个大夫疑似为绝症,又吃药又刺穴,当自己心神恍惚以为不久人世的时候,大夫告诉你其实没事,只是小问题   突然之间,整个包围圈的百来个士兵们全都抽出随身携带的弓箭,面不改色地一一向村民们射去!百来个士兵,三十多个百姓!   纵使车枫一身功夫,却在数百支羽箭的攻击下毫无办法   车枫迅速赶来,抄起我们两个就飞身而上,立刻跳出了包围圈,向远处跑去马嘶鸣一声,向村外的方向狂奔而去我一回头,发现他手上正拿着我头上的珠钗“既然秋小姐失去记忆,想必也就无家可归了想来想去,我仍然百思不得其解,不由得沉沉睡去   我边档着边数剑招,堪堪二十四招之后,无妄前辈一个收势,停了下来”   说完后,无妄前辈便开始教授我第一套幻剑相比九个月前,我少了一份胆怯,却多了一份彷徨那时心中就预感到不妙,但又无可奈何,谁知还是出事了本想节省银子住大通铺的凭欧阳公子的人品、家世、武功,江湖上无人能及”   大汉哈哈一笑,说道:“贤弟啊,这你可算问对人了   此时的我,结合了幻剑与雾剑,使得酣畅淋漓,得心应手所以,等你继位个一年半载,再宣布查不出此案,退位让贤我不理那块木板,走进了禁林忽然对上了一双眼眸夫人问起,她只推说胃口不好有朝一日,我能够彻底查清当年的事,并让欧阳非这些畜生付出代价,小姐自然也就可以随我回去了,堂堂正正地回去奇骅山是江州的一块风水宝地,欧阳非曾风风光光地将秋家的人大葬在此,怕也是为搏一个有情有义的名号罢了我一定还漏了什么地方你昨天上山这么一露面,他一定心中起起伏伏的,不可能平静下来   回到了我们的那个小木屋,冉丘拉着我坐在院子里只不过,为了掩人耳目,他平日里使出来的全都是正大光明的正派功夫,没什么人觉出异样也就是说,不出三年,一定会再开一次武林大会   于是,我便和冉丘居住在这间不起眼的小木屋中,每天都刻苦练功,不敢有丝毫懈怠这些人身上都穿得花花绿绿的,马鞍上挂着数不清的花朵如果不是他,还会有谁来找我们呢?    第二十一回 庐山真面 更新时间2010-2-7 20:18:44 字数:3314  我一开门,就看见一个熟悉的影子   那一日,我到了夜州城内,进了一家香料店,买了一种非常淡雅的香囊他,到底是谁?到底又有什么目的?   我心底升起一股寒意,大脑一片空白,已经没有思考的能力   他看到我,神情有些慌张,说道:“原来是小若啊后来,她下得山去,我便一路相随我们又不可能为了得到秘密而打破这支笛子,默然因此烦恼不已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你且放宽心,咱们还是先把车大哥给找到吧   柴房外堆了许多柴火,如果我们穿门入内,必会引起声响,我和默然便跃上房顶,从上面揭开瓦片往下看,虽看不清那个血人的模样,可看身形以及穿的衣服,分明就是车大哥可偏偏……唉,也只好搏一搏了今日便罢,改日我们再分个高低我仔仔细细地帮小姐洗净了身子,在她受伤的地方细心地抹上药膏,再让她穿上新衣服,我还特地准备了一个面纱可以遮住她的面貌过了片刻,他回过头对我说:“这位大哥确实是中了三虫膏的毒”   我点点头,让默然和小四留在客栈照顾着,我便出门买药去了不用说,必定是欧阳非这狗贼了这府内看似正常,可总觉得透着一股诡异   我给默然使了个眼色,便往大厅的方向悄悄走去   我对他说道:“欧阳非,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第一,请秋姑娘交出原属于胤长老的源汇大法他趁着今日欧阳非全心全意地对付我与默然,便悄悄溜进欧阳府,跑到老夫人那儿真真的放了把火   欧阳非广发英雄帖,再次招集各路英雄豪杰,这次武林大会定于三日后,仍在欧阳府中举行那莫掌门甚为关心,面露忧色,只有默然他们知道内情,反倒面不改色,很是镇定有什么要求尽管吩咐下人吧!”说完,樊离便转身离去   见他一走,我和默然也没什么顾忌,便大吃大喝起来此刻,又是杀他个措手不及,因此居然就这样被我们得手了   不过,据我了解,太子也确实行事低调,从不与嚣张跋扈的二皇子起正面冲突怕是这太子真如他所说,也不一定他激动不已,一下子又跪倒在地,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就磕了一个头,大声说道:“多谢两位!我李元萧愿与你们同生共死,共谋大业!”   我和默然扶起了他,一时间,胸膛火热,一股正义之气油然而生因此,我希望你们明日随我上朝   我们以命相博,数招之间,那人便不支了起来朝臣们也纷纷散去可这个女子的存在,绝对也是个大的隐患   我并没有让这老嬷嬷影响我的心情为她赎身的这些银子我还付得起”   我们二人便着手准备起来   想了想,小四在那边幽幽地说:“这事儿咱们谁都没料到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在自己的房里,头还是死命地疼小四为人机灵,甚是讨人喜欢再者说,他还时常拿些太子赏给我们的小玩意儿、糕点水果什么的去“贿赂”那些花怡宫的宫女太监们因为我不愿这辈子都生活在别人的摆布之下,更不用说是自己的仇人了   在十里亭的东边方向走上约莫小半个时辰,就会看见一间小茅屋不过,那暖暖的感觉,我知道会一直留在我的心中如果我再不休息,可能也要倒下了,那时候谁去找配方,救慕白呢”   “好那我们便即刻让慕白用药吧   慕白愕然地看着我   这一天,我和默然去集市上买点吃食我尝了尝,这甜品由许多水果的酱汁儿做成,上面的那些花呀草呀的也都是时令水果不过我们来的不是时候,这才听了没多久,这出戏就结束了,戏子也就谢了幕”   过的片刻,茶楼老板上台了,打着千儿说道:“多谢各位爷今儿个来捧场过了些时候,他们也都起来了慢慢的,旁边的人们也放下了心,随着音乐露出欢快的神情,甚至有些人都不自禁的左右摇摆起来”   我点了点头:“唉,也只能这样想了……”   回到家中,爹爹和小四已经做好了饭菜在等我们这样想着,我便往她房间走去说不得,她还要把我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但是,我已多年未见婆婆踪影,怎么这会儿会突然出现在灵州呢?看起来虽是与我无关,可我不敢冒一丝丝的风险”   月儿把心里憋着的话都说了出来,倒也轻松了不少不是小四来我这儿诉苦就是月儿来我这儿告状,真是闹的不亦乐乎”   小四闻言大急:“那照这么说,月儿她现在是生是死都不知道了?而且那老婆子把她带回了花怡宫,岂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行,我现在就闯进去救人!”   “你给我坐下!”默然低声呵斥道:“别遇到些事情就慌了手脚我刚才也没理解,现在想来,有可能就是在这时,她往小四的身上洒了隐形的香料,便一路追踪,知道了我们的所在不过它最重要的一点是,它会挑选自己的主人现在的问题就是,这支钗里面的悬机也是我们无意中才发现的,而另一半到底会被放在哪里呢?如果是我爹他还没来得及交待就被害了,那就没希望了……”   “不会的,一定不会”于是,当夜子时,我们留了一张便条给他们,便悄悄出门了,朝五腐山进发”   默然也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却摇头说:“不是上天帮我们,而是你,小若,是你和云海剑有缘”   我吐了吐舌头:“知道啦,爹爹!”   自那日起,我便天天去郊外练剑,不敢有丝毫懈怠   我急急忙忙地跑回家里,爹爹查看后,脸色越来越沉重我暗暗使出源汇大法,将内力集于没有握剑的左手上,趁其不备,猛然击出我大惊,再仔细一看,她的腹部上血流不止,明显是剑伤的痕迹    第六十一回 云海开封 更新时间2010-3-20 21:09:05 字数:3117  忽然,一个沙哑的声音微弱地在这破庙中响起:“你……你是小若么?”   我犹如雷击般愣在当场”   “什么人?”   “怡太妃身边的人,人称勾老婆子我瞪着他:“臭小子,怎么那么不听话?我们不用你跟着,你留下来等着我们就行也许这时机不对,可也顾不得了   我擦干眼泪,把信烧了世界上没有比这更痛苦的事情,可是,也没有比这更快乐的事情了我挑了好多好多,正要付钱,却发现自己的钱袋不见了第三天傍晚,姐姐终于回来了,不过,是被人抱回来的”那人说这番话时,眼睛一直停留在姐姐的身上”说完,便决绝地走了,头也不回   我痴痴地看着他的身影慢慢变成一个小点,到再也看不见   只过了一日,游公子便匆匆地赶来了这小子,还真是不简单哪   我真的爱姐姐吗?那为什么她去世的时候,我心里反而生出一丝希望,有一种说不出的高兴?我真的爱侃之吗?也许,那是一种固执的迷恋吧侃之,姐姐,你们一定要帮我,香玉不想进地狱,我想去找你们……   我心里的苦,有谁知道呢?让我再见你们一面好不好?如果能在天上相见,你们说不定已结成夫妇了吧?我一定不吵不闹,好好地继续做一个小妹妹   我痴痴地看着浅儿的脸我要让他有一天,站在世界之巅,成为天之骄子!可是他不见了,他不见了!凌儿,凌儿……你别怕,娘来了,娘来找你来了……”   温容怡一边说,一边跌跌撞撞地往洞外跑去   我好累,眼皮好沉,我好想睡……一个声音在说,不行,秋若风!你死了,默然怎么办?对啊,我还有默然!我相信他是一定会找到我的,我只要才坚持一会,再坚持一会就好……我就先睡一小会,就闭一下眼睛……   全身乏力见他终于找到了自己的良人,没有人比我更高兴了   他就是冥王!不过她可不是别人,她非但不怕他,还要来取他的命   仇静把药端进屋子里,「快进去吧!药都快凉了   这时,倾盆大雨落下,傲凝茫然躺在床上,紧咬住下唇,屈辱的泪水不停滑下,双手紧紧握住床褥,终于忍不住趴在床上痛哭刚刚他不是坐在那边闭目?怎么一下子……她竟然想事情想到忘我,什么也没察觉……   他没有看她双手放在身后,看着前方冷言道:「口诀到底看好了没?」   傲凝点点头,「嗯……」   「那就开始吧!」   傲凝举起剑,依口诀开始挥舞着剑,这时她突然忆起了师父,自从那日一别,就再也没见到他,也不知道他现在过得好不好……以前他也是这样在一旁看着她练剑,不知为何现在她突然怀念起以往的日子……   她的手猛然被抓住,手晚上的刺痛令她呻吟一声,手上的剑掉落在地,还来不及捡,整个人便被拉着往前走   这几天他的温柔轻易攻占她的心,她长这么大,除了爹、娘、师父外,还没有被哪一个人这么照顾过,为什么那个人偏偏是他?为什么他要对她这么温柔……   但她却懦弱地无法开口要他别对她温柔,因为她是如此沉浸在他的温柔里……   他将她抱上床,傲凝贪恋地看著他」   傲凝挣扎推开她,「不!我不傻……我一点都不傻,这是唯一能见到仇烈的方法,你不可以阻止我去见他」   「你言重了,如今你可是天下剑法最强的人,而像我这种废人,你还是趁早忘了吧!」   「你说的一点都没错,我是该忘记的,在我像条狗被你耍得团团转时,当我知道真相的那一刻,我就告诉自己一定要把你忘了」   仇静不悦地嘟起嘴,「这跟嫁不嫁得出去有什么关系?」   傲凝摇摇头,「你们兄妹别一见面就斗嘴,快进屋去!」   「老家一切都还好吧?」进到屋内,仇烈问道 江南的春天,暖的很快,即使是半晚,也有几分燥热的感觉,幸而山上风大,吹在身上不仅不热,反而还有了些凉爽白衣剑卿隔窗子,正见三人的举动,不禁微微摇了摇头 孟氏兄弟和郭孝志同时出了船舱,除了孟舍南之外,其他两人都是第一次见到白赤宫,自然对这个年纪轻轻就名满江湖,有武林弟意美男子之称的男人十分感兴趣 白福依旧紧紧抿着嘴,偷偷看了白衣剑卿几眼,好 一会儿才壮着胆子小声道:“我要做男人 有欲无爱,是他所能想到的最稳妥的相处方式,依然爱着这个男人只是不是全部,所以” “我的妻子,我自会好好照顾,不劳外人操心”温小玉可不卖白赤宫的面子,哪怕全天下的女人都会迷失在那双勾魂的桃花眼裹,她就是不待见他”温小玉好奇心上来了 “谁在后面?” 他怒声厉喝,行动接二连三的被破坏,郭孝志已经是怒火中烧如果他向我求救,我自然会去,哪怕拼得一死,这是我们当初结义时,许下的誓言,但他没有向任何人求救,包括我在内,那就是他不想被人看到他失败的模样 “你回来了 “这蛊引,我那个堂妹身上肯定也有一个,她死后,蛊引失效, 白赤宫身上的胭脂蛊就蜇伏下来,一直到遇到另一个蛊引,才会重新出现” 穆天都嘴角一弯,笑了” 白赤宫的脸色一会儿绿,一会儿黑,于掌捏成了拳头皮肤上直暴青筋,眼神儿却直往白衣剑卿身上瞄,有点小心翼翼,又有点委委屈朋” “剑卿,你胡说什么,我怎么、怎么会对你出于……我、我对天发誓,要是再动你一根手指头,我就自己砍了这只手!” 白赤宫的脸一下子又吓白了,他不怕别的,就怕白衣剑卿提过去,当年也不知道怎么就被猪油迷了心窍,那样虐待白衣剑卿,现在每每想起:他都想拿把剑剜了自己的心   果然,黑眸中杀机一闪,利剑穿颈而过想必那人一定十分优秀,才能令莫展雄这么快就将其纳入门下   “应该是什么意思?”莫展雄转过来看他   “嗯其中一人狠狠揪住他,擦擦额角的汗水,恨恨道:“好小子,敢偷大爷店里的东西,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给我狠狠地教训教训这小子   第三章   虽有解药,伤势也并不算重,但因为受了惊吓,莫馨言当晚便发起高烧   “我知道,可是不管怎么样,我总觉得他占了你的便宜   弹琴的女子,在清淡月光、邻邻水波映照下,依稀可辨,她的身形纤细优美,一袭白衣如雪,披散的黑发微微飘扬,犹如梦中之人般幽远清雅”近在咫尺的脸庞此刻看来英俊中带着异样的魅惑,平静无波的声音却在她心中掀起狂潮”   一直站在一旁的凌江微微冷哼一声,似有不屑之意,庄青峰的脸色微微一变她不禁手足发软,无力地倚倒在床上”   东方逍?他有什么事?莫馨言一怔,道:“请东方大哥在厅内稍坐片刻,我马上就来   “哦?”丝毫不信的语气,江凌一整衣襟,站起身子,高大的身形轻晃了一下   血,一滴一滴,如泪水般滴到软榻中,她怔怔望着那一摊鲜血,往事一幕一幕在眼前重播   “不要不识趣!”他道:“你的生死,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上”   “我没有!”她猛地转过脸,避开他的手指   第七章   “你放开我姐姐!”略显童稚的怒喝在耳边响起,莫馨言一惊,拉回溃不成军的理智”   莫馨言绝望地看着被带走的莫炫,心知也许这一生,她都逃不出他的掌控!   寒碧山庄,入夜时分   “谁?”看到前方出现的纤细身影,守在地牢门口的两名护卫不禁大声喝道   刑总管顿时惨叫一声,倒地而亡,暴凸的眼睛也许临死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算盘明明打得好好的,却独独低估了江凌!   听闻背后剑风袭来,因担忧莫馨言的安危,江凌无心再战,怒吼一声,猛地拍出两掌,掌风之劲,逼得黑白双雄不得不回剑自防,同时足尖一点,飞速朝前方掠去   “放开我,让我进去,他还在里面!”她哭喊道,绝美的脸庞泪水纵横”只听传来一阵银铃般的轻笑,室内便只剩下他,和她   大胆走进去后,她立即被扑鼻而来的酒味给呛着了   「现金?你怕我赖帐不成?」他斜倚着车身,浑身散发着一股自信又优雅的味道」他霍地吻住她,但这个吻一点也不温柔,相反的,亲密强悍得令她的双腿发软、全身发麻、心跳乱了序……   「不、不要了!你出十倍的价钱我也不要了……」   她用力推开他,却发现他的手已爬上她双腿间柔软敏感的地带   赫然,他掀开她裹身的被单,猛地将她推到了激情的边缘!   此时,他像极了一只出闸的猛狮,狂野地纠缠住她,肆掠她脆弱的核心……   随着他粗暴的律动,一波波鸷猛的浪潮袭向史兰的两腿间,并开始向她体内快速扩散,奔腾至每个细胞中,极至癫狂—   展摸伦原有的温柔逐渐消逸,取而带之的是一种狂浪的饥渴和偾张,他探指到她欲望的蕊瓣,印发她娇声呓语,失控地呐喊……   最后,一记压倒性的重击,让他疾射出大量的热液,令他俩再度迷眩于肉体情狂之际……   事后,他爬了爬头发,浓浊地喘着气,俊脸略显凝重,他压根想不到自己竟会需索五毒的像只濒临疯狂的野兽,这是以往从来不曾发生过的   为什么这个萍水相逢的女子,竟然有这么大的能耐,逼得他丧失理智,一次比一次还疯狂地想要她?   史兰紧紧的抓着被单,警戒地看着他,那受伤的眼神好像是在告诉他,他吓坏了她」   「你已经成为第三者了   「真的?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少爷……少爷,你醒醒……」   当林管家把他的脸稍微抬起,史兰终于看见那个缠绕在她心头已久的人影,此刻的他全身湿漉漉的,比印象中还长的发丝服贴地黏在脸上,看起来仍是如此迷人很抱歉让你全身都湿透了,我去拿两件干净的衣服让你和少爷换上   「你怎么了?」史兰一愣   顿时,一种无言的难堪在他俩心底生了根,也发了酵   现在的他仿若又回到两年半前那个睿智冷静、风趣善谈的他」展漠伦墨镜上所反映出的光芒直射进刘敏莹的眼中,让她心虚了一下   基于反抗的本性,史兰找到机会就抓住刘敏莹的手,企图唤醒她,「你疯了吗?你怎么可以动手打人?」   刘敏莹狰狞一笑,「我要打就打,你这种居心不良的女人,我就是看不顺眼」   薛耀文紧皱着眉,虽觉得不妥,但为了那笔巨款,他也不得不再冒一次险了   「好好好!算我说错话,我可是万分期待哟!拜托嘛!我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你知道!那就太好了,我想—」   「麻烦您去告诉刘老,这种有目的的联姻关系,我不希罕!」他气得只想挂断电话」   「爸,随您怎么说,我绝不会为了自身利益,去做什么企业联姻,您不要再劝我了   「你若是那位新娘,会满意那样的婚礼吗?你也同样会感到快乐吗?」他突然很想知道她的想法   若不是史兰忍住气,早就想卯起来揍人了   史兰乍听之下猛摇头,让她心酸得痛彻心扉,一股股的心疼俘虏了她的感官,「你难道不觉得这样的婚姻很可悲吗?既然得不到真爱,为何还要强求?」   刘敏莹突然放声大笑,「这或许就是所谓『得不到的更好』吧!好了,我言尽于此,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但愿你我后会无期」史兰想找机会逃开   「不……我们不能再这样了……」   既然他将娶别人,她不想当第三者啊!   他仿若未闻般,撩高她的胸衣,张大嘴含住她整个乳晕,舌头更蛮横地撩拨着她,带给她既害怕又兴奋的感觉   「啊——」她的声音卡在喉咙中,全身如火在延烧,只能摇头呐喊   就在这时候,刘敏莹竟然也来了   自从公司出事后,史兰便随父亲在公司里忙上忙下,忙得几乎是焦头烂额、灰头土脸   这时,那背对着他的白衣男人终于转身,眼光黝深如火,嘴边划出一朵笑弧,「你来迟了,你让我等了好久好久,两年前将第一次委身给我的兰兰   「你也是……」她酥软地回应,浑身仍像处在敏锐的边际,稍一触碰又会升起欲念   测试按部就班的进行着,几名庶出的女子早早的被赶到一起,准备测 试后,给前几名淬炼本命灵魂法器   “……”测试师震惊的说不出话来,良久,才颤抖着声音说道   距离测试之日已过去了两个月   就算陈子冉回去说了什么,也是没用的,想来他陈尚然不会以为陈子 冉怎么说,他就怎么做   “什么人?”   “少神侍,神侍有消息带给你”光主教出现的时候,月冷已收回蓝淩 豹,淡然的站在那   月冷有紫阶蓝凌护身,倒成了最悠闲,最无事的一个”说话的是圣殿十二光明主教之一的安德雷   然后紧接着,黑雾从手边开始散去,渐渐显示出一个人影来   如今这么一闹,居然就跳过整个红阶   “哲中洛,是徽章做好了吗?”   “是的,大人”愣了很久,哲中洛才反应过来,尴尬的回答   不过红阶和本命等级而已   月冷赞赏的笑着,这少年果非池中之物,狮子搏兔尚使全力,何况他 技不如人?抢先攻击先拔头筹,好心思!   “水色柔光·盾!”   这是拥有水系能力之后,月冷根据法决习得的防御之术   他他他他?不会吧!居然是众所周知的同性恋,安吉尔夏家的长子, 夏千故此阵回环往复,迷门迭出   “哦,月冷啊——”诺亚答应了一句就想继续和那个人说话,可是很 快反应过来:“啊?月冷?你——你不是……”   “我不是困在阵里没出来吗?是吧”   “自己报一下等级”看着周围学生多少有几个人不屑的表情,左侧坐 着的一个中年男子说道咱们还有一个炼器导师和一个医导师,两个人都是研究狂人,常 常一年半载看不到人影   月冷沉默,继续听着他这看似废话却有着浓浓关心意味的叮嘱   一面只有一个女人,只觉她天下无双,倾城倾国,却莫名的看不清她 的样子   有好几次目瞪口呆的人们似乎听到骨裂的声音   第二,内院的绝对控制权,不要问我干什么,一个月,我保证让你认 不出他们”月冷也 是一身汗津津的,但还是命令道   却发现原本应该香气四溢的饭厅一个人都没有,清锅冷灶   可是接下来月冷端出来的饭菜却让大家无语   他们到底去哪了?   “啊呜呜——”   “啊——什么声音,好恐怖,离咱们好像很近的样子”绝焰籹可爱的 声音多了几分惊恐   “没办法,好在安月他们教过咱们防身术,先斗一斗,总会有导师过 来的”阮鹏浩说完拿出匕首   最近脾气上来了,学会发火了,汗——   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几天心情不好,莫名其妙的就会伤到朋友,唉,怎 么一下子自己就这么古怪了   “来一杯血色烟雨”依旧是习惯性的点血色烟雨,莫名的想起第一次 见到的那个同性恋还恋的如此光明正大的人,夏千故,估计,这小子还依 旧伪风流吧?   “小月月……你好狠的心,居然丢下我跑了”   月冷呛咳了一声,这小子是属蟑螂的吗?居然这都追得上来?   真的是那个熟悉的怀抱,不过很快被人拉开,竟然是安月和北堂,一 起拎着夏千故的领子,直接拎了起来   月冷无语,但这事哪有那么容易说的开?只能随它去了,月冷走过去 :“有事么?”   北堂低头,沉默了一下:“月冷,对不起,刚才……”   “你有事没?”月冷不听他说道歉,提高声音问道   “是的”   “这里到底有多长我也不知道,他往我的领地后面走去了,我后面的 邻居是机械女妖   月冷在罗紫蔷惊恐的目光下正式坐上了陈氏家主的位置,紧接着便是 第二日的大婚   “到底是怎么回事?”月冷面色一沉   高温让空气蒸腾到扭曲,连干燥的马路都似乎有些狰狞起来   月冷心里不屑的切了一声,一看就是个扮猪吃老虎的绝色,也够狠   果然,有两个人跟了过去   等再睁开眼睛,已是在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内    “神主教伤还未愈,怎么不多休息两天?”冷清然神色如常,问道    月冷的唇角缓缓牵起,勾勒出一个温馨的微笑    月冷微微思忖,虽然前世没爬过树,倒是在书中看过”   “不错,轮回之器看守命运天书,每个人都在其中,就算我能造出异 界,并且引各界的动物居民来进驻,也依旧更改不了命运

香港094,六盒彩走势图,091期和尚心水报,别过头去。  鲁

  “还行……逐云……”我皱起了眉,这马不让我好好说话我摸着他柔软细长的鬃毛,真是一匹神马再这样下去,我真怕自己会爱上一匹马   逐云的马鞍边,是北冥的佩剑,刀鞘上,镶着七色宝石,在阳光下璀璨生辉”   “什么?”我有点心疼地看着逐   “若不是在下对他说会将云先生带回,他才肯喂食,所以此番,在下想请云先生随北冥回家如何?”   神经立刻绷紧,原来这才是他的目的   “看见没,那就是云先生   “呀,好一个儒雅的公子不过谣言的力量的确不可小觑,经过她们嘴里出来,完全成了另一个版本忍不住抽出随身的鹅毛扇,挡住当头的烈日都说人有三千烦恼丝,就让这风将它们带走   寂静的山岭间是哗哗的水声和啾啾的鸟鸣,他们共同谱写着大自然的音乐   思宇拉住了我的袖子,眼圈有点红:“非雪,我们到底是不是朋友?”   “是啊   “那为什么你有烦恼从不跟我说?”思宇紧紧抓住了我的手,“我知道我自己没用,不能帮你,可是我真地,真的很想为你排除烦恼,非雪,为什么?为什么你都不肯说出来?”   我沉默才让她更担心让你分散注意力,我遇到很多很多困难,但我却告诉自己,非雪已经够烦了,我自己能行,能解决!可是……我根本不行,若不是有子尤……”思宇的声音开始颤抖,她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我”   “也不错啊,我们就平妻好了   我扣住了思宇的肩:“那以后你再有什么决定要事先通知我哦”思宇无赖地笑了笑,眼中却滑过一丝苦楚,她将手挂在我的肩膀上,又开始摸她的下巴,“或许那个大侠不错,嘻嘻……”   思宇是为了保护我而放弃和这个梦中情人在一起……   “非雪,我想过了,无雪居不安全,既然余田是诺雷,那我们的身份早晚会被揭穿,而且那晚的女刺客很明显是冲着你来,所以……我们还是跟随风回家吧”   我再次陷入沉默,思宇说得对,无雪居不能住了,可是真的只有跟着随风回家一条路吗?随风……你究竟是谁……   “我不想去……”   “非雪……你跟随风吵架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想开点,怎么?那小子占你便宜了?”   “他只是小孩子嘛,你说的呀,而且你也一直这么看他的啊,我就说那小子是个正常的男人”   我感觉我的太阳穴都快爆裂了,立刻喝道:“好!今晚我就把他推倒!狠狠虐他!把你的一千两赚回来,满意了吧!”   思宇抿着嘴,眨巴着眼睛,尴尬地看了看周围,感觉到身边投来不少视线,我皱紧了眉,转身,擦过北冥和诺雷,离去……   臭大了   北冥策马走到我的身边,和我并肩前行,轻声道:“云先生别在意   “扑拉拉”一群飞鸟忽然惊起,环绕在我们的头顶,开始投放特殊“炸弹”,而奇怪的是但立刻摆手:“不用了不用了!”   “很好!”我冷下脸,收回剑,一扬鞭,策马而去   逐云的速度很快,身形相当灵巧“逐云啊逐云,是不是因为我是女子”我开始将它地鬃毛辫成麻花”有人唤我,抬眸间,原来是北冥,夕阳将他的身体勾画出一个金色的轮廓   月出东山,星辰伴月,今晚万里无云,夜空更是晴朗明媚,的确是观星的好天气纳闷了一下,我怎么越来越像狗……   观星会尚未开始,观星宴却已摆上,只见朝西而坐的正座上,正是诺雷,思宇坐在一边地矮几上,倒也不是十分显眼   “那就是孤崖子老先生   我怪道:“你怎么突然跑我边上来吓我”   我和思宇愣了一下,不过是戏说,北冥还当真了   “原来是北冥殿下”北冥忽然冷不丁戳了一句进来,这句话让我和思宇都大吃一惊侧过脸对着我露出宛然的笑,一层寒毛在他温柔的目光下渐渐爬上背若是女人,更可悲   “孩子?”思宇疑惑地看着我,我想了想道:“星相的出现代表着人的出生,既然他们说这三星是半年前突然出现,那么就是三个孩子在半年前一起出生,没有错   此刻众人的视线都落在孤崖子身上,不停地有侍女为我们添加酒菜,就像面前这个,颇为积极地给我倒茶,我轻轻吹了吹,饮下,无意间想起了随风,原来饮茶观星,的确别有乐趣   孤崖子白色的长袍和银白的胡须在风中飘扬,他站在观星台上,宛如九天老君下凡,透出一股仙气”   我僵硬地和他撞了撞杯,嘴角抽筋地喝下   孤崖子扶住身边的龙头杖,身体在风中微微颤抖,仿佛要说什么重要的天机,他仰望天空,道:“三星对沧泯的帝星已经产生了影响,这影响究竟是福是祸尚不可知,试问,若是婴儿又怎会已经影响到帝星?定是沧泯的帝星已与三星接触   “难道说三星在沧泯?”   “不过的确可疑,当初我等得知三星降世,便四处寻访三胞胎,却一无所获,莫非真如孤老先生所说?”   “三星降世,天下大乱 第二卷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三十二章 玄虚的画   孤崖子继续沉声道:“而且,老夫的师父其实早已预言今日的天象,只是老夫愚钝,不久之前才领悟他的画   只见画上是三个青衣蓝衫的俊秀公子,雌雄莫辨,三人围坐在一个石桌边,石桌上摆着一个棋盘,一人手执书卷,但却看着棋盘,手指棋盘,仿佛在指点江山   其余两人一人执黑一人执白,喜笑颜开棋盘上的黑子和白子也是乱七八糟,不成章法,就连我这个外行都觉得他们下的不像是围棋   “画上三人莫非就是三星?”   “没错没错,应该是的,可没体现谁是谁啊怕是在说女扮男装,不知那孤崖子是否会猜到   “飞扬!你怎么了,脸色好差!”思宇摇着我,将我摇醒,我用袍袖擦了擦额迹地汗,笑道:“看来我真应该跟这个玄虚老人好好学画   我淡然地回道:“真是好啊……好得……让人看不懂……呵呵……”   北冥眼神闪烁了一下,幽幽地笑了”   “这位小公子有何疑义?”没想到思宇还是引起了孤崖子的注意   我笑着朝孤崖子老先生行了行礼:“小弟只是因为看出了画中的米粮利刃,在为自己高兴”   “何事?”孤崖子微笑着,其实这老头不错”   孤崖子赞赏地点了点头,我再次坐回原位,图画收起,众人开始对那画唏嘘不已”   “哼!你最坏!”说着,思宇皱了皱鼻子,然后笑了起来,“风光了一把啊想起昨晚在天乐坊我也是这般呕吐,不过没今天这么厉害我摇了摇头,看着娟帕心发寒:“思宇,有人要杀我幽暗诡异的树林深处,飘来可疑的味道,死一般的寂静让人窒息   “怎么了,非雪?”   我拉住了思宇的手,紧张道:“他们在这里!”   “谁?”   “快跑!”我拉起思宇飞奔,可是晚了,没有轻功的我们根本无法逃离他们的追踪   沙沙沙,脚步声越来越近,黑影一条接着一条从我们身边掠过,将我们包围在他们的中间,思宇立刻抽出随身的匕首   “你们为什么要杀我?”   没有人回答我的问题,下一刻不行,思宇根本就不是他们地对手就往回跑站在林间一缕淡淡地香气夹杂在血腥里在我鼻尖游走   “怦!怦!怦!”   “呼!呼!呼!”   “出来!”我大吼着,“我知道你在!你快出来!”   “嘶!”我听见了剑的悲鸣,黑暗的世界里,正有一双仇恨的眼睛盯着我,在哪儿?在哪儿?到底在哪儿!眼前的每一棵树后,都可能藏着她的身影   是她!还是她!   她举着剑,阴森森地剑在惨白的月光下散发着诡异的光我顺着剑,看见了捉住剑尖地手,鲜血,正顺着剑身蔓延,一滴又一滴地落下”   我慌忙逃离,躲在远处的树后   怎么回事?不做掉那个女的吗?寒了一下,我居然如此心狠手辣!   随风还在流血,我闻地出来,而那血似乎还带着腥臭味,浑身一阵战栗,这腥臭味和我吐出来的是一个味道他中毒了,一定中毒了,否则他不会在重创那女刺客之后,选择带着我撤退   我跑了过去,他粗重地喘息着,扶住剑身的手正不停地流出黑血,那腥臭的,腐败的黑血   我环住随风的脖子,在胸前的伤口处狠狠吮吸,生怕吐毒血都会浪费时间,让随风的生命因此流逝,我咽了下去,全部都咽了下去,一开始的苦涩,到后面的麻木,最后只是机械地重复自己的动作不可以被他发现,不可以!   我弓起膝盖手浸在溪水里,冰凉的溪水顺着我的手指,将我浑身的火焰浇灭我不敢看他,不想回忆,但我必须面对现实:我被他带出了欲望!我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我开始不了解自己,人的本能让我害怕   “没想到昨日柔媚的念雪,今日却成了英武的剑侠,奇!真奇!”众人感慨着   胃部开始翻滚,浑身冷汗直冒,是随风的毒血虽然我想跟随风保持距离,但那个北冥更危险这样一个一无是处的娘娘腔,怎能做你麾下谋士?”   娘娘腔!一无是处!靠!我有这么差吗?不过细细回想,随风说地好像一点都不错……   默……(因为无语而沉默的意思)   “这种终日只知美人,只会画美人画的人,若进了你的营长,怕是要被对方耻笑你没有人才,不惧慧眼,这样会直接影响到其他能人前来投靠你!所以,你还是放弃她吧 第二卷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三十五章 心静   我趴在随风的背上,胃部还是有点不适,一阵翻滚,我有预感地将手放在唇边,接住了一口黑血,看样子越吐越少(事后回想起来,觉得当时的自己真的很白痴,只有狐狸变人,哪有人变狐狸)   他蹲下身体拿起我的手,我害怕地抽回手,看着他:“我是怪物,身上可能都是毒,你别碰我,会中毒的”   随风只是看了我一眼,再次捉住了我吸收了毒素的手,我拼命抽,他变得更加用力然后闭上了眼睛,轻轻落下了一吻   “非雪!”   “别碰我!我好乱,让我想想清楚,让我想想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就算你赶我走!我也不会离开!”随风说得义正严词,不容我拒绝将五个手指岔开:“五步!”   “什么?”   “你不许靠近我五步之内,没我的同意不许说话,不许看我!记住!五步!”   “好!五步!”“等等!”   “什么事?”   我从被子里钻出来,视线忽略他下床找出了玉肤膏,伸到他地面前,依旧不敢看他:“给你治伤   我的琉璃瓶!   我当即愣住了,只听他冷冷说道:“我不用拓羽的东西!”   臭小子,居然摔了我地玉肤膏”   “我幼稚!你居然说我幼稚!”随风恼怒地看着我,气得呼呼的,“那请问云非雪小姐,何以你每次惹了麻烦都要我这个幼稚地小孩来帮你善后?我们到底谁在照顾谁?”   “你!你!”我气得鼓起了脸,死随风!我转身就走   “你还好吧不过思宇,我看这里你和非雪不能再待下去了”我阴森森地笑着,床上的随风打了一个寒颤,还往思宇身边靠了靠”   我看着思宇滔滔不绝,心里乐着”思宇下意识地撅起了嘴,“哼,不就是漂亮点嘛……”   “是吗?奇怪,我怎么闻到一股酸味你说他碰你都觉得后悔,那你那个草莓印又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心里滑过一丝痛意,自己愣了一下   思宇充满水雾的眼睛眨了眨:“好像对哦,那后来呢?他地药怎么解的那昨晚的事……   寒毛根根竖起,鸡皮层层掉落那昨晚他会不会……摸了我?   一想到自己在熟睡的情况下被随风彻彻底底爱抚了个遍,心底就发寒一定不是这样的”他孩子气般说着,下巴枕在我的肩上,用祈求的眼神看着我,我笑了,开始轻轻哼唱:   粉末轻轻散开,纱布一层又一层裹起身边的人渐渐入睡,他累了……躺在地铺上,我望着黑漆漆的屋顶,轻轻吟唱:   “这首歌什么意思……”静静的房间里传来他淡淡的声音”   “好,我知道了,你睡吧,晚上有事叫我”   “恩……”   随风,我需要你,因为有很多事,我做不了……一个月,只要一个月就好…… 第二卷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三十七章 书场   经过昨天的交心,我和思宇的感情更近了一步,她出门不再像以前不打招呼,而是和我拥别,还详细地告诉我将要做什么,到哪里去,末了还说只有用繁忙来逃避诺雷   “随风那必定就是夜叉,也只有她,完全有理由杀我,这女人守护自己的男人地方法还真是有点极端难道杀了我,水无恨就会彻底忘记我而爱上她?哎,可悲的女人”我露出一个让他放心的笑容才首肯一般地点了点头   带着如花去书场,我听思宇说过,书场在郊外,而且规模相当大,说思宇不关心我地感受,其实我何曾关心她在做什么?整天只知道躲在自己的世界里,贪恋平静,现在想想其实自己跟幽闭青年有什么两样?   沧泯对我的打击的确不小,朋友的利用,身边人地欺骗,还有一大堆人的居心叵测,让我应付地疲惫不堪   如花护在我身后,只是那样站着,就已经“威风八面”,再加上他板起脸,还真有保镖的样子,其实如花平时是一个很爱笑,很憨厚的人   他们不认识我倒也正常,我从没来过书场,因为之前我从不关心思宇的工作,而我最常去地就是天乐坊,小老百姓不知我是谁,那些达官贵族倒都认识了我   不久之后,他们带着一位老先生走了出来,老先生向我问了几个关于书册的问题,见我对答如流,便恭敬地将我迎了进去   到底是学营销和企划的,理论和实际相结合,才是更好地学以致用”我仔细观察着陆雅雅,她的举止大方得体,面对韩子尤也没有矫揉造作,不过这声子尤哥哥倒很是亲热,也难怪思宇要吃醋   这一个下午,与其说是参观,不如说是听思宇唠叨更为妥贴   拜托,穿越让我唯一开心的就是不用再进修,不用考职称,不用再面对枯燥的书本,她却要给我上课,我能不跑吗? 第二卷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三十八章 推一把   一连三天我都跟着思宇他们,仔细观察她和韩子尤的相处,我可以基本断定,他们是喜欢彼此的,韩子尤比较明显,思宇还比较被动,不知怎么了,总觉得他们之间就这样保持着一种奇怪的距离,可能是彼此误会着什么,认为对方并不喜欢自己,看来需要推一把毕竟他是国主,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   随风这三天都在运功疗伤,再加上膳食的调养,他的血色也恢复如初把他的脸映地苍白,一只萤火虫从他面前飘过,将他地脸染成了绿色,有点慎人”我拢住了思宇地肩,然后勾住她的下巴,“不如……我们约会吧”然后飘出了门   去找韩子尤自然不是约会,而是正事,我要去推他一把,不然按照他们的速度,估计我被拓羽抓住都没个结果   从未和韩子尤单独相处,心里还真有点紧张“啪”一声,面前的人才有所反应,惊吓地四处张望,然后才看见了我:“啊……原来是……是云先生啊……”   我凑过脑袋看着韩子尤的账册,韩子尤稳住气息问道:“云先生在看什么?”   “哦,看这帐页是否有美女啊 第二卷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三十九章 迷雾   现在我正在制作解药,是的,我很用心的,努力的用我的漱口水制作解药,看地一旁的思宇作呕连连   她整张脸变成了绿色:“拜托你别那么恶心好不好!”   我白了她一眼:“你揉你的面,我漱我的口可恶的随风,臭小子!王八蛋!一开始的确是解毒,但后面很明显是在占我便宜,我TMD的居然还陶醉其中,我真是个笨蛋!傻瓜!蠢货!   “又不说啊,那肯定就是了就是可恶!不知道我很急吗!   “你真的不理我啊   思宇撅起了嘴:“有啊,陆雅雅啊”   “她?韩子尤把她当妹妹的好伐,亏你还是21世纪新新女性,不知道幸福是要自己争取地吗?谁说女生就不能主动?你以前性格也不是这么扭捏啊,为什么女人遇到感情问题都会改变,你!”我食指对着思宇的鼻尖,“应该揪住他地衣领,问他:你到底爱不爱我!不爱我我就走了!别再浪费我的时间!”我装模作样地抓住空气,仿佛抓的是韩子尤   看她那副萎靡样,我就不爽:“我今天要看一天的火我若不是为你可却没有任何表示,仿佛更像是希望在思宇离开前多制造一些美好的回忆,他会不会不知道思宇也喜欢他呢?   而思宇亦是如此,结果这两天倒让两个人都乐不思蜀,却都不再往前跨出任何一步,这两个白痴!   到了下午的时候,药丸已经染成了褐色,比较有药丸的样子了这时,韩子尤来了,他是来问我有没有看见秋雨   韩子尤到底是谁?到底什么身份!   那随风呢?随风他们家族比任何人都先一步找到了我们,并且拿走了“无字天书”,那无字天书不是笔记本还能是什么?   难怪他说天书和我们一起带回家会惹麻烦,难怪他说要把天书和我们分开,难怪斐嵛足不出户就完成了他寻找天机星的任务   “为什么……”梁若颤抖的嘴唇里发出无力的颤音,“为什么你不相信我!为什么!”   傲云淡淡地垂下眼睑,不做任何回应   就在我落笔的那一刻,一个人影忽然飘进了窗户,我很不满,为什么随风总不好好走正门不过只要他回来,我就安心了   他轻松地捡起了纸团,我扑上去就抢,他身形灵巧地闪过,眼角上吊着看着我:“你该不会又画我的女人像吧”他地面色渐渐恢复,煞是认真地看着我   我低眉问道:“让你查的事查地怎样?”   腰间的手瞬即消失,温度退却   “你自己看”   听随风这么说,我安下心来难怪随风说这样反而更安全   双手枕在脑后,抬脚放在桌上,翘起了椅子,看着随风道:“这下我可以安心离开了”   他的眼神变得柔和,看着我道:“跟我回去?”   “对哦……跟你回去,还可以见到斐嵛,欧阳缗和小妖……”我缓缓闭上眼睛,真的,真的好想他们,眼前渐渐浮现斐嵛的脸,他其实跟我书中的梁若很像   静静的空气里传来随风轻松的笑:“是啊,你不知道小妖在养病的时候有多调皮,能动了就到处乱跑,抓都抓不住它,我们都知道,小妖也很想你   心跳开始加速,我重心不稳地往后倒去,随风扶住了椅子,按下了我的腿,他帅气的脸依旧没离开我半分,火热的视线正牢牢锁住我的唇   我从他身下慌乱地钻出,气结道:“接……接下来,我们……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这件事……以后再谈他喜欢我做什么!我有什么好!他不是在北冥面前把我说得一无是处吗?那现在又算什么?青少年恋爱养成训练的对象?拿我作感情实验品?由恋母情节衍生出来的另类情感?   还是见我比较受欢迎,挑起了他的好胜心,也想插一脚?   哎,青少年的感情就是如此冲动,一点也不沉稳,也最不牢固,玩完了就扔   “他?他……只是我普通朋友……咦?子尤很奇怪,子尤莫不是以为我是男爱?”   “秋……秋雨   思宇缓缓回到原来的位置,拿起了酒杯:“知道吗?我很喜欢那个救我的黑衣人“你知道吗?我好想拜他为师呢……”   “你……真的喜欢他?”韩子尤认真地看着思宇,思宇眨巴着眼睛,忽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子尤你说什么呢,我说地喜欢和你说的不一样,我说地喜欢就是喜欢,我喜欢飞扬,喜欢随风,喜欢朝露   “秋雨,你醉了……”韩子尤拿走了她手中的酒杯是因为岁数到了,母性发挥了吗?   “呜……”思宇忽然蹲下,抱着膝盖哭了起来,“非雪好厉害……好像什么事都难不倒她……我也想这样,可总是做不好,我没听她的话,跟那个余田来往,差点暴露我们……我为什么,为什么总是让别人操心……非雪也是,子尤也是……”思宇用自己的小拳头开始打自己地脑袋”我也冷言冷语,“大人的事你这个小孩子不明白   “真生气了?”我忍不住问他   “呵……”我嘴角开始抽筋,“好……好直接……”我仿佛看到了21世纪的又一个新新人类,“你该不会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脸红了起来,自己都不好意思说出口心里涩涩的,有点难过韩子尤在保护我们,正因为他身份的特殊,所以才能更好地保护我们   “随风……”我慌乱地抽回了自己的手,红着脸道,“我,我,我不是随便的女人,虽然我写那种东西,但并不表示我……“我知道夜叉一个侧身,筷子贴着她的前胸飞过,牢牢钉在柳树干上   韩子尤,出手了!   思宇震惊地看着此刻已将她护在怀里的韩子尤,呐呐道:“你到底是谁?”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韩子尤皱起了双眉,还没来得及说话,夜叉就朝他刺去,剑尖直逼韩子尤的胸膛,韩子尤伸手一推,便将思宇推到我地身边,身形一抽,就和夜叉战到一处!   随风呢!这个白痴,关键时刻他在哪儿!   夜叉和韩子尤纠缠在一起   心如同被撕碎一般,痛地已经麻木,我只有看着思宇的衰竭,却无能为力!如果我地唾液可以修复伤口,我绝对会吻思宇!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思宇是无辜的!夜叉!我要报仇!   “啊!这是怎么回事!”身旁忽然传来一声惊呼,我看见了手里拿着包子,正在啃着地随风,我发疯一般站起身揪住他地衣领,咆哮道:“思宇快不行了,你还有心思吃包子!”我愤怒地从他手中抢过包子就扔在一旁   首先是那可疑的艳香,夜叉身上根本就没有这么刺鼻的香味,定是随风为了掩盖自己的味道,才弄上去的,他知道我鼻子能分辨他的气味   小露轻咬着下唇,忽地扑入我的怀中,她紧紧地拥住我,我茫然地坐在椅子上,只有问道:“怎么了?”   她没有说话,静谧的空气里是她淡淡的轻香”   “真的?”小露欣喜地看着我,我笑着点了点头,“思宇姐姐由哥哥保护,姐姐就让,就让小露来保护!”她忽然再次将我拥紧,仿佛在对我做着承诺   我忍不住笑了,真是一个可爱的小姑娘   “喂!”幽幽的风里忽然传来一道冷冷的声音,小露立刻戒备地站在我的身边,只见随风正坐在窗棱上,抱着剑,嘴角微扬,在看到随风的那一刻,小露惊地目瞪口呆是啊,小露还没见过随风呢   “哦?你怎么知道我碰不到她?你知道她的吻是什么味道吗?你知道……”   “够了!”我重重地拍响了桌子,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起了袖子,瞪着随风:“臭小子我忍你很久了,今天不教训你我就不是云非雪!小露你让开!”我推开小露冲了出去,随风早已不在窗边我顿觉失言,好像自己说错了话立刻蹲下抱头就哭:“呜……欺负我……”   “姐姐……”小露显然没想到我会哭,一时愣在一旁   “哇……”我哭得更大声   我坏笑道:“毁容啊   越画越起劲,正准备向他漂亮的脖颈进攻,双手被他扣住,他坐起身,柔声说道:“这里不行……”   “为什么?”   “因为……洗起来麻烦“秋雨……还好吗?”他看着远方,轻声问着余田离开了小酒馆,有人被欲望蒙蔽了眼睛,看来思宇和韩子尤必须要尽快成事,否则余田定会从中作梗,不如让他们生米煮成熟饭? 第二卷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四十五章 月亮代表我的心   因为后面两章情节连贯,所以今天只有一更,抱歉   不知不觉喝光了一壶,正准备再拿起另一壶,却被人用手按住”   “如果……我抢了你你会跟着我吗?”随风在一边说着,我根本没心思听他说话,不满道:“别打岔”   “当然!”我卷着他的头发   “非雪……”他温热的气息吐在我地耳畔,“你到底为什么要逃避自己的感情?”   苦涩在心底漾开:“逃避?”我将脸躲回他的后背,笑着说道,“逃避什么,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将所有的情感隐藏,压地我好辛苦想起钱就郁闷,随风至少也该还我点,他又不是穷人   茱颜问我中秋那天会不会看她演出,我想着中秋有任务,是韩子尤和思宇约会的日子,那天他们会怎样?放花灯,赏月,互诉衷肠,月下亲吻……不由得心神荡漾“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   “有几分   “我的情不移,我的爱不变,月亮代表我的   “我的心   “轻轻的一个吻”   “呜”   “已经打动我的心”   “的心”   “深深的一段情”   “教我思念到如今”“如今”   “你去想一想,你去看一看……”   “月亮代表我的心”思宇带出了终章,优美的合声在空中渐渐飘散……   我看着他,他就坐在月下,微微已经偏圆的月亮成了他的背景,不知为何,这月中人的景象让我的心变得异常平静,就像初夏的荷塘,只有柳枝在风中静静飘荡……   “太棒了!”茱颜激动地鼓起掌来,“这,这到底是什么?为何明明没有伴奏,却仿佛有了伴奏,而且,而且就像是天籁之音?”   “这是合声”   “恩,这首歌相对比较简单   我点了点头,心里已经有了几个人选,主要经常在天乐坊里混,这里姑娘的绝技我还是相当了解   想到场景安排,我补充道:“记得那天要弄个月亮,月亮后面点上蜡烛 第二卷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四十六章 失控   出门的时候,我看见了韩子尤,他是来接思宇的,我很妒忌,虽然他说也来接我,但我怎么好意思做电灯泡?   如此明月当空,星辰烂漫,三个人走在一起像什么?于是我随便找了一个借口跑到一个小酒馆喝酒吃花生去了   发现最近喝酒的次数呈上升趋势不过,算啦,谁叫心里放不下某个人呢?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回到了无雪居,院子里静悄悄的,忍不住看向思宇的房间,有时在想,母亲看着自己女儿出嫁是不是也像我现在这种心情,欣慰,快乐,兴奋,还有点幸福   今晚的院子静地有点奇怪,很诡异,风咻咻地经过我的身边,就像有无数幽灵和我擦肩而过,让我寒毛淋淋从他的怀抱里挣脱,“我有做解药然后笑道:“是啊,你等等啊王八蛋骗吻,好!整整你!   我从柜子里拿出了解药,倒出一颗,拿到他面前,眯眼笑道:“看,我做的”   随风立刻挑起了一根眉,有点害怕道:“是什么做的?”   “哦,我地洗脚水吃了就解毒哦……”   “我不要!”他拨开我按住他地手又想跑发出一声闷响:抨!刘海震了震”   他又将脸撇到另一边:“我!不!要!”   然后我又只能歪到另一边:“你不是中毒了吗?”   他细长地眉毛立刻皱起,眼睛眯成了一条线,眉角不停地抽搐着   他邪魅的笑容在我眼前放大,催眠我地神智,咫尺的距离,让我感觉到了他呼吸的热烫,他只要一低头,便能轻松碰触到我脸上任何地部位,眼睛,鼻子,甚至……嘴唇   我靠在他的颈项轻轻喘息,仿佛这一切并不能满足我,我喘息着,他颈边的发丝随着我的喘息起舞,好有趣,我忍不住吹了起来,看着他们飘起,垂落,再飘起,再垂落……   耳垂忽然被含住,强烈的刺激让我不能自已,就像耳边燃着一把火,他吮吸着,轻轻咬着,顺着我的耳垂,滑落自我的颈项,一丝刺痛带出了我的呻吟:“风……”   他停住了,唇放在我的颈项,却更加用力地将我抱紧,我全身的骨头仿佛要被嵌入他的身体,我吃痛地再次婴咛:“风……痛……”   眼前忽然一片黑暗,烛火消失,身体被人压倒在床上,粗重的喘息回荡在房间里,他狠狠地吻住了我的唇,不再是温柔和缠绵,而是霸道的侵略我立刻清醒过来,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来是应该尽快把思宇解决”随风嘟囔着,站起身,穿好了自己的袍衫,然后扶起我,给我整理衣衫,那眼底满是不舍和愤懑   我苦涩地笑着:“他有未婚妻……”   “嘎!对哦,这里地未婚妻跟正室没什么区别,差的只是个形式,可是,非雪,随风说不定会休妻呢?”   “呵……怎么可能?随风不简单”我淡淡地点着头,垂着眼眸”心在那一刻被扯碎,彻底失去痛觉”我撇过脸,他的一切一切都让我心痛,而我却无能为力   “喝多了……呵……云非雪……你这个理由可真好……你想逃避是吗?我告诉你,你已经无路可逃,不管你愿不愿意,你身上都已经有我的印记,清清楚楚记录着我们的感情!”   他忽然扯开我右边的衣领,右边的肩膀顺记暴露在空气中,那红色的,斑斑驳驳的印记彻底打碎了我防护,将我从自己的世界狠狠揪出,彻彻底底地暴露在现实中   他怔住了,将我轻轻拥进怀里:“非雪……对不起……可是,年龄对你真的很重要吗?我可以达到你想要的年纪,但无法给你一个相应的身体,非雪,我真的好痛,我心痛地快死了!   你总是这样忽冷忽热地折磨我,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么多年来,我第一次这样束手无措,我真的,好怕,好怕失去你!我该怎么办?非雪,求你,放开包袱,和我在一起,我会守护你,一直守护你!”   “好自私……”我轻喃着,心痛变成了麻木,我只想拾起那一片又一片破碎的玻璃,重新筑起自己的防线,让自己不再痛苦,“你好自私……为什么要逼我……为什么!我恨你!”   我大吼一声,将他狠狠推开,夺门而出!   为什么?为什么他要逼我,他爱我又怎样?他难道不知道我是不会做别人的妾吗?他爱我又怎样?能给我一个我想要的婚姻吗?   是!我自私!但我绝对无法接受这样的命运!我绝不能走上上官的路,被这个世界同化!   泪水迷蒙了视线,我盲目地跑着,跑出了城,跑到了郊外,跑进了树林,跑向了小溪,跪在溪前痛哭,我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总是遇到身份显贵的人,恨老天为何如此捉弄我!   明明是一个在21世纪一无是处的人,来到这里,却莫明其妙被冠上天机星的名字,只是这三个字,就左右了我的命运,让我在这些身份显赫的人物之间打转,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你明明可以选别人!为什么偏偏看中我!”我朝老天大吼着,“是不是因为我这人看上去傻乎乎,耍起来带劲?”   一朵大大的阴云飘过,老天没有给我半点回应   累,真的好累,随风的爱,让我心力交瘁,真想一醒来,就回到自己的世界,坐在电脑前,喝着橙汁,叼着棒棒糖,看着无聊的小说…… 第二卷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四十八章 八卦男   迷迷蒙蒙地听见有人说话,费力地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已经不在溪边,而是蜷缩在一辆马车的软座里   马车很大,也很华丽,因为我缩着身子可以躺在软座上,而软座的面料用的是上好的丝绸,以前做过衣服,对面料多少有点了解,软座前,也有案几,放着水果小点   听见外面的说话声,我便依旧保持原来的样子,收敛气息,会神偷听是吧,青   “恩,不过主子请孤崖子老先生是理所应当,为什么他那么在意那个娘娘腔?”   “别娘娘腔娘娘腔的,人家的书在宫里可是很受欢迎的!”听说话的声音,好像是三个人,主子?孤崖子?这华丽的马车?莫非?   “唉,你们看,蓝冰自从抱过那个云飞扬,就一直没说话,很可疑啊”   赤炎:“真的?”   紫电:“恩,当时主子请孤崖子老先生为三星命名,这个云飞扬就和他的妹妹在一旁猜名字这的确很奇怪,就像刚才原本是叫蓝冰抱云飞扬上车地,可是蓝冰抱着人家发愣,主子就自己接过去把人抱上车了,所以我觉得是不是和云飞扬有过接触的人,都会变得奇怪?蓝冰,是不是?”紫电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虐   我又说道:“北冥有你们这些忠于他又关心他的兄弟,将来必定是个明君啊   四人表情各异地看着我,我自顾自准备离开,就在我要走出他们的范围时,一个侍卫立刻拦住了我:“云先生去哪儿?”   我认出了他的声音,是紫电,这四人一直都是一个装束,一样的黑衣,一样的帅气,我回道:“回家”   他惊道:“云先生知道我的名字?”   “恩,刚才我在里面听青云这么叫你   “那么说,我们刚才的对话“一字不漏”   “云公子客气了,经上次观星会,老夫深感与云公子颇为投缘,正好有三个问题想询问一下云公子”   “恩   坐在北冥的马车上,我始终没明白为何孤崖子突然要提出收我做徒弟此刻窗帘正掀着,外面的侍卫惊惧地朝里面望来,我立刻垂下脸看自己的脚   北冥单手撑在车窗边,淡淡道:“是做客,不做事,即可保你安全,又可让你远离某些人地骚扰”   某些人……骚扰……心慌了一下,莫非他刚才看见了?   我皮笑肉不笑道:“只吃饭不做事?”   “恩,只吃饭不做事”   “米虫?”北冥觉得我这个形容很有趣,脸上也扬起了笑意:“恩,米虫”他轻轻吸了口气,道,“经云先生这么一提醒,在下的家里还真养了不少米虫”我象征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愣了愣才能安全   北冥请我大吃一顿后,将我送回了无雪居   不过话说回来,心里好不甘哦,要不做他小妾?绝对不行!   对!天下两条腿地男人多的是!   进入院子的时候随风无力地垂着脸,颓然地站着   她刚想骂人,一看见是我,就扑了上来:“非雪,你跑哪儿去了,吓死我了,我真怕夜叉对你不利   “没事……”随风淡淡地答着,随意擦了擦唇角的血,眼中是死一般的沉寂,他毫无神采的眸子和唇角的血让我陷入一片灰暗   我无法再让自己出现在他的面前,只怕伤他更   北冥是三天后走的   越是接近节日,时间越是飞快说想跟思宇提亲,却不知该如何给她一个浪漫的回忆,我拍着胸脯让他放心,一定会给他们安排一个浪漫的中秋之夜   而且,我和他一起的日子,也不多了呼吸匀称,似乎睡地正香   “扑通!”平静的湖水忽然荡漾开来,泛起一层又一层涟漪,层层涟漪将映在水中的圆月打碎,一个身影正在水中起伏   不会吧!这么冷的天居然游泳!   我左看看,右看看,看见湖边的衣鞋,果然是随风的,服了他了   我浮出水面,抓住我腿的手忽然又往下拉,我当即再次沉了下去,喝了好几口水,拉住我脚的手忽然消失了,有人从我面前游过,浮了上去   随风面带无辜道:“我抓了一个晚上,洗个澡很正常啊,你下来干嘛?而且……”他伸手坏笑着扯了扯我的衣袍,“还穿着衣服游泳   “云非雪---   火了!我也不理他,继续穿衣服出神地看着我,微干的长发散在背后,雪白地袍衫前,是他两缕青丝贴在身上而已,跟我们那里地紧身衣差远了你说他如果能把我衣服蒸干那有多好我躺到离篝火最近的地方,将湿衣服放在一边烘烤,火焰暖洋洋地,驱除了我方才的凉意抱紧身体睡觉,散开地长发滑落肩膀,遮住了我地脸,也遮住了火光   透过自己的发丝看着眼前跳跃地火光,心底为他担心,他身体好了吗?那天……他吐血了……   而我,却狠心离开   “老菜皮!”   额头发紧,小   “云非雪?”   随他去吧   等……   是啊,等他解除婚约,或是他等我改变观念,我想到的只有这两个方法,当然,还有第三条路,让我和他都不辛苦的路,就是他选择忘记我,我选择离开他   “哎……我的一世英名又毁在你手里了很符合我的风格,就道:“我喜欢,买下它倒把店铺老板乐地合不拢嘴”   思宇他们从绸布庄走了出来,并且朝我们这里走来然后笑道:“好啊,娘子选”   于是我也开始往他手上套戒指当然是随意地套着,眼睛还是往后瞟”   “这位夫人,是他们先选的   随风轻轻拢过我的肩,朗声道:“是啊,娘子,你就让出这支钗吧,为夫给你买更好的”说着老板拿出一对情侣戒,翠玉地基座,游龙戏凤的图纹   心跳始终无法平静,他为什么还要这样?不是说好做朋友了吗?他不知道这样做会给我带来很大地困扰吗?   手再次被人拉住,手心传递着他的温暖   世界仿佛静止,苍茫的天际只剩下我一个人,没有呼吸,没有心跳,我只是静静地站在平静的湖面上,呆滞地看着手上的戒指,那红色的宝石,化作一滴晶莹的泪,滴落在平静的湖面上,荡起层层涟漪   哎……他为什么还不放弃?难道他希望奇迹的出现,我观念的改变?这就像他改变观念一样难   我取下了戒指,塞到了随风的手里,他包裹住了我的手,我们依旧背对背地坐着   “因为……”一丝凉风滑过我的脸庞,带起了我的发丝,“这……只是个道具……”   我抽手站起,看来我们真的需要分开,否则早晚有一天,我会发疯撑着竹竿,不再看随风,他沉默着,也不再说话”我和随风下了船,笑着”随风在一边淡淡地说着   他却笑道:“不试试怎么知道?”   我再次看了看他,随意道:“想   “你到底是谁……”我木呐地问着,因为我已经不认识他,他还是那个温柔的随风吗?还是那个出门也要给未婚妻带礼物的随风吗?他何以对她如此冷酷和残忍!对我这么自私!   “我是随风,我一直以随风这个身份来爱你,是因为这才是真正的我,那个整日带着面具的男人我不喜欢,甚至很讨厌!甚至还要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他侧着脸,厌恶地说着,随即他微笑着看着我,“非雪想知道吗?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只要你跟我回家然后现在是八月下旬他也是一言不发,只是神色凝重地看着我   我扶起了他,将他扶回房间   当然,他不想听到这样的话吧   他地鲜血染红了我放在他脸边的白色地布巾,顺着我地手指,缓缓流淌躺那温热的触感,强烈地刺激着我所有地感官,空气被抽空,我害怕地看着自己满是鲜血的手,为什么,为什么他还会吐血,他还没好吗?是饮酒的关系吗?   他抓向空中的手,摸到了我的衣领,他狠狠揪紧,将我拽下   “如果……我解除婚约能让我们在一起,我愿意!我愿意……”他的声音越来越轻,环住我的手也渐渐松开   我缓缓起身,长发垂落在他的胸前,轻轻拭去他唇角的血渍,抚过他苍白而清瘦的脸他没有看见我睁着眼睛真是可爱   他兴奋的笑颜忽然消逝,神情沉重地望入我地眼底,我笑问道:“怎么了?”   他并不回我,只是认真地凝视我的眼睛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扣住我肩膀地手越来越紧,仿佛要嵌入我的皮肤,他眉峰收紧,神情变得痛苦而绝望   “随风!”韩子尤忽然扣住了随风的双肩,焦急的脸上带着他的恐慌,“思宇不见了!思宇不见了!”   思宇不见了!   我当即怔愣在原地,最后,还是出事了! 第二卷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五十五章 青菸(上)   随风在韩子尤的新房里仔细地勘查着,很显然,对方此次掳人事件相当缜密,做地干净利落   “是他!一定是他!”韩子尤一拳砸在门框上,门框上硬生生被砸出了一个凹团,韩子尤头也不回地就往外冲,小露立刻拦住他:“哥,别冲动,那地方不是你随便能进的!”   “让开,小露!我要抢回你嫂子!”就在韩子尤要冲出去的时候,随风跃到他的身后,给了他一掌,韩子尤当即昏迷倒地   “他需要冷静   随风走到我的身边,神情很严肃:“如果是他,这件事很不好办   一朵大大的阴云飘过,遮住了美好的阳光,天一下子暗了下来,带出一阵凉风,吹在脸上,有点疼   但我地心却飞快地跳了起来,还没等他们开口淡淡地从斗篷里飘出,他温柔地抚摸着我的长发,“怎么瘦了……”   为情所困呗”欧阳缗答着   当我的脚踏进自己地院子的那一刻,我闻到了一股陌生的但却宜人的清香,谁?会是谁?   我轻轻走进院子,眼前的景象顿时让我惊艳地窒息”   两个字,一个名字,熟悉地不能再熟悉的痛,让我不由得倒退两步:“你就是青菸?随风的未婚妻?”我嗤笑起来,“随风这个白痴,他是不是省美观有问题!”   “不,请您务必相信天,他不是以貌取人的人”   “天?是谁?是随风的本名?”   青菸认真地点了点头:“是的,他的本名:天幽国的继承人   不行,我不可以输掉气势,就算她比我漂亮又怎样?我自认为才智上也不输她,我不能涨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否则以后怎么跟她叫板?   兀自愣了一下,自己是怎么了?没看见青菸之前,总是退缩,如今看见了,却反而想跟她较量 第二卷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五十六 青菸(下)   青菸的神情让我感觉她很是谦卑,明明一个高高在上的仙子,却为何向我低头?她大可摆出高姿态,让我无地自容   “青菸求您   而这个天对我来说,是个陌生人   我笑了,淡淡道:“你的请求……我不接受   这倒好,干脆让她去死,成全我和随风   最重要的,我又有了银子,在感情封存后,我唯一的精神寄托,就是钱我在干什么?我居然站在了情敌一边!疯了,我真是疯了!   不过青菸为什么不解释?哎,传统伦理道德下的傀儡,三从四德下的百分百顺从的宠物随风见我骂他,立刻紧紧拥住我,在他拥住我的那一刹那,我看见青菸侧过了脸,她一定很痛吧然后将他推开,让这么多人看着像什么话他还是柔声道:“青菸,我只是想亲自跟非雪说清楚所有的事情……你路上也累了,去休息吧,我们要商量救人的事眼前忽然滑过贞子站在身后,好好的言情片   “斐嵛   斐嵛并没听见我唤他,倒是一边的欧阳缗提醒他,然后,他才醒转过来一般应了我一声:“啊?”   这种处境的确让他们二人尴尬,两个女人和一个男人……我淡淡道:“随风最近身体状况很差,还吐血罢了,反正也已经这样了,先哄他看病再说”   我一边说一边将随风推进屋,抬手招斐嵛,随风依旧将信将疑地看着我,直到斐嵛给他把脉,他依旧看着我,认真而严肃地看着我,室内地温度开始升高,我被他看地直冒汗,我擦了擦汗,笑道:“秋老虎到了”斐嵛说着,有意无意地朝我瞟了一眼,我笑道:“心病我来医,这脾胃火毒就麻烦斐嵛了”   “真的?”没想到这句话起了作用,随风有的时候的确像个孩子,很好哄   面对思宇的失踪,我始终无法冷静,我在书房里来回踱步,晃地其他人眼花,逃到了院子里,免得受我干扰,无法聚精会神”   欧阳缗不解地看着我:“我们直接进去抢人不是更简单?”   我给了他一个卫生眼   “所以,我们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将思宇偷出来,还要争取有足够的时间让思宇和韩子尤离开绯夏,直接越过国界,去暮廖从现在开始   随风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然后冷冷道:“以后请不要在外面偷听   真是狗屎,老天给了我一副什么烂心肠,就是看不得别人痛苦   例如江湖女子在我眼中是豁达开朗,不拘小节,而在大家闺秀的眼中却是淫妇娇娃,随便放荡,或许她们正是嫉妒这种自由的生活,才会如此自从天从沐阳回来后,就常常对着天空笑,她又说,她从未见过天有这么美的笑容,就算是对着她,也只是像兄长一般地微笑怎么个有趣法?   天说,我带回来,你就知道了   她当时真的好高兴   听了一下午她地天,我只明白了一点,就是天对这个女人很重要,我离开随风,顶多伤心几年,说不定冒出一个帅哥,我就叛变倒戈但青菸不行,失去天,就意味着失去一切,我甚至担心她会不会伤心地变成傻子   “斐嵛”   “是吗,太调皮了   小妖为非雪解毒,必须要和非雪立下血盟,非雪难道没发觉其他奇怪的现象吗?例如动物是不是特别喜欢和你亲近?”   “恩!恩!”我点头   听完斐嵛的话,我懵了一下,莫非只要是溟族人,不管男女都可以为妻,至于他后面的话我也没听清,因为这已经够了,这说明青菸没说谎   他狭长的丹凤立刻眯起,射出一道寒光:“不是想对他下手?”   “当然不是!”我当即否定,“我再禽兽也不会对他下手,怎么可能?”   “那就好!”随风沉声说着,然后他开始脱鞋子,我愣道:“你干嘛?”   “睡觉总觉得有古怪,始终没有勇气喝下去   “青菸,你不会下药吧”我冷冷问道   “我”   她开始给我擦身,我的触觉如同消失一般,这让我欣慰不少,不然我肯定会觉得便扭,我仿佛是在看青菸给另一个女人洗澡,换衣服,上妆,仿佛这一切与我毫无关系   我慌忙闭上眼睛,听见了她的命令:“好好侍奉天才不!我猛地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黑暗的世界,无边无际,望不到边,远处有一个亮点,我朝那个亮点跑去“非雪!你别拦着我,她居然把你……没想到她如此歹毒!”   一丝邪念燃起   “她是为了你……你没发现我没穿衣服吗……”我努力睁着眼睛,显示我地怒意,人都是两面的,关键就在你自己地选择腿部肌肉紧张地变成木板我怒道:“给我放轻松,你这样我不舒服!”真是费力,每说一句话都用上我吃奶的劲”   “啊?”   “她还给我吃药?”   “吃药?”   “恩,合欢散   我听着他的夸奖,心里美滋滋的,说明我很厉害,不容易被下咒,可是为何我会这么虚弱?我好奇道:“那为什么我现在这么虚弱?以前再厉害的毒药,我都没像这次这么厉害!”   “那是因为你对咒术的反抗……是精神疲劳……”他有点灼热的手掌开始在我裸露在外面的后背上游移   “恩?”   “你好像……对我……太放心了吧……”随风在我上方说着,我揉了揉眼睛,在他的大腿上翻了个身,看见他已经濒临失控的好笑表情   心底失落无比,想有心挑逗他,却是无力,只有闭上眼睛,独自郁闷,没有下次了,知道吗,随风……我们……没有下次了……   青菸,你下错对象了,你应该给你的天下药…… 第二卷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六十二章 行动   今天的清晨升起了淡淡的薄雾,走在街上,不一会,睫毛上,就沾满了露珠,我回头看着韩家大门,深红的朱漆门在关上的那一刹那,就是大家行动的开始可以让思宇有足够的时间离开皇宫,和韩子尤离开绯夏   北冥轩武,这个男人可不好对付   记得出门的时候,随风那担忧的神情就仿佛我会被北冥吃了   心底开心了一把,不知随风那里进行地如何?   离预定地时间晚了一点到达皇宫,所幸的是诺雷今日地早朝也晚退,当时还真是心里捏了把汗,怕这个家伙发现思宇已经被掉包”   “慢着”   “哦!哦!好!好!”我擦干眼泪,“请赐文房四宝   整个计划就是掉包我让随风监视思宇,他清楚地掌握了主要负责思宇起居的宫女和太监,然后选准一人,假扮他,换出被软禁在屋内地思宇,为了后面角色转换的方便,我让他挑了一个太监   张狗,李胜,王麻子…… 第二卷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六十三章 离开   我一边写,一边想,一边东张西望,一边垂头丧气   可偏偏,上帝给了我一个火星人做对手,我实在是郁闷至极,欲哭无泪,相对无语……   若我也能成为随风的未婚妻,跟青菸公平竞争,那该多好,就算输了,也是心甘情愿,现在连这个机会都没有,这个变态的国家,越听越觉得像古老的食人部落   “咚!”忽然,一声巨响,当即让我惊跳起来”   “不打紧……”北冥淡淡地说着,随后跟诺雷打了声招呼,便带着我离开,而诺雷说明日会派人来取名单,我应承着,心里却在想:鬼才等你呢   我笑而不语,对着外面的侍卫替北冥下令道:“出城!”   护在马车周围的四卫显然也很疑惑,望向车里的北冥,此刻北冥的脸上已无疑惑,没有任何表情的他,肃杀地让人莫敢仰视,就像我第一次见到的他”北冥淡淡地笑着谁也不知道到底要搜谁,要抓谁   女人双眼无神,抬起了手,按在男人的胸口:“她说,要你忘记她”一道蓝光乍现,射穿了男人的胸膛,男人不可思议地大张着眼睛,在蓝光消失后,缓缓倒在了女人的怀里关内便是阙城   这里驻扎着一万士兵,负责这一万士兵伙食的,就是我认的爷爷:老张头   为何我会认了一个爷爷?呃……这个过程比较复杂   为何我会身处边关的军营?呃……这个过程就更为复杂国主都是种猪来着引起不必要的内战,如此一来   就在这天,这个别院迎来一位神秘的客人,没人知道她的到来,因为北冥轩武直接将这位客人送进了别院最偏远的院子,那里,只有一位哑奴负责打扫”   哑奴只是哑,但听力很好,他对着我行了个礼,而后进了屋”   “少一个人?”   “恩,正是,假扮宁姑娘是一人,接应宁姑娘出宫是一人,在宫外守候的想必就是韩子尤,而据老夫所知,公子身边只有一位高手,因此这算来算去还是少一人啊”孤崖子说完疑惑地看着我,一边的北冥面无表情地喝着茶   原来如此,我简单回道:“还有人是晚生身边那少侠的朋友,所以大家不知”   孤崖子微微点了点头:“正是,就如这棋,棋盘,棋子及下棋的人,缺少任何一样,都不能下出一盘好棋邶城皇宫就是棋盘,这些人就是棋子,而飞扬你,就是这下棋的人,飞扬啊,你可真是下了一盘好棋啊   面无表情的北冥在听完我这句话后,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哦?是吗?那北冥倒是很期待啊……”   糟了……   就在当天晚上,我换洗的衣服就变成了女装,从此,开始过着老老实实的笼中鸟的日子…… 第三卷 唯有一缕黯乡魂 第二章 别院的日子(二)   “喂!豆苗,发什么呆!”一件衣服扑面而来,这就是我在军营的另一份工作,给他们洗衣服,我每天都要洗好多好多,自己都数不完的衣服,由于是用脚踩,我可怜的脚总是净地泡皮,很不舒服,天又冷,脚趾头红地像个萝卜,有开始长冻疮的嫌疑而监视我的人,便是那四个护卫轮着替换,热情的赤炎,沉稳的青云,活泼的紫电,冷漠的蓝冰,让我和他们倒渐渐成为好朋友   这些大男人,整日陪着我这个女人,的确无聊于是,我开始向他们学习孤崖子的话让我一直记忆忧新地确都想过安逸快乐的生活,无奈天意弄人,不是人不想懒,而是天不让人偷懒啊   孤崖子神秘莫测地笑着:“那就请姑娘说出不送姑娘回去的好处   除非……我嫁给北冥,全身立刻冒出一层冷汗,这是比较折中的办法,到时因为我是公主,所以是姻亲关系,拓羽虽然心里不爽,但给双方带来的利益却不容小觑;而诺雷那里,他虽然冲动,但也明白已经成了事实,自会给好友北冥面子,不会再追究我偷走思宇的事情,再说整件事本就是他理亏不过,在北冥将我送回沧泯地途中,说不定会有不少机会   “姑娘莫不是想出了对策?”孤崖子忽然问我,狡猾地捋着胡须,我慌忙摇头:“那还是把我送回去比较妥当不是不喜欢那些首饰?”渐渐有了冬意的院子里忽然传来北冥朗朗地声音,我坐起身看他,他今天穿着酱紫地长袍,黑色短绒的滚边分别在他地领口和袖口上,依旧是一个青金的小冠扣住他深褐的长发,小冠中央紫金的宝石,闪耀着神秘而魅惑的暗光”我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辫子,“一直以来都是男装,习惯了   “这鸟先是不愿进笼子的它将无法生存   这就是我驯服一只鸟的过程,它对我忠心耿耿(一般肥胖是营养吸收不均匀造成里面有一定消化功能地原因)   忽然,北冥止住了笑容白云,白雪零食喜欢蜜饯,不喜甜食,所以糕点只是在饥饿时才会选择”北冥嘴角微扬,带出一抹得意,“你住在我这里,衣食住行哑奴都会向我汇报,我怎会不知?而且,非雪似乎已经将这里当作自家,有任何不满意都会提出,毫不客气,是不是?”   “嘿嘿嘿嘿……”我不好意思地笑着   “怎样?我是否比那个随风更了解你?”   “诶?”他怎么突然提起随风?   北冥淡淡地看着我,忽然,他笑了,笑得有点诡异,只听他说道:“明日我就会发出书函,相信沐阳那边很快就会有回应,非雪便可以回家”强迫自己挤出两滴眼泪,抱着北冥的腿声嘶力竭地哀求着,我云非雪第一次这么没骨气   “哦?那你说出想留在这里的理由,我或许可以考虑考虑把你留下“这里有五个帅哥陪我玩看着地面上爬来爬去的蚂蚁,羡慕地我差点掉出眼珠子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然后冲着北冥行了一个大礼:“多谢殿下连日来的照顾,非雪定当感恩,回国后,让皇兄多多协助殿下,早登帝位,像殿下如此拥有博大胸怀,关爱臣民的温柔男子,才配做一国之主,万民之君”   “哦……”脑子渐渐从混沌状态清醒,怎么北冥公开我的身份了吗?   “三殿下早上命我照顾楼里的客人   爷爷千恩万谢,护送的士兵也是兴高采烈,他们每人的胸口都别上大红花,让我想起参军的兵哥哥   虽然我已完全自由,但加上茱颜地训练,孤崖子的教学,让我根本也没时间出去   总之我觉得这一系列的教课很是诡异,似乎在有意培养一个优秀地妻子”茱颜忽然拿出一条红绳,吓了我一跳,大喊道:“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茱颜责备地看着我,无奈地直叹气:“看来姐姐要学的还有很多啊……”说着蹲下身体,将红绳绑在我的双脚上,一边绑一边说道,“这可以限制姐姐的步子   “好了,请姐姐走吧迫使我专心看着对方,原来是北冥只见北冥端详着我的脸直摇头:“作为一名淑女”   “诶?原来他是那次买的你?”我一手指着北冥,相当没有尊卑”   呀,小丫头知道还真多啊   “云姑娘让我看看,让我看看院子很精致,应该是女人住的,我随口问道:“你家主子有几个女人?”   “啊?这个……那个……”   “别不好意思,我已经看到了”我拿下望远镜看着一旁抓耳挠腮的赤炎,“这有什么你家主子是三殿下,有女人是很正常的事情”赤炎焦急地跟我解释着,我愣了一下,顿时大笑起来:“说什么呢?我对你家主子没意思我不喜欢我刚刚看了一下,一共有东西南北四个院子”   “啊?”赤炎一脸哀怨,一直唉声叹气到晚上   “哦!原来可以看到那么远……”北冥在我身后大呼小叫着,我想离开他的身前,他好像很是激动地往前更近一步,将我夹在他的身体和窗台之间,我只有郁闷地环着双手听他在那里惊叹:“呀“是吗?在雪儿与宁姑娘离开邶城之时,三星就发生了变化,何以三星总是跟着雪儿变化而变化?又那么巧地,雪儿,宁姑娘,以及拓羽的柔妃,正好是三个人,三个人,三颗星,这又意味着什么?”   “不意味什么,凑巧而已,而且那三颗星星在哪儿,我到现在也没找到   “在五星围绕之间,有着独立的三颗星星,雪儿可曾看见”“为何?”   “好色呗,答应给他几块封地,数十个美人,就可以让他老老实实,其实最麻烦的还是二殿下 第三卷 唯有一缕黯乡魂 第六章 别院的日子(六)   我坐到圆桌边,窗户一关上,屋子就暖和了许多其实北冥今夜一直提起三星,可见他已经怀疑我的身份”   我不慌不忙地起身,好笑地看着他:“听说明日沐阳使者就会抵达,莫不是轩武想反悔?”   北冥地脸上挂着神秘莫测的笑,幽幽说道:“雪儿既然是拓羽想要的人,我又不肯放雪儿走,雪儿认为怎样才能在不得罪拓羽的前提下,留在我的身边?更不能让天下人知道你就是那颗天机星?”   我愣住了,这怎么可能?如果让别人知道我是天机星,又在北冥手上,北冥无论如何将我藏起,也只会弄得焦头烂额,这是矛盾的,无可逃避的   浑身颤了一下,从慌乱中清醒,却发现北冥已经不在房中看来我只能以不变应万变   扑粉,腮红,点唇,上蔻丹,眉毛没画,因为我地眉毛不需要任何修饰,这是茱颜唯一羡慕我的部分”   “哼……”郁闷死了,化个妆要那么久   书房里坐着北冥和孤崖子   他看见我的那一刻眼中滑过一丝惊喜,惊讶地盯着我,随着我的移动而移动   他缓缓站了起来,我冷冷地与他擦肩而过,婀娜地走到北冥的身边,嫣然而笑:“轩武这么快就要把我赶走?”   “噗!”一句话让正在喝茶的北冥将口里的茶全部喷出,在场地人都闻言变色,就连夜钰寒身边的侍卫也变得神色怪异没错,为了不回沧泯,我决定配合轩武同志”   “恩”我笑着站起身,在众人面前一下子挽住北冥的胳膊,再次将众人吓了一跳,我死皮赖脸道:“我不走,我就是不走!殿下真是狠心   “够了!”北冥一声咆哮,抽出了自己的胳膊,然后抚住自己的额头,哀求着夜钰寒,“请使者尽快带云姑娘回去,您别被她这些举动所迷惑,她平日见到本殿下都是冷面相对,可不知今日为何会……”   “小臣明白,请让小臣跟公主单独谈谈   “熟悉吗?非雪?”一个声音从书架后传来,从那里,缓缓走出一个人”   “你当夜钰寒透明的啊!”我好笑地看着他,忽然,他伸出手拽住了我的胳膊,看似要把我拉到他怀里,我奋力挣扎着,他扣住了我另外一只手就算你飞到天上”   “废话,那些胭脂本来就是香的!快放开!”我抬脚踹他,可抬起的脚却被他夹住,他好看的眼睛眯了起来,眉角上吊地看着我,“你以为我还会被你踹第二次?”他身体压了下来,将我抵在书架上,使我动弹不得   无奈拓羽用他的唇堵住我的呼救,最后只剩下听似更像求欢的“恩恩”声感谢衣服厚实,他无法更深得掠夺永远都快我一步将我的呼喊彻底堵住吓得我倒抽一口冷气”他忽然拦腰抱起了我,我看见了他眼中的欲火,他充满邪气的脸,是他邪狞的笑,“知道吗?在碧波池的那次,你有多么迷人,那次若不是我极力告诉自己,你是御寒的女人,否则,怎么可能放你走!”   他一边说,一边往三楼而去我不会让你成为水无恨的女人,只要你死,就会从这一切脱离,只要你死在这里,就不会有人怀疑是我动的手脚   他开始解我的衣带,我表现地相当配合,我抬起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他愣了一下,手里还提着我的衣带,我笑着抚摸他的脸庞,轻声道:“谢谢,那我等你救我……”   “非雪!”拓羽当即激动地握住我的手,放在唇边亲吻,“我就知道,跟你说明白,你会和我在一起!”   我坐了起来,他兴奋地看着我靠近,我顺势倒在他的怀里,羞涩道:“那能不能等你救了我再……要我吗?我想……名正言顺一点……”   “好!”他开心地环住我的身体,下巴放在我的头顶磨蹭着   请原谅我的邪恶,只有利用他们,我才能趁乱逃走   跳跃的火焰再次将我的思绪带入那一晚,也是这样火光跳跃,映红了我院子的夜空……   那一晚,我清清楚楚记得是住在北冥府的第二十五个夜晚,拓羽和夜钰寒来到的夜晚,也将是我在北冥别院住的最后一个夜晚哑奴在傍晚给我送来了北冥的字条,上面只有两个字,就是:小心我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下,看着站在面前的两双脚   “非雪?”水无恨的口气里带着疑惑,应该已经发现我不在床上,而就在此刻,窗外又跃进几个黑衣人,是那群保镖就在这时,一支火箭带着嚣叫从窗外射了进来,直奔我的面门,紧接着,又是一支,剑光忽然闪起,他们用他们的剑打掉了射进来的箭   我摔落在地上,黑暗的秘道里没有任何光亮,我摸着潮湿的岩壁往前走着,忽然前方出现一缕灯光,喊杀声从那里传来,隐隐还听到了呼唤:“云姑娘,这里“交出云非雪!”一声冷语忽然出现在我和赤炎的面前,是红龙,他诡异的面具下是一双灼灼的眼睛   赤炎狠狠推了我一把,我被再次推入假山,假山里分不清东西,外面是家丁忙着灭火的喊声,和刀剑碰撞声,今晚,到底有多少批人?忽然,鼻尖飘过一丝女人胭脂的香味,后脑勺被重重一击,眼前立刻金星直冒   原来在楼外楼烧了之后从里面搬出一具烧焦的尸体,众人都说我死了就连拓羽和夜钰寒也这么认为,但北冥却坚持我没死,定是被那晚不知哪批人带走了,他是认真的,他这唯一一次认真,倒让他的话变得可信   “兄弟,这样不行,我看算了,反正那夫人已经给了我们钱,我们没必要再为了几十两搭上命   他们将我抗了出来,我看了看,依旧是荒郊野岭,这几日,一直都在树林露宿,面前是一团跳跃的篝火,两张丑陋而猥琐的脸,在火光中跳跃   是这两个混蛋,就算他们烧成灰我都认识,他们为了让我没有力气,每天只给我吃一顿饭是我的自负和自大,造成如今的后果   胸口忽然发凉,我浑身的寒毛在那一刻竖起,我好恨,真的好恨他们,我不能被这么恶心的两个人轮奸,就算死,我也不要成为他们的玩物   就在这时,压住我腿的人,忽然哆嗦起来”一声细微的树枝被踩到的声音一滴血从我的手指缓缓滴落,掉在水里白净而鲜活,妖媚地无与伦比可我的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到底还有多少我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   收拾起死鱼,我爬上了岸,不能让这些死鱼留着,以免毒害其他的鱼类或是动物,摸遍浑身上下,也没有任何可以生火的东西,本以为有丰富大餐,而现在,我却只能埋了它们我站在路边,看着宽阔的官道,我终于看见了人影,是辆马车,我冲上去,可给我地却是一声谩骂:“臭乞丐,找死!”   然后就是一鞭子   黑大汉捂着脑袋,转过身看我,鲜红的血从他的指尖流出,他用手指着我,嘴里喊着:“你……你……”   “噗!”一把刀从他的身后贯穿了他的胸膛,血当即顺着刀剑滴落在地上,我下意识地跳上了车,手一抬,却恰巧挡住了一把正砍向老人家的刀,只见老人家抬脚一踹,就将拿刀的黑大汉踹下了车,马鞭一甩,就突出了重围   我木呐地看着已经被官兵杀死的山贼,我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生平第一次打劫,却成了救人就在老头感谢我的时候,我因为惊吓以及饥饿而晕了过去,耳边还回想着老人家担忧的声音:“喂!小兄弟,振作点……振作……”   “没事,只是饿到了,还有,她是个女娃子,身体很虚,要好好休息……”   朦胧间,我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爷爷,她真是女孩子?”   我又听见了一个女孩子的声音,我艰难地睁开了眼睛,眼前出现几个模糊的身影   “爷爷爷爷,她醒了”   “哦,那快给她吃的”   我敏锐的鼻子一下子闻到鸡的味道,是煮熟的,而不是生的,那群狼不处理的鸡   我慌张地摸了摸脸,他们不会认出我吧心里担忧着,爷爷他们到今天还没回来   不可能啊!   “怎么?你还在等老张头?”林日朗将军带着他的亲卫军走到我的身边,他每天巡城都会看到我候在门口,直到晚上关城门”他一手拍在我的肩膀上,安慰着我,我深深叹了口气,依旧忧心忡忡却只是六匹马   马儿载着他们的主人,奔回林日朗地面前   “爷爷!”   “老张头!”   众人扶下了爷爷,我慌忙握住了他苍白的手伤员躺在担架上,艰难地支撑着自己地身体   “朗撅关沦陷了,我们逃了出来可是毛阿发,胡六子   “哼……你们就是这样对待你们的救命恩人的吗?”   我偷偷撇过脸,用眼角的余光看着那些声音的方向,只见他被众人围在当中,怀里正抱着昏迷地妮儿   “姓云的,你再不吭声,我就叫你全名啦!”他在里面威胁着我,果然是原来的那个臭小子   “豆苗,别过去,那人危险   我笑着抚开林日朗的手,走到随风的面前,臭小子还是拽拽的,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双手抱剑靠在马边,一身简易的紫云滚边长袍,朱金的腰带扣紧腰身,外面套着一件黑色毛皮的长褂,一圈白天鹅绒固定在外褂的衣襟上,直至下摆   我拿他没辙,里又有点不服气,于是,我抬脚就踹在他的脚踝上,那里都是骨头,我这一脚力气也是相当猛,随风完全没料到我会踹他,他当即抱住脚踝就怒道:“你疯了!”   我的举动让周围的人惊呼不已,就连林日朗也惊讶地看着我们两个   我瞪着眼睛,怒道:“臭小子说什么呢!”我比他更拽,“要不是你讹了我的棺材本,我会流落到这里!”   “豆苗?!”众人轻声惊呼着”   “什么!”林日朗的神情立刻紧绷起来,大喊道,“进城,关城门!”   大家立刻跑了进去,随风跃上了马,朝我伸出手,我连看都不看他就跑,腰带忽然被人拎住,身体就被提起,放在马背上,我横趴在马背上,相当不舒服,怒道:“你有病啊!”   “这样快!万一你有何闪失,我回去没办法交差!”   交差……他果然是当初那个随风啊,那个带着任务而来的随风…… 第三卷 唯有一缕黯乡魂 第十二章 守城   随风的到来,带来了惊人的消息:两万北寒兵正前来攻城   整座城墙都站满了弓箭兵,林日朗下面的副将,参将以及各个将士都赶到了大帐,这里离阙城还有一段距离,中间隔了一片树林,所以百姓的疏散还来得及”随风轻描淡写地说着,晃着手中的马鞭讳莫如深地笑着   我立刻想起了孤崖子的下棋理论,他是那个什么玄虚子的徒弟,自然也和他一样这里要打仗了现在又不肯?就因为我讹了你五千两?讲起来那晚后来发生了什么?我记得你要杀我来着……”随风摸着下巴,似乎在回忆他就像我地亲爷爷,所以我想等他苏醒了再走,总要跟他道别吧”   “恩这倒也是   “他是北寒此次带队的将军,萨达”随风轻描淡写地说着,双手放在脑后,转过身,慵懒地靠在城墙上,然后叹了一声:“林日朗这城不好守啊,后方可还有三万北寒兵   听着随风的话,我不免也担忧起来,往下望去,那名英俊的大将怎么看也不像是好色之徒,不过人不可貌相,例如随风,明明很可爱的样子,心眼却这么“坏”   “林日朗!出来迎战!”从那萨达后面出来一匹黄马,他是专门负责叫阵的,留着两撇有趣的山羊胡,气焰十分嚣张   林日朗带着他的将领站在城头,他双眼射出一道寒光,拉弓开箭,“嗖!一声,就射掉了那山羊胡的头盔”   我不明所以地躲在一旁看着,随风已经抽出了剑,就在萨达放箭的那一刹那,随风立刻跃起,千钧一发之际,随风的剑拨开了即将落到林日朗头顶的箭,然后稳稳落在城墙上,英姿飒爽地伫立在那里   众人都惊异地看着随风,他此刻站在他们面前的城墙上,众人都仰视着他,林日朗的眼中带出了一丝敬佩和感激   “你这是什么意思!”随风站在圈内冷声问着,提着的剑尖正滴落着鲜血”   简简单单地三个字,带出了萨达的欲望,真是郁闷,我的随风居然连男人都看上!   我的……对!就是我的!“快救他!”我对林日朗喊着,林日朗立刻挥起手,弓箭兵拉开了弓,与此同时,对方也站出了一排弓箭兵,看样子是要城池和随风一同拿下对方有后援三万,而我方此时此刻才知道有人攻城我方根本没有充足的准备若早点接到风声,就可以准备桐油这闲事,我管定了!   这个垃圾萨达!卑鄙无耻的小人,亏他还长那么一张好看地脸,居然是个淫贼,还要强抢随风,给他点教训!   我躲到一边,然后扬起了手   一场人类与乌鸦地战争即将爆发   “喂!”随风此刻倒是悠闲地站在乌鸦群,对着神色紧张的萨达喊了一声,“你既要对付乌鸦,又要对付林日朗,应付地了吗?”   萨达在马上动了动,双眉紧拧,看了看上空地乌鸦群,又看了看城头已经搭弓地兵将,脸色深沉”   “不行!我说过要等爷爷好了再走”   “你爷爷不过是昏迷,再不走北冥就来了”   “神灵?”随风挑起了一根眉毛,我开始偷偷溜走,“那是她……”果然,就知道臭小子会出卖我,我继续头也不回地走着,然后就听见他疑惑着,“呀?人呢?姓云的,你给我站住!”   站住?让大家知道我是动物掌控者?才不,我这个可是救命的本钱,林日朗又是北冥的人,说不定手里有我的画像,我可不要被他扣住   我进入厨房随便给随风下了碗面,他看着我半天都不动筷子,我没好气道:“看什么看,就这个,想吃好的自己入城”随风看着我皱起了脸,“我是看着你没胃口,你本来就长地丑,现在这个样子更丑,拜托你先洗干净再跟我走好不好?”   吐血,脱了鞋子就打他,他端着面消失地无影无踪   当然,这张脸对于随风的要求来说,还是远远不及,依旧连青菸的脚趾头都比不上,不过至少在自己看来,还是相当满意   “今晚休息,你去跟你的爷爷告别,明早我们动身他总能找到我星星的亮度和本尊地心情,意念及善恶有很大的关系,当时你离开后,星光时明时暗,捉摸不定,大致推测你到了暮廖”   “我知道,我看见了你们   随风一脸郁闷的表情,再次叹了口气:“没想到之后”然后转身离开   知道树屋的,只有我和爷爷,还有就是动物们,它们会给我的树屋里放上好吃的野果,我脱下火头兵的粗布兵装,穿上随风地白色袍衫,将原本包子头的长发放下,简单地束成一束   检查了树屋的酒,我安心地抱住它们,是它们让我顺利度过了一个又一个雷雨之夜,让我脱离幻觉地困扰   出林的时候,正看见林日朗和随风在交谈,只见林日朗态度诚恳,而随风则严肃正经   我淡淡地笑道:“我劝林将军还是以静制动较好,对方若要给林家按些罪名,也需要林家的活口,原本以为可以轻松拿下阙关,活捉林家另一名重要成员,却因意外而失败,对方的计策也会相应改变吧   “我是谁并不重要,现在林将军只要静候敌人的书函即可,我想明日对方就会有所动,说不定会发来议和的书函,提出让北冥轩武足够伤脑筋的条件”我说完转身离去,随风拍了拍发愣的林日朗,笑着离开他忘记了,真的忘记了   可是,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咽下所有的愤怒,随意地笑了笑:“没有”   无语,被他将了一军,我认输地翻了个白眼”   随风扬了扬眉毛,眼中带出了他的赞赏:“你现在能跟动物沟通了?”   我摇了摇头:“只有乌鸦,练了一个多月才能相互感应乌鸦是相当有灵性和聪明的动物,看来这还是需要双方共同努力他进了营帐,吊着我的胃口   我地突然变身,让以前的老友都惊讶不已,他们看见我的时候,脸都红红的,没想到自己一直跟一个女孩子打闹,甚至还睡在一起,仅管当中有爷爷帮我和他们隔开,不过他们还是觉得这是件挺新奇的事情   随风,这个让我又爱又恨的人,这个曾经舍身救我,霸道地吻我,因为爱我而想要我的男人,现在,他解脱了,而我,还要继续压抑那份情感,恍然间,我想起了那个夜晚,我们在河边地夜晚”   “这不是我们的错   我也笑了起来,斐嵛他们让我温暖,一种淡淡的幸福荡漾在心房   冷汗瞬即爬了出来,一定是那晚让自己的心底有所遗憾,所以才会对现在的随风起了“色心””   随风侧过脸想了想,轻松地笑了起来:“对阿,有可能,难怪像做梦,你都睡觉了,我自然就没人耍”   这人整天就想着怎么玩我!打了个哈切,倦意渐渐袭来,他是天,不是随风,我以前沦陷于随风的温柔中,而现在这个狡猾的天,可不会对我温柔,不整我就阿弥陀佛了”   “不记得了!你好烦,我要睡觉   跟随风的前世说拜拜,他放下了,我也该放下了,好在现在这个家伙没什么让我动心的地方,只要他不再追问我那些往事,我就可以平心静气地去对待他   为了回到亲人身边,我忍!   为了跟斐嵛他们学习更多更多可以在这个世界生存的本事,我忍!   我有预感,这次幽国之行,将会彻底改变我的人生果然,他决定留下,然后赴宴”   随风的眼睛立刻眯了起来,脸一甩,大声道:“要钱没有,要人一个!”   “这样啊……”我放下包袱”我天真无赖地笑着开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喃喃自语:“我那时脑子一定敲坏了居然听命于你,真是太丢人了!以后你不许再提起,否则我灭你地口!”   随风继续在那边唧唧歪歪,而我的心却开始收紧,我闻到了,闻到雷雨的味道,随风的声音渐渐变得缥缈,隐隐的,远方传来滚滚的雷声   我慌了,心跳开始加速,怦怦怦跳地喘不上气,眼前渐渐发黑,一片血影在眼前化开,浓重的血腥味将我重重包裹,那熟悉的血腥味,那夹杂着泥土味的血腥味”一阵沉闷的呻吟从我头顶掠过,我抱紧绳梯,用力呼吸,拜托,再晚点,求你,让我进了树屋再咆哮   我收起绳梯,躲在了树屋最里面的角落,那里,我总是准备着几坛子酒,是我从厨房里,一点一点偷出来的酒   腥甜的血腥味越来越浓,身边的地板忽然伸出了一只苍白的手,它慢慢浮现出来,有人爬了出来,他正从地板下爬出来   咕咚……咕咚……好像外面的雷声不怎么响亮……   咕咚……咕咚……身上的血腥也渐渐淡了下去……   咕咚……咕咚……恶鬼的索命也不再出现……   终于……安全了…… 第三卷 唯有一缕黯乡魂 第十七章 树屋之夜(下)   我笑了,我不怕了,随你怎么叫嚣,我都听不见,看不见   “配合点,好不好……”我甩开了他扣住我的双手,拉扯着他的耳朵,他“哇哇”地叫了起来,我晕晕乎乎地看了他一会,笑道:“有精神了,看来不用了”   “谁说的!”他忽然扣住我的身体,唇就覆了下来,娇柔的嘴唇被霸道地含住,一个莽撞的家伙就闯入我地牙关,挑逗着我的小舌和他共舞头沉沉地向前倒去,靠在了随风的肩上,我甩起手,拍着他地脸,断断续续地说着轻轻吹了口气:“要不要我帮你解决一下?会憋坏的……”   “云非雪你醉了!”他用力推开我我跌坐在一边,脑袋撞在了墙上”   “醉?我现在想要男人!拓羽想要我,夜钰寒想要我,就连北冥也对我虎视眈眈,为什么!为什么我就不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我愤怒的揪住随风的衣领,他手足无措地看着我,我用尽自己的力气,将随风按在墙上,跨坐在他地身上,拎住他的衣领:“你告诉我!你告诉我为什么这个世界这么不公平!男人想要你的时候,就用强地,你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女人为什么只能被压在下面,凭什么就不能在上面,我今天就要在上面,就要让你们后悔!”   “云非雪,你别……”   我吻住了随风地唇,你要还我,还我那一夜,必须还我,我环住他地脖子,狠狠地吻着,感受着身下他的变化   他紧紧拥住了我,双手在我后背不停地游移,他忽然握住了我的腰,沙哑道:“我要你,给我!”   “吵死了!”我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开始向他的脖颈进攻,上次他就是那么欺负我的,这次要全部讨回来   为什么?又被他主导?不行,我不要再被压在下面!我回吻他,狠狠地轻咬着他的唇畔,他的唇开始下移,滚烫而炽热的吻落在我的颈项,舌尖滑过,我无力地挂在他的身上衣带被扯落,衣衫变得松垮垮,他顺势解开我地衣结衣衫顺着他双手滑下,退落在我的腰间,他地在我的脖颈和肩膀之间游移可却怎么也扯不开,我哭了:“我解不开…………”   “呵呵……”他笑了   “呼……呼……”好累,原来在上面这么累……   “是不是不行了?”他戏虐地说着,一边用他的热掌抚摸我的后背,然后游移到我的下身,“看你是否准备好了,我看书上说,女人第一次会很痛……”   看书上说……他不会真是处男吧……   我费力地撑起自己的身体,看着黑暗中的他,头沉地让我几欲陷入昏睡,一切的一切只凭自己暂时地清醒   “那……那你怎么会……怎么会这些……”我含糊地问着,看着他深沉的眼睛里闪烁着浓浓的欲火”他吻住了我的唇,吐出一句,“怎样?技术不错吧……”   我在他的吻下融化,他的吻技的确越来越好,记得第一次的时候,只是霸道地掠夺,从不知温柔地抚慰   可是我几次坐起,又再次躺回地面,实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累?甚至累地懒得思考,只想继续大睡   腰酸腿软,脖子也有点痛,这让我想起以前和男友大战三百回合的时候,第二天也是这么累,现在身体这诡异的感觉实在太像手掌被黑色的布条包裹着,轻轻掀起一看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每次犯病醒来都失忆!我不要,好可怕,真地好可怕!我快抓狂了!心理医生,我需要心理医生我不要自虐啊---太恐怖了!!!   寒毛一阵接着一阵,自己都知道自己的脸色一定很苍白   “什么?”   “痛   他忽地扣住了我的下巴,拉近他,我的长发瞬即散落在脸边,遮住了他的手臂很是认真地看着他,见他迟迟不说,便催问道:“你到底要说什么?”   随风直愣愣地看着我   “春梦!”随风扬起了一根眉毛,铁青的脸显示着他的愤怒,他忽然扯开了自己的衣襟,指着自己的身体,“这是什么?”我顺着他的手望去,只见他温润如玉的肌肤上,是一个又一个红色的诡异斑块,那红色的斑块让我瞬即烧了起来,混乱的片段闪过脑间,我立刻呆若木鸡所以我是不会认帐地!就算有,也是你勾引我本尊自不会亏待你,回到幽国   斐嵛?不离开斐嵛?这有何难还有好吃好住!   “否则,本尊就硬娶了你,扔在冷宫!”   好恐怖的条件,我立刻乖顺地点头,只要让我呆在斐嵛身边,我愿意跟随风,不,是天回去   为了强大,我忍!   “既然如此,我们都忘了昨晚,以后双方都不得提起!”   “知道   有点幽默,我仿佛总是逃不出他的五指山,他的身影总是笼罩着我,让我不得不面对他的存在”他柔声哄着我,我环抱住他的身体,汲取他的温暖,吸着他特有的味道,将那股血腥从鼻尖带走   躺在浴桶里,自己都惊讶于自己的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心里坦荡荡,脑子里也空空的,就像夏日晴朗的天空一般宁静   我双手插入袖管,有点自鸣得意,然后从随风地行囊里找到了几锭银子放在身上”   “可是爷爷……”   “你放心,这银子你拿着”我掏出了银子给妮儿,这叫借花献佛,“你带着爷爷回去养伤,三殿下是个治军相当严格的人,虽然你出现在这里情有可原你姐姐我有一身好本事,而且三殿下是我朋友,他不会打我,所以你去准备一下就离开吧   妮儿感激地看着我,然后拿着银子转身离开,看着她离去的身影,心里落下一块石头,整个军营里我最不放心的就是妮儿和爷爷,现在他们退回后方,我也没了后顾之忧   我闭上眼睛,嗅着空气里的味道,林日朗,副将,参将,士兵,乌鸦,狗,马,阳光,已经是下午了啊……   空气很清澈,只要没有血腥的空气都是清澈的,哪怕是一鼻子黄沙,呵呵,大自然的味道比什么都好闻   北冥来的时候,我正在河边采集天地之灵气,我正在思考一个很重要地问题,就是晚上吃什么?既然北冥来了,怎么也要改善一下我的伙食   站起身,我淡淡地笑着:“怎么?三殿下莫不是要赐我八十军棍?”   印象中总是面无表情地北冥,此刻却是神情复杂地看着我,担忧的眼神渐渐变得柔和,良久,他的脸上浮现出了淡淡的笑容,问道:“你怎么到了这里?”   我笑了:“这要感谢你的芦花夫人”心底乐开了花,随风躲在那里一定气得鼻子都冒了烟”北冥边走边说,我边走边笑:“是啊,还是没变,就是越来越坏了”   “哈哈哈,雪儿你果然变坏了,那不如我宠爱你,演戏给她看如何?”   “好主意啊!”我拍手,随即道,“不过我暂时没空,茱颜啊,茱颜还比她漂亮呢”北冥轩武双手交叉地放在下巴下第一次看见他变得如此深沉和凝重   “那就让他们屠城!这样就可以激起民愤,到时陛下便会不得不放出兵权,而不是只有这寥寥一万士兵,这整件事分明就是大殿下和六殿下的阴谋!”   我愣了一下,孤崖子够冷血啊   “殿下,不如让我们混入美人之中   “你把解药做好,不用去了!”在孤崖子说完后,随风忽然蹦出了一句话,我纳闷地看着他,先前要我陪他去的是他,现在不要我去地又是他,他怎么变得那么快?   慢着,他的变化是在那晚之后,莫非?我脸立刻红了起来,撇过脸对着门外,不想让大家看出我的窘态”   臭小子还吃醋了,看他那张土黄地脸,心里有那么一点小小的开心   心情失落透顶,也懒得跟他们说话怎么,不是觉得百无一用是女人吗?此刻一听说我的利用价值远远超过他的想象,又想起我了?   我笑了:“我不仅会解毒,还会下毒,还能将这毒下得神不知鬼不觉,让萨达他们防不甚防,我可以将这美人宴变成百毒宴“你们别听她吹牛!”随风立刻拆我台,并给了我一个严重警告的眼神,可孤崖子的眼睛里已经闪烁着精光,而北冥则是双眉紧拧地看着我,其余人都是满脸的狐疑   “你们到时就……你们往这个地方绕到敌人后方……你们带着兵守在城外……你们拿着火把……云姑娘”   “太危险   而那边北冥也沉声道:“正是,此事对非雪来说,太勉强   我立刻缩回角落,想着怎么偷偷前往为何我有这么大的把握?因为在这一个多月,我除了练习和乌鸦的沟通之外,更对自己的毒性做了无数次实验,包括多少滴血能毒死人,不足量的血会使人出现什么症状   这里首先要感谢“炊事班”的同事们,咳咳,是的,我很无耻地拿他们做了实验品,而他们至今还蒙在骨里,一直以为那几次腹泻是食物中毒造成,而我很快用自己的……咳咳……漱口水解决了一切问题其实这个城,如果不顾及老百姓性命的话,我只要在他们的水源里洒血就行了,方法我都想好了,就是做成血包,让乌鸦直接空投,多么简单,多么省事   这次的毒   门外的侍卫关上了门,我坦然地看着北冥,问道:“你想跟我说什么?”   北冥轻轻吸了口气,神情自若地看着我,缓缓开了口:“知道我当初为何买下茱颜?”   北冥突然问了一个我意想不到地问题,我木呐地回道:“想留住我云扬为你所用嫁给他吗?单纯从丈夫的角度看,北冥是个不错的人选,这从别院的那段日子就看得出,他的细心和体贴是那么的无微不至,而且,现在他更加许诺只娶我一个人,这样的条件的确让我心动我好笑地看着他,脱口道:“我决定嫁给北冥,不跟你回去”随风原本焦急的神情立刻松弛下来,换上一副淡淡的笑容,“那现在,我要做解药了”突然,他顺手点住了我的穴,我当即动弹不得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有点心慌地看着他,他难道要像取毒蛇的毒腺一样,取走我的唾液?这么恶心的事,他也做地出来!   随风拿出了一个小琉璃瓶,在我面前晃着:“乖乖地,我就对你温柔点”   “好,我求你   随风的头朝一边微微撇过,剑气带起了他的刘海,刘海落定,剑尖就落到他的脸边,然后我看见了我的希望,白衣飘然的北冥还不接!”随风从怀里又掏出一个琉璃瓶   “你现在才知道啊,哎……我可是受了不少苦啊”   “她呀,只要给她房子住,有好吃的,就可以了,很好养活,基本比猪养起来还要简单   自顾自高兴着,一下子忘记自己能动了,反映过来,面前两个人还在长吁短叹,亲热地像亲兄弟   我得意地擦干眼泪,在他们面前打着鬼脸,跳着带有嘲笑含义的现代舞(扭动屁股,伸出中指,小拇指,鄙视,蔑视,反正他们也看不懂^^),大声唱着《godisagirl》(《上帝是个女孩》,建议大家去下来听听,也是一首好歌)   我跨出房间,青云和赤炎就出现在我面前,伸手拦住我的去路:“云姑娘,主子有命,你不得踏出房间一步   狗尾草,我忽然想起了我的“红粉佳人”把这些布条埋了而更没想到在一个月后   试验的对象是张三还是李四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当时他睡着看着林日朗惊讶地脸,我笑道:“我要出关好了,接下去就辛苦你们了   古代的男人就这么虚伪,非要顶个名正言顺的名头,才会摆脱那些无聊的条框   例如那本书里提到的牛郎馆,夜店,酒吧,这不是我们那个时代的产物还能是什么?   最后,赤炎他们都老老实实地带上了面具,身穿黑色斗篷,扮作男影,带着我这个假冒伪劣的影月“公主”,前往朗撅关狩猎萨达   而他的后面,是三辆较为普通的马车,但也是富丽堂皇,能容数人   北冥带着一小队自己的士兵在前面开路,而两旁,却是北寒的士兵,肉眼估算,也有上百人 第三卷 唯有一缕黯乡魂 第二十五章 狩猎萨达   就在第二天夕阳升起的时候,我们到达了朗撅关   然后我将马身上的土灰掸了掸,四人也抖了抖黑色的斗篷,一阵飞灰将我们五人四马浓浓包裹,这该死的黄土高坡男影是男影,黑色的斗篷让他们看上去像冥界来的武士   “来者何人?”城墙上走出一个与普通士兵制服有点不同的男子,看来是小队长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找来的,如果实在没有,我也就拿着其他脸谱凑合了这位是影月国的公主,还不快叫你们元帅前来迎接!”   城楼上的小兵都愣住了,狐疑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之间却也不敢再大呼小叫   然后有人就迅速跑下了城楼似乎在看热闹,也不见萨达的踪影,而那城门也是丝毫不动,不知对方到底有何打算”   我继续用力晃他,晃得他想说话都说不成:“你不是大元帅吗?怎么会从马上摔下来,哎,连我的一二三四都不如,这若是带回影月岂不被皇妹们笑死?”   “姑……姑娘……请你别晃了……”萨达艰难得伸出了手,我很自然得握住了他的手,他整个人就靠在我的肩上,然后我就瞟见他的那些小兵都张大了嘴巴   “你到底是谁?”他也没意识到现在的姿势多么有损他的英姿,至少他靠在我肩上,闻着我的发香,渐渐露出享受的表情 第三卷 唯有一缕黯乡魂 第二十六章 影月的逃亡者   朗撅小城今日显得尤为的热闹,原本家家闭门的百姓,此刻却纷纷从矮墙里,或是门缝里探出头来张望   于是,我们更加觉得毁尸灭迹是正确的   我对影月国女人地诠释是,应该像男子一般神气和威严,不娇柔,不造作,大大方方,而不是野蛮骄横有人眼神游移”   “这里是军营,大帅怎么就让她进来了!”   “那个什么影月国,都是妓女过去的吗?哈哈哈……”   “放肆!”杨委大吼一声,遭来齐刷刷的白眼,他立刻一个哆嗦,随即正色道,“不得对公主无礼”我应了他一声,他微微低下了头,似乎在思考   一缕淡淡的风从外面扬了进来,带来一股熟悉的味道,我认出了这个味道,虽然今天第一次闻到,但我记住了那个味道,是萨达,他就在门外偷听   于是就传言影月国是受到女神保护的禁地,男人都不能擅自闯入   当时看的时候也只是瞄了一眼,现在看杨委如此恐慌,再细想那东西,忽然明白那鱼型的飞行物莫不是导弹?而且很有可能是生化弹   这就是影月国神秘的根源?一个掌握着先进技术但却只为狩猎美男的女人天堂!   影月国!实在太让我神往了!   生化弹,这主意不错,说不定我也能用上   “哈哈哈……没想到杨军师居然怕女人怕成这样   于是我继续说一些让他们喷血的话:“本公主对小达可谓是真心一片,自然无时无刻不注意小达你身在何处”我笑了,“小达要抢那小美人,活捉北   一道精光瞬即滑过萨达含笑的眼”   杨委慌忙擦了擦额迹地汗,一副感激的样子:“公主圣明   杨委面色难看地站在一旁,低声道:“公主请   我借着更衣,将玲珑拉上了床   玲珑说,姐妹们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连自杀都没机会,所以她看见我的时候就仿佛看到了救星,恳求我救出她们   店铺里没人,我拿着一个爆竹,掂量着,然后对杨委道:“全买了既然用抢的,我就不客气了,可怜的店老板我便挑出了炮仗,数了数,约二十个,问着剩下的三卫:“你们当中谁最熟悉火药?”   “云姑娘你要做什么?”青云站了出来,他是四个当中知识面最广地人   我笑道:“做手榴弹   而我,也确实睡觉了,奔波了两天一夜,又没好好睡觉,所以我一沾床就睡了,而且还睡地很沉,醒来的时候,屋里已是烛光摇曳   青云给我倒来了水,看着桌上整齐摆放地二十个“生化炸弹”,我嘴角渐渐扬起   “公主接下去有何吩咐?”青云问着,他做事沉稳老练,是四人当中当之无愧的老大   我端着茶,想了想,笑道:“去泡萨达”   “啊?”   “泡?”   “就是追,求爱,嘿嘿,去耍耍他   紫电顿了一下,随即汇报道:“杨委在离开院子后就到议事厅与萨达会面   我笑道:“我让你去本来就是要听他们怎么说这个影月国公主,所以你但说无妨”   “是   “还有我听到了另一个消息多有萎靡之色从没耍过阴谋,这还是第一次   就像他们真正地勇士是不屑于使用这种卑鄙手段的,他们说既然这次萨达不仁在先   所以,随风在他们整个计划里,纯属意外,他萨达既然是一个懂得轻重的人,他何苦要接收这个意外,让美人宴变得危机四伏   抬脚走上城楼,北寒的士兵立刻亮出长戢拦住我地去路:“城楼重地,不得擅自进   我看着这些训练有素的士兵,再次肯定萨达治军有方,决不是什么乌合之众,匪类强盗,难怪北冥和他常年交战下来,胜负对半”   “公主……”小杨同志拦我也不是,不拦我也不是,倒是默允我乱来   那些小说里动不动就上百万,这岂不是黑压压地看不到边际?   而且当时古代一个国家说不定都没千万人,这百万的兵又从何而来?   萨达身着藏青色的外氅,里面是他们北寒的便装,款式有点像我们那里的突厥人,一个斑斓的小箍束缚着他斜在一边盘起的小麻花辫子,他拧眉站在城楼上,双拳紧握,似有不甘   看来还是素雅女装对他有杀伤力我倒也不是刻意去勾引他,至少总得能说上话吧,不然怎么套情报”   “是啊”   我笑了笑,随意道:“解决?小达向来堂堂正正做人,又怎会那些把戏?”   萨达的双眼忽然睁了睁,我继续道:“既然看上了小达你,你以为本公主会丝毫不了解你吗?”我把探听萨达的底细说得理所应当,一切的一切都被我官名堂皇的扣上了一个因为我喜欢你,所以要了解你的帽子   于是我不管萨达此刻的神情有多么震惊,只是问向一边的杨委:“杨军师,到底何事难住了你?”   杨委不慌不忙道:“下毒”   “下毒?”我疑惑道,“在饭菜里下即可,有何难的?”我此刻俨然是北冥的敌人姿态,和杨委讨论加害北冥讨论地理所当然 第三卷 唯有一缕黯乡魂 第三十章 泡萨达(下)   “你多虑,在下自有办法   古时最有名的便是项庄舞剑,而现在最有名的,就是《夜宴》   既然如此,何不我也排支舞蹈,然后利用舞蹈下毒一旁的杨委立刻道:“公主何意?”   我笑得嘴角上扬:“排支《酒神舞》   “恩,让姑娘们拿着原封的酒起舞,你的人也混在其中,然后在揭盖时下毒,谁会想到原封的酒会突然有毒?然后其他姑娘捧着酒伺候你的将领,你的人就去伺候北冥”我扬起了手,指着自己的指甲“女子的指甲都很长,将毒药地粉末嵌入指甲,接封时弹入即可这种只研究兵法战术的男人,怎会知这些旁门左道”   “好计啊!”   “公主你!”萨达忽然握住了我放在城墙上的手   萨达地动作太突然   我立刻用双手用力地反握他   萨达的手在我的手里一哆嗦,慌忙抽出,干笑道:“我失礼了,公主请恕罪”   “对!对!”我煞有其事地点着头,“在正式迎娶小达前,我不能对小达做出任何无礼的行为   似是郁闷,又似纳闷,隐隐的还有那么一点气闷   这家伙还以为是真的我立刻收住姿势,骂向四卫:“不是叫你们提醒本公主吗?看!本公主差点又要做出无礼行为了,你们四个想不想活了我干脆再刺激他一下:“是吗?我还以为他也不错,想一起打包回家呢”   “是!”四卫紧紧跟在后面,跟我一起下了城楼回房后,我赶紧放下帐幔,蒙上被子,开始在里面大笑翻天,连打滚带拍床”   “是吗……”   一切的一切,原来是因为那副画,那副仿佛带着预言的画…… 第三卷 唯有一缕黯乡魂 第三十一章 萨达的礼物   一大早朗撅关前就尘土飞扬,重重的马蹄声和车咕噜的声音,震地大地颤动少年黑色的长发高高束起,怀里抱着的剑在阳光下灿灿生辉老百姓就是如此,一有热闹,就会忘记身边的危机满脸疑惑地看着我,我笑道:“你可知萨达叫你前来的目的?”   茱颜的脸上渐渐漾出喜色”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给茱颜他们送饭的又是玲珑地人,于是整个计划在萨达和北冥这群男人完全不知情地状况下,由一群女人在暗处操作着   至于对方安排的人,茱颜也清楚,所以这支舞一共是十一人,队伍地排列是二,四,五,领舞的就是茱颜和那个萨达安排的女人   因为北冥的到来,我便让四卫停止一切行动,时刻呆在我的身边,此刻是敏感期,最好不要节外生枝从好色理论出发,他的忧虑是完全成立的因此为了赔罪,特将小美人送给公主小达,你怎肯将那小美人送我?”拔会吧,我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有没有听错随风   暴汗,如此冷然的四卫居然也被我同化成了周星驰的那批金牌配角   我收起笑容,手指轻轻滑过随风的脸庞,随风的双目瞬即眯起,浑身散发着摄人的杀气,我忽略这股子要把我生吞活剥的杀气,想着萨达在随风身后也看不清我的举动,于是,我就狠狠踩住了随风的脚,叫你瞪我”   萨达扶住随风的手松了一下,随风顺势朝我的方向倒来,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双手将他环抱,然后枕在他的肩上依旧看着萨达:“是不是怕我看上了北冥而搅局?”   萨达的眼睛眯了眯,带出一丝严肃,拱手道:“明晚就拜托给公主了”   “我明白了”我低下眼眸,看着随风身后的长发,嘴角带出王者的邪气,我一边摸(拉)着随风的辫子,一边冷声道,“收人钱财,与人消灾,这小子也不好捉,此番你既然将这小子送我,我自会好好关照小达你   “影月国公主?”他倾身向前,我开始后退,干笑着:“这不是你们不带我来,才想出来的嘛……”   “为了娶萨达而来?”他又迈进了一步,我再次后退一步,“不这么说,他怎么让我进关……”底气开始不足,有种不祥的预感   “还要娶回去做男妃?”他忽然拽住了胳膊,怒目圆睁,就好像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云非雪,你可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啊,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呃……这个……那个……从生理上说,应该是,但从心理上说,顶多算小半个……”   随风紧紧捉住我的胳膊,充满愤怒的火焰将我上上下下烘烤,他扬起脸瞪着四卫:“你们就让她这么乱来?”   我开心起来,四卫一定会站在我这一边”   紫电:“是啊你明天怎么打算”随风解穴后,一边舒展胫骨,一边没好气地问着我”“是!”   “随少侠小   “诶?不喂!”我朝着四卫郁闷地喊着,四人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还顺手带上了门,“呼!他们有没有搞错啊,不是说我是他们未来的女主人吗?怎么就这么放心让我跟别地男人在一起?还叫他小心,什么意思,喂!这是什么跟什么?”   “别叫了,他们信任我不信任你”身后传来随风幽幽的声音,我转过身,他正坐在床上脱鞋子   “信任你?凭什么?为什么不信任我?”我奇怪地看着他,他像看小丑一般看着我,我怒道,“他们那是什么口气?难道我就像饥渴的女色狼?”   “你不是吗?”随风盘腿坐在床沿,单手撑脸看着我   这算什么!气死了!气死我了!亏我平时还这么照顾他们,这帮家伙却把我当女色狼一样防着!   再看着随风霸占了我的床,就更加火大   随风显然当作没看见,躺下身体,翻了个身,用他的屁股对着我,不鸟我   好吧,我不像!我是男人总可以了吧   他嘴角渐渐扬起,缓缓向我靠近,用他赤裸的身体对着我,双手撑在我的身边,将我挤进角落,我慌的贴紧墙头僵直着身体”事?好像没我什么事吧,我只知道萨达将我送给你就是要我好好服侍你”他埋下脸,朝我的脖子进攻”   其实,他误会了,我只想问他可不可以在床上睡,地上好硬,难道我睡哪儿他就睡哪脑间忽然滑过一条讯息,我不由自主地问道:“你最想去的地方是哪里?”   “她的床……”   心立刻被什么撞了一下,他的身体也出现片刻的僵硬,我在他的怀里转过身,看着昏暗中他模糊不清的脸,再次问道:“谁的床?”   “谁?”他开始东张西望,“是啊,谁的呢?为什么我要这么回答……好奇怪,真的好奇怪……非雪你知道吗?”   没想到他会反问我,我失望地埋下了脸,躲进被子,他原来只是下意识地回答我,并没有恢复记忆”   他不作声,然后将我抱起…… 第三卷 唯有一缕黯乡魂 第三十三章 美人宴(上)   明月高空挂,繁星紧相随   大红的舞裙,黑皮的腰带,身上缠着嫣红的绸带(别以为这是画蛇添足,后面可有大作用),紧身,斜边短裙,马靴,一个大麻花辫围在脖颈上,凸显女子的英武和巾帼的豪迈众人即刻纷纷响应,“好!好!”   这情形是完全当我不存在啊好歹我也是公主,礼数上也应该介绍一下吧我心立刻提起但见随风面不改色心不跳,只是微微往后移了移”我抬手像赶苍蝇一样赶着萨达”我嘟囔着,“你又不跟我回去,有什么好开心的”抬眼间,一把剑正朝北冥刺去,北冥抬起了手中的酒杯,“啪!”一声,酒杯断裂成两半,那甘甜的美酒顺着北冥的手,滴落在桌面上”他抬眼盯着萨达,萨达朗声而笑:“是啊,是啊,都怪我安排的节目不好,你们还不快给本帅滚下去!”   “是!”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剑士纷纷退出大堂”说着,北冥再次坐下,然后有人为他换上了新地酒杯   倒是他身上的寒气,一阵接着一阵飘过来,冻得我寒毛竖起   盘腿坐地我腰酸腿麻,我往身边随风身上一靠,然后继续用自己“热切”的目光,对着萨达唉声叹气,直叹地他四肢僵硬,无法正常微笑   “你也适可而止点   而原先要解救我的萨达,就是这样被茱颜吸走,害地我又让随风占了便宜他地嘴下意识张开,眼中闪现一道犀利的光   他再朝我看了看,皱起了眉”我冷冷的声音不轻不重地落在萨达的耳朵里,他漂亮的桃花言闪现出一丝怒意,看地我莫明其妙,这不是你甘心送我地,怎么还生起我的气来?   随风听见了我与萨达的对话,手下松了松,我反手抓住他的手,就拉到萨达面前,而随风被我这突然一拉我帮他抓着随风,所以我还特地扬了扬他跑不了,我不会让他给你捣乱”   萨达的眼中射出一道愤怒的火焰   回头再看北冥,他已经将视线收回,含笑看着厅中地舞娘   “喝了咱的酒   见了皇帝不磕头   一四七三六九   九九归一跟我走   好酒好酒好酒”   她们举起了酒坛,然后豪爽地撕去了封坛的红油纸,举坛,扬脸,洒下佳酿,烈酒顺着她们那修长的脖颈淌在了她们的躯体上,气势不输于那些英雄和壮士她们小心翼翼地看着我,我甩了一个眼色,冷声道:“还愣着干嘛,还不给大家上酒?”   “是……”众姑娘娇声应和,完全没了方才的英武,她们怯生生地捧着酒坛,一对一地坐在那些将领身边,白灿灿的大腿让那些家伙早已分不清东西   我于是朗声问道:“小达可喜欢本公主安排的节目?”顺势懒懒得靠在随风肩上,单腿曲起,右手随意地搁在曲起的膝盖上,边上的随风基本已当我不存在,眼眸低垂,但隐隐的杀气却让我心惊肉跳   我变坏了,变得越来越狡猾,越来越游戏人间   我要做命运的强者,我要做这场戏的导演!舒服   “哦?怎么个舒服?”萨达来了兴趣,追问着我   我哀怨道,“有一个绝顶美人陪在身边,难道不舒服吗?”   “呵呵……”萨达笑了起来,色迷迷的笑容却不失他的英雄气概,“公主莫不是取笑在下?公主身边可谓美人无数,若不是身负重任,在下也要臣服于公主裙下”   这男人挺会哄女人啊,可惜我不吃这一套,他缓缓端起酒杯就来敬我,他身后的茱颜紧张地看着那个酒杯,此刻萨达背对着茱颜,自然没看见茱颜脸上不正常的神色   多好的世界,多纯净的天空,就被我这么给污染了声,白玉的酒杯摔了个粉碎,立刻震惊了屋子里的所有人   我转着手中的白玉酒杯,随意道:“没什么,嫉妒你而已为何差别如此之大?”   我说着,但听的却不是萨达一人“所以就有人创立了影月国,但那是真正公平的国度吗?男人成了物品而不是为了解决欲望而运用男人和女人   我举起了酒杯   “你!”萨达握住自己的剑惊跳起来,大喊道:“来人!”   “来人?哼!”我缓缓站起身,冷笑着,指着台下,“你还有人吗?”   萨达往下扫去,立刻脸色发白,只见他的那些将领,都倒在了美人的怀里,一动不动   “姓水的!”萨达忽然从台上跃起,随风紧跟着就跃起,萨达落地的瞬间,随风挡住了他地去路,萨达惊讶地看着随风,然后将视线落在我的身上,“你居然收服了他!”   “收服?”我淡淡而笑,“随风从不听命于任何人,但他,是我地朋友”说完,我在大堂上三击掌,姑娘们迅速取下身上地红绸,将人绑起   萨达看看北冥,再看看我,忽然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讥讽:“哈哈哈……原来你又看上了北冥!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我真没想到你会如此花心!”   “花心?”我终于忍不住笑了,这几天一直隐忍在心底的笑终于爆发出来,“哈哈哈……萨达,你还不明白么?”   萨达轻蔑的笑容瞬即收起,转为疑惑   我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道:“我根本不是什么影月国的公主,我只是这个局的一颗棋子,就像这些女人一样,只是一颗棋子,只不过我这颗棋子不想被你们男人摆布,做了一次下棋的人而已”萨达轻笑着,笑容里仿佛带着自嘲,接着,他忽然仰天而笑,“哈哈哈,我萨达,居然输在一个女人手上!”   “唰!”一声,萨达就抽出了佩剑,直刺北冥,北冥起身跃开,面前的案几立刻被萨达一劈为二   随风在我身边发出一声闷哼,便不再说话”我看着萨达,萨达嘴角挂着轻笑,眼眸里闪烁着不畏生死的精光,他在北冥的剑下,用他的桃花眼看着我,轻佻地说道:“舍不得我死吧”   “啪!”北冥用剑背打在了萨达的脸上,萨达发出一窜狂笑:“哈哈哈!要杀快杀,别那么婆婆妈妈!”   北冥作势提剑,我按住了他的手臂:“先带姑娘们下去吧,她们今天也受惊了,若看到杀人,也实在不好   此刻大厅里,只剩下我,北冥,萨达,随风以及蓝冰和紫电,萨达的将领又都昏迷不醒,那么,就等于都是自己人了   “难道不想让你的兄弟们安个家,享受天伦?”   我最后一句话,让萨达扬起了脸,眼中燃起了熊熊地火焰   然后我朝北冥和萨达拱手道:“事情办完,我也该走了 第三卷 唯有一缕黯乡魂 第三十七章 取针   监狱里人进人出,一批人出来,一批人又进去,我和随风与一批貌似老将军及他将领的人擦肩而过”   是啊,我真是傻子,我转身看着随风,他正坐在地上龇牙咧嘴地摸着自己的肩膀,那里似乎有伤”   “那你也自觉点脱衣服啊!”我拍着他另一边肩膀,没想到他却大叫一声:“啊!你轻点,那里也有”   “啊?”我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左边的伤势较轻,红肿地情况不是很严重,只是有一个小红疙瘩,而另一边就比较严重,整个肩膀都肿了起来   “啊!”   “你有没有搞错!”我被随风忽然的大叫吓了一跳,“我都没碰到你地伤口你叫什么?”“嘿嘿,调节一下气氛,你那么紧张,害得我都紧张了   想了想,拿出了红粉佳人,至今为止,经过多次试验,我基本可以断定红粉佳人是神经累麻痹毒物,所以可以推断,它应该可以用作麻醉剂   “你擦什么东西在我身上?”   “没什么,毒药”我得意地笑了起来,“坐好,我给你取针   经过火烧楼外楼地事件,北冥便已知道拓羽对我的感情,而现在,如果他再知道随风的身份,那今后他又会如何利用我?   这份感情我不敢想,更不敢要,但因为自己对北冥的友情,莫名的会让自己心伤,总觉得亏欠了他一份情   我垂下眼,看着随风的伤口因为是透骨针,所以伤口相当小,几乎看不见,我按下那个肿包,才隐隐摸到了透骨针的顶,又怕用力按,反而将针按进去,所以我用头上的发簪先刺破了肿包放血,肿包是方才透骨针刺入时由上面的毒素引起的   随风……你是不是已经恢复了记忆?你到底想起我了吗?   如果没有,你怎么解释你的醋意?你怎么解释你对北冥的屈服?   与其说我利用你让北冥死心,倒不如说我利用北冥和萨达在试探你的心意   这场游戏里,我利用了所有的男人,得到了两个答案”   “是……是吗……”在他深切的注视下,我脸红心跳,只有低下头,躲过他让我心慌意乱的视线,“我,我给你包扎吧因为她根本不爱那个男人,而天意弄人,让她爱上了拓羽她原本想嫁给一个文武双全地绝世美男,而依旧是天意弄人,让她爱上了相貌平平的书商:韩子尤,好在韩子尤的身份多少弥补了思宇内心地大侠情节,三人中   我不该与夜钰寒开始,不该跟拓羽叫板不该对水无恨温柔,不该在北冥轩武面前炫耀,不该让随风患得患失看着随风那张微微鼓起的脸,我忽然有种扑入他怀中地冲动,从现在开始,我不想再做错,我要为自己想要的,而努力,哪怕只有一天   萨达的手中提着篮子,里面应该是好吃地,因为我闻到了香味,对于萨达的出现,我很疑惑,按道理,他现在是俘虏的身份,怎能四处乱走?   “怎么,是不是看见我,觉得很惊讶?”萨达微笑着,他温和地面容再次带出了他身上的书卷气,他笑着蹲下,将竹篮放在地上   “忘记?是不是他不爱你?”萨达变得有点生气,我笑着摇头:“呒,呒,不是,他失忆了,就这么简单”   “再也放不下了,哪怕是一点点的位置?”   “放不下了,呵呵……”心里如同海阔天空一般的轻松,对着萨达,我居然可以坦然地说出自己的心事,明明是一个认识不到几天的男人,却给我一种很放心的感觉”萨达在我耳边轻声问着,“你说的那人该不是这小子吧”   “呃……”脸有点红,感觉有点尴尬   我想起了那天编的手链,于是找了出来,放到萨达手中:“这是我原来编来哄萨达的,现在,就送给大哥你”   “妹子……”萨达笑了起来,轻轻握住了我的手“咳咳!”几声不满的咳嗽从身边传来,萨达放开我,嘱咐我自己多加小心,便戴上手链,叹息着离开   北冥轩武对我的执着,是因为我是天机星这些男人,这些无疑都是优异的男人,他们能给我带来幸福吗?   “发什么呆,是不是又在想那些男人?”随风大喊一声,不满地看着我,“今天你已经失神好几次了!幸好你不是男人,否则不知要伤多少女人的心,哼,说不定还会是采花圣手   “现在你用你的小腹呼吸”   运至右手……   “精神集中!”   精神集中……   “朝我打来”   好,打他,这是我一直以来最想做的事情男生都能一掌将蜡烛打灭   “现在你试着将内力运至手指,点我这儿!”他指着自己胸前的某点,似乎是胰腺所处的位置指责道:“我又没练过武,人身上那么多穴位我哪知道哪是哪儿,你自己应该点清楚嘛!”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随风的身上将衣服脱下就道:“我画哪儿,你就点哪   “对嘛,这画清楚了我就知道了   画完之后,随风就指导我点穴,静静的牢房里,传来只有我一人能听见的哀怨声”   我笑了,爬到稻草边,将稻草推到一边,一个地道赫然出现在随风的眼前,他惊讶地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你真是……”   “嘿嘿,昨晚让狼兄狗弟们连夜挖的,只通到墙外,然后到离开朗撅的出口还有一段距离,到时就麻烦你了”   萨达疑惑地看了我一会,然后看着我自信的眼神,他才放心离去   嘿嘿,真是惭愧啊,让随风跟着我钻狗洞   随风指着狗洞看看我,我指着狗洞点点头,他用力地摇摇头,我狠狠地瞪瞪眼”随风对着我的屁股开始抱怨”   我站在城脚下,看着他爬出来   我朝他伸出手,他自然而然地抬起一只手放在我的手上,这情形有点像狗狗把一只爪子放到我手里   我地天啊地啊!我们现在可是在逃难啊,哪有功夫在月下激情   “恩!”我推开他,擦着唇”随风淡淡地说了一声,牵着马,一路小心翼翼地离开兵营,来到朗撅关外的大草原上,一望无际的草原在黑色的星空下,宛如一片沉睡的黑海,在寒风下掀起层层波浪   “快跑!”我朝随风大喊一声,随风只有努力拽住缰绳,向前奔跑   火光渐渐消失,而朗撅关的烟花,却依然可见莫名的,让我想起了离开沐阳的那个晚上,那晚   最后我和随风一起摔下了马,滚落一边的山坡   他到底何时开始发烧的?是我们离开的时候?还是昨天?   一定是他的伤引起的,而他单薄地衣衫又怎能抵挡这大草原上的寒风,就连我坐在他的身后,晚上地时候还是冻得瑟瑟发抖,而他,却依旧坚持着带我奔跑   用随身携带的水和金疮药简单地处理了一下伤口,撕了我的衣服给他小心包扎,心痛地抱住他,用我们的衣服和外氅将我们包裹,窝在狗熊的身边   “恩……”狗熊发出一声长长的呼气声,仿佛是给我的回应   此情此景,实在让人心里难免不担忧下面将会发生的事情   而这辆破马车奇怪的地方不仅仅是这俊美的少年,更奇怪的是马车的那匹马,只见那白马的马屁股上,有着对称的两个伤疤,远远看去,两个伤疤配合着马尾,就像一张皱皮的老人脸,亏得那匹马还优哉优哉地甩着马尾   而更让人觉得诡异的是,那黑黑的车厢里,还坐着一个诡异的人影当时,这家黑店终于迎来了入冬以来第一笔生意,谁知饭菜才刚上桌,旅客中的女人就开始呕吐,于是,那美少年当即灭了黑店,缴了他们的银子和粮食   黑店老板和伙计一路狂奔,到达下一个同行的窝点,准备伏击,哪知再次失败,伤亡惨重   终于,我泄气了,朝随风哭丧着脸:“我饿了---   “我知道”   体温立刻升高,抬脚将他踹开:“滚开,色鬼!”回想起那晚,我就忍不住骂自己垃圾,居然被随风的美色所诱,最终做下了无法弥补的事情,才会让这小子越来越肆无忌惮   “怎么又脸红了?”随风捏着我地脸蛋   随风从怀里掏出了一块黑色的令牌,两边的侍卫立刻单膝跪地,大喊道:“恭迎尊使   额前是一根带有黑色石头的发带,长长的头发高高竖起,没有头盔,有点像先秦的装束   我翻看着令牌,令牌呈玄黑色,看纹理似乎是木制,但却比木材重,令牌带着淡淡的香气,心里震惊了一下,脱口道:“沉香木?”   “不错啊”我还给他,他笑了笑:“你拿着玩吧,以后用得着”   “好!”我也不客气,再次朝他伸出手,“钱!”   “干嘛?”   “买衣服啊,都这么多天没换了,你不难受吗?”   “是啊,还要好好洗个澡“就是就是,我们走吧   随风嘴角微扬地带出了他的轻笑   以白色为主的布料,上面用不同颜色绣着诡异的云纹,直挺挺的衣衫突出了男子修长的身材和英俊不凡的气质”   “真的!”我一下子兴奋地抓住了随风的胳膊,随风顺手牵住了我的手,嫉妒的目光瞬即从四面八方而来,我寒地挣了挣,却没挣脱,随风倒是一脸的笑意,“不拉着你,你这么笨的女人一定会迷路”   “真的吗?没啊……”我干笑着,进入自己的房间”   什么意思?看了看周围,还好没人   在吃饭地时候,随风让小二给我们准备洗澡水,他想得果然周到,那么吃完饭就可以直接洗澡,然后上床睡觉   正在想入非非之际,随风说他先去结帐,让我自己吃饱了回房动物朋友们壮汉不怒而威,吓得我只想跑路   只是没想到今天的他会给我带来这么大的震撼,我慌忙捂住自己的鼻子,看看有没有流鼻血   “那你的房间呢?”   “也在这儿?”他又伸出了左手,撑在我另一边   他从我的背后环住了我的脖子,让我贴近他赤裸的,湿漉漉的身体,耳边传来他轻轻的调笑:“我们都这么亲密了,你怎么还这么害羞?”他的手缓缓下移,扯住了我胸前的衣结   他修长的手指捏住了我衣带的尾端,慢慢地,轻轻的,如同打开一件精美礼物一般地,扯开,我看着胸前的蝴蝶结被打开,短小的小褂缓缓敞开   “非雪……”他暗哑的声音带着他灼热的气息,烘烤着我的耳垂,柔软的唇滑过我的颈项,带出一片熨烫,“乖……”那近似魔咒的声音,催眠着我的意志   “非雪……”朦胧中,听见了他的呼唤,“对不起……我知道我不该这样,可我……真的忍不住……”环住我身体的手,越收越紧   几番挣扎,我始终没有醒来,只看见一个人影在我面前好像穿衣服,然后就放下了帐幔”有人捏住了我的鼻子   “起来了!起来了!”我抱着被子,缓气,那只如同千年寒冰的手,一下子探入我的脖颈,就像以前女生恶作剧又提起了一只爪子,我吓得忙躲到一边:“我起来,我起来,你别碰我,别碰我我松了口气,脑子里糊糊的只想快点见到斐嵛,真的好想他们   穿上新买地衣服   估计随风知道我的德性,所以他特地给我买了一根新地发带,发带由羽毛装饰而成,尾端挂有两个好看的,不知道什么鸟的羽毛,这让我想起了吉普赛人,他们也总是用羽毛做头饰   好快,时间果然如沙漏般,在不知不觉中流失   收拾了一下包袱,收起了自己的思绪,既然已无牵挂,那么接下来,就该为自己的幸福努力   “啊”一个哈切在关上房门的那一刻,不由得打了出来,如果能再睡一会,多好啊   “啊!”   “咕噜噜……乒乓嘣啪!”我就这么滚下了楼梯,摔在了转角处   “非雪,没事吧!”随风不知何时出现在我的身边,焦急地看着我,将我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个遍   尊使?我摸了摸,摸到了挂在腰上的令牌,原来如此   “起来吧,这不是什么大事”随风淡淡地说着,“你当初见到斐嵛,觉得他和善吗?”   对阿,当时斐嵛就是冷冷的,对于陌生人,他从不会理睬他们也是凡人   小男孩这么一听,乐坏了:“做上尊使   我笑道:“没事,他们本就这样,喂!”我对随风说道,“听见没,这是群众地呼声,回去好好训练你的人,要微笑服务懂不懂”   随风看着我,用他的微笑回应着我的意见”   “当然啦,小孩子多可爱,尤其是胖胖的孩子,捏起来肉鼓鼓的”随风依旧看着前方,眼中是望不到底的深沉,“我们的关系是不是快结束了……”   “什么关系?我们从来就没有关系!”心情有点不佳,违心地说着”他忽然转过身看着我,半眯的眼睛里带着笑”   “你无聊关我什么事?我有聊就行了”我奸笑起来,开始刺激他,“我又没人看着,还有斐嵛和欧阳缗两个美男陪着,哎呀,我这日子是多么逍遥自在啊……”我扬扬得意地笑着   随风轻笑着目送随风,不,应该是天的离去   我拿起了床边鞋子,就对着天离开地方向狠狠扔了出去:“去死吧!谁要你来看!”都不准我出去,我怎么跟别的男人来往?臭男人,霸道男!   “呵呵……”床边传来斐嵛淡淡的轻笑,他疼惜地将我扶起,让我靠在他地怀里,说道伸手不见五指,而那淡淡的歌声,宛如一个女人对世间地哀叹,轻轻飘入我的耳朵“非雪你醒了?”斐嵛自然而然地坐在我的身后,将我环在怀里,就像自家的大哥哥疼惜自己的小妹,“到底是谁把我家非雪欺负成这样?”斐嵛淡淡的笑容里,带着他的狡诈,没想到斐嵛这么冷的性子居然也这么八卦”   “是,是……”欧阳缗柔情似水地看着斐嵛,这两个人在我面前肆无忌惮地眉来眼去   “咳!咳!”我沉下脸,咳嗽几声以示警告,“在我面前注意点   而就在这时,门外探出一个银白的脑袋,它尖尖的嘴伸进了门槛   什么事这么严重?让他们都变得如此严肃?   我紧张地看着斐嵛:“什么?”   “就是小妖   可小妖为了救你,和你定下了血盟,从此你们生死相关,力量共享,但因为你不是溟族人,所以小妖将会接受惩罚”   “是吗!”我也兴奋起来,终于能为小妖做点事情,“我还能操控乌鸦,狗和狼能帮我做事情   “斐嵛,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我焦急地问着斐嵛,我这力量到底是怎么回事?   斐嵛由原来地震惊转为兴奋,他忽然扣住了我的双肩:“非雪,说不定你还能高级进化!”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冷淡平静地斐嵛,也会出现那种充满期待的表情”斐嵛拉着我出了门,欧阳缗紧紧跟在我们的身后,小妖从我头上跃下,欢快地跳了出去   九天的凡鸟啊,可听到了我诚心的邀请?   山间的百兽啊,可听到了我真心的呼唤?   这里,是我们的天堂,是我们和平共处的人间仙境!在这里,我们是朋友,是大自然最忠诚的奴仆”   “了不起啊!”欧阳缗惊异地看着空中的飞鸟和身边的兔子,松鼠以及其他小动物   “我想……你们之间已经开始有默契了”斐嵛淡淡地笑着,轻柔地抚摸着小妖的身体,小妖懒懒地打了个哈切,将长长的尾巴遮住自己的眼睛   是啊,我成为狐族对他到底有什么好处?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八章 新家   我和欧阳缗都疑惑地看着斐嵛不对啊,他不是被青菸下了咒了吗?”   欧阳缗的话带出了我的疑惑,是啊,他当时明明被下咒了,为何后来恢复了记忆?他的咒是什么时候解的我也疑惑地看着斐嵛,斐嵛掩面笑了笑,带出一丝羞怯:“这就要问非雪了   只见斐嵛淡笑道:“当时青菸遵照你的命令,给尊上下了锁爱咒,这可以让尊上记得非雪你,但却忘记了对你的爱和执着,这咒的解法,缗自然不知道落败的女子如果不被国主娶入后宫,也不会被国人看作弃妇,反而更让国人敬佩就被遣送回溟族,成为普通的溟族,所以就限制了狐族族人的数量   因此”   “三个月!”我震惊地瞪大眼睛,就算我超音速学习也来不及啊,头有点痛,挥手道,“罢了罢了,只有顺其自然了……”   “非雪”斐嵛放心地笑着,“但我怕尊上会……”   “没事”我笑了,“我会提醒他地,再说,他也没空来不是吗?”进入幽梦谷这几天,他就成了断线地风筝,连个信都没有,如同一下子消失在我的身边一般   斐嵛狭长地眼睛弯了起来,如同好看的半月,那温情的眼神,总是让我痴迷不已   “我一直在努力,而你,为了我努力过吗?”耳边回响着随风在芦苇边对我说的话,那时,他希望我努力为他改变,转化自己一夫一妻的观念,和他永远在一起斐嵛在我身边掩面而笑,就连小妖都睁大着滴溜溜的眼睛,盯着我的肚子瞧,仿佛在好奇那里怎么会发出声音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九章 山谷的日子   “这叫一勾……”欧阳缗右手成勾,如同盘蛇一般伸了出去   我自然不得出谷,禁足令是幽国国主和冥圣下的,据斐嵛所说,溟族正用他们的力量来掩盖我的星光,干扰外面术士的视线,也就是说,他们在保护我称之为身临其境它放开了右前爪,我也放开右前爪……不,是右手……汗这藤比较粗,小妖嘴尖咬得住,但我的嘴就……顶多啃下一块藤皮小妖知道我模仿它,故意找些高难度的动作   不好!我心底暗叫一声,但已经来不及了,我知道这里面有阴谋,但我没想到会是这样   而缤纷的花雨下,正站着银白色的小妖,它两眼发直,像人一样两脚站立,原本充满灵气的眼珠此刻变得空洞,它木呐的神情就像一个木头雕像   一股寒气迅速在屋里蔓延,我感觉到了寒气地源头,立刻和欧阳缗一起乖乖低头吃饭音有点阴森,“你们吃饱了吗?”   “饱了,饱了我知道   在欧阳缗的强化训练下,七天之后略有小成闪避越来越快,越来越迅速   是夜,谷里下起了绵绵细雨,我以为是幽梦谷太深,而使自然自成一个体系直到后来出谷才明白,事实并非如此   可我还是想要一个归宿啊,想要一个爱我,疼我的男人,在他怀里撒娇,在他面前装柔弱”看着面前的欧阳缗,我百感交集他还是我曾认识的欧阳缗吗?这个世界在变,周围的人和事都在变,而欧阳缗,也变了,他变得犹豫,变得怯懦   他的犹豫和怯懦是因为他太爱那个人,怕自己贸然的举动伤到了他,被他厌恶   欧阳缗向来沉着冷静的脸上露出了他长久以来的倦容,曾经,他认为可以隐忍自己的欲望,但我来了,我和天的关系彻底地刺激了他没有感情的烦恼,只知吃喝拉撒仿佛与我讨论的是什么关乎生死地大事,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却是绵绵细雨只有天衣无缝地配合,才能不让彼此受到伤害,成为累赘   我站了起来,好奇地向他走去,因为他手中的物体正发出让我熟悉的音乐   “你会用?”   “恩”   诶?原来不是还我,而是要我教他怎么用啊但现在绝对不可能了,因为手机屏幕上,是上官大大的笑脸上官,这就是当初的你吗?双眼充满着魅惑,几多抚媚,无限风骚   很不道德地偷窥了一下她手机内的号码,短信和照片,可以断定她来这里之前,是一个中年男子的情妇,上官可怜吗?我无从判断,毕竟这是她自己选择的生活,更何况她在那男子的怀里,笑地却是甜美橘红的薄唇微微弯起,带出一抹富有玩味地笑:“好啊”   “咔嚓”一声   秋波不断,柔情似水,他有一双电眼啊   我慢慢眯起了眼睛,皮笑肉不笑道:“帅哥你来幽梦谷干嘛?”   “找你”他吐字清晰,目的明确   “你跟斐嵛合得来?”我有点好奇,斐嵛那冷性子地人,一般不喜欢与别人多作交流”他开始抛小妖,小妖一上一下地飞跃着,表情还挺开心”阳忽然转回脸,脸上洋溢着明朗的微笑,“既有敏锐的观察能力,又有过人的胆识,在上面可没人敢像你这般直呼天的名讳,更不会有人敢与我并肩而谈,这次我不虚此行啊”   “天?”原来阳是如此称呼天的,我于是道,“那我以后是不是可以叫你阳?”   阳曲腿而坐,下巴枕在膝盖上,侧脸看着我,笑道:“当然,那我是否可以叫你小雪?”   “小雪……这叫法不错   我原以为他想拉我起来,本想客气客气,却没想到他说道:“可以把手机还我了吗?”   --!!自作多情了”   “还有下次?你还想让我接受惩罚?”我懊悔地叹着气,转眼望向身后,却发现身后的路已经渐渐消失在薄薄的雾气中   而在这山壁的包围下,就是我住的地方:幽梦谷   跟在阳的身后,天空越来越明朗,雪花越来越繁密自然,天气也越来越冷依旧挡不住那刺骨的严寒我地内力相当弱,用在逃生上,也已经很是勉强两个侍卫守在一扇白玉的石门前门上,依旧雕刻着两个神官   两个侍卫恭敬地对着阳行了个礼,然后打开了石门,阳走了进去,我跟在后面,经过那两个侍卫的时候,我看了他们一眼,两个人穿得像狗熊,仅管石门上有门檐,可以遮风避雨,但却挡不住这肆虐的雪花   宽敞的石板路,罕见人际,玄色地楼阁在苍茫的天际下巍然伫立,我疑惑地看着空空荡荡地马路,上面少有脚印,这若是拓羽地皇宫,一定有不少太监宫女,乃至巡逻的侍卫一队侍卫迎面走来,他们在看到阳时,向他行了个礼,然后继续前行,才在白雪上留下了一排新的脚印   我嘴角微微扬起,走在了阳的前边,回头悠然道:“生孩子……”说完,我故意追问了一句,“阳能生吗?”   阳一下子抿起了嘴,双目瞪大,形成一副有趣的表情,然后,一窜笑声从他的嘴中溢出:“哈哈哈……天机果然与众不同”   我背手而立,笑得狡黠而深沉一样没有人站立,一样罕有脚印,阳推门而   在推开门的那一刹那,北风卷着白雪飘入了殿阁   这时才发现,原来这人都站在殿阁里面   不过令我疑惑的是,直到现在也只是看见侍女,却没看见太监,好像这幽国没有男侍   阳依旧在前面带路,按道理,我现在应该比较害怕,因为我将面临惩罚,一个自己都不知道的惩罚,而我却悠闲地像在参观故宫   玄黑的柱子,金漆的窗棱,纱质的窗户,秀美的女婢,富丽堂皇,气势宏伟   越到里面,越是暖和,虽然自己的衣衫单薄,但也可以勉强忍受   这是一间不怎么大的屋子,但却精雕细作,无论是衣架,壁灯,柱下的石敦,处处可见工匠巧夺天工的手艺”阳在我面前弯腰行礼,在他弯下腰的那一刹那,一个人的面容,瞬即进入我的眼帘,是他!   只见他高坐在案桌后,一身暗紫的长袍上,绣有腾飞的游龙,黑金的丝线在灯光下隐隐闪现   他单手撑在脸庞,一手翻看着案桌上的书贴,懒懒地抬起眼皮,嘴唇张开的那一刹那,他看见了阳身后的我,视线交汇的瞬间,他皱起了眉”天慵懒的声音里,还带着尚未退却的稚声,让我觉得很滑稽   阳回头将我带出,笑道:“她出谷了,所以带来请天你做出惩罚”   “天,她是天机,让青菸来惩罚,不妥吧”   “那交给冥圣吧“是……”阳微笑着应道,然后对我招手,“走吧也好,谁叫这臭小子装傻装那么久,就当他空气不存在,冷冷他他露出一个公式化的微笑,然后离去   他的离去带着一丝失落,我疑惑地看着那慢慢关上地殿门,和渐渐消失在门缝中阳的背影,他在失落什么?会不会是我看错了?   “你看完了没?”殿上忽然传来天带着寒气地声音,我转回脸,漠然地答道:“看完了心里暗喜,想着应该怎么刺激他,报之前他耍我之仇我立刻笑得天真无赖   “你还是那么好色,只是一个阳就把你引出谷了吗?“此言差矣”我恭敬地略微颔首,“尊上误会了”   天地脸上滑过一丝淡淡地讶然,缓缓道:“那是暗使从沧泯一家当铺收来的神器,我看是手机便拿了一个给阳玩耍,却没想到是你们三人地”   “那也就是说我的也回收了?”我立刻双眼放光”天发出一声感叹,我接口道:“但这必须有两个条件”   “哦?是吗?我倒是更期待看天将怎么解决内忧   支持我的投我推荐票,谢谢”   “可万一水无恨确实是水的儿子呢,柳月华没有跟拓翼发生任何关系呢?”我想来想去,觉得从我们那里来的女人不会这么傻,不会带着别人的孩子去嫁人而且,也不会嫁给自己不爱地人所以,我猜柳月华爱的其实是水怎么可能不发生什么?”   “这有什么奇怪?”我立刻反驳,“当初我躺在拓羽寝宫里的时候,他每晚都睡我边上,也不是……”心里咯噔一下,慌忙捂住了嘴   面前地人隐隐透露着杀气,眼神立刻凛冽起来:“你怎么不说下去了?”他上吊着眉角,脸色变得难看”   “是啊   不过我现在最好奇的,还是水无恨到底是拓翼的儿子还是水的儿子   就现在这情况来看,水多半认为水无恨是拓翼的儿子,才会那么狠心地培养出了一个红龙,以为母报仇的原因,让他反了拓家天下   想到此处,我不免心疼:“无恨真是可怜……”   “怎么?心疼了?心疼当初就留下帮他报仇啊   这案桌本就放在台阶上,足有我一人多高,若册子放在桌上,我也只是勉强够到,而现在他恶意地悬在半空,我只有跳起来拿   愣了一会,我才想起要抽走帖子,可就在这时,他忽然伸长了手臂,一下子按住了我拿着帖子的手,心跳漏了一拍,忘记了呼吸,那手掌地温热,化开了我手上地冰霜,侵入我的心底”门再次关上,心里变得暖洋洋整个人仿佛挂在我的身上,我承受不了他地重量,顺势靠在了案桌上   “你不上来,只有我下来……”他用着一种委屈的口吻在我耳边说着,热热的气息吐在我的耳畔,他将我越拥越紧,紧地我无法喘息是他坏笑的眼睛我怒了,总是被他偷袭,被他卡油,是我的心软和彷徨放纵了他,我抬手就准备推他,他却跳开了,眉眼带着笑,还在我面前满足地舔了舔自己的唇,优雅地站在我面前,双手插入袍袖,一副得逞的模样   原来绯夏的分点就由另外一人接手   慢着,还有一丝,似曾相识,难道是……她?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十五章 天机(上)   门外传来侍女恭敬的声音:“拜见尊主,圣主,督使,圣女”他抬手就捏向我的脸蛋,我顿时傻眼,差点脱口而出:阿姨,你不要捏我的脸蛋好不好带出一丝阴森森地笑,“但绝对没我可爱的青菸厉害!”   我呆呆地看着冥圣,难道他知道了什么?或是洞察到了什么?   不过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不是吗?青菸是他地徒弟,按照青菸那白痴的性格不准我出谷,是怕我找天啊”   “天机言重了,保护天机是我们的责任,因此,不让天机出谷,也是为了让天机地星光暗淡,引起他人地注意”   “冥圣说得是,世人愚昧,只为天机二字便争相抢夺”   浩然的话,让我虚荣了一下,我垂下眼眸轻笑尔尔,我既不是无知妇孺,也不是机智谋士,我只是在适当的时候,用了适当的方法,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一切都只为自保,现在想想,其实自己也很自私   “天将以兵养兵的方法已是最佳,嘶……天机,这回你可难到了哦”   “哦?那若是天机前往,会做如何的协助,防止沧泯内忧外扰的情况发生”   “阻止是不可能了,但可以拖延几年,我若此刻前往沧泯,我会叫拓羽派兵清理夏泯小道,然后增加与幽国的贸易往来”这个世界地火枪其实是用一个或两个竹筒装上火药”   这也是我目前最想做的事情,不是为了水,而是为了水无恨,有时我在想,如果没有天,我爱的,或许就是水无恨,心里总是放不下对他的牵挂此时,面对一触即发的战争,自恃守护世界和平的幽国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国主陛下,您会怎样?”到最后,我将皮球踢给了浩然,是你们将我这个天机派出去的,你们自然要承受这个后果   去佩兰的话,柳谰枫虽然还不清楚我就是天机,但天粟在那里,我多半会协助天粟拓展经营,富甲天下,这手上有了钱,难保我们不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这丫头果然有趣”   “还有!”冥圣忽然说道,“让天机打扫玄池”   “这……不好吧……”浩然皱起了眉”   “恩,我觉得冥圣说得对”天忽然说道,我听地差点喷血,只听他继续道,“既然她要去打扫玄池,那顺便让她去取七天圣水,让她牢记这次出谷的教训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十七章 惩罚   殿门大开的时候,就是一个银白的身影飞扑而来,后面跟着面带忧虑的斐嵛”   “免了”斐嵛向来淡然的表情上出现了焦急,看着他急切的眼神,我心里充满了幸福,就算全天下男人都负了我,我还有斐嵛,仅管   肩上地小妖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咕噜声,表示着它地不满   我们出了门后,斐嵛就一脸忧虑地走在我的身旁”   “对不起……非雪”   “这个……”我干笑着看着她,“这些这好像不用我们女人操心吧   青菸慌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倒吸了口冷气,有点慌乱地看着我,我立刻明白她定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于是我笑道:“这里离玄池还有多远?”   青菸见我带开了话题,绝美的脸上露出一抹羞涩的笑容:“还远呢,非雪最近过得可好?”青菸看着我,她的眼里充满了对我的好奇,我无奈地笑了笑,青菸也实在是我见过的女人中,算得上极品了,不是指她的容貌极品,而是这心性”我笑着,笑得有点僵,背上也是冷汗涔涔,面对她,总觉得有种无形的压力让我喘不上气   我愣了一下,我的确很开心啊,怎说我骗人?   只见青菸缓缓扬起脸,望着那飘然的白雪,带出一丝深深的哀伤,“心爱的人就在身边,却无法靠近,而他又忘记了那份感情,非雪怎会不伤心?青菸痛过,青菸知道那是怎样的痛,所以非雪你一定是强颜欢笑吧怀里钻出了小妖的脑袋,它看着青菸的背影,发出了一声:“咕噜噜   青菸微微簇了簇眉,仿佛在做什么决定,她忽然正色道:“我们决斗吧”   “啊?”又是一句我听不懂的话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疑惑地看着她“你为什么要挑战我?你应该知道我无论武功还是咒术都比不上你,你完全有必胜的把握,难道你只是想通过这场比赛,让你地心获得安宁?”我实在想不通青菸为何要向我发起挑战,我明明是这么弱的一个对手你知道吗?按道理,我作为天的未婚妻,应该要接受任务”青菸的身体在风中颤抖她只想证明自己,证明自己也是幽国地一份子,而不是一个花瓶”   “真地!”青菸胡乱地擦了擦眼泪,“那我们怎么比?你来说啊,现在就开始吗?”   看青菸那焦急的样子,我笑了:“三个月后吧,三个月后我会跟你进行国母争夺赛,就在那时一绝高下吧”   “这未婚妻不是你想退就能退的,到时就算我赢了你,也名不正言不顺”看着青菸一副担心我输的样子,我笑道,“别说了,就这么定了,我可不想大冬天站在这里跟你讨论抢男人的问题”   青菸眨巴了一下眼睛,仿佛才明白我们现在站在大雪纷飞广场上,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开始前行   走了多久,我已无心去计算,只觉得走了好远好远,脚心传来隐隐的痛,让我无法再坚持下去   青菸在一旁始终沉默不语,她有时会好奇地偷眼瞟我我也会看不懂她,说实话白色的长廊上缠绕着枯萎的藤蔓,想来其他三季,这长廊一定格外的幽美是一座巍然而立的大山,面前是一扇石门这石门嵌在面前的山壁上,仿佛一座宫殿造在大山的内心   青菸对两个侍卫说了句今后七天由我来取圣水后,便将我领进了石门   整个身体开始进入戒备状态,既然是小妖害怕地,绝对不是什么好兽只有狐族才能打扫天池和取圣水,因为里面有异兽守护,所以师傅让非雪来做这样的事,实在……可是天为什么也让非雪涉险?”青菸在一边自言自语,百思不解   我淡淡的笑了,她师傅是明显是刁难我,而天就是打算历练我了,这里面到底什么玩意,让小妖这么害怕?“这圣水打来给谁?”我问着,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让我打圣水   “是给天”青菸挥了挥手,守在圣泉门口的侍卫就按下了石壁上的某个机关,石门在我们面前打开,里面依旧是一条甬道   我跟着青菸进入,石门在我们身后关上”   原来如此,难怪每次见到臭小子总觉得他又大了一圈,当时我还在想这家伙吃什么饲料,怎么能长那么快   我只有继续前行,青菸不再说话,甬道里就变得异常宁静,诡异的味道从那扇门后溢出,让怀里的小妖抖地越发厉害   三头的罗纳威在一阵嚣叫后,停了下来,用其中一颗脑袋紧紧盯着我,口水掉了一滩   “哎……”我长叹了一口气,算了,还是放弃吧,这种又累人又危险的活,谁爱干谁干   可这只贱狗居然喷我口水,我心里极度不爽,唯一那么点食欲也没了,我瞪着三头罗纳威,它又开始朝我叫唤:“汪!汪!汪!无聊!”   无聊?我愣了一下,对于脑中突然滑过的这两个字不甚其解   而怀里的小妖已经吓得几乎把爪子欠到我手臂的肉里去了,好吧,既然你无聊,就送你个东西玩玩   我伸手将小妖从怀里拽了出来嘀嗒嘀嗒又流了一滩再见了,小妖石壁上是一个三头犬的雕像,而那三头犬的狗嘴里,正流淌着三屡清泉,我明白了,天就是喝狗的口水长大的   走到外面的时候,才想起了被我丢弃地小妖,于是回转身,从三头犬的嘴下提出了小妖,我的天,几乎没有我下手地地方,小妖全身都是三头犬的口水”我隔着衣服提起了小妖,小妖双爪抱胸,浑身地杀气   出来的时候,青菸正担忧地在甬道里徘徊   果不其然,我不得回谷睡觉,可让我意外的是,我居然被安排在天的殿阁里,也就是早上那座殿阁,叫天阁   在青菸离开的时候,她的那颗简单的脑袋似乎总算开了点窍,说我们比赛的事情应该保密,怕她师傅冥圣刁难我   我的出现,在这里掀不起半丝波澜   “恩,尊上说你睡得早,让我来给你先暖被   小丫头梳着两个圆圆的小髻,上面缠绕着绿色的绒毛,在北风下飘舞   “接你?呸!我问你,你是谁?为什么会从阳哥哥房间里出来!”   小丫头单手叉腰,一手指着我,一脸的怒气   就在它们要打到我的时候,忽然从身侧刮起了一阵狂风,狂风掀起了地上地积雪,将面前的符纸吹走把她吓了一跳,抬手就捏出一窜符纸,喝道:“你想干嘛?我迅速扣住了她的手腕拉到身前,一手揽住了她地纤腰   回到天殿的时候,天不在房里,这让我松了口气,起先我也很紧张,不知该怎么面对他,又是孤男寡女,而且还在房间里,太暧昧,也太尴尬   就在我开始打瞌睡,连小妖都鼾声四起的时候,有人进来了我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头,朦胧中感觉有人靠近   “啪!”,在我站起身准备离去地时候,他忽然握住了我地手,我疑惑地回头看他,当我接触到他火热的视线时,我地大脑彻底清醒   冷静啊!亲爱的!   如果我留夜外面的侍女就知道了啊!   他握住我的手越来越紧,眼中是他赤裸的欲望,和强烈的挣扎   “咕咚”我咽了口口水,心里开始怦怦直跳”   我眨巴着我清纯无辜的大眼睛,我哪里不乖,哪里惹事了?   “你不该刺激幽幽,这丫头十个咒术九个搞错,没有章法,很危险   他依旧撇着脸,盯着面前的被子,沉沉说道:“恩,下次小心,不熟悉咒术的法师才最危险,你……”   “谢谢!”我一下子扑到他身上,他浑身瞬时变得僵硬,连话都咽在了嘴里,我弯下腰“吧唧”就给他一个大亲亲,“就知道你在乎我”我把他抱在怀里,他的脸就势必靠在我的胸前,我因为高兴而没注意到危机,依旧自顾自疑惑着,“既然你这么在乎我,怎么又让我替阳暖被?奇怪啊   心跳立刻加速,我屏住呼吸用力地点头我就拿着水瓶前往取圣水,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起那么早,所以我是一路打着哈切   我慌忙一路小跑跑到他地房间,这之间还绕错了路,这种回廊的结构,房间大多相同   我慌了,内力爆发,就推开他,我抠着喉咙:“你,你这个变态给我喝什么?”   “圣水啊,你不知道吗?”天抱着瓶子好笑地看着我我急了,那玩意能随便喝吗?我慌乱地摸着身体:“完了完了,不会变男人吧”他紧紧抱着我,隐隐的热力从他的胸膛传递过来,他倏地握住了我的手,双眉就微微蹙起:“你的手还是那么冰凉,我帮你暖身吧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二十章 暧昧   这个……我检讨,女人也是好色的,虽然我爱天,但不表示我就不喜欢别的美男,更何况还是一个喜欢男人的美男”   我轻笑一声:“其实是你们没有好好关注身边的女人吧 小世子齐临渊,这个十来岁的少年,身形却已极高,只比他父亲西宁王齐振非矮了一个头而已,他眉目清秀,唇红齿白,脸若冠玉,与他父亲西宁王满身的霸气不同,他身上,是颇有几分文雅之气的 西宁王的牙更痛了,俊美而霸气的脸颇有几分扭曲,和言悦色的道:“那么,要不要本王派人给你住的那间牢房清理清理?” 泪红雨可怜夕夕的抬眼望了西宁王一眼,眼中波光潋滟,绝色的脸上泛起少许红润……如果忽略她一讲话,嘴有点儿歪,口水有点儿下流的话,她的确是一个美得倾国倾城的大美女,西宁王的后宫没有一个人有如此的美色,当然,还是得讲一句,得忽略她的口水下流的趋势…… 泪红雨道:“如果王爷能拨冗请人清理一番,那么奴婢当然是求之不得,奴婢住在牢房之中,都会感谢王爷的恩赐,每天遥天三拜,以答谢王爷……” 奴才王丁心想,遥天三拜,拜死人吗? 看来不只奴才王丁想到了此,小世子齐临渊同样想到了,他怒喝一声:“泪红雨,您想父王死吗?” 西宁王听了,脸色更沉,望了一眼身边的儿子,忽然之间,阴沉沉的脸色如拨云见日一般露出了笑意,他道:“泪红雨,那听雨轩大牢,本王一定会让你住得舒舒服服的……” 说完,大厅里面的人都听到,西宁王的指节发出嗒的一声,这是他双手紧握,怒气腾腾的结果, 泪红雨听到了西宁王手指发出的响声,脸上更加的带了惶恐之色:“奴婢知错了,虽然奴婢不知道做错了什么,但王爷既然说奴婢错了,那么奴婢就是错了,看奴婢把王爷气得,王爷您可千万千万别气坏了身子骨,要知道,您可是奴婢的天,奴婢的地,奴婢的衣食与银包,您要有个三长两短,奴婢可怎么办?” 她用衣袖擦了擦眼角(王丁心想,她怎么不擦擦口水?),讲这么多话,歪着的嘴又流了不少口水下来,眼睫毛如扇子一般的在眼睛之上忽闪忽闪的,眉眼如画,可偏偏歪了个嘴,还得说一句,让人看了,心中的震撼的确不是言语能形容的,她又抽噎了几声:“王爷,奴婢虽说无名无份,可到底也是王爷您的女人,如果您真的一命那个什么的,奴婢可万死不能辞其一,那以后,奴婢在王府里的日子,可真就是度日如年了……”边说,那嘴歪着,口水流着,一幅绝美的图画忽然出了的败笔,那看画的人忍不住想把这幅画给撕了…… 泪红雨给人的感觉就是这样,更何况,她下面的话…… 泪红雨望着西宁王衣摆下的脚尖,用颇为诚恳的语气道:“王爷,奴婢惹恼的王爷,而且,让秦妃娘娘无辜丧命,死在了您的手上,奴婢虽然还是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做错了,但是既然王爷的爱妃由于奴婢的大喊大叫而丢了性命,奴婢也颇感对不起王爷,可是,有句俗话说得好,女人如衣服,王爷您有无数件衣服,这一件既然没了,那么就穿另外一件,您瞧,跪在您面前的这位,我,不也是一件极好的衣服,话说了,奴婢我都来了王府两个月了,也没有见您招奴婢侍寝,您抢了我来,不就是为了这个吗?不如您别送我进那听雨轩,把奴婢当成您其中的一件衣服,也考虑穿上一穿?” 西宁王听了,终于知道有一个故事里面所讲的,咬了一半的苹果,可苹果里面有一半的青虫是什么意思了,他的心底,现在就是这样的感觉,可是,一股笑意却不由自主的从心底升起,不得不承认,他的心底却有了一丝赞赏的,不管她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这份处变不惊的才智,却是没有任何人能比得上的 泪红雨愤愤不平的想着,住在这里,连着说话的人都没有,待遇差到了极点,为了不让她影响民心,扰乱衙役心,除了送饭时派了一名被割了舌头的人来接触一下她以外,其它的人,她只看到了他们跑得飞快的背影 一天一夜了,除了送饭的聋哑人之外,这间牢房没有人进入,别说盐水了,连水都没有,更严重的是,这画眉手足之上的烫伤慢慢的流出黄色的水,伤口开始溃烂,如不及时治疗,看来,手脚都会被废,泪红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可画眉却安之若素,仿佛这身体不是自己的,只微微而叹:“如果我的武功未废,这小小伤口,转眼就能治好……” 看来,他已把受伤当成了常事,泪红雨却不能忍受一个人在自己面前溃烂,更何况狱中多蟑螂,画眉的这一身伤口,有把全牢房的蟑螂都吸引过来的趋势,蟑螂可不认美丑的,可不光往画眉身上钻的 尤其是衙役们宣布,增加了狱规,说是为了几位侧妃娘娘的身体计,中午吃饭过后,可以外出放风一个时辰,这更让她心惊胆颤,她明白,这条狱规是冲着她来的,一个时辰,如果是好手的话,杀十个人也够了,何况只是一个不会武功的她?这三位侧妃,听说或多或少都会一点儿武的 如今的她,只有半死人画眉站在她这边的,他却武功全无,浑身无力,又怎么能帮得了她? 泪红雨见中午既将临近,感觉到世界末日既将到来,可能不会见到明天早上的太阳从东边升起还是从西边升起,她面容惨淡的望着半死不活的画眉,向自己嘿嘿而冷笑的三位美人与地下爬来爬去的蟑螂,心中颇有几分感慨,想不到自己如花似玉的一生,从此就要葬送在这四方牢狱的放风之中,她着急,想要讲出几句遗言,以流传后世,却无人理睬…… 正文 第四章 不愿意放风 正绝望中,牢房之门又打开了,走进来一个龙行虎步,却嘿嘿而笑的西宁王,俊美的脸上颇有几分邪意,他眼光一扫,三大美人精神陡发,眼望于他,露出希望之色,个个儿盼望着自己的能被西宁王重新从牢房提溜出来,网开一面,重新回这金碧辉煌的西宁王的后宫之中 西宁王倒是依言一言不发,只含笑而坐,坐在绣有飞龙的锦椅上,进了这里之后,只说了一句话:“本王就依你所言,带于妃来这里,只要你能让于妃承认当日你所言之事,本王就赦免了你们的罪,让你们重返王宫……” 三位侧妃感激涕泣,个个伏身向西宁王而拜…… 泪红雨心想,救她们的,仿佛是自己吧,怎么就不见她们拜一拜自己?自己颇为后悔要她们以礼相待之时那礼少要了一点 闲话少说,既然问人,那么,就要有个问人的样子,牢门打开,泪红雨整整衣妆,踱将出去,来到于妃面前,也不行礼,先把她上下左右的打量一番,又左三圈右三圈的绕了几圈,仿佛在看一个吊在铁架上待价而沽的猪肉,考虑着从哪里下手割它一块下来” 泪红雨又道:“那么,为了排解寂寞,于妃娘娘会不会向其它人倾述被王爷冷落之苦?” 于妃正沉浸在一片伤春悲秋的情绪之中,悲得如池塘那落雨的莲花,出污泥当然的不染,听到这话,忽然间抬起头来,道:“不会,我不会向它人倾述的……” 西宁王听到这里,忽然之间有一个不祥的预感,他感觉,这场对他来讲万无一示的审问,可能会糟侍卫王丁听了,头顶不由自主的冒出虚汗,这莫须有的罪名,历史上被冤的良将,他可了解得多了去了,最为著名的,就是岳飞,他前天还看过这戏呢,可岳飞被冤,尚有美名流传于世,如果自己由此被冤,只怕连族谱都不给入,他想,为何自己就是惹上了这灾星呢?只不过得罪了她一次,一次而已,自己也不过是身不由已,为了帮小世子齐临渊,就让她给盯上了?他不由得后悔,为什么会帮小世子对付这妖女? 于妃面色如土,她知道,如果被安上一个红杏出墙的罪名,那下场将会如何?那秦妃的前车之鉴尚在眼前,她腿一软,伏地,连连道:“不是的,她胡说……” 泪红雨又笑道:“于妃娘娘与那侍卫王丁互诉衷肠不止,还互赐头发,以示结发之意,不想却被奴婢发现,于妃娘娘居然声称这缕头发是王爷所有,是不是?” 于妃愤恨如潮,站起身来,大声道:“不对,这头发本就是王爷送给我的,本就是王爷的头发,王爷是宠爱我的……” 西宁王暗骂:愚蠢的女人 他挥一挥手,侍卫们忙抢上前去,打开铁笼,放了那三位侧妃出来,其中,又以侍卫王丁最为积极,脸上大汗未干,就凡事抢先,尽忠值守,还远远的避开了于妃,连眼角都不扫她一下,以示与之没有半点关系,王爷绝对不会再戴一顶翡翠帽子,既使戴了,他也不是经手之人 西宁王又一挥手,两名侍卫架起了泪红雨,又重新把她投入牢笼,泪红雨唯有苦笑:“王爷,奴婢希望您能造前所约,送来疗伤之药……” 西宁王笑道:“当然,本王是很守信用的……” 他率众而出,三位脱困的侧妃身姿妖娆跟在西宁王后,一位把事儿办砸的于妃垂头丧气的也跟在西宁王身后,前呼后拥的,走出了牢房 泪红雨望着他们的背影,不由得仰天长叹,眼角一扫,那画眉依在墙角,依旧打坐,刚刚发生的事,仿佛与他无关 看来,西宁王的绿帽子戴怕了…… 只是这牢狱里面的日子,越加的冷清了,原来还是那胆子比较大的牢头儿,隔天来巡一次,但自从泪红雨把那王爷身边忠心耿耿的侍卫王丁编排了一通以后,那牢头儿也不敢再与泪红雨多说半句话…… 画眉照常坐在牢中,高高的牢房窗户的阳光照常照在他的脸上,衬得他的脸洁白无暇,他虽说是手脚不灵,但是耳聪目明,前天发生的事,他听得一清二楚,也看得一清二楚,想起泪红雨当时的样子,满口胡言,把那于妃气了个半死,却慈眉善目,嘴角微微含笑,如若南海观音,他就想笑,隔着栅栏望过去,他看见泪红雨斜倚在床上,头靠墙壁,仿佛进入睡梦之中一般,这时候的她,放下了所有的心防,洁白的面庞,微带红润,让人不由自主的想伸手过去抚上一抚 仿佛做了一个极长的梦,梦里面,有人前仆后继的死去,为的是不让一个女人被掳掠,而那个女人,就是自己,泪红雨却知道,这不是梦,是那自己想要忘记却永远不能忘记的场景,那样的残酷,残忍,自己却不得不承受 她茫然睁开了眼睛,左右望望,阴暗潮湿的牢狱,原来,自己还是在这里 画眉斜倚墙角,想要不看,却忍不住望向泪红雨,他看到了她眼内的忧伤,从未看到过的忧伤,他想,原来她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坚强 西宁王踱了几个来回,垂头看着这几位或艳若桃李,或清雅如仙的,桃红李白,各有擅长的美女,在平时,这几位美人看在他的眼中,是非常的赏心悦目的,可今天,他只感觉到厌烦,看见她们,他就想起牢狱中的那一场指鹿为马之战,就想起自己头上又差不多的又被戴上了一顶绿帽子,他就气不打一处来,特别是于妃,居然这样就被人给骗了,对方只惩了一下口舌,她就竹筒子倒豆子,全部给倒了出来……当然,他得承认,对方那口舌的确是毒辣无比的,让人不得不答,不得不回,答了也错,不答更错…… 他也得承认,如果忽视泪红雨歪嘴的模样,的确,自己后宫的四大美女,没有一个有她的容色 他心中暗惊,自己从来不会被外力所控,可这一次,却屡屡受到她的影响,难道,她的一言一笑竟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了吗? 堂前竹影婆挲,月光如银,如水泻于地,西宁王没有望向跪在地上之人,仿佛面对虚空,问道:“一个出身山野之人,真有如此本事?” 于妃见主子终于开腔,忙答道:“王爷,臣妾早就看出她不同一般了,王爷您明鉴……” 西宁王抬眼眸,颇为不耐烦的看了她一眼,道:“如果不是你,或许本王早就一清二楚,又何须让本王重做布置?” 于妃当然不敢说这一切都是起源于他与泪红雨的一番口舌之争,只是垂头认罪,连呼臣妾该死 其它三妃听在耳内,个个恍然,原来自己又做了王爷的一颗棋子,不由得大为后悔,早知道这样,就不必急着出狱了,立得一功,王爷大喜之下,必把自己放在心里多一点 西宁王连看都不想再看四妃一眼,摆了摆手,让她们退下…… 他站在厅中,隐藏在暗处的人走了出来,他道:“黄雀,你怎么也不想个办法?” 黄雀与黄眉一样,以鸟为名,当然,她也是一名杀手,隐藏在西宁王的后宫之中的杀手,后宫虽是于妃做主,可实际上的主人,却是她,于妃不可以操控后宫妃妾们的生命,她却可以…… 黄雀露出了她的面容,却是陈妃,三妃之中最为沉默寡言的,她道:“王爷,当时的情景,臣妾没有办法控制,可臣妾不明白的是,到了关键时候,王爷为何出言阻止?” 西宁王当然不会说出自己忽然间的那一缕情绪波动,端正了面孔,尊贵高华,冷哼一声:“本王所做之事,岂是你能明白的?” 黄雀心中暗想,莫非王爷另有安排,有一个周密之极的计划正在实行着?她不敢多言,依旧沉默寡言,等候西宁王的指示…… 西宁王忽尔笑道:“这样也好,那他们两人呆在狱中,没有其它人打扰,或许能达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只不过,本王,还想试他一试……” 黄雀点了点头,心想,王爷果然有一套计划等着,王爷果然没让属下失望 西宁王看了看她,忽然间,他发现这黄雀的两只琼耳,长得竟极似她的,他盯着她那一双耳朵,下腹不由升起了一股热气,他笑了笑道:“今夜,你就留下吧!” 黄雀听了,心中吃惊之极,她是西宁王的女人,但也是一名杀手,虽然也不免与西宁王肌肤相亲的,但是,她可从来没见过他望着自己,那冰冷的眼眸之中竟发出狂热 从此以后,黄雀每日早晨,用不少灵药滋润着她的双耳,把她的双耳养得如白玉一般 可就像画眉喜欢杀人一般,泪红雨喜欢讲话,如今的对像,只有画眉一人,虽说他话不多,可是,能支唔两声,也让泪红雨感觉这狱中颇有人气,让她心中颇为高兴了 西宁王道:“泪姑娘不用害怕,本王今天不会让你欣赏做菜……”他停了停道,“先介绍两名人给你,增加点儿乐趣……” 他一摆手,那两名老人向前一步,站在牢房中间,泪红雨看去,只见这两名老人老不溜秋的,怎么看,也就是两名老人,并无任何特别之处,唯一不同的,就是太老,老得仿佛要进入的棺材 西宁王继续道:“以泪姑娘小山村的才华,必知道这掘金人是干什么的?” 泪红雨连连点头,也不理他话语之中的揶揄,道:“知道,知道,所谓掘金人,就是帮王爷以不正常的手段获得不正常的军饷的人……” 西宁王听到她言语中的讽刺,却仿若未听到一般,道:“恩,既然知道,也不用我多说了,他们之所以如此苍老,也是由于在地底沾染尸气太多,他们这次来,倒给本王带了一样东西过来,想请泪姑娘帮忙看看……” 泪红雨道:“不是你的普饵吧?王爷真是好胆色,连地底的死人旁边埋了那么长时候的茶都敢喝入口中,奴婢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西宁王见了,心中不由得阵阵失望,心想,难道她真是一个山野丫头? 泪红雨指着骷髅,道:“难怪王爷会在奴婢那个偏避的小山村出现,却原来是为你,却让奴婢无辜受了连累,真是惨啊……” 西宁王听了,虽满心满腹的怀疑,却找不到丝毫把柄,唯有端起面前酒杯,笑道:“来来来,饮酒,饮酒……” 泪红雨却捧起这酒樽,拿了一块点心,向另一个牢狱走了过去,将骷髅头递给在牢狱中一时半刻也不忘记研究杀人方法的画眉,道:“来,来,来,王爷请客,你也来饮上一口……” 画眉望了望这骷髅,脸上露出烦恶之色,很显然,他虽然是杀手,却不习惯用骷髅饮酒,泪红雨却胜情邀请:“男子汉,怕什么,莫非敢杀不敢饮?” 画眉这才把心思从蟑螂处移开,却淡淡的道:“我要怎么饮?” 原来这牢房的栅栏太过狭小,那骷髅头穿之不过,泪红雨想叫西宁王开了牢门,来一个大家同饮,想了一想,还是不敢太过造次,这西宁王,捅他一次胳肢窝就好了,捅多了,只怕他会不爽,只好作罢,自己拿了过来饮 第二天,她仔细观察画眉,他却还是那么的平静,除了打坐就是研究地上的蟑螂,仿佛晚上所发生的事,只是她的幻觉,她却心中暗自害怕,只感觉,这名杀手,年纪虽轻,却老奸巨滑,看似平静的面容,其实不知道在打什么样的算盘,更感觉既使呆在狱中,也有人在旁窥视,如针在芒,不舒服之极 她心里不由得暗想,莫非,这玉七真是来为自己送上几餐牢饭的?其它,从她十岁开始,她就只知道自己与夫子相依为命,住在那个小村子里,十岁以前的事,她已经全不记得,就仿佛她一出生,就已经十岁了,可脑海中却时常冒出一些颇为稀奇古怪的想法,仿佛任何的问题,只要她想,就能想出解决的办法,这种让人看来颇不正常的人,她却认为极为正常,也认为她的周围,都是像她这样的人……当然,这是她十二岁之前的想法,十二岁以后,她就知道,原来世上的人比自己愚蠢的,是那么多 泪红雨心想,他也不嫌脏……,本来她心中打算,这人干净整洁,既使在狱中,伤一好,也不知用了什么办法,就每天打扮得整整齐齐的,头发都一丝不乱,这样的人,大半不喜欢人家口里头咬过的东西,正准备他一不吃,就让玉七的媳妇重拿了过来呢,岂不是既做了人情,猪蹄又重归自己的腹中,却想不到如意算盘还是没有打成,他连她啃过的地方都舔了又舔的 可那画眉不知怎么的,却听到了,接过话头,道:“没问题,只要我出去了,你要多少都行……” 口气还挺大的,玉七媳妇道:“那么,一千金一只,行不?” 泪红雨认为她是在开玩笑,可她脸上的表情却不像是在开玩笑,而这位画眉也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道:“行,就一千金 正在此时,泪红雨听到了叮叮当当的声音,心中不由得一沉…… 原来,小世子齐临渊不但恶名远扬,而且有一样东西,也随之远扬,即恶犬之名,他养了四只恶犬,皆是西域名犬,毛有四色,黄,白,黑,金,皆以将军命名,名曰,黄袍将军,白袍将军,黑袍将军,金袍将军,四只恶犬颈中皆有一圈黄金制就的金铃,金光闪闪,以彰显他富贵无比的身份,他自己则名为大将军,平日里出去,四大恶犬相陪,犬中金铃叮吵做响,路人远远听见,奔走躲避,避走不及,咬了白咬,死了白死,狗身上的金铃铛若碰了下来,你还要赔偿一番…… 泪红雨早就听说了这小世子恶犬的恶名,却想不到,会在牢狱之中听到这金铃的声音,她再也坐不住,睁开眼睛,看见满身披满金毛的恶犬呜呜的低声而叫,它的眼睛呈金黄之色,恶狠狠的瞪着自己,小世子齐临渊站在铁栅外,俊美的脸上既得意又残忍,看见泪红雨脸露慌色,口中唿哨一声,那只金袍将军腾飞起来,撞向铁栅,把铁栅撞得直摇晃,把泪红雨吓了一大跳,急忙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齐临渊一声冷哼:“只不过是一个女人,死了就死了,父王过几天就忘了,怕什么?” 泪红雨心想,我命休已,不由得想象着被那只狗的血盆大口撕咬的样子,真乃惨不忍睹…… 却听到玉七拍马道:“小世子,您的狗,尊贵无比,名为金袍将军,不管其它什么狗,金毛虎王也好,黄毛狮王也好,统统都比不上您狗的凶猛,您的狗只要一放出去,一张口,那人不死也伤,我看那女人,经不得这狗几咬,以小人看,小世子还是准备一幅棺材……” 泪红雨气得牙直痒痒,心想,你这是在劝他还是在怂恿他,气愤之余,脑中不由得一亮,她听到了玉七说的这金毛虎王,金毛虎王,她可知道是一只什么狗,看来,这玉七是在提醒她某些事情…… 齐临渊被玉七一怂恿,跃跃欲试,兴致勃勃,道:“还要什么棺材,死了,找张席子一卷丢在野外的乱葬岗不就成了 在呜呜的狗吠之中,泪红雨忽然冷笑,道:“一只杂种的狗,有什么,偏偏还狗仗人势,如果让我出去,随便找一只狗,与它相斗,都能把它给咬得肠穿肚乱,满地乱爬,偏偏还给它起了一个名,叫什么金袍将军,真真笑死了人,除了会用它来欺侮手无雨铁的女人,还有什么用处?” 她又斜眼看了齐临渊一眼道:“可笑的是,它的主人,还真把它当宝,不知道人家与它相斗,每每相让于它,倒还真把它当成常胜将军一般……” 其时,斗犬之风盛行,贵族之人闲来无事,每每养犬相斗,西宁郡还设立了一个极大的斗犬坊,齐临渊是此中常客,他的犬却也是从来未曾败过的 齐临渊听了泪红雨一番话,不气反笑道:“本小爷今天就是要欺负一下女人,反正是父王不要的女人,给小爷的狗裹了腹,反而能有点儿用处” 齐临渊笑道:“好,就让你死得心服口服……” 一挥手,自有侍卫上前,向那长须遮面男解释要胁一番,长须遮面男初时连连摇头,侍卫左手拿出银两,右手拿出腰刀,腰刀在他的脖子上比划,银两在他的眼前晃动,威逼利诱,长须遮面男这才唯唯诺诺畏畏缩缩的连连点头,却提出,就在这街上比,看来是怕自己跟那小世子齐临渊入了府,比赢之后被他杀人灭了口 可那条小狗,却也奇怪,仿佛不晓世事,迈着小狗腿,蹦蹦跳跳,狗腿带出尘土,向那金袍将军蹦了过去,却也走出了个威风凛凛的姿态 围观众人哑雀无声,想要欢呼鼓掌,却想起这狗是小世子齐临渊的,不免个个儿转了个哭脸,不敢露出些微的喜色,各自散开了去作者急需你们的支持啊 正文 第十九章 古怪的老夫子 为了不让舌头退化,她不免期望着有人救她出去,把希望寄托在那玉七的身上,希望她的夫子可以想个办法救她出去,可几经试探,玉七除了每天给她送好吃的,在画眉那里嫌钱之外,就没有了别的行动 不错,这宫熹就是泪红雨所说的老夫子,也就是教泪红雨各种稀奇古怪玩艺儿的老师,包括那歪嘴斜脸的银针麻经之术,以及有时如泼妇骂街,有时又如翰林院术士辩论的口舌辩驳之术,还有死要钱以及要死人钱的伸手要钱之术,还有那察颜观色顺势而为的墙头草之术(这个,老夫子美其名曰为识实务者为俊杰……) 那只犬名叫金毛虎王,是老夫子从小养到大的,所以,当玉七在言语中不经意的提了出来的时候,泪红雨就知道,玉七在提醒她,用金毛虎王来对付小世子的恶犬……这种事情,泪红雨自然一点就透,马上连哄带骗,外加讽刺,哄了小世子带她出门找狗相斗…… 只不过,泪红雨原本以为,自己出了牢房,老夫子就会在斗犬之继找人来救自己,却想不到,老夫子还是没有行动 至于老夫子教给泪红雨的各种谋生之道,外人看了,几近歪魔邪道,十足小人行为,但是,老夫子宫熹从小到大就以欺骗的手段告诉泪红雨,说这世上所有的人都是这样的,你可要做其中的骄骄者,可不能落了人的后面,再加上,小山村虽没有什么外来人,可山里面的泼妇何其多哉(那玉七的媳妇就是其中一名),而且差不多每天上演一出全垒打,自然而然有时候也找上了泪红雨……于是乎,经过长时间的锻炼与熏陶,泪红雨嘴巴基本上能把树上的鸟儿讲活了,也能把树上的鸟儿给气死了…… 在混进来的玉七的嘴里头,泪红雨知道老夫子宫熹也混入了小世子的身边,心中终于一块极大的石头落了地,想:“老夫子要来救我了,老夫子真好,老夫子看来还是疼我的……” 全忘了老夫子从小是怎么样用惨无人道的手段逼她学这又学那的事儿 那侍卫王丁开始还想与宫熹一别苗头,但被咬了一次之后,就变得垂首顺眼,不敢再有半句怨言 西宁王带着的,自然又是那圆脸长脸瘦脸之侍卫,见了同僚,王丁想上前打声招呼,可那昔日同僚,以前见了他,刮酒刮食,今个儿见了他,眼睛眉毛都不扫他一下,以示与他这个低等身份的牢房衙役没有任何交往,让王丁黯然伤神,大感世态炎凉…… 倒把那下毒的事儿暂时抛在了脑后…… 西宁王忍了几日,想狠下心来,把泪红雨抛在脑后,但不知怎么的,脑中时不时的浮现她歪嘴斜唇的模样,今儿个,见了小世子新养的萝卜丁犬,听说是与泪红雨打赌时所得,那脚步就不由自主的往牢房而来,想看看她消瘦憔悴的模样,可踱进牢房,一看,泪红雨养得唇红齿白,面孔滋润,全无消瘦的模样,倒仿佛每天大鱼大肉的吃着一样 内有酷厉折磨,外不见夫子救助,泪红雨的日子一天天的难过了起来,眼见着,脸色由于吃不到好饭好菜而逐渐苍白……虽有画眉每天匀自己的牢饭给她,不用吃那溲饭剩菜,可是与那大鱼大肉相比,实在相差太远 而且,每当玉七要接近泪红雨的时候,都被王丁虎视眈眈的望着,外面的消息传不进来,泪红雨不知道老夫子到底还想不想救出自己 泪红雨行了大礼,抬起头来,极不满意的道:“王爷,您好几天没来看奴婢了,今天好不容易来了,怎么却双手空空的?这俗话说得好,到别家窜个门儿,既使是邻居,也要提一盒点心的,您来看我,却连一块点心渣子都没拿来过,您是不是太小气了?说实在的,王爷,奴婢感觉,您经常百忙之中抽空儿来看我,奴婢还是挺感谢的,这说明,奴婢在您的心目之中还是有一定的地位的,话说了……我还是您一件抢了过来没穿的衣服,是不?可是,您就为什么不顺手从你书房的桌子上带上那么一块两块点心过来呢?” 西宁王心想,莫非她是饿糊涂了?胡言乱语起来,居然要我堂堂一王爷提个点心盒子过来送给她?此女的想法,真是不可以常理推之 他可不知道,这泪红雨是纯粹胡说八道,骗吃骗喝…… 泪红雨见他有所动容,添油加醋本就是她的长项,而且可以把细节编得似清晰,又似不清晰,让人相信一大半,又不相信一小半,她道:“我还记得这凤钗上的珠子是粉红色的,村头的老伯不识货,以为是小孩的玩艺儿,给这东西他孙子玩儿,被我骗……求了好久,用五六根自制糖葫芦才换了过来的呢问得泪红雨几乎抵挡不住,不过,泪红雨倒暗自庆幸,他现在对她歪嘴斜唇的模样倒没了兴趣,兴趣都在泪红雨编出的故事里了 她想起,自己如果不是他的暗中帮助,早被那秦妃娘娘的杀手给射成了马蜂之窝了,虽说他可能是西宁王派来监视自己的,可在那么个强横霸道的王爷面前,他可能也是迫,也可能家人被那王爷胁持住,所以才不得已的监视自己,她这么一想,马上原谅了画眉……再说了,自己也没什么给人家监视的,所谓的福王的秘密,自己一样都不知道,都是胡编乱造,有什么好监视的? 她可没想到,以后事情的发展,完全不是她想象的那样 她呵呵的笑道:“没什么,反正,你做什么事,我都不会怪你的……” 画眉听得更加莫名其妙,见她不说,却也不再问她,由泪红雨开头,又天南海北的瞎扯了一通,泪红雨发现,这画眉的知识极为渊博,竟什么都知道,看来正应了那句老话,不说话的王八,咬人痛,不说话的人,有内秀,当然,自己除外,话多也有内秀……泪红雨在腹中想着的时候,也要把自己自赞自夸一番 果然,她看见画眉光裸的背脊之上,有两根金色的细线穿过他的两肩,那条金色的细线是如此之细,如果不是画眉的肌肤洁白如玉,泪红雨倒真是看不出来 ……………………………求PK票的分水线…………………… 有包月Pk票的妹妹们投票吧,每涨600分,加更一章 正文 第二十六章 画眉的处境 她凝注了双眼,仔细的看了过去,她又有了发现,她发现那两根金线居然延伸至墙角,仿佛透过了那堵墙,消失不见,她想了一想,心中更惊,很显然,西宁王让人用金线穿了他的琵琶骨,再连到墙上,显然是怕有人前来救他,对一个杀手,防范如此之严,看来画眉的师承或组织都是大有来历的,又想,看来自己对画眉的猜测错误了,西宁王如此对他,很显然,他不是西宁王派来监视自己的,可又怎么也解释不了那天晚上听到的只言片语,到底是怎么回事,只好暗想,莫非是自己睡得糊涂了,发了一个有关于画眉的梦? 一想到画眉有人躲在暗处,伺机而救,而自己,那老夫子却不知把她抛到了脑后何处,泪红雨心中就感到很不是滋味,再加上对自己那小山村的能力与老夫子的能力有一种本能的怀疑,直觉上老夫子与山村那些插秧看牛的邻居们除了像自己一样有些吵架骂架的口舌本事之外,与画眉比起来,简直相差天远地远的,于是,不由自主的衷心羡慕起画眉来,甚至想,不如与画眉打好关系,让救他的人顺便牵一下羊,把自己也救了? 泪红雨暗下了决心,以后对画眉要像对爹娘一般……又想,自己从未见过爹娘,看来不好比喻……恩,就像对老夫子一般的尊敬这张纸上除了画上这么一幅玉镯,再在玉镯下面写了三个字“好望坡”,就没有了什么别的指示,把泪红雨看得丈二摸不到头脑,心想,老夫子是不是搜刮银子搜刮出了毛病,拿错了纸条,把他搜刮的某样东西的纸样给了我?又望了望‘好望坡’这几个字,心想,这好望坡自己是知道的,就是一个小山坡,山坡上连树都不长一棵,全是黄土,野草,他写这个是什么意思,莫非这玉镯藏在好望坡里边? 她百思不得其解,也没有办法,只好把那张纸揣了入怀 西宁王这几天没来牢狱之中,是因为他听到了南福王传来的消息,说是当朝那位权势熏天的宦官米世仁派了无数的密探下到各藩府,西宁府也不例外,让他疑虑陡升,怀疑这米世仁有搜集证据,削藩的势头,当今四大藩王,以自己为首,米世仁如果想拿这些藩王开刀,第一个,就是他了,所以这几日他派兵谴将,周围打探,查找米世仁密探的下落,倒把牢房之中的泪红雨暂时放下 泪红雨正忐忑不安着,心想,今天拿点什么来糊弄他呢?她正绞尽了脑汁,西宁王早坐在侍卫端来的金线铺就的椅子上,又饮了一口王丁端过来的极品龙井茶,这牢房之中被这两样东西一衬,顿时牢房的牢壁生辉,生出几分富贵之气来 泪红雨自是不知道他心底的想法,仔细想了想那张纸上画的镯子,道:“我捡的那镯子,是绿色的……” 西宁王道:“玉镯子仿佛都是绿色的……” 泪红雨道:“仿佛跌断过两截,截断处用金丝镶嵌……”她说到这里,看了看西宁王的神色,见他的脸色忽然之间凝重起来,知道自己说到了点子上,那颗为小命而担心的心终于平静下来 泪红雨看那蟑螂爬到画眉的身边,又爬上他的手,巡视一周,才又爬了下来,此期间,画眉呼吸均匀,一动不动,泪红雨反倒怀疑起来,心想,睡着了,既使有只蚊子在脸上爬过,一些人也会有手挠上一挠,这么大只蟑螂在他手上爬过,他难道一点知觉都没有?正想着,只见那画眉手一拍,响起了轻脆之极的耳光之声,那正要爬上画眉面颊之上的蟑螂被他一巴掌打死,滚落在地,泪红雨不由得恶心了一把,心想,这蟑螂的汁水不知道沾到了他的身上手上没有? 却见他翻了一个身,复又睡了过去他应该是武功未复,所以才感觉不太灵敏吧?泪红雨便不再管他,从另一只手指甲之中又整出一根银针,针如电疾,向自己的脸上连刺…… 画眉借着微微的月光,看着对面牢房的那位女子,见她时而微笑,时而皱眉,刺穴之后,自己还搬正了一下下巴,喃喃的向着月光说了几句话,一点也不歪嘴斜唇,美得如月光仙子,浸在月光之中,却带有几分邪魅,他忽然感觉,这名女子真的是似仙似魔,却带着让人耳目一新的新鲜感 见她的目光扫了过来,画眉望闭了那微张的眼睛,心里面却油然的泛起阵阵的温暖,既使呆在这阴冷潮湿的牢房之中,琵琶骨上刺痛无比……她必定不知道,西宁王用金钱穿入他的琵琶骨的时候,的确是涂上了一种让伤口剧痛无比的毒药…… 他想起她偷看自己上药时的情景,心中阵阵悸动,升起了一个如孩子般的想法,如今的我,不也偷看回来了吗?仿佛只要有她在,不管什么地方,不管身上遭受多大的痛苦,他都不以为苦 他等她忙玩一切,打着哈欠,躺在了床上,侧耳细听到她均匀的呼吸之声,自己才坐起身来…… 他听到耳边传来声音:“主子,一切均已安排好了,只要那钥匙一到手,我们就展开行动……” 他叹道:“西宁王的听雨轩,又岂是那么容易出得去的,不是她转移了他的大部分视线,我们岂能如此顺利?” 躲在暗处的人轻笑一声:“主子,她虽不知情,但是,就算她不知情,也会帮助我们的,如果不是西宁王在您身上下此毒手,我们早就救了您出去了……” 画眉优雅之极的笑了笑道:“你们还不明白他的实力,既使我身上没有这条金链,这听雨轩,也不容易走得出去,我来西宁王府三月有余,却丝毫摸不清这西宁王真正的实力,在外面的人看来,他既贪色,又骄横,而且残暴不仁,不管对属下或是妃妾,稍有不如意,就痛下杀手,但以我的观察来看,他却是一个深藏不露的人,要不然,他就不会位于四藩之首了……” 那暗中之人道:“主子,依您看来,这位的事,是否有望?” 画眉道:“他已对我起了疑心,我倒想看看,既使他疑心到什么,却可以做到哪一步,要知道,这件事,可出不了半点的差错 两人对坐于马车之中,西宁王忽道:“泪姑娘,你看看,本王这马车可大吗?” 泪红雨扫了他一眼,见他眼眸之中似有火焰飘过,她与他相斗良久,哪有不明白他心中想的是什么?——无非是想着穿衣服的事儿泪红雨心想,不行,我得拖拖这西宁王才行,眼见在这里,人多眼杂,是最好的救人时候,救了人,往人群里面一钻,在往这七弯八拐的小巷中一转,就算是西宁王人多势众,也找不到我们的踪迹,依照老夫子平时的教诲,他若想要救人,必选此处,又想莫非我那老夫子一不小心喝多了,赶不过来? 她从车帘外望去,眼看经过了一个马市,这马市里面,可不光卖马,里面马儿长嘶,牛儿长嗡,眼睛一转,道:“王爷,奴婢忘了告诉你了,要去那好望坡,找到那只我小时候埋在那儿的玉镯,可不太容易,要知道,那个时候,我的年纪可太小了,而且,当时去好望坡,可不是去玩儿的……” 西宁王皱眉望了她一眼,道:“你又想玩什么花样?” 泪红雨委屈的道:“王爷,奴婢可一心一意的想帮王爷,又怎么会玩什么花样?王爷得知道,奴婢的小命儿可一直的捏在王爷的手中的……确实,奴婢当年去好望坡的时候,可不去玩儿的,您身处富贵之中,不知道贫穷的孩子当家的苦,奴婢当年,可是去放牛的……” 西宁王摇了摇折扇,淡淡的道:“是么,你是去放牛,又怎样……?” 泪红雨道:“想当年,奴婢家贫如洗,自然放牛这件大事,就落在了奴婢的身上,那其中的苦,就不必再说了……可今天为了帮王爷,奴婢还是得说说,想当年……” 西宁王接道:“想当年,那其中的苦嘛……往下说……往下说……” 泪红雨望了望他的脸色,听了听他的语气,见他的脸色依旧平静,语中无怒意,看来心情不错,这才道:“奴婢为了不倒王爷的胃口,那捡牛粪的苦,就不说了,的确,当时,奴婢骑着那头母牛,赶着它,来到这好望坡上,怀里头揣着那只捡来的玉镯,心想,这玉镯如此的美丽,奴婢是一个孤儿,在村中无依无靠,经常遭受其它小孩的欺辱……” 正待说下去,忽然看见西宁王眼睛浮起怒意,心想,我没讲什么啊,还没入正题呢,怎么他就发怒了,我可得小心点才行” 泪红雨得意万分,心想,古有指鹿为马,而今,我却有指牛为马,异曲同工,都具有无上崇高的智慧 她可不知道,这西宁王虽说喜欢强抢美女,可美女也喜欢让他抢,有些没出阁的姑娘家,听说西宁王要出门,还特地打扮好了,躲在林荫小道上,微露了一张芙蓉脸,想让西林王看上,抢了回去 更何况,西宁王还有一幅极好的皮瓤? 当然,他踢到的唯一铁板,就是在泪红雨的身上,为了抢人而杀人,恐怕也是第一次 还没想好怎么试探,西宁王在一旁道:“选好了吧,选好了,我们可得走了……” 泪红雨看见美女脸上显露出失望之色,整张脸仿佛失去了水分的花朵,一下子焉了下来,她心中猜测,莫非这美女得到了西宁王要出巡的消息,一路跟踪而至,来到这马场? 她道:“王爷,急什么?难得遇到了一匹这么好的马,奴婢怎么样也要欣赏欣赏的……” 西宁王淡淡的道:“怎么,你会欣赏马?” 泪红雨知道他话里的意思,他的意思,你一名村女,生长在山村,成长在山角落,倒会欣赏马了? 泪红雨道:“王爷,您可别小看我,我那乡下虽说没有什么好马,但马还是有的,奴婢不但放过牛,也放过几匹马,您看看,奴婢就是因为见识较小,所以,奴婢一看到这匹马,就被它的神采所吸引,王爷,您不觉得吗?” 西宁王慢悠悠的道:“这个,本王倒真不觉得,这马有什么好?” 泪红雨长叹了口气,看到那名美女站在离马不远,暗暗把那根银针夹在手心,走到这匹马的跟前,随手往这马上的一拍,那根银针直刺入马腹,马儿受痛,仰天长嘶一声,飞扬起蹄子,踢向那名美女,那美女身子一旋,躲过了那马蹄,早有她身边的几名小厮围了上来,将她护住…… 而西宁王,却一个飞纵,一把抱过泪红雨,将她从暴怒的马前抱开,那马儿看来极痛,在马场之中左冲右突,又惊了其它的马,那些马受惊,打了几个转之后,竟向他们所站之处冲了过来 正想找个地方躲一躲,又想或许躲在西宁王的背后,让这万马要踩也先踩那西宁王,眼睛一扫,却看见有几匹马,马腹之中藏得有人,与马成为一色,在奔腾的万马掩护之下,向这边奔了过来,泪红雨心想,莫非是老夫子组织的人马过来救我,想想又不大可能,俱她所知,她那小山村仿佛还没有这么高马术之人 眼看那马就要踏了过来,侍卫王丁与另几名侍卫却奔上前去,人人手持一柄长刀,见马走近,长刀挥起,当前几匹马的马头应手而落,那马也有灵性,见势不妙,转了一个弯,向另一路冲了下去 那刺客冷冷的道:“王爷,秦妃对不起你,自是她的罪过,我家主子说了,她罪有应得,自会给王爷您一个交待,可是,却不能让一个贱人来揭穿此事,只要王爷把她交给在下,我家主子保证让王爷心满意足……” 西宁王笑了笑,眼光扫向那女扮男装之美女,忽哈哈大笑:“本王早就说过,本王可再也受不起南福美女,她,是本王的女人,要怎么处置,自是本王做主,哪轮得到外人说话?” 泪红雨眼睛骨碌碌直转,望了望西宁王高大的背影,又望了望那名男装美女,看来,这美女的确与西宁王见过面,而且很熟,莫非又是南福送给西宁王的见面之礼?看来身份还不低泪红雨心中有几分害怕,害怕过后,又照常的得意起来,谱天下能惹事者,泪红雨也,谱天下能造事者,也是泪红雨也他暗叫不好,暗暗运气,却发现真气全无,手足无力,虽不至于咳个不停,却感觉呼吸急促,心慌气短 见他望过来,泪红雨向他一笑,那歪嘴斜唇的面容这一笑之下竟增添了几分美丽,她道:“王爷,您是否还想听一曲奴婢吹的牧牛之曲?” 西宁王被她一提醒,想了想自己那属下所说,她混同两只曲子一同吹奏,忽然之间明白了,他苦笑,道:“你给本王听的,是那十面埋伏,给救你的人听的,却是那不知名的小曲,本王能否知道,这不知名的小曲,是什么?” 泪红雨望了望他,道:“既然王爷说了,这首小曲不知名,那么,它的确就是一首不知明的曲子而已 银三答:“那倒也没多少,听说有成万两金吧,这可是你出生之后的第一单大生意,所以,他才如此紧张的,小雨,你就别怪他了……” 泪红雨收了收眼泪道:“看来,老夫子赚了的这万两金,分了你们不少?” 银三道:“还没分呢,放在他屋子里,小雨,别担心,到时候也会分你一份的……” 泪红雨点了点头:“银三哥,既然这样,我也不怪他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本来就是人之常情……” 泪红雨费了无数的眼泪与口水终于骗出了那万两黄金藏的地方,心想,如果我不把那万两黄金偷了出来,换了城内的顶极糕点来吃,吃不完给狗吃,我就不是泪红雨了 正文 第三十七章 仇当然要报(加更求PK票) 银三喃喃的道:“具我所知,这三个人仿佛没什么家人吧?再说了,当时刘大黄狗与李三虽然被西宁王的侍卫杀死,可这三位也杀了人家五名侍卫……”复又望了望泪红雨,“再说了,小雨,你虽入了趟王府,却没有损失什么,不如就此作罢?” 泪红雨淡淡的道:“我就是他们的家人,我不会让这杀人凶手就这么被放走的,如果不是他们先惹事,刘大黄狗与李三又怎么出手伤人……”又道,“如果不是我机灵,早给他当衣服穿了……” 银三知道现在怎么劝泪红雨都是白劝,于是问:“小雨,那你想怎么样?” 泪红雨笑了笑,看了一眼坑底站着的西宁王,既使站在坑底,他还是那么一幅嚣张之极的神态,脸上没有一丝的恐慌,她内心就气不打一处来,心想,如果不把他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气焰给打了下去,她就不叫泪红雨了,又想起被他杀了的三位村人,恨恨的道:“自然是杀人灭口,一个不留……” 银三一惊,道:“这,这仿佛过了一点吧……” 泪红雨用淡若白开水的眼光望了银三一眼,道:“我还没说完呢……这自然是不可能的,但是,如果不出一口气,难道你就甘心就让他这么白白的走了?”泪红雨不是不明事理之人,知道如果真的杀了西宁王后果会是什么,会带给村里面的众人无数的麻烦,但不给他点教训,心里却也是气不平 银三想不到在这紧张关头,她倒问起了这个,忙左右看看,见老婆确实不在身边,道:“当然没搁下,想当年,我纵横赌场几十年,从未遇过对手……” 泪红雨打断他的话,道:“这就好……”扬声大叫,“王爷,奴婢既已脱困,可不想伤了王爷的性命,毕竟王爷在王府之中对奴婢多有照拂,虽说经常设个小计,使个小谋,让奴婢身处困境,到了最后,还被关入了牢狱之中,可那也是王爷对奴婢的爱护之心,知道奴婢为山野丫头,一心把奴婢改造成淑女一名,好当王爷的身边人,可是,奴婢却没有这样的福气,只好重归山野,既然重归山野了,奴婢对王爷也就没了怨恨之心,想就这么放了王爷……” 银三听了这话,心中一跳,心想,她会这么好心,刚刚还讲着给西宁王一个教训呢,这么快就改变主意了? 西宁王听了,脸上却没有露出丝毫的喜色,因为他知道,此女不知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后面的果子只怕不太好吃她可没想过,西宁王的身份可不比她的身份,是不能丢这么大个丑的,,如果真的丢了这么大个面子,西宁王可宁愿杀掉所有有关的人,也不会让这件事传出去的泪红雨暗叫不好,心想,这剥衣服,怎么也不找个避静点的地方,光天化日之下,又被人撞破了 这座小山村,隐藏在山谷之中,山谷内巨木参天,把小山村遮挡得严严实实,如果不走入内,是怎么也不会发现里面会有人居住的,泪红雨平时在山谷内窜来窜去,倒不觉得什么,如今到外面转了一圈回来,才发现自己居住的这个小山村的确与众不同,从外面看,一条羊肠小道,直通了进去,幽幽长长的,几乎看不到头,泪红雨却知道,这山谷里面,另有七八条山洞直通外谷外,这山洞,小山村里的人都知道,可山谷外的人却不知道……这件事,泪红雨可没调查过,她是根据山外的人进行从来没有走错路,从来只走那条羊肠小道来推断的 见她眼中有了疑色,玉七首先道:“其实要说除了老夫子之外,还有什么不同的话,就是我与我的娘子做的菜,小雨,你不觉得,与外面相比,我们的厨艺简直是惊天地,泣鬼神吗?” 被他一提醒,见识浅短,从小到大没在外面吃过饭,除了这次被西宁王抢了去,吃了几餐王府之饭与牢饭之外的泪红雨倒真的回忆起来,他煮的东西,比那王府的大厨煮的都好吃了很多” 铁五听了,强抑住腹中不快,他是一个瘦瘦高高的汉子,虽然姓铁,给人的感觉却是手不能搏鸡那种软铁,他道:“小雨,你是见识少,会煮两餐饭,那算得了什么?那比得了能开世上所有的锁的我?这次不是我想尽了办法把那杀手背上的金链之锁配好的钥匙,老夫子想救都救不出来呢……” 玉七听了,心中自然又是一阵不快,自己引以为傲的绝技,被人说成‘会煮两餐饭’听起来仿佛是乡下的煮饭婆一般,他自然不舒服,玉七轻蔑的道:“只不过是个会开锁的锁匠而已,干的都是小偷小摸的事,还有脸拿出来说?” 铁五听了,瘦瘦长长的脸浮现怒意,冷冷的道:“你就好,连地鸭,地鸡都做得出来……” 玉七脸上忽现了狰狞之色,眼中似后悔,又似痛苦,如斗鸡一般的恶狠狠的望着铁五,眼看就要冲上前与他扭打在一起 那铁五一说出口,神色却也奇怪,仿佛颇为后悔讲出这句话一般,见到玉七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几步,还撞倒了一张桌子,几张椅子 银三忙眼光乱瞟,看老婆的确不在人群之中,的确在家煮饭带小孩,这才道:“那算什么本事?小雨,你还没看出来,我可织得一手好网,那网住西宁王的大网就是我研究制出来的,你可别看简单,可得花不少精神的,把千织草磨成粉,掺在网绳之中,那网一撒下去,里面的人一挣扎,就会中那千织之毒,而且我的网,虽说是用普通的材料织成,织的方法可不同,同样的材料,人家的网只能呈受上百斤的东西,而我的,上千斤都不成问题,而且,不管多锋利的刀,都要砍两次才能砍得断……” 玉七听了,笑道:“银三哥,你可别忘了,除了织网,你可还有一项本领,那可是谁也赶不上的……” 银三听了玉七的话,老脸居然有些暗红,连连摇手,道:“那门本事,算不了什么,只不过是我织网练出来的而已 玉七心想,这老夫子早就想把泪红雨陪养成他的接班人了,如今提前了一点,也不算合了老夫子的心意,更何况,老夫子还靠她想出办法来救呢,不管什么要求,先答应着,等老夫子回来了,想反口就反口,她还想翻天不成? 几人交换了一下眼色,知道现在不管怎么样也要先哄住泪红雨再说,于是,铁五忙严肃认真的道:“这玉七,说什么话呢?什么等老夫子回来就不让雨大做?哪有这样过河拆桥的事儿?再说了,老夫子胡子一大把,年纪也大了,正好让位了,‘雨大’正年轻,正是领导我们的正好时候,就算是老夫子回来了,我们认定的,也只是雨大村头儿” 泪红雨听了,心中又是一阵发酸,心想,搞了半天,都是为了那杀手许诺的万两黄金,那杀手与玉七媳妇在狱中谈论猪蹄的价格,实际是救他出牢狱的价格,而实际上一千金就是一万两黄金,也不知这杀手画眉是什么人,出得起这么多钱请人救他,看来不止是个杀手这么简单? 玉七可不管她心中小儿女百转千回的受伤害的感觉,继续道:“老夫子叫我用湿泥拿到了那杀手背上那根金链锁头的形状,送回村,叫铁五把钥匙研究了出来,借铜六修建改造房屋掩盖挖掘之声,让金四挖了一条通道一直连接到那杀手的牢房之中……” 泪红雨问道:“这条通道必不会太长,时间这么短,也不可能挖得太长?” 玉七忙恭维了她一句:“雨大,您老说得很对,您老就是有智慧,一猜就着!” 铁五与玉七一向是争先恐后的,先他抢了先机巴结头儿,颇不服气,忙跟上:“雨大,您老是我们这村里头最聪明的,当然一猜就着,还用得着人说吗?” 其它的村人共同生活了许多年,其间早有了默契,见两人开捧,哪有不见样学样的,一时间赞扬吹捧声四起,满屋子的阿谀奉承,把泪红雨捧得如飞到九天云内,脸上更加的红光满面 玉七道:“不就是绒球,不管与那条狗相斗,总是把人家咬得遍体凌伤,自己毫发无伤,小世子斗起了瘾,于是满世界的寻找凶犬恶犬与之相斗,那条大狼狗,是他新弄来的,还没开始与金毛虎王相遇,倒坏了我们的事儿……” 泪红雨道:“那时候王府那么少人,快手一点,也可以早点走吧?” 玉七道:“对,那小世子武功不高,带的人也不多,本来我们已经控制住了的,可谁知,这个时候,西宁王在森林里的伏兵撤了回来,回了府,而其中的首领一回来,仿佛得到了某些消息一般,马上去听雨轩牢狱之中查看,立刻发现人已经不见了,又被他发现了那条通道,顺藤摸瓜,找到了我们……” 泪红雨听了,既惊讶于老夫子实施救人计划思虑之充足,准备之细致,可也长叹他们的运气怎么这么的不好,好遇不遇就遇上了小世子这个魔星? 真是倒霉到了极点…… 玉七讲完,又眼巴巴的望着泪红雨,泪红雨想了一想道:“那么,现在那绒球在哪里?” 玉七道:“老夫子被捉了之后,就不见了踪影……” 泪红雨道:“你就没找找?” 玉七道:“这小东西,以前在村子里的时候,一个月有十天自己在外面找吃的,怕什么,它会自己回来的……” 泪红雨一想也对,道:“如果它回来,可要告诉我一声……” 泪红雨又问:“玉七,老夫子带了那么多人入王府,难道全被捉了?” 玉七道:“那倒没有,除了他们三个领头人之外,村口的林小三,混入王府挑水,村尾的娟儿,混入王府为那西宁王的妃妾们梳头……话说了,这娟儿本来安排是与雨大您传递一下消息的,谁知道你却入了牢房?” 泪红雨道:“废话少说,就他们两个?他们擅长什么?” 玉七道:“其余的全是不重要的位置的,一见出事,便分别撤了回来了……”又不好意思的道,“说起他们擅长的倒不值一提,娟儿擅长梳头,林小三擅长学狗叫…… 泪红雨奇道:“这狗叫,也有人擅长的吗?……” 玉七道:“当然,林小三学起狗叫来能把十里之内的狗全部都引来了……” 泪红雨想起平时不哼不哈的林小三,半天打不出一个屁来,却原来,那心思都花在了与狗交流之上,难怪有时看见他,总与狗在一起…… 泪红雨笑道:“这倒是一门极好的技艺……” 玉七喜道:“雨大,您老想出办法来了……”他口中的您老越叫越顺口,越叫越甜,让堂下一众村人感觉寒风阵阵袭来 银三忙代表众村人对泪红雨的高风亮节表示感谢感激,只差没有痛哭流漓,道:“雨大,您为众人所做的种种,我们记在心里,藏在心头,这世上,除了您雨大,就没有人对我们村人好了,雨大,您看,还缺什么,少什么,您只管说,只要您能想出办法,我们即便倾家荡产也要满足您的要求!” 泪红雨听了,面容一整道:“这是什么话?我怎么会要你们倾家荡产?说到底你们也是我亲如一家的邻居们不是吗?虽说平时吵个架,蹭个饭的,你们从来没给好脸色看个,但是,我可大人大量,从不放在心上!” 银三知道,今天不把泪红雨哄高兴了,哄舒坦了,这小鬼是不会罢休的,于是满脸的诚恳,可感动天地:“雨大,这怎么相同?如今你可是村头儿了,如果再有那不识相的给您白眼的,与您吵架的,我银三第一个就不放过他!” 铁五与玉七争先恐后的道:“我铁五算上一个!”“玉七也算上一个” 众村人在下面纷纷表态,告诉泪红雨,如果再有人在她蹭吃蹭喝之时给她白眼儿,那就是与全村人作对,非把其人的眼珠子给挖了出来不可,又道,如果以后再有人吵架之时与雨大对吵,毫不给雨大面子,就算是自己的媳妇儿,也要管教一番,就算是雨大吐了口唾沫在人脸上,也要等它自己干了,绝对不擦…… 泪红雨见众人把自己的媳妇儿也管教到了,这才浑身舒坦的道:“好,好,好,你们都很听话,都很乖,好,好,好!” 众村人望了望她那张白嫩之极的芙蓉面,又抚了抚自己的老脸皮,皆想,怎么她当了村头儿,我们倒仿佛个个变成了小孩童? 玉七见拍得她舒舒服服,忙趁机道:“雨大,您看?就拜托您想一个好一点的办法,救出老夫子他们?” 泪红雨皱了皱眉,深感新官上任,责任重大,于是庄重之极的道:“你们想想,我们损失了这么多人,那杀手画眉也没能救出来,看来,是得好好的策划一下才行 泪红雨开始指挥众人,让那擅作网,但更擅制衣服的银三连夜赶出一件王爷长袍出来,又叫人随时注意绒球回来了没有,还叫人联络王府内的林小三与娟儿,叫他们先别辞工回家,先呆在王府呆多两天再说 没有狗的踪影,倒出来一个看起来有点儿傻呼呼的大个子,望着他,好心的道:“您在找什么,我帮您?” 王丁见了,知道他是新来王府挑水的傻大个林小三,平时傻呼呼的,可是挺喜欢干活的,便道:“去去去,别在这儿捣乱,没看见我烦着吗?” 林小三傻呼呼的笑了笑,又看见他手里的肉,道:“王侍卫,您是不是在找狗?” 王丁听了,道:“噢,你今天倒变聪明了?怎么,你看见了那条狗?” 林小三道:“没看见,但是,我听到有人学狗叫来着……” 王丁一滞,心想,我如今真是虎落平阳了,堂堂的戴刀侍卫居然学起了狗叫,心中一阵的悲哀,还让这小子看了笑话…… 林小三又傻呼呼的道:“王侍卫,你那么叫,不对,那狗不是那么叫的,您这么学,那狗越叫越走的……” 王丁斜了他一眼,不耐烦的道:“怎么不对,有肉在此,还怕它不上钩?” 林小三道:“王侍卫,你知道吗?小世子身边的那条犬,是条灵犬,它不会吃你那死肉的,如果被它看见你用一条死肉来引诱它,它一气之下,说不定它咬的就是你……” 王丁半信半疑,想起这小东西咬人的凶狠,宁可信其有,忙把那条肉藏在了身后,又周围的看了看,看看那小东西是不是真的感觉受侮,跑了出来,咬自己一口 却看见林小三撮起了唇,随口学了两声狗叫,那狗叫,简直逼真之极,王丁乍一听了,还以为那小东西叫的呢 忙笑咪咪的道:“我信,我信,我当然信,只要你能找到那狗,你说什么我都信……” 林小三看来受宠若惊,以他一名挑水的杂工,得到王府内带刀侍卫的信任,不由得责任感上了来,道:“王侍卫,你放心,我一定帮您找到那狗……”又道,“王府里没有,我们看来得到外面去找一找,它经常由这狗洞回府,看来住得离这里不远……” 两人沿着王府的围墙,跟着那小狗的小脚印,一路追寻下去,穿过几条街,却来到了一个青砖碧瓦的大院子跟前,那脚印由墙角边一个小小的狗洞消失了,这个院子,从外面看,收拾得极为干净利落,从高高的围墙可看到屋子的檐角,虎踞屋脊,凤飞檐角,极为辉煌大气,看来是本城某位有钱的老财的住处,王丁不禁感到奇怪,心想,这小世子的狗,怎么会来到这里?经过上次那么一斗狗,一闹,人人都知道这小东西是西宁王小世子的,既使捡到了,也会老老实实的给送了过来,可从来没听说过谁敢私藏小世子的狗的 莫非这家人不想活了?敢得罪小世子?王丁如此一想,就用手抚了抚腰中的腰刀,想一脚把那家人的门给踹开了,手起刀落,起码也给他们来个下马之威,以自己的刀法斩落他们几根头发 他连忙退出了这个院子,来到了围墙外面,发现自己的心脏还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直感觉今天发现的秘密可是一个天大的秘密,不同以往,一个处理不好,自己的小命随之葬送 他来到那间青砖黑瓦的大屋面前,凭着一点三脚猫的功夫,翻上了墙头,又翻入院子之中,西厢之中真有一灯如豆,澄黄色的灯光透出窗棂,显得那么的宁静与温馨,既然来到了这里,他哪有不仔细打探清楚的,他凑了过去,照样弄穿了窗户纸,望了望屋内,见桌前,真坐了一名少年,背对着自己,更让他气愤的是,那只小萝卜丁狗,在书桌上蹦来蹦去,时不时还跳上那少年的胳臂,舔上几口,它对自己可从来没这么好过 泪红雨想起自己在听雨轩的时候,被这齐临渊用恶狗恐吓的事,如今如果不找回个本来,她哪里肯善罢干休! 她恶狠狠的道:“怕什么,如果鳄鱼咬了他身上某块肉下来,就把那肉给西宁王送了去,吓唬吓唬他,让他老老实实的换人!” 玉七阿谀奉承的本事越练越好,忙赞道:“雨大,您真不愧为我们的雨大,您想的法子可真好,我们就想不出来!” ………………………最后十天,每天一叫,求Pk票……………… 有PK票的妹妹,记得投票哦,如果是包月用户,连续包月可投三票,记住多点几次哦 玉七这么一夸,泪红雨当然是心中舒坦,小世子齐临渊吊在树上听了,心想,难怪这歪嘴奴婢这么会说话,却原来她周围的人全是这样的,吹溜拍马,比朝廷某些成了精的老臣还会吹,还会说 可由不得他心动,泪红雨脸上现出了一个如恶魔一般的笑容,她抬起眼皮,缓缓的看了一眼齐临渊,道:“这小世子与这鳄鱼性格看来相近,不太害怕,听说小世子十岁就带兵打仗,统领万军,胆子其大无比,杀个把人像切菜一样,我倒有点儿不信,想要上前来验证一番!” 玉七忙道:“雨大,您准备怎么验证?”他心底暗自担忧,心想,可别验证得过了头,把这小世子齐临渊的小命儿给验没了,他的命可得用来换东西的 ………………………泪求PK票………………………… 最后几天,手中有票的妹妹,千万别浪费,把女频的包月PK票向我砸来吧! 正文 第五十一章 玉七的办法 玉七知道,这小雨正在兴头上,不可与她直对直的硬碰,得找件事情转移了她的兴趣,到时候,她一高兴则趁机劝之,说不定就卖众人一个面子,把心思放在救人上,而不是刮银上 玉七与铁五一人扶了一只车把,把小推车推得颤颤悠悠向围绕着村子的小路走去,泪红雨在后面跟着,手里提了一个空空的竹篮子,也不知用来干什么的,笑吟吟的,脸上的笑容可媲美观音菩萨的慈眉善目 泪红雨提了提那竹篮,沉掂掂的,满意的点头笑了,道:“好了,这些是明天探望小世子的人的钱,一天二十四个时辰,刚刚有四十八个人交了钱,每个人可拜访半个时辰,按刚刚交钱的先后顺序,早晨七点开始,众人没有异议吧?” 众姑娘小媳妇想不到十吊钱只能拜访半个时辰,未免感到颇为不值,有些就想反悔,拿回那钱回来” 泪红雨心想,这玉七刚刚献了一条好计,把齐临渊整得老老实实的,除了西宁王以外,这齐临渊可是自己最大的仇人,也让我顺便叫人看住了他,还有钱赚,可谓一举三得,不好驳他的面子她心里一高兴,就道:“好,先不刮西宁王,用这小子换了人再说!” 玉七在心中吁了一口气,心想,自己献这一计牺牲可太大了,居然连老婆都赔了进去,还赔了十吊铜钱 这边厢,西宁王广派人手到处的寻找小世子齐临渊,只差没把整个西宁府给翻了过来,听说西宁王找不到小世子,气得把王府门口的石狮子的头给砍了一只下来,代表如果查出谁干的,此人的头就如此头 不知怎么的,他一边想着,一边就感觉西宁王正用他锐利的眼睛盯着自己,直盯到心灵深处,他的手不由得一颤,那收拾好的茶杯啪的一下,跌了下来,直跌落地 西宁王冷冷一笑,誓要把这群挑战王府尊严的奸贼一网打尽,不但要救回小世子,而且要把幕后策划这件事的人一个一个的揪了出来,大卸了八块!不,凌迟处死! ………………………最后几天求PK票………………………… 多么想PK票像神七火箭一样往上冲啊,但是不可能的,读者是一张张的投的,各位妹妹们,最后几天啊,有票的赶快投哦,不投就作废哦,千万别让我掉下去哦,另,看了书之后,登陆点收藏好吗?看到收藏往上涨,作者心里才高兴啊!才知道到底多少人看书啊! 正文 第五十五章 关帝庙 他叫人退下,屋子里空无一人,只有冉冉而升的檀香静静的燃烧,他却知道,无论何时,总有一个人会在他身边,他淡淡的问道:“你怎么看这件事?” 陈妃兼杀手黄雀从暗处走了出来,她仿佛不管什么时候,无时无刻的都隐身于西宁王的身边,比起西宁王许多的妃妾,她实在太幸运了,最起码,她可以天天从暗处打量着西宁王 陈妃道:“王爷,臣妾总感觉这件事与一个人有关……” 西宁王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你说的是谁!”说起这个人的时候,西宁王仿佛感觉到自己的衣服被那双柔嫩的小手拉扯着,手上的余温烫着他胸前的肌肤,让他的心底升起一阵烦躁,明明是自己的衣服差点被人剥了,可他唯一记得的,是那双娇嫩的小手,那盈若秋水的大眼睛,高兴起来,眯着眼笑的样子 西宁王同两名侍卫押着宫熹画眉等四人来到了关帝庙,庙内钟声阵阵,人潮涌涌,信男信女们如常的求神拜佛,和尚们敲木鱼,敲得声声悦耳 西宁王衣袂飘飘,行走在通往庙门的石阶之上,与许多庙一样,这庙外,聚集了不少卖小吃的小商贩,有卖冰糖葫芦的,有卖千层饼的,有卖麻花的,而今天,这些小商小贩基本上全换上了西宁王的人马,警剔的盯着往来的行人 西宁王嘴角含了冷笑,有腹中嘲笑那胆敢挑战自己权威的她,别以为凭着一点小聪明就可以为所欲为,想在虎嘴里抢了肉来吃,今天就要你缴械投降,老老实实重来王府,做了自己的妃妾 泪红雨向他点了点头,笑了笑:“老夫子,我现在可成了村头儿了,村内有人出了什么事儿,我这村头儿哪有不理的,我可是个爱护下属的好村头儿……”说完,又笑了笑 ………………………紧急求援求PK票啊………………………… 眼看最后两天了,PK票一天都不涨了,后面的逼了上来了,有票的妹妹们,投票啊,最后两天,可千万别让云外我直跌入谷啊” 泪红雨慢吞吞的道:“王爷,这小世子又不在这里,要我怎么换给你?” 西宁王望了望她脸上慎定自若的神色,眉间怒气隐动,道:“他在哪里?” 泪红雨笑了笑:“王爷,您不会以为,我们就在这里交换人吧?当然不是,来到这里,我只不过为了在关帝的面前验证一下,王爷是不是如约带了人来,果然,王爷很守信用,真的带了人来了!”说完,嘎蹦一声,咬了一口冰糖葫芦下来,嚼得津津有味 泪红雨听了,笑道:“王爷倒很会招揽美女人材……等等,这女子的声音我怎么那么熟悉呢?” 那黑衣女子心中一惊,难道仅仅在听雨轩见过一面,说过一句话,她就记住了自己?西宁王更是心惊,要知道,他的这些暗探,可是他隐藏的力量,是绝对不可能让人知道的,如果他们身份暴露,等待他们的只有死亡 泪红雨沉默良久,仿佛在回想某个遗失的记忆,皱着眉头道:“原来,这声音与我们村口卖豆腐的林花的吆喝之声颇为相似,想来那林花也不可能做了王爷的属下……” 那黑衣蒙面的陈妃听了,气得胸膛起伏,第一次有了一把将她掐死的冲动 西宁王既来之,则安之,这和尚他个个儿基本上都认识,可以说,以前绝对与泪红雨没有什么瓜葛,侍卫王丁早把庙内最好的一张椅子铺了上好的绸缎端过来,让西宁王坐下了自己颇为‘不当’,可西宁王总感觉,她认错认得太快,有点死不悔改地劲头儿强身健体,我自不能让王爷喝,但如果加点佐料” 西宁王皱了皱眉,展颜一笑,道:“只要你能喝下去,本王自然也能喝!” 泪红雨看了他一眼,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瓷瓶,走到银盆前,倒了一个粉末入盆,那粉末本是白色,一入水中,居然变成了红色,而且是血红的那种,紧接着,那只银盘变了颜色,乌黑起来,银遇毒而变黑,看来这水中加的粉末的确有毒,难怪用了银制的盘子,原来是为了测毒 正文 第五十九章 汤料 第五十九章汤料 女频包月月票的,把月票投给我哦,两更了…… ……………………………………………………………………… 这汤本是冷水中加了一点作料,他却感觉,浑身火辣辣的烫了起来,而这一番动静,早已惊动了这庙周围的暗探们,个个向堂中冲了过来,更别说本就站在西宁王身边的侍卫王丁与另一名圆脸侍卫了,忙走了过去,扶住西宁王妄图想把这些围着西宁王团团而转的和尚们拉开,和尚们却不知用了什么步伐,侍卫明明看见了他们的身影,却不知为何,一拉的时候,却又被他们闪躲了过去倏倏地落下无数地灰尘,连桌子都微微的颤动着,就仿佛这坐百年古庙一瞬间要倒塌了一般 正文 第六十章 圣土 第六十章圣土 例讲一声,别忘了投女频月票哦,今天第二更 ……………………………………………………………………… 古柏口宣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老纳从不撒慌,王爷听我细细道来,那人说了,与王爷有故,算得王爷今天有大祸临头,因而想救王爷一命,她带来一盆水,说是经白马寺高僧企过福的,还有一瓷瓶圣土,把圣土放入水中,趁王爷不注意,洒在王爷身上,就能驱魔……” 西宁王冷笑:“枉你几十岁的人了,连这你都相信?” 古柏道:“老纳本来不相信的,可她带来了这九龙玉佩,而且,这盆中的,的确是圣土化成的水,她不是其它人,她是兰郡主啊,老纳去南福郡,见过兰郡主,既然是她说的,而且老纳认为,兰郡主是不会害西宁王的,我又怎么能不相信?” 西宁王觉得身上火辣辣的感觉慢慢消褪,看来泪红雨一直强调这水无毒,倒是真话,可更让他生气的是,她居然用货真价实的真话骗倒了自己,他不由得怒道:“那么,这个女子又是怎么回事?” 古柏茫然道:“这名女子?老纳也不知道,兰郡主告诉老纳,到时候,她会派一名侍女,帮助老纳完成洒水的事,兰郡主让人教了一套步伐给老纳,让老纳一定要围住王爷把经文念完才行!” 西宁王冷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放入水中变红101DunET它正把泰山上的日月之灵气渡往王爷您的身上呢,至于那名女子,她一来,就找到老纳,说是兰郡主派她来的,一切照她的吩咐要我们在她行动的时候不出声 西宁王知道和这老家伙怎么也说不通,冷笑问道:“那么,你所说的关帝流泪又是怎么回事儿?” 古柏道:“兰郡主当时就说了,由于王爷是一方霸主,独占西宁,所以,王爷遇险之前,关帝会为之示警,当晚老纳在关帝下念佛唱经,抬头一看,关帝爷的佛像居然流了泪……” 西宁王走到那个陷下去的巨大佛像面前,果然,那佛像之上还有浅浅地泪痕,他不感相信,纵身一跃,誓要自己去看个清楚,却看见那佛像的眼角有白色的晶状粉末,他轻轻一拂,把那粉末拂了下来,又跃了下来,把那白色粉末给古柏看,冷道:“这就是你所谓的眼泪……” 只见那白色粉末遇上手指的温度在他手上渐渐凝结成一颗泪珠,他冷道:“本王虽不知是什么东西,但却知道,她必定事先在那佛像的眼角放上少量这种东西,你唱经念佛之时在关帝佛像之下必燃不少的香与蜡烛,使佛像温度缓升,才这让它流出所谓的泪来,这么蹩脚地小玩艺儿,你都会上当?” 古柏忙下跪合什:“王爷,是老纳错了,老纳被人所骗,但是,王爷,这一切,可都是兰郡主所托,而且有玉佩作证,再说了,地确发生了地动山摇的事啊……” 西宁王望了望他抖动不止的花白胡子,知道不管怎么跟他说,只怕都是对牛弹琴,其实他也不明白,怎么兰郡主会参与了这件事,她不是早就回南福了吗?如果不是她,又怎么解释这玉佩? 而且还有当时地动山摇地感觉,非人力能进行,事后侍卫们说了,那泪红雨一钻入神台,神台立塌,堵住了入口,根本让人无从追起 更让他生气的事还在后头,只见自己派出去的那五位高手,的确把小世子救了回来,可惜,宫熹,画眉以及其它两人,也毫发无损的被人救走,远没达到自己要他们活捉的任务 搞得西宁王不得不把服侍小世子的丫环们全部都换了王府内不论什么事都会被人关注,这丫环换了小厮地事也一样,渐渐地,小世子从小就断袖的传闻又慢慢的传开了去 玉七望了望老夫子宫熹,又望了望端坐在堂上的泪红雨,小心翼翼的提议:“不如,我们立两个村头儿,一为副,一为正,这小雨就暂时为副,老夫子还是为正,两人的命令,我们一样的听,岂不更好?” 宫熹与泪红雨同时道:“不行……” 宫熹如今已脱了牢笼,早把未脱身之时与泪红雨商量好的改朝换代之事全忘到了脑后,一回来就准备接手村头儿之位,自然引得泪红雨大力反对,幸亏在宫熹外出之时,泪红雨建立了不少群众基础,获得不少村中妇嬬的支持,特别是在看守小世子这件事情之上,村里头每一个女子都认为泪红雨办得特别的好,于是,村中各人决定召开村代会(这个名字是老夫子想出来的),先进行辩论,再进行票选,选出真正的村头儿,这是村里头一直以来沿用的方法,如今,村子里的所有人无论老少全都来了,形成了两派,一派为女子全拥在泪红雨的身边,另一派,自然是男子,围在老夫子的身后,两派人马虎视眈眈,互相对望,随时准备口水与汗水齐发,辩论与谩骂齐至” 可能泪红雨连辩论的机会都没有,就被老夫子拉下了马 正文 第六十二章 争议 且他身材虽然高大,从背后看是一个昂扬男儿,但一满面的胡须把他的脸遮得干干净净,胡须上还经常沾有油迹,从容颜上就被画眉比得天差地远,更何况,两人的村头儿之争呢,所以说,泪红雨对老夫子宫熹如今是怎么看都不顺眼的首先让铜六想办法将关帝庙几处大梁拆松了小雨怎么想到这个主意?” 有老夫子撑腰,铜六也不叫‘雨大’了,依旧恢复了‘小雨’的称呼看来从心底承认了泪红雨的确比较聪明 宫熹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徒儿泪红雨,见她脸上满是得意的神色这样的事情,他们可经历得多了去了 宫熹用眼光往堂下一扫,众人本来要口齿欲动口发赞同之声,被这目光一扫,个个噤口不言,他道:“到了京城,就安全了吗?京城是皇族的大本营,你们就以为西宁王在那儿没有势力?只怕我们还未出山谷,就被西宁王的兵马一锅给端了!” 正文 第六十四章 权利与义务 第六十四章权利与义务 众人沉默不语,宫熹这才叹息道:“小雨,你不是想吗?现在,全村人的性命可都捏在你的手上,如果你不想出办法,那我们就只能等着西宁王的铁骑踏入这山谷了 泪红雨这才知道这村头儿的确不好当,不光有蹭饭的权利,还有抵挡敌人的义务,不由得心生悔意,讨好的对宫熹道:“夫子,我看,这村头儿还是您来当吧,您老德高望重,深受爱戴,只有您宽宽的肩膀,才能挑起这幅重担,我看,我还是跟在您老的身后,当一名小兵……” 她这番说话,换来村中众女子一片嘘声,特别是凌花,极不满的道:“小雨,你怎么还没开始,就打了退堂鼓?我们可都指望着你呢!” 泪红雨略带羞意的道:“这个,还是夫子当的好,如果西宁王跟了上来,也好有夫子宽宽的肩膀抵挡一下,我人长得瘦小,抵挡不了……” 她的话,换来一片‘啧啧’之声,这些看着她长大的村人们腹中狂笑,这小雨,那有时候还是挺贪生怕死的,特别是有夫子在的时候,危险的事,都让给夫子做,是她一向的优良品格 泪红雨见推掉了这麻烦之极的村头儿职位暗吁了一口气蹭饭时又要糟冷眼了,看到村里头的人重又围在了夫子身前,怅然若失起来,百转千回之中,感到这屋子里的热闹都不属于自己,垂头丧气的向门外走去,不经意间却发现屋子里面还有一个人,神色疏离的站在门边,与众人格格不入,就是那画眉 泪红雨刚刚痛失了村官,心情自然不好,脸上虽然笑容满面,但最见不得的,却还是人家地笑脸” 看来,她倒真的认为自己是在夸奖别人了 两人正说说笑笑,大部分是泪红雨边吃边说,画眉边拨着火边洗耳恭听,沉默不语的画眉对泪红雨来说是一个难得的好听众,因为,他不像老夫子一样,经常性的反驳自己,让得自己体无完肤,颜面无存,连个村头儿的小官都和自己争” 画眉点了点头道:“我出来这么久,办完这件事,也该回去了,他地身边,不能少人,而现在,他身边几乎没有可信任的人了……” 宫熹点了点头,两人同时望向远方,那小狗跑远的黑暗尽头她抬起头来,把目光投向宫熹地面颊,却看见宫熹脸色绯红,既使胡须遮着,也可以看到那皮肤红得滴出血来,大惊道:“夫子,你怎么啦?受伤了?真气走岔了?” 宫熹低低沉沉,暗哑地男声响起有些咬牙切齿:“你安份一点好不好别动来动去!” 泪红雨莫名其妙,更感委屈:“夫子,我很安份啊 她甚至想,这个陷阱,是不是老夫子宫熹早就已经布下了?就从他莫名被俘开始?这么一想,自己与老夫子争那村头儿之位,是不是仿佛小孩想从将军手中抢军令一般,让人感觉可笑之极?可偏偏村中众人也不揭破,反而仿佛演戏一般的陪着她玩儿? 泪红雨心中沮丧的感觉越来越深,越觉得自己被夫子骗得惨了,更可恨的是,他还连同村里头的人一起来骗自己!她忽然感觉,天下间没有一个人对自己是真心的,特别是那老夫子小路上又走来一群人,这群人依旧铠鲜甲明,内衬灰衣,中间押有一人,身着暗红莽袍,脚登莽靴,被人押了上来,这人你经常说敌人内部矛盾与外部矛盾的区别,现在,我与他就是外部矛盾 就因为福王的残忍好色,因为他的暴虐,他才被父皇所废,贬至此处,西宁王才有了可乘之机,布置了多年前的那场杀戮,只可惜,不知有谁帮着福王,派出去的杀手全部身亡,而福王也不知所终,这一直是西宁王心中的一块心病,也是他十几年来一直查找的真相 宫熹照样的望都没望她一眼,道:“王爷,怎么样?” 泪红雨还想反对,玉七拉了拉她的衣袖劝道:“小雨王……夫子决定了的事是不会改变的” 泪红雨知道,就平时观察所得,除非自己流眼泪,其它的话与手段在夫子身上起不了任何作用,可今天,仿佛这流眼泪也没有了效果,她只好嘟囓着恨恨的看着西宁王被请入村子里地议事大堂之中 西宁王也就罢了,泪红雨知道,他一向都是气势如虹的,但她想不到的是,宫熹居然也有那与西宁王对等的气势,而且丝毫不输于他,她想起自己平日里经常找老夫子宫熹的麻烦,居然还妄想着他那村头儿之位,心中一阵后悔,希望老夫子不是那种有仇必报的人,要不然,以后可有自己的果子吃了 可是,这个时候,热闹却是不能不看的,她伸出头来,往前望去,却感觉到两道目光同时锁向自己,一道是老夫子宫熹的,一道是西宁王的,她吓了一跳,忙把头又缩到铜六身后,心扑扑直跳,心想,西宁王的目光倒没有什么,但为何现在老夫子宫熹一望着自己,自己就止不住心跳加快?就算是对着美男画眉之时,也没有这种感觉…… 而且,仿佛,老夫子那一脸自己平时看了就烦的大胡子,现在看来,也顺眼了许多? 莫非是崇尚英雄人物惹下了祸?看到老夫子突然变得英雄了,就忍不住欣赏起来?泪红雨一边责骂着自己势利眼,一边在铜六的身后拍了拍胸口,过了良久,才又探头出去,看了看坐在桌边的两人而当今皇上,也颁下圣旨,要小世子齐临渊入京都为质到时候,小世子的情形堪忧啊,米世仁已经向王爷您举起了屠刀,王爷想必内心早已明白吧?” 西宁王一惊,不明白这人为何对京城的动向一清二楚,连小世子齐临渊既将入京,成为人质的事,他都非常的清楚,而自己避开米世仁的风头,自请西宁为藩,也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不是朝廷内院之人,是绝对不可能知道地,他心生警意,道:“皇上圣旨未下,入质之事尚未明朗,你是从何得知的?” 宫熹抚着大胡子笑了笑,指了指画眉:“这个人,王爷想必千方百计的打听他的来历了吧?” 西宁王扫了画眉一眼点了点头 她听了半天,终于听明白了,宫熹之所以设下这么大一个局引来西宁王,一是为了向他展示实力,而更重要的,却是要与他联手,帮助那白痴皇帝铲除米世仁,当今的大齐,米世仁的势力已经遍布全国,连军队,都被米世仁所控制,白痴皇帝除了装白痴之外,已没有了其它的办法,所以,他才把自己的最亲信的影子西风派了出来,前来联络西宁王,希望能与之一起联手,铲除米世仁,所以,西风才会化身画眉,混入王府,观察西宁王的动态,伺机而为,却想不到,让西宁王起了疑心,借机泪红雨之事,被西宁王关入大牢之中,才不得不求助于宫熹,救他出狱 那画眉不经意的往树上望了一眼,把泪红雨吓得又把头往内缩了缩,看见他低下了头,这才放下心来,她看得清清楚楚,画眉往树上望的时候,眼神中妖魅邪气,薄唇轻抿,带有一种说不出的残忍,那一瞬间,她甚至以为,这画眉变成了一名妖魔鬼怪,有点像老夫子平时为了吓自己讲的故事,‘画皮’ 她感觉耳边风声呼呼,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在耳边回响,脚底下深一脚浅一脚,有时候还感觉脚底软绵绵的,也不知踩到了牛屎之类的没有,眼看村子的房屋在望,她仿佛看到了老夫子懒洋洋的倚在自家的门口抚摸着那满脸的胡须她感觉她的双腿有点发软双手甚至有点儿发抖 泪红雨满怀愁绪,来到树下,掀起裙子,就准备往上爬,画眉却一笑道:“要不要我帮手?” 泪红雨道:“不用,爬树,对我来说,小菜一碟” 泪红雨道:“世外桃源,不也一样被画大哥发现?” 画眉听了这话,又是一声轻笑,道:“谁叫你既使身藏暗处,都掩盖不住你的光芒?” 泪红雨感觉他的话语之中充满戏弄,看来他已把自己当成他笼中之鸟,可随手玩弄” 画眉这个时候,脸上才有了一线表情,他笑了:“你说得倒也有趣,我倒闻所未闻,那好,你来演演?” 泪红雨也笑了:“好,你看好了……” 正文 第七十三章 唱曲 清了清嗓子,首先依哦了两声,表示正在调音,比那人还要有谱,她手调那女子的木偶线,手指灵巧的上上翻转,那女子如真人一般做了个娇羞的模样,飞扬了水袖 “话说乌岭村有一位芸娘,十七八岁,生得真是那个闭月羞花,气死娥,这一天正值七巧之节,她随一帮邻居来到镇内街上……” 泪红雨用娇娇柔柔的嗓门唱了起来,倒真是似模似样,唱完了芸娘,用整粗了嗓门,唱起了那权势熏天的九千岁,唱的是一个老套的抢男霸女的故事,可由泪红雨唱起来,手指舞动之下,却说不出的猾稽好笑,那木偶小人在她的指挥下,举止灵活,进退有度,芸娘纤纤弱质,九千岁的不可一世,仿佛活了一般哪有一个普通的杀手,有如此慎定地神色?还闭目欣赏起木偶戏来? 泪红雨声音越来越低,低至几不可闻,声音中也带了一些垂头丧气,画眉这才睁开了眼,微微一笑道:“这个故事,虽然普通,但你唱得却也好听 泪红雨探出头,向下望去,暗暗乞讨,这平日里机灵之极的小狗,可别叫他捉了去,又吹了两声唿哨,要那小狗快跑,到村子里报信,现在的时辰,已是晨光微露,泪红雨看见,绒球果真不愧为神狗,只见那画眉虽然身法快如鬼魅,换了几次身法,总是差了那么一丝一毫,又被那小狗蹦跳着躲了过去,泪红雨把希望全放在小狗身上,终于明白,为何老夫子对它视若珍宝,有时对它比对自己还好,给它起了这么一个威风凛凛的名字,原来,它真的名不虚传 泪红雨暗骂,又急急的唿哨两声,这小狗才一蹬腿,想往远处跑去,可这个时候,却已经迟了,那画眉两手划圆,摆了一个奇怪的手势,手势之中仿佛有无限的真气从中发出,一波一波的,直罩向那小狗,绒珠两腿力蹬,想要挣开那股气流,却仿佛被一张无形的大网吸住,怎么也挣不开,那股吸力仿若有实质一般,把绒球吸得越来越近,渐渐落入画眉的掌中 正文 第七十五章 捕捉 眉手拧着小狗的颈,又如幽灵一般向树上飘来,泪红色落入他的眼中,他道:“以后有它陪着你,你不会适应不了京城的生活的 看来,米世仁化身画眉,走入西宁王府,就是为了今天这一战,他部署这么久,行动周密,老夫子对他的行动却一无所知,如果让他成功,自己的村子不但糟了殃,西宁王的性命也堪忧,他一举除去了两个对他威胁最大的人,只怕从此以后,整个大齐,就在他瓤中,他就是太上皇了不但被拍地人舒服,这拍他的人照样舒服“你的武功比夫子还要厉害!” 画眉有些遗憾的望着她:“为何你张口闭口都是夫子,以后,可不许这样了……” 他地表情仿佛泪红雨是他地占有物一般,让泪红雨看了,不舒服之极,他眼眸闪动,仿佛有清水流过,以前为杀手时地冷峻与严谨被深深的隐藏起来闲适而从容,就仿佛俯视天下的王者,泪红雨心想 画眉微微一笑道:“天下间如果需要戴上所谓地人皮面具才能改变面貌的易容术,又怎么能称得上是容易的绝顶高手?其实,人地面容,只要有少少的改变,再加上身形的变化,就会让人认不出本来面目放下小狗直透树顶,他唤了一会儿,不见有动静,慢慢向前走去,泪红雨听见那声音越传越远,心急如炽,几次想不顾一切地喊了出来,可看见画眉脸上微微地笑意 早晨的阳光升了起来,与画眉对坐一夜泪红雨心想,他会这么好说话,却听见两声呜咽的狗叫,从画眉身上传出,一个小狗头从画眉胸口露出,原来,这画眉不知何时把绒球捉了,收入了怀内,以狗来要胁泪红雨,看来,泪红雨不听他地话都不行 她如今的位置,正处于树杆的中央,已经能清楚的听见画眉的说话,只听他道:“让我来看看,这位故人,是否还像以前一样?” 她正感觉奇怪,心想,这小山村里哪有他什么故人? 他却抬起头来,向树上望去,笑道:“你既好奇,就让你看看,我对你,可是不会隐瞒什么的” 画眉见她如此,深感其脸皮颇厚,也有感于她临危不乱,却也无可奈何,眼见她快步冲了过来,来到这麻布袋前,指挥起自己的属下:“快快快,打开来看看!” 画眉见自己的属下拿眼询问自己,便笑了笑,道:“打开来……” 泪红雨绝对想不到,麻布袋打开,看到的,居然是她…… 正文 第七十七章 泼妇与贵妇 凌花,为何会是你?”泪红雨吃惊的张大了嘴,望着可不正是凌花,玉七的老婆?她仿佛没有什么可以得罪画眉的吧? 在泪红雨眼里,这凌花可是一位比较尖酸刻薄的妇人,经常在自己在她家蹭喝之余给自己冷语与白眼,还管得玉七非常的严,经常不是搓衣板伺候,就是刷锅铲伺候,在她的映像之中,这凌花可是集天下泼妇之大成,自己也绝对要甘拜下风的泪红雨忽然间感觉这凌花仿佛一瞬间变了一个人似的,由一个集天下之大成的泼妇,忽然间变成了一个浑身充满娴静富贵之气的淑女也仿佛那麻衣是由金线所制,泪红雨地心扑扑地跳着,她感觉,又有一个极大的密秘将要被揭发开来,除了凌花之外,她的身边,还有多少的秘密? 凌花笑道:“我却看走了眼,画眉却不是杀手……” 凌花站在树底洁白的面颊浮起淡淡的红润,整个人如一朵百合花,而画眉这个时候的他,是否是白痴却也不重要了,只可惜,人的野心,总是永无止尽的,他最后一名贴身侍卫,为了他的权势,被他牺牲了,好笑的是,当我揭穿他的时候,他不但原原本本的把你们的计划告诉了我,连我没有问到的,他都告诉了我,只为了让他能呆在皇帝宝座上,既使是一个傀儡……” 凌花脸色雪白:“八千岁,真是好手段,你的这一手,连夫子都没有察觉……” 泪红雨证实了自己的猜测,画眉,真是八千岁,这个天底下公认的奸臣与恶人?而这个恶人,却没有一点恶形恶状,举手投足,如翩翩佳公子,而更让她奇怪的是,这个天底下第一恶人,混入王府,却没有一个人察觉,看来,正如老夫子所说,他的智慧与谋略,真可谓天下第一人” 他停了停,道:“你们想保的,无非是那皇帝,想要保住那位的帝位,只要他有皇室血统,不管他是平庸还是白痴,你们都要保他,可惜,他却太不争气,全不顾下面之人,把你们的计划一字不漏的告诉了我,对于这样的人,你们却死心塌地,难道,皇室的血统真有这么重要吗?” 凌花目光闪闪的望着他:“在下只是一名妇人,不懂什么天下大道理,只不过,我听夫子的,他的话,总是没错的……”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对夫子的崇拜与尊敬,全不是平日里对夫子漫不经心的泼妇模样,泪红雨再一次肯定,这全村的人,除了自己之外,可能全都知道老夫子宫熹的来历极不简单,她再一次后悔,自己头脑发热,居然与宫熹争什么村头儿的位置,可恨的是,这凌花初时还装模作样的支持自己,原来都是为了陪自己玩儿 在他的心中,也许找到那位所谓的当今皇上的双生子,才是最至关重要的事反倒成了无关紧要之事了 凌花望了一眼那只玉镯,嘴唇忽地变白,她问道:“这只玉镯,怎么会在你的手上?” 画眉将那玉镯对着早晨初升的阳光,笑道:“这只玉镯,本为翡翠雕成,可这翡翠却不同于一般,镯身隐有血红色的龙纹,此龙纹平日不会浮现,在阳光照耀之下,才会隐隐而现,此玉镯,人人都以为它被人摔成了两半,再以金套镶接,不过,只有皇室少数几人才知,这接口,却不是被人摔断的……” 凌花听了,脸色更白,喃喃的道:“这你都知道?” 画眉手持玉镯,委委道来,他的声音轻脆,如玉滴落银盘,在微风之中送入泪红雨的耳中,此时的他,哪有半点人间烟火之气,如果泪红雨不是知道了他的身份,真把眼前这人当成谪仙一般 她不知道画眉为何仔仔细细的描述这只玉镯,但她看到凌花发白的脸色,她知道,他正以这只玉镯来威胁凌花 正文 第七十九章假身份 七十九章假身份 为啥不叫就没月票呢?两更居然一票都没有,伤心之极,都不想更了,想多更的话,投月票票啊…… ………………………求月票的分水线…………………………… 画眉又笑了:“这接口,其实并不是断的,这块玉本为两截,那工匠为了凑成整个玉镯,用两块玉拼接而成,虽是这样,却浑然天成,这也是这个玉镯奇特之处,这本是大齐皇上送给福王的玉镯,福王送给了他最宠爱的妃子,却不想,被他的妃子送给了自己的情人,这福王戴的绿帽子可真大……” 画眉边说边啧啧连声,那玉镯在他手中轻转,修长的手指夹着那玉镯,嘴角含笑,面如白玉,修眉长身,仿佛说着一个轻松好笑的笑话101Du一个为逃跑好手,现在被揭穿的身份,却富贵若此,难道说 凌花看见,被天下人尊为世间最为阴沉冷酷的八千岁,与泪红雨斗嘴之中,嘴角微微含着笑,那种笑容,不同于以往他谈笑风生制人于死地之时,那种笑容,温暖如阳光,是从心底发出的笑意,凌花想不到,这位八千岁,还会有这样的一面,看来,小雨,不但是全村人的阳光,就连那最阴冷的八千岁,也被她不知不觉的感染可是,大齐已存在百年,繁荣昌盛也已百年,盛及必生,当时的大齐皇子皇孙们,吃惯了山珍海味,地上走的,水里游的,吃无可吃,居然想起了吃一种从来未试过的东西……” 泪红雨好奇的道:“什么东西那是不得已而为之,可繁荣昌盛的大齐,却为何犯下如此大罪? 画眉点了点头在民间挑选青年男女,肌肉结实者,烹成美味,摆于桌上,其制作方法有五花八门,竟多过了真正的鸡鸭,民间因此而丧身的青年数不胜数,可笑的是,由此而产生地大厨,不胜凡举,也享尽人间富贵,你那玉七,不就是一位制作地鸡地鸭的高手?” 凌花缓缓摇头道:“我知道,他也是被迫的,福王以他的家人来要胁他,他不得不为……” 泪红雨见他用冷冷的语气说着烹制人肉的过程,心内止不住反胃,可看见他眼中的厌恶,却也想,可许那些王爷们真是该死,如此看来,这福王也不是好东西,可凌花还是不顾一切的保住他的后代,这凌花,倒是一位忠心之人,又想起玉七,难怪听见有人用讥讽的语气谈起他地煮地鸡地鸭时的厨艺,他会那么的恼怒,这件事,在他心底留下了极深的阴影 嘴唇之中缓缓的吐出:“既然她不说,那么,动手吧!” 那黑衣人举起那把长刀,刀刃在阳光下闪着森森的光,眼看着那刀就要往铁五的身上落去, 泪红雨忽悠悠的叹了一口长气,她把那口气叹得极长,引得场内的人人人往她那边望去,众人但见一名绝世美女,檀口微张,红唇微翘,眼波流转,叹着长气101Du 画眉沉思着踱了几步,心中想着,很显然,这玉七在外见了福王之子了,但是他本人却不知道此人的真正身份,他实在想不出,听雨轩的牢狱之中会有一位福王之子潜伏,仿佛,在那儿当差的,个个都是二三十岁吧? 泪红雨见他轻皱眉头,冥思苦想,忽而叹气,忽而仰天,显然迷惑不解,不由劝道:“八千岁,您就别想了,刚刚是我胡说的,不就是为了不让你拿铁五开刀,那个地方,怎么有福王之子?” 八千岁阅历颇多,如果这个时候,相信她的话,那就不是八千岁了,他喃喃的道:“这听雨轩的衙役之中的确不可能有什么福王之子……” 这个时候,一声狗叫忽起,一团黄色的东西从一名黑衣人的怀里直窜了出来,原来,画眉捉了那只小萝卜头狗后,那小狗被他用手法制住,交给一名手下,但现在时间已过,小狗清醒过来,这只小狗不是普通的狗,精力恢复,哪有不趁机跳出来的wap泪红雨不知道那是哪一个地方的语言,反正她从未听过” 自然,泪红雨好不容易被夫子赞了这么一次,高兴了很多天 差不多村子里的人,人人都学过这鸟语,但是会讲几句地人较多,会讲很多的人少,听得懂的人多,会讲的人少,最好,记得夫子还摸着她地头道:“看来,你的语言天分的确很高 她记得夫子见村子里人学不会,还讲了一句:“看来,学这个东西,还是要语言环境地……” 她认为,这也是在夸自己,有语言环境呢! 铁五与玉七向不对盘,见有打击玉七地机会,当然不放过:“小雨,我们就用方言来说,有人不会说,别插嘴就是,谁叫那人这么蠢的呢?” 他说这话,是用那鸟语说地,玉七听得懂,不会说,气得拿眼狂瞪他,泪红雨怕两人就此吵了起来,忙打圆场:“这鸟语,本来就难学,玉七不会,也没啥,铁五会,那是他的语言环境好,其实这语言环境嘛,是天生的,是爹妈给的,玉七哥有点儿先天不足,咱们也不能嘲笑他不是?” 玉七苦笑:“小雨,你这是在帮我呢?” 泪红雨忙道:“玉七哥,我们说,你就听着,用点头和摇头表示赞同与否算了,您看行吗?” 玉七只好道:“也只有如此了……” 以下的对话是用鸟语所说,玉七用点头摇头,加表情来表达自己的意见 看来这种方言,女子学得都比较好,除了泪红雨之外,村子里学得最好的要算是凌花了,而这个时候,凌花在画眉面前那飘然若仙的姿态已然不见,抢在泪红雨前头,首先自我表功,道:“小雨,你看,我同你配合得好吧?你只要与我一对眼神,我马上配合,我那表情含而不露,惊慌之中却又强自慎定,让他深信不疑,就算是八千岁这狐狸,也被我骗了过去……” 她指的是自己与泪红雨相互配合把画眉的疑心往齐临渊那儿引的事wap101Du对不起,只有委屈小世子您了更衬得他整个人如竹杆一般,泪红雨手脚能动,向齐临渊行了过去,走到他地面前尽力踮起脚尖 正文 第八十七章 被捉 上次被泪红雨捉了一次之后,小世子的身边守卫增加里暗里全是高手,西宁王差不多把全西宁府最好的侍卫都派了过来给小世子,可是,事与愿违,他还是被捉了NET 他想起自己躺在软床之上,满屋子的馥郁香气,迷迷糊糊的在睡梦之中,忽有一种阴冷而让人浑身发毛的感觉从床边传来,他几疑自己又在作梦,满面冷汗的从床上坐起,隐约中,却看见床前的桌边,坐着那个人……画眉,这画眉却已全不是当杀手时的模样,那种如刀锋般的冷厉早已不见,坐在桌前的,是一个优雅而自然而然散发出阴冷之气的男子,奇怪的是,他尽感觉这名男子的阴冷之气仿佛能控制人的心神,让人不由自主的按照他的指令行事…… 他原以为,这画眉既使来历不凡,也只不过是一名杀手头目而已,却想不到,画眉是他,米世仁…… 这个名字,他已听了好几年,他的父王经常性的提起他,米世仁,父王的神色,是痛恨却略带敬佩的,不错,在所有人的眼中,这米世仁是大齐第一奸臣,大齐朝政皇权,大部分已被他掌握在手中,就连父王,这位拥有皇室血统而智慧超群的先皇之子,到最后,为了暂避其风头,也只有自请入藩,暂避其风头,才没有被他所害,今天,他却在这样的情况下见到了他,却想不到,这米世仁是这么一个优雅风流的人物,当他不掩饰身上那王者的气势的时候,拥有画眉的俊美外貌,以及时不时散发出的睥睨一切的气势,甚至让小世子感觉,难怪,连父王都要暂避其风头让他忧急愤恨,最好让他直追着自己,累得他像条狗一样,那就最好不过了有玩具忽然不新颖好玩了的感觉 泪红雨心想,这小世子同西宁王一样,小小年纪就冷静自持,与自己几次交手 正文 第八十八章 谎言 她道:“这个秘密,何需由我透露?是八千岁自己查出来的,再说了,我在西宁府中,只不过呆了两个来月,你父王就算是有什么秘密,也不可能告诉我,是吗?” 齐临渊不知道她在打什么鬼主意,但他隐隐知道,只怕是这泪红雨在画眉面前说了什么,这画眉才找上了自己 他下定决心,不管这泪红雨讲什么,自己否认便是,绝对不能让她得逞! 既然她说自己的身世有一个极大的秘密,那么,他就否认这个秘密 他淡淡的道:“我从小出生在王府,于妃是我的娘亲,刘嬷嬷是我的奶娘,这西府王府何人不知?我的生世又有何大秘密?” 泪红雨听了他的话,知道他已醒悟过来,下定了决心与自己作对,戳穿自己的谎言,她笑了笑道:“小世子,我还未说完呢,您别这么急着否认,倒显得您心虚不是?” 她望了齐临渊一眼,他的脸上平静如水,眼如磐石,淡淡的回应着她的目光,泪红雨道:“小世子,其实我也知道,您的身世,本就没什么大秘密,可是,这八千岁他不知道啊!他猜,您的身世,有一个极大的秘密,这个秘密可关乎到当今皇上的,我向他反复说明解释,他就是不听,继而才把你捉了来……” 齐临渊一针见血的道:“你那反复说明解释,是不是把人的怀疑之心引得越来越深?” 画眉躲在洞壁的另一侧,听着他们的谈话,听了齐临渊的这话,思前想后,疑心大起,难道说,自己真中了泪红雨的引蛇出洞之计?他想起泪红雨娇嫩的面颊,时常露出天真的样子,眼睛时常的一笑眯成一条缝会上我的当?我是什么人,是乡野的一名村女,小世子,我知道您从小聪明,从小就被西宁王严格训练,什么事情,在您的眼内 八千岁到底是八千岁,心神略动,一瞬间,却冷静了下来,看着眼前两位自己最大的对手,终于现身 洞外人声嘈杂,可洞内却平静如水,小世子与泪红雨已停止了争辩,各自坐在洞的一端,瞪着眼互望,玉七与铁五等还是动弹不得,只坐在地上劝解两人,无非是同坐一条船什么的,劝来劝去,见两人不听劝告,便不再劝,三人同时闭目养神我们得快点找个地方躲才行,要不然乱箭乱飞wap 正文 第九十章 山谷之战 红雨看见小山谷之中有几处地方还着了火,屋子燃烧来是先前炮弹击在房屋上造成的,她向远处望去,只见山坡之上,有几门火炮巍然而立,黑黝黝的炮口直冲着山村下面,而炮声已经停歇,炮台旁边,也有几名村人围着炮与人撕杀NET看来那些短箭暗器皆为射偏而至NET一个粗俗低劣,一唱就令人想到狗与打狗棒,如今,她虽耳塞布条,听不见宫熹的唱词,但也可想像得出,宫熹必唱得美妙无比的……要不然,这小世子齐临渊也不会被感动得直哭吧! 泪红雨知道站着的是西宁王,微闭着双眼,看来正运功抵御,而对面 范明秀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是榆阳市的一面美女旗帜 一幅 “明秀在, 谁敢言美” 的架式 父亲是市河运码头的搬运工   直到她在护士中专学校学习的第二年, 她被分派到市一医院门诊外科实习 令人屏住呼吸 立即, 实习美女护士的艳名传遍榆阳的大街小巷 市医院的门诊部刹时热闹起来, 市里所有的浪荡公子和痴情男儿都不约而同的有了小小的皮外伤, 在门诊部的走廊里, 排队等着美丽的实习护士包扎   小护士下班回家的时候声势十分浩大 而这支护花队伍的领头的就是当时的市委书记的公子修志同   范明秀在初显芳华的时候就被好事者当仁不让地被冠以“花魁”的称号 大少一夜间收起花心, 变成了痴情的种子 直把个初出家门, 不谙世故的小美人弄得忽而花颜失色, 忽而春晴暗动   然而, 象范明秀这样这种小户人家在出身的小家碧玉在本市何只万千 以为儿子只不过是一时性起, 和以往一样, 对花魁三分钟的热度, 等这劲一过, 他又会重找其他目标 如果这段爱情, 象童话故事中那样, 在结婚的时候就打上句号 只因为漂亮, 就被市委书记家的公子看上, 最后嫁进了那个有兵的站岗, 一般老百姓只能远远地张望一下的神秘的市委大院, 似乎从此就过上了远离世俗, 春风化雨的天堂般的日子 与其说是命运, 不如说是美貌, 让她走进了一个未知的, 不可预测的生活 既然她已经挤进来, 那么只好在这个家给她安排一个位置   那么他们就就会在各自的生活轨道上相安无事 修红的奶奶一看生了个女孩 在修红三个月的时候, 修志同被修柏年安排去省里党校进修, 一去三年 外公在搬运公司也得到了“提拔” 这全归功于有市委书记这个亲家 带回了一张当时非常吃香的大学文凭, 同时也带回了和同班女同学藕断丝连的恋情 那时,母亲的医院已经给他们分了一套两室的小居 她们总算从外婆家里搬出来有了自己的小家 这回是被派到南方搞经济发开去了 离婚的导火索是个女人 那个女人没有范明秀漂亮, 但是比范明秀更合修志同的口味 威胁他: 如果离婚, 就滚出榆阳 修柏年用高压手段制止了修志同在法律上离开范明秀 制止不了但是修志同身体离开范明秀 上次修柏年对儿子发火已经让婆婆, 大姑子们对范明秀及其不满了   直到修红8岁时侯, 范明秀才重新回到婆家的视线里来 他们的儿子, 修红的表哥文天没人照顾 一提起她的名字, 都会自然把她和市委那家联系上 再得知她果真是市委书记唯一的嫡亲的孙女, 大家的眼里都会透露出不相信的神色 不伶俐, 不大方 敏惠漂亮, 漂亮, 可爱, 大方,伶俐 不爱笑, 常常表现出和她年龄不相符合的心思重重, 连儿童应有的稚嫩可爱也显不出来 修红就顺理成章地留下了   在感情方面, 修红有个谈了三年的男朋友张松 失去她, 他就失去了生活的全部意义 就象父亲对母亲一样, 爱情的保质期一过, 剩下的只是一种无趣的, 累赘的 “社会关系” 短跑追求的是瞬间的爆发 有母亲的珠玉在前, 修红对自己的容貌永远没有信心 并且, 对她容貌的赞美让她想起父亲当年对母亲的死缠乱打 一律以冷脸面对   三月底的时候, 修红意外得到一个在职读博士的机会 不如在修红读博士之前就把结婚的事情定下来 修红实在是不愿意把张松带回去让家里人那些人评头品足 修红自己不想让家里人对张松评头论足   两人协商了一阵, 达成了协议: 请各自的妈妈来一趟C市,名誉上是来玩玩, 实际上算是来考察自己儿女的结婚对象   对于修红来说: 家里人唯一真正关心自己的只有自己的母亲   范明秀当然很高兴, 女儿研究生毕业了, 留大学当老师了, 这是她这辈子最大的成就 宿舍虽然简陋, 但难得母女俩有几天相处的时间, 母女俩亲亲热热地呆了三天, 修红陪着妈妈在校园里到处看了看   三天以后, 范明秀高高兴兴地回去了   于是, 张松就说: “我帮你把你宿舍再收拾一下, 到时候, 我妈和我妹就住你宿舍   “我和你妈妈又不认识, 住在一起多不自在   “现在不认识没关系, 见面不就认识了? 那是我妈, 以后也就是你妈,你自己妈妈来的时候不也是住你宿舍吗?” 张松从来没有想过这有什么问题   “那能一样吗?” 修红不明白张松怎么把这个问题想得这么简单 我都和我妈妈说好了 很热情的人”   修红装着没看见, 也没听见, 回过头和张松的妹妹说话 松妈松开儿子, 对小梅连忙喊到: “小梅啊, 你不是一天到晚要见你小红姐姐, 怎么见着面了倒不说话了   修红笑了笑:“没关系的 正犹豫着, 已走了几步的松妈又停下来回头招呼小梅和修红: “快走啊”   看到修红对着包犹豫不决, 松妈不经意地笑了笑, 连忙走回来: “这包很重, 你拿不动? 那我拿吧” 说着捡了个最大的包提起来”   修红一愣, 就觉得有些不对 没容她多想, 松妈又捡起了地上另外的包 招呼修红: “走啊, 走啊, 小红你没力气, 就别提包了 张松的母亲象块刚出锅的牛皮糖似的又热又甜又腻又粘人 吃饭的时候也不主动让菜, 反而让我妈给你让菜 “   修红说: “我妈来的时候也只要你在一起吃一顿饭, 怎么你妈来了要我全陪啊”   张松知道修红生气了, 口气又软下来了 好说歹说劝了修红一气   五月二日, 张松的博士导师家聚会, 导师的所有学生都去, 张松也不例外   张松交代: “她们昨天玩了一天也累了, 你就带她们去学校附近的商场去看看, 妈妈说要给妹妹买双鞋”   学校附近最大的商场里学校两站路的距离 过一会儿,回来说: “好象还在打折, 240块一双   松妈有些兴趣缺缺, 说累了   到了晚上, 张松怒气冲冲地找上门来, 质问修红:“你怎么那么小气? 连双鞋都舍不得给小梅买?”   修红说:“谁说要我给小梅买鞋了?”   “我早上不是还交代过你吗?”   “你不是说你妈要给小梅买吗?”   “可是到了这里, 怎么好还要我妈掏钱?”   “那你掏钱啊, 昨天出去转了一圈也没说要买鞋, 怎么今天就想起给小梅买鞋了?”   “今天我不是没空吗?”   “那你明天有空吧, 那双鞋应该还在 你要是给她买了鞋, 回家一说: 是未来嫂子买的, 说起来你的名声是不是也好一些 我还真做不来这些事 你自己家里人来访, 由你负责接待 怎么成了我的事情? 而张松认为, 母亲来访的目的是修红修红理应表现得更加热情,大方,周到一些 吵了几次, 闹得有些僵了   松妈倒是一如既往的热情, 每次张松打电话回去都要对修红问长问短, 如果碰巧修红也在张松的身边, 还非要和修红说几句,   比较松妈的热情, 修红的冷漠让张松更加不满   学校的年轻教师现在已经不可能在学校分到房子了 如果结婚, 要么自己买房, 要么就先占一间集体宿舍结婚, 婚后俩人再慢满攒钱买房 如果家里实在拿不出钱来, 就在她的宿舍里暂且窝居, 也不是不可以 这笔钱在张松那样的家庭算是很大的一笔了 但是相对于现在C市的房价, 杯水车薪 再用修红的工资贷点款, 买个50平左右的小居, 两人能住就行 就算是付不起全款, 也要付个首付 她自己攒了十万元左右   “买那么大房干什么?” 修红实在不解   “我妈说我们结婚后”张松无限憧憬着 从和松妈见面的那一刻起, 修红就有种感觉: 她和松妈不是一路人 这两种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 那就是不会耍心眼 母亲是善良, 没有耍心眼的“能力” 在修家人看来, 只有那些虚伪的, 庸俗的小市民才以耍心眼来求得或保全他们的利益 所以, 修家人纵有千般不是, 有一个优点,就是不虚伪   修红对于人际关系一向来不愿多动脑筋   在修红的内心里, 她从来没有认为自己是修家人 如果硬要她追本求源, 她宁愿觉得,自己更象母亲那边的人 修红有着修家人不虚伪的优点 她对张松母亲的小市民气不由自主地蔑视和厌恶 而更让她厌恶自己的是: 自己竟不能说服自己改变对松妈的看法 她身上来自修家人的自私和傲慢是不可能让她去迎合他家的生活, 更不可能将自己的生活和一群不相干的人搅和在一起 既然以后都是一家人了, 修红也应该能包容他的家人 俩人的关系似乎走到了瓶颈 她可能做不到, 那么也就只有和张松分开了 这段日子过去以后, 又觉得是一种解脱, 起码不用再和“牛皮糖”有交际了 大姑妈家的表哥敏益今年去他丈母娘家过春节去了 这个待遇已经不错了 二姑夫观战   没看见修红父亲的人影 每次聚会, 妈妈就要提前好几天准备 即使出现了也没人去帮妈妈一把, 都是理所当然地等着吃现成的   原来每当家庭聚会的时候, 修红的妈妈在厨房, 爸爸永远都是在最后一分钟才出现 等她长大了一点, 看见妈妈那么辛苦, 也心疼妈妈, 去帮妈妈干点活, 可看见表哥表姐们谁也不干活, 心理又不平衡 这个去年刚嫁给文天的表嫂,是这个家唯一在厨房里帮过修红母亲的人   “好了, 我这也没什么要忙的了,你两都出去吧, 红红去洗洗, 一会儿就吃饭了 第一个引接他的自然是他的大姐, 修红的大姑: “你们一家可真是架子大, 女儿要人等, 当老子的也要人等”   修志同已经习惯了大姐的冷言冷语, 只问了一句: “红红回来了吗?” 得到肯定答复以后就溜进了自己的卫生间 大姑一家依此坐在爷爷的左手边, 二姑一家坐在奶奶的右手边 爷爷是越老越啰索, 光是修红读博一事就翻来复去说了四遍, 接着又说了三遍林竹怀孕的事, 也不怪爷爷啰唆 家里实在没有什么其他的事让人兴奋的 他现在作报告的机会不多了, 一年就这么一回, 他不过足瘾的话,要等下次, 还要再等一年   还是大姑忍不住了, 咕噜了一句: “再不开始吃, 一会儿我们就要走了”   杯盏交错之后, 宴席正式开始”   大家都被她这扫兴的话吓了一跳, 不约而同地看着她   “你说的倒好听, 你家林竹的娘家在当地, 过年两边不耽误”   “分就分了吧, 那一家听着就不是什么好人家, 整个一个小家子气, 真结婚了, 以后打起交道来也麻烦” 奶奶插言道 父亲一时犯了糊涂,被母亲迷惑, 成就了这段不般配的婚姻, 导致“一失足成千古恨” 他们婚姻里所有的不协调都被归罪于这点”   “没有不讲究的 当初红红出生的时候, 我爸还说不讲究呢 范明秀生修红时难产, 只能剖腹, 等身体恢复后, 计划生育又开始了 当时修红爷爷是市里的第一领导, 必须要以身作责, 贯彻国策   这又是一个让人窒息的话题, 话题里的“罪人”修红母女照样以沉默应对   这个家里,大姑妈向来横冲直撞直撞, 没有人阻拦她, 反驳她 一来林竹的娘家是市委大院的, 不象修红母亲那样无背景可以任人宰割”   修红的母亲连忙放下自己的碗,去了厨房   爷爷奶奶累了, 进屋补个午觉   客厅里一下子空了, 只留下修红母女手拾残局   妈妈叹道: “张松那孩子挺忠厚老实, 也会心疼人 可之前说要结婚 还真没听说男方家不给儿子准备房子就要结婚的 C市的房价不是榆阳可比的, 也不是人人都有钱买的起房对爷爷在官场的事根本不记得了”   “苏爷爷怎么了? 你怎么想起他了?”   “他年前回来了, 他老家是榆阳下面的天城县的”   “他怎么想起要回天城老家过年?”   “说起来好玩, 你苏爷爷说他做了个梦, 梦到他娘在他老家的村头喊他的小名 所以他把一家子都带回来了, 要过年时给他娘上坟,”   “苏爷爷多大年纪了?”   “比你爷爷还大一岁呢, 79岁了,他还想他娘呢   妈妈接着说: “你苏爷爷这次回来,一家子都来了 说起来苏爷爷他们都走了十五年了, 两个爷爷见面挺激动的 你苏叔叔, 苏家阿姨和你二姑二姑夫是下乡时的战友, 这么多年了,见着面还挺亲热的 等过完年他们回W市的时候, 还会路过榆阳, 在这里呆一天 和文天成天惹事, 害得他奶奶天天给人赔礼道歉”   “又羡慕人家的儿子呢 好象我不是男孩, 就是犯了天条似的 那个媳妇比爷爷大八岁, 是爷爷的童养媳 为了打消爷爷这个念头, 才拼了命又生了一个 生机勃勃, 并不因爷爷的出走而有丝毫损伤 这一切自然归功于那个被爷爷抛弃的老婆 至少象苏家爷爷那样回老家给自己的爹娘上上坟, 再看看自己的子孙后代 只是这么多年对那边的冷淡, 让他无脸回去, 心里难免郁闷”   范明秀答应着就出去了是独院平房, 房子虽然不如现在新建的房子那么现代, 设施齐备, 但是房子的空间很大, 很适合老人居住 刚走了书房门口, 就听到父亲打电话的声音: “宝贝, 我的亲宝贝 白天家里有人来给老爷子拜年, 我得在场, 明天晚上好不好……”   修红一听, 父亲不知道在给外面的哪个女人打电话, 吓得止住了脚步 母亲表面上装的大度宽容, 一副坦然自若的样子 “   母亲去厨房倒了杯水, 递给修红说: “你给爷爷送去   “你也是, 跟人处了三年, 连人家里是什么情况也没搞清楚 连市电视台的都来报道了 这样, 修红今年就有资格在领导离开的时候和领导一一握手了 这个拜年搞了差不多一个小时 忙开手机一查, 是张松打来的” 张松的声音传过来,和往年没有什么两样”   “刚刚家里有人来给爷爷拜年,怕吵着了” 张松的声音带有责备的语气 阿姨就是想你啊, 要不过完年了, 阿姨请你来玩家里几天? 我让小松来接你   当修红听出那边是张松的声音后, 连忙问: “你没把我们分开的事告诉你妈妈?”   “没有 她实在不知道张松的妈喜欢自己什么 ” 张松说完, 挂了电话”   “你们不是分手了吗?”   “是啊, 可他没告诉他妈妈 于是张松发怒了, 对修红吼到: “我真是没想到你这么无情无义, 自私自利, 你连我妈妈这么好的人都接受不了, 你还能接受谁? 给你说句实话, 不接受我的家人的人, 我也接受不了, 你要这样, 我们只有分手一条路可走”   修红当时的想法就是: 不要要挟我,   于是张松说: “那么就只好分手, 你以后肯定要后悔”   分手以后, 修红后悔过吗? 不确定, 但是苦恼有过, 彷徨是有过这次来电话的是修红的高中同学兼好友彭乔   初二, 修红陪妈妈回了一趟外婆家, 那是修红在这个世界上给她最初温暖的家 外婆家还住在雨水巷 外婆家前几年新盖了楼房   “可是,处了三年的男朋友刚刚分了, 那家条件特别不好,小家子气……”   引来一片叹息   整整一天,修红和张松的事被奶奶在客人面前反复提起, 搞得修红郁闷不已   初四那天早晨, 母亲刚去上班, 修红就迫不及待地要出门   “你下午早点回来   两人约好在在市中心的广东茶楼见面 现在和修红的妈妈在一个医院当医生 刚刚坐定 修红坐在窗边, 随意地往一看,   居然看见对面的街道上, 父亲搂着一个妖艳的女人 下意识地躲了一下   彭乔发现修红的异样, 往窗外一看, 笑了: “看你这样子, 好象是你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所以她的两个好朋友并不惊奇”   榆阳人爱排名 她大名叫吴晨, 外号WC, ‘公共厕所’ 榆阳的风流男人起码有一半和她有一腿   不过知道了又怎么样?   “也不知范护士长怎么想的? 要是我, 这种日子怕是一天也过不下去   修红无奈叹息 她们那里知道在修家的盛名之下, 母亲是过的什么日子   “你妈现在是‘四大贤妇’之首说点别的吧 同学在一起, 打打闹闹, 说说笑笑还是很热闹的, 好象又回到了高中时代 因为长的帅, 歌唱得好, 很得女生的青睐 修红今年倒霉, 被和鲁小江一起当作嚎头, 心里本来别扭 离顶盛大酒楼不远   修红点点头, 忙说:”苏奶奶好   修红被介绍给苏家老小”   “叔叔好 修红抬眼看了他一眼, 他细长的单眼皮的眼睛, 挺直的鼻梁, 依稀还有些印象”   “他们都大了 那会儿他们都是小孩”   修红一听, 自己先不好意思, 妈妈年轻的时候的美是具有轰动效应的 修红从不期望和妈妈比美” 苏爷爷说 又不说话, 就瞪大眼睛看着我, 再看看装麻糖的盒子 那么小个人, 怕是字还没认全, 可看起书来可专心了 那男孩家里条件可不好了, 要女方出钱买房子, 然后公公婆婆, 小姑子一家人都要住进来 你说那有这种事?   “是吗? 这家可不好 我说你好歹带回一个来让我看看 你看你家文天多好, 他和维嘉一样大吧, 他媳妇连孩子都怀上了 她又这么个性格, 不爱和人打交道, 到哪里去找朋友? 都是让大学的那个男朋友给耽误了   紧接着是敏惠, 苏维嘉和文天正好在修红的正对面 敏惠一改这几天闷闷不乐的样子, 这会儿大方周到, 侃侃而谈”大姑接过话来 从小到大,修红在敏惠面前都自相形秽 然而,今天这个场面, 苏家奶奶却把修红夸得象朵花似的 风头都让修红抢了   修红已顾不得大姑的耻笑了, 因为这会儿她要的温开水来了, 她急忙接过来, 喝了一大口   各小组继续他们的谈话, 偶尔个小组之间互相交流交流 大家起立, 互相谦让着走出了包间 修红礼貌地, 微笑地和苏家的爷爷, 奶奶, 叔叔, 阿姨以及苏维嘉道晚安以后, 不等他们离开, 迫不及待地冲进厕所, 对着马桶吐了 但修红毕竟是修老爷子嫡亲的孙女,表现可真不怎么样 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 让那么多人等你 你以为你上个博士就了不起了? 亏得苏家爷爷奶奶那么热情对你, 你坐在那里也不说话, 谁也不理, 象什么样子? 走的时候招呼也不打转眼就没人影了,苏家奶奶还问: ‘红红到哪里去了?’ 我都替你不好意思……”   “胃不好还出去疯了一天? 昨天就嘱咐过了今天苏家要到了, 我们家要回拜人家 可是你偏不听, 偏要出去”妈妈说   “嗨, 他们可能就是好奇, 看我长什么样了 敏惠有什么呀?”   “那也未必, 没准苏苏维嘉是个情种, 这么多年不娶就是因为情系敏惠, 现在一见面, 郎情妾意的没准就重续旧缘了 说实话, 比你差远了”妈妈继续犯酸 你没听见今天苏家奶奶都夸你吗? 她第一次见敏惠可没这么夸过她 原来是林竹   象大部分理工科女生一样, 平时修红喜欢素面朝天 走进人群如尘埃落于尘土之上, 毫不起眼 对着镜子左顾右盼了许久, 这才夹了妈妈的一个小坤包出了门   修红上次去林竹家, 还在暑假的时候 那会而林竹和文天新婚不久, 是和二姑一起住的   修红敲开了家门, 是二姑开的门: “红红来了”说着就把修红拉进了屋里 于是, 苏爸爸和苏妈妈把儿子维嘉托付给苏爷爷苏奶奶, 然后比翼双飞去上大学了 直到修红的手机响了 是林竹, 问她在哪里? 为什么这么长时间还不过去      11 再度重逢下   见了林竹,修红才知道, 今天苏家人分头行动 我也懒得做, 就吃火锅好了 她看了一眼, 没接”   文天忙问: “那你想吃什么?”   “有什么清淡的吗?” 敏惠问” 敏惠夹起一筷子羊肉片在锅里涮了涮, 放进自己的碗里在调料里滚里滚, 又夹起来, 看了看, 然后说: “还是不想吃, 维嘉, 给你吧   就听文天说到: “红红, 你今天看上去很漂亮啊 在家里有大姑妈和奶奶宠着, 都顺着她 正是极力想和女孩子保持距离来彰显自己的阳刚之气的年龄’ ”原来, 文天和苏维嘉看的书,都是从苏爷爷这里拿的   “原来你们俩个大男孩欺负人家一个小姑娘啊 故意干咳了几下”   “你边上就有饮料, 喝点饮料就行了 要不我喝啤酒吧   林竹有点不满了,说: “你要喝啤酒, 我再给你拿个杯子我那会儿可不是什么好学生   “物理啊? 和我一样 你可真厉害, 居然学到了博士 也没心思去上课原来真有这么回事?”   “是, 毕业后, 我爸在电视台下面的一个公司给我找了个工作, 我没去 我那会儿就说了, 大学我是为你们上完了, 班我就不为你你们上了 苏维嘉本来就是那个人介绍进去的 然后上网玩游戏, 玩腻了就当黑客开始想办法进入原代码, 黑人家 后来他们就注册了一个公司, 就是现在 “嘉华”的雏形 打仗的? 赛车的? 武打的? 足球的? 这些都有人写了   正好那时北京在申办奥运会, 他们就想到写个和体育有关的游戏, 就是现在的金牌争霸   这时, 有个从美国回来的留学生主动 找到他们, 自愿帮他们当游戏代理 游戏这块算是走上正规了, 钱也进了不少” 文天觉得修红有些不知天高地厚   “我不倾向把自己拘泥于体育这个范围, 准备做一些和实业有关的事情   “帮电力设备公司在W市设立办事处, 这个没问题”   “我捣什么乱?” 修红不解 我以为她还和二姑妈住一起, 所以就去二姑妈家了 那苏维嘉有什么好? 不就是现在有点钱吗? 那还不是他运气好”   “那不是聊天吗? 什么都聊, 也不光我和苏维嘉聊, 文天和林竹也聊了   母女俩说着, 奶奶进来了 她难过, 你大姑也难过 据说为了挽救这门亲事, 大姑妈几次降尊纡贵到男方求和, 未果 这门亲事就这么散了 范秀明在医院听说是男方的母亲前一阵重病, 住了医院”奶奶接着警告修红 和敏惠离这么远, 怎么办啊?”   “这个不要你操心   修红在初七那天离开家, 回到了C市 爷爷把眼睛从报纸上移开5秒, 看看她, 说了句“那就走吧   他们就是修红的家人 在修红眼里, 她的父亲, 老市委书记唯一的儿子 在他父亲退下来之前, 在银行里混了个肥差 唯一不变的是对女人的兴趣 这楼最初是学生宿舍 在C大, 来自榆阳学生很多, 稍一打听, 修红的家世就被发现 他惊异于她的那份淡定, 更感动于, 她对自己的信任   她美丽, 但不做作 从小到大, 他看惯了家里的贫穷, 更看到的是母亲在贫穷中的坚强, 乐观, 热情, 大方 他最大的愿望就是努力学习工作, 以后让家人不再贫困, 让母亲不在劳累 仿佛到手的珍宝又被自己丢弃了, 让他十分不舍 反复思索之后, 他决心挽回修红 让修红对他, 对他的家人有信心, 对未来有信心 下午帮她打开水…… 好象这几个月在发生在他们中间的争执, 分歧根本不存在 他依旧享受和修红的相处, 依旧憧憬着他们美好的未来 修红虽然不善打扮, 但是天生的丽质和自然清新的气质, 让她从来不乏求爱者, 最后选中张松, 和修红内心对家庭和父亲的叛逆是分不开的 他对她所做的一切好象是陷阱上那个虚掩的盖子, 只要修红踏上去, 就会掉进陷阱里去 但是在修红的心里, 已经回不到从前了 他们再按照以前相处的模式相处已经不合适了”   “但是, 实际上的问题并没有解决”   “我能理解你 我家人都特别好   “砰, 嘭” 张松吓了一跳, 连忙躲避溅起的水花 随之也闭上了嘴 若是不接受就是自私, 没人情味? 你不是说? 我不接受你家, 你就不能接受我 怎么我对我自己的生活都没有发言权了? 怎么你和你妈就把我一辈子的生活安排了? 我只能接受, 不能说不字 凭什么? 凭什么你和你妈就能主宰我? 就凭我和你谈了三年恋爱? 你就成了我的上帝了? 那告诉你, 对不起, 你和你这样的家庭, 还真看不上, 你和你妈不配主宰我   修红的世界真的清静了吗?      14 无事生非上   一个星期后的星期三 她不知该为自己的自立自强而骄傲, 还是该为自己如此被轻视而悲哀?   第二天下午, 敏惠的车那的时候, 修红正在带学生做实验   修红下课后直接回宿舍 修红一进门, 敏惠就把她的手机给修红 还没等拿稳手机, 修红的耳边立即响起了大姑的咆哮 敏惠却不喝 隔壁住的刚结婚的小两口, 也是学校的老师, 因为没有自己的房子, 就在单身宿舍先凑合 按说应该可以关系好得跟亲姐妹一样 可是, 在家里的时候,修红一直被当作是敏惠的陪衬   敏惠呢, 当然是对新生活, 对爱情充满期望   “苏维嘉知道你在我这里吗?” 修红问   “他当然知道, 我妈都给他说好了”   “那他说了是今天从W市动身接了你当天来回W市, 还是昨天就动身了, 在C市过了一夜?” 修红主要是想推测一下苏维嘉什么时候能到, 这样她好安排自己的时间 挂了手机,却看见敏悔一脸愠怒: “维嘉怎么会打电话给你?”   “我怎么知道? 他给你打电话, 你能告诉他怎么走吗?” 修红讥讽道”   再次无语      15 无事生非下   但是, 修红开门后发现站在门口的不是苏维嘉 而是张松和他的母亲 修红淬不及防, 已经被她揽在怀里, 虽是冬天, 隔着好几件衣服, 那暖哄哄的气味仍然让修红想赶紧挣脱 我的儿啊, 你还好吧? 让我看看, 怎么瘦了, 宝啊, 你要多吃点 敏惠脸上已经挂着讥讽的笑容, 饶有兴趣地看着热闹 你也知道阿姨命苦, 一辈子受累 这么多年我起早摸黑, 勤扒苦做, 为的是谁啊? 还不就是把这个家维持好了 你妈见过小松, 不也是喜欢吗? 对你也放心了 全交给我 这多好的事啊! 阿姨这次来就是给你们送钱来了 我知道十万是少了点, 又找他叔叔把原来借给他的两万要回来了, 这次全给你带来了 阿姨把钱给你, 你去看房, 看好了就交款   修红吓了一跳, 把手缩回来: “阿姨, 这钱我不能要 我把这个家的家底都交给你了, 你不是嫌少吧” 松妈说   那张卡在修红和松妈之间推来推去 眼角瞟到仅剩下的暖水瓶 思忖着是不是该用暖水瓶结束这场无聊的游戏? 效果一定会不错,就是过后打扫战场比较麻烦 敲门的人只是用敲门声来提醒: 有人来了   “我找红红 等着急了吧   修红的脑袋嗡地一下就乱了, 他叫她红红? 他其实根本不算认识她, 却对她如此亲切   “敏惠, 你也在啊   修红却象被火烤冰冻一般地煎熬着 以后即使不成一家人, 还是会成为朋友的 修红不想伤害他, 更不想让他被子乌虚有的东西伤害” 苏维嘉说着话时, 依旧暧昧地看着修红, 不过这时候他的暧昧的眼光里分明带有戏弄的成分   这就是说: 他在门口看了这场闹剧完整的一幕      16 浑浑沌沌上   苏维嘉把敏惠终于接走了 她知道那是苏维嘉的客套 可能是为了照顾眼下修红的情绪 修红有口难辩 我没同意 每周有两个下午带本科生三年级的实验, 除了给学生上课, 修红还有一定的科研任务, 那就是在实验室帮人做TEM的实验 准备给你们学校提供一批新的体育设施, 并且在这里开一个健身俱乐部 今天过来考察一下你们的体育馆 我不得不在高速上停下好几次 修红对任何体育比赛都不感兴趣   “羽毛球比赛, 是我们公司赞助的   “哦? 是不是怕坐不满? 我可以去问问我的学生愿不愿意去看   “什么话? 这是国家队参加的比赛 现在外面的黄牛票都翻番了   “哦, 是吗? 对不起” 修红对自己之前的话感到抱歉 来参赛的都是世界级的顶尖选手 狠不得打破脑袋 只因为嘉华公司是这个大奖赛的主要赞助商, 才享有贵宾席的待遇 维嘉带她进入贵宾席后, 就去应酬他人去了 她坐在贵宾席上百无聊奈, 心里盘算什么时候找个什么借口逃之夭夭 这里除了苏维嘉她谁也不认识, 其实她和苏维嘉也不是很熟 互相打着招呼, 修红看了看, 觉得其中有个人很眼熟 想了一下才, 原来是她现在正在追看的一个电视剧的女主角   这时, 那个坐在她身边的人和她答腔: “您好,你跟苏维嘉一起来的?”   修红听着有些不爽, 什么叫跟来的? 虽然说的是事实, 但听上去怎么那么难听, 好象自己是跟班一样 不过她还是礼貌地点了点头”   沈原是谁? 修红不知道 她没有期望有什么人认识她 我是老沈” 老沈再次自我介绍   “对不起, 刚才真的不知道   修红悄悄问苏维嘉: “你也认识她?”   “谁?”   修红指了指那个女主角” 原来老沈的文化经纪公司不光只代理嘉华的游戏, 同时也经营演艺人才和事业 对比赛规则基本上是一窍不通”   “是吗? 原来没见过啊”   修红听着, 觉得别扭, 脸就沉下去了他穿套浅色的休闲装, 微微向前倾着身体 修红在校园里看惯了不修边幅, 单调无趣, 木呐严肃的理科男生   他和那个女孩说笑了一阵, 回到修红的面前, 他一手那着一罐可乐, 拉开可乐的盖, 递给打开了修红: “喝吧 为了掩盖刚才的失神, 喝了一口”   苏维嘉刚挂断电话,有个女孩走近他们, 惊叫到: “维嘉, 你来C市怎么不给我电话? 我今天要不来看球, 你是不是就躲过去了”   苏维嘉笑道: “知道请你看球的人多, 我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好啊, 没问题 修红却极其扫兴地执意要回学校 不过苏维嘉还是把她送回去了   修红事后想想, 觉得这个别扭闹得莫名其妙 是看到苏维嘉很有女人缘而不开心? 还是觉得被看成自己是苏维嘉的一大堆女人中的一个不高兴? 修红自己也不明白 那些人和她太不一样了, 在一起感觉别扭   一个学生抬起头来: “修老师, 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你和嘉华的苏老板是不是很熟? 下次金牌争霸的单机游戏出新版的时候, 可不可以让他免费送我一盘?”   修红原以为学生的问题是关于实验的, 那想到他会提这么个问题   “你不要听那些谣言 只不过修红不关心这个话题, 也不怎么上BBS, 所以根本没有意识到苏维嘉现在在学校BBS上是多么热门” 另一个学生问 后来镜头又转过来几次   学生们显然对自己的老师和维嘉公司大老板在谈恋爱这件事非常感兴趣 就用 “清者自清”来自我安慰 苏维嘉对她也特别好 偶尔会说说: “敏惠有什么啊 现在听你奶奶的口气好象他们就快结婚了 要在五一大假的时候给孩子办满月酒 不为别的, 只为逃离家里拿郁闷的氛围 她的孩子的满月酒席还是要参加的   满月酒在榆阳最豪华的酒楼顶盛大酒楼举行, 除了修家的人外, 文天父亲那边的亲戚, 林竹的家人, 还有二姑, 二姑夫, 文天, 林竹的同事, 朋友都来了” 修红笑了笑说道   “怎么搞得象是TA的婚礼似的?”小袁冷笑道”   “也不知道谁粘谁?” 小袁又嘀咕了一句   “你别瞎说 修红如不出席, 就是不给她面子 林竹怕修红找不到地方, 才要她先去她家你也不给我打个电话, 我们开车路过C市的时候, 可以把你带就回来啊”   “那你什么时候回C市, 到时候我带你去   “老沈还说, 上次你那么早就回学校了, 都没一起好好玩玩   “我的一个朋友, 上次我带红红看球时, 红红见过他?” 苏维嘉回答的很随意, 似乎是一个公开的秘密”苏维嘉说的轻描淡写, 仿佛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可越是这样, 越容易引起别人的猜疑   修红能说什么? 苏维嘉说的都是事实, 但是他话语背后所带出的疑问却并不真实” 修红起身, 眼角瞟了一眼苏维嘉 苏维嘉意味深长地笑着, 看着她   修红心想: 都是你惹的祸 她不敢向苏维嘉质问, 只是冲到修红的面前大喊: “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想脚踏几只船?”   修红有些生气 园子里杂事太多, 没功夫理你们公子姑娘这等卿卿我我的事情”   说完, 修红板着脸, 离开苏维嘉修红也是中音 因为她对这个歌也很熟, 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修红推辞, 作贼心虚地想躲到一边去了 就那样尴尬地站着 无意看到苏维嘉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一副窥测到她心事的的样子 修红越发不只如何是好   苏维嘉的歌声已起:   读你千遍也不厌倦   读你的感觉象三月   浪漫的季节醉人的诗篇   读你千遍也不厌倦   读你的感觉象春天   喜悦的经典美丽的句点   你的眉目之间   锁着我的哀怜   你的唇齿之间   留着我的誓言   你的一切移动   左右我的视线   你是我的诗篇   读你千遍也不厌倦   苏维嘉声音醇厚, 唱得缠绵 修红坐在角落里, 和小袁聊天, 假装没有在意他的歌声,用余光已经发现苏维嘉边唱, 边款款情深地盯着他 即使修红明知他在戏弄自己, 还是情不自禁地心跳加快 这事在榆阳不能进行 副作用就是处处都有眼线 如果万一检查出有点什么, 很容易搞得满城皆知 在这之前, 修红打听到省内最好的治疗不育症的医院是医科大学附属一医院   第二天, 修红抱歉不能继续陪他们去医院   到了下午, 学生们来上实验课, 修红只好关了手机   修红犹豫了一下, 接通 我就不明白我怎么就得罪你了? 你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给”   只听苏维嘉在电话里“呸”了一声   修红想着苏维嘉一副碰壁的样子, 一定有意思, 不禁笑了 所以您应该奖励我, 给我一张优惠卡 到了今天中午, 修老师终于战胜了苏老板 您要是和他熟了, 那健身俱乐部是不是就是您的了? 那时候我们去健身, 您是不是要给我们免费啊?”   学生哄堂大笑   小袁说对不起, 他们看完病后又上街了, 没看到修红的短信   修红问: “结果怎么样?”   小袁说现在说不清, 让修红去招待所, 他们一起吃饭”   “敏益和小袁来了? 那把他们一起喊过来”   “为啥算了? 他们是住在招待所吗? 你等着, 我来找你, 然后和你一起去”   “你可别去 但是, 有些事情是说不清楚的 “要是你怕别人误会, 那我自己去”   “你自己也别去”修红灵机一动, 想了个借口 狠不得踹他两脚”   “这么长时间啊?”   “是啊, 没想到这里的病人这么多 你认不认识附一医院的人? 能不能帮我们把化验提前一点? 要不然的话, 我们只能先回去, 下星期再来 修红本能地皱了皱眉   “嗯, 你下午说你在附一医院有熟人, 是真的吗?”修红问   “是啊 我把你的手机号已经给我那哥们了   修红一听, 为敏益难过:“医生说可以治疗吗?”   “说不清楚, 医生给开了药, 让先回去吃吃   两人说着, 敏益进来, 一脸落漠 吴浩脱口说出: “不用客气, 我和苏维嘉很熟, 他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   敏益说: “我不是反对你和苏维嘉来往, 只是想提醒你, 苏维嘉那人不地道 具体怎么回事也说不清楚, 不过有一点可以明确, 肯定是为了苏维嘉 苏维嘉很花心 不过   修红想说点什么 敏益并没有兴趣, 转过身去拿着电视遥控板, 一下一下地换起频道   修红也不知如何才好 傍晚, 回到宿舍, 却发现苏维嘉的车在楼下 打你的手机也不接”说着, 两人进了修红的宿舍”   见修红没理他, 走到桌边, 拿起一摞纸看了起来这种方法消除了机械prethinning的过程,可能会影响到最后样品质量……’唉, 上大学时学的那点东西已经全忘了 用不着的时候连电话也不打一个 我是按照你的话去做了 我带她四处走走”   那语气好象是在宽慰修红, 不要吃敏惠的醋 在房间里又转悠了一圈,问: “这么大房间, 就你一个人住?”   修红懒得理他 以后别来烦我 气得不知怎么才好 这样想着, 就拿出手机, 给苏维嘉发了个短信: “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张松得到了大家的同情 修红被所有人唾弃 不久, 修红就看见了张松身边出现了一个女生, 据说是历史系大四的学生 修红的主要任务一是帮助做样品, 二是帮他们操作电镜, 以得到他们需要的结果 这是个难度非常大的项目 因为方教授的样品必须观察样品的横截面, 而镀膜试样的厚度一般只有不到半毫米厚 修红查了很多资料, 最后才确定上方案: 把镀膜样品首先切割成不到3毫米宽的细长条, 特殊的胶水把细长条样品叠加, 粘合成一个小的长方柱, 放进直径3毫米的不锈钢管里, 用特殊胶水固定 然后切割成小薄片 在样品中心被离子穿透的时候, 立即停止减薄 方教授还许诺, 修红不需要辞职了考博, 在职读博就行 每月除了她本来的工资, 还给修红600元的额外补助 现在要找在职读博的机会不是那么容易 于是, 修红就答应了方教授的要求 天下乌鸦一般黑, 那有不逼学生出结果的导师? 自己不是个笨学生, 应该差不到哪里去 需要修红准备做样品的话, 还需要另外付钱 都希望能细致地了解它的微观结构 虽然说好奇心是一个好的科研工作者必备的优秀素质 修红有苦说不出 他急着要用   上个学期, 修红就发现了方教授有这个苗头 在读博期间, 无论如何, 不能得罪导师   这一天是修红26岁生日   今年呢?   上午, 修红有两节英语听力课 修红的英语, 尤其是听力和口语, 已丢得差不多了   上完课, 去就近的食堂吃饭 修红的心里不是不酸楚的 而今年, 却如同路人, 相见不相识了 还没等修红解释, 方教授摆了摆手制止她, 自己说道:“抓紧一点, 那个结果我下星期要用到课题总结报告里面 经常把自己搞得有理成无理 那样品已经被固定在不绣钢细管里了 要把它锯成薄片 修红原来一直用一种专门的精密电动锯来锯薄片   结果, 修红的左手碰到锯片上   想起妈妈早上的话: 要给自己做碗长寿面 拿出饭盒, 放了一块方便面, 倒进开水瓶里的温水 于是, 修红拿出电热器, 放进饭盒想加热一下   立即, 外面走廊里有人喊道:“谁啊? 这么缺德, 用什么玩意了? 又跳闸了, 我的电视坏了你赔啊   修红被骂, 心里沮丧   修红并未理会 反正在他面前,一直很丢脸, 也不需要再掩盖什么了   “真的要吃啊? 这好办, 你跟我来” 苏维嘉说着盖上饭盒盖   苏维嘉拉着修红下楼 不过还是按苏维嘉的话去做了 放在修红的面前   天本来就有些热, 面条也热   “说了让你慢些, 你吃这么快干什么? 又不去赶火车”不知是不是错觉, 修红从苏维嘉的声音里竟听出了几分怜爱   “还有生日蛋糕吗?” 苏维嘉问服务员   “吹蜡烛吧?” 苏维嘉对修红说”   “有什么好羡慕的”   “哦, 也是 没想到这点 不过后来每次一过儿童节, 我总要想一下, 今天好象有个我认识的人过生日 今天早晨看电视, 又是儿童节 所以就赶过来了 无意间,碰着了修红手上的伤 苏维嘉找了张角落的桌子坐下”   苏维嘉也没说什么, 然后对服务员说: “给她来杯桔子汁, 给我来瓶啤酒   修红便有些不好意思, 自动停止了絮叨, 说: “你是不是觉得我挺啰唆 方老板为了少花钱, 多干事, 就收你当了博士 现在, 方老板把你当成了他安在刘老板手下的自己人了”   修红一听一楞, 不由得皱了皱眉 什么老板老板的? 虽然在学校里, 也有学生称自己导师为老板, 但象苏维嘉这么刘老板, 方老板地叫, 修红还是不习惯, 好象他们说的不是同样的人 如果刘教授那边知道我成天给方教授干活, 肯定也不会高兴的”   “好吧, 先别说两个老板间的事情 现在修红的情况不一样了 没有张松的牵挂了 如果用你,一方面比较方便, 另一方面也能省点钱 毕竟你博士课题的那部分实验是可以名正言顺地不给刘老板钱的 所以收你当博士, 他的利大于弊 可是对你来说, 读这个博士其实是个可有可无的事 冒着得罪刘老板的危险 把问题交给刘老板, 让他和方老板交涉去啊, 你坐收渔翁之利比如说: 让我想想……” 苏维嘉低头不语, 无意识的用手挠了挠头 在刘老板那里呢”   修红一下子觉得轻松好多 今天苏维嘉这么一点拨, 明白了其实这不是无解的方程 换一个思维就会发现: 事情的本来面目并不是 “人为刀殂,我为鱼肉,” 而是可以用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来解决的,   修红满脑门子的官司被苏维嘉解决了, 轻松的笑了 极少来市中心 难道瞑瞑之中, 我和他真有什么缘分? 春节的重遇, 是上帝特意安排的, 为的只是把他再次送到我的生活里, 让我们相遇, 相认, 然后相知, 相爱?   隐隐地, 修红又觉得不安 等到发现自己其实是个乏味无趣的女人后, 他会毫不迟疑地离开自己”   苏维嘉送修红回宿舍的时候, 被修红弄得跳闸断电的宿舍已经有电了   迷糊中, 听见苏维嘉说: “你别动 低头看看一条非常漂铂金项链, 链坠是一个天蓝色的水滴形状的宝石非常雅致   “你可以住我这里 然后伸出手来, 双手揽着修红, 轻轻地抱了抱她:“谢谢了 和张松交往的三年里, 俩人身体的接触次数屈指可数 而每次张松的那种小心翼翼又让修红有一种负罪感, 好象自己的拒人之外的个性破坏了张松的心情 折腾到快天亮, 才迷迷糊糊睡着 好在星期五这天修红通常比较轻松 一整天任由自己在痴梦中游走 苏维嘉是男的, 她是女的 所以, 也不算撒慌 ”   “她怎么回去了 在W市干得不好?”   “你大姑说是身体不好, 才回家的 好象有和咱家结亲家的样子男男女女的这种游戏里, 吃亏的还是女人啊 一方面是为了敏惠, 另一方面也为自己 不经意间, 让苏维嘉撩拨得动了心 细细想来, 苏维嘉到底是什么关系? 不确定”修红小声地说   “为什么?”   “有点不舒服   “这是什么?” 苏维嘉问   “你的项链, 还给你?” 修红小声说   “可是我真的不能收你的礼物 我怎么能收你这么贵重的礼物?” 修红吱吱呜呜的, 但还是很勇敢地在苏维嘉脸色更难看之前把这句话说完了” 苏维嘉的脸色果然比包公的脸还黑 可那个人的样子又让人有点害怕 怎么想怎么不舒服, 就那样站在宿舍中间, 撅着嘴, 仿佛跟谁赌气 修红恨自己笨嘴笨舌, 言不由衷 可是究竟要怎么说, 她也不明白   “我不知道, 我就是, 就是…… 是你奶奶托我奶奶照顾她 让她越陷越深, 最后你又拒绝她?”   哦, 原来因为敏惠啊放松的语气里也带着调侃的成分:“当我意识到敏惠喜欢我的时候, 我已经很注意了, 我不想有这样的误会 但是她非要把一般的普通交往当□情, 我也没有办法 又不是抢亲, 逼你定下终身大事 你干吗不放松一点? 时间不早了”   “可是我……” 修红还没说完为什么你每次都要拒绝我?”   “我是说, 我还没吃早饭 对了, 记得把项链带上, 以后不准再取下来” 苏维嘉说完, 不给修红再说什么的时间, 走了说服她, 居然比谈一个项目下来还累 苏维嘉心里骂着修红: 果然基因的遗传不可忽视, 难道修家的人都是这么爱想当然吗?   春节时, 十五年后再相逢, 被莫名其妙地被她家里硬塞给了一个敏惠 难道她看不出来, 自己一趟趟从W市往C市跑, 找借口联系她, 帮助她, 有意无意地和她调侃, 为了什么? 难道是在尽一个表姐夫的义务?   说修红傻, 自己何尝不傻? 女人, 他不缺 追女人的游戏, 他驾轻就熟 偏偏这个傻女人, 让他这么用心   他开始回想起他和她曾经有过的共同岁月 那时候, 他仅是一个顽皮少年, 情窦未开, 不解风情, 无忧无虑   岁月流失, 她翩翩然, 从丑小鸭变成了白天鹅 可是她依旧孤独, 懦弱, 无助……   渐渐地, 她占据了他的心 让他总是惦记她, 放不下她”苏维嘉说:“你对其他人都能忍让, 比如你家人, 敏惠, 你前男友及他妈, 还有你导师 从不考虑得罪我的后果 说来奇怪,修红一向胆小,害怕得罪人,宁愿自己吃点亏,只要不惹事就行   大学三年级, 修红和班上同学一起来江心岛春游过 一片零乱的丘陵, 一片竹林, 几棵树, 江岸上有些凸起的石头 江心岛周围已经修起了档次不一, 特色不同的住所 中心内有室内游乐中心, 保龄球馆, 游泳池和消费场所 第一局, 有修红这样的臭手在 弧线的弧度, 最终的击瓶点与投球的力度, 球的旋转方向都有关系 自己投球时就开始模仿高手的动作, 实践自己的理论 第二局的时候, 已经看不出是新手了 哪是你们这些野路子乱蒙乱撞比得了的”   苏维嘉说得玄乎, 虽然是玩笑 自行车是从管理中心借来的 不够每人一辆   一边是竹叶飒飒, 一边是江水哗哗, 凉爽的江风拂过, 修红被陶醉了   苏维嘉这时忽然加劲, 如同一个争强好胜的小男孩, 俯背躬腰, 使劲地蹬着车”另一个人说   很快他们到达了江心岛伸入江心最深的地方 在岛的最顶端, 有一坐新建凉厅   苏维嘉接过话岔:“修红的爷爷和我爷爷是旧同事, 也是老朋友”   “哦, 你们两是青梅竹马啊, 是不是指腹为婚?”一个女生开玩笑问到   “修老师的爷爷欠我爷爷三斗谷子, 这么多年利滚利, 还不起了   高婉君说: “我一开始还以为你是肖虹呢 你不是早认识苏维嘉了吗? 怎么会不知道肖红?   修红心里一片茫然 她一无所知 不知道肖虹的人, 和苏维嘉的交情也不能算深 上次见到的一个女孩, 他还说跟人是一见钟情, 现在又来了个青梅竹马 等她说完又明白过来说错话了: “对不起啊, 我瞎说的 我的意思是说苏维嘉很幽默, 很会讲笑话 心里已经翻江倒海地琢磨开了: 看来那个叫肖虹的和苏维嘉的关系一定不错 实在是不该和苏维嘉搅和在一起 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走出这个鬼地方   偏偏高婉君还在兴致勃勃, 很有谈兴:   “你是干什么的? 是大学生吗? 你多大, 有24吗?”   修红今天打扮得比较青春只好找了借口逃了 看见修红一把叫住修红: “喂, 修红, 你也在这里, 和苏维嘉一起过来的?”   修红只好点点头”   “她在嘉华很长时间了吗?”   “元老吧 最初, 嘉华只有俩个人 ‘嘉’是苏维嘉, ‘华’呢是华冬青 俩人靠玩网上游戏结伙, 再靠写游戏起家 那时候他们刚弄出‘金牌争霸’, 准备买给一个网站, 人家出3万, 把他们乐疯了 我那会儿刚从美国回来 后来呢, 事情多了, 就需要人手了 到嘉华以后, 先是打杂, 什么事都管 趁着现在体育红火 现在的嘉华, 苏维嘉是公司主管, 华冬青呢, 只管写他的软件, 所以他负责制作游戏 还有一个就是他们的总经济师 其他人就是下面干活的了”   “她是苏维嘉的女朋友?”   “这个嘛, 看是什么意义上的女朋友 生意场上肖虹和苏维嘉是珠连璧合 他们两就到了这种程度 他们已经到了脱俗的地步   “那你刚才说出人意料是指什么?”   老沈停下脚步, 看着修红 苏维嘉嘛, 太不安分了 但过几天可能又会觉得乏味但是真要和他处久了”   “不错, 有悟性”   怎么个不一样? 修红想问, 没问出口 一看见修红和老沈连忙过来 问修红:“你去哪里了 肖虹说她自己开车过来?”   “什么? 她自己开车过来? 她那开车技术, 在高速公路上不出事才怪? 她说了什么时候动身吗?”   “下午, 她中午还有点事   “那我给她打个电话, 看看她出发没?”   苏维嘉说着就拿出手机,去一旁打电话去了   又是肖虹!   过了一会儿, 苏维嘉打完电话, 修红听到他跟老沈说:“还好肖虹没动身”   老沈问: “你明天有几个活动?”   “两个, 你那边的事情一完, 还要赶到足球夏令营那边去”   修红在边上听着他们俩的谈论着她陌生的事情, 陌生的人, 心里又失落了, 苏维嘉在她眼里也陌生起来 苏维嘉的世界犹如江水滔滔, 而她只不过是他那条大江里的一朵小小的浪花   苏维嘉笑着哄修红: “看你的嘴撅着, 都快能挂油壶了 吃完了我再送你回去好不好   修红索性不理他了 转上公路, 不久到了一座古色古香的酒店前面   鱼席刚上过一半 老沈去房外面去接通,过了一会儿, 回来对苏维嘉说:“是肖虹, 她已经到住的酒店了, 问我们在哪里?”   “你让她过来”   苏维嘉接过老沈的手机出去了我也累了 再说, 天最热的时候已经放暑假了 自带卫生间 修红有些不习惯 就没搬过去住 很容易弄断的, 要是有坏人从这里进来怎么办?”   “那会有这事? 这是学校校园”   “学校怎么了? 学校也有怀人 不能随便动 我不能不管 你见到夏南了吗?…… 对, 你先看看那些资料…… 我昨天已经和他们谈过了 明天你和他们把细节敲定……, 对……”   “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去W市吧, 我每次过来爷爷和奶奶都说要我接你去W市 要是有时间, 去W市玩玩”   “那放假了呢”   “那太好了, 具体什么时候?”   “大概七月十二, 十三号   然而, 他已经把她拉进了怀里, 拥抱着 他让修红无法把握, 不知道那滴水珠才能让他出现, 但是他又惊动了修红那本波澜比惊的心 苏维嘉自从消失以后, 就再也没来过电话 首映选在C市, 也是为了给嘉华在C市迅速发展的健身房造势 2006年是足球世界杯年 从初夏开始, 媒体就在为暑假要到来的足球世界杯宣传了 C市是第一站 他的指示简单明了肖虹’找到一些结果, 却似乎与修红所找的那个人无关 修红对张松两人视而不见 她为自己非常满意   过一会儿, 夏南带人来了”   修红不好再说什么, 夏南和他带来的人选了一种产品, 取得修红同意 告诉修红明天傍晚的时候会带人过来装栏杆   这一次方教授没有象以往那样, 修红一进门就问结果, 而是闲聊了几句   接着方教授又说: “前一阵子你曾经给我提过用EBSD的方法研究我们的样品 可能也有制样方面的问题, 但是你可以看看文献, 借鉴一下别人的办法 自己再摸索摸索, 如果能找到好的制样方法的话, 用EBSD比用透射电镜简单, 制样也容易一些, 信息量也大 难的是新的问题摆在面前, 那就是从此要和梁老师打交道在电镜组工作至今 因为梁老师后来没有读研, 因此一直是助教职称,若干年后才凭混年头提了讲师 由梁老师和修红分别管理 C大在去年也引进了EBSD 这项技术的硬件并不复杂, 就是在扫描电镜上装上相关的数据收集系统, 外连一个计算机用于收集和处理数据 只催促修红多做TEM   现在方教授重新提出让修红用EBSD做研究, 那么修红以后和梁老师的关系将会很麻烦 他还打电话交代我, 必须找可靠的人来装”   修红听着眉头一皱”   “你现在在哪里?”   “在车上, 正在回W市 刚出Z城, 还有5个小时的高速要走 便板着脸到一旁生闷气去了 现在苏维嘉打来的一通电话, 她也要来插一杠子 他们俩到底谁是老板? 修红忽然想起学校里传说的关于校长怕老婆的名言:“我是学校的领导, 我的领导是我老婆 已经不象刚才聊天时那么和颜悦色了”   苏维嘉可能也习惯了吧修红暗想”   “那你那事怎么着了? 和刘老板谈了吗?”   “谈了,”修红就把这两天发生的事说了 所以我们就不能也把扫描电镜当作他的私人用品, 该粘的时候就得粘 你说人家那么大年纪了, 这么多年没长进, 将来吧也没啥指望了, 一辈子就这么没起色地混下去了 他吼你两句就吼两句, 你就只当是做了慈善事业了 大不了以后我想个办法, 咱们再赚回来呗”   “那好, 要不我跟你混 你是灭绝师太, 老衲就是峨眉山的和尚, 行吗?   “你是不是又在骂我?”   “不敢, ‘师太,你就从了老衲吧’ ”   这是网上著名的微型武侠小说, 其中既打破世俗伦理,又包含江湖门户间的 恩怨情仇,全文就十个字:“师太,你就从了老衲吧 ”   ****************************   和苏维嘉同一辆车上, 肖虹闭着眼睛, 听到这话, 几乎要吐了: 和他对话的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啊, 怎么能让他说出如此无聊, 幼稚又白痴的话? 难道他们以为他们还是十几岁的孩子? 事实证明, 男人的智商绝对取决于和他在一起的女人”能让维嘉低俗到这种地步, 这个女孩,也算是特别了 居然为了人家的几句闲言碎语, 苏维嘉和别的女孩打情骂俏就拉下脸来,然后不肯留下和大家一起吃夜宵 还以为苏维嘉和学校里那种没见过女人的男生一样, 女人一耍小脾气, 他就低头   大概是因为这次去Z城, 事情办得顺利, 苏维嘉今天耐心不错, 居然能一遍遍拨手机, 直到接通 在他人看来, 她只是他的忠诚的员工, 得力的助手, 默契的搭档 随风而去, 随云而飘   而现在, 这个被他喊作“红红”的女人, 就在做那根绳子   肖虹动了动身子, 睁开眼 肖虹暗自摇头 够苏维嘉好奇一阵子 反正是要有点滋味, 有点刺激的”   “可是你忘了上星期五和兴荣公司顾总有个会面”   “那事我交待小关了, 让她把和兴荣合作的资料转给华冬青 怕张局长说你架子大不肯赏光又多送了一个翡翠玉的手镯, 作为道歉”   苏维嘉最不喜欢和这些官僚打交道了 想起这些, 苏维嘉不免有些郁闷 有些人是不能得罪的那个白开水一样的女孩很快就会变成过去 难道这个女人真有特别之处? 转眼一想: 可能是因为两家是故交吧”   肖虹默想了一下: “你那几天可能正在北京投标呢 以工作的名誉, 把苏维嘉拉到自己身边   夜色茫茫 还要修改准备暑假参加学术会议的论文 妈妈还特意强调这是奶奶的意思 苏家对敏惠的照顾, 我们还是应该感谢的 每去一个地方就会打电话来简短通报一下 问清修红的会是星期三和星期四两天, 在十三日, 星期四, 下午四点结束 你人生地不熟的, 碰上一坏司机, 把你拐了怎么办 还特意来W大的电镜室做过实验 上次来做实验时, 惊鸿一瞥已经喜欢上它了, 只是那时没时间停留 因为正在假期, 并没有太多的人 树林里显得格外幽静 真是一个有诗情画意的好地方 修红心想, 不知这里曾经发生过多少浪漫的故事? 当年的苏维嘉又曾在这里又演绎着什么样的故事?   苏维嘉比预定的时间来得还要早一点”   “挺好的 很多人对我的报告感兴趣 不过我喜欢做科研”   “刘教授和他的学生回去了”   “什么叫麻烦? 什么叫你们家, 到现在你还跟我来这个? 好不容易来一次, 只住一晚就走, 你的架子也太大了” 苏维嘉说着, 有点生气了   汽车从W江大桥上驶过, 过了W江 到了江南, 从大路拐进小巷, 不久就在进了一座院子, 在旧式的楼前停下 苏奶奶迎出来, 问:   “红红来了吗?”   修红从苏维嘉身后闪出来,喊了声: “奶奶   苏奶奶把修红让进屋里   修红接过来, 喝了一口, 又凉又甜又酸, 沁人心脾, 说: “奶奶, 我好久都没喝这个了” 然后转过头对宋姨说: “她小的时候就爱喝酸梅汤, 每回我做了都要给她家送点去”   宋姨笑着对修红说: “维嘉说你今天来, 老太天早早就准备做酸梅汤, 说你爱喝 做早了天热怕坏, 做晚了又怕没凉透不爽口, 这是今天早上出去买的梅子, 上午煮好了, 又放在冰箱里凉到现在”   三个人说着, 苏维嘉已经把修红的行李拿进来了, 对修红说: “你先歇会儿, 我出去一下, 马上就回来”   “红红刚来你就走? 什么事这么急?” 苏爷爷问   春节时, 苏维嘉的妈妈安和与修红在修红的二姑家无意中有过一次相遇”   晚饭, 宋姨准备了绿豆稀饭和一些爽口的小菜 修红这几天开会,吃会议餐, 吃得油腻, 这些小菜正和修红的胃口”   修红这才知道, 原来苏家老少三代并不住在一起   这一晚 ,修红住在这个对她来说还有些陌生的房间里 两人拉扯了一阵, 还是修红自己把衣服拿过来洗了   家里后面有个小院子, 四周放满了花盆 宋姨在院子里打扫, 修红洗自己的内衣, 两人就聊上了 不知发生什么了 就是维嘉后来都不怎么来了, 奶奶老念叨 即使有事来了, 也就是看看就走, 不多停留, 跟不是自己家似的 就想五一敏惠回家的时候带份大礼去 后来家里人商量, 还是派维嘉做代表, 去送贺礼吧 过了几天, 突然就说要走, 拦都拦不住”   “是这样啊 想起五一前后的事 两家阳台相邻, 苏爷爷在阳台上种了很多花花草草”   奶奶:“敏惠是从小让她妈和外婆宠坏了 谁见了都喜欢 红红就不一样多乖巧啊”   奶奶: “红红倒是越来越象她妈了 这么好的女人少见’ 可她红红她奶奶转不过弯来, 老觉得红红的妈高攀了他们修家, 做的再好也只是讨好他们 红红这孩子, 说起来出身的家庭不错, 和维嘉也差不了几岁,在家里享的福不一样啊 在爷爷身边, 边和爷爷聊天, 边帮爷爷的忙 有的时候, 爷爷也会象这样让她帮点小忙”   一切都那么熟悉, 自然, 好象中间没有那十几年的隔断   宋姨说: “我怎么看着红红就是这家的孙女似的   这时, 奶奶喊修红: “红红, 我和宋姨去市场买菜, 你跟我们一起去吗?”   修红答应: “好的   市场里, 物品好丰富, 好多新鲜的蔬菜, 瓜果 还有鸡鸭鱼肉   奶奶问: “红红, 想吃什么?”   修红看看四周, 很多东西都很诱人   “要不今天先让宋姨给咱们炒鳝鱼丝, 再做个卤鸭掌?”奶奶边转市场, 边计划 不时还和熟人打着招呼 奶奶从未有过苏奶奶这样的平和, 乐观, 满足怎么样 刚打电话给他妈, 要我们过来陪你 几代人之间没有刻意地规定什么形式上的东西 想到宋姨说的敏惠在的时候, 苏维嘉也是这样, 把敏惠放在奶奶这里不闻不问 从这点看应该不是苏维嘉故意晾着自己 修红连忙闭上眼睛装睡   是苏维嘉?!   修红睁开眼睛, 果然是他”   “那你怎么不多睡会儿啊?”修红关切道 苏维嘉看上去有些憔悴 已经疲惫不堪了吧 他将要带她去干什么? 他希望那一天是完美的一天, 让他和修红永远不忘记的一天 重要的是身边的那个人   苏维嘉问修红:“你还记得十几年前, 我们分开前最后一次在一起的事情吗?”   修红回忆道:“那天, 是我二姑妈和二姑父从外地调回来了 奶奶家住不下, 就让文天在你家借宿 他无数次在阳台上张望, 在门口徘徊, 在大院里寻找 修红指着来往于两岸的轮渡问: “那些船是干什么用的?”   “是轮渡, 很多人都每天早上坐轮渡过江, 去江对岸上班, 下午再坐轮渡回家”   对于修红这是个新奇的经验 回想起来, 修红坐船的历史还停留在小学的时候,有一次学校组织郊游, 在榆阳河上坐过一次船   “你坐过轮渡吗?”   “坐过 那时候江上只有一座跨江大桥 象这个城市的许多人一样, 我每天早晨从江北坐轮渡去对岸上学, 傍晚, 再坐轮渡回来   苏维嘉带着修红去了轮船码头, 买票上船   “去W大也可以坐轮渡啊   修红几乎是不等船到岸停稳, 就迫不及待地跳上岸去, 到另一个码头去乘下一艘轮渡”她忽然有些犹豫了, 似乎还没有完全确定, 她是否会分享他的现在和未来?   夕阳西下, 他们在江边的长椅上坐下 她的内心告诉她, 听从你的感情, 接受这枚介指吧 而她的大脑, 还有些犹疑: 他们的爱会久远吗?   那枚介指,在他的手心里, 固执地展现在她的眼前”   “那么, 你原来的那些女朋友呢?”   “她们会有其他人给她们替她们操心的   修红摇摇头 比敏惠好不了多少 一切都完美得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她有些后悔没有把维嘉送给他的项链和戒指带回家来 追逐着世界杯”   全是关于足球的   他不寄希望于修红和他讨论足球 只是希望修红分享他瞬间的感受 修红买来仔细地看着, 试着解读那些评球的文章 结果, 在报纸上终于发现了她感兴趣的东西”   他回:“我十五岁的时候已经很阳光   只有姑妈们来的时候, 家里才有些动静   大姑妈来看爷爷的时候, 依然是对母亲的护理挑剔不断, 然后便是牢骚满腹 修红从大姑妈的牢骚中得知, 敏惠从W市回榆阳以后, 就请了病假 一直躲在家里不愿见人   修红从苏家的保姆宋姨知道, 那一切其实起源与敏惠的单相思   母亲的生活依旧寥落 除了上班,侍侯公婆, 她更多的时间是在一旁发呆 为母亲不值   那天晚上, 修红决定认真的和妈妈谈谈”   “红红, 你什么时候结婚了, 妈妈也就放心了 只要他对你好就行 想了想, 然后接着说:“您太辛苦了 爸爸成天不着家, 家里的事, 他一点也不管 他在这样一个家庭长大, 从小被你你奶奶宠着, 他养成这样的性格也是情有可愿 就求你嫁个好人家, 以后的日子过得顺当 但是母亲的生活是她自己的生活 上层有三间卧室, 下层有客厅, 餐厅和厨房”   “如果我是在两年前就遇到你, 你以为我会允许你住在那里吗?”   “可是……”还是有些不对   夏南已经在新房子里了等着他们   有几个工人正在房子里装修 光着脚踩在上面要有很柔和, 温暖的感觉 墙上要贴墙纸, 墙纸是暖色调, 有质感有点华丽的西式风格 没想到, 在这里, 她的构想全变成了现实 要刷什么颜色的?”   苏维嘉接过来,递给修红: “你选吧”她对房子的憧憬依旧停在纸上谈兵的阶段 完全没有想到, 这么快她就要设计自己的房子了, 所以没有一点概念   苏维嘉倒不为难她, 自己选定了几个颜色, 会过头来问修红:“行吗?”   修红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这就意味着修红有机会把光学的大课接过来 梁老师虽未提出异议 但再见修红脸色比冷若冰霜还要冷若冰霜   苏维嘉十分无奈: “我也没有办法啊, 可是我最近又到不了C市, 买了东西怎么给你? 时间长了巧克力会化, 小吃会变质   十二月的多哈亚运会, 对嘉华来说又是一个好卖点 苏维嘉忙得不可开交      37 无奈婚姻上   九月底, 修红接到中学好友彭乔的电话 之后, 各自读了大学 和修红的母亲范明秀是同事 修红常常感叹, 学生时代的友谊, 是任何朋友也替代比了的 这次打电话肯定是有什么事情 原来是彭乔和孙絮两人一起打的电话 孙絮的声音比彭乔的要缓和一些, 再缓和, 修红也听出了事情的严重性   “不是那个女人, 还有谁? 那个女人可不是什么好鸟, 已经搅散过好几家了”彭乔说话直率, 毫不掩饰他对修红父亲的鄙视 所谓半同居, 就是修志同多半的时间在吴晨那里住 但两人并没有复婚 好安定下半辈子 但老爷子的影响力还在 势力不可低估   怀孕就是吴晨计划的一部分 赌的就是肚子里的孩子是男孩 她知道修家的老太太重男轻女得厉害 她把怀了修志同的孩子, 而且是个男孩的消息散步出去   消息很块就传到了修家 修家人没有一个人同意修志同离婚的 于是提出一个荒唐的建议, 给吴晨一笔钱, 让她把孩子生下来, 修家抱回来养 老爷子自从夏天病了一场以后 还是那句话: 要不就娶她, 要不她就去引产 修红的舅舅为了给自己的姐姐出气, 就把修志同给揍了   而范明秀在前两天, 暂时搬出了修家   彭乔在电视台当记者, 成天在市里跑新闻, 认识的人也多 她们两人小时候常到修红家去玩”   孙絮: “要我说, 你就劝你妈离婚算了, 那个家又什么好要的”   彭乔: “那是, 不能便宜了他 结婚后去深圳了, 现在在那边是心脏病方面的专家 我妈一个好朋友的老公, 现在在市劳动局当副局长 他当年追你妈追得可紧了      38 无奈婚姻下   修红和彭乔她们通完电话, 立即拨通了母亲的手机”   一听到母亲那强装镇静的声音, 修红止不住地心酸”   “妈, 刚刚彭乔和孙絮给我打电话了   “……”母亲那边传来了哭泣的声音   “妈, 您怎么从奶奶家里搬出来了? 是奶奶要您出来的吗?”修红想起母亲从奶奶家几进几出”   几十年的夫妻又怎样? 他对你何尝有半点的夫妻情分? 修红心里想到, 但是却不敢对母亲说出来 你回来也没有用 离了婚, 家散了”也不算让梁老师背黑锅   苏维嘉一听,立即追问:“到底怎么了?”   修红说:“ 我十一长假不能跟你去玩了, 我想回家看看 咱们以后机会还多着呢? 是不是家里有事?”   “我想去看看我妈妈 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 修红以有这么个父亲而感到耻辱   到了晚上, 苏维嘉又打电话过来, 仍然是一幅风清云淡的样子   修红不忍破坏他的兴致 在看电视?”   “不是 我马上要过三十岁生日了”   呆如木鸡, 目瞪口呆, 晴天霹雳, 五雷轰顶……   这些词都不足以描写修红当时的状态 修红本能地接通 因为, 从未有母亲以外的人理会过修红的来来去去   一进家门, 家里气氛果然不同一般   奶奶一脸铁清, 说: “你到底是长大了啊, 订亲这么大的事, 连家里都不说一声就自己定了 人家那边恨不得扎轿子来抬人了 这让修红很不理解, 也很不习惯 您该得意才是 这么大的事, 还真要好好准备” 说着奶奶斜眼瞥了一下修红的妈妈 在老苏家那边呢, 你是他们的老朋友 红红是个不长心眼的东西”   “外婆, 您这么客气干什么”林竹乖巧地说 范明秀和修志同结婚二十几年”   二姑这话自然有所指   “那让明秀回去先说一声”奶奶说 要不要文天带着红红也一起去, 就算帮着苏家去请他们吧 那只是她和苏维嘉自己的事 不须劳大家如此操心 她开始怀疑到底有没有离婚那件事 爷爷的意思是你帮忙看看 礼物我都准备好了 别到那天显得太寒酸 一副置身度外的样子 看见父亲, 却没有表示   倒是修志同站了起来, 主动对修红打招呼: “红红,回来了”   修红顺从地坐了过去 这么大的事她都不放在心上 这次他们是来求亲”   奶奶忙说:“知道了, 不会丢你的脸的 长这么大, 这个人第一次给自己钱 你爷爷知道这事, 今天一早把你爸和我都叫回来了   “我能说什么? 你爷爷都说了不准离婚 我还说离婚啊? 再说你舅舅还把你爸给打了 二姑对自己的事情热心周到了 一阵风似的冲进来, 大声叫嚷到:“红红呢? 红红在哪里? 我倒要看看抢自己家姐姐的男朋友的人脸皮有多厚, 怎么还有脸回家来啊?”   修红和妈妈淬不及防, 已经让大姑冲到跟前了 你比畜生还不如   “你别叫我大姐 你们母女一样的货色, 都是狐狸精, 专门勾引男人”修红忽然开口, 冷冷地说道   “教你一招, 下一次送女儿上门的时候, 起码要打听清楚人家喜不喜欢你女儿 不要以为你有了苏家当靠山, 家里人就要把你当公主供起来   修红的母亲本来看见女儿委屈地哭了, 自己也跟着流泪, 听到大姑妈说 “离婚”一词, 脸刷一下就变了, 哭着说:“大姐 只有修红越发哭得起劲”   “大姨妈是有点过分 但,这会儿没心情理那孩子   修红从进家门到现在, 一口水没喝过, 这会儿也真渴了, 咕咚咕咚地喝了几大口   只听林竹冷笑一声, 说: “小丫头, 围魏救赵这招你使得不错啊”   修红完全没明白林竹的意思, 问: “你说什么? 什么招?”   “别跟我这儿装糊涂 但是, 那次春节回来, 瞎子都能看出来”   “我哪里瞎说了 把敏惠也拉上了’五一放假的时候, 苏维嘉一直盯着你, 对你暧昧, 连文天都看出来了 苏维嘉要和你订婚, 我和我婆婆也不感到希奇 外婆才明白 昨天晚上, 苏家奶奶把你一夸啊, 还说, 两家一直都是老朋友, 现在又亲上加亲, 说明两家的缘分不浅啊 因为外公是一把手, 苏爷爷是二把手 说修家比苏家强那么一点, 也说的过去 但现在, 比起苏家来, 修家是明显差多了 靠苏家帮忙在W市站住了脚跟, 打开了市场 现在他们公司的设备在整个中南地区的销路都相当不错 所以榆阳有好多人想结交苏家 名誉上是拜见前辈, 实际上就是去和苏家拉关系 现在就吃那点老本 现在的修家差苏家是太多了 林竹嫁给文天, 是有点“下嫁”了 对于家里的这些是是非非, 一直坐壁上观, 八面玲珑, 谁也不得罪, 当然谁也不敢得罪她 出于她本心的善良和对修红大姑妈的蔑视, 她对范明秀表示出一定程度的关心和尊重”   “你? 你怎么会把这事告诉他?”这下轮到修红奇怪了   “前天晚上, 苏维嘉打电话来找文天 苏维嘉发现修红情绪不高 并且还取消了国庆节和苏维嘉一起游玩的计划 就知道修红的母亲一定出事了 理解修红是在为母亲忧愁, 但却无能为力, 所以伤心难过 修红父亲再想提离婚, 爷爷也不会答应”   “而且,”林竹继续分析: “苏维嘉的妈妈给我婆婆打电话的时候, 再三强调, 吃订亲酒的时候, 要连你外婆家的人一起请? 这说明什么? “   说明什么? 苏家知道修家人瞧不起修红的外婆家的, 两亲家从来没有来往过   不知苏维嘉怎么和苏家人提出的请求? 或者, 他说了实情, 苏家的人出于对修红母亲的同情, 和对修红的支援, 帮着他一起想的这个办法 对于苏维嘉的个人问题一直给予很大的空间, 从来没有插手参与过 若不是爱惨了修红, 怎么会考虑得如此周全? 修红想着, 又有点想哭了      42 假戏真做   修红请假提前回家, 是为了解决父母的离婚问题的 不那么好侍侯 不需要这么多人参与 若真需要一个订婚仪式的话, 她理想中的应该是: 他说:“和我结婚吧 就这么简单 这如同她的研究成果是在一个虚假的条件下完成的   林竹这几天被家里人委任为女主的贴身“保姆”   别说是林竹, 就是修红的奶奶这几天和修红说话呀是小心谨慎, 带着彼此都不习惯的亲昵和宠爱 坚持自己的选择 尴尬的将是所有的人 你不要以为她高兴仅仅是因为她不用离婚了 她终于可以放心了 这是一个当母亲的骄傲 请你不要破坏你妈妈难得的好心情, 行吗?”   林竹说的没错 这几天母亲习惯的诚惶诚恐的表情消失了, 她的脸上成天绽放着开心的笑容 父亲这几天常常在家呆着 他为你再受苦都是他自找的 但是他的父母呢? 人家平时工作那么忙, 为什么不在假期的时候好好歇着, 偏要长途跋涉跑到这里来? 难道就是为了阻止两个不相干的人离婚? 还是你觉得他们老苏家就非你这大博士不娶, 所以必须来求你嫁给他们儿子?”   从W市到榆阳 超过7个小时的车程 榆阳的商场都逛遍了, 没买到两人都中意的 为了减少麻烦, 修红牺牲了自己的审美观, 屈从林竹, 买了一件浅淡的粉红礼服, 和一双浅口的白皮鞋 不是说三个月要复查一次吗? 现在都四个月了,怎么没有动静   好吧, 大喜的日子, 咱不提这倒霉的事情 但是修红还是有点担心小袁会质问自己: “那次在C市, 你不是信誓旦旦地说你和苏维嘉没关系吗? 怎么现在要订婚了?”   可是, 小袁根本没提这茬 难道也和林竹一样有先见之明   “是   “好吧 她不知道苏维嘉在榆阳停留几天 终于到达了榆阳   因为那天上午, 苏维嘉的父亲在电视台还有个重要会议 苏维嘉出发的前给修红发了一个短信, 告诉她: 他们要出发了 她几乎是一秒秒地算着, 他大概有多长时间就会到榆阳   修红原来想去榆阳宾馆去等他们而且接待的事情不属她管 然后, 苏维嘉给修红发了个短信, 告诉她已经到了   接到短信的时候, 修红正在爷爷家的屋外徘徊 她几乎能想象到他发这个短信的时候那俏皮而自得的神态 谢谢你和你家人的苦心 所以才想出来这么个主意   修红不好意思笑了:“不是 当然不是 若不是她年级大了, 她会亲自来给你戴上这枚戒指的 嘴动了一下, 小声地叫了声: “妈 以后我们俩都儿女双全了”   “不敢当, 不敢当啊 今天却在外孙女的订婚仪式上 修红可以把式样放进仪器里, 让SEM自动扫描收集数据   于是, 她带着苏维嘉就去了实验室 然后拿着样品, 自己进SEM室去做实验”   “和他?” 修红真不敢不相信 这么多年从没见梁老师和其他人说过三句以上的闲话 对老梁来说, 显然我是合适人选 修红暗自感叹, 这个苏维嘉, 他到底有多大的能量, 为什么修红生活中的任何一个难题, 在他那里都能迎刃而解?   到了后来才知道, 那天梁老师因心情烦闷, 和老婆吵了几句, 就来办公室躲清静 还认真记过一些棋谱 偶尔出个招术 对手不服, 再挑战梁老师 梁老师和苏维嘉再次连手 再战再捷 什么足球啊, 军事啊 什么的 就有些相见恨晚的感觉 尤其是梁老师, 压抑的太久, 现在有个大学圈子以外的人不冷眼视他为怪人 梁老师把论文写完以后, 拿来给修红看   有个比你有钱的男朋友不是总有好处的 太平常的礼物, 肯定不入他的法眼 她和张松两人白谈了三年的恋爱 她对男人一点也不了解 修红自己的生活混乱而且繁重, 似乎总是麻烦不断 一切都似信手拈来那样自然而轻松 在他面前, 她是透明的 你要对他不上心, 把这个男人让出来 如果修红把苏维嘉让出来的话 虽然彭乔说得不无道理 “我不是在绞尽脑汁想送他一份特殊的生日礼物吗?”   “买瓶香水吧, 古龙牌的男式香水 星期四晚上修红就到了W市 也是靠自己闯过来的 苏维嘉让她去他公司找他   修红在大厅临窗的沙发上找了个位置坐下 哪象学校里, 天天闷在实验? 教室, 办公室 出来进去打交道的的都是驼背拱腰的小老头 走出一个男子   苏维嘉觉得修红眼光有点特别, 一向在她面前大大咧咧的他, 这会似乎也变得谨慎起来 低头检查自己, 看看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让她如此注目 他亲昵地在修红的头上拍了一下, 拿过修红的电脑包, 说了声: “我们上楼吧 苏唯一忙完以后, 自己下来, 然后带女 “朋友”出去 两人十分亲昵 门外是他的私人秘书小关”   “两块糖? 苏总喝咖啡不是不加糖吗?”   小关端着咖啡, 在门口敲了敲门”   修红: “你去吧, 我正好把上午的实验结果整理一下   苏维嘉出去了, 回到了会议室   修红在沙发上坐着, 并没有开始整理她的实验结果 从进大厦到进苏维嘉的办公室, 让修红连连受到冲击 到他的女秘书对他毕恭毕敬 三部不同颜色的电话并排放着   高背皮质办公椅后的那面墙被一排文件柜所覆盖”   修红一惊: “有必要吗?” 她有些犹疑, 因为对苏维嘉有一些不确定, 对自己也有一些不自信了   修红跟着苏维嘉穿过走廊, 来到位于的会议室 走廊里格外寂静, 能够听到他们的脚步声 修红不知道那是小张对她太好奇, 所以屏着呼吸, 一动不动 所以自己又生出了几分紧张   苏维嘉推开会议室的门, 把修红先让进去 修红强装镇静地微笑着 内心里比夏天时在专业会议上演讲论文时还要哆嗦 而修红这时候几乎就要逃走了”   华冬青, 苏维嘉的合作伙伴 电话的内容只有一个: “那个女人是谁?”   苏维嘉带着一个女人上楼的消息, 惊动了这个楼里所有对他仰慕的女孩 因为他是这个楼里最有魅力的男人 他的外形, 财富, 家世 无一不全, 永远占据这个楼里男人魅力排行榜的第一名 所以她们叫他苏维一”   小关微微前倾了一下, 微笑地说了一声: “您好 便多少失去了些神秘的感觉 当苏维嘉办公室的门在小关身后关上以后, 小关在心里对这大厦里的女孩子们说: “姑娘们, 死心吧, 名草有主了 她恨, 她气, 她恼 怎么就成了未婚妻了?”偏有那不识相的来戳她心窝子 于是肖虹反问道: “难道苏总有了女朋友还要先告诉你们?”   “不是这个意思, 就是对未来老板娘有些好奇, 所以才向肖经理打听打听”   “苏总刚才不是介绍了吗她是C大物理系讲师, 在职博士生   回到苏维嘉的办公室, 修红暗暗松了口气 在沙发上坐下, 才发现自己居然紧张出汗了 修红立即紧张起来: “你是不是又欺负我?”   “哪里啊?”   “明明就是 他难道不是就想看我在众人面前出丑的样子?   “真的不是, 我早想把你介绍给他们了”这一次苏维嘉没有捉弄修红 中午, 在W大的食堂吃过了 W大的食堂不合她的口味 女孩子的办公桌里是不是都会准备点吃的”   苏维嘉一出办公室, 立即恢复了他威严庄重的神态   走廊的两旁的门不约而同地打开, 屋里的人都涌了出来:   “刚刚和苏总在一起的是他的未婚妻?”   “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长得什么样?”在西头办公室的人也出来了 干什么去了?”   “快打电话问一下一楼接待站的人 俩人没穿外套, 不象是要出门的 那要干什么?   只见俩人走到自动售货机的面前 四下看看   小张站在接待台前, 职业性地微笑着      46 偶露芳华   此刻, 那个被整个楼里的女孩疯狂嫉妒的女人, 安静的坐在苏维嘉的办公室里   苏维嘉又去开会去了   似乎是那两个巧克力棒起了做用, 修红又找回了在苏维嘉面前的感觉 安下心来, 开始整理上午的实验数据和照片 最初几道看似简单, 到后来却越来越复杂 修红从小就对这类题感兴趣 消磨时间   时间可真容易打发   苏维嘉来到桌前, 问: “在干什么?”   修红正做着一套限时题, 不容她分心   苏维嘉便站在她身后看着”   修红听到苏维嘉提到自己的名字, 抬头问: “什么事?”   苏维嘉挂了电话说:“你撞祸了 一开始, 公司里的人都有兴趣去做题 把别人"打跑"以后, 游戏部的两个组又互相掐起来了 后来, 两组约定每星期三下班时各上载一套题目 到星期五截止, 两组算排名积分   只是修红是用的苏维嘉的名字登录的 苏维嘉原来从来没有参与过这个游戏, 现在修红把那些题一做, 排名榜上第一名全是“江湖老大” 早想把这个智力竞赛推广到整个大厦了   接着, 有新的信息蹦出来 赢了的组趾高气扬, 输了的组垂头丧气   “去吧, 大家一起认识一下 我还要20分钟 把文件处理一下   第一拨是因为临江的第一黄金帅男今天突然冒出一个未婚妻 今晚两大门派合伙宴请未来老板娘 气质也太过保守, 和风流倜傥的苏维一一点也不相配 周末的时候, 附近上班的白领们都喜欢来这里聚一聚 还有修红已经认识的小关, 小张   然后转过头问苏维嘉:“维嘉, 你喝什么?”   苏维嘉侧过脸来问修红: “红红, 你喝什么?”   “桔汁 她应该对苏维嘉的一切都宽容而且接纳   苏维嘉代替她回答: “她的胃不好, 就不放冰块了   “怎么了?” 苏维嘉问   “我不吃洋葱   “修老师在C大当讲师, 我是从C大毕业的” 大头说 听说大头是C大的校友   取过第二轮食物以后, 桌上的座位就发生了变化 苏维嘉被下午开会的那些 “高层”围着坐在桌子的另一头 修红那时就坐在离他们不远的沙发上, 静静地欣赏着这个画面”是的, 性感, 用这个词来形容当时修红对苏维嘉的感觉最准确”   大头就从他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纸   是因为她是他的青梅竹马? 可是他们当初并没有什么约定, 而且他们十五年没有音讯 而且, 那种题只是下属们的游戏 就象现在, 大头拿出题来让修红做, 实际上是有意当众试试她的“功夫” 只有当面试才是真正地显英雄本色 修红若一直跟苏维嘉坐在一起, 和大头他们保持距离, 大头断然不敢冒实 要阻挡将要发生的一切, 看来只有肖虹出马了   但是晚了, 不明事理的修红已经开始做题了 若是后者   坐在修红边上的小张, 情不自禁地赞叹到: “修老师, 你太厉害了 7乘以7是49, 那么答案的尾数肯定是9 答案就是B”   “原来这样啊, 我还以为是你算出来的   “这道题可以有两种算法 一是把这个不规则的形状划分成几个规则形状, 分别算出它们的面积, 再相加 他用的是第一种笨办法 你这顿饭我请了 在其他人看来, 这就是说, 大头, 这位在嘉华公认的智商最高的, 有些目中无人的优秀的软件工程师, 在修红面前输得心服口服” 因为他们春节第一次见面时, 修红和同学聚会喝酒喝得太多, 后来又吹了凉风, 胃不舒服, 差点吐了 苏维嘉帮修红喝了几杯酒, 肖虹坐不住了, 平时她和苏维嘉有应酬时, 苏维嘉并不多喝酒, 都是肖虹给挡驾的   苏维嘉再举杯的时候, 肖虹就制止了,说: “维嘉, 我替你”   肖虹一出面, 就有点扫兴, 原来准备闹一下的那几个工程师, 也就回到自己座位上了 她什么都占了, 我什么都没有 他刚才的确有些担心修红, 但是修红的聪慧再一次为他赢得了骄傲”   “什么例外?”小关问道 和周芷若一样漂亮还差不多”肖虹说着笑迷迷地看着修红 只觉得有些无聊 今天见到肖虹, 更是释然, 因为看上去肖虹根本不是苏维嘉的“那杯茶””是的, 肖虹只是苏维嘉的事业伙伴 难道沾上苏维嘉的边, 她就成了全民公敌, 非得要见女人就三百回合, 方能保住在苏维嘉身边的这点地位? 这未免也太累了一点”   小张今天象是目睹了一场爱情的真人秀, 俊男美女, 宛如童话一般 甚至比童话更完美 而这个女孩, 蕙质兰心, 单纯空灵, 只有她才配得上苏维嘉   再看看肖虹, 小关暗自好笑 这个女人, 仗着早来嘉华, 仗着苏维嘉对她的信任, 一向在公司霸道惯了, 处处以苏维嘉的代言人自居   “十五年啊,” 小张感叹, “和杨过和小龙女差不多了 苏总真可以比做做杨过了   这是修红第一次来到苏维嘉位于江边的新建别墅小区的家”   苏维嘉接过礼物, 并不打开, 转身放在桌子上”   苏维嘉紧紧地抱着修红, 修红躲闪不及, 已经被他吻住 本能地抗拒着 她不知道自己不留住他是不是个错误? 会不会伤害他? 只是如果真那样的话, 似乎有违背了她自己对爱情婚姻的设想”她小心翼翼地问   他一把拉过她, 搂在怀里, 声音有些嘶哑: “红红, 我们结婚吧 这个和她同床共寝的男人已成为她的丈夫 让她情不自禁地想抚摸他 然后她的手指轻轻地点在他的紧闭的眼睛上, 顺着的睫毛轻轻地画过来她 一直对那里有些兴趣 为什么男人会有一个那样突出的东西, 她用手摸了摸, 如以往一样, 那只是有点硬, 似乎也摸不出名堂 小帐篷支起来了他欺身上来用身体覆盖着她,说:“你惹的祸,你把它解决了   那天早晨, 她被他折腾得不轻, 有些后悔去惹他了   她赖在床上不起来 他过来拉她: “快起来, 带你出去吃早饭 我肚子已经饿了   他过来掀开被子, 看着她: “你这样衣冠不整躺在床上, 是不是还在做什么测试? 那个部件的灵敏度是很高的, 你要不要再试试?”   说着他长臂一伸, 将她从床上捞了起来, 搂进怀里, 又是一阵细细地吻 然后, 他轻叹一声: “我怎么跟中了毒似的, 上了瘾了   是啊, 甜蜜总是短暂的 这让她越来越不能忍受 两人刚腻成了一团, 又要生生地分开, 让人如何舍得? 爱情果然是毒药, 会让人上瘾的她对他越依恋 恨不能早点结束这种两两相望的日子   但是他不能顺从她的意,让她真的辞职,休学, 他不是不愿意养她, 而是不愿意改变她”   “我帮你问问夏南, 让他帮你找一辆车周五去W市的车,带你过去, 那样比坐火车方便一点”   “不用了”修红还是不愿意麻烦别人 不能来接她 拎着包, 自己走到奶奶家门口 进奶奶家门的时候, 身上都淋湿了   奶奶给开的门, 一见修红, 奶奶就嚷起来了: “红红啊, 这么大的雨, 维嘉也没去接你   修红向肖虹点点头, 仿佛第一次见面现在应该差不多了高浓缩的把这交给爷爷吧 洗完澡了吃饭”奶奶催促到”   “就等着抱重孙子了吧”奶奶不无遗憾 到现在晚饭还没吃 奶奶喊修红去吃饭”   “谢谢你还惦记我们   维嘉拿起钥匙, 回头对修红说:“你吃完饭, 在奶奶这里等我, 我一会儿来接你回家这个肖虹象个幽灵一样,总是莫名其妙地出现在她和苏维嘉之间”宋姨说她还真是热心肠 ”修红说   是啊,家里有老人,他如果不在家的话,总得有人过来看看老人   一切都无可厚非”   爷爷奶奶去休息了 那时的嘉华, 刚从那间半地下室 搬到大学附近的一间平房 除了苏维嘉和华冬青, 还有两个在嘉华打工的大学生”   到了后来, “金牌争霸” 成功进入市场 从那以后, 他就开始带着她到处奔波 她从一开时就喜欢上他的, 因为他高大英俊, 风流倜傥, 更因为只有她陪伴着他一步步走来, 陪着他一同心酸, 一同叹气 这段历史, 除了她, 没有人和他分享 他完全属于她, 她可以尽情地看着他 虽然她知道那只是他保护女生的一种男子汉的本能, 但她宁愿理解为那是他对她特有的关心 但是那些女孩看到的只是他华丽的外表, 却并不懂他的心 她曾经为了照顾两位老人, 数次走进那个家门   “你怎么这么说?”   “就算你们小时候就认识, 但中间有十五年没见面 所以我猜你们两家原来就有过婚约 当然那是我们小时候两家人开的玩笑, 不能做数的 和她, 虽说那么久没见面, 但见面后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在事业上根本帮不上你的忙? 还两地分居 而是你能为他做什么   肖虹一直以为自己很洒脱了 洒脱到可以指导他原来的女朋友去应合他, 讨好她 可是现在她洒脱不起来了 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和另一个女人享受甜蜜”   “怎么搞的? 丢哪里了?” 苏维嘉有点急了 我是坐出租去的市中心, 掉在出租车里了? 那就麻烦了 要不给交通台打电话, 让他们帮忙问问哪个司机师傅捡到钥匙了?”   “应该不会在出租车里” 苏维嘉说着就去掏手机, 要给修红打个电话   沿着大桥过了江, 车在临江大厦的门口停下 今天是周末, 管钥匙的物业部门没有人值班”   “那我们去你表妹家取钥匙吧”   跟着一起下来的那女孩说: “苏总, 您也上来坐一会儿, 喝杯茶再走?”   苏维嘉摇摇头说: “谢谢, 我不上去了 我偏要缠着他多舒服”   “要是这样想, 就干脆忘了他呗 她呢? 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还真以为自己就是公主了?”   “老婆? 她那是什么老婆? 一个月也见不到几次面”   “你知道?”   “我当然知道   他走近床前, 却见修红还睁着眼睛, 用手轻轻地摸了一下修红的脸, 问: “还没睡呢?”   修红坐了起来, 问: “几点了? 等你半天, 你也不回来”   苏维嘉听修红说 “等你半天, 你也不回来” 心里酸酸的 分居两地, 相聚的每一分钟都是宝贵的, 自己何尝不是希望分分秒秒都和她厮守在一起 他解释到: “肖红说她的钥匙落在办公室了, 没法进家门”   “哦,” 修红点点头 就算苏维嘉知道那是肖虹的一个小把戏又怎么样? 苏维嘉总不能半夜把一个女人扔在雨里, 然后自己回家 心里总是有些嫉妒的 去看场电影 让那些软件工程师们非常受打击 这无意中帮了华冬青来一个大忙 在里昂大学拿了个硕士学位, 现在他在法国南部的一个公司上班 通过这些曲线可以监视电, 水,气的流量, 一但出现漏电, 漏水或者漏气 当初只是单干, 生意多了以后,才雇了几个人 但阿诺德还是很聪明的 等到用户规模增大 但用不了都久, 就会出问题 老秦是有点动心接手这个公司, 但是他没有钱 但是, 可能对我们公司的发展有关那奥运会开完了我们怎么办?”   听到苏维嘉提到修红, 几个人都把目光转到了修红的身上   “怎么是胡说八道? 话虽然不好听, 其实是一针见血了, 嘉华的确是借奥运会这股东风发展起来的 那么明年下半年呢? 奥运会以后, 我们公司怎么办? 游戏这部份, 金牌争霸这么多年一直是我们的主打产品, 到了明年奥运会, 应该到了顶峰 这个游戏还能支持多久? 好在华冬青他们已经着手开发新游戏了 周边的市场也趋于饱和 所以现在是为嘉华的未来打算的时候了 我们为什么不考虑我们自己弄个网站, 不仅可以营运我们自己的游戏, 还可以营运别人的游戏 下一步, 我认为可以开发华东和华南两个地区 刚刚苏维嘉说了 咱们公司以前之所以在体育这方面发展, 是借奥运会的光 那么奥运会以后, 没有光借了” 何笑天说: “你刚才说的那个事情, 听上去是符合现在环保节能的大方向的”   修红起身来到沙发前, 坐在苏维嘉的旁边, 说: “这个技术我听一个大学同学说过 他研究生的课题就是做这方面的研究的 这个脚套可以发出无线信号 你们要是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们和我那个大学同学联系一下 如果觉得有必要的话, 你们可以和他合作立项, 建立一个课题 你们公司投一点钱   修红笑了笑说: “这我可不敢保证   “我不知道你们开发新项目的时候是不是也要做一些前期的市场调查 他的目光 等他手里的钱积蓄到一定程度,他就想开个小店了 现在处于从地摊到小店的转型期 这将决定嘉华以后的走向和发展 很多人就是没有认真做前期工作,头脑发热,瞎投资, 最后破产 冬青负责游戏网站的这部分 我负责老秦提供的这个项目 对于她来说,这些所谓的调研都是纸上谈兵, 修红更是在哗众取宠 偏偏方教授是个有很多想法的人, 虽然现在不再拿很多样品来让修红研究了 但是每当和修红讨论课题的时候, 他总是会冒出一些奇怪的思路, 让修红按照他的思路去做实验 但是对微观结构的研究他并不是特别熟悉 有些想法根本行不通 那时的心情是绝望无助 修红一心只想到要尽全力抢求母亲治病 但是却不知如何做是好   苏维嘉比修红冷静多了 他马上要修红回榆阳把母亲接到C市来 苏维嘉已经在C市等侯, 范明秀马上就住进了省肿瘤医院 但是当大夫需要修红在手术单上签字的时候   “这只是例行公事 从未出现过差错 他原来成功不等于以后永远成功 万一呢?   修红知道自己有些胡思乱想 苏维嘉搂着她, 不停地安慰她: “你别紧张, 妈妈一定会没事的 一定没有事   当手术室的门打开的时候   “那是麻醉药的作用 她要到晚上才能醒   修红的眼泪流下来了, 妈妈都病成这样了   苏维嘉从外面进来, 提着一个保温瓶和一个小纸盒 保温瓶里细细的面条上面飘着翠绿青菜, 还有两个鸡蛋, 绿, 白, 黄相间煞是诱人 “   苏维嘉打开了那个纸盒, 原来是个小小的生日蛋糕 苏维嘉在上面插上两只蜡烛, 点燃, 送到修红的面前 宋姨炖了些鸡汤, 让修红带回医院 中年人, 瘦小的个子, 戴着副眼睛, 穿着考究 但又不象 这人似乎在母亲的病床前站了一阵子, 并没有打搅母亲   “你好, 你是她女儿吗?” 那人开口, 有些榆阳的口音 ” 那人说   称妈妈范护士长, 那一定是榆阳人” 然后出了病房”   修红对这个人有了些好奇心”他答非所问   “您还会来看她吗?”修红追问 你好好照顾你妈妈吧 可能你都不记得了”   “那您为什么还来看她?”修红追问他, 其实她只是好奇一定不会让她孤独地躺在病床上 我听说过您, 说您为了母亲到近四十才结婚   修红摇摇头:“不是, 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 也从不承认我对他的感情 虽然, 你妈妈很善于掩饰他的自己内心 一直做出她在那个家庭很幸福的样子 你爸爸从来没有好好地对待她 ”修红越来越喜欢这个人了 虽然他外表看上去不象父亲那样风流倜傥, 可是他的温和, 他的睿智, 以及他对母亲的理解, 都让修红感到亲近   他笑了笑:“离开你妈妈后, 经常回忆她 你妈妈象一面镜子,让我看到了我自己 我要爱我的妻子, 要让她比你母亲幸福”修红心里就有些遗憾 无论什么时候, 当母亲有难的时候, 他都会出现在她的身边, 拯救母亲于水深火热之中, 就象今天这样 但是母亲在他的生活中仍然不是唯一 肿瘤医院里也有些认识的人 原来想来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因为这一切和她没有关系 若是还要求他对母亲海枯石烂不变心, 是不是强人所难? 每人个都有享受爱情的权利 他走的时候可能仍然带着对母亲的惦念 看看母亲的床头是否会有个身影   但是他没有再出现过 照顾母亲就交给了请的看护和宋姨   所以范明秀无数次对修红感叹: 你真是遇上了好人家 出院后, 范明秀说什么也不留宋姨了 范明秀本来就是个不愿意麻烦别人的人 这一次实在是承情太多了 但实际上修红从来没有用过厨房   “你不能仗着苏家的人宠你, 就一点规矩没有 你要是和公婆住,要不要为公公婆婆准备早饭? 要是维嘉在家, 他不是还要吃早饭了再上班?”妈妈教训道”修红说   母亲要求她把家里打扫得窗明几净 怕给我丢人   从小到大, 修红一直是妈妈眼中最听话, 最出色的女儿 可惜修红冥顽不化   然而, 修红依然享受和母亲在一起的时光”   “你以后还是要和维嘉在一起的 我和奶奶都笑她说她是您的 ‘粉丝’”   母亲惨然一笑, 用手触摸了一下胸前的伤疤: “我现在已经残缺不全了, 还谈什么漂亮不漂亮   修红看着妈妈, 她依旧是那样美丽, 即使有了残缺, 依然美得令人怜惜”   “什么人?”   “我不认识, 但是您应该认识   修红不放心母亲 轻轻地推开房门, 看见母亲坐在窗前的椅子上, 出神地忘着窗外   母亲回过头, 看见修红, 笑了笑,说: “进来吧那个人说得真对: 母亲太善于掩饰自己了”   母亲淡淡地一笑: “这么多年了, 还有人说这事呢”   修红听出母亲的似乎并不反感提到这事, 于是接着问: “那个人是真的为了您,很多年没有结婚?”   母亲笑笑:“可能是没找到合适的, 所以拿我当借口   修红一怔, 没有想到母亲对父亲还怀着这样的情愫 我让他回家, 他不, 帮我一起洗衣服, 他自己的受都冻僵了, 可是却把我的手揣在他的怀里 有几个人能做到这点? 我那时就发誓, 这辈子不能你爸怎么对我 我不能让他的那个手指头白砍了 他在这样一个家庭长大, 你奶奶又是那样宠他, 他养成这样的性格也是情有可愿 现在你嫁到苏家这么好的人家, 他们一家都是好人, 我也放心了 无论他如何践踏她的人格, 她都不离不弃   好可怕的爱啊   母亲从医院回来以后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会榆阳 母亲说: “我在这里已经两个多月了 苏家有爷爷奶奶, 公公婆婆, 人家疼你 你自己不能不懂道理 母亲已经打电话给舅舅开车来接她 母亲和舅舅把修红送到了火车站, 最后还在唠叨: “苏家的爷爷奶奶,公公婆婆都是好人, 嫁到苏家是你的福气 你在婆家要勤快一些 我可不干这事”   母亲送走修红进站的时候, 依然絮叨, 比当年修红十八岁时第一次离开家门上大学的时候,还要不放心   还是奶奶说了话: “你就收下吧, 这次如果不是你照顾得这么周到, 红红她妈妈也恢复不了这么快 红红她妈就是一个讲礼节的人”   宋姨这才收下   奶奶也凑过来看: “让我看看, 这是老李的重孙子啊”   宋姨说: “让红红赶紧生一个, 咱也发照片去跟他显摆”   奶奶说: “红红都进咱家门了, 咱不着急了”   奶奶说: “我预备着怎么了, 万一那天我这把老骨头那天不中用了, 归西了 听到奶奶说到这, 连忙摇头: “奶奶, 这种话可不能胡说的   修红推门进去的时候, 家里显得过于寂静, 也许因为有二十多天没有人进出了, 显得有些 “荒凉”   妈妈告诉她: 窗户打开透透风 自己再出出进进, 没有那种 “荒凉”的感觉了, 就有些成就感了   到了晚上便又有些寂寞了, 这是修红自己一个人第一次在这栋房子里过夜   随后过来的司机, 接过他手中的行李车, 走在前面 她乖巧地依偎在他身边, 细细地问他旅途的情况, 然后忙着汇报自己做天在家一天的劳动 公司派来接机的除了他的奥迪以外, 还有另一辆面包车”   苏维嘉看看车上的时间, 说: “现在是法国时间早上六点, 先回家睡个回笼觉      56 伤逝   苏维嘉早晨一进办公室, 手机响了, 这个手机的手机号是不公开的, 知道的人并不多 可这次也太特别了 但这星期是他回来后上班的第一个星期, 安排都是最紧要的事情   “替我向他说对不起 我今天真的没有可能和他见面 修红还以为苏维嘉是特地回来陪她去超市的”   那知, 苏维嘉的脸色很不好看, 说: “红红, 去换件衣服, 我们要马上回榆阳一趟   “电话里文天也没说清楚, 只是说妈妈现在在医院里, 让我们赶快回去   “你别着急, 红红, 咱们现在马上就出发去榆阳 你送我去火车站就行了 苏维嘉的心象被针扎了一般, 一阵阵抽搐 马上又想到他开了这么久的车, 应该休息一下了 她不象以往那样挑剔, 一言不发, 努力地往嘴里塞着饭菜, 乖巧地宁人心疼   她摇摇头, 实在吃不进去   “我妈妈是不是住院了?”这是她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抱着一点点期待, 希望他说是 没有去住院部, 而是去了另外一个地方谁逼死她了?”   外婆一听, 破口大骂: “都是你们修家这帮挨千刀的不要脸的东西, 你们欺负了她一辈子, 把她害得得了癌症不说, 现在还要了她的命 红她舅舅就说不好了, 呜呜呜…… 我们就往银行的宿舍那边赶, 还是晚了 呜呜呜……, 修红的舅妈忍不住破口大骂 因为是个男孩, 没准还会得到家里的支持 范明秀要闹的话, 正好离婚 父亲不支持, 其他人绝对也不敢帮他什么 她是要借这个孩子在修家上位 就威胁修志同, 自己准备带着孩子回榆阳直接杀到修家去   修志同无奈, 只好向一惯宠着自己的母亲坦白了这件事情 去年修老爷子让修志同把这个男孩处理掉的时候, 老太太心里还是很惋惜的 后来每次和修红的姑妈提起这事, 除了惋惜还是惋惜 现在知道那孩子还在 回来以后, 为了把地方留出来给老太太请的保姆住, 范明秀又要搬回自己家去住 这一下纸包不住火了 范明秀应该是能想得开的 要是说得范明秀同意了, 以后修志同也不用给那孩子再到别处找房子住了 老太太还劝慰范明秀, “你也不用担心志同跟你离婚 他没那个打算 就是他有那个打算, 全家人谁都不会同意的 女婿在C市给买了大房子, 以后你在C市和红红也有个照应, 跟着女儿你也可以享福了……”   这一次范明秀是彻底绝望了 她善良, 懦弱, 但不等于她就是傻子 这么多年, 忍辱负重 她被丈夫抛弃了, 被修家抛弃了, 她再也没有理由相信心里那点残剩的爱情了可以转化成美好的未来了   跟自己的母亲打过电话以后, 她回到那个曾经是自己的家的房子里 当初第一次进这个这个房子时, 那种有家的幸福感 窗前, 灯下, 依稀还有女儿当年写作业的影子   终于, 她放弃了自己 苏维嘉守在修红的病床边, 一步也不离开 让林竹来守着修红 这一天, 带给苏维嘉的绝对不只是疲劳 震惊, 愤怒, 心痛和悲伤时时冲击着他 修家长辈因为她不是男孩, 所以曾经对她有些轻视, 但是无论如何, 他们是一家人, 应该有一种亲情把他们绑在一起, 修家也应该象他们苏家那样, 亲人之间相互爱护, 相互关心 可是让他没有想到, 在修家冠冕堂皇的外表下面修红居然是在这样一个家庭里长大的, 在这样的家庭里她忍受了多少委屈和欺凌 在她生命的最后时刻, 她的内心的痛苦该有多深, 多重啊   那一晚, 他在修红的床边坐到天亮   路见不平, 便有人拔刀相助 随着出租车司机走街串巷的宣传 老太太一把鼻涕, 一把泪, 再一次赢得了路人的同情和围观 严重影响了院内院外的秩序 拘留他是依法办事 又怕引起那些退休老干部的反弹, 说是人走茶凉, 儿子被打成重伤 严重影响了大院里居民的生活秩序, 和大院外的交通 所以她的态度起决定性的作用   苏维嘉看了看在床上躺着的虚弱的修红 修红一向来生活简单, 生活环境一向单纯 红红不出面的话, 事情怕没法解决   彭乔和孙絮来了 然后, 才去医院的小会议室, 参加会议 如果受害者起诉, 将会移交到检察机关按故意伤害罪, 正式起诉   所谓受害者自然是修志同”   大姑妈立即说道: “起诉, 必须要起诉, 把人打成这样, 还能饶他?”   二姑妈问苏维嘉: “红红的是什么意思?”   苏维嘉说:“红红还睡着呢, 并不知道后面的这些事情 苏维嘉放弃这个权利, 说明他已经不承认这种亲密的血缘关系了 而对范明强的处理取决于修家的态度 如果没有苏维嘉的出现, 在这件事上, 她只需要当一个隐身人不发表任何意见”   “你疯了, 志同被打成那样? 你居然不起诉凶手? 你什么意思?”大姑妈向二姑妈吼道 她也无可奈何, 可这一次不能任她胡来 把那么好个媳妇逼死, 打他一顿算轻的 银行的工会主席立即说: “这几天, 我们那个家属大院也被闹得乌烟瘴气的 连一向抢着发言的大姑妈现在也不吭声了 搞得不好, 还会闹事   苏维嘉说: “那个房子有一部分是我岳母的遗产   苏维嘉这段话的意思很明白, 他和修红不会对那房子有任何奢望   这两个姑奶奶原来回娘家, 也只是做“客”, 顺便再挑剔范秀明的几句 修志同在外生子, 占房这些事本来一直瞒着修老爷子 敏益两口子在那边守着 被打的是红红的爸爸”   “他能怎么样? 你们怕他, 我是不怕他 总想找机会发泄一下 没有给范家的道理”   “那又有多少? 就是他们闹到法院去, 也不过几万元钱的事, 范家不就是要趁机要点钱吗? 给他们就是了 倒是让人家看了热闹去了 修志同的风流在榆阳是出了名的   修家在榆阳虽然看上去气派, 其实现在也就是一个空壳子了 二姑妈自己, 别说在外人面前, 就是在自己的儿子媳妇面前也丢尽了脸面 为了那么个不争气的弟弟, 白白去得罪苏维嘉 是非越少越好   大姑妈还是气不平, 觉得这样一来, 修家岂不是太没面子了? 修家当年在榆阳呼风唤雨的时候, 又怕过谁啊? 可是, 如果修红的二姑妈打定主意不管这事 红红再护着她妈妈, 还能看着自己的爸爸居无定所啊 叹了口气: “你说明秀也是, 她要是想回来 早回来几天, 在那女人和孩子搬进那房子之前回来, 不就什么事情也没有了?”   二姑妈跟着叹了一声: “你说这么多年, 咱们总嫌弃明秀 恨不得一脚把这个女人踢出修家才好 现在没了她, 这个家还真就是乱了 修老爷子得了脑溢血, 万一中风了, 以后可能会半身不隧 老太太精力不剂, 又是那么一个尖酸刻薄的人, 就是请保姆, 谁能忍受得了她啊? 以后谁来侍侯两个老? 就连她们回娘家来, 怕也是没那么舒坦了?   难道报应已经开始了?   苏维嘉回到病房的时候, 修红已经醒了 看见苏维嘉对他指了指门外, 蹑手蹑脚地招呼苏维嘉走到门外 跟傻了似的”   苏维嘉忙问: “红红怎么了?”   孙絮:“她现在说不了话了, 可能是太过悲伤引起的癔症性失声 你也别着急, 这是暂时性的”   “我去看看她   修红听到苏维嘉的声音, 转过头来, 看着苏维嘉眼泪就流下来了   “别哭, 别哭   苏维嘉走到床尾, 摇了几下把手, 把修红的床头升起来了一些 定了定神, 指了指床头柜上的纸和笔 其他的, 让舅妈看看, 把有用的拿回去   写完这些, 修红已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过了一会儿, 修红平静下来了 然后问: “你爸爸现在还住在外科病房, 你要去看他吗?”   修红摇摇头 你要去看他吗?”   修红摇头, 然后在纸上写道: 我没有父亲, 哪里还有爷爷奶奶?   修红看了看苏维嘉, 又写道: 我没有家了   修红忍着泪, 看着苏维嘉, 点了点头   苏维嘉又说: “你家那个房子, 如果要问你的意见   尽管, 早已知道了这个噩耗   母亲平时总是淡妆的, 即使是素面朝天, 依然是美的   母亲从手术室出来的时候, 也象现在这样躺着而没有知觉” 修红失声痛哭……   和母亲的最后一别是在在C市的火车站 要是知道会发生这些事, 我就不接她回来了, 呜呜呜……, 我那时候还劝她, 让她安心在你那里养病, 别来回跑了   当修红看着母亲的骨灰在公墓里被埋葬的时候, 她绝望了: 从此以后, 她与母亲天人永隔, 在这个世界上她没有母亲了……   修红无力地卷缩在后排椅子上 他没有吃过一顿饱饭, 睡过一个安稳觉 一天比一天虚弱 眼见她的生命被悲伤一点点地吞噬 却无能为力 好象丢了半条命似的   修红被安顿到卧室, 安和和社区医生进去为修红检查 看你这个样子, 怕是几天也饿坏了   修红的身体没有大碍   在安和的照顾下, 修红恢复得很快 三天后, 奶奶来看她的时候, 她苍白的脸上已经有了光泽 她知道她耽误他, 拖累他太多太多了   她怎么可能再回到从前?   她一个人在家的时候, 翻出了母亲的影集   十六岁的时候, 母亲再邀请修红照相, 被修红拒绝了 您的心里也会有一些温暖, 一些安慰, 一些依靠 即使是作为外人的彭乔和孙絮, 也三番五次地为她鸣不平过 其实修红有许多机会拯救母亲的 任由母亲在那个泥潭里越陷越深 这是立秋后的第场秋雨, 母亲看见, 一定会说: “下了雨, 天气就该凉了”   修红走到凉台上, 把手伸在雨中, 雨打在手上, 便有了些凉意 原定于八月初召开的高层会议, 推迟到了今天才开始 但是电话声响了很久, 依然无人接听 她心里的苦, 无人能分担, 只能靠时间来冲淡 你找个人来陪陪她吧 有个人照顾她, 你也能安心一些 反正她的那些翻译也可以在家里做, 所以苏维嘉就请她来陪伴修红   女孩连忙向修红问好:“夫人, 您好, 我叫王瑾   苏维嘉摸了摸修红的脸: “开心点, 别老闷在家里 我有空就会给你发短信的”   修红大部分的时间依然是呆着在凉台上, 想着自己的心思 她把手机放在身边, 偶尔会接到苏维嘉发的短信   修红小声问: “你暑假没有回家? 不想家吗?”   “我回家过几天 修红示意王瑾去接, 王瑾拿起电话, 原来是维嘉的奶奶打来的   王瑾先自我介绍了一番, 然后就在修红和奶奶之间当 “传声筒” 奶奶听说修红没有大碍便放心了 他们一个学法语的一个学工程的怎么会是同学 他和我是中学校友 脾气特倔, 大男子主义   到了中午, 王瑾泡方便面解决了两人的中午饭 虽然简单, 胜过修红一个人在家会因发呆而耽误了吃饭   下午, 修红空坐了一会儿, 王瑾就问: “夫人, 要不要准备晚饭? 苏总 晚上回不回来吃饭?”   修红一愣”   于是, 修红拿起手机给苏维嘉发了一个短信: 你晚上回来吃饭吗?   过了一会儿, 苏维嘉回了短信, 就一个字: 回   修红自己对做饭不怎么行 母亲出事之前, 教过她几天, 她学得心不在焉所以对做饭基本上是不得要领, 能做的也就是洗青菜   修红摇摇头: “还是我来吧 结婚以后, 修红回来, 两人也是在外面吃 对他, 对这个世界似乎都失去了兴趣 下午的那个问他是否回家吃饭的短信, 是这些天来她主动发给他的第一个短信”   她微微偏着脸, 看着他, 微微一笑:“要是不好吃, 你不许说实话   “苏总, 夫人, 我要回去了?”王瑾怯怯地说”   王瑾只好留下   苏维嘉拦着修红, 尝了一口鱼, 酸得夸张地直呲牙 因为被警告不准说实话, 只好说: “这不是你的错 自己动起手来 苏维嘉便站在她边上帮她递盆递碗, 帮着忙   修红说: “明天就不要再来了, 来来回回麻烦了 无论什么事情, 只要一触动她的伤疤, 她的心就会留血 立时就想大哭一场      62 惆怅   对于王瑾来说, 最初的她对苏维嘉的印象就是水中月, 镜中花, 美好但不真实 她总认为这只是表姐臆想出来的言情小说中的男主   但是, 真正有机会见到苏维嘉, 她才明白什么是魅力男人 房子颇为豪华, 家具也是有品质的 但是家庭生活根本不是王瑾想象中的那样富丽堂皇, 豪华奢侈, 活色生香, 精彩绝伦 而即使他在家的那点可怜的时间, 他的注意力都在修红身上, 对王瑾, 他是礼貌性地无视 王瑾和她谈起名牌的服装, 手袋, 化妆品, 珠宝首饰的时候, 这些都是女人永不厌倦的话题, 而修红似乎兴趣缺缺, 对时尚没有太多的概念 王瑾想不明白, 为什么一个生活在现代都市的知识女性会不喜欢时尚? 对于王瑾她周围的女性来说, 她们烦恼的永远是看见眼花缭乱的缤纷世界, 囊中羞涩 琢磨了很久, 王瑾才明白过来: 因为修红是理科女生, 而且是 “师太”级的理科女生 似乎修红在她和苏维嘉之间筑起了一道栅栏   王瑾想起初来苏维嘉家那天就暗自摇头 可惜修红不给她机会 就胀然若失地离开了苏家   修红没有等待苏维嘉回来, 就自己离开W市回到了C市 如果母亲没有发生意外的话, 现在应该返回C市, 开始化疗了 因为修红的身体没有完全复原, 所以系里并没有安排她的教学任务 原本她有希望接手的本科生的”光学”大课,给分给了别人他出差之前曾经嘱咐过修红: 不要着急回C大, 要在家里把身体养好 她在学校里有事情做, 比单纯在家里闲着可能更好一些 苏维嘉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专注公司的事情   体育健身器材的市场开发在华东和华南没有取得预想的效果 所以器材部门希望以后在西南, 以及西北这些偏远的地区再做进一步的发挥   至于 “开发智能性能耗监测控制系统” 这个项目, 苏维嘉在七月份亲自去法国考察了阿诺德公司及其生产厂家和用户, 并且参加了一个行业展销会 考察结果表明, 尽管这个厂家的产品不完善, 用户对产品抱怨很大, 但是对这门技术仍然情有独中 至于技术方面, 和苏维嘉一同前去法国考察的C市的理工大学童老师认为, 技术上没有什么太大的难点 器材部这边, 虽然经理的是肖虹, 但因为器材部是苏维嘉一手创建的, 所以苏维嘉的工作偏重器材部 因为ZXC本身数以千万记的用户将是一笔不少的财富”   过了几分钟, 办公室响起了敲门声”   门开了, 进来的却是肖红” 苏维嘉说着取出家里的钥匙,递给肖虹      63 举棋待定   肖虹刚走, 何笑天进来了”   何笑天谨慎地问: “你的意见呢?”   苏维嘉说: “和他们那个可行性报告一样都是痴人说梦”   何笑天笑了笑, 表示同意, 问: “下一步怎么办?”   苏维嘉说: “ 能耗监测控制系统这个项目我是不会放弃的 好就好在, 阿诺德这个人是非常保守的人, 这个公司也是家庭作坊式的经营 老沈8%, 能不能争取到很难说 所以拿到大部分股t投票基本上不太可能 就这么办吧”   何笑天退出办公室后, 苏维嘉理了里混乱的思绪 一场真正的豪赌, 赌注就是这么多年奋斗所得的名誉和财富 也有可能将铩羽而归, 血本无收, 这么多年的心血毁于一旦   肖虹回苏维嘉办公室还钥匙的时候, 已经是三个小时以后了   “怎么去了那么久? 王瑾找到她的字典了没有?” 苏维嘉问 不过, 你那家也真够乱的 你换下的那些衬衫也都给你洗了, 没来得及熨” 肖虹说   “哦, 那谢谢你们了, 家里原来有个小时工的 你这还不是没人管吗? 要不这样吧, 你干脆请王瑾给你当小时工吧, 让她每星期去你那里几次 所以还要自己打工挣 她也吃了不少苦, 给人当或家教, 挨家挨户送过小传单   苏维嘉点点头 修红高兴地挽着苏维嘉进了系大楼 修红安静地坐在TEM和计算机之间, 专注地做着她的事情, 她执着而专心, 好象外面喧嚣的世界和她无关”   “看出什么了吗?”   “嗯, 用EBSD发现, 镀膜层的晶体取向和别的样品不一样, 现在在用TEM在研究镀膜层和基体的取向关系”   修红说着得意的一笑, 看得出来她在这种貌似单调的研究工作中, 确实非常的满足和快乐” 苏维嘉说   “你吃得惯, 我就吃得惯” 苏维嘉说 进食堂的时候, 苏维嘉不由得皱了皱眉, 他不太习惯这样的环境了   苏维嘉摇头, 用小勺从自己的饭盆里舀了几块排骨, 放在修红的碗里 又从她的碗里舀了两勺圆白菜给自己 自从告诉她公司的现状和可能的未来以后, 她就一直纠结在这个问题上 她有权利知道这些 象这样望天花板聊天, 我不习惯 两个人紧紧地挤在一块儿   “我有个主意, “修红接着说   “都什么时候了, 你还有心思做这些?”修红试图抵挡苏慰嘉越来越放肆地挑逗, 床越发吱吱呀呀地响得欢   过了国庆节 上班第一天, 嘉华召开全公司职工大会 两方面互相指责 苏维嘉怒道: “给你们一天时间准备, 后天上午到我办公室来, 当着我的面, 你们两方面人员重新沟通,有什么问题当场提出来, 过后谁也不允许擅自改变计划”   游戏部的人被骂了一通, 心里反倒踏实了 苏维嘉的全部精力便投入到了新的工作中去了 小组的组长是苏维嘉, 副组长何笑天 这样的苏维嘉让修红有一些心疼, 但也更有真实感   老何接到修红的电话时非常吃惊 电话那边似乎是个遇到难题又急于解决难题的学生,在向老师求教   “哦, 这样啊, 要不然我们几家在国庆节的时候一起聚一聚吧……让我想想…… 就来C市的江心岛吧, 那里的度假村已经开放了 公司的经营都让苏维嘉掌管, 他没什么计较 他也希望自己在嘉华这个舞台上绽放异彩 激发了他的倔劲 于是两人僵住了 但由修红出面, 那效果就不一样了, 这是一个求和信号 但由修红发出来就恰到好处 几家人聚在一起的时候, 这些人的饮食生活, 又是何笑天的夫人在张罗 三家人刚好住进去交流的渠道更通畅了, 更重要的是有了何冬青的夫人卫杨在场 这一次, 苏维嘉略有些嚣张, 应该是率性所为, 修红出面为他做了弥补, 整个事情似乎应该到此为止了 离开苏维嘉, 再管理一个网站, 对华冬青根本是天方夜谈 但是比起母亲来, 何夫人雍容典雅, 沉静不迫, 不似母亲那样诚惶诚恐, 小心谨慎 华冬青有个两岁多的儿子 几乎从早到晚都围着她转, 小姐姐只要一发号令, 他都乐颠颠的去执行, 比如, 小姐姐说:“把遥控器拿过来   她不服气了, 刚想要说“我哪里要你照顾了      65 关心则乱上   苏维嘉安排好嘉华以后, 就把嘉华的日常事物交给了华冬青去管理 无论从无论产品开发, 还是对外贸易, 对他来说都是全新的课题 分手是张松提出的, 而后他又后悔了, 又纠缠过修红一阵 如果解释的话, 更是 “此地无银”了 自从在修红的宿舍里住了一个晚上以后, 苏维嘉坚决不允许修红再在那个“破宿舍”里住了 斯人已去, 活着的还是要好好活着   虽然这学期在C市呆的时间比较多, 但是有时修红还是会回W市去过周末 每次回到别墅小区的房子里, 总会发现房间有一些细微变化 修红就明白了, 是王瑾干的   最后的落款是: 瑾   接下来是三个代表kiss的XXX   修红看到血往上涌, 要立即拿着这些去向苏维嘉问个究竟   “是吗? 这条领带我不能要   修红看了看领带, 又看了看苏维嘉, 说:“还是把王瑾辞了吧 她现在的种种表现说明她已经动心了 这样对苏维嘉, 对修红, 对王瑾都好   过了两个星期, 修红发现, 王瑾仍然没有被辞退   “夫人, 您今天在啊?”王瑾不无意外地问   “嗯, 我今天是特意来等你的 过了一会儿, 她拿出一个纸盒子出来, 对王瑾说: “这些东西, 大概是你留在我家里的, 我觉得和家里的风格不太对调, 所以把它们还给你 她慌乱解释道: “夫人, 我……”   “我知道,”修红打断了她的话: “可能你觉得我们家的摆设太单调了, 想给我们家增添一些情调 你的这些心思白费了 所以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温和一些, 亲切一些, 希望王瑾能明白她这样做其实也是对她好,对她男朋友好 她的大度, 在王瑾的眼里, 实际上是胜利者对失败者的炫耀, 讥笑和讽刺 修红最后告诉她, 家里已经请了新的小时工了, 以后她可以不用再来了   “怎么了? 谁得罪你了?”苏维嘉的声音听上去不急不燥地, 好象什么事都没有   “什么事?”修红有些不耐烦了”   “还是去吧 自己也有些日子没去奶奶家了, 该去看看他们了”苏维嘉说   挂了电话, 修红也不知怎的, 就是气不顺,心里纠结了一阵 然后进厨房, 看到水池子里有苏维嘉喝过茶的杯子 或许她已经把自己幻想成这个房子的女主人了?   正别扭胡思乱想着, 苏维嘉回来了 我今天把王瑾辞了”苏维嘉看似轻描淡写地说 所以就同意肖虹的提议 后来才发现有些不妥, 但是我尽量避免王瑾有任何误会 器材部那边有几个大项目在同时做 一直以来, 苏, 华, 肖, 何是公认的嘉华的 “四大金刚” 所以, 肖虹和苏维嘉的关系一直很接近   最近几个月, 在嘉华内部高层会议上讨论嘉华未来的时候, 苏维嘉孤立作战, 肖虹没有象以往那样坚决地站在苏维嘉这一边, 而是坐壁上观 所以她并不支持苏维嘉的新项目, 希望嘉华保持原样 那时的她, 不仅仅是失落, 还有一种被苏维嘉抛弃了的感觉 苏维嘉哪里会不懂肖虹的心思? 其实他并没有抛弃肖红的意思, 他现在的工作重心不一样了, 不象原来有那么多在一起的时间了 还譬如对苏家的长辈们 无所谓谁对谁错, 只是各人的处事方法不一样而已   在走廊上却意外看见另一个女人躲在这里 从背影看已是绰约多姿, 风情万种了, 修红不知道她是不是嘉华的客人, 便有些好奇, 不禁偷偷地打量起她来 那知那女人却细细打量起修红来了”修红礼貌地回了一声 应该是刚才苏维嘉介绍的时候, 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正好苏维嘉在找她: “红红, 我到处找你 这是一位朴实的法国老人,中等个子, 秃头, 有个大大的啤酒肚 穿着得不甚考究, 如果不是在这个场合见着他, 看不出他是一个生意人, 更象一个经常光顾乡间酒吧的退修老电工   苏维嘉把修红介绍给阿诺德, 王瑾在一旁翻译 红红, 这位是乔忻茹, 现在在法国领事馆任职 她丈夫被一个法国银行给派到中国来当亚洲区总经理 她丈夫长虽然不是特别帅, 但特有味道, 有点象Jean-Hugues Anglade, 就是演《巴黎野玫瑰》的那"个男演员…… 凯瑟琳是我们系女生的偶像, 我们系女生都特崇拜她……”   修红听王瑾说着, 不由得对乔忻茹注意起来   修红瞟了她一眼   修红这一年多来和小关打过几次交道, 一直很喜欢这个文静内敛的女孩   “您好, 夫人   “本来说是要来的, 昨天临时有事, 去北京出差了”   修红: “谢谢”   马克: “哦, 当我第一次听说维嘉和 ‘hong’结婚的消息时, 我想, 天啊, 维嘉很快就要没有骨头 你知道吗? 那个‘hong’很厉害 再仔细一看, 苏维嘉也不在 心里告诫自己, 别疑神疑鬼的, 搞得自己象个小心眼的, 时时监视自己老公的“醋坛子” 一袭红裙的女人靠在一身黑色礼服的男人身上 他们看见她了   修红有些不知所措 她很后悔冒然推开了这扇门 发现苏维嘉和乔忻茹同时失踪, 修红是介意的 心里已经有了某些猜想 这让她本能地觉得自己低俗 在他面前, 修红永远是透明的, 他总是能看出她的心思   苏维嘉说:“我和乔忻茹是多年的老朋友了   “嗯, 不过他们在闹离婚 她刚才才告诉我 但这只是她的看法 她靠当保姆赚钱供儿子上了大学 后来在她自己成家以后, 修红也下意识地避开家务 而住到奶奶家以后, 修红的无论做了什么, 都得到爷爷奶奶的赞扬和感谢   在修红住进奶奶家的第二天, 苏维嘉飞去了巴黎 在最近几届的展销会上, 中国代表团带去了很大的商机 所以法国方面以及法国使馆对中国代表团特别重视 这一届中国代表团的规模更加庞大 乔忻茹建议苏维嘉补上这个缺 给修红买了化妆品, 手势, 香水, 时装, 手包……, 那一大堆, 堆在床上, 把修红都吓了一跳” 苏维嘉说   乔忻茹?! 修红的心里小小地难受了一下 苏维嘉和他们讨论了嘉华收购阿诺德公司, 以及今后能耗监控产品进军法国市场的可能性 通往法国的路已经开通, 只等着产品开发成功   2008年的春节是修红在苏家过的第一个春节 苏维嘉帮爷爷贴完了对联以后, 又和爷爷商定: 年夜饭上, 由爷爷贡献一瓶茅苔, 由苏维嘉贡献一瓶法国原装波尔多红葡萄酒   苏维嘉的牌打得怪异 果真, 就给奶奶点炮了   奶奶拿出了个大红包, 塞给修红   零点过后, 修红陪爷爷奶奶说了会儿话, 他们回屋去了 只听苏维嘉说: “别伤心了, 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好好打起精神,从头在来 想退出去, 苏维嘉却向她招招手, 让她过去, 拉着她坐在他身边 难过着呢 这个离婚官司, 她打了两年多 律师费就花了十几万欧元”   “怎么拖这么长时间?”修红问 她原来是特别傲气的人, 到现在也被打败了 这一天里, 她沉浸在苏家欢乐的气氛中, 从来没有象今天这样对 “合家欢聚”有过这么深的体会 是她最不愿意过的日子”苏维嘉劝道   修红的心里惆怅, 能干如乔忻茹, 善良如母亲, 都无力保住自己的婚姻, 却又不舍得放手 苏维嘉也暂时从新的项目上抽开出时间, 和嘉华的员工们一起全力以赴地做最后的冲刺关于苏维嘉的行踪, 也只能通电话时她才有所了解于是, 修红也回到W市和他一起过周末 开学以后, 又很少回来 苏维嘉在花园里收拾那些腐败的树叶   这时, 苏维嘉的手机响了他的鞋上沾着泥, 不想换鞋了 是从苏维嘉的账户里转到另一个帐户里 修红平时花钱的机会不是很多, 自己的工资足够了   修红拿着那张转账单, 去找苏维嘉 心想, 又是去广州? 苏维嘉在春节以后, 已经去过一次广州 这才几天啊? 难道又是去见乔忻茹?   “你明天要去广州啊?”等苏维嘉打完电话, 修红问”   嘉华已经正式开始收购阿诺德法律程序, 在法国聘请了一位律师在做一些文件准备工作 可是即使证明刚才那个电话是乔忻茹的又能怎么样? 苏维嘉去广州的借口是那么冠冕堂皇三万元的事,难道我不能问? 修红脸一沉,转身进了屋   苏维嘉意识到自己失态, 连忙换了鞋, 跟进来, 解释说:“那是我借给王瑾的   “她本来是找公司借的, 但她不是公司正式职员, 公司不能借钱给她 我就不明白她为什么总是缠着你不放? 为什么你就不能避嫌? 她对你的心思你明明已经看出来了, 你的态度还这么暧昧 你不要这样诬蔑我, 也不要这样疑神疑鬼 修红的心里特别难过   乔忻茹才是问题的关键 不知怎么, 让修红想起了张松难道男人的逻辑都是这么强大, 都是习惯堂而皇之地来愚弄女人吗?   修红心里有些悲哀, 她原来以为, 苏维嘉应该是最懂她的, 现在看来只不过也是个俗烂的人   修红停止收拾自己的行李, 转身躺在床上, 用一只手捂着自己的眼睛 他不知如何应对   修红沉默良久, 把手从眼睛上移开”   苏维嘉一怔, 平日里总是应答自如的他, 现在张口结舌竟不知如何对答   那天剩下的时间, 两个人貌合神离   修红默不着声的把苏维嘉的衣服洗完, 烘干, 熨平, 收在衣柜里   难道是因为刚刚发生过争执?   要上火车了, 苏维嘉把手中的行李递给修红, 眼中流露出不舍   没有哪一次的分别, 象今天这样让他难受   最初 和苏维嘉交往的时候, 修红曾经听到过一些关于肖虹的风言风语 但是,在那次新年酒会上, 看见乔忻茹, 不, 看见苏维嘉看乔忻茹的眼神, 那种欣赏, 热情和迷恋,让修红有些不安 可实际上,在那以后, 苏维嘉和乔忻茹越来越热络的联系, 让修红不得不开始多疑起来 而苏维嘉不顾修红的心情, 在修红住进奶奶家的第二天, 和乔忻茹一起去了巴黎, 一去十天 苏维嘉回来时给修红带的那些礼物, 更是让修红闻到些说不出的欲盖弥彰的味道 她只希望, 能有一个什么人, 什么神, 什么仙, 什么菩萨给她一点暗示, 让她知道怎样做才是正确的……   修红需要找些事情来做, 把自己的时间和脑子里的空间占满   常来TEM实验室做实验的一个研究生, 今年是第三年, 马上要毕业了, 本来应该在写论文阶段 修红建议他, 预订一天的TEM; 准备好试样; 补做实验之前和导师好好谈一下, 把所要补照的照片, 还有其他需要的数据列一个清单 星期二一大早, 研究生就来了, 修红把他列出的清单看了一下   上午, 实验做的比较顺利 修红按照研究生的要求帮他把原来的照片全补照了, 效果比他自己照得好多了 把样品调节到 “双束条件”很难操作 今天看到修红操作TEM那么纯熟   到了下午, 来TEM实验室的除了研究生自己, 他导师也跟着来了 原来午休时, 研究生遇见导师, 导师问他实验进展, 研究生就把上午做的结果汇报了一下 他导师很感兴趣 而他的所有研究生的研究课题都是用实验结果来为他的模型的正确性提供实验证据 如果实验结果和他的理论不符合, 他一般首先怀疑的是实验结果是否正确 幸亏修红和研究生早有沟通, 坚持先做完研究生的实验 刚出来, 外面的光线刺激, 修红有点晕   修红刚出实验室, 就有人打招呼了: “修老师, 您做完实验了 苏维嘉站起来, 笑着问: “实验做完了?”   “嗯, 你什么时候来的?”修红懵懂地问   “来了一阵子了, 梁老师说你在做实验, 就没打搅你, 在这里聊了一会儿 那时, 办公室里只有梁老师和刘教授 就没让他们打搅她 苏维嘉信口谈起嘉华和C理工大正在合作的那个能耗监控项目 然后就打电话把无线电组的两个教授叫下来了, 和苏维嘉交流, 以期以后还有机会合作   两年前嘉华和C大合办健身房的时候, 学校里刮起过一阵 “苏维嘉”旋风 让苏维嘉在C大早已是一个偶像级的人物 如今“偶像”娶了物理系漂亮的女讲师, 今天又突然降临 他要高谈阔论起来, 神仙也要被他煽晕 只想安静地和你在一起呆一晚修红白天不在家, 晚上一个人不敢让陌生人进家门, 所以一直没找人来修 这事也就一直拖着 星期六我再过来, 路过XX家具城时, 带个书柜过来, 周末我帮你装好 从而也让她对她和苏维嘉之间有了全新的认识   苏维嘉在系里的出现, 让修红在一段时间里再一次成为人们的 “八卦”中心 先去了W大, 送完样品   小关听出是修红的声音, 告诉她: “苏总去机场送客人去了, 等他回来我转告他 ”   去机场送客人? 什么客人重要得要苏维嘉亲自接送? 修红一滞, 心虚地问: “他是去送Catherine吗?”   “是的, Catherine下午的飞机回广州   结束和小关的对话, 修红的心情瞬间从云端降到了谷底, 僵在那里了   她到底是他的什么?   他们到底有什么关系?   修红不再想当鸵鸟了, 她必须在这一秒钟把这个问题弄清楚   于是修红打开电脑, 在百度上输入了: Catherine, 乔欣茹, 忻茹, 心如, 馨茹……   王瑾提到过的那个博客很快被找到, 但久未更新 修红快速看了一眼, 正如王瑾所说的, 那是对她前一段婚姻的记录   自从有了Catherine这个名字以后, 除了父母和至亲, 很少有人再叫我忻茹了   而他, 却是这么多年唯一一个坚持叫我忻茹的人 有一头蓬乱的长发 高高瘦瘦, 一件白T恤, 象面旗帜在挂在他身上, 下身是一条破旧的牛仔裤我为什么要跟你一起去看电影?   毫无意外, 我拒绝了他   “是法国电影, 你都不去啊?”他说 他微微一笑道:“多谢三位相助,能将这些临苏州的魔门徒众擒获,的确是大功一件” 金玄白想了一下,仍是觉得把那些锦衣卫人员带进神坛里,有些不妥,于是召来徐行,吩咐他带着二十名锦衣卫校尉们,在原地守候,这才随着贺二姑往神坛所在之处行去 朱宣宣自从被贺二姑一口道破她的身份之后,心中一直忐忑不安,对那三个巫女始终抱有警戒之心,唯恐她们会再度失言,戳破自己的谎言 此刻,由于屋前摆着一排三张大神桌,桌上供奉着三牲、水果以及烛台、水酒、法器等等,只留下一条通道,所以显得有点拥挤金玄白只见里面倒也宽敞,神案上设有神龛,里面大大小小的供奉着十多尊的神像,神案上也放有供祭牲礼,此时香烛齐燃,缭绕的香烟,使得整间屋子都是一片昏黄 那几个女鬼乍见金玄白,立刻吓得缩回香案供桌之内,再也不敢露出头来” 那六名白衣女子看到她把阴三姑拉住,全都身形一顿,停了下来,望着朱宣宣,脸色开始变幻 阴三姑挥了下手,道:“我没事,祢们赶快进去准备茶水,侍奉金上仙侯爷和邵仙长国师,不得怠慢 朱宣宣只觉一股寒意从手掌传来,随即透体而入,一时之间,全身阴寒冰冷,如裸身站在大雪之中 阴三姑嘴里喃喃念了几下,然后掐指比划一阵,道:“朱郡主,祢的命相非常奇怪,不仅尊贵之极,而且富甲天下,若问前程,祢在十年之后,可贵为公主……” “贵为公主?” 朱宣宣几乎跳了起来,道:“这么说,我爹会当皇帝?” 阴三姑摇了摇头,道:“奴家没有见过令尊大人,不知他会不会做皇帝,不过,祢将来一定是个公主 ” 朱宣宣道:“祢可知道,郡主和公主有何不同吗?” 阴三姑点头道:“奴家知道,郡主是王爷的姐妹或者女儿,公主同是皇帝的姐妹和女儿,两者有所不同” 朱宣宣道:“这就是了,我父亲是湖广安人献王爷,他老人家今年快四十了,怎么可能做皇帝……” 说到这里,她脸色凝重的左右看了下,发现神坛之内,并无第三者,这才放下心来” 朱宣宣冷哼一声,问道:“老道,你来这和干什么?” 昊天道长躬身道:“贫道昊天,是玉清宫的主持,此来是应敝师叔祖金大侠所召……” 朱宣宣脸色缓,道:“原来你是找我金大哥的?他就在里面,和邵道长他们说话……” 她顿了一下,讶道:“你说什么?金大侠是你的师叔祖?这是怎么回事?” 昊天道长恭声道:“金大侠是武当铁冠老仙长的嫡传弟子,贫道乃武当旁支,四明一脉的传人,论起辈份来,他该算是贫道的师叔祖 不过,面对这么一个唇红齿白,俊俏潇洒的年轻人,要让昊天道长称呼对方为前辈,还真有点说不出口,所以,只能照样称对方为朱少侠,以免尴尬 此刻,当她听到朱宣宣介绍自己,赶忙身向昊天道长行了个礼,道:“奴家巫门传人阴三姑,拜见昊天道长,多谢道长相助,敝师姐才能完成上仙金侯爷交付的任务,拿下魔门余孽” 昊天道长根本没把巫门的巫女放在眼里,他之所以带领观中弟子,布出道家阵法,封住魔门秘窟的八方出路,完全是因为听到李强提起,这次行动是受到金玄白的托付所致 岂知他一进来,便听到朱宣宣之言,才确凿的证实了这一次巫女行法施术,的确是受到金玄白的委托” 第五章第二三三章 朱宣宣和阴三姑约好了,要她在近期内留在苏州,等到过些时日之后,她便会带着她们几位师姐妹一起返回湖广安陆,去拜见王爷和夫人 两人谈妥之后,才一起从偏门进入后院 阴三姑领着朱宣宣从边廊往主屋行去,行进间,有阵阵微风仿佛从她身上掠过,带来淡淡的幽香,竟让朱宣宣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宁静 朱宣宣在她肩上拍了一下,道:“阴三姑,祢神通广大,应该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吧? 别害怕,我不会害祢们的 那两名道士则站立在昊天道长的身后,全都以仰慕敬畏的眼神,望着金玄白和邵元节两人 朱宣宣一踏进大厅,迎着金玄白投来的目光,有些心虚的垂下了眼帘,不敢正视他的眼神,脚下稍稍一顿,往李强身边行去,找张竹椅,轻轻地坐下” 昊天道长和李强赶忙出言辞,却都被骂了一顿,这才赧然收下两张银票,各自坐回竹椅之中 朱宣宣暗自叹了口气,忖道:“若是让掎和张永那个太监也到了这里,情况就更热闹,更好玩了” 朱宣宣摸了摸肚子,不好意思地道:“我好像是饿了,想吃点东西 朱宣宣端了碗菜肉馄饨,坐在金玄白身边,慢慢地食用,默然的听着金玄白询问贺二姑如何布阵,如何追查魔门余孽之事 这回,她涉入蔡门范氏贩女的碰到了金玄白,栽了个大筋斗,痛定思痛,一定要把金玄白交付的任务完成,好替自己赎罪 李强刚好解决了血狼如此而已十二的堂口,夺下整块地盘,对金玄白感激无比,当他听到这件任务是金侯爷交办的,于是义不容辞的加入,并且还把昊天道长也拖了进来 这种阵法威力极大,本来不适于在城厢摆设,所幸李强把金玄白的招牌抬了出来,找到了薛义捕头,亲自召集城西坊长三人,划出一条大街,作为巫门三女布阵之用,等到了亥时一过,便开始布阵 朱宣宣听到这里,忍不住问道:“贺二姑,祢们在大棚里摆那些长板凳,是干什么用的?为何那些魔门徒众会一一从凳子中间的通道走过去?” 贺二姑一愣,望着朱宣宣,不知要如何回答才好 邵元节见到她一脸为难之色,道:“朱少侠,这些都是巫门的术法,自有其奥秘之处,不可以随便告知外人,祢又何必让她为难呢?” 朱宣宣“哦”了一声,笑道:“我只是好奇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她放下手中的汤匙,道:“贺二姑,祢能说就说,不说也没什么关系” 昊天道长微笑道:“朱少侠,祢若想知道此事,容贫道告诉祢……” 他看了贺二姑一眼,继续道:“其实这种拘魂之法,道家也有,茅山术里,便有许多方法,可凭物借形,收聚各方鬼灵,甚至呼风唤雨,召请神明 昊天道长目光一闪,道:“朱少侠,你若不相信,何不问问贺二姑,看地的巫门术法,能不能伤害到师叔祖?” 贺二姑连忙摇手,道:“民女这点小术,岂能蒙混道长的法眼?以上仙侯爷的修为,只要一投手,民女便会灰飞烟灭,尸骨无存 他道行不浅,经验丰富,在一进神坛之际,便已看出朱宣宣是女儿身,虽然不知她的身份来历,却见她口口声声的把金玄白称为“金大哥”,以为她也是金玄白的红粉知己 由于他知道巫门女子善于蛊惑人心,唯恐朱宣宣会中了阴三姑的算计,所以这才趁机大捧金玄白,也贬低了巫门的术法,将之说成邪门小术……看到巫门三女噤若寒蝉,昊天道长微微一笑,认为自己的警示,一定会起作用,于是继续道:“人有三魂,是为主魂,生魂、觉魂,还有所谓的七魄,也就是七情,指的是喜、怒、惧、爱、恶、欲七种感情” 他稍稍一顿,道:“一个人具有三魂七魄,算是活人,死时,七魄先散,三魂继离……” 巫门三女听到这里,突然一起站了起来” 朱宣宣见他一副言不由衷的样子,知道他是顾忌罗师是知府的心腹,唯恐泄了罗师爷的底,会惹祸上身,招来官府的压力 他微微一笑道:“朱少侠,祢的意思要怎样嘛?是想要把罗师爷抓起来,囚入大狱之中?还是另有打算,别有图谋?” 朱宣宣红着脸道:“我有什么图谋?” 金玄白笑道:“这样吧,祢跟冰儿产赌钱,也输了不少银子,我点祢一条明路,祢在天亮之后,到衙门去找薛义或罗三泰,要他们带祢去见罗师爷……” 朱宣宣秀眉一蹙,道:“我见他做什么?难道跟他借银子?” 金玄白笑道:“祢不需要开口跟他提银子的事,只要对他说:‘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就行了!” 他的这句话还没说完,朱宣宣已胀红了脸,“啐”了一口,骂道:“你胡扯些什么?” 邵元节失声道:“这两句诗不是唐代大诗人白居易所写的长恨歌里面的两句吗?说这个做什么?” 金玄白直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两句诗是出自唐代大诗人白居易之手,他只是记起了诸葛明当时吟了这两句,于是罗师爷乖乖地奉上银子 昊天老道不明白状况,加上对金玄白极有信心,故此丝毫不动声色,见到朱宣宣变幻的神情,倒是让他突然记起那明亮动人、美若天仙的楚花铃来了 金玄白和邵元节也没料到朱宣宣会突然来这么一下,两人相视一眼,全都摸不清她的意图 金玄白目光一闪,道:“李强兄,你吃完了吧,我们到前厅去坐着喝茶,等看看贺二姑问出什么消息 朱宣宣一见众人都已坐回原位,兴奋地向金玄白行去,道:“金大哥,真是好好玩,那些魔门徒众,每一个都像傀儡样,贺二姑问一句,他们就答一句……” 她看到金玄白身旁有空位,一屁股就坐了下继续道:“如今大致都问和差不多了,只剩下罗四姑要找出两个旗主的魂魄,找查他们的体内,然后再把他们领来,由你亲自问话” 朱宣宣拿起茶盅,看了看又放下,道:“碧云,祢赶快去拿开水来,把茶冲一冲,这些茶都冷了” 贺二姑和阴三姑两人裣衽行了个礼,坐在竹椅上,三名白衣女弟子则一排站在她们的身后” 贺二姑看了阴三姑一眼,道:“妹子,祢来说吧!祢的口才比较好” 金玄白讶道:“这么说,祢们施出的什么百鬼拘魂阵,拘拿的中是住在地面上的魔门弟子,底下还有不少人没有被抓出来?” 他不解地问道:“这是为什么?” 阴三姑解释道:“魔门的整块基地,原是百年之前的江南总坛所在,据一位小旗主说,这座总坛是依五行八卦的阵式所建,可能我们所役使的鬼灵不敢深入地层,便是受到阵法的克制 后来,那五名妇人,被金玄白在危刀之际,施出了九阳神功,迅间裂解,焚化成灰,消失于无形 他沉吟一下,问道:“阴三姑,祢说他们大部份是火令和木令旗下弟子,那么还有其他的弟子在哪里?是分散在全国各地吗?” 阴三姑道:“详细的情形,那两个小旗主也说不清楚,不过,他们反覆的说,他们实在是不得已,才从海外回来,因为那个岛上已经充斥了疯子和骗子,圣门徒众,分裂再分裂,形成严重的对抗,他们活得很痛苦,所以才陆续回到大明国土 龙凤二年,朱元璋率大军攻克集庆,于是改集庆路为应天府 这时,朱元璋仍是明教中人,所统领的军队,其中将领有一半都是明教弟子 龙凤九年,北方的明教香军主力,在安丰之役失败,朱元璋派人迎小明王韩林儿到滁州居住,将他置于掌控之中 龙凤十年的正月,朱元璋在应天府即吴王之位,仍奉小明王为主,不过,在二年之后的十二月,朱元璋派大将廖永忠把小明王沉死在瓜步,自此之后,摆脱明教苍天垂怜,天降明王” 朱宣宣一愣,道:“这么严重吗?” 邵元节正要说话,突然见到金玄白眼中闪出一股烁亮的光芒,道:“那些月宗弟子出来了 那四名白衣女子都是巫门弟子,经常装神弄鬼,也见过不少的鬼灵,可是,当她们眼见金玄白就这么消失在她们眼前,依然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叫 尖锐的叫声甫起,贺二姑和阴三姑全都骇然站了起来” 阴三姑道:“我们也出去看看” 她们说到这里,出了神坛,来到供桌之前,只见罗四姑和两名白衣女弟子全都翘首远望 那些人都是由李强统领的堂口人员,此刻看到锦衣官差出手,没一个敢靠近,全都不时发出吆喝之声,不知是替官差助威,还是看热闹看得兴趣? 贺二姑暗忖道:“上仙侯爷不是早就出来了吗?他到哪里去了?” 她一边快步朝打斗之处奔去,一边四下搜寻金玄白的下落,大约奔行了六七丈远,她便见到金玄白和邵元节、昊天道长三人并肩而立,正默然观察战局,至于那两个中年道士,则不知去向,甚至都没看到朱宣宣刚一停下脚步,便听到金玄白问道:“祢不是上了树吗?又下来做什么?” 朱宣宣听出他话中有揶揄之意,耸了耸肩,道:“树上的枝叶太茂密了,挡住视线看不清楚,我的轻功又没练好,不能站在树梢顶上,所以就下来了 邵元节在旁笑道:“朱少侠,祢不用难过,其实就算贫道上去,也只能敌得过一个人,如果两个人联手,我就非得投降不可” 他顿了一下,又中了一句道:“如果天刀余断情和他联手,五十招之内,便可破了这个刀阵” 朱宣宣骇然道:“这么说来,魔门月宗的这个刀阵可真是厉害,比我家的刀剑混合阵法,可厉害多了” 金玄白道:“那倒不见得,只是祢身边的护卫人员功夫太差了点,这些月宗的女弟子,一个最少可抵他们三个!” 朱宣宣心里虽不服气,却也无话好说,转过头去,只见战局绞着,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只不过那些锦衣卫校尉密集的刀网似乎扩大了一些,显然他们的功力稍逊,久战之下,已无法收束刀网” 他虽想把那张摺叠好的纸柬拿出来看一看,却知此时实在不妥,再想起四十年前,日宗宗主李子龙和师祖沈重之间的纠葛关系,不禁有些迷惑 眼前刀影幻化,刀气迸射,彩虹似的曼妙身影,穿梭飞移,不时传来轻声喝叱和刀刃碰触的清脆声响 就在这时,他听到朱宣宣焦急地道:“金大哥,你还不快些出手,再晚就来不及了 随着金玄白缓步前行,那层红光越来越是强烈,尖刺似的芒尾闪烁波动,竟然远达尺许 朱宣宣骇然忖道:“这是怎么回事?” 她一把拦住身旁的贺二姑,低声问道:“贺二姑,祢有看到我金大哥身上散发的强烈红光?” 贺二姑脸色一片苍白,浑身微微颤抖,不住地点头,道:“看到了,那是上仙侯爷的神光,无论是任何的妖魔鬼怪,远远看到这种神光,都会吓得逃之夭夭,否则就会灰飞烟灭……” 她说到这里,看到金玄白全身发射出来的炽烈光芒,如同根根利箭,直射心底,几乎把自己多年侯练的阴神都要驱赶出体 见到徐行从身边行过,他伸出手来道:“徐行,把你的刀给我!” 拜应了一声,双手捧刀,躬身奉上 随着他缓缓举刀而起,刀身灿放出熠熠的红光,宛如烧红的烙热,刀尖则迸射出将近一尺的长长很芒 金玄白手持长刀,缓缓往左边垂下,沉声道:“祢们别想要使用藏锋刺里的毒针,若使用暗器,我一定活活劈了她!” 那七名女子全都打了个哆嗦,可是并没人把藏锋刺收起,也没人答话,看来她们也知道面对的这个人,是个何等强劲的高手” 那个站在中间的青衣女子发出一声惊悸的叫声:“你……你便是神枪霸王?” 金玄白冷冷地道:“不错!” 他的目光一闪,又道:“祢们勾结织造局的太监,以为可以横行苏州?碰到了我,算是祢们瞎了眼睛!” 青衣女子道:“金大侠,我们无意冒犯你的虎威,那些人也是酒后失言,如今都已遭到惩罚,你为何不放过我们这些可怜人?” 金玄白道:“放过祢们也可以,把兵器全部丢以地上,束手就擒便没事了” 青衣女子道:“要我们投降,可做不到 金玄白不知道这里面尚有之种蹊跷,还以为自己提起在易牙居里将那五名花衫妇人杀死,她们会知道害怕,就此投降 岂知那七名彩衣女子,包括黄衣少女在内,都以为他只是出言恫吓而已,并不知他便是大神魔! 这下,黄衣女子一记起姐姐之言,禁不住失声惊叫,脱口把允诺要坚守的秘密,说了出来” 站在中间的青衣女子叱道:“慧慧,祢在说什么?快别胡思乱想,凝聚精神……” 她扬声道:“各位姐妹们,神枪霸王固然厉害,可是他此刻手中无枪,我们怕他做什么?只要挡过九招,就是我们赢了,难道我们练了十几年的武功,连人家九刀都挡不住吗?” 红衣少女首先大声道:“我们一定可以赢的!” 其他四名彩衣少女受到了激励,也高声呼叫起来,一时之间,士气大振,每一个人似乎都有了勇气” 那个红衣女子叫道:“怎么可以收起藏锋刺呢?我们等一下要施出冷月飞花阵法,岂不是无法施展了?” 慧慧几乎急得要哭出来了,道:“可是那大神魔不许我们用藏锋刺啊!他说要活劈了我们……” 金玄白道:“不错,谁若使用藏锋刺,我就活劈了她!” 青衣女子叱道:“我别吓我们,我才不怕呢!” 金玄白敞笑一声,刀刃斜引,划了个半弧,劈了出去,道:“第一招,圆月一刀斩!” 刀光乍闪,芒影千条,瞬间似乎悬空出现一轮红月,将那七名女子圈照其中 她刚一出手,其他六名女子,也立刻依照陈势的变化,转换身形,挥刀急劈 金玄白冷哼一声,道:“祢们都该谢谢她才对,若非是她收起藏锋刺,祢们六个人,此刻只怕已成了六具死尸了!” 他龇牙咧嘴地道:“祢们不知道我是杀人不眨眼的大神魔啊?还敢跟我玩什么花样?” 那个倒卧地上的青衣女子,突然低吟道:“漫漫长夜,久陷黑暗 金玄白冷冷地道:“谁还想踢我两脚?” 他把手中的绣春刀顺手往青石板上一插,整个刀身已没入土中,只留下一支刀柄尚在石板上 那些彩衣女子还没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只见金玄白双手连抓,那些散落地上的七根藏锋刺已倒飞而起,落在他的手里 只见他双手一合拢,那七根藏锋刺已融成一块乌黑的铁饼,再一搓揉,铁粉洒落一地 他手里没有任何武器,然而无论是指、掌、袖、脚,全都是他的武器,随意挥洒,刀、枪、剑、戟的招式,便连贯而出 他身怀五大武学门派的绝艺,可是此刻所出的一掌一指,一拳一脚,却完全不是武当、少林等派的武功招式或心法 她痛苦地喊了一声,道:“天哪!” 金玄白反手一摔,把她掷回那些彩衣女子身旁 想一想,他处心积虑的想要骗取天刀余断情所藏的秘笈,结果白费工夫,却不料在这诡谲的夜里,让他悟及武学至秘的心法,也算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了 金玄白见他走来,问道:“邵道长,你可知道武当派到底和魔门之间,有何深仇大恨? ” 邵元节道:“贫道不是跟你说过吗?武当自创派祖师张三丰以来,受到朝廷的眷顾,曾连续数次,带领各大门派,围剿魔门弟子,最近的一次是在四十多年之前,由武当领头,带着少林、昆仑两派,追剿魔门余孽……” 他顿了下,道:“表面上,只有这三派,其实华山、峨嵋两派都已涉入,派出的弟子,总人数当在二千人之众当时,留在中原的魔门弟子及主脑,死伤惨重,再也难以翻身” 徐行亲眼见到金玄白大展神威,仅仅以两招刀法,便破了魔月的刀阵,佩服得五体投地” 金玄白弯腰拔起插进青石板内的绣春刀,然后把徐行扶了起来,道:“徐力士,多谢你借我此刀,让我能制服魔门余孽” 金玄白皱了下眉,默然的看着她 朱宣宣道:“我付给你重金,一个月一万两银子,请你教我刀法好不好?” 金玄白失声笑道:“祢现在身上连十两银子都哈朱出来,还说什么一万两?” 他目光一闪,见到那些锦衣卫校尉们,已两个抬一个,把那七名彩衣女子抬了起来” 朱宣宣还不死心,问道:“金大哥,究竟要怎样,你才肯收我为徒?” 金玄白大笑道:“这一辈子,祢没有指望了” 朱宣宣道:“金大哥,如果我找到几位大嫂一起替我说情,你答不答应?” 金玄白道:“祢若是有这个本事,就试试看吧!” 说到这里,他已走到神坛之前,只见三位巫门女子都恭敬的站在门口,至于那六名白衣女子,则都仍在倒卧的魔门徒众间穿行,每人口中念念有词,也不知在施什么术法 巫门三女此时都亲眼目睹金玄白所施展的绝世武功,更是在崇敬中带着强烈的畏惧 ” 贺二姑忙道:“敬禀上仙侯爷,空房多的是,民女这就打开西厢房……” 金玄白回头看了一下,又道:“我带来的这些锦衣卫弟兄们,辛苦了几个时辰,请祢们准备夜宵,也让他们吃饱了好办事” 贺二姑恭声道:“这个请上仙侯爷放心,民女这就吩咐弟子们准备菜肉馄饨,不知各位将爷们可吃得习惯?” 金玄白笑道:“菜肉馄饨就行了,每人煮上十个,够他们吃了!” 他交待完了,偕同邵元节往神坛行去,贺二姑赶紧把那六名白衣弟子召来,吩咐她们赶紧到厨房去包菜肉馄饨” 徐行斜眼睨了贺二姑一眼,只见她年纪太大,脸色苍白,也懒得再看一眼,点头道:“多谢大婶了!” 贺二姑听见徐行称自己为大婶,心里极不高兴,可是看到徐行身穿官服,腰佩长刀,却也不敢怠慢,加快脚步,往天井行去” 朱宣宣道:“巫门的术法不是很多吗?祢想想看,能不能用个法子,让金大哥改变主意?” 阴三姑苦笑道:“我们的巫术,对付一般人,或许有效,可是无法对付像上仙侯爷那种人……” 她很诚恳地道:“别说他老人家已修成仙业,根本不畏任何的符法、蛊术,单凭他的官威,奴家驱使的任何小鬼,也不敢接近他身边五尺……” 朱宣宣失望地道:“真的没有别的法子了?” 阴三姑摇头道:“晚上的时候,奴家派出女鬼云真去通知侯爷,回来之后,她便灵气大伤,必须再经七七四十九天的供养修练,才会恢复原形,我哪里还敢动这个脑筋?” 她伸了伸舌头,又道:“若是奴家留然从事,只怕项上脑袋不保,甚至连魂魄都无法凝聚……” 朱宣宣叹了口气,颓然道:“这么说来,真的没有法子好想了,真是让人好失望……” 阴三姑道:“法子不是没有,最少也有好几种办法可以用” 她焦急地道:“快说第二个法子呢?” 阴三姑道:“这第二个法子是找皇上或皇后娘娘出面,只要下一道圣旨,侯爷还敢不从吗?” 她见到朱宣宣默然不语,道:“这都是奴家看戏看出来的法子,戏台上皇帝颁下圣旨,文武百官都要奉旨行事,无人敢不从的……” 朱宣宣摇头道:“这个法子也不行,另外换一个办法” 阴三姑想了一下,道:“第三个法子则是祢跪在他面前,他若是不答应,祢就长跪不起” 朱宣宣笑道:“这也是祢从戏文里看来的?” 阴三姑道:“这是奴家听人说书听来的,嗯!话说达摩尊者,一苇渡江……” 朱宣宣听她模仿说书人的口气,叙述少林始祖达摩尊者的事迹,连忙加以制止,道:“再换个法子” 她发完了誓,道:“现在祢可以相信我了吧?” 朱宣宣满意地道:“好!如果我事情办成功了,一定付祢千两白银,绝不食言” 阴三姑一呆,差点没捧腹大笑,然而看到朱宣宣的脸色凝重,心知她患得患失,极为介意此事,才会说出如此荒廖的话来 阴三姑掉头走回神坛,却又被朱宣宣叫住,道:“三姑,祢得口气严历些,再加一句永世不得超生才行 她探首往里望去,只见里面摆着几张竹椅,还有一张大圆桌,虽是家具简陋,却整间屋子打扫得一尘不染 她暗忖道:“贺二姑不是说要把西厢房腾出来,用来关那些月宗弟子吗?怎么没见到人影?” 她摇摇晃晃的走了进去,但见里面还有两间内室,环顾四周,白壁如洗,挂在墙上的八座灯架,上面放着的八盏油灯也都被点亮 那些彩衣女子全都抱着膝盖,蜷坐在床上,一脸愁容不展的样子,她们一看到朱宣宣探首进来,齐都畏缩地靠在一起 朱宣宣看到她们的神色,暗暗叹了口气,道:“祢们别怕,我没有恶意,只是看一看” 金玄白也赞赏道:“朱少侠,冲着祢出的这个主意,我可以借祢一千两银子,让祢回去翻本” 朱宣宣翻了下白眼,傲然道:“本少侠哪里还用得着跟你借钱?若要翻本,找赵大去拿就行了” 她这个意念电闪而过,笑道:“金大哥,你可不能随便的就出示令牌,这样反而会使得那些魔女起疑心,你要……” 她说到这里,见到阴三姑走进大厅,忙道:“三姑,麻烦祢到厨房里去看看,还有没有菜肉馄饨,如果还有的话,派人送七碗馄饨到西厢房去……” 阴三姑应了一声,望着金玄白和邵元节,等候他们的指示” 邵元节轻拍一下竹几,道:“此计甚妙,阴三姑,祢就照朱少侠的吩咐去做吧!” 阴三姑躬身道:“奴家敬领仙长全喻,亲自带人送馄饨去,绝对不会误事 可是为了要查出魔门徒众在消失武林,长达四十多年之后,再度进军中原,并且勾结太监的所有经过,以及他们的目的何在,就一定得用出这种手段,才能达到目的” 金玄白伸手入怀,取出那张摺叠好的绢纸,打了开来,就着灯光仔细地看了一遍,发现书写着是个叫萍儿的女子 那时,各派弟子已经撤走,这二男十三女的魔门徒众,便一路护送星宗宗主,往漠北而去” 她往前挪了一下,继续道:“只不过李子龙这个家伙太可恶了,他才十六岁,便企图逼奸晓星,以致晓星羞愧自缢而死,真是太可恶了” 金玄白淡然一笑,道:“我才不管这种一百多年的屁事,诚如你所说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我只顾我自己,也不问正邪……” 他长长的吁了口气,道:“成王败寇,天下之事本来就是这样,谁叫当年的明教教主瞎了眼?活该他们明教百年以来,都受到排挤 不过,大略的估算一下,便知道好处极多,恐怕总收入会比以前翻了三倍也不止……李强在昊天道长提起神刀门被灭之事后,一时之间,陷入沉思之中,未来的美景,似乎浮现在眼前,让他有些恍神起来” 他打了个稽首,转身飘然而去 他大步走了过去,轻轻的咳了两声,道:“明义!你过来一下 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如果来人存心挑衅,便只有一个结果,那便是白刀子进,红她子出 霍正刚的堂口在码头一带,他的手下全是挑夫,总计起来,有六七百人之多,被人称为“苦力帮”或“挑夫帮”,可说势力不小,已垄断了码头上货运的业务 这些人来路不明,加上李强才占下血狼刁十二的地盘不久,所以在这瞬间,让他的情绪开始绷紧起来,问道:“霍兄,有话直说,到底你连夜找小弟,是为了什么事情?” 霍正刚见到他的神色凝肃起来,笑道:“李兄,不要急,且容小弟替你介绍几位贵客……” 他指着身边的一个身形魁梧,相貌堂堂的中年人,道:“这位是漕帮帮主乔英乔大哥” 乔英哈哈一笑,道:“李老爷子,以前我们缘悭一面,今日既然相见,大家惺惺相惜,以后更该密切连络才对!” 霍正刚笑道:“这是当然的事,李老爷子是我们苏州堂口中的第一人,能和乔帮主结为知己,也是江湖上的一大盛事” 李强虽是有些受宠若惊,却也并未冲昏头,定了定神道:“霍兄,这几位贵客是……” 霍正刚“哦”了一声,道:“对不起,李兄,请容小弟替你引介一下,这位是漕帮副帮主李英奇,这位是扬州琼花帮帮主林荣祖……” 李强听他一一介绍,发现除了漕帮副帮主李英奇和琼花帮帮主林荣祖之外,另二人便是漕帮在扬州的淮安的分舵主,其他的人都是漕帮的帮众 JZ※※※金玄白走出大厅,来到天井,听到了摆放在天井中的数座水缸里,传来的阵阵“泼啦” 水声 可是,为何会大逆不道? 金玄白搜寻自己的记忆,一直追溯进去,霍然发现这个记忆竟然是他在七岁那听到父亲和师父所说的一番话 洞中一灯莹然,记忆中,父亲的身形是如此高大,双腿是如此有力而又温暖,听着听着,说法这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她们看见金玄白就站在门口,全都微微一惊,躬身裣衽,朝他行了一礼,然后并立门边,听候吩咐” 金玄白浓眉一皱,道:“难道没有别的方法了吗?” 贺二姑道:“办法本来是有的,不过此刻并不适宜,因为她们的情绪波动得太过厉害,如果使出本门的迷魂之术,搞不好会让她们变成白痴……” 金玄白点头道:“原来如此!” 他坐进椅中,贺二姑也跟着走到椅旁,束手躬身而立这时,见到金玄白把整句话说完,才敢跪了下来,道:“巫门三姑有负上仙侯爷之托,请上仙原宥 平时,她们装神弄鬼,卖弄巫法,到处以神巫自居,而一般的民众也因为她们能够横跨阴阳二界,显现出不少的“神迹”,把她们视为神人,崇敬膜拜不已,甚至不惜捐奉自己辛苦赚来的钱财,以求平安和健康 可是贺二姑和阴三姑都心中明白,她们本身有多少斤两?拿来唬唬一般的寻常百姓还差不多,就算一个稍有常识,难过几天学堂的人,也不会受她们的骗,更遑论是一般的士子了 她们这种忐忑不安的心境,只有她们自己知道,若是说给朱宣宣听,只怕那位郡主也不会相信 至于巫术中的役鬼之法,也是效力极小,只能凭鬼魂的少许灵力,查知人们的过去所为之事,完全无法藉以预知未来 无论是四柱推命、紫微斗数、乌卦、叶卦、米卦、金钱卦、铁板神数等等千奇百怪的算命方法,命理的阐示只占三分,其他七分靠口才 这七分的口才,必须靠察言观色来慢慢推陈,口才越好,察言观色的能力越强,那么准确度也越高,知名度也就会更高 金玄白等到她们出了厅堂,关上了房之后,才缓缓站了起来,这时,他才决定再试一次,看看能不能凭着那块日宗宗主的令牌,把这七名彩衣女子诓住,让她们心甘情愿的说出魔门之事 诚如他以前对朱天寿说过,他也很怕死,认为自己年纪还太轻,不能就此死去,所以他才会尽一己的所能,把想要杀死自己的人,先行杀掉,如此,他才能活下来” 金玄白一掀门帘,走到厅堂,把蓝衣女子往地上一扔,然后大马金刀的坐在竹椅之上,冷冷地望了她一眼,道:“我并没有动手,她们也不会死” 蓝衣女子坐在地上,本来在哭泣,一听此言,立刻停住了泣声,睁着泪眼望了下金玄白,被他眼中冷芒所逼,又惊凛的垂下头来 就在这时,左边厢房的门帘被人掀开,两名女子跌跌撞撞的奔了出来,其中的黄衣女子手中还持着把竹扫帚、另一个紫衣女子则拿着根鸡毛掸 金玄白道:“据我所知,目前苏州有祢们这批月宗女弟子,还有木令旗和火令旗二路徒众 就在那蓝衣女子尖叫连连,身躯急速的跌下之际,金玄白已移形换位的到了她的身下,大袖一拂,发出一股雄浑而又柔和的气把她急坠的身躯托住,安然的放在原先之处” 金玄白拿回令牌,只见她擦了擦脸上泪水,恭声道:“圣门星宗宗主麾下苍龙七女李楚楚拜见日宗宗主 记得在铁冠道长教他习练武当拳剑之际,有一回,他在夜里练不练累了,便躺在一块大石上,仰肩膀天上星罗棋布的夜空,怔怔地出神 明教自此改为明门,徒众称为圣门,各大门派称之为魔门,而白莲教则改称白莲会,白莲社,同样受到各地政府及各大门派的一再追剿……李楚楚身为星宗门下弟子,想必详知这段明教血泪史,所以才会在见到为露那不可思议的气功之后,感动地对他膜拜起来,认为如同见到明王重生……金玄白吁了口气,道:“这些年来,祢们在海外想必日子也过得很辛苦吧?” 李楚楚点了点头,举起袖子,一边拭泪,一边说道:“宗主大人留在中原,大概比我们更加艰辛 他点了点头,道:“照祢这种说法,海外也有日宗一脉罗?” 李楚楚黯然道:“虽然蓬莱也有日宗宗主,夼名存实亡,绝艺全部失传,如今他们练的是万毒魔功……” 她叹了口气,道:“就因为这种毒练成之后,心性会随着日深,而主得毒化成兽,丧失人性之后,欺骗、诡诈、贪婪、多欲、不守诚信等等劣根性便日益滋长,多年下来,和我们这批人,形成了强烈的对抗,所以逼得我们再也无法留在蓬莱、方丈二岛同,只得返回中原……” 金玄白听到这里,才了解为何魔门绝迹江湖,长达四十余年,最近这几年来,竟然又有魔门徒众出现,原来都是来自海外的蓬莱、方丈一带 明史蓝玉传曾这么记载:“骄蹇自恣,多蓄庄奴假子,乘势暴横,当占东昌民田,御史按问,玉怒逐御史 可是新旧两批的移入徒众,此时又发生了夺权摩擦,多年之后,结果由追随蓝玉的一名叫江清志的千户,取得了统治权 由于明王之位久悬,无人习得明王的独传绝艺,这江清志练的也是离火神功,于是在一统魔门后,放弃明王这个头衔,自称圣尊,把明教这个名称改为圣门 他为了政策的推行,于是效法明太祖的官制,自己总兵大统领,下设中书省宰相及吏、户、礼、兵、刑、工等六部,以军控制政 而所谓的圣门弟子,亦大批的汰旧换新,原先随江清志远渡重洋,到达蓬莱的蓝党人员,多数进驻元老院或担任监察御史,留在圣门中的亦少数在位,大部份则转任传功长老” 李楚楚脸稍缓,回头望去,只见门扉一响,邵元节和朱宣宣已先了走进厅来 金玄白看到她那副娇羞模样,微笑道:“李姑娘,祢的脸上没什么灰尘,不用擦了 邵元节见到她双腿合并,双手拘紧的放在膝上,只敢坐一半椅子,暗暗一笑,忖道:“想必侯爷已亮出了那块日宗宗主的令牌,以致让这苍龙七女衷心信服,他便是留在中原的日宗宗主……” 思忖之际,只听得金玄白道:“邵道长,你万万想不到,星宗宗主带着麾下的白虎、朱雀、玄武三组弟子,赶往徐州去见的什么人?” 邵元节一笑,道:“贫道虽被任命为当今国师,可是道行不够,尚未修到未卜先知的境界,怎知那星宗宗主要见什么人?” 金玄白笑道:“这个人,我只要一说出来,你就知道了” 邵元节“啊”了一声,脸色乍变” 金玄白点了点头,望着邵元节,道:“邵道长,我圣门三宗,自从四十多年前,遭到武林各大门派围剿,元气大伤,好不容易经过这些年的努力,稍有一些成绩,却又碰到有人冒充本宗主的大弟子之名,想要设下陷阱,对付远从海外归来的同门兄弟,依你之见,该如何安排下一步才好?” 邵元节摸不清金玄白心里到底是打的什么算盘,犹豫了一下,道:“贫道唯侯爷马首是瞻,只要侯爷有任何决定,贫道一定全力以赴 不过从李子龙昔年进出宫廷,如此轻易的情况看来,宪宗皇帝在位时,宫里就已潜伏不少魔门弟子 从成化十三年春正月,西厂成立之后,遭到西厂逮捕和陷害的官员,多达数千人之众,汪直权势日益坐大 所谓“巡边”,便是授与汪直有指挥九处边防军队的大权,在成化之前,以宦官监军,或地,提督京营,早已成为惯例 所以,目前要查出海外星宗宗主率人和剑豪聂人远会面之事,的确是首要之务” 她知道金玄白目前的情况,就算不凭着一身出类拔萃的武功修为,以朱天寿所具有的身份和地位,也绝不会坐视薛婷婷犯此大错 金玄白把整件事说完,爰喘了口气,便听到李楚楚惊嚷道:“原来她们声称的大神魔,便是宗主大人啊!难怪你会找上门来……” 她说到这里,心中起了疑窦,问道:“可是,宗主大人,你为何在把他们抓走之后,还要摆出这种阵仗来,嗯!尤其是利用巫法拘人魂魄……” 金玄白道:“这很简单,因为我不相信苏州会有圣门弟子,尤其是那几个无耻之徒,根本不够资格进入圣门” 金玄白发现她所吟之六句诗谒,和原先的六句真言有所不同,不禁诧异地望着她,不知她在做什么 因为,如果以二十年为一个世代来说,那些圣门弟子,无论是龙凤十二年,小蛆韩林儿被沉死爪步后,逃往海外的第一批徒众 或者是在蓝玉大将军被诛后,逃往蓬莱和方丈的第二批徒众,按照他们居留在海外的岁月来计算,第一批距今已超过一百三十年 他见到李楚楚仍然跪在面前,忙道:“李姑娘,祢先起来吧!这件事情我会妥当处理的” 金玄白又问道:“那五个中年女子,手使藏锋刺,应该也算是月宗的弟子罗?” 李楚楚摇头道:“不,她们原先是水令令主旗下,练的是玄阴功和寒冰掌法,那十个扮轿夫的才是火令旗下……” 她脸色一变,顿了一下,道:“据逃回来的姐妹们说,她们在宗主的一之下,全都瞬间化为灰粉,请问宗主,这种神功可是本门日宗宗主独传的大日如来神功?” 金玄白不知如何回答,仅是默然以对 于是他只有硬着头皮,道:“第七重吧!” 李楚楚几乎跳了起来,一脸的惊惧敬畏之色,默然望着金玄白,完全都说不出话来” 李楚楚眼中闪过惊惧之色,道:“可是,根据传功长老以前和我们说过的话,本门经典上曾有记载,大日如来神功要练到第十层,也就是至高绝顶之境,才能把至刚至阳的劲道,转化为至阴至柔,你……” 她咽了口唾沫,接下去道:“宗主大人,你如今的修为恐怕不是七层,应该已经练到了第十层的至高境界了 金玄白心里有点虚,脸色一沉,道:“怎么样?祢不相信吗?” 话一出口,强大的气白衣女子,有如恕潮奔腾,飞涌而出,笼罩住李楚楚的全身 这种强弱不同,以此来决定身份和地位的法则,是人类原始社会时的丛林法则,几乎一切的帮派都是如此,否则便会面临灭亡 她对于暖昔年的辉煌历史,所知不多,都是由传功长老传授下来的,有关于彭莹玉是昔年的火令令主一事,也是她从传功长老处听来的 他所练的大日如来神功,系传自上代教主,和日宗宗主同一脉络,只可惜他过于骁勇战,终于死在瑞州 李楚楚误把金玄白所使的第七重九阳神功,当成了圣门久已失传的大日如来神功,有其道理存在 而金玄白顺她的口气,默认下来,也有他不得已的苦衷,可是就因为他的武功造诣这高,已超越李楚楚的认知,才会让她有些迷惑 顿时间,李楚楚吓得魂飞魄散,知道只要金玄白一抬手,发出大日如来神功,自己就会化为灰烬 听到金玄白叫她起来,她忙不迭地趴在地上磕了个头,道:“多谢宗主大人不杀之恩 金玄白心中暗暗苦笑,看到李楚楚畏畏缩缩的抚膝而坐,缓声道:“李姑娘,我的际遇十分奇怪,其间的变化,连我自己也无法了解,所以目前的进境到达何种地步,连我自己也不十分清楚……” 她顿了一下,道:“关于这一点,邵国师能够理解,只是祢不明白而已,所以,不要怀疑我说的话 如果圣门要继续生存发展下去,绝不可能回到中原,否则经不起武林各大正派再一次的联合起来围剿 经过一番审讯之后,该杀的杀,该关的关,有些人仅是说错一知,便被判三年监禁,关进牢中 至于其他的七成民众,除了是一些农、工、商人之外,其他的便是当年东瀛海盗统治时留下的后裔或一级优待户的后人 可是到了江国菁掌权之后,开始重用从南宋末年便移民而来的泉州人和客家人,并将他们视为真正的蓬莱人,于是便产生了先到和后到的问题 先到者认圣门是外来的政权,不具代表性,必须由蓬莱人当权,管理蓬莱人才行 李元霄出生之后,于氏和岩里兵库仍有往来,并且蒙岩里兵库之接济,家中生活改善不少,而兵库的身份始终没有暴露,仍然是户籍登记有案的布商严兵 岩里兵库在东瀛有妻有子,可是为了工作,十年没有返回东瀛故乡,于是格外疼爱李元霄,时常带在身边,等到李元霄七岁进入私塾之后,便逐渐传授这个名义上为义子,实则为亲生儿子的李元霄,有关于风魔流忍者的一些功法 这次,随同岩里兵库同来的,还有东瀛南蛮流忍者二十余人,他们的目的便是要驱除圣门,把圣门徒众赶回中原 李元霄个性深沉,加上修习万毒魔功,已练到第一层,脸皮如铁,不动声色,于是加入魔门后,学习水令功法,不到几年,功力大进,便被拔抉为水令旗主 李元霄由于有风魔流和南蛮流忍者的暗中支持,加上他表面上始终规规矩矩、恭恭敬敬,是以很快便成为圣门水令令主,并且被拔擢任侍郎一职 JZ※※※李楚楚说到这里,停了下来,长长的吁了口气 若非自己是火神大将之徒,只怕也不会打进他们的组织,被他们奉为少主 由此可见,忍者隐匿潜藏的功夫,极为了得,伊贺流能融入当地社会,想必风魔流和南蛮流忍者也定然如此,当然难以被人发现 此时,岩里兵库已殁,东瀛诸侯开始争战,风魔流及南蛮流忍者大部份返回东瀛,仅有少数留在蓬莱,暗中辅佐李元霄 至于原先支持李元霄之宋小全和战太平二人,则未获传万毒魔功,终于在两党高手砌磋武技时,圣门武功不敌万毒魔功,而相继败于青党崛起之高手陈马扁之手 陈马扁是李元霄最得意之弟子,此人出身蓬南县佃农之家,天资聪颖,刻苦好学,曾入圣门金令为徒,后获李元霄看中,授以万毒魔功 陈马扁得到李元霄授艺之后,退出圣门,专心练功,并暗中集结同志,筹组青党” 邵元节凛然,道:“此人脸皮之厚,真是不同凡响,呵呵,9这万毒魔功也真是厉害,不知何人所创?” 金玄白道:“李姑娘不是说过,这半册万毒魔经系当年风魔流忍者岩里兵库从高丽国太白山中得到的,可见和高丽有关!” 他的眼中闪出熠熠神光,道:“这种毒功若是任由流传下去,祝害无穷,一定要加以消减!” 邵元节吓了一跳,道:“侯爷,目前当务之急,还是以除去聂人远,救出星宗宗主谢凯为主,海外之事,等到以后再说吧!” 金玄白点了点头,忖道:“这事要跟玉子商量一下,白虎、朱雀、玄武能不能把伊贺流的忍者派出去,对付这些风魔流忍者,除此之外,我还得找到七海龙王边大叔,详细了解此事,再做定夺” 邵元节道:“哦!拜狗还能升官?这只狗莫非是二郎神的哮天犬?” 李楚楚摇头道:“不是的,这只狗是一个姓吴的捕头,送给陈马扁儿子的礼物,后来死了,他便将狗尸厚葬,并为之盖了座小庙,每月祭拜一次,还哭得很厉害 留下的一百多个牛鬼蛇神,散到两旁,替李强壮声势 这些人个个手里都持有武器,由于没有李强的命令,所以没一个人把兵器收起来,准备随时应付来人的突然出手 而霍正刚身为码头挑夫帮帮主,手下也有六七百位挑夫,当年争地盘,打群架时,多么血腥的场面都判断过,自然不会在乎李强堂口里的这些牛鬼蛇神了” 李强单拳一立,躬身还了一礼,道:“不敢!不敢!老朽尽力就是!” 他顿了一下,道:“各位远来是客,有什么事,都请各位到老朽的堂里再说,请——” 他转身之际,只见手下的几十名兄弟,全都一脸惊凛之色,有些人还显出畏畏缩缩的样子,禁不住暗骂一声:“真是些没出息的东西!” 他的堂口经营了两座小赌场,还有几个私窑子,手下的兄弟大部份都是天亮才睡,几乎个个都是夜猫子,越晚越有精神 而盘踞各地的堂口,小的只有三、四十人,最大的也只不过二、三百人而已 李强不再多客套,跨开大步,往堂口大屋行去 他越走心情越是沉重,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恍如在梦中一般,甚至可以说,那是一场噩梦,直到现在都还没醒过来 他的计划虽好,可是却忘了事情会有变化,而且这个变化之大,令他措手不及,不但自己无法处理,连琼花帮主林荣祖也无法处理 而金刀镇八方邓总镖头那么豪爽的人,却在听到了乔帮主的来意之后,虽说尽力相却还表示自己力量恐怕不够,要他们再找人相助 于是,他们又找到了苏州码头的挑夫帮帮主霍正刚帮忙,经过一番打听之后,从城南何金彪何把子那里,找到了木渎镇,又找回城西,这才在深夜找到了这个独臂老头李强 说来说去,就是为了他分水犀张立夫的小舅子,身居漕帮淮安分舵副分舵主一职的狂狮徐风闯下了大祸 林荣祖当时为了顾全义气,也放弃了继续寻欢,带着随身的四个保镖,跟着张立夫一起回去 林荣祖把最近听来的江湖传言说了出来,张立场人才知这位神枪霸王便是昔年天下十大高手中的枪神之徒,顿时把他吓出一身冷汗 孔安结结巴巴的把薛义的话复述一次,张立夫和林荣祖都听清楚了,也全都吓呆了” 林荣祖脸色大变之后,好一会工夫才回过神来,问道:“孔安,你没听错,薛捕头是说神枪霸王既是武林大侠,又是厂卫的要员?” 孔安点了点头,还不识好歹的问了句:“分舵主,什么叫厂卫的要员啊?” 张立夫当场火冒三丈,一脚把孔安踹出老远,怒骂道:“你们这些王八蛋,什么人不好惹,连神枪霸王金大侠的内眷,你们都敢调戏,辣块妈妈的,你们找死不要紧,别把老子也拖进去!” 孔安当场被他踢昏,也没听到他骂什么,反而吓得那十四个身受重伤的兄弟脸无人色 张立夫这时知道惹来了天大的祸事,人家已经撂下话来,一定要在十二个时辰之内,让漕帮帮主和副帮主,带着自己和扬州分舵的胡分舵主,一起赶往苏州五湖镖局去登门道歉 他这么做,最主要的原因,恐怕便是朝廷要开始整顿江湖的第一步棋,难怪神刀门一夕之间会遭到灭门之祸,显然就是神枪霸王下的手 乔英冲着李强笑道:“李兄,这整条大街都搭上棚架,里面摆着长板凳,莫非是设什么法阵?” 李强点头道:“乔帮主果然见识不凡,这座法阵乃是巫门的拘魂大阵,老朽受托,带着堂口弟兄们在旁烧烧纸钱而已” 乔英一怔,看了站在旁边的副帮主李英奇一眼,道:“当年,在下和李兄弟曾经在湘江一带,结识排帮人士,见过他们施展的捉鬼之术,不料事隔多年,竟然会在苏州见到巫门的拘魂大阵,呵呵!真是开了眼界 望着霍正刚那宽大的肩背,张立夫忖道:“霍帮主一再说过,这李强年轻时虽然剽悍,可是自从断了一臂之后,便收敛不久,无论如何,他都得给霍帮主点面子才行,想必不会有什么事发生……” 就在他思忖之际,众人分宾主坐下,立刻便有人奉上香茗,然后躬身而退 霍正刚望了乔英一眼,只见他点了点头,于是清了清嗓子,把中午在码头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完全没有任何隐瞒 所以他这次来,不仅把在码头上惹事的徐风等人一起带来,放在客栈里,让人看管着,自己也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准备就算牺牲自己,也得保全漕帮” 张立夫坚不立起,颤声道:“在下舵里的弟兄,闯下此等滔天大祸,若是牵连到了帮主和其他兄弟,我就算被千刀万剐,也不足以赎此一身罪孽,所以请李把子押着在下面见金侯爷,要杀要剐,由在下一人独当” 张立夫没有听到指示,仍旧跪在地上” 乔英躬身道:“是!敬遵李兄之命” 他吩咐道:“立夫,李老爷子的话,你听到了没有?还不快站起来,让老爷子定下心? ” 张立夫应了一声,这才立起身子 李强心里一慌,又闭上了眼睛,忖道:“金侯爷现在正忙着擒拿魔门徒众之事,这种大事,比较起码头上发生的芝麻小事来,不知道有多重要,想必他不会为了漕帮这几个混蛋,耽误他办大事吧?” 意念动处,他决定要冒个险,把这件功劳从金刀镇八方邓公超手里抢下来” 乔英点头道:“对!季老爷子说得不错,厂卫大员办事,我们小老百姓岂能干扰?” 霍正刚问道:“李兄,依你之见,我们该怎么做呢?” 李强道:“我的意思是大家都在这里等着,老朽派明义去看个风色,如果金侯爷办完了事,就请他到这里来坐一下,到时候由乔帮主带着张分舵主向他负荆请罪,老朽则在旁敲边鼓,看看能不能让侯爷息此雷霆之怒,把大事化小……” 他一口气说了一长串的话,喝了口茶,又喘了口气,这才继续道:“霍帮主,林帮主,乔帮主,你们商量一下,白虎、朱雀、玄武老朽这个办法行不行得通?” 张立夫道:“禀告老爷子,苏州衙门的薛差官,曾命船老大转告我们,要我们在十二个时辰内到五湖镖局去……” 李强脸色一沉,道:“既是这样,那么你们就往五湖镖局去吧!来这里找老朽干什么? ” 张立夫一愣,立刻闭上了嘴 霍正刚忙道:“李兄,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后生晚辈一次吧!” 李强叹了口气,正要说话,已听到阿标急急忙忙冲了进来,道:“禀告把子,朱少侠过来通知,要立刻开始烧纸钱,贺神婆要准备开坛作法了” 室内的每一个人都泛起一个疑问:“玉扇神剑是谁?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过这个人?” 他们一愣之际,只听李强继续道:“朱少侠是金侯爷的结拜兄弟,也是武林后起之秀! ” 此言一出,众人大惊,漕帮帮主乔英首先抱拳,道:“久仰!久仰!原来是大名鼎鼎的玉扇神剑朱大侠” 一时之间,各种奉承阿谀之言,充塞着屋内,把朱宣宣都吵得头昏,不过她含笑抱拳,神情极为潇洒 阿谀之言一完,乔英又领头道:“在下漕帮帮主乔英,见过朱少侠” “在下琼花帮帮主林荣祖,拜见少侠 刹那间,她忍不住取出扇袋中的那柄玉扇,轻轻的摇了摇,道:“各位不必客气,请坐!” 她缓步向前行去,忘了自己刚才在贺二姑屋里所受的气,也忘了自己来此是要叫人去烧纸钱的 金玄白所讶异的是东瀛风魔流忍者,凭着在高丽国的山里所捡拾的半册“万毒魔经”,传授给蓬莱一地的岩里龟次郎,数十年下来,竟然会让一个魔门四分五裂,失去了执掌岛上大权的机会,让一个蓬莱仙岛,几成人间地狱 在这数十年里,随着魔功流传开去,所有习练此功的人,都几乎成为禽兽,纷纷丧失人性 他暗自思忖道:“到底是因为练了魔功之后,扭曲了人性?还是弱化了人性,强化了兽性?甚至改变了人,成为一种兽化的状况?” 想到这里,他无法找到答案,只得把心里的疑惑一一的说了出来,想要让李楚楚给个答案 邵元节道:“一般来说,利欲熏心之人或心怀诡诈之徒,甚至性情凶恶之辈,都会形诸于面,久而久之,便会产生变化,外人视之如毒蛇猛兽,想必那些修练魔功之人,亦是如此 由此可见,“圣”和“魔”的分别,确实没有一定的范围,仅是由于双方立场不同而定 金玄白摇了摇头,道:“天下竟有如此荒谬之事?” 邵元节道:“如此一来,岂不是认贼作父?” 他摇头叹息道:“想那东瀛倭人,实乃我中原后裔,远自秦汉便年年入贡,直到今日,都未停止,可是那蓬莱一地的青党徒众,竟会将倭人视为祖宗,岂不太荒谬了!真是令人难以相信 好不容易的立根于海外蓬莱,却又遇到蓬莱排外风潮,虎狼当道,让他们又冒着危险渡海回到中原 姑且不论他们有什么打算,这些人面临生存的危机,自己难道就凭着“魔门”两个字,便把他们一网打尽,全都交给锦衣卫或东、西二厂处理吗? 想一想,这几百个魔门徒众并没犯什么大错,仅只不过是三四个人口头不逊,便该全数遭到灭杀的命运,也未免太过份了 他长长的吁了口气,睁开眼来,道:“李姑娘,以往的事,不要再去想了,目前,首先要解决的是先把祢们宗主救出来,再图后策” 金玄白望了邵元节一眼,道:“这样也好” 他见到李楚楚满脸疑惑,解释道:“他们目前还受到衙门的监视,而我基于身份的不同,也不能就此释放他们,只能暂时让他们保持现状,所以为了他们的安全,祢应严重警告他们,不许他们离城,否则遭到衙门差人的逮捕,营救起来就更麻烦了” 金玄白没想到自己提起老王香烛铺的王掌柜,竟会引来李楚楚说出那么多的消息,看来她对于持有昔年日宗宗主金令的自己,目前已是深信不疑 他们说话之际,那两个倒在门边地上的女子已醒了过来,她们眼看李楚楚和金玄白有说有笑,便都故作昏迷之状,没有吭声 李楚楚骇然道:“宗主大人,你……” 金玄白道:“李姑娘,祢把她们抱回房里,让她们躺下休息,等到祢把月宗弟子一齐召来后,我再当着她们的面前揭露我的身份”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邵道长,我们一起走吧!” 邵元节默然随着金玄白出了西厢房,三人一起往神坛大门而去 金玄白和邵元节两人,在来时便已见过巫门三姑布阵作法,此刻纵然处身近处,依旧不觉有何怪异 可是李楚楚何曾见过此种阵仗?她眼看巫门三姑有如鬼魅,吓得脸色大变,紧随在金玄白身后,既不敢拽住他的衣袖,又不敢离开太远,几乎举步维艰,难以前行 近二十年来,拥有神剑之名而不坠的,只有武当派的破风神剑和崩雷神剑两个人了 故此,要想名动武林,震惊江湖,除了一身超绝的武功之外,还得要有强大的靠山才行 这时,她才充份领略到了一个身为江湖名人的荣耀,也满足了她长久以来的虚荣心 其实,她不知道,自己靠的乃是神枪霸王这个名号,而使得这些江湖大豪崇敬不已 乔英在一天以前,从未听过神枪霸王的名号,不过,自从淮安分舵舵主张立夫找到了他,禀报有关于狂狮徐风、白花蛇孔安等十六名帮中徒众在苏州码头被人殴伤后,他便不断地听到了神枪霸王这个名号 金玄白在短短几天内,灭了神刀门,解散双剑盟,不仅震惊了南七省绿林盟主,连北六省绿林盟主巩大成也发出了绿林箭,召集麾下二百十三个帮派的把子,在总盟聚义厅聚会,商讨有关神枪霸王之事 如今,神枪霸王金玄白的突然崛起,不仅有昔年天下十大高手枪神为靠山,并且身为侯爷的他,有整个朝廷作为靠山,连南北两大绿林盟主,都为之侧目 可是当朱宣宣出现之后,乔英等人的态度转变,他立刻觉察出单凭自己和五湖镖局的邓总镖头两人,恐怕不能完全摆平这桩事情 除此之外,他还把附近香烛铺里,所有的香烛纸钱一齐买来,目的是什么?只是为了报恩而已! 可是自己却在即将功德圆满之际,竟会一时心热,想要凭借和金玄白的关系,调停漕帮所犯下的大忌,而让自己的身份更上层楼,得到漕帮的尊敬 而如今自己竟会一时利欲熏心,想要揽下这桩大事,简直太不自量力了,万一处置不当,弄砸了整桩事,不仅毁了声誉,反而得罪了金侯爷,岂不是得不偿失? 李强在瞬息之间,脸色变幻了几次,突然警醒之后,发现自己已经出了一身冷汗,忖道:“我已是金盆洗手的人,管这么多的闲事干什么?还不如把这一切都交给明义去处理,我还是回到湖边水庄去养养鸭,种种地比较快活” 乔英首先抱拳道:“谢少侠赐座 刹那之间,柔和的珠光映烛生辉,灿烂耀眼” 说到这里,盒盖已被掀开,立时一阵金光闪闪,呈现在李强的面前 李强吃了一惊,道:“乔帮主,这份礼太重了,小弟可不能收” 朱宣宣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怎么还会有骰子在里面?” 她抓起一个小金块,放在眼前一看,只见一面平滑,另一面则是刻有字迹,仔细一看,竟是“七万”两个字” 朱宣宣大笑道:“原来这四个字代表东南西北风,好玩,真是有意思!” 乔英见到她高兴,也颇为快意,心知只要让这位少侠点头,漕帮这一场灾难,或许能免,于是轻叹了口气,道:“古人说,行船走马三分险,其实行船何止三分险?稍有不慎,或是风向变化不定,便可能落得船倾人亡,倾物全毁,所以船家的苦,外人难以了解” 朱宣宣恍然道:“原来如此,嗯!这果然是一面漂亮的风帆!” 乔英道:“李副帮主、立夫、胡豪,你们也把令牌拿出来让朱少侠看一看” 朱宣宣道:“想必你们也知道,我金大哥名义上虽是五湖镖局的副总镖头,实则是当朝的武威侯爷,手握生杀大权,可以指挥锦衣卫人员和东、西二厂的档头,他只要下个命令,便可以令你们漕帮灰飞烟灭,化为乌有……” 此言一出,如同室内响起一个霹雳,震得所有人都脸色大变,只有李强还能镇定下来 乔英骇然地道:“老夫……” 他才说出两个字,发现自己舌干口燥,下面的话竟然都说不出来,嘴唇一阵张合,怎样都吐不出一个字” 林荣祖见到乔英等一干漕帮人士,全都吓得面无人色,无人敢开口,只得鼓起勇气道: “李兄,请问金侯爷此刻……” 李强点了点头,道:“朱少侠说的不假,金侯爷此时正是在前面的神坛里,随他而来的还有国师邵真人” 说着,昂首阔步的朝大门行去 他唯恐霍正刚会不高兴,把他拉过一边,低声道:“霍兄,你再稍稍忍耐一下,等到办完这桩事,小弟请你到扬州去玩个十天半个月……” 他的目光一闪,另一手拉着李强,道:“当然,李老爷子也一定要赏光,做小弟的主客 他的眼前浮现一片光明的远景,笑容满面的随着林荣祖和李强往大门行去 林荣祖看到李强堂口里的大汉,全都忙着在街上烧纸钱,而那大棚里排列着数十张长板凳,凳上黑旗抖动,棚外纸幡飞舞,只觉全身一阵寒凛,感受到有股说不出的诡异 他想到这里,觉得自己一颗心几乎跳出了胸腔,赶紧捂住了嘴,却发现身上冷汗涔涔而下,双腿不住颤抖,几乎站不住了 李强觉察出他的情况不对,一把将他扶住,低声道:“林帮主,你怎么啦?” 林荣祖强自镇定,道:“没什么,这个气氛太怪异了,再加上那些声音,让人听了不舒服” 他这么一说,林荣祖、李英奇等人只有点头的份,没一个人敢说能敌得过这位玉扇神剑朱少侠 李强看到他们的神色,觉得骄傲无比,沉声道:“想我李强,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竟能蒙武威侯爷如此看重,亲自带领巡抚大人和三司大人,还有锦衣卫和东厂的诸位大人一起,替外甥仇钺下聘,有时想想,真的有如在做梦一样,唉!小老儿何德何能!” 他深吸口气,道:“金侯爷对我李家,还有仇家这份恩情,就算肝脑涂地,也无法报答!” 乔英这时才缓过气来,欣羡地道:“李兄,若说际遇之奇,恐怕你是苏州第一人,竟能遇到如此多的贵人,真的令人羡慕 他们原先在出发之前,还抱着一线希望,盘算着如果按照金玄白在码头上的吩咐,十二个时辰之内,到达五湖镖局,那么按照江湖规矩,他们只要送上重礼,赔个罪,请几桌酒,便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林荣祖和张立夫、胡豪两位分舵主的交情比较深厚,此时见到张立夫脸如死灰,忙道:“张兄,事情也不必往绝望上想,刚才朱少侠已经答应全力设法,或许会有转机……” 他说到这里,便见到朱宣宣一马当先,领着八名锦衣卫人员,快步往这边行来” 霍正刚眼看朱宣宣等人越行越近,距此仅六七丈远,不敢再多言,叹了口气,道:“李兄,就偏劳你了,小弟的身家性命都放在你身上,就看你的了!” 说完,他转身走进室内,留下李强一人站在门口 包括分舵主张立夫和胡豪在内的所有漕帮护卫人员,全都肃然站着,每个人的脸色都很难看,显然,他们都能感受到风雨欲来的那股气氛 屋中一片嘈杂之声,朱宣宣皱了下眉,扬声道:“各位都请起来,不必太过客气 朱宣宣看到乔英等人站起之后,拘谨异常的站着,忙道:“乔帮主,你们也坐下来吧,大家坐下慢慢谈 朱宣宣看他忙进忙出的,竟然忘了去找马车,于是跟乔英等人打了个招呼,随在李强之后,走进内室 两人互望一眼,乔英问道:“请问少侠,这两位姑娘也都是金侯爷的未婚妻子吗?” 朱宣宣毫不考虑地道:“当然!” 乔英和李英奇倒吸一口凉气,两人心里都直呼好险,幸好遇到了朱宣宣,得到她大力相助,答应出面解决这桩纷争,否则消息传到了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两位庄主听到家里的闺女被漕帮的帮众视为船妓,震怒之下,兴师问罪,漕帮迟早得面临解散的命运 李强一把拉住李英奇,低声问道:“李副帮主,怎么乔帮主提到鬼斧之事,竟然话说半截?” 李英奇看看李强那张满布沧桑的老脸,觉得他简直无知得可怜,竟然连公主上门都不知道,摇了摇头,于是把乔英和自己的揣测低声说了出来 李强在猝然之间,仿佛遭到雷霆一击,全身一震,差点没有摔倒在地上,好不容易抓住了李英奇的手臂,才站稳身子” 李强听他这么一说,也觉得极为有理,脑袋里顿时一片乱糟糟的,似喜非喜,似忧非忧,喃喃地道:“公主竟然光临我的堂口,我的堂口……” 李英奇在他背上轻拍一下,道:“李兄,这是你祖宗三代都积了德,才会碰到了侯爷和公主,还有锦衣卫的官爷们上门,我们漕帮就没有这个福气,嘿嘿!就算备了八人大轿,也请不动这种大人物!” 李强不住地点头,认为他言之有理,心中有股莫名的兴奋 李英奇看到他那副样子,叮嘱道:“李兄,你心里明白就行了,千万可别失态,不然惹恼了人家,脑袋就不保了” 李英奇一笑,和李强相偕往前厅而去 他们一走进厅里,发现朱宣宣和八名锦衣卫人员全都不在室内,连霍正刚和冯奇二人也不见踪影,厅中只有乔英、林荣祖、张立夫和胡豪四人,坐着低声说话 李强胀红着脸,单拳一抱,道:“乔帮主,林帮主,两位舵主,这是老朽该做的事,实在当不得各位大礼,我……” 他这句话还没说完,便听到朱宣宣笑道:“喂!你们这是干什么?哪有那么多的江湖礼节?” 李强身形一滞,转眼看看朱宣宣神情愉快的走了进来,突然觉得有一股无形的压力涌上心头,竟然连手往哪里放,都有些不自在 朱宣宣进了厅内,道:“乔帮主,趁他们去叫车,不会这么快回来,你就教我怎么玩这种马吊牌” 这时,陈明义从后室走了出来,李强一看到他,赶忙吩咐道:“明义,你到厨房里去,把那张吃饭的木桌抬出来!” 陈明义呆了一下,心想自己这个堂主当得也真窝囊,才做了一天的堂主,不是带着手下弟兄忙着烧纸钱,就是钻进厨房烧开水,如今连搬桌子的任务也交给自己,简直把自己当下人使唤,太糟蹋人了! 可是他心里虽然难过,却也不能不听李强的命令,恭谨地应了一声,转身往后行去” 张立夫和胡豪两人勤快地奔了过去 不一会光景,一张大木桌被张立夫和胡豪两人抬了出来,两人又被支使着搬开茶几,腾出位子,等到摆好了桌椅后,乔英恭请朱宣宣入座,然后打开锦缎包袱,把那盒黄金铸就的马吊牌放在桌上 至于番数的计算,则有对子、无对、有凤、无风、清一色、凑一色、龙一条、凤一条、财一路等不同的番数计算法 这时,乔英似是想到什么,把自己所有的那面白玉令牌取出,双手呈给朱宣宣,道:“朱少侠,这是老朽的信物,请少侠收下,今后无论少侠有任何差遣,只要在运河上下,任何一个分舵,少侠拿出这块令牌,敝帮弟子都会全力以赴 朱宣宣皱了下眉,道:“这副牌是很漂亮,不过玩起来声音太大了,吵得很 朱宣宣从远处望去,只见棚内四周黑雾缭绕,雾中飘荡着无数的鬼魂,纷纷投入竖立在板凳上的几面黑旗里,瞬间消失无踪 一名领头的女子首先跪了下来,恭声道:“婢女李楚楚拜见宗主大人!” 接着,那四十名花衣少女,全都大惊失色,纷纷跪下,异口同声地道:“拜见宗主大人!” 清脆如铃的女声,汇合在一起,在这深夜之中,传出老远,倒也颇为壮观 几乎就在同时,那八名锦衣卫校尉,也都把长刀入鞘,单足跪下,以更洪亮的声音喝道:“拜见金侯爷!” 第五章第二五章月宗弟子 漕帮帮主乔英、副帮主李英奇、琼花帮主林荣祖、挑夫帮帮主霍正刚、管事冯奇等人,眼看这种情形,个个呆若木鸡 那四十多位的如花少女,八十多只的乌黑眼眸,全都凝视着他,让他有些不自在,甚至血液加速奔流 他挥了下手,道:“各位都请起来吧!” 乔英首先磕了个头,道:“草民乔英,谢过金侯爷!” 他磕完头站了起来,那八名锦衣卫和漕帮徒众等人也先后站起,全都惊凛地望着金玄白” 金玄白面罩寒霜,看了他一眼,又问道:“谁是扬州分舵的胡分舵主啊?我也想和他见个面” 胡豪上前一步,躬身抱拳道:“小人胡豪,正是漕帮扬州分舵的分舵主,向大人请安” 乔英看了朱宣宣一眼,抱拳躬身道:“草民一准在卯时带着徐风和孔安两人,到五湖镖局敬聆大人训示 金玄白不知朱宣宣受了乔帮什么好处?他侧目一看,只见李强远远站在堂口的大门边,翘首望向这边,心想,还是李强比较守本份,纵然这些人跑来堂口,找到了他,他还是没有出面替这些人说情 至于避居海外的魔门弟子,则日趋繁盛,逐渐壮大,只可惜教中多项绝艺皆已失传,形成一种左支右绌的现象,以致当魔门蓝党的大统领江国菁识人不明,误信一个昔年实是东瀛风魔流忍者私生子的岩里龟次郎,将之视为心腹之后,情势大变 青党为了驱除蓝党在蓬莱和方丈二岛的势力,于是又打出固守本土,打倒外来圣门势力的口号,引致青、蓝两种势力的强烈对峙,甚至要废龙凤年号,废圣门,重建蓬莱新国,其实他是存心将蓬莱和方丈交回东瀛,做异国的皇帝 就因为这种情势,许多对圣门蓝党失望的徒众,大批迁移回中原,其中有些和朝中太监勾结,有些潜伏于江湖帮派之中,有些混迹于青楼……而李楚楚便是随星宗宗主谢凯,远从蓬莱移居苏州的魔门弟子,她的遭遇,让金玄白寄予无限的同情,因而决定改变计划,不再将这批人视同仇寇 因而她们视金玄白为大神魔,是圣门古老传说中的光明大使的宿敌,畏惧万分 她们虽然在事先都得到李楚楚的告诫,不可泄漏出金玄白的双重身份,可是,当李楚楚见到金玄白之后,心中激动,首先便跪了下来,也不管旁边有多少人,便径自称呼他为宗主大人,以致这四十名月宗弟子也跟着下跪,激动地称呼起金玄白来 她看着那些人坐上了马车,逐一的离去,而金玄白依然屹立在街上,仰首望着夜空,没有说一句话时,心里更加的沉重 眼前这些年轻女子,个个都有父母兄弟,她们追随星宗宗主,远渡重洋,返回中原,也是希望有更大的生存空间,自己岂能予以扼杀? 他轻轻的叹了口气,招了招手,道:“李楚楚,祢带几个人到贺二姑的神坛里去,把祢们苍龙七女中的其他六人,一齐带过来吧!” 李楚楚向前走了几步,跪在金玄白面前,道:“宗主大人,婢女未能遵从大人的指示,请大人用门规惩戒婢女 他不明白金玄白为何大张旗鼓的赶来,却在擒下魔门徒众之后,又逐一把这些人放走,甚至他连魔门的来历都不清楚,更不知道金玄白的用意 此刻,只要李楚楚一走进阵中,立刻便可开始运转,可是她却痴痴的望着金玄白,颤声道:“宗主大人,你神功盖世,无人能敌,就算是百年之前的圣教教主复生,恐怕也不会有你这种功力,请问宗主大人,你刚才所施的隔空解穴手法,可是本教创教祖师所传的飞花摘星手?” 金玄白哪里知道昔年明教有这种飞花摘星手?他微微一愣之际,便听到那个叫云云的女子尖声道:“楚楚,祢疯了啊?这人哪是什么宗主大人,他是大神魔……” 李楚楚大惊失色,叱道:“云云,祢们还不快跪下来,向宗主大人叩首,请大人饶恕祢们不敬 金玄白打开手掌,微笑之间,那块宗主令牌霍然跳起,缓缓的往云云身前飞了过去,就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托住一样 在场所有的魔门弟子,全都发出一声惊叹,尤其是云云等苍龙六女,更是看得目瞪口呆 金玄白道:“祢们为什么不把令牌接下来看一看?虽说明教崩裂已达百年之久,可是一脉相承的宗主金令,并没有改变吧?” 云云看了李楚楚一眼,伸手从空际接过那块令牌,仔细地看了下,然后递给其他五名女子 因为他们知道,出这趟任务,每人可以得到二十两银子的犒赏,而这都是拜金侯爷之赐 街上的纸灰飞散弥漫,逐渐被吹向街尾赐我光明,普照人间” 李楚楚把令牌交给金玄白,然后领着那六名女子,各自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 他环顾面前那四十多名的魔门女弟子,继续道:“金侯爷是朝廷所封的侯爷,并不是明教的日宗宗主,希望各位姑娘能谨记此事……” 他说到这里,那些魔门女子全都发出一阵轻呼,不断有人在窃窃私语 虽说那藏身幕后的太监到底是谁,尚不得而知,可是据邵元节的推测,很可能便是司礼太监刘瑾 所以邵元节和金玄白商量之后,决定按照金玄白原先的构想,带着苍龙七女过江,赶往徐州去和谢凯会合 ” 他说到这里,突然记起那黄衫女子便是在易牙居逃走的五名女子之一,本想再度提起易牙居之事,却鉴于邵元节之言,只得作罢 纵然金玄白表示,那本秘笈里记载的九阳神功设下陷阱,会使得练功之人走火入魔,烈焰焚身,可是邵元节根本不相信这番说辞 尤其他曾经亲眼看过余断情施展出“神魔十八斩”的刀法,知道凭着宫里留下的一些典籍手册的记载,这种刀法,乃是历任明教教主所练的刀法 邵元节暗暗沉思,目前金玄白被皇上倚为长城,尚需倚仗他除去剑神高天行,打倒大太监刘瑾,自己绝不可得罪此人,否则很可能落得尸骨无存 但是,要想修练至元婴出窍,便必须依靠金玄白了,所以,这位侯爷成了他成仙的捷径,唯一的一条路 想到得意处,他自觉是三国时的诸葛亮,就算开国时的刘伯温,也没有自己的聪明才智” 金玄白愕然望着他,不知要说什么才好” 邵元节笑道:“徐力士,这桩功劳也有你一份,贫道回去之后,一定会禀明张公公,在功劳薄上记下你一笔,包你在回北京之后,官升一级” 徐行高兴地趴在地上,朝邵元节和金玄白各磕一个头,恭声道:“谢谢国师,谢谢侯爷提拔!” 这些日子来,他认为自己受了不少委屈,没有得到该有的赏赐,心中积结了不少的郁闷,在这瞬间,所有的郁闷都化为乌有,觉得一切的辛苦都有了代价 金玄白一脸杀气,道:“看来我得准备一把好刀带在身边,不然动不动跟你借刀,太不像话了!” 这句话还没说完,便见到远处人影飞腾,像是漫天夜鹰,振翅而来” 金玄白把绣春刀交还给徐行,道:“徐行,立刻动身,返回天香楼” 徐行躬身道:“侯爷,这柄刀,你还是留着吧……” 邵元节叱道:“徐力士,你还不听令行事,把队伍带开,罗嗦什么?” 徐行应了一声,不敢多言,虽说这一记马屁拍在马腿上,碰了一鼻子灰,却没影响他的情绪” 他摇了摇头,又问道:“李姑娘,祢数数看,人都到齐了没有?” 李楚楚道:“敬禀大人,四十七人,全都到齐了 金玄白吩咐下去,要徐行交待那些锦衣卫校尉们,帮着李楚楚等人拿包袱” 那些锦衣卫人员听到徐行所下的命令,正好趁机问清楚面前女子的姓名,有人还大赞对方名字取得美,颇有诗意 坐定之后,他吁了口大气,道:“若是张永张公公知道贫道如此糟蹋他统领的锦衣卫,只怕肚子会气炸!” 金玄白掀起窗帘,看了看那些随在锦衣卫人员之后,继续前进的四十七名魔门女子,苦笑道:“道长若是害怕张大人责骂,就推给我好了” 两人相视而笑,马车缓缓的往前行去 金玄白微一沉吟,立刻交待田三郎回屋去通知服部玉子,派人出来设法安顿这四十七名魔门女子 田三郎把马车停在墙边,立刻敲门 梧桐树下,这时缓缓走出一条人影,金玄白头都没抬,便问道:“井六月,你还没走啊?” 井六月人还没走近,一股酒气已从他身上扬溢开来,他躬身抱拳,道:“师父,你回来了!弟子井六月在此已经等候很久了 而服部玉子等忍者,看到了这群年轻女子大包小包,又拎又背的,全都为之一愣,连井六月都看得傻眼 服部玉子问道:“少主,这些年轻的女子……” 金玄白一时之间,也难以解释,道:“祢叫人把她们的行李包袱接下来,帮她们安顿住所” 服部玉子赶紧吩咐松岛丽子带着人过去,准备帮助李楚楚等人接下身上背的行李,可是她们全都面现惊疑之色,望着金玄白” 李楚楚躬身道:“宗……大人,不知婢女等要如何称呼这些大哥和姐姐们?” 金玄白道:“各位,这位是傅姑娘,她是我的未婚妻子,祢们可称她大姐!” 他虽是这么说,可是李楚楚却领着苍龙七女和四十名月宗弟子全都跪了下来” 服部玉子道:“各位请起 服部玉子道:“丽芝,祢带她们到半月园去,腾出待月西厢房给她们居住,每人暂时发给二十两银子,明天再找裁缝师父来,每人各做三套衣裳” 金玄白道:“魔门还有一种刀阵,是按星宿之数组成,我带来这七名女子,是苍龙七女,你是否也要试一试这种刀阵?” 井六月大喜道:“如此甚好,多谢师父了 服部玉子道:“三郎,你把井前辈带到半月园去,在望月楼东厢找间房给他住下,并且替他准备衣裤,让他好好的洗个澡,休息一夜 金玄白摇头道:“这家伙真是个武痴,除了武功之外,什么都顾不到了,整日里疯疯癫癫,邋里邋遢的,真想不到他会是漱石子的儿子……” 服部玉子伸出柔荑,抓住了金玄白的大手,问道:“少主,你真的要收井前辈为徒?” 金玄白道:“我也不想这么做,可是他偏偏要赖着我,怎么办?” 他话虽这么说,心里却想的是,以后井六月追随在他身后,若是遇上了漱石子,只怕会让那位天下第一高人气死” 金玄白牵着她的手,缓缓往新月园而去,然后把今晚行动的整个过程,慢慢的说给服部玉子听” 服部玉子默然听了好一会,这时才开口道:“邵道长也没有错,他是站在朝廷的立场,才会说出这番话来,如今你的立场跟他一致,使些手段并没什么不行 服部玉子眼波一转,低声道:“相公,别这样,园里那么多的忍者都会看到……” 金玄白扬声道:“园里的忍者,全都给我闭上眼睛,不许偷看 这个吻由轻而重,到最后,唇舌似乎都融化成一团,再也分不清彼此……圆月当空,银光灿烂,夜,显得更美了 她一条臂膀露在锦被外,衬着一整块火红,雪白如玉,毫无一点瑕疵 他暗忖道:“纵然她是千肯万肯,我也不可以这么轻率,唉!应该怪昨夜的月色太美? 还是她按摩的手法太好?” 闭上了眼睛,感受着服部玉子温暖的身体,金玄白这时才发现她已穿好了亵裤和肚兜,心里颇为讶异 他的神识掠过飞檐,到了楼旁一块大土坪之上,从空际俯瞰下,土坪四周,密密麻麻的站了一百多人 他看了一下,发现井六月的剑路已经改变不少,并没有把成套的剑法拿来使用,而是配合着刀阵的变化,把好几套剑法拿来拆散着用 不过,他若想破阵,恐怕最少也得三十招之后,才能成功 刹那间,他外放的神识,立刻回到新月园,回到了小楼里,回到了温暖的大床上 当她看到金玄白下楼,马上跪倒于地,道:“恭喜少主,贺喜少主” 他随着田中春子往屋外行去,一面听她说道:“朱少侠说,马吊牌原先只有索、筒、万三种,一共一百零八张牌,后来漕帮的人又把东南西北风加了进去,所以他也要把那红帆、绿发、白浪加到里面去……” 她笑了下,道:“他说把这吉祥的十二张牌加进去,整副马吊牌才完好无缺” 金玄白问道:“不是只有三张令牌吗?怎么又变成十二张了呢?” 田中春子道:“每样四张,一共十二张,就跟东南西北风一样,每一种风四张,一共十六张牌” 可是当他想起这三宗的令牌,乃是昔年明教留下来的,若是照着图案刻进牌里,恐怕被官府查出,玩牌的人会遭到大祸临头” 金玄白讶异地道:“有这种事?” 田中春子笑道:“就是这样,曹东家天刚亮就带着夫人走了,说是会把象牙和刻印的师父及制牌的工匠都一起召来 至于秋诗凤、齐冰儿等人,则纷纷站了起来 她喃声道:“哥,你总算回来了 他有些歉疚地道:“对不起,让祢们等了我一夜,直到现在都没能入睡!” 齐冰儿笑道:“哥,没什么啦!我们应该等你 从蒲团上一跃而起,他看到长几上所留下的两份手书,顿时记起这是自己昨夜从贺神婆的神坛回来之后,花了一个多时辰记下的关于魔门在蓬莱的一些情形 这份记录原是准备要在午后赴太湖洞庭西山,拜见朱天寿时,呈给他看的 他刚准备穿上云履,已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接着便听到有人呼唤道:“邵国师,邵道长” 邵元节记起陈南水是陪同朱天寿和张永等人,昨日动身赶往林屋洞去,如今他既然已经随着张永回来,想必朱天寿也已经回来了 否则以钱宁的武功修为,连海潮涌、戎战野之流都比不上,怎能得到朱大爷的宠信? 邵元节看着钱宁肿得厚如猪唇的嘴巴,忍住了笑,道:“钱大人,既然你还有几天婚假,何不趁此机会,回去拙政园休息几天?” 钱宁道:“可是朱大爷那里……” 邵元节道:“他嫌你这样子碍眼,你就离他远一点,免得惹他不高兴,知道吗?” 钱宁点了点头” 邵元节昂然进入,朝蒋弘武点了点头,立刻往长榻而去 而张永则坐在榻边,双手捧着朱天寿的左脚,在轻轻的揉捏着,显然正在替他按摩 所谓褂,是衣服由中间开襟” 邵元节走了过去,朱天寿挪了挪身子,道:“你看看我这脚底上有什么东西?” 邵元节单足跪在榻边,托住了朱天寿的右腿,仔细的看了下他的脚底板,发现上面有几点红色小斑,看起来就跟钱宁脖子上的红斑一样,显然都是蚊虫所叮咬的 这个封号长达三十五个字,没有点学问的人,还真的念不出来,恐怕连其间的断句之处都分不清楚 不过在正德年间,邵元节比起陶仲文来,更是受到明武宗的宠信,在总理天下道教的龙虎山上清宫里,可说是天师教主以下的第一人 纵观明代皇帝迷信的情形,已到了不可思议的情况,让人觉得极为荒谬,难以置信” 蒋弘武应了一声,赶紧搬了张大椅过来,道:“邵道长,请坐 只不过由于药材种类繁多,取得不易,所以华山派极为珍惜,罕得送人,邵元节还是当年追随在华山前代掌门人盛琦的身边,这才拿到了两盒 他在提到井氏兄弟的来历时,又把在虎丘救下臧贤的经过情形叙述了一遍 大约费了半盏茶的时间,邵元节才把整个经过说完,当他停住了嘴,喘了口气时,只见朱天寿眼眶泛红,含着泪水,似要哭出来了 他吓了一跳,想要出言安慰,却听到朱天寿长叹口气,道:“玉郎,真是苦了你,都是朕的无能啊!” 张永连忙道:“小舅,你别难过,臧贤他已经平安脱困,此刻就在虎丘……” 朱天寿两眼一瞪,道:“张永,你还不快派人去把玉郎他们接来?蹭在这里干什么?” 张永一脸惶恐,忙道:“是!奴婢这就去叫人把他们接回来!” 邵元节和蒋弘武还是第一次听到张永自称奴婢,全都极为讶异,因为打从张永接任掌控锦衣卫之职后,便官威十足,几乎让人忘了他是一个太监 望着张永缩着脖子往大门行去,邵元节才知道臧贤如今在朱天寿心中的份量,重要到何等地步” 蒋弘武醒悟过来,赶忙跳了起来,追了过去 朱天寿扬声道:“张永,你回来吧,这件事让弘武去办!” 张永转过身来,迎着蒋弘武道:“蒋大人,多派些人手,别让臧玉郎受到任何惊扰!” 蒋弘武应了一声,道:“属下知道” 朱天寿略一沉吟道:“现在金贤弟已顺利打进魔教的圈子里,原先我们的计划,就应该改变了,张永,你把张忠和张雄留在身边,至于那几个魔教的兔崽子和苏州织造局的混帐东西,都给我砍了,免得消息外漏” 张永应了一声,问道:“皇上,你还有什么吩咐?” 朱天寿道:“宣宣那个丫头胆大妄为,你派张雄带上三十个人,把她押回安陆王府,哦!另外拟一道圣旨交给张雄带去,要王爷替她准备嫁妆,朕准备把她许配给金贤弟……” 他得意地道:“普天之下,要说能降伏得了她的男人,大概非我金贤弟莫属了!” 张永奉承地道:“皇上这个主意太好了,如此一来,就不怕金侯爷不为皇家所用” 邵元节有些愕然的望着朱天寿,真不知道他为何会如此高兴?明明他已是一国之君,生下来就是太子,做了皇帝之后,反而封自己做侯爷,想一想,也真是荒谬” 张永刚一站起,蒋弘武已跪下谢恩 朱天寿哈哈一笑,似是想到什么,又道:“张永你先从锦衣卫的库房里,拨出十万两白银,交由金侯爷筹组内行厂,至于以后人员的调度,我再来和他商量,哦!那支射星剑留给我,这样才配我星宗宗主的身份!” 张永赶紧又跪了下来,道:“奴才遵旨” 张永一呆,想不出金玄白为何住到隔壁的园林去,怔怔地看着朱天寿带着邵元节和蒋弘武离去,好一会才记起自己要做的事,于是匆匆出了房,召来两名锦衣卫,分派任务 他们走到了一楼,朱天寿似乎才把邵元节所说之事完全了解,叹息道:“这么好的一块土地,怎会生长出这些怪物?难道那东瀛倭人岩里什么郎的,所传的万毒魔经,真的会让人变成禽兽不成?” 邵元节道:“据苍龙七女所言,这些人似乎逐渐兽化,否则不会一个个都丧失人性,口中满是正义、公理,实则所做之事,却都全是男盗女娼,禽兽不如……” 他顿了一下,道:“依贫道所见,这批人都只是一些骗子,合起来设下一个大骗局,让岛上百姓坠入局中而不知,等到见惯他们的恶劣行为,清醒之后,便会把这批人唾弃” 他顿了一下,又道:“朱公子,你知道为何那龟次郎的义子被人称为马扁?” 朱天寿微微一怔,道:“啊!马扁二字合起来为骗,原来他在玩拆字把戏!” 邵元节道:“这倒不是,此人出身贫农之家,其母身怀六甲时,仍要下田种菜,他就是在菜园里所生,当时有一尼姑经过,为其接生之后,并顺便为新生婴儿取名为牛边,因他生时有一水牛靠近……” 他微微一笑,继续道:“不过此子之父虽未上过私塾,大字不识一个,却嫌牛边和牛鞭之音相近,认为不雅,于是改为马边,谁知申报户籍之时却被听成马扁,以致无法改变 ” 朱天寿哈哈大笑,道:“或许这就是天意吧!老天注定蓬莱岛会碰上这个大骗子统御这些愚人!” 他搓了搓脚,又道:“邵道长,那女骗子的事,你还没说呢 然而当陈马扁投入蓝党,日益受到岩里龟次郎之重视,收为义子之后,在外便夜夜笙歌,终于认识一名青楼女子应琦,两人在外秘筑爱巢,陆续生下二女 朱天寿听到这里,不解地问道:“铺一条路,还有什么暴利可图?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朱天寿这才长长的吁了口气,道:“邵道长,这下我才放心了,否则一想到这些骗子渡海来到我大明皇朝,造下无边罪孽,我就寝食难安” 蒋弘武望了望朱天寿,不敢擅作主张” 蒋弘武应了一声,转身指挥那三十余名锦衣卫分成两队,守卫在大门左右,并且特别交待他们不许干扰工人搬运物料 沿途之上,数十名工人,忙碌的把大竹筒和象牙抬着进入园林深处,没有一个人吭声说话 朱天寿打量了一下园林中的景色,发现和拙政园不同,却另有特色,只不过来去的工人,却破坏了原先的美感和幽静 邵元节苦笑了一下,道:“金侯爷,你别看贫道,朱大爷想这么做,贫道也无法可想” 金玄白有些哭笑不得,摇了摇头,道:“大哥,你真是……” 朱天寿见他摇头,皱了下眉,道:“怎么?你不答应啊?” 金玄白深深的望了他一眼,点点头,道:“我答应你” “这个当然!你放心好了 可是当他听到金玄白说起,眼前这个不起眼的中年道士,竟然是当朝国师,而朱天寿则是北京来的大富豪时,顿时又觉得自己矮了一截,当场便又跪了下来,叩见国师” 朱天寿哦了一声,望着从地上爬起来的曹大成,问道:“曹东家,请问什么是麻雀牌?” 曹大成的经验何等丰富,他一见蒋弘武的神态,便知道这位从北京来的朱大爷,身份非同小可,连忙恭敬地把麻雀牌的来历简短的说了一遍” 他领着朱天寿和邵元节往大厅行去,曹大成束手躬身而立,根本不敢抢先引路,尤其是他看到蒋弘武竟然走在最后面,更是肯定朱天寿来历不凡,觉得很可能是一位来自北京的王爷,否则不会连金侯爷都称他一声大哥 蒋弘武目光闪动,只见朱天寿和金玄白都在桌边,而邵元节则坐在墙边的一张梨花木的大椅中,正和旁边坐着的一个年轻女子在低声说话 他仔细的看了一下,发现围在桌边的十几个男女,自己只认得一半,于是拉过曹大成,低声问道:“曹兄,这是怎么回事?” 曹大成从朱宣宣带回黄金麻雀牌说起,一直讲到包括服部玉子、秋诗凤、齐冰儿等人,都对改变麻雀牌的玩法和添加的牌数各有意见为止 可是朱宣宣携来麻雀牌之后,认为漕帮帮主之信物玉令,颇为吉祥,应该也加入牌中,于是又引起争论 至于曹雨珊,则因父亲曹大成就在面前,更是摆出一副娴静淑女的模样,依偎在服部玉子身边,没有任何表情 室内鼓掌之声稍歇,朱天寿笑道:“弘武,你这人看起来一副草包样,却想不到能说出这种有深度的话,真是这些年长进不少!” 蒋弘武得意地躬身道:“多谢朱大爷褒奖,下官万分荣幸 他们略一思忖蒋弘武之言,立刻把目光投注在朱天寿身上,知道这位朱大爷来自北京,身份一定不低,才会让锦衣卫的同知大人,都自称下官 朱天寿脸色一沉,道:“朱老弟,祢太放肆了!怎可对蒋大人如此无礼?” 朱宣宣一怔,这才发现得意忘形的才正是自己” 朱天寿色咪咪的望着曹雨珊的背影,笑问道:“不知令嫒今年多少岁了,有没有婆家啊?” 曹大成还没开口,服部玉子已说道:“朱大爷,这位曹姑娘已经被订了下来,以后是金大哥的小妾 他扬目望去,但见一条碎石小径上,跪倒了一地的人,十丈之外,张永身着官服,领着一名太监,在劳公秉、陈南水、于八郎等二十多名护卫人员的簇拥之下,跨着官步,得意洋洋的走了过来” 金玄白仍然不敢相信,这件事是真实的,愕然看着走近的张永等人,问道:“张大人,是真的圣旨吗?” 张永敞声笑道:“圣旨便是圣旨,哪里还有真假?金侯爷你说笑了 邵元节忍住了笑,向蒋弘武和朱宣宣行了过去,当他看到朱宣宣一脸沮丧的样子,心知可能蒋弘武已把朱天寿的话转告了她,才会使得她如此难过 曹大成唯恐自己的窘状被人发现,赶紧用裤子和衣袍擦着地上的尿痕,却无意中听到不远处传来邵元节的话语:“宣宣郡主,皇上已下旨敕封金大侠为武威侯,并且立刻筹组内行厂,任指挥使一职,也不会辱没了祢,所以祢应该听从安排,尽快回去湖广王府,等候圣旨 至于当时吓得尿湿裤子之事,当然一字不提 他跟那些商贾道:“各位请看,现在从镖局里出来的那两位英雄,都是五湖镖局的名镖师,其中左边那位便是侯七爷,我们过去跟他打个招呼!看看能不能够到镖局里去参观一下” 蔡富贵低声道:“侯兄,你认识许麒许大捕头吧?我昨天晚上到他家去致谢,听他说,由于金大人的帮忙,他已经高升为洞庭东山的巡检大人,不日就上任” 他顿了一下,又道:“除此之外,还有一位薛义薛捕头,也是得到金大人的推荐,高升为洞庭西山的巡检大人,据说他们都要在家里供起金大人的牌位,每日三炷香……” 侯七一愣,觉得这整桩事真是不可思议,怎么金玄白竟会有如此大的影响力?凭着一句话,便可把两个衙门的捕头,高升为太湖里东山和西山的巡检” 蔡富贵心中一跳,低声问道:“金大人约这些帮主们来此,到底为了什么事?” 侯七比了个手势,道:“蔡公子,江湖上的事,你不要多问,以免惹祸上身 蔡富贵呆了一下,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从北大街走来十几个身穿劲装,带着兵器的大汉 他们一听到侯七之言,全都停止了前进,接着一名高大魁梧的壮汉跨前一步,双手捧着一张名帖,躬身道:“在下飞天虎兰风,奉李盟主之命,呈上拜帖,请尊驾禀告邓总镖头,李盟主亲自来访” 他说话之际,目光在那十几位江湖豪客身上扫过,却认不出谁是南七省绿林盟主李亮三 显然,这南七省绿林盟主的赫赫威名,已让这些镖局里的新进人员感到畏惧 蔡富贵和七八名商人,全都站在旗杆边,把飞天虎和侯七之间的应对,都看在眼里 他心中难掩兴奋之情,多看了两眼,陡然觉得从李亮三眼中迸射出两道冷厉的寒芒,仿佛两支利剑直插入自己的心中,当下吓得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倒于地 而在邓公超的身后,跟随着一大群人,极目所至,李亮三认出了漕帮帮主乔英、副帮主李英奇,以及扬州琼花帮帮主林荣祖三人,至于其他的人,他就一个都不认识了 ” 李亮三上前一步,抱拳施礼,笑道:“哪里,哪里!是小弟来得冒昧,还要请邓总镖头见谅” 李亮三目光闪动,笑道:“乔帮主、李副帮主都是小弟的旧识,林帮主也是多年好友,没想到今天能够在此见面,真是让人高兴 他身为苏州码头上挑夫们的首领,名虽为帮主,手下也的确统率着近千名的挑夫,可是眼前这些人都是江湖大豪,绿林好汉,无论从哪方面来比较,他都差得远了” 李亮三点了点头,道:“小弟本来是和总镖头约在明天下午,刚才下船,便心中挂念此事,所以冒昧前来,探听一下消息,没料到乔帮主也和金大侠有约,真是凑巧!” 他们相谈之际,缓缓步入镖局,而那些来访的江湖豪客,则在一阵谦让之下,按照各人在江湖上的威望,随在邓公超和李亮三之后,相继走进局里 霍正刚和管事冯奇纵然雄霸苏州码头,可是面对这些江湖大豪,他们的身份地位,显得太过低微了,于是和漕帮的两位分舵主一起殿后 至于南七省绿林盟主,对于蔡富贵这种小人物来说,可说声望比天还高,较之天空的星星、月亮,还要高不可攀 他默默地记着什么飞天虎、插翅虎、翻天虎、白额虎等等江湖绰号,准备用来他日向人炫耀 然而一想起冯三爷手下那些凶狠剽悍的挑夫们,他便只得颓然的打消这个主意 直到霍正刚和两位漕帮的分舵主全都消失在五湖镖局,蔡富贵才觉得自己的心跳恢复正常,连呼吸都平顺多了 他唯恐遭到波及,连想都不敢多想,连忙道:“各位大东家,衙门围捕要犯,请各位立刻上车 蔡富贵衡量那些绿林好汉中,一定有多人是官府通缉的要犯,如今大摇大摆的进了苏州城,这才被大捕头王正英派出的眼线发现,也才会在如此短时间内,召集到如此多的人马,加以围捕 两辆大车往南而去,穿过丁役的包围圈,立刻便被差人拦了下来,蔡富贵探首出去,还没开口说话,已被一个皂服衙役粗野的拽了出去,吆喝道:“下来,全都给我下来!” 蔡富贵嚷道:“差官大人,小人是木渎镇周大富大东家属下的副总管,是苏州良民……” 那个衙役松开了手,道:“我明明看到你们从五湖镖局里出来的,你还狡辩什么? ” 他两眼一瞪,道:“车里的人,全都给我下来,听到了没有?” 蔡富贵没想到自己第二天上班,就碰到这种衰事,若是让几位外地来的客商受到屈侮,自己这地理鬼的招牌也就砸了,说不定差事也全丢了” 老杨叱道:“什么金大人、银大人的,你想唬我啊?” 蔡富贵抬出金玄白来,的确要唬人,眼看这名衙役不买帐,顿时没了主意,呆了一下,已见到罗三泰阔步走了过来,道:“老杨,你刚上任,别惹麻烦了!” 老杨原先派在周庄镇,前两天听说苏州衙门的捕头出缺,这才连夜送了三百两银子给大捕头王正英,顶上了薛义的缺,接了捕头一职” 罗三泰点了点头,走到蔡富贵身边,道:“小蔡,下回别动不动的拿金大人出来吓唬人,嘿嘿!金大人是何等大人物?怎会认识你这种家伙?” 蔡富贵强辩道:“小人可没拿金大人的招牌唬人!小人这个差事,也是他老人家介绍的,不信的话,你可以问许麒许捕头不过此时两辆大车陷在人潮中,一时难以离开,罗三泰于是又赶紧替蔡富贵开路” 想到这里,禁不住有些诧异,不知道王正英从哪里借来的胆子,竟敢动到五湖镖局的头上?难道他不知道神枪霸王金玄白是镖局里的副总镖头吗? 蔡富贵亲耳听到许麒提起,金玄白乃是朝中要员,并且和东厂的关系密切,才能凭着一句话,便让许麒调升巡检之位 那人气轩非凡,走在纷乱的人堆中,宛如鹤立鸡群,一眼便让人认出他便是神枪霸王金玄白 蔡富贵心头一热,道:“各位东家请看,那身穿蓝色锦衣的大汉,正是名扬天下的大英雄、大豪杰金大人!” 跟他坐在同一车上的四名商贾,纷纷凑首在车窗,挤着观看神枪霸王的光彩 他们正在边谈边笑之际,一听蔡富贵的呼唤,全都停了下来,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因为,那是下旨要他筹组内行厂,任命他为右指挥使的密令,不能轻易示人 由于金玄白记起了和漕帮帮主之约,所以和张永打了个招呼,便准备动身往五湖镖局而去 邵元节在旁劝了好一会,都没能让朱天寿改变主意,反而被这位左指挥使派任为教中护法 朱天寿当场代金玄白答应了下来,在高兴之下,并且还和井六月共一个葫芦,喝了两口酒,这才高高兴兴的离开了半月园 朱天寿当场大笑,决定把这个权利交给金玄白,任由他处理,所得之利益都由金玄白收取 金玄白对赌博是一窍不通,自然将这种事交给服部玉子打理,于是当第一副完整的苏州竹背象牙麻雀牌制成之后,不到半年,第一座麻雀馆便在观前街开张 包括长白双鹤、红黑双煞在内的东厂番子,每天都在欢喜阁中过那奢靡淫乱的生活,几乎把阁中的名女人都玩遍了 就因为成立内行厂是诸葛明想出来的主意,再加上朱天寿认为诸葛明应列为内行厂的首批官员,替他升上一级,故此张永在拟旨之际,派人赶往欢喜阁,通知了诸葛明,要他赶回领旨 他们在楼前碰上了换好衣服的蒋弘武和劳公秉,一谈之下,果真发现被圈选的人都已官升一级,奉禄加倍 更由于这次连朱天寿自己都跳进来,任职内行厂的左指挥使,加上有金玄白这种绝世高手做右指挥使,诸葛明相信今后内行厂一定可以压制东、西二厂,成为天下权力最大的机构 尤其是看到邵元节一脸的笑容,再一想到他一身莫测的道法,金玄白更是很快地沉淀了波动的情绪,让自己进入一种空无的境界中 然而在闹市之中,这种境界没能守住太久,很快便被远处纷扰的嘈杂声打乱 他茫然地问道:“邵道长,这是怎么回事?莫非也是金贤弟施展什么神功不成?” 邵元节点头道:“金侯爷的气功修为,已至化境,他已将真气外放,形成一面气罩,护住我们,此时就算有人施放暗器,也会在三尺之外,被气壁所阻,而无法及身 言下之意,道家玄功深奥至极,金玄白乃是道家弟子中的代表人物,远非那些活佛或法王所能比拟的 可是他对于藏土活佛的法力神通,还是深具信心,认为这些佛家高人具有六大神通,可凭灵识转世,的确凌驾道家之上 金玄白有些尴尬地向前走了两步,把蔡富贵扶了起来,道:“蔡公子,你是怎么啦?大街上来这么一套,存心要我难堪?” 蔡富贵缩了下脖子,道:“小人该死,实在不该如此失礼,无奈一见到大人,便忘了礼数,请大人恕罪” 他深深的作了个揖,然后道:“大人,不好了,小的刚刚在五湖镖局前,见到南七省绿林盟主带着人进镖局里,然后王大捕头率领大批衙役差官围住镖局” 蔡富贵见到金玄白要走,忙不迭地躬身致谢,道:“禀告大人,小的蒙大人引荐,已在周大东家手下,谋得一个副总管之职,这都是大人的恩惠,小的没齿难忘科道出使归,倒有重贿给事中周伦勘事归,淮安知府赵俊许贷千金,既而不兴,伦计无所出,至桃源自刎死 岂知由于他这一反悔,导致给事中周伦无钱可以送贿,以致自杀身亡,也非赵俊始料所及” 这时,他才知道邓总镖头把自己的名号都绣在旗上,作为五湖镖局的镖旗,用来行镖天下 更何况面前这位朱公子还是一位侯爷,更让他吃了一惊,双腿一软,又跪了下去 王正英万分惊骇,这时才认知金玄白的功力已经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远远超出想像之外” 朱天寿好奇地问道:“王正英,你怎么知道这些绿林匪徒何时进入苏州的?” 王正英躬身道:“不瞒侯爷,小的在辖区的范围内,布了上千条的眼线,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线民都会尽速赶来通报,所以……” 朱天寿颔首道:“嗯!你很能干,难怪苏州的治安还不错,值得夸奖” 朱天寿见到王正英如遇大赦的转身飞奔而去,拉着金玄白,道:“贤弟,这家伙倒也是个人才,不如你把他收下来,做个档头如何?” 金玄白点头道:“好吧,就让他统筹浙江省内的各县情报侦搜业务吧不过在他上面,我准备另设一个大档头,如此一来,才能控制住他 因为伊贺流的忍者成立血影盟多年,从未被破获过,由此可见组织严密之极,连自诩设有千条以上眼线的王正英,都无法察觉 这段日子里,邓公超总镖头曾再三邀他返回镖局,不过他却因各种事情所耽搁,一直未能前来 他的目光一闪,但见练武场里一片空荡荡的,那些梅花桩、箭靶、石锁、沙坑、高台,都没有人在使用” 话声未落,大厅的四扇木门全被打了开来,金刀镇八方邓公超领着二十多人,一起步出大厅 邓公超动容地道:“好兄弟,你真是我的好兄弟!” 他上前一步,激动地拉住了金玄白的手,说话时,声音竟有些哽咽,然而在感动之中,心里却有些惭愧 因为他原先硬要金玄白接下五湖镖局的副总镖头一职,便是眼见金玄白武功高强,值得加以利用,认为将来必能有助于镖局的业务发展 厅里坐着有十多人,此时见到金玄白等人进入,全都站了起来 漕帮帮主乔英率领副帮主李英奇以及淮安分舵主张立夫、扬州分舵主胡豪,为帮里的徒众出言不逊之事,特别向金玄白请罪 朱天寿对麻雀牌的演变历史极感兴趣,于是拉着漕帮帮主乔英坐在一起,大谈麻雀经 蒋弘武和诸葛明唯恐有什么意外,坐在朱天寿身边,随时准备应变,至于长白双鹤则被授意坐在乔英身边,把这位漕帮帮主夹在中间 当朱天寿和乔英大谈麻雀经时,邓公超和金玄白则谈起李亮三要求和神枪霸王晤面之事 他们虽没和天刀余断情交过手,却深知天刀之功力和武技,已至登峰之境,绝非浪得虚名之徒 集贤堡是田中春子带着数十位忍者闯进去时所毁,而田中春子之所以这么做,完全是为了维护忍者的荣誉 然后又把漕帮原先的三面令牌,被改为三种麻雀牌,赐名为高中、发财、白玉板的经过,全都揽在自己的身上,认为麻雀牌经他这一改良,必将和当年韩信创制象棋一样,永远流传下去 漕帮上下,包括副帮主李英奇和两位分舵主,听到朱天寿自吹自擂,本来就已抱着毕恭毕敬的态度在聆听着,没人敢插一句话 除此之外,邓公超和彭飞龙、宫斌两位刀客也站了起来 眼看漕帮帮主等人对这些人如此尊敬,朱天寿心中恼怒,忖道:“东西二厂成立那么久,竟然还容许这些江湖人如此跋扈,成帮结队不说,还设什么盟主,看来非得打破这种组织不可 甚至连长白双鹤和红黑双煞也都踞坐于椅上,根本没有理那些绿林好汉 倒是金玄白见到邓公超站了起来,也跟着立起,望向那连袂进来的绿林豪客” 那个高大汉抱拳躬身,道:“在下李亮三,见过金大侠!久仰大侠神枪霸王之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更是令在下景仰无比 由此可见,金玄白一身的修为,早已超越悟明大师之上,到达难以思议的境界 李亮三惊骇之下,却也有种万念俱灰的感受,这时,他才深信杨子威之言不假,也更明白自己责任重大,若是一个处理不当,恐怕七大门派都得毁于金玄白一人之手 李亮三喘了口大气,抱拳道:“金大侠,很抱歉要这样试探你,实在是……” 金玄白淡然一笑,道:“这是练武的人,最坏的一个习惯,我不怪你,因为谁都这样 ” 李亮三道:“在下至此心服口服” 他伸手入怀,取出一封用油纸包好的信柬,双手捧着,恭敬地呈给金玄白,道:“这是崩雷剑客杨大侠托人转交给在下的,来人嘱我务必尽快交给金大侠 金玄白讶异万分,不知武当掌门黄叶道长为何要传出掌门金令,通告各派掌门,齐聚武当山,会商对付自己之策 他抬头望着李亮三,面色如常地道:“请说下去” 李亮三道:“因为他们已经知道,你不仅是武当、少林及枪神、鬼斧的传人,同时也是当年魔教余孽,九阳神君之嫡传弟子 此后,在金玄白的逼迫之下,被杨子威带回武当管束,难怪他会做出这种事情” 他的眼前似乎浮现大愚禅师、铁冠道长、枪神、鬼斧四大高手的憔悴模样,想一想,当年的那件事,也的确是一场悲剧 金玄白突然笑了笑,道:“李盟主,你会不会觉得人生是矛盾的,就拿你来说吧,你出身武当,后来又转投昆仑,应该也算是名门正派,可是却做了什么绿林盟主,算是投身黑道,岂不矛盾?” 李亮三脸色凝肃地道:“金大侠,在下投身黑道,是得到家师的同意,他要我抱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慈悲心,整顿绿林,而这件事,也得到武当上代掌门的默许” 他坐下了身子,脸色一凝道:“你急着找我,说是有三件事,这头一件事,你便没办好,我也不愿意和你多谈了,你走吧!” 李亮三一愣,忙道:“金大侠,在下已将杨大侠的信函亲手交给你,怎么说没把事情办妥?” 金玄白眼中突然一亮,射出两道凌厉的锋芒,道:“杨子威的信里说得不清不楚,含含糊糊,是不是和你商量之后,才写下来的?” 李亮三在刹那之间,感受到那凌厉的眼神,只觉一股冰冷的寒芒,直透心底,让他不自觉的打了个寒噤 金玄白深深地望了他一眼,道:“近些日子,你既要忙于应付来自北方的挑衅,又要忙着西厂之事,还得承受武当派一些压力,恐怕已经心力交瘁了吧?难怪你会不明白西厂为何不敢动我!” 李亮三一怔,道:“金大侠,能否请你告诉我,除了忌于你的武功高强之外,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吗?” 金玄白挥了下手,道:“这两件事都好解决,我答应帮你,不过先决条件你得把杨子威告诉你的话,老老实实的说出来” 原来铁冠道长不仅在遗书里,把和大愚禅师、枪神楚风神、鬼斧欧阳珏当年从泰山一路追踪千里,找到九阳神君的经过写了出来 半年过去,九阳神君伤势渐愈,见到了樵夫携幼童入山,极为喜爱,于是便要求樵夫将独子放下深崖,交由他传授经书及武功 他们的这个主意,并没有得到大愚禅师的同意,可是三人商量之后,仍然认为凭着婚姻关系,可以约束金玄白以后的行为,让他不至于走入魔道 尤其最妙的还是九阳神君在听到他们和樵夫金永在谈论婚事时,也唯恐落于人后,凑上一脚,要金永在答应他,再给金玄白添一房妻室 可是事实的真相并非如此,那些人虽然身受重伤,即将离世而去,却仍然心悬未来武林安危,就怕金玄白会在九阳神君的教诲下,成为一代魔头 他骇然道:“这是怎么回事?” 陡然之间,他见到金玄白双眼一睁,站了起来,喝道:“快出去!” 喝声之中,李亮三只见金玄白身后的四张竹椅全部燃烧起来,熊熊的烈焰四下飞射,接着便波及两侧 一片火海之中,李亮三挥掌击破木门,飞身掠了出去 他刚一落身天井,便发现四周围了二十多个灰衣大汉,那些人既非他所带来的绿林好汉,也不像镖局里的镖师,全都是陌生人 刹那之间,只听得一阵叮叮之声,上百枚暗器全都钉在他原先立身之处 还没等到第二轮暗器出手,那些灰衣人仅听到一声长啸,人影乍闪,从急速燃烧中的西厢房里,已出现了七八个人影 当他再度睁开眼时,他看到了一条长达四尺的金色锋芒,有如长虹一般的划空而过,绕着天井四周,转了个大弧 而在这时,金色的光芒发出一声剑啸之声,绕了个大圈,如同活物一般,跃回金玄白的手里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发现吸了一口的血腥,转首望去,只见金玄白站在西厢房前的石阶上,右手平张,掌心向上,一支金芒闪动的短剑,兀自在跳动着,宛如一条活生生的金蛇,想要挣脱他的擒捉,飞掠而走 李亮三随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刘崇义全身上下,最少有四十多处伤口,全都是暗器所伤,背心插着支红缨镖,整支铁镖没入体内,只剩下红色的丝穗还在体外 他啊了一声,道:“金大侠,屋里失火了,我们得赶快叫人救火!” 金玄白全身一震,似乎被他的喊声所惊醒,问道:“你说什么?” 李亮三指了指正在燃烧的西厢房,道:“屋里失火了 然而当他们发现金玄白竟然身赋异禀,融会了武当和少林两派的内功心法后,却又安然接纳了九阳神君的魔功,没有受到丝毫影响 就算三房妻室无法削减金玄白的武功修为,那么他日也可凭藉着这种姻亲关系,减低金玄白对武林正派的敌意,少造一些杀孽 他绝未料到,自己心中一直尊崇的四位先师,竟然每一个都是小人,只是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工具,并非诚心诚意的想要栽培一个传人 人间有爱,天地有情! 金玄白想到了身边充满着关爱自己的人,岂能被过去那些不堪的背叛击倒? 就在心念转动的刹那,仿佛有盆冰凉的清水从头浇下,让他纠结的心灵得到开放,立刻从即将自焚的瞬间,清醒过来 金玄白冷冷地看着那些无头尸体,问道:“李兄,这些人可是你绿林盟的人员?” 李亮三摇了摇头,道:“应该不是,否则他们该认识我才对” 李亮三脸色一沉,道:“童太平能有多大的胆子?竟敢到五湖镖局来放肆?” 在他的观念里,三义门仅是个小帮派,至于天罗会也仅是个杀手组织而已,岂敢入侵五湖镖局? 更何况此刻镖局里不仅有几位帮主,并且还有他在此,天罗会主童太平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白天闯进镖局杀人 他眨了下眼睛,发现金玄白果真已经不在天井,回目望去,那些卧倒在天井里的无头尸首,的确是每人腰带上绣了朵牡丹花 “毒牡丹商金珠!” 李亮三脱口而出,随即一脸的杀气,忖道:“果真金大侠没说错,这入侵镖局的匪徒,竟然是天罗会的杀手!” 他身为南七省绿林盟主,对于麾下近两百个帮派堂口都了如指掌,天罗会纵然不在他的管辖之下,对于这个杀手组织,仍是极为熟悉 至于广义的黑道,还包括下五门,也就是淫贼、小偷、扒手、拐卖人口、骗人钱财的五种组织 勉强来说,杀手还可跟他们相提并论,不过在江湖上的地位,又低了一级 不过黑、白两道的分际,并不是十分严格,往往黑道可以漂白,而白道的武师或剑客也会染黑,成为淫贼或大盗 他转身往后面掠去,才过了一堵墙,到了第二进的走廊,便见到七名镖师正护着三个年轻的妇人,插身和十几个灰衣大汉交手” 他这句话才刚说完,剑光闪烁中,又有两名灰衣杀手丧命,倒卧在血泊里,不断的抽搐 李亮三手腕一振,挽起三朵剑花,把掷来的五支兵刃绞落一地,在一阵金属撞击的铿锵声响中,他低吟一声,道:“若能容你们逃走,我这昆仑一剑再也不用在江湖上露面了!” 他这昆仑一剑的名号,是当年在争取南七省绿林盟主时,随口说出的,此后,当他就任盟主一席之位,便罕得提起,而他的麾下各路寨主或帮主都恭称他为李盟主,不敢提及他的名号 李亮三才一站稳身躯,那七名镖师已全部抱拳向他致谢,各种阿谀的话语纷纷出口 那两个头戴珠翠的妇人,一听到邓公超的声音,立刻放声大哭,坐倒于地,反倒是挺着身孕的年轻妇人快步迎了过去,道:“爹!孩儿和两位姨娘都平安无事 她受到老父的叱责,丝毫不以为意,道:“爹,你放心好了,有宋大哥他们保护我们,虽然有些惊险,却……” 她陡然记起,还是李亮三出现,才替她解了围,于是话声一顿,转眼望去,只见李亮三倒持长剑,仍然站在廊下未走,忙道:“爹,是那位昆仑一剑李大侠救了我们!” 邓公超是心系女儿和两位小妾的安危,这才和诸葛明一起赶来后院,当那两个妇人大哭坐倒于地时,他的心已乱了,再见到女儿挺着大肚子,手里还拿着双刀,更是心乱如麻,根本没注意到李亮三就站在廊下阴影处” 邓韵睁大眼睛,满脸惊诧的看着李亮三,然后眼神一垂,裣衽道:“承蒙李叔叔相救,晚辈万分感激 邓公超交待完毕之后,这才想到冷落了诸葛明,于是赶忙把李亮三介绍给诸葛明认识 李亮三这时记起了金玄白之言,忙道:“邓总镖头,刚才金大侠提起,庭院的练武场里,还有五十多名天罗会的杀手入侵,难道你不担心吗?” 邓公超笑道:“有他在此,别说天罗会只来了一百多人,就算来五百人,也不够他杀的!更何况还有如此多的好朋友在此 李亮三看到整个局势呈现一面倒,不久便可完全控制,便不再理会这些人 看到那些天罗会的杀手们,逐一的丧命在刀剑之下,李亮三不禁替邓公超感到庆幸不已,忖道:“这老家伙运气也真好,没想到天罗会找上门来,正好碰上了我们,还有金大侠在此,嘿嘿!这些瞎了狗眼的东西,活该被斩尽杀绝” 李亮三更觉得奇怪,讶道:“怎会有如此荒谬的事?想那童太平混江湖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怎会连目标都认错?” 他说到这里,失声笑道:“这个蠢货,难道不明白杀错了人,是收不到任何酬劳的吗? ” 邓公超道:“盟主,这个你就有所不知了,据商金珠临死前的招认,朱大爷和天罗会要杀的朱寿,两人不仅姓氏相同,并且长相也颇类似,所以才会让他们弄混了” 李亮三恍然道:“原来如此!” 他意念一转,随即问道:“邓总镖头,听说毒牡丹商金珠精明能干,天罗会是在她一手策划之下组成的,她又怎会犯下这种大错?” 邓公超摇头道:“这个老朽就不知道了” 诸葛明一直没有开口,其实心知肚明,知道毒牡丹商金珠是把朱天寿认错了,当成臧贤易容的朱寿,这才迫不及待的率人进犯五湖镖局 至于漕帮之主乔英、副帮主李英奇,琼花帮帮主林荣祖,挑夫帮帮主霍正刚、管事冯奇以及两位漕帮分舵主张立夫和胡豪,则坐在另一端 以漕帮的势力之大,天罗会就不敢招惹了,更何况厅里还聚集了绿林盟的好汉?别的不提,单是湖广七虎在此,就不是天罗会能应付得了,更何况还有翻天鹞子、扑天雕等巨盗都在场 商金珠就算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为何这种名动天下的江洋大盗会跑到镖局来? 并且看他们和漕帮帮众谈得如此融洽,更让人觉得匪夷所思,难以置信 当七十多名天罗会杀手被绿林好汉和漕帮帮众逼出大厅时,邓公超领着两位刀客也一齐出手 漕帮帮主乔英看出朱天寿的重要性,于是留在厅里,和副帮主李英奇、琼花帮主林荣祖等人,一齐充当保护朱天寿的护卫人员,拼出全身的功力,狙杀天罗会杀手 在江湖上,漕帮和绿林盟是两个不同的组合,往往由于利害的冲突,绿林好汉会结伙抢劫漕船 他一愣之下,大步向前,迎向王正英,寒着脸问道:“王大捕头,你毁我大门,闯入镖局,想要干什么?” 王正英抱了抱拳,道:“邓总镖头,请恕在下得罪,我是身不由主,这才……” 他的话还没说完,站在身后的两个黑衣中年男子已伸手把他推开,其中一人跨前两步,道:“本官田璧双,来自西厂,带人前来擒拿要犯,抗拒者格杀勿论 他赶紧道:“诸葛兄,这件事……” 诸葛明轻笑一声道:“邓兄,别急” 田璧双冷笑一声,道:“想必诸葛兄不会犯此禁忌吧?” 诸葛明根本不在乎这两位大档头,见他们招出了执掌西厂的太监谷大用来,并且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不禁冷笑,道:“两位真是威风八面 打从王正英带着衙门差役,破门而入时,李亮三一颗心便悬了起来,因为练武场里的尸体还没收拾好,只要那些差人摆开阵势,稍加一搜,立刻便可发现镖局里出了命案 这次李亮三带来的湖广七虎,其中有三人都是在官家落了案,至于扑天雕和翻天鹞子两人,虽是南方有名的巨盗,他们的身份却是湖广的殷商,家世清白 然而他们料不到诸葛明一出面,便让苏州的大捕头态度软了下来,接着西厂的两位大人竟又强下命令,形成针锋相对的状况” 他面罩寒霜,手一挥,道:“给我搜!挡路者格杀勿论!” 那些身穿黑衣的大汉,都是来自西厂的人员,听到了吴恕下令,全都拔出佩刀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候,厅门大开,褚山和褚石首先走了出来,接着便是长白双鹤 邓公超张大着嘴,望着屹立如山的金玄白,脑中几乎一片空白,只是不断地低声念道: “金侯爷,金侯爷……” 至于李亮三和一群绿林大豪,更是目瞪口呆的望着金玄白,弄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可是,这个副总镖头,又怎么会陡然之间,变成了朝廷的侯爷?就让他们想破脑袋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王正英应了一声,正想下令,却听到田璧双喝道:“王正英,没有本官命令,谁敢擅离职守?” 王正英一怔,抬头望着金玄白,不知如何是好 吴恕才从金玄白陡然收起的强大气势中松了口气,惊骇之中,感到十分的羞怒,拔出腰际的狭刃软刀,狂叫道:“弟兄们,全都给我上,把这冒充侯爷的狂徒,给我拿下!” 那三十多名西厂番子,在两个小档头的带领下,奋勇往石阶冲来,刀光闪动,错落有致,竟然隐含一种刀阵,一时之间,杀气腾腾,漫天刀网伸展开来,要把金玄白罩在里面 就在这时,邵元节和蒋弘武陪着朱天寿从大厅走出,朱天寿乍一看到刀网涨大,不禁啊的一声,又退了回去 邵元节附在他的耳边,低声道:“皇上,不用担心,金侯爷自能应付,你没见到诸葛大人连动都没动一下吗?” 朱天寿躲在门边,目光一转,果真见到诸葛明和长白双鹤、红黑双煞等人,连脚步都没移动一下,显然都是胸有成竹,心有定见 他心头一定,听到邓公超大喝一声道:“金兄弟,接刀!” 喝声之中,邓公超已把手中的金背大刀掷了出去,敢情他看到金玄白手里没有兵刃,唯恐陷入刀阵之中会吃亏,这才把自己的大刀借给金玄白使用 圆形的光幕才一撑起,强光瞬间转为柔和,在现场的每个人都清楚地看到金玄白手中的厚背金刀通体泛红,刀芒暴射里,如环状的光圈从刀尖部位跳了出来 每一个人的心灵都受到强大的震撼,其中又以吴恕和田璧双尤甚,他们在看到这种怵目惊心的一幕后,立刻便想到这些丧命的人,都是他们带来的高手 哪里知道金玄白纵然是以枪法名震江湖,刀法上的修为,更是已经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境界,不仅能发出刀罡,并且还可凭着弥漫的刀气,使得整个刀阵停滞变缓 吴恕再也不敢向前,挺刀替枉死的手下报仇,他插刀回鞘,一掀大袍,露出里面插满薄刃小刀的两层宽皮带,双手扬处,已发出六支飞刀 这些特制的飞刀,长四寸、宽二寸,刀刃之薄,如同发丝,随着手法的变幻,有如风刃,方向和角度无一相同,并且速度极快,难见形影 虽然看到刀阵崩裂,吴恕对自己的飞刀绝技,仍然信心满满,尤其双手一碰到飞刀刀柄,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失去的信心,也立刻找了回来 金玄白的九阳神功突破了第七重之后,使出必杀九刀,随着真气贯注在刀上,产生刀罡之外,弥散出来的强大气劲,形成一种张力和气壁 这种无形的张力就像乡野传说中,妖精或神仙所布的结界,也和道家所布的法阵类似 金玄白此时又是一招“圆月一刀斩”使出,那领先的六支飞刀一投入光幕里,立刻化为碎屑,缓缓落下,宛如片片银花殒落” 吴恕和田璧双两人看到了蒋弘武,全都认出他是锦衣卫的同知大人,愣了一下 此后数年,陶仲文真人经常出现在各种场合,周旋在王公贵族之间,四大神将陪伴着谷大用,也见过不少次,较为熟识 就由于这种情形,让他们对于邵元节真人的神通和道法,产生极深的印象 邵元节之故作神秘,有其原因,吴恕和田璧双怎知国师闭关苦修金丹大道,实则是带人出宫,去挖太监刘瑾的祖坟,断了坟上的龙脉? 他们眼看邵元节突然出现在镖局门口,很快便认出了眼前这个瘦削的道士,便是国师邵元节真人 正德皇帝在北京西华门另筑宫院,于两厢设秘室,大兴土木,名曰“豹房”,是正德二年秋八月的事 太监谷大用本想推荐四大神将的其中二人,到豹房去任职,结果被刘瑾否决了,于是以后也不再提起此事 朱天寿的容貌并没什么大改变,比起当年在豹房外所见的武宗皇帝,看起来更稳重,更潇洒一些 他双膝一软,跪了下来,道:“皇上……” 田璧双几乎也在同时跪下,颤声道:“万岁……” 然而他们话才出口,便被强大猛烈的刀气逼住,通体一阵炽热,逼得他们几乎无法开口 随着千缕万丝的刀气一涨,吴恕和田璧双两人已当场惨死,全身没有一寸完肤” 李承中战战兢兢的接过铁丸,用手绢包着,放进镖囊里,唯恐会碰破了,导致自己和田璧双同样一个下场 在正德十年以前,江湖人士斗殴,杀了人之后,只能把尸体挖个坑埋了,或弃之荒野,不过自从这种化骨散、化骨水研发成功之后,便不需埋尸,只要在死者伤口上洒一些化骨散便可将尸体腐蚀,化为尸水尤其是李亮三,熟知金玄白的出身来历,更肩负着武当杨子威大侠所托,希望能解开金玄白心结,不要将各大门派视为仇寇 而名列第五的崆峒掌门破玉子,甚至被九阳神君打得吐血,崆峒弟子在此一役,死伤百人之多 此后五大高手一齐身受重伤,跌落灵岩山石窟的曲折变转,让李亮三更是听了啧啧称奇 更何况金玄白仗着辈份,一再训斥武当三英,并且逼他们回山再练三年,这叫骄傲而又偏执的黄叶道长如何能够加以忍受? 就算金玄白是铁冠道长的唯一传人,恐怕黄叶道长面对这种情形,也会设法对付金玄白,替爱徒出一口气 当年四大高手和九阳神君争着收金玄白为徒,是希望这个小孩子将来不会成为为害江湖的大魔头 可是杨子威另有一番见解,认为这个主意固然有损四大高手的形象,也未免太过于卑鄙,不过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值得同情,也可以谅解 任何一个人,当他随时都要面临死亡的威胁时,他的心志和思想,绝非正常人所能想像的 这个荒谬的决定,是四大高手在无可奈何,甚至在丧失心志的特殊情况下,所作的决定 他固然是武当的弃徒,对武当仍有极深的情感,不愿见到这领袖武林的大门派遭到浩劫 尤其这次黄叶道长把少林、华山、昆仑、崆峒、长白等各派掌门都邀到真武大殿相聚,若是做出了什么错误的决定,恐怕惹恼了金玄白,后果不堪设想”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我做人的原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歼之 无论是巩大成也好,其他人也好,就算武当掌门惹上了我,我也不会放过他!” 他一想到李亮三的转述,不禁心里一痛,深深的吸了口气,道:“请盟主派个人替我传话给杨大侠,告诉他,我金某人当年受艺于铁冠道长门下,便是武当弟子,若是掌门人要对付我,可以把我逐出武当门墙,从此之后,恩怨两断,可是他若把各大门派或七龙山庄、巨斧山庄的庄主找来,视我为魔门妖孽,那么就别怪我翻脸无情了!” 他越说越是激动,到了后来,不自觉的涌出一股雄浑的气势,逼得李亮三都几乎立身不住 那些站在李亮三身后的绿林大豪,全都感受到这股巨大澎湃的威势,脸色大变,纷纷后退 金玄白发现这种情形,赶紧收敛起外放的气势,一脸歉意道:“对不起,我太过于激动了,打扰各位……” 李亮三谦恭地连称不敢,趁机把随同自己前来的十多位绿林大豪,一一介绍给金玄白认识” 说到这里,有些难过,再也不愿说下去了,道:“各位远来,别急着回去,今天中午有人请我在得月楼喝酒,不如各位一起来,大家边喝边聊 至于朱天寿、邵元节和蒋弘武三人则回到了大厅里,想必是受不了石阶前的一片血腥 这个大捕头在见到金玄白施出必杀九刀,仅仅两招便破了西厂番子所组的刀阵,痛宰西厂大档头之后,看到他就像看到阎王一样,全身都在微微颤抖 金玄白和颜悦色的走了过去,道:“王大捕头,你再替我办两件事,就向宋知府辞职吧!” 王正英一愣,脸色大变,还以为金玄白对自己不满,要逼着自己辞职,可是一听金玄白随后说的话,便笑颜遂开,整个人飘飘欲仙起来 最让人听了高兴的是,金侯爷还答应官位从六品起算,这真是个天大的恩典和喜讯 金玄白等他磕了个头之后,才把他扶了起来,然后交待王正英派人到怡园和新月园去通知一位傅子玉傅姑娘,请她把人带齐,到得月楼赴宴,喝完酒后,便要乘船往徐州而去了 他在听到许麒和薛义被金玄白提拔为太湖东、西二山的九品巡检时,心态极为不平衡,认为金玄白没有照顾自己” 朱天寿更加高兴,道:“原来是宋登高请客,想必何庭礼和洪亮也会来吧?好!我们喝他个痛快!” 蒋弘武在旁凑趣道:“侯爷,蔡子馨蔡巡抚一听到他们都到齐,恐怕也免不了要坐八人抬的大官轿,赶过来吃这一顿” 朱天寿和金玄白相视而笑 他们绝未料到,自己这一辈子竟能和这些大官,喝酒共席,感觉有如做梦一样 第四章第二六四章今古奇观 午时将近 谁都知道,这回知府大人又要在得月楼宴请贵客了,否则不会派出如此多的衙役守卫 在这之前,许麒和薛义两位同僚的调职,给了他很大的刺激,因为他自认比这两人尤要勤奋,脑筋也比较灵活,这两人可以调往太湖东、西二山做独当一面的巡检,而他却仍然留任原职,实在太不公平了 谁知方才隔了一日一夜,他一交银子,便得到王正英告知要离职,这个位置由他接任,让他有如做梦一样,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王正英认出那领先一人正是集宝斋的大东家何衡昕,身边带着的胖子则是店里的古大掌柜,另两人也是珠宝店的大东家,却一时想不出他们的姓名 ” 何衡昕等人缓步走进得月楼,王正英见到古大掌柜手里捧着个蓝色包袱,侧首对罗三泰道:“这老家伙是城里集宝斋的大东家,他让大掌柜跟着,手里又捧着个匣盒,多半里面盛放的是送金侯爷的珠宝首饰 他知道若是没把金侯爷的夫人侍候得好,恐怕王正英的官位就会不保,假使王正英升不了官,自己这个大捕头的职位,当然就会飞了 是以他应了一声,慌忙奔进楼里,按着王正英的吩咐,火速办理” 服部玉子出了轿,看到王正英那副卑躬屈膝的样子,忍不住一笑,道:“王大捕头,不用多礼了 随着一阵阵的香风拂过,王正英几乎晕了头,直到五十多名劲装女护卫全都进了得月楼,他还有些迷迷糊糊,忖道:“这五十多个女护卫,个个都是长得玉润珠圆,花容月貌,随便出来一个,都不输给花满楼的红牌姑娘,真不知道金夫人是从哪里找来的?” 心里这么想着,他突然觉得那些女护卫中,倒有几张熟面孔,好似以前自己到花满楼里见过的清倌人 他也算得上是个高手,在衙门里任职多年,亲手办过的大小案件,最少上千以上,可以说什么凶狠的人都见过 王正英惊凛之下,提起七成功力,护住了全身,然而在表面上却不敢有丝毫怠慢,抱着双拳,迎着这批人走进得月楼 这批人还只是血影盟梅、兰、菊、樱四组杀手中的少部份,至于那批从南京撤回来的四百多名忍者,此时尚由大桥平八郎和高桥五十四带领着,留在太湖边的小渔村里,准备接受训练,学习必杀九刀中的三招刀法 岂知这些人原先就是血影盟的杀手,练了必杀九刀的三招刀法之后,杀气更盛,剽悍凶狠的劲道,弥漫全身,以致让见过不少世面的大捕头王正英都吓出一身冷汗来 王正英刚把大掌柜打发了,就见到罗三泰从楼上跑了下来,一见到他,便大惊小怪的道:“王头儿,你看到没有?不单是五位金夫人,个个美若天仙,连她们身边的几十位女护卫,都是长得花容月貌,漂亮得不得了……” 王正英伸手在罗三泰的脑袋上敲了一下,道:“你想找死啊?那些美女个个都是身手矫捷,武功高强,随便来一个,你都应付不了……” 说到这里,他只见周大富、曹大成两名富商,偕同六个身穿锦衣的中年男子,从远处边说边行的走了过来 那六个人都是贩卖珠宝首饰的商行大东家,王正英还跟他们喝过酒,收过他们的银子,于是走上前去,准备跟他们打招呼,套个亲近” 王正英脸色一凛,难以置信的望着曹大成,道:“曹大东家,你何时结识了朱侯爷和宫里的张公公?怎么我一点都不晓得?” 曹大成得意地道:“小女雨珊,蒙金夫人不弃,准备接去做金侯爷的妾侍,小人因此认识了朱侯爷和前来宣读圣旨的张公公” 曹大成以前从没看过王正英的好脸色,如今见他满脸恭敬,也颇为得意,拱了拱手,客气两句,便和周大富等人往得月楼而去 ” 王正英回过神来,见到井六月转身而去,赶忙跟了上去,问道:“井大侠,请问,令师是哪一位高人?” 井六月笑道:“说出来你一定知道,此人便是功力盖世,剑法无双,刀法无敌的神枪霸王金大侠!” 王正英全身一震,像是挨了一记闷棍,差点没闭过气去,呆呆地望着井六月那张脸,不知要说什么才好,只是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这……怎么可能?” 井六月目光一凝,道:“怎么不可能?你没听过‘学无先后,达者为师’这句话?我师父的剑法造诣早已超越剑神,我拜他为师,有何不可?” 王正英不住点头道:“对,学无先后,达者为师,的确如此!” 沉吟之间,井六月已两个快步,进了得月楼” 看到天刀余断情收起两支拐杖,俐落的跃坐在长凳上,王正英发现这人的武功果真极高” 罗三泰点了点头,扬目一看,见到数十名差役开道,三顶大官轿从远处缓缓而来” 曹雨珊秀靥一红,匆匆回了个礼,便掖着那个方形漆盒走进厢房里去了 哗啦一阵声响,那些女子全都发出高兴的叫声,王正英只见桌上玉手纷飞,每一个人都伸手抓着张长约两寸,宽仅寸半的骨牌在玩着 王正英和那四个中年妇人打了个招呼,转过身去,只见那五十多位女护卫仍然端庄秀丽,几乎个个都不比曹大成的闺女逊色,真不知金侯爷怎会看上这个奸商的女儿?” 他还以为这些来自魔门星宗的女弟子,个个都是出自武林世家,其实包括苍龙七女在内的这些年轻女子,只是不习惯这种盛大的场面 而天刀余断情、剑魔井六月应该归类于白道高手之内,以上这些人算是白道而这种人也受邀请,让他深感意外 除了这些朝廷、官府、衙门、镖局、江湖高手等白道人士外,那些商贾到底算是白道还是黑道? 据王正英所知,这些商人有些比起水贼、抢匪还要黑心,往往一个玉镯子进价五两,开价五百两,恨不得剥人的皮,挖人的心,真是黑心透顶 整个码头上,只站着浙江布政使、按察使、苏州知府以及王正英四人,而在驿站码头上则一排并列,大大小小的,一共八十多人,全是管理水驿的驿官和驿卒 他们全都束手而立,目送着朱天寿、金玄白、蒋弘武、邵元节、诸葛明等人登船 不过这些人都觉得有些遗憾,因为像两位侯爷以及国师们,并没有乘坐驿舟,而是坐上漕帮的三桅大楼船 尤其是驻在驿站的东厂番子,好不容易看到了大档头和四位小档头,却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仅是磕了个头,便已被李承中叱走,使得四名番子都极为沮丧” 想起两个时辰前,得月楼中的那场酒宴,让王正英充份体会出这三位大人的身段之软,脸皮之厚,已经到了何等地步 若在平时,别说是布政使何大人或按察使洪大人了,就算是知府宋登高,也是摆出一副官架子,显得高高在上 可是打从国师邵元节以及两位侯爷、锦衣卫同知大人和东厂的大档头进了得月楼之后,这三位大人的态度便整个变了,变得一副爱民如子,视民如亲的模样 当金玄白和朱天寿领着邵元节、蒋弘武、诸葛明、长白双鹤等人上了二楼,随在他们身后的还有漕帮帮主和副帮主以及李亮三、林荣祖等人 岂知包括何庭礼在内的三位大人,见到金玄白、朱天寿、蒋弘武、诸葛明等人之后,整个态度都变了,不但和李亮三、林荣祖等人干起杯来,还与乔英和李英奇划起酒拳” 金玄白讶道:“哦!跪送?” 蒋弘武和诸葛明两人也扬起了手,朝驿站码头挥动一下,金玄白看他们这么做,也只得伸手挥了挥,表示告别之意 诸葛明微笑道:“金侯爷,你不知道,官场里的规矩多着呢!这只是最起码的礼节,宋登高若非喝醉了,恐怕会来个脱靴留念” 解开锦囊,里面是两颗明珠、一块玉佩和几张宝泉局的银票,打开来一看,总共有三千五百两银子 他笑道:“这些商人争着拍马屁,真是不惜工本,连如此名贵的明珠都拿出来送给按察使洪大人,蒋兄,你这份礼,要比小弟的还重呢!” 蒋弘武咧着嘴笑,一面收起锦囊,一面忖道:“你还不知道,曹大成那厮,私底下塞给我一张房契和三千两的银票,不然你还不气死啊?” 他虽没见到曹大成的表妹,也不知长得什么样子,却盘算着过些日子回到苏州,得留下两颗明珠给她才行” 他看到码头上逐渐远去的三位官员和王正英,道:“其实我收的礼比你们两个还多,集宝斋的何大东家把夜明珠和珍珠塔都带来了,结果由三位大人合资购下,送给了冰儿她们,倒是朱大哥没收到礼……” 邵元节怪笑一声,道:“何庭礼这些人,眼光比谁都亮,他们敢把朱侯爷晾在一边吗? 他们送的礼,都在贫道这里,差不多有一万两银子” 他顿了顿,又道:“不仅如此,连贫道也跟着沾了光,收了他们四千多两,无量寿佛! 祝他们官运亨通,节节高升 这时,李承中匆匆走了过来,朝邵元节躬身行了个礼,道:“启禀邵道长,朱侯爷有请” 邵元节笑了笑,道:“侯爷,贫道进舱里去了,你慢慢的看这两岸风光吧!” 原来朱天寿在酒楼里拿到曹大成所送的第一副苏州麻雀牌,便迫不及待的要玩一玩 他颇为诧异,不知为何会有这种情形 金玄白对麻雀牌毫无兴趣,听到那种声音,反觉有些嘈杂,他不知道齐冰儿和秋诗凤为何有如此大的兴趣? 至于曹雨珊则更不得了,把自己和井凝碧全都赌输了,却还是舍不得 这种事想起来也真是荒唐,并且充满了矛盾 他觉得能让她们藉着麻雀牌,得到和谐和快乐,也未免不是桩好事,尽管赌起来动则数百上千两,让他有些心惊胆跳,然而想一想,这些女子都是他的妻子,就没什么好计较了 大船上的船夫和舵工忙着操舟,也无人注意蒋弘武,更显得他有些居心叵测 金玄白一收神识,大步向后舱行去 蒋弘武果然站在舱门前徘徊,见到了金玄白,他有些吃惊,问道:“侯爷,你到这儿来做什么?” 金玄白微微一笑,道:“蒋兄,你想进去看她们玩牌,就叫一声或敲个门,站在这里做什么?” 蒋弘武道:“我不是想学麻雀牌,是想给曹雨珊小姐送银子,听到里面诸位夫人在玩牌,觉得有些不方便,所以才……” 金玄白笑道:“她们都算是你的弟妹,有什么关系?你是太客气了” 秋诗凤伸出一双玉手,在金玄白粗糙的大手上擦了几下,笑道:“冰儿姐姐这么说,我也要借相公的手气了,不然输起来,得要把诗音给卖了 金玄白也没多理她,轻轻拍了拍服部玉子的手背,道:“祢们继续玩,我出去了” 齐冰儿接着拉高嗓门道:“既然有人付钱,我们赌大点,十两银子一番,最低两番起算” 金玄白也懒得再听下去,拉着蒋弘武走到左舷 一名船夫叫道:“不好了,有人落水了 刹那间,这些漕帮帮众都目瞪口呆起来,甚至连深知金玄白功力超凡的蒋弘武都呆住了” 秋诗凤讶道:“真的吗?” 齐冰儿回头道:“傅姐姐,我们泅水过去” 就在她们说话之时,乔英大声道:“老骆,转舵、下帆往对岸靠 后面的大船里,两位漕帮分舵主以及副帮主等人,都已出了船舱,来到了船边 这些叙述,虽然冗长,可是从金玄白飞掠出大船,直到井六月被余断情飞掷而出,才是短短的几个呼吸之间,然而所造成的盛况,引起河中央和左岸的二十多艘大船上,上千双目光的凝聚和数百人的骚动 不过井六月靠着两块狭长的木板,站在上面,踏浪而行,一时之间,倒也不会落水 金玄白从没见过这个道姑,见她猝然出手,也不及深思,大袖挥处,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劲,攻了过去 耳边听到何玉馥发出一声惊叫,金玄白人在空中旋了个半弧,落在两丈外的后面那艘大船上 但见他身形一动,倏忽之间,似乎化为七八人之多,左拳右掌,眨眼之间,已击倒十六个大汉 这个状况让他深为震撼,一时之间,都呆住了” 他笑嘻嘻的取下腰际的葫芦,拔开木塞,灌了两口从得月楼取来的美酒,伸手道:“来来来,你们一个个给老子报上名来,看看你们是哪号人物 其中一个身穿褐衫的壮汉问道:“龙武,这是怎么回事?” 那个手持长剑的年轻人道:“陶叔叔,有个漕帮不长眼的家伙,追到了何姑娘的船上,结果被打了下来,牵怒我们,杀了这么多的弟兄” 井六月见到那年轻人一脸悻然之色,道:“龙武,你听到没有?快滚一边去!” 那个年轻人脸色一变,剑走偏锋,画出片片波光剑影,瞬间攻击了三招,剑刃所及,全是井六月的要害 井六月怪叫一声,道:“原来是东海边老三的破剑法!” 叫声之中,他左闪右挪,避过对方锋芒,二指一敲,落在剑脊,叮的一声,已把对方长剑震为两截 那四个高大壮汉看到井六月武功高强,身法怪异,一眼便认出对手的剑法,全都大惊,纷纷上前,各施绝艺,想要把龙武抢救出来 到时候,若是金玄白不来支援,自己很可能只有跳河逃生的一条路了 那四名龙使见他好似要逃走,大叫一声,围了上来,身形未到,暗器已经出手 井六月狂笑一声,身躯如箭射出,赶在那十几枚暗器之前,跃上了前面的一条船上” 白发道姑怒道:“岂有此理?他们全都瞎了眼睛不成?竟会全都认错人?” 她深吸口气,道:“你敢发誓,你不是魔教弟子?” 金玄白傲然道:“什么是魔教?应该是明教才对,我很明确的告诉前辈,我想一统明教,让明教自此之后,不会受到武林各大门派的压迫、陷害 井六月低声道:“师父,小心点 本来一船的人,有大多数都是待在船舱里休息,被这么一阵怪叫,几乎全都跑出了船舱,聚集在左舷,观看这突然发生的怪事 那个道姑手持一柄拂尘,没等金玄白站稳,便已是有如狂风暴雨似的攻了过来 她的功力深厚,招式奇幻,手中拂尘挥洒之间,千丝万缕的银光,时聚时散,打得金玄白措手不及,让他一时之间,难以应付 他这时才知,天下之大,奇人异士之多,远远超过他的想像之外,若是他初出道时,遇到这个道姑,只怕三十招之内,便会落败 就在这时,金玄白听到何玉馥似在舱中叫了声:“娘!” 他在一怔之际,已见到那个道姑一张俏脸含着煞气,眼神凌厉的闪出神光,道袍鼓动,白发根根竖起,束发的两支发簪突然跳了出来,虚浮半空 是以,一见对方运起一身功劲,准备发出玄门罡气之际,本能的神色一凝,提聚一身的功力,准备施出九阳神功 一青一红的两道有形的气劲相遇,立刻爆发出连天震响,宛如一道霹雳落在船上 所以,当井六月在锦绣桥附近,初遇于八郎时,谈及女刺客手持五音玲珑剑,跑到天香楼去行刺,立刻便想到了曹雨珊和井胭脂 她这种暗器手法,乍看类似巫门贺神婆的驭器之术,实则是道家以气御剑之法 两排船只相距约有七八丈远,无人能够越过这段空间,跳过来帮助金玄白,可是眼见他身法快速,接收暗器的手法更是玄奥,全都大声叫好 井六月心中微凛,回头望去,只见金玄白拥着何玉馥缓缓走进船舱之中,显然并没有发现这种情形” 井胭脂哦了一声,脸色怪异的问道:“三伯,你以前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怎么……” 井六月脸色一沉,道:“快去,说什么废话?” 井胭脂不敢多问,赶忙转身往船舱奔去 井六月怔怔的望着她的背影,忖道:“我真的胆子小起来了吗?” 自己衡量,打从遇到金玄白之后,对武功的意境似有所悟,而提升不少,这几天在半月园里,面对苍龙七女和那些忍者们的多次实战,让他的武功造诣,较之以前,何止高出一筹? 可是武功精进之下,似乎胆子倒反而变小了,眼看那四个高手联袂而至,他们和东海四大龙使都是旧识,自己竟然有些心虚起来” 井六月心中一凛,骇然忖道:“哇呀呀,原来那个老小子是东海钓鳌客成洛君,另外一个家伙则是东海风家堡的堡主风漫天,至于另外两个女子就一定是风漫云和风漫雪了,这些人多年未出江湖,怎么一下子都到了江南?” 他知道包括成洛君在内,这些人都是东海海盗首领边巨豪的多年好友,自己刚才把边巨豪的义子罗龙武杀了,恐怕会惹来极大的麻烦 井六月一见长白双鹤登舟,立刻便道:“两位老弟,小心点,后面那条船上全都是七海龙王的手下 成洛君听过任和讲述的经过,还以为井六月是漕帮的帮众,纵然见到了十二艘驿船,改变了方向,也不疑有他,是以决定就罗龙武之死,向漕帮的人讨个公道 他虽知东海钓鳌客和风家堡在东北极有名望,玄阴门的势力在山东沿海一带极大,不可轻视,却仗着金玄白仍在船上,并没特意把这海外三仙中的钓鳌客看得太重” 井六月首先吓了一跳,抬头望去,只见长白双鹤手中拿了块腰牌,在阳光的照射下,泛起一片乌光 武林中人纵然快意恩仇,仗剑行走天下,往往为了除奸或复仇,而血溅十里,然而都是受到国法的约束,不敢像匪寇一样,任意而为 本来以他在武林中的身份地位来说,用来调停东海海盗和漕帮的恩怨,是绰绰有余,然而此时涉及到东厂办案,便叫他一时之间束手无策起来 他在诧异之下,根本说不出话来,可是井六月、长白双鹤这三个人,比他更加的惊诧 可是成洛君一个武林高手,又如何会认得这么个千金小姐?并且还说出已有二十年未见,这就奇怪了 长白双鹤和玄阴教的渊源极深,因为玄阴教主魏妍秋当年便是长白派掌门冯通的妻子 长白双鹤深明此理,当然不愿得罪风氏兄妹,然而眼前情势逼得他们不得不面对这些人,故此只有亮出东厂档头的身份,面对成洛君等人 齐冰儿一把拉住了服部玉子,讶道:“傅姐姐,祢怎么会认得成伯伯?他……” 服部玉子也激动的道:“他是当年救我爹的恩人,少主的师父火神大将,就是成叔叔的结拜兄弟,祢不知道吗?” 齐冰儿一愣,还没弄清楚其中的关系,只见邻舟人影一闪,天刀余断情已利用手中的拐杖一撑之力,飞身跃了出去 刹那间,一阵惊叫之声传出,众人只见余断情有如脱舷之箭,射了出去,越过了三丈多远,眼看还差八九尺远,便可登舟,却是一口气接不上来,旧力一失,新力未生,立刻坠落下去 井六月才跃出之际,长白双鹤也有了动作,可是他们比井六月快了一线到达船边,眼前残影数条,耳边已听到金玄白道:“你们都退下,让我来!” 长白双鹤脚下一顿,只见金玄白飞身出了大船,人在空中一停,长臂急伸,一把便将余断情下坠的身躯抓住,扣着他的腰带,就那么在空中走了几步,然后转身又走五步,回到大船 金玄白转过脸来,只见余断情已经拄着拐杖站起,脸上却是一阵红、一阵青的 金玄白目光炯炯的望着邻船上的那群海盗,低声道:“余断情,你提聚功力,随我真气而行,这就是正确的神功心法的行功路径,千万别忘了!” 余断情不敢吭声,凝聚心志,提聚一身内力,循着金玄白攻入的那股冰寒的真气,穿经过脉,缓缓而去 一般来说,运功替人疗伤之际,必须择一静室,无人干扰,并且还要有人在旁护法才行,否则受到打扰,很可能便会让运功者走火入魔” 金玄白一听他报出名号,立刻便记起了以前师父沈玉璞经常在灯前跟他说的那段旧事 他受伤之后,引来玄阴圣女风漫云和风漫雪,带着大批玄阴教徒众围攻,结果都被沈玉璞施出九阳剑法,打得受伤而逃 然而沈玉璞技高一筹,九阳神功当时已至第五重的高原期,功力深湛,远非玄阴圣母能比,结果仍然败于九阳神君手中 魏妍秋心胸狭窄,眼看教中长老死伤惨重,自己又技不如人,气得折断了手中铁杖,发誓退隐北海,从此不问世事 可是成洛君却深深佩服九阳神君沈玉璞的武功造诣,蓄意结交,于是两人成了好友,之后,才有认识七海龙王的事情发生 就因为七海龙王边巨豪敬佩沈玉璞的高深武功,于是二人结伴乘着他的座船,畅游东瀛 也就是那趟东瀛之行,他们在铃鹿山脉里,救出了被上百名甲贺流忍者围攻的伊贺流上忍服部半藏” 金玄白一口回绝,道:“成大叔,请你不要介入这桩事中,免得让我为难” 随之而来的则是红龙使洪江、紫龙使张悦,也全都跪伏于地,恭敬的说出同样的话 不仅他们如此,连成洛君和风氏兄妹这种武林中一流的高手,眼看这种诡异的情景,也都为之深深震慑” 白发道姑顿了一下,又道:“贫道先祖俗家姓祈,单名一个白字,他老人家鉴于先父资质不够,故而未能授以本门至高心法,仅艺传一人,可是你身为太清门弟子,未能把本门绝艺练好,反而拜在魔门弟子的门下,岂不是欺师灭祖?” 井六月两眼一翻,道:“什么欺师灭祖?我一生追求的是武道至极的高峰,我爹说我资质不够,永远无法学全本门绝艺,我另投明师,有何不可?” 他换了口气,继续道:“再说,我师父的一身神功,并非出自魔门,乃是道家旁支的九阳门,世人谬解,难道师姐祢亲自见识过,还不明白吗?” 白发道姑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瞪着井六月,却见他理直气壮的又道:“俗话说,学无先后,达者为师 就在此时,她看到金玄白挥手以御剑手法,丢出了那块龙王令,于是赶紧转移白发道姑的注意力,呼唤母亲去看那块虚悬在空中的令牌 她自知以本身三十多年的内功修为,施出这种手法凭着一口真气御使两支发簪,可达一丈之遥 井六月喝完了酒,又把葫芦挂回腰带上,擦了擦短髭上的酒渍,想到刚才和白发道姑所说的那番话,以及她变幻不定的神情,一时之间,也摸不清她本身的婚姻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为何又要道装打扮? 他想了下,也懒得再继续多想,朝向金玄白跃去,身在空中,还未落地,便听到金玄白沉声道:“家师在我出门之际,曾说如果遇到七海龙王的属下,如果发现他们有任何违背江湖道义的行为,就可出示这块令牌,加以制止,如有不服,则可大开杀戒,替武林清除败类,把他的徒子徒孙赶出中原,赶下海去!” 他把话说到这里,四大龙使和所有的东海海盗全都惊吓得面无人色,立刻又跪了下来 这些人都很明白,别说金玄白武功之高已至天人之境,又是朝廷的侯爷,身边还带着大批东厂人马,就算他一人在此,凭着那块龙王令,也可号令所有的东海海盗,无人敢抗拒 井六月见到余断情仍然在船尾盘坐,唯恐有什么意外,打扰他运功,于是一个箭步跃到他身边,和长白双鹤站成犄角之势,帮余断情护起法来” 他双手抱拳,朝着成洛君和风氏兄妹躬身行礼,而这四位武林前辈,没一个人敢托大,纷纷抱拳还礼,口中连称不敢” 成洛君犹豫了一下,低声道:“边老弟这次带着八大龙使赶来中原,是应剑神高天行之邀,不会这么快回去……” 他顿了下,继续道:“我们为了沈大哥失踪之事,找寻了二十年之久,费尽不少心力,这趟南下,也是为了传闻中的神枪霸王……咳!就是贤侄你,所以,能否请你告诉老朽,我沈大哥如今是否依然健在?” 金玄白点头道:“师父他老人家安然无恙,只是如今闭关之中,至于七海龙王边三叔……” 成洛君欣慰的道:“知道大哥无恙,总算让我这颗久悬之心放了下来,否则我们始终当他已被漱石子那老家伙同少林、武当掌门所害,二十年来处心积虑的要对付这些人,而三弟这次……” 他这句话才说到一半,已觉得一股尖锐的剑气袭上身来,心神一凛,退了一步,拔剑出鞘 井六月怒目望着成洛君,发现自己没能抽回长剑,骂道:“姓成的,你有种就找我老头子去算帐,别在背后骂人” 成洛君发现自己的长剑如陷泥沼,骇然大惊,这时才觉察出金玄白的武功深不可测,竟然远远超过当年的沈玉璞 顿时他又吓了一跳,觉得自己再开了一次眼界,转首望去,见到风漫天一脸惊愕,显然也是为这种神奇的暗器手法所惊” 就在这时,天刀余断情吁了一口长气,从地上站了起来,见到长白双鹤站在身边替自己护法,连忙抱拳致谢,接着便走到金玄白身边,躬身道:“多谢师父救弟子一命” 他这句话给了余断情极大的启示,满心喜悦的捡起甲板上的两支拐杖,双手一扬,丢到河里,然后看了成洛君和风氏兄妹一眼,飘然飞身而起,凌风御气的掠过将近四丈的河面,回到驿舟之上” 他见到那十二艘驿船和两艘大楼船逐渐靠过来,双方相距不到三丈,心知风漫云和风漫雪一定能飞越这段空间,于是点头答应 风漫云交待了风漫天,务必要守在船上,照顾携来的二十四名堡中护卫和十二名剑侍,不可轻易离船,这才放心的和风漫雪一齐飞身跃到大楼船去 成洛君看到井胭脂小小年纪,竟也有如此高明的轻功身法,不由暗叹,到底从武林第一世家出来的弟子,个个都不是凡俗之辈 邵元节和蒋弘武、诸葛明迎了过来,向他道贺,他却觉得自己如同置身在乱流中的一片水草,随波逐流,无法自主 第四章第二七章楼前风波 淮安古称淮阴,是苏北大平原上的一座古城 至于守在第二道关卡的则是一群身躯矮短,却个个剽悍的黑衣人,他们的脸上毫无表情,站在两座酒楼的门外守卫,目光炯炯的注视着大街上的路人,望之让人生畏 远远望去,整条大街虽没封街,却是聚集了上百人,把两座相邻的酒楼都围住了,不让人自由进出 可是这一回偏偏如此神秘,连招呼都没打一个,就包下了两座酒楼,三间客栈,说是款待苏州来的贵客 他跟身边的捕头道:“他妈的,张立夫到底玩什么花样?摆出这么大的场面,连老子都不打个招呼,简直太瞧不起人了” 陈浩吸了口凉气,回头看了看手下弟兄,道:“有没有消息传过来?是哪位苏州的官爷过来了?” 那些差人面面相觑了一下,一个捕头凑上前来,道:“头儿,会不会是西厂的那些大爷们……” 陈浩望了望张立夫,失声笑道:“哪有可能?漕帮之主乔大爷,怎会跟西厂搭上关系? ” 驿站是独立的单位,不归地方官府管辖,陈浩明白自己就算派人去查,也查不出来,甚至连进入驿站都没有办法 ” 他的脸上现出肃然之色,道:“张分舵主,本府的楼老太爷,你总认得吧?他是少林俗家弟子,是北方第一大豪,少林俗家第一高手的丁重三丁大侠的师弟,这消息还是他所透露出来的” 他振臂一呼,道:“弟兄们,随本官过去看看,到底漕帮从苏州迎来什么大菩萨,竟然会口气变得这么大,如此的嚣张起来 而另一间厢房则是由金侯爷的几位女眷,一起轮番上阵,互相厮杀” 张立夫右手关节被制,无法挣脱,脸色一变,指着站在悦宾楼三楼上,倚着栏杆看风景的金玄白,道:“姓陈的,你仔细的看看,那位是最近震惊武林的神枪霸王金大侠 如果双方发生冲突,无论是谁胜谁败,都和陈浩脱不了关系,万一有个伤亡,涉及到人命,他身为淮安府的大捕头,可就难以向知府大人交待了 的确如此,像这种荒谬的事情,当张立夫陪着帮主乔英等一行人到李强的堂口时,乍然听到李强说起,也无人敢轻易的置信 那些守住第一道关卡,防止闲人闯入悦宾楼和怀信楼的漕帮帮众见到张立夫被捕快押着过来,全都立刻围了上去 来往的路人,一看到这种情形,也纷纷的躲闪开去,唯恐遭到池鱼之殃 陈浩回头瞧了张立夫一眼,昂首走进怀信楼,那些守在门口的忍者们,见他穿着官服,也没加以拦阻,就让他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陈浩听到那个锦衣人道:“你那招‘落叶萧萧’施出来,我脚下半旋,剑出三分,这么一招‘分花拂柳’便可以连消带打的破去 从衣着打扮看来,最里面的两桌女子,身穿布衣布裤,中间三桌的花衣女子则个个穿的是绫罗绸衣,而外面的数桌女子,所穿的劲装,更是锦缎所裁,每一件都贴身定做,看来个个婀娜多姿,身材结实 陈浩挺了挺胸,道:“干什么?本官乃淮安府一等二级巡捕,要到楼里去查案,谁敢拦阻?” 拦住他的那名壮汉,正是伊贺流忍者山田次郎 他忍不住退了一步,心中一寒,道:“把张分舵主放了 若是发生任何事情,都有逍遥侯朱侯爷和武威侯金侯爷顶着,就算是天塌下来,也不用害怕 田敏郎连考虑都没考虑一下,脚下一个箭步上前,抓住陈浩的衣襟,翻手一扭,便把陈浩摔在地上,然后抓住对方一条右臂,反扣起来 随在他身后的十名捕快,完全来不及反应,看到陈浩趴在地上,一手被反扣押住,愣了一下,才拔出单刀、铁尺 这些忍者一愣,那十名差人更加嚣张,小李挥着铁尺,便朝单足跪压在陈浩背上的田敏郎头上砸去 田敏郎身躯一偏,单足斜踢,立刻踢中小李的小腹,把他一个瘦削的身躯踢得倒飞而起,跌出丈许之外,口吐鲜血 褚山从怀里掏出一块腰牌,放在陈浩眼前,冷冷的道:“你认得这是什么东西吗?” 陈浩看清了腰牌上的图案,全身一震,忙不迭的点头,颤声道:“小的知道!” 褚山放开手,把陈浩摔在地上,道:“谁说有人要造反哪?” 他一脚跺在陈浩的背上,道:“是你想要造反,还是我要造反?快跟我说清楚” 陈浩仿佛觉得自己被一座大山压住,几乎都喘不过气来,哀号道:“是小的……小的错了,没人造反,小人该死!” 褚山飞起一脚,把陈浩踢得飞出数尺之外,滚了几圈才停了下来 第五章第二七一章三从四德 金玄白人在高楼 比起苏州府城来,淮安的市面差多了,远远不如苏州热闹,街道也不像苏州那样整洁 耳边听到楼中厢房里传来的阵阵银铃似的笑声,金玄白有种特殊的感受 不过,这一切都只是谎言而已! 当他们到了徐州,和两位庄主会合之后,才知道楚天云和欧阳悟明根本没有受伤 纵然明教死亡惨重,改称为圣门,可是在武林正派眼中,仍然视之为魔门 可是漱石子宅心仁厚,竟然白白的放他离去,飘然下山 枪神的遗书中充满了悔恨之意,认为早该在刚找到沈玉璞时,便四人联手,定能杀死沈玉璞 可是半年过去,金玄白兼修佛道魔三种心法,却对他毫无损伤,反而功力突飞猛进,让大愚禅师和铁冠道长深深不解 可是当大愚禅师和铁冠道长陆续仙逝之后,枪神和鬼斧发现由于金玄白的禀赋实在太适合练武,竟在短短数年里把两人的一身武功都已学全 就因为这种心理,让枪神和鬼斧备受煎熬,觉得当初和大愚禅师、铁冠道长所拟定的办法错了,不该用孙女的幸福作为赌注 可是为了武林正义,为了江湖前途,他们不能不除此大害,减少发生江湖劫难的机会 两位庄主并没有见过金玄白,不知道他的武功修为以及心性如何,是以再三的询问众人,对于这个身兼五大高手绝艺的年轻人,有何感想和看法不在仇恨中迷失,却誓要为自己,为自己爱的人们讨回一个公道侧耳聆听,除却一片虫鸣鸟叫声之外,还勉强听到一丝锣鼓声摇摇晃晃地站起声来,望见远处好像有个小光影在移动,那正是锣鼓声的方向,可能是打更的声音我下意识地走着,除了饥饿寒冷外唯一的感觉就是疼痛,什么都顾不上思考,只想赶快找到个干燥温暖的地方好好躺一会   “秀儿,我们不知道她的来历……”   “相公,我知道,可是……”   “好好好,我的秀儿最是好心,那……”   “嗯,我去看看这位姐姐醒了没有……”   话音刚落,我听到门吱呀一声,听到了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在我再一次的努力下,眼睛总算是颤巍巍地打开了我看到一张清秀的女子面容,一双明亮清澈的眼睛,一对可爱的小酒窝,估摸十七八岁,还是个略带稚气的小妇人   当然,这些念头只是一瞬而过,我给了这夫妻俩一个微笑,然后开口谢过了他们的救命之恩   我叫秋若风,但秋若风是谁?我从哪里来?我的家在哪里?我的亲人朋友们在哪里?我是怎样来到这个小村庄的?一连串的问号突然跳进我的脑海里,压的我喘不过气来这怎么可以,怎么可能……眼泪滚滚而下,我却丝毫未觉,只是茫然地看着车枫夫妻俩,一片空白,什么话都说不出,仿佛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我看到了一个很整洁的小院子,种着一棵大槐树,有几个板凳随意地摆放在树下我所住的是位于东边的小屋子,紧挨着正屋我抬头一看,她抱着一箩筐新鲜的蔬菜,脸上红扑扑的,全身上下透着一股青春劲儿对了,秀儿,我想跟你商量件事儿……我想先养好了身子,再慢慢去找回我的过去”   秀儿把箩筐放在一边,坐到我的身边,拉着我的手亲亲热热的说:“若姐姐,你知道吗,我可想要一个姐姐了,可是从小啊我就没了爹娘,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更别提兄弟姐妹了”我猛地看了她一眼,可是出乎我的意料,她的眼中没有忧愁,没有哀伤,仿佛是在诉说一段和她毫不相干的过去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呵呵,真是个淳朴的小丫头   从她简单的介绍中,我得知,这是一个很偏远的小村子,虽然隶属江州,却和繁花似锦的江州一点都沾不上边   从我住在秀儿家的第二天起,全村都知道了我的存在因为秀儿成天像只小鸟一样跟在我身边叽叽喳喳地说话,生怕我感到烦闷   这支发钗是我唯一一件自己的物品,可能也是能够证明我身份的唯一凭证这支钗由黄金打造,呈蝶状,四片翅膀的顶端各自镶嵌着一颗圆润的珍珠很平静、有悠闲、也很惬意   当今天下是大夏的天下,在位的夏烈帝国号乾昌,建都炎京今年为乾昌一十七年这五大州之中,又以江州为首,因为江州正处炎京的正南方,紧贴炎京,国之赋税十之三四出自江州   现在的我虽然在一个偏僻的小地方,却也的的确确处在这繁华的江州城内一角看到父亲再也说不下去了,他站出来说:“乡亲们,时间耽误不起,大家听我说……”   朱尧是村里公认的能人儿,语速既快,思路又有条理,大家很快就明白了事情的始末离这儿最近的村子叫红叶村,距离也有好几里路遇到不配合的村民们,这些兵直接就用长矛、大刀之类的兵器向他们身上招呼   那个武将时而谄媚地向那个人说着什么,时而挥舞着鞭子大声呵斥着士兵们樊爷我命苦啊!操持着二殿下的衣食住行,没点儿功夫底子怎么行?万一二殿下被贼人伤害,有个什么不测,不仅圣上痛失爱子,更是天下黎明百姓的不幸啊!”那名武将连连点头称是樊爷接着说道:“所以……唉,说不得,为了提高我的箭术,为了二殿下的安慰,也只好牺牲一部分小民了可怕的静一路上有如脚底生风、腾云驾雾一般”    第三回 横祸加身 更新时间2009-12-26 21:00:51 字数:3130  铁蹄声铺天盖地地蔓延开来,那种沉闷的叩击地面的声音直震的人心里发慌想到这儿,心情稍微安定了一些,便也随着他们的脚步向村中心走去“就这几个?王将军,你到底是怎么办事的?”王将军诚惶诚恐地驱马向前,“樊爷,这附近偏僻荒凉,村子个数本就不多,末将已然尽力……”“好了好了!我不要听这些借口!哼,一点儿用的没区区一个管家,居然敢对一个朝廷命官这样随意驱使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还当真没有王法了吗?我的双肩忍不住微微发抖,又强自压下毕竟他们人多势众,我明白自己绝不能逞一时口舌之快,将全村百姓的性命弃之不顾抬头一看,车枫微笑地看着我,眼神是坚定的,我明白他是让我放宽心车枫回头怒视着姓樊的,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霎时变得充满杀气,让我极为陌生   只见姓樊的满脸怒气,用连珠箭法一连射出数十支箭,看来这家伙倒也不是泛泛之辈   我未及思考,想去扑在秀儿身上,可被秀儿反护在身下我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对车枫说道,“如此这般也好,这些毫无人性的畜生,不值得怜悯”车枫神色一凛,却又迅速恢复了正常他看了我一眼说,“那是自然秋小姐,也许你我再无相逢之日,一路保重秀儿说:“若姐姐,看来你骑术很好啊也不知我们又没有再见面的机会,告诉你也无妨   “姐姐你先听我说我的身子弱,常常有个伤风发热幸好你的伤差不多已痊愈,这里向西而行,不出十里就有大镇子了……”   未等她说完,我摆手打断了她”不等她答话,我一挥马鞭,“驾”的一声掉头奔去刚要策马上前,秀儿突然一把抓住我马上的缰绳拦住了我君若离我而去,我绝不苟活于世好不容易等马慢慢放缓了步子,我立刻拉紧缰绳掉头回去   终于赶到了村子,可眼前的一幕却让我整个心有如被掏空一般村民们的尸体上全都插着十来支箭,全是被当活靶子活活射死的,而士兵们的尸体上却插着车枫的红煞针我猜测,车枫把我和秀儿救出后的短短时间内,村子里的老老少少已经被数百支箭射死了既然没有见到尸首,那他们肯定还在人世嗯,一定是的   我精疲力竭地躺倒在地上,一动都不想动,任凭泪水模糊了我的眼睛   二皇子……樊管家……到底何许人也?尽做出如此猪狗不如之事!悲痛与愤怒这两种情绪在我头脑里不断出现,搅得我头痛欲裂,不知不觉竟沉沉睡去……   “哎,你说咱们这样回来会不会被将军发现?”   “哼,就你这胆子,还想着发财?富贵险中求听过没?再者说,现在将军和樊爷早就回江州驿馆歇息了,哪儿有空顾得上咱们啊虽说这地方穷乡僻壤的,可每家每户好歹也应该有点儿小积蓄的我心头一凛,清醒了一下头脑,向村子的方向看去果不其然,我看到两匹马远远跑来,而马上坐着的正是那两个士兵   我悄悄伏低了身子,摒住呼吸,生怕让他们发现只见一个年迈的老者颤颤巍巍地穿越着竹林,往小路上走去   另一个马上的士兵目瞪口呆地望着这一切看刚才的状况,小姐好像内力雄厚啊,不知师从何人?”   我淡淡一笑:“前辈过誉了”   突然,老者一下子飞身跃起,从我头顶上一闪而过   老者却好像一下子恢复了平静”   我也知道他在撒谎   他瞥了我一眼,说了句“跟我来”接着就自顾自地向前方走去我也就不客气地跟了进去   老者悠悠然地坐在其中一张太师椅上,并示意我坐到另一张上不如给老朽做个伴,作为回报,老朽就将这一身武艺传授于你,如何?”   我心头一惊,暗想:武林之中只有开口拜师,哪有主动收徒的?看这老者刚刚拿我珠钗之时的身手,显然是上乘功夫他一把抓起我,走出屋子,来到隔壁另一件草屋把我丢了进去,冷冷地说道:“我要教你武功,你学也得学,不学也得学!你自己好好想清楚吧!到得明日此时,你穴道自解我知道慌张也没用,心反而安定了下来,仔细思考这莫名其妙的状况   这老者看到我珠钗之时,明明大为震惊,却又为何装作不不识?是不愿说,不敢说,还是不能说?这样想来,他强要教我武功,想必是见到我的珠钗的缘故不是天灾就是人祸”   我答道:“前辈说的虽有道理,可是,经此变故,若风也知防人之心不可无因为我见你武功底子不弱,想必失忆前身手也是一等一的高手,只要你刻苦努力,一年足矣哈哈!”   我寻思了很久很久,他说的也不无道理我微微一笑,“您说的有理,晚辈答应了!这就出来拜见师父!”   门开了,老者走了进来,一挥衣袖,一股巨大的劲力瞬间解开了我的穴道,他的武功果然深不可测由此,我也坚信只要自己苦练这一年,必有所成,加上这原本的内功,闯荡一个江州应该是绰绰有余这个无妄剑是我自创的剑法,我只说一遍,你可听仔细了而这第三套就是四十八路魅剑,这套剑法灵活无比,令人防不胜防,用该剑术时,身形飘忽不定,招招指其要害,敌人视你若鬼魅,此为魅也以你的这种资质么,哼,我看你这一年能学上第一套就不错了别小看这区区一套剑法,它每一招之中又能变幻衍生出一招,二十四路即四十八路,而招与招之间又可随你的意愿千变万化百般组合……说这么多,量你也听不懂内力传到枯枝上倒也虎虎生威虽然无妄前辈仍然一副傲然的口气,但是眼神中却有透出一股欣赏之色时常可与无妄前辈过招拆招,虽处于下风,但勉强也可撑着过个几百招   我仍然一如往常地每日勤于练功,虽已掌握无妄剑大要,却无实战经验   在离凤凰村不远的一个山谷中,秀儿正在喂躺在竹榻上的车枫喝药我死不了”边说着,他抬手抚上妻子的脸,为了他,秀儿确实吃了太多不该吃的苦他不禁内疚起来我们在这谷中静养,却也不知外面的消息”   车枫忽然间皱起了眉头,说道,“秀儿,有些事你早晚也会知道可你知道的,在这之前,我是曾经的武林霸主秋元朗的得力属下,他是江湖第一大帮昊天帮的帮主虽身份是仆人,可他却把我当亲身孩儿一般教导无论我如何解释,执法长老就是不相信,坚持要罚我杖责五十,并逐我出帮,不杀了我还是看在我多年为了昊天帮出身入死的份上他临走时,给了我一个锦盒,告诉我是很重要的东西,一定要我保管好”   “她头上那个珠钗,我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夫人的珠钗她会不会就是小姐呢?她戴着她母亲的珠钗,又说自己失忆了,估计是秋家出了什么事了吧可是自从上次一战,我与你在这谷中静养,与秋若风失去了联络,我心里总隐隐觉得不安   一天清晨,我依旧在练功,只见无妄前辈迟疑地向我走来”他转头向竹林的另一头走去我有些疑惑地问,为何不用轻功他想告诉我自然会告诉我,不想告诉我的问也没用,这一点在我刚认识他是就知道了再过些日子,你准备准备这边下山去吧   说是要准备,其实也没什么好准备的这屋子跟我刚来是没有任何区别,我把一切都收拾地干干净净,也打包好了自己的行李想到这近一年时间的点点滴滴,心中感激无比,却又实在不知如何表达我的心意对不起,没有当面和师傅道别,只是怕自己控制不住眼泪,又要被师傅骂道妇人之仁了   就这样,我来到了江州城内的一切对于我来说,既熟悉又陌生   这家客栈不大,却很整洁,我很中意   不久,面上来了可是他什么都没说,还把那么多钱悄悄放进我的包裹里!我感激无比又羞愧无比,我何德何能,让无妄前辈如此厚爱无以为报,无以为报了……   我付了钱,住进了这家客栈忽然听到“武林大会”四个字这次武林大会就是由他主持,地点就在他欧阳家的府邸,于后天未时举行只见一位身着白衣的男子手执折扇翩翩入内   他微笑着看着众人开始说道:“大家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了几年后,他们俩重出江湖,却成了死对头,从不动手过招却事事于对方过不去   欧阳非继续说道:“我已这样决定了,谢谢各位抬爱,在下真是不胜感激在场的很多人都垂下头去,怕是都想起了那场大火吧我身后各门各派的武林中人的打扮都大同小异,普普通通的大汉们”   不一会,报名结束   陆大海一声惨叫,坠落台下陆大海细心调养个一年半载也就痊愈了盟主之位不是我就是这位白胡子了老实说,有没有把握胜他,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这三场,我从幻剑使到雾剑,就是没有用到这最变幻莫测的最后一路剑法,就是在等这最后一刻,一招制敌”说完,竟把笛子束于腰带,空手上前此人老当益壮,一套平平无奇的八卦拳在他的手中千变万化,令人目不暇接可是,以我的内力,足以与之相抗衡么?虽然无妄前辈说过我内力深厚无比,但是和这白胡子长老这几十年的功力相比又如何呢,我完全没有把握   不料,未及我细想,胤不乾把那笛子咬在嘴中,赤手空拳向我劈来   就在此刻,我忽然闻到一股淡淡的花香,极为醉人,简直要让我忘记了还在性命相搏,忍不住就想闭上双眼,陶醉在这花香之中   我朝地下看去,只见那笛子旁有一颗普通的小石子,看来是有高手以一颗石子之力,打落了胤不乾口中的笛子,助我获胜胤不乾此时还倒在地上,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我微笑着捡起那支笛子,走到他身边把笛子递给他,朗声说道:“前辈,承让了!”然后又立刻已极轻微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如若不想我揭穿你笛子中的秘密,我劝前辈还是认输吧”一副慈祥和蔼的表情看着我,说:“贤侄啊,了不起啊,这整个武林的重担从此就得落在你身上咯!呵呵……”   无人说话,无人叫好大家都仿佛痴了一般,还不敢相信,这盟主之位就被我这样一个小子给夺去了   我转身看向欧阳非,只见他神色依然淡淡,看不出丝毫感情”转身又向众人说道:“各位,今日天色已晚,既然盟主已定,就请各位暂留我府中休息一晚,明日午时举行盟主继位大典可又不知为何,我对这些道理似乎十分熟悉瞧这四周构造无甚奇特,没有花纹装饰,极为简单明了阁楼上的饰物乍一看平平无奇,仔细一瞅却是颗颗晶莹饱满的夜明珠一人是欧阳非,另一人便是那胤不乾    第十二回 禁林野人 更新时间2010-1-29 15:23:34 字数:3097  这二人聊的正欢,瞧神态举止应该是十分熟识的了   胤不乾开口说着:“欧阳公子,你这默墨阁说话方不方便?我们在此说话,没什么问题吧?”   只见欧阳非邪邪一笑,“长老你就放心吧”   只听胤不乾说:“如此一来,我便放心了不打紧的事此仇不报,老夫我就白活了这么多年!”说完竟用力一拍,把茶几都震塌了半边可是我,是决计不会认错的   是他们!秋元朗他们一定是我的亲人!欧阳非这样精明之人决计不会认错我的钗他们说我不可能是秋少爷,那,会不会我是秋小姐呢……   无论如何,我与秋家肯定是有渊源的了即使与秋家有关,我其实也不能斩钉截铁地确定   我头痛欲裂,心力交瘁双脚也仿佛不听自己使唤,不知道该往哪走白天,欧阳非的家仆带我们回房间时曾说过,这禁林是欧阳府的禁地,没有欧阳非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得入内半步   我起身刚要迈步,忽然听到一声如野兽嚎叫的声音,可又不全是,也好似是人的声音大着胆子压低喉咙叫了声:“喂……有人吗……谁在那里……”明明没有一丝风,却看见树影晃动,以及树叶发出的沙沙声   我不由害怕了起来,心想还是赶快离开这个地方为妙于是转身向出口奔去我略略走近了些,发现竟是个女子   我刚想询问这个如野人一般的人是谁,怎会在欧阳府的禁林中   我心头大震我养母是曾经红极一时的炎京名妓江素素只不过,她坚持自己的原则,卖艺不卖身无论老鸨如何威逼利诱就是不肯就范,甚至以死相逼于是,在我七岁那年,她写了封信给了当时住在江州的武林盟主秋元朗   于是,我便成为了秋家的一个小丫头,陪在小姐的身边读书写字他告诉我要牢牢记住自己的名字,牢牢记住自己姓秋,是秋家的人   到我十岁那年,少爷开始时不时地偷偷教我练武他知道小姐的脾气,可又不便事事袒护我,便告诉我要自己保护自己慕白让我不要告诉任何人,但其实我心里知道,老爷早从我的步伐中看了出来,只是默许了不挑明罢了,这更让我心生感激大家都很高兴,吃吃喝喝的,好久没这么轻闲过了   不仅是小姐,那天慕白也很奇怪,鬼鬼祟祟地不停用眼神瞄我,却不和我说话突然之间,他居然说要娶我   我一时心下大乱,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将他当丈夫一样看待,不知道老爷夫人是否允许,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这个资格接受   他放开了我的手,仍然微笑地看着我,在我耳边轻轻地说了句,你好好想想吧   我慌了,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应该怎么办   一个尖尖的嗓子说道:“秋大小姐,哈哈,真是多谢你帮了咱们这个大忙了   我睁开眼睛,原来是慕白我知道慕白的武功深得老爷的真传,单打独斗,对手没几个可惜的是他带着我这个累赘,空有一身的内力,却只会一点粗浅的拳脚功夫,根本帮不上他什么忙罢了罢了,要死就死在一块好了!   慕白知道他再这样打下去,早晚会把体力消耗殆尽的可是不多久,我们就听见后面追兵的声音虽然这是灭我秋家的血海深仇,可是我不要你去报复!我要你像以前一样,开开心心,简简单单的活着就好   他的手终于无力地垂下,但他还是笑着,抹去我的泪水,对我说:“小若,不要哭   “这钗是我娘今天早上给我的,说是传家之宝,要我以后给我的妻子不要伤心,看到它就像看到我一样我是少爷,他们只是想抓我,走了一个丫头他们不会在意的   后来,便是我失忆,遇到车枫夫妇了……    第十四回 辞去大位 更新时间2010-1-31 11:21:39 字数:3241  过去的一幕幕霎时闪过我的脑海,填满了我的空白看样子,小姐被欧阳非捉去后就被囚禁在这禁林当中我定睛一看,这才发现了一根长长的铁链她现在就如同废人一般,我要瞒着欧阳非带她出去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沿着原路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静静的开始思量了起来可他究竟是怎样做到的,使了些什么手段,我记得还扯上了什么公公此外,我一定要去拜师学艺,刻苦练功,直到有一天,亲手宰了欧阳非这禽兽!   第二天,到了继位大典的时候只是,昨夜我彻夜未眠,仔细思量来考虑去,总觉着这盟主之位无论如何也轮不到我这个无名小卒来担任我一无声望、二无家世,岂不令天下人笑我武林中后继无人?昨天我一时冲动,又承胤老前辈相让,这才侥幸赢得比赛   龙虎门的兄弟们更是甚为不解我连他武功深浅都一无所知,那就更难以下手了不如,不如咱们切磋一下如何,让我讨教讨教欧阳公子的高招,哈哈……”   欧阳非看看我,笑了起来,温和地说道:“在下一些粗浅的拳脚功夫,怎么能和秋少侠相比呢?不过,今天见大伙儿都这么高兴,那咱们就为大家助助兴吧,点到为止   这此比试是我提出的,便由我先出招   我一套龙拳打完,自然地做了个收势   过了半响,王彪终于开口说道:“秋兄弟,我知你心中难受   想到此节,我便也收起了自己的悲伤,开始四处寻找起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异样的地方,不放过每一个角落而池塘的水就是源源不断地从狮子的口中喷射出来我细细打量了起来只是,老爷为了把洞口隐藏好,选在草地之下   老爷为人清明,不贪图富贵朝廷对文人墨客管束极严,有好些书都是严禁传阅的一本一本,一页一页,生怕错过了只言片语   忽然,我随手拿起的一本书中掉落了一页,我捡起来一看,不是书中的内容听王彪说,也就是近几年开始,莫掌门便不再参加武林大会,时常潜心闭关修炼了起来   龙虎门位于夜州的龙虎山上,巍峨雄壮,高耸入云不多久,我便有些招架不住起来   渐渐地,在他们兄弟俩的帮助下,我们就占了上风   我冷笑一声,对付这种人,根本没必要说什么光明磊落,江湖道义”   我仿佛能看穿他的脑子,正在不断地纠结矛盾中欧阳非既然怀疑了我是秋家的人,又怎可能轻易放我离去?说不得,也只好自己多多警惕了”   只听那人爽朗地笑了起来,一下子扯掉了脸上的面罩,原来正是胤不乾的同门,紫瞳长老黎不坤!我怔怔地看着他,无缘无故地,也不知他为何要相助于我当年秋家的惨案我也略知一二,不知是何人所为这次你居然一举夺魁,却又莫名地辞去这盟主之位后得知自己身世,这便想去找莫大掌门,请教当年的事情慢慢的,我们这一门也就渐渐消失了   黎前辈接着说:“我身份特殊,不能明目张胆地时时伴随你们,不过,我会像今天一样在暗中保护你们这报仇的路困难重重,你却坚定如此,黎某大是钦佩我知道,师父曾有过一个他极为深爱的女子,只是那女子福薄,早早地过世了,因此,师父伤心了一辈子我不知这四句描述男女之情的话与这笛子有何关联,不过师父不愿多说,我也便没有追问黎前辈摆了摆手说:“秋姑娘,老夫当你为忘年之交,你可不要不给我这张老脸面子哟,哈哈   我们盘山而上,来到了龙虎门的震天堂中我大胆抬起头来看向他,只见那是一个矮个老人,看样子已年过古稀,只是身子硬朗的很,眼睛眯缝起来,也不知是不是在瞧我此事事关我秋家满门被灭的惨案,还请莫掌门伸出援手,只要告诉晚辈您所知晓的真相便可   他沉吟了半响,冷冷地说了句:“这封信不是我写给秋元朗的,那枚印章也不是我的,你们看错了   不知何故,那感觉,我总觉得像是在逃但是,我也不甘心就这样离去……”   王彪说:“不打紧,这样吧,我安排你住到咱们的客房里,你爱住多久就住多久,我一力担保,没问题的小姐现在身陷泥潭,秋家的惨案只能指望我一人了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王彪想硬拽我进屋,但是他的内力不如我我心中一颤,莫不是他同意了?   他严厉地扫了一眼堂上众人,说道:“怎么?都不想睡了是不是?明天不用早起练功了是不是?全都给我回房去,该干嘛干嘛!要是过会再让我看到谁出现在这里,就自行去后山禁闭一年!我说到做到!”说完就回房去了我知道,他们毕竟是龙虎门的弟子,又怎能为了我一个外人违抗师命呢?   过不多久,人群慢慢地各自散去了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打在脸上的是冰冷的雨水还是我悲哀的泪水”   我一听他说话的声音,就想心脏被砸了一下似的”   冉丘一愣,可能是没想到我这么轻易地便相信了他只不过,我跪了这么久,还是打动不了莫掌门,看来……”   说到这里,我长叹了一口气秋小姐放心吧,此事包在我身上只是奇怪的紧,心中也无甚恼怒,反而是羞涩和一些……欢喜还是多休息休息吧,早点养好了伤,也好早日重上龙虎山何为不倒,不倒翁为不倒无论是人是仙,一喝这酒,立时便想个不倒翁一样摇摇晃晃了,哈哈”   我脸一红,作势欲打,他大笑着跑开,说着:“我投降我投降!开个玩笑大家乐乐嘛,别动气了”   大事情?能有什么大事情?莫不是……   我刚要开口,他“嘘”的一声,说道:“心知肚明就好,何必说出来,小心隔墙有耳嘛想到此节,我不由暗暗激动了起来”   说完,收起了痞痞的样子,认真地说了一句:“成败在此一举!”    第十九回 酒后真言 更新时间2010-2-5 20:07:07 字数:3177  我跟随冉丘来到了距龙虎山不远的夜州城内各色各样的小摊在卖力的吆喝,不同特色的酒家和茶馆里面也是喧闹不已,一片繁荣昌盛的景象   走进去,我不禁皱眉   这酒家的菜只有数十样,也都是些寻常的下酒菜我们都静静地等着那个人的到来毕竟,莫清平认得我,在他清醒的时候看到我总不太妙   我坐到离他不远的一个凳子上,心想莫掌门醉成这个样子,应该不是这么容易认出我吧我又叫了几个小菜,慢慢的吃着,装作不经意地向他们那边瞟去   远远的,看见莫掌门摇摇晃晃地走进了酒家,就在此时,冉丘一下子揭开了不倒酒的封口   冉丘也并不恼怒,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莫掌门一碗接着一碗,而他自己只是偶尔才喝上这么一口更何况,喝醉酒这种事在这个地方实在是再也平常不过了有一日,这小子登门拜访元朗,寒暄过后才说出自己的目的我天天心惊胆战,就盼着那些信都被那场大火付之一炬了……可是没想到,还是被你找上了背靠大树,看着满天的繁星,可是我心里却压抑的紧   他缓缓地说道:“没事的,想哭就哭出来好了,这儿没别人”   我开始抽泣,开始压抑的哭,可是渐渐地开始情绪失控这件惨案的前因后果,终于知道了,我终于知道了!欧阳非!欧阳非!   我放声大哭,为秋家所承受的一切感到悲愤我哭累了,不知不觉便倒在他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却仍旧有泪水不停地涌出心中有片柔软的地方开始坚硬起来要对付此人,还需从长计议我自知绝不是他的对手”   “好我们要揭穿他的阴谋并杀了他,那次绝对是个最好机会”   我不由暗自点头,冉丘说的确实有道理与其莽莽撞撞地去送死,不如等待时机,伺机而动此时的我报仇心切,也管不了这些小事了   不知不觉,几个月时间就这样过去了,到了春暖花开的时候   第二天,我们来到了夜州城内,看到到处是人,拥挤的不行奇怪的是,街上随处可见男男女女一块逛街、打闹、玩耍未婚男女可以在这一日自由上街,认识许多朋友而我自己却被他人的目光瞧得不好意思来了   “快看快看!花姑子给咱们送花来了!”走在我边上的一个年轻女子兴奋地大叫起来”她说完,便急匆匆地拉着身边的一个小伙子去接那些花了虽然直到现在我还不清楚他的身份,但是我坚信他对我没有恶意如果我们败了,便不可能再活着我表面神色平静,实在已经心慌意乱,故作镇定罢了   半响,他的视线终于低了下去,压抑着嗓子说了声:“对不起我……不可以的满街都是幸福快乐的人,而我只是一个人,一个人要回去么?我真的很犹豫我要如何面对这个男人呢?忽然间,感到一阵莫名的懊悔如果当时冷静些,如果不那么冲动,如果花姑子没有把花抛给我……如果这样,那至少我们还是朋友,至少还可以自然地相处,一起吃饭、一起练功、一起采购……现在,这一切都要被自己的一时冲动给剥夺了么?   我仰天长叹,该来的总会来,逃避下去也不是办法,总不能就这样一直不回去了吧   我踌躇着向城外走去,走了很久很久,才看到了小木屋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尴尬地看着他,不知该说什么有时候,也会拿出黎前辈给我的笛子吹奏几曲,却根本不去研究其中的秘密”   “小姐?”我一呆只是……只是,唉,我与盟主之间恩恩怨怨甚为复杂,我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向小姐坦言相告,却错失了机会小姐,我懊悔啊!看到小姐失忆我便猜到了秋家出事了,却没想到居然这等残酷   我说:“车大哥,你误会了车枫本能地抽出剑来,大吼:“你是何人?”   我见状赶紧拦住了车枫,说道:“车大哥,你误会了”我见车枫的眼中还有疑色,又坚定地补充了一句:“我以性命担保   至此,我与冉丘二人练武便成了三人练武不知何故,冉丘自那日后对我亲近了不少,不再像之前有些喜怒无常,有时候还冷冷地不太搭理人只不过,慕白的声音我一听便知这是我今天逛街的时候看到的一个香囊,很是喜欢,便买下来想送给了你,放在枕边可凝神静气,就当是我的小小心意吧小若,谢谢你灯还亮着,看样子冉大哥还没睡要不然,可就白费心思了   过了半响,正如我所料,香气实在太过诱人,又是淡淡地,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样子   不知过了多久,冉大哥终于放下了香囊,走到床边,转身坐下你……你怎么会在我门外?你,你怎么啦?”   我心中一片凄苦   我从地上爬起来,左思右想,却没有半点思绪   那个方向,是去夜州城的方向我蹲在地上,既不会被他们发现,又能将他们的谈话听的一清二楚    第二十二回 月下定情 更新时间2010-2-8 16:01:20 字数:3232  “冉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你和小若……”   “说来话长啊……我知你曾是秋盟主的得力干将你可知我是谁?不妨猜上一猜既然今天我已被小若看穿,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车大哥颤声说道:“什么?你……你竟是少爷?”我怀疑我的耳朵出了什么差错一来二去的,便和我娘有了感情这个时候,爹爹才向大娘告知了我的存在,想把我接回秋府好生照料可我生性倔强,性子古怪,不愿寄人篱下看人脸色我装作一个乞丐四处游荡,实则是想查访我秋家的案子不管怎样,秋家除了我,她也幸存着,我心中其实很是高兴我不敢露出脸,怕她瞧出破绽,知道我欺骗于她而伤心难过那天在欢巧节上,她居然递了花给我,我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我是多么想高兴地接下那些花啊从此之后,我总是刻意与她保持距离,深怕越界你叫我名字就可以了”   “好吧那我该不该走呢?该不该让他知道我听到这一切了呢?   我还在犹豫着,却已经看到酒店门口冉丘,不,是秋默然的身影了   他一怔,仿佛酒也全醒了终于,他大步向我走来,一把抱住了我,轻声说:“小若,你都听见了,是不是?”   我感觉整个人都飘在空中一般,一片眩晕,好像在梦中我喃喃地说:“是的,我都听见了,全都听见了默然,我不怪你从今天开始,我们之间再无秘密,一切坦诚相对,好不好?”   “好,我答应你!”一滴温暖的液体落在我的颈上我和默然坐在夜州的澄茗湖中的小亭中,看着月光静静地在湖面上流淌,轻波泛泛,说不出的宁静惬意   我忽然轻声低呼:“不好,我们把车大哥给忘了”   “呵呵,车大哥可不是傻子”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偎在默然怀里,轻轻地说:“你知道么,你这就是我向往的生活等我们向欧阳非报了仇,为秋家报仇雪恨,我便与你一起去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好好过我们自己的日子更何况他还有这么多爪牙即使我们杀了他,也不知可否全身而退离下次武林大会还有很长时间,咱们有的是时间好好练功而且有你在身边,即使我们输的一败涂地,我也无所畏惧闲下来的时候,我会用笛子吹奏几曲这支笛子碧绿青翠,样子甚为灵动,我也很是喜爱这支笛子被他摸了无数遍,每一个细微之处都被他仔仔细细地研究过,还是没有发现丝毫异常回想了一下胤前辈告诉我的他师傅所说的:“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世上男女之情最是醉人,也最是伤人   刚吹奏完上半阙,忽然听到一声轻响   我犹犹豫豫地,既觉得默然说的也有道理,可是却又不是很想瞒着他   这套内功心法名为“源汇大法”,练习此法的前提条件便是修习之人一定要有不弱的内力支撑源汇源汇,意为将全身上下的内力融会贯通,能做到收放自如,全身气血畅通无阻即使聪明绝顶之人,一两年也是少不了的可是我心里清楚的很,也许,这源汇大法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了见我内功精进如斯,也很感欣慰,由衷地为我高兴,并且告诉我们,对抗欧阳非是,他一定会祝我们一臂之力,我们也大感安慰”   “呵呵,一定不会的   太阳越升越高,阳光刺目的很我心里一沉,一定是出什么事了   东拼西凑的,我总算听明白了,越听越是心惊   车大哥虽然武功不弱,但是以一敌十,又是一群没有人类感官的死士,没过多久便被擒住了而此时我却和默然急的不知如何是好   想到这里,我不寒而栗   时不我待,我和默然立即回木屋收拾了下东西便动身了默然驾轻就熟地装成一个老头模样,而我则装成一个农妇的模样,与他父女相称,在一家较为偏僻的客栈投宿   当天晚上,我们便换上夜行衣,准备夜探欧阳府呵呵,你们和车枫这兄弟之情、兄妹之谊,真是令在下为之动容啊你们几个,都给我好生伺候着”几个家丁连忙应着我警惕起来,提着剑慢慢往一个角落走去,而默然则缓缓靠近另一个角落车大哥被他们给打伤了,到处是鞭痕   寒梅小姐还是一副怯生生的模样,我好言安慰,跟他说了车大哥和默然的身份默然忽然有了个主意默然用手把灰都给聚拢了,我虽然嫌脏,可形势所迫也不得不相帮着一起做不是嫌这个相貌丑陋,就是嫌那个武功低微,要求极高欧阳非略施手段,便趁着小姐外出赏花的时候结识了小姐,小姐也立刻被这个翩翩佳公子给迷倒了所以说,车大哥被冤枉这事儿时小姐一手策划的是胤不乾偷了车大哥的玉佩,诬陷了她其实我明白,老爷是疑心欧阳非居心叵测,只是利用小姐这个身份罢了,所以当然不同意这门婚事,还把大哭大闹的小姐给关了起来某一日欧阳非让小姐在全家人的饮食中下药,并且骗她说只是些迷药而已,自己拿了云海剑就会走小姐就这样鬼迷心窍一般,在夫人的大寿上,下了药现在我们该考虑的是怎样才能够逃出去而且,以欧阳非阴毒的性格,这是很有可能的   没有任何吃的东西,已经三天了我表面故作镇定,可心里已十分害怕我估摸着老爷忙完了那边的大事,今晚就会来料理他们啦他们是谁啊?死人嘛!虽说暂时还不是,可过了今晚,还不得一个个排着队去阎王那儿报到   听欧阳非的口气,并不知道默然的真实身份,不过对于我们几个的武功身手,他应该都是了如指掌的,更何况车大哥现在又受了重伤我赌了!就赌欧阳非的自大张狂!   在这牢中,不知昼夜在他看来,车大哥和小姐就是两个废人,胤不乾和这些随从对付默然,而他来对付我,这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确实,以默然的身手,胤不乾和他的功夫应该不分上下你们这些人,都和秋家沾亲带故的   其实,我的源汇大法还没练到家,这一掌只不过是集中了我全身内力的三四成如果他此时不管不顾再冲上来,我绝对不是他的对手欧阳非听完后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眼中满是恨意,不过也存有一丝恐惧,他说道:“真没想到啊,秋姑娘还有偷学其他门派绝技的爱好我们就在欧阳非复杂的眼神中,走出了房间在这人的一声令下,全部撤回了欧阳府中   当务之急是先找到一个落脚的地方,我们四处寻找了一番,终于找到一家客栈,叫“运来客栈”,此地地处偏僻,客人不多,因此客栈也不大,不过干净整洁,甚合我意我们便在此住了下来,要了两间上方我抱着她,好言安慰着我知道,她实在是承受了太多太多,收了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我让默然帮我一起把他扶起来,开始运功给他疗伤过了一个时辰,终于将他经脉打通,车大哥吐出一口血来而且,车大哥依旧昏昏沉沉的所以毒不除去,他是醒不过来的   如果不请大夫,那车大哥的伤势真的不能再拖了当时他见我会用,吃了一惊,一下子乱了心神   客栈的老板听到了动静,匆匆跑来一看,忙向我们赔礼道歉,说:“几位大爷,得罪了得罪了!这小兔崽子是个乞丐,名叫小四,我见他可怜就总是给他点吃的,可他还老是来我客栈里东窜窜西窜窜地,调皮的紧不好意思啊!我这边把他给带出去……”说着,便要动手把这小子给揪出去”   说完,白眼一翻,很骄傲的样子”   他抬起头,看了看我,忽然收起了那嬉皮笑脸的模样,很严肃地对我说:“姐姐,人命关天,我没有骗你分别是蜈蚣、蜘蛛、眼镜蛇”说罢,他停了停,神色间大为得意”   我连连称是,心中暗想这小子果然有两下子,刚准备出门去买药,小四又提醒道:“这些药中,就属牛黄最常见,极易买到   此时天色已晚,好在江州是繁华之地,有不少铺子都是通宵达旦的营业我心中大急,连跑了三四间药铺,却每一家都牛黄缺货   我一怔,怎么把他给忘了若不是这小四,车大哥也撑不过去了,何必画蛇添足呢   今夜的欧阳府估计不平静,一定守卫森严还好车大哥的毒还可拖的一两天,我们便商量好,明日再行动但是具体商讨了什么事情他就打探不到了可能也因为我们四个的逃脱,未免节外生枝,他这才匆匆忙忙地准备上位了要铲除欧阳非此人一定要在武林大会上,毕竟他身负秋家血案,我也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杀了他   打过三更后,我与默然便出了门   就在此时,忽然外面一阵嘈杂,有人大喊:“走水啦,走水啦!老夫人的屋子走水啦!”我一听这熟悉的声音,真想好好地笑一场这小子,果然不赖我与默然翻遍了整个大厅都没有找到   默然一跃而上,把那个牌匾一下次给砸了下来,果然,房梁上挂着许多的包袱,里面藏的果然是牛黄   这两天,我在房中足不出户,苦苦修炼那源汇大法,就快成了午时,我在房中盘腿打坐,汗如雨下武林大会已经开始了,如果去晚了,那么一切休矣   终于,一炷香过后,我长舒一口气,推开房门,微笑着向他们点了点头   默然大吼一声:“且慢!”   厅里众人纷纷回过头来,小声议论起来,不知出了何事我略略望了眼四周,诧异地看到龙虎门莫大掌门今日居然也来到了这武林大会,身旁站着王彪王猛两兄弟王彪见到我很是兴奋,想上前打招呼,却被莫掌门一个眼神阻止了,示意他静观其变   胤不乾看到我们也吃了一惊,不过立马平静了下来,阴沉沉地笑了笑,对我说:“秋姑娘,上回你女扮男装来骗取这武林盟主之位,怎么今日还敢来此造次?今日是我胤不乾让位于欧阳公子,是新盟主即位的大喜日子,你敢捣乱?”说完一摆手,霎时间,数十名家将冲进厅来把我们团团围住今日我来绝不是来闹事的,而是来评理的我与小姐便是最好的人证”   底下众人居然纷纷赞同他的话来   刚想抽出我的无妄剑,忽然听到一声:“且慢”   我转身,居然看到莫掌门缓缓踱步出来见他出来,大家纷纷让道   莫掌门苦笑了几声,说道:“秋老弟啊,是老夫没用,害你冤死了这些年,也不出来替你说话   欧阳非冷冷一笑,说:“是我做的,又如何?那也得你们有命出去告诉天下人才行!”话音刚落,便飞身向我袭来    第二十九回 大仇得报 更新时间2010-2-14 19:17:09 字数:3188  我抽出无妄剑便与欧阳非缠斗在了一起不过,我见他那有恃无恐的样子,应该是从胤不乾老儿那边知道了我的源汇大法未得全功我暗自冷笑,原也没错,只不过,那是数日之前了我瞧出一个破绽,拔剑刺向他肩他将剑格开,我只划伤了一点肌肤罢了   我慢慢运气,收起源汇大法”   说完,我提起剑向欧阳非走去   可是,他刚刚踏出大门,一支利箭射来,穿喉而过,胤不乾应声倒地,便追随他的欧阳主子去了我向门外看去,不知是谁下的狠手   “我不过来能行吗?唉,小若姑娘,你这就是妇人之仁了胤不乾手上的命案何止一件两件?你这样放了他,早晚还会出来害人的   他说:“小若姑娘,你们把这搞的天翻地覆的”   接下来,登位,授盟主玺   “车大哥,恭喜你了大仇得报,我们便归隐山林,过平凡的日子,不再管江湖上的风风雨雨我们会等着看你做出轰轰烈烈的成绩的   推杯换盏,直至夜深……   我与默然在客栈收拾行李,便准备走了天下之大,任我流浪   忽然,窗外一个熟悉的声音:“若姐姐,你们不打算带我一起走么……”   我向窗口一看,原来是小四”   “真的?太好咯太好咯!我小四也有亲人,有家啦!”   我也不禁笑了起来,瞧把这小子乐的小孩子最喜欢这些吃食,这不,小四的口水都快滴下来了   过了半响,还不见小四回来即使是看到熟人也会进来先跟我们打个招呼,不可能就这样不声不响的消失了的   这时,默然也从酒店里走了出来   我都快急哭了那糖人不一会就会化但是一般的小孩买了糖人都会慢慢地吃掉,不可能会掉这么一大堆在地上啊   我放慢了脚步,对默然说:“你说的没错”   我抽出了无妄剑,缓缓地沿着小路走着标志没有了,前方有一个破旧的小屋   再醒来,已经身在别处了我被绑在一根柱子上,动弹不得不远处,一个小小的身影也是昏迷着趴在地上   看样子,这是有人故意要找我们麻烦了看了看我,一愣,再看了看四周,脸上也是一片惊惧之色”   “哈哈哈,秋二少爷果然神机妙算啊!”一个刺耳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只见一个师爷打扮的中年男子挥着扇子从门里走了进来早在秋小姐你夺得盟主之位,又退位让贤后,我便开始调查你了不过呢,比起为欧阳非那种蠢货报仇,我们家二爷可有更重要的事儿做放眼江湖,现在有几人是你若风小姐的对手啊?再者说了,现在的武林盟主车枫可是跟你们关系不浅哟呵呵……其实啊,这盟主有什么好当的?也就管管那些打打杀杀的乌合之众罢了而如果要这解药么……呵呵,那就得看您二位的诚意了”   我点了点头,再问:“那我这小四弟弟……”   “姑娘放心,这位小兄弟刚才被我们的迷药带到这里,后来又熏了些迷香,睡着了而已”   “那我就放心了有姑娘您这句话,我也好交差了   一直敷衍着也不是个事只不过,我有三个条件我知你们忌惮我的内力深厚,不便给我们解药,我也先不勉强私设个牢房算的了什么这杯酒,我先干为敬   我一摆手,说道:“二皇子也不用客气,咱们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你不过是想要我二人辅佐于你”   “呵呵,二皇子先不用忙着答应这条件一定是你能够办到的待得那天小四悠悠醒转过来,我便有了主意让小四继续装睡,感觉像是迷药还没有全部散去的样子不仅骗过了守卫、樊离,还骗过了二皇子他虽不会武功,但从小自力更生惯了,粗浅功夫和力气还是有的他倒还好,而旁边两个随从却已吓的脸都白了,可是投鼠忌器之下,也不敢妄动   此时已近子时,街上也没什么人   等那些侍卫们扶起二皇子,整理停当,才过来追我们时,我们已七拐八弯地跑远了只不过,已二皇子的手段,一定会封锁炎京,搜索整个王城   忽然,一双大手盖住了我的手”也不知为何,我的心安定了不少看看小四的小身子,呵呵,我们还真有点像一家三口当今圣上前两天才刚刚颁下圣旨,封二皇子为仁王,现在他可是王爷啦!”   这几人聊的正欢,而我们三人却如坐针毡想赶快不声不响地喝完茶酒走了   忽然,其中一个侍卫看着我们说:“哎哎哎,那边那三个,转过头来给我们看看   那个侍卫向我们走过来,还拿了张画像出来”   “那……敢问前辈为何要相助我们?”   “哈哈,正所谓天机不可泄露有钱能使鬼推磨,果然不错   朗叔让我们在客栈内等他,自己一个人出去了我一愣,问道:“朗叔,难不成你要带我们进宫?”   “呵呵,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门口处有守卫把守,朗叔拿出一样东西给他们扫了一眼,又低声说了几句话,那些人就给我们放行了唉,跟着我们倒是吃苦受罪了这孩子朗叔带我们走了进去,原来这是一个地下室不过看起来应该是没有恶意的,而且还知道我们的身份,那就不是路见不平,而是有意为之了可是小四只是摇头摆手地说不知道,还真不像他的风格既然不知道还不如不想,听天由命吧估摸着过了两日左右,朗叔回来了,身后还带了另一个小太监朗叔带我们走到了一个富丽堂皇之处我抬头一看,“东宫”我一惊,这不是太子的住所么,朗叔怎么带我们来到此处?   二皇子为人心狠手辣、野心勃勃,简直是路人皆知倒也有不少百姓明目张胆地嘲笑当今太子乃是个懦夫   刚逃出二皇子的魔爪,又闯进太子的宫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我一点都不想卷入这些皇家争权夺位的纷纷扰扰太子与二皇子是天差地别的两位主子,老夫以性命担保绝不会为难二位的,而是诚心相交”   看到他真挚的表情,我的手慢慢离开了剑无论如何,这礼数还是要周全的   太子坦然受了”   见他如此,我们也不再客气,且听他说下去”   朗叔刚要说什么,太子挥了挥手示意他出去欧阳非是他的左膀右臂,是他一统江湖的最大筹码可是偏偏他被你们所杀本王相信,你们即使不相助于我,也决计不至于助纣为虐二弟他手段通天,可以算是你们的心腹大患”   我皱眉,感觉他是在威胁,就冷冷地接话说:“太子言重了既然我们逃不了一死,那便就听天由命好了再者说,如果照殿下您的说法,我们帮你,成为了二皇子的敌人,那岂不是更加危险?”   太子连忙说道:“秋姑娘误会了而且,如果你们肯帮我,那就住在我这东宫之中”   太子顿了一顿,接着说:“如今夏朝的局势可能你们也不是非常了解,我便简略地概述一下秋姑娘,秋公子,若这天下被这等小人所得,那苦的不是寥寥几人,而是全天下成千上万的百姓啊!可是若我当了皇帝,虽然做不到尧舜禹汤,但也一定会做到对得起良心,上不愧天地,下不愧百姓默然也陷入了沉思   太子殿下便说出去一下,容我们慢慢考虑   我与默然相对无言可是太子说的没错,若是有朝一日二皇子得势,相信我们的日子也不会好过的我转过头去问他:“小四,你这几天到底怎么了?我和默然都想帮帮这太子,这样的话,可就不能过以前许诺你的世外桃源的生活了……”   说完,我紧张地看着小四哼,想我小四,能文能武,英雄少年,当然要借此机会好好发挥一下而太子口中的妖妇怡妃住在泉籁宫中   二皇子虽不住在宫内,可也每日上朝议政,还隔三差五地来到内宫看望他的母妃,时常在宫内走动   我、默然,还有小四三人被安排在东宫内的暖旭斋内居住不久,我们按时服药,便除了这清蓝散的毒毕竟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瞧他身边樊离那张扬的模样,便可知道二皇子是什么货色了但是若不能一击成功,事情便麻烦了   默然坚定地对太子说:“太子请放心,就交给我们吧我们一定不会让您,让天下众生失望的!”   太子重重地点了点头,三双手牢牢地握在了一起   翌日只有这样做,才能彻底肃清腐败之风,咱们大夏朝才能重新崛起!”   皇帝老儿虽然有些糊涂,但毕竟不是蠢才他很快就理解了二皇子的真正意思   此时不出,更待何时   我和默然提起剑便向二皇子冲了过去   我和默然顿了一顿,定睛一看,也是个太监模样的人,不过看样子是二皇子的贴身护卫我心中一凛,此人武艺着实不弱啊由于那黑影身手迅速异常,而那人又是与我们拼搏之时分不出手来格挡,便就这样生生地受了这一刺,立马血流如注,瘫软了下去我以当朝太子的身份向众位保证,放下武器之人我绝不追究!可是,若是胆敢抗命、继续泥足深陷不肯回头的,立刻抄家灭族,决不食言!”说完后,以他特有的眼神狠狠地扫视了一遍众人   过得片刻,只听乒乒乓乓之声,有几人先放下了武器   叛乱之军由副将统领,纷纷退下我一定会努力更啊更,绝对会完本的,各位放心吧今天去走亲戚,回来晚了唉,即便是你们,这事也凶险不已,差点功败垂成由此可见,李元凌这次是使了多大的心思要成就此事”   话说到此,我忽然想起一事,便开口问道:“太子殿下,不知那突然冲出的黑衣人是谁?其实,若不是他,今日之事还很难说,我真是惭愧不过回头想想,却也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这种大事,总是保险些好   果然,太子说道:“这件事已了,不过还有不少后遗症可是这与我长留宫中是两码事   不想,太子听完我的话后哈哈大笑今天晚上我便设宴为你们践行,明日一早,你们就出宫去吧!”   听了这番话,我简直欣喜若狂我也觉得略有些头晕,东宫的九天温泉天下闻名,有通经活血之功效那四个小宫女连忙跪下行礼,口口声声叫着:“见过乌大嬷嬷!”   那乌嬷嬷看了我一眼,也许是隔着雾气瞧不清楚,而且我只是眯着眼睛,身子也不见动静,估计是当我睡着了我苦笑一声,这宫里的条条框框就是多,还好我没答应留下来,连泡个温泉都要看个老宫女的脸色   我慢慢地伸了个懒腰,装作刚刚醒转的样子,唤了一声其中一个宫女:“小翠啊,唉,我刚刚是睡着了吧,你们也都不叫我我一愣,本能地回答:“什么从哪来?我从小便有这快胎记啊我的养母江素素却一直说它像凤凰,还总是唉声叹气地说,我这只凤凰命运不济,只能做一只山雀我这么大的岁数,眼花看错了也是常有的事泡了个舒舒服服的温泉,便回暖旭斋休息去了,兴奋地憧憬起未来的生活来   出了宫,默然和我都心情大好默然一边驾着马车,一边问我想去哪   我说:“我已经好多好多年没有回过炎京了,我想去先看一下我妈妈   我与默然身上的衣裳都是上好的料子那些老鸨都是识货人,一看我们这打扮,便立刻殷勤地招呼起来只见一团黑乎乎的影子   我小时候没有名字,现在的名字是到秋家之后老爷给我取的名字我气急败坏,不顾默然的阻拦就冲去了大堂,一把揪住徐妈妈的衣领,大声说:“你说!为什么我妈妈变成这个样子?你们到底怎么折磨她了?你们还是不是人啊?!”   徐妈妈被我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才尖叫起来:“救命啊!杀人啦!快来人呐……”被她这么一喊,十几个下人拿着棍棒冲了过来   徐妈妈一看是这情况,也不敢再撒野,颤抖着说:“好汉饶命啊!谁……谁是你妈妈啊?”   我一用力,恶狠狠地说道:“我是小鸟!江素素的养女小鸟!你敢说你不记得我了?”   徐妈妈一愣,仔仔细细地打量了我一下,才恍然大悟地说:“原来是你啊小鸟!哦哟哟,都这么大了!真是越长越好看啊,还这么能耐了,啧啧……”   我吼道:“少他妈废话!说!我妈她怎么啦?”    第三十七回 巧遇故人 更新时间2010-2-22 19:10:54 字数:3142  徐妈妈害怕地看着我,小声说道:“小鸟啊,你看,这事儿吧还说来话长的,能不能咱们坐下来好好说……我这儿还做生意呢,你就体谅体谅我……”   我眼睛一扫,果然已经有不少人向这边看过来,有不少客人被我吓跑了   徐妈妈带我们进了一个雅间,叫了一壶茶,便开始说起来:“其实吧,这事儿还与你有关你走后没过多久,我想想,也就这么一两个月吧,便来了一群人这皇宫里的蚂蚁在宫外可都是大爷啊,我哪敢怠慢,好酒好菜地招呼着,也没打算要银子,就当是花钱买平安吧唉,你妈的性子我还不知道,哪里肯私自跟客人外出啊,肯定是这帮人耍了什么手段后来,默然把我妈妈接到了这雅间中来,悄悄地走了出去十多年了,第一次又躺在妈妈的身边,虽然我不再是当时的我,她也不是当时的她,可是那种宁静安稳的感觉还是一如既往,好像从未改变什么打算?当然是接妈妈一起走可能是当年的刺激太深,让她对除了燕春楼以外的世界充满了恐惧不知何时再归来   我看到前面路口有个小客栈,便说:“默然,咱们就在这歇一晚吧最好的房间早就没了,我们订到的是最最普通的两件房间也不知隔壁的那两个人睡得怎么样不,应该说,自从秋家出事后,我便几乎没过过一天安宁的日子,幸好,还有默然在我身边,不然真不知道一个人该怎么撑过去而角落里还隐隐有个人影,站着动也不动,我也看不清楚   我皱起了眉头,问道:“默然,你说我们到底该怎么办呢?管还是不管?”   默然沉默了一阵,缓缓说道:“要说管,那我们这一时半会就走不了了,又被这皇宫给卷了进去可要说不管,那太子那里……我还真有点内疚可是……”   默然打断我的话说:“可是若我们不管,一走了之,那你的良心会不安一辈子的沉默了半响,又忍不住说道:“但是,在此久留也不是长久之计”   默然笑着说:“你说的对那樊离和二皇子根本就不是我们的对手,丝毫不用担心   可是,这次若非一击即中,那便功亏一篑了   忽然,想起了咚咚的敲门声”   “哦,是吗?”我来了兴趣樊离忍不住上前踢了他一脚,骂道:“你个小兔崽子,大半夜地在人家门口这是在哭丧呢?还不给我滚远点!”   小四不甘地回敬道:“怎么啦?谁规定哭还要定个时间地点的啊?我就爱搁这儿哭,怎么啦?”   就在这两人推推嚷嚷的时候,我趁机蹿到他们房门口,看准了那陌生影子的地方便射出了一个飞镖,接着转身就往外跑   那家伙很敏捷地躲过了我的镖,二皇子受了惊吓,连声大叫我知道,此时此刻,估计默然已经得手,把那没用的樊离和二皇子一并解决了那不知名的家伙应该是没有发现我顿了一小会,转身就走了   我愣在当场,什么反应都来不及有,便怔怔地看着那人离去了,消失在这沉寂的夜色之中到底该不该告诉他呢……如果不说,我心里是不会安宁的唉,说出来吧,不然的话,我的心都被你搅乱了”   我沉默了一阵,示意他跟我出来   终于,我幽幽地说道:“你猜那个不知名的人是谁?他是秋慕白……”    第三十九回 夜探花怡 更新时间2010-2-25 17:48:50 字数:3204  默然大吃一惊,问道:“什么?他不是死了吗?你确定你看到他了吗?”   我很沉重地点了点头,说道:“我确定我没看错说到他死,其实那个时候,我只知道他被人抓住了,可是只是一厢情愿地主观认为他是被杀了,可实际上并没有确认过我立刻说道:“默然,你别多心了他从小就像一个真正的哥哥一样保护我、照顾我,而我也不自觉地处处依赖他以前觉得,我没这么想可能是潜意识里觉得配不上他,可是现在我认为,并不是这个原因,而是我对他根本就没有男女之情,自然也不会往那方面去想了在生离死别之际,确实感动于他对我的种种可是,若不是这场遭难,我还是不会答应嫁给他,因为这实在太过别扭,就好像嫁给兄长似的刚才只是……只是猛然间听到这个消息,一下子感到很害怕,好像就要失去你了一样”   我笑了,说:“怎么会呢?今生今世,我秋若风只爱你秋默然一人   小四只是转了转眼珠,说道:“若姐姐,你和默然大哥要是再说不要我的话,我可真要生气啦作为近卫,如果保护的主子死了,那这人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这小子,说的也对,何必现在想这么多呢我们便弃车步行,凭腰牌进了宫进了宫后,我们趁着夜色便换了夜行衣,穿越在各个宫殿之中寻找就在我几乎都要怀疑这里到底有没有花怡宫的时候,终于让我们找到了这正是花怡宫的正厅”   那人连声大叫:“怡妃娘娘饶命啊!不关小人的事啊!娘娘饶命啊!娘娘!娘娘……”   我心头一紧,果然是怡妃如今他一人得道,把持了政权哼,那些人都是他管着的,不关他事,那关谁的事?真是笑话!就让他这么死了,那还是便宜他了!至于对付李元萧的事儿,不能急,得慢慢来……”   宁嬷嬷说道:“娘娘,那依您的意思,那守卫不力的东西,就不再惩罚了?”   “哼,惩罚,怎么惩罚?惩罚是要让人知道自己犯了错,知道不能有下次不是别人,正是慕白!   慕白跪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也不说什么参加娘娘之类的话这次凌儿的事,全怪那个死奴才,居然只派了一人来保护不杀他杀谁?哼,宁嬷嬷,还是先把这东西留着吧,以后总有的用   一路上,我都失魂落魄的以殿下的为人,一定会帮咱们的这些死士,每个月都要吃一粒和汤药相辅相成的药丸,用以保持他的体格以及抑制他的头脑有些人家家里穷,就把孩子卖给这些大户人家当死士,还可以赚一笔不小的费用”   我没功夫管小四怎么知道的这些,连忙问道:“那成为死士之后,还有没有可能再清醒过来,成为正常人?”   小四摇摇头说不知道朗叔看到我们,一点都没露出惊讶的神色,只是平平静静地向我们问了好,便说道:“照常理,死士这一辈子是只可能效忠于他的主人,不可能背叛的一般而言,每户人家的死士汤药都是绝密,很难被其他人得知而且到了他曾经服用死士药丸的那天,将会浑身剧痛难忍,需得克服个半年到一年才可以真正痊愈你们就仍在暖旭斋住着吧”   就这样,我们又在东宫住了下来,而且,看不到尽头   救人,我们势在必行,只是我每日里苦思冥想,就是想不到一个好主意   一日闲暇,我在东宫中随便走走,虽然徐徐微风吹不走我的烦恼,可是也着实让身心舒适了不少那位秋姑娘不知何故,又和同她一起的秋公子和一个小孩一起回来找太子殿下了”   “为什么?”   “奴婢也不知道为什么……太子殿下只宣称是他的朋友……”   沉默了好半天,听到一个脚步声的远去我不敢起来,继续埋头蹲着   忽然,听到乌大嬷嬷幽幽的声音:“别躲了,起来吧”   我一愣,没料到还是被她发现了,尴尬地站了起来,叫了声:“乌大嬷嬷几次三番来到这皇宫,实非我的本意    第四十一回 番外-乌大嬷嬷 更新时间2010-2-27 17:30:32 字数:3211  从我八岁那年,就是个宫女了只是我真的万万没有料到,今生今世还有再见到小主的那一天王皇后为人端庄贤淑,自是用尽所有方法,可仍然不见效果他为人和善,若是他做了正主儿,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那时,睿王膝下已有两子,便是李元萧和李元凌这两兄弟了那侧妃绝非善类,可能是睿王看护地太过小心,也可能是若连李元萧都出了意外,那她的司马昭之心更是人尽皆知了   慢慢地,先帝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那段时间,睿王府是门庭若市,来来往往的官员不计其数,一个个为自己铺路来了可是那怡妃就不是了,她听到这个消息后气的吐血,整整在家静卧了十来天   先帝可能也觉得心里上亏欠了这个弟弟,各种赏赐更是源源不断的可是先帝越是这么做,怡妃就越是气恼   实际上,怡妃也是担心地过早了若是个小公主,那皇帝还不是由睿王来当   那几个月,是我这一生当中最快乐的日子主子开心了,我也开心,主子要打要骂,也是自己先凑过去那种情谊,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春去秋来,皇后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可先帝的身子也是一天天萎靡了我又是紧张又是兴奋而大总管请来的产婆也已经早早住进了宫,和我一同照料娘娘   终于,我看到了婴儿的头,大喜,忙告诉娘娘,真的快要好了,快要成功了娘娘哇的一声大叫,拼尽了全部的力气,终于把孩子给生出来了可是没走两步,便脚一软摊在了地上   听到声音的一个小宫女连忙跑了进来扶我起来连先帝也……在听到皇后和公主的死讯后,受不了打击,一口气没提上来,便跟着去了她坦言,先帝和皇后确实已死,且与她无关我知道,她一直不把李元萧放在眼里赏了会儿花,便自个儿回了暖旭斋”便仔仔细细地告诉我了个明白   我想也是,他一个小孩,总比我们这几个人方便多了   一日,他看见一名男子随着花怡宫的宁嬷嬷走了出来幸好他随身带着那出宫的腰牌,也就顺利跟出了宫去   听到这里,我吓出一身冷汗万一你出了事……”   小四吐了吐舌头,说:“我这不是没事儿吧正好,茶馆对面就是一间酒家小四便去了这家酒家,选了楼上靠窗的座位,叫了几个小菜,还叫了壶酒,一边吃着喝着,一边盯着那茶馆   这下,小四就基本确定了   小四说:“据我所知,归属一个主人的死士群一定是在同一个地方的以我看到的那家茶馆的规模,如果那所谓的厨房确实是死士的聚集点的话,估摸着可以有十来个死士等他痊愈了后,我一定要把这钗还了给他   一件披风轻轻的搭在我的肩上”我微微一笑,回过头去   他看我在把玩那支钗,便轻轻地问道:“是不是担心慕白大哥了?”   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点了点头,说道:“这钗是当日生离死别之时他送给我的有时候甚至会觉得,我们到底该不该去这么做……”   默然沉默了一阵,说道:“你说的很对可是我只知道,若那个死士是我,我一定会希望我的亲人可以把我救出来,即使,需要赌上我的性命不由得,心中升起一股恼怒还是回房睡觉去吧,至少让我在梦里见一见那世外桃源的模样   本来我们不愿去麻烦太子殿下   幸好,在戌时不到,茶馆旁边的小门开了,开始不时地有一两个人影走出虽然有心理准备,但是看着他与其他死士穿着同样的夜行衣,面无表情地走出来的时候,还是险些忍不住叫了起来   远远的,我们看见了那间屋子,便驻足不动了我看了看天色,悄悄对他们说:“快到亥时了   这么久了,这么久了,他的脸一点都没有变,好像还是从前那个温文尔雅的好哥哥只是又好像一切都已改变,他的肤色是不健康的苍白,神情也是呆呆的然后跑出老远后,寻了两户人家把这两人给扔了进去虽然我心里隐隐地有些内疚,但是……唉,这些死士本就终生难以脱离这个身份不得已,只得出此下策了趁着天黑,我们便把昏昏沉沉的慕白送了进去   心情放松了,我们几个便也说说笑笑起来   小四说:“你们说,怡妃的人看到那满屋子昏倒的死士,是不是要气的鼻子都歪了?哈哈,哈哈……”   默然也笑着说:“那可不是想一段时间,也就过去了太子只是笑笑说,若是这点小事都做不到,那也太没本事了   那封信的内容是说,当天被人杀死的不是二皇子,而是他找的替身只不过被一群武功高强的强盗给扣住了更何况那就是她宝贝儿子的笔迹儿子身处险境,她一定是想尽办法去救他既然要派死士,那一定会把所有的死士都派去,毕竟那人可是她的亲儿死士他们所服用的药丸虽然各家不同,但必有一味特殊的草药如若不然,那慕白还是一个没有知觉的人,跟死了也没两样你就和小四安心地去吧我等你们回来可是,这可能吗?   到了自己的房间后,我实在累的要命,倒头便睡了罢了罢了,也不急在今天声音不是很响,但却把我给惊醒了它居然能操控人的心里,绝对不是一般的箫声,像是高手所为   上了心,我便更加仔细地凝神聆听起来再者说了,他最近也忙的很多一天时间,慕白也多一份危险我便招手让她过来一起吃呵呵,可我到底是练过武功的,还是硬把她拉到了凳子上,假装生气地说:“让你一起吃就一起吃”   凝双涨红了脸,犹犹豫豫地看了看我这样才对嘛,有说有笑的,胃口也好了许多呢”   “呵呵,好,若姐姐……唉,如果这宫里所有的主子都像你一样,不,只要有姐姐一半的好,那该多好啊她只是负责整理整理花园什么的,平日里见不到她主子只是管事的嬷嬷经常打骂她做错事要打,说错话要打,连嬷嬷自己有什么不顺心的也会拿她出气不过我还是不动声色地继续说:“那就是怡妃娘娘那边啦”   “什么法子?”   “我知道,宁嬷嬷每日傍晚都在一个固定的时间去用饭,那个时候她一定不在花怡宫里   过了一会,我下定了决心”   “如此最好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不会把你牵扯进来,但是此事仍有一定风险我不逼你,你……愿不愿意帮我?”   凝双说:“若姐姐,你但说无妨我在宫里也已经好多年了,你是第一个待我这么好的人其实我只要你帮个小忙,而且还要加上露儿……”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了她凝双不愧是在宫里待久了,一句多话也没有,更没有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一口答应了下来   我猜想,怡妃看到这张字条后一定气的直跳马上便到花怡宫了,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千万要镇静,便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那些树茂盛的很,往里面一钻,外人倒也不易看出一个大咧咧的声音响起:“露儿啊,怎么这时候来做事,你不吃饭啦?哟,还带着纱巾,怎么啦你?”   原来是一个认识的宫女,我仍旧低着头,含含糊糊地说是病了,说完就走了   “你们都退下!”怡妃一声令下,宫女们全部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内堂   于是,几天后,我手里就有了那张纸的复本一路上,心总是跳个不停,安分不下来,总感觉要有事发生似的我一怔,这么多天了,怎么还是如此重度昏迷?   默然沉重地开口说道:“你们刚走没多久,也许是慕白大哥的身体素质好,很快就醒了过来可是这样也不是办法,打斗总会受伤”   “我知道,可是我也很无奈啊”   我刚要去包袱里拿药,默然却先阻住了我的手我的动作也婷了下来,内心不断的挣扎,再挣扎   我回头看了看还躺在床上的慕白,想起我们一起长大的日子   我解开包袱拿出了那味药我让他把药给我,可他却说:“小若,还是我来喂吧……”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可是,我总觉着今天慕白会变成这样,虽然不能说全因为我,可我毕竟也脱不了干系总想着,能补偿一点是一点我轻轻坐在床边,怔怔地看着手中的碗,不知到底是良药,还是毒药慕白一会热出汗来,一会又冷得直哆嗦,嘴里还说着胡话,却隐约听得是叫我的名字我装作没听见,心里却尴尬不已,生怕默然误会了什么幸好,默然神色如常,也没多说些什么我……我这是怎么了?我好累啊……”   我一愣,这些天只想着怎么救慕白,却未曾想他若醒来后问起,我该如何回答即使瞒得了一时,大哥他以后也终会知道的……”   慕白奇怪地看了默然一眼,问道:“你是谁?怎的叫我大哥?”   我叹了一口气,默然说的没错,谎言是撑不了一辈子的一下子告诉慕白这么多,也不知他能不能接受得了即使他的身体能痊愈,那这心理的创伤又要过多久才能平复呢?   我难过地望向慕白,他正也在看我那种眼神,一如既往莫名的,我心虚起来虽然把什么都说了,可我和默然的事,还是开不了口明说记得当时我被欧阳非抓回去之后,被迫服用了那死士的配方,就此沉沦到现在从小到大,我只把你当哥哥般爱戴,并无其他的心思我刚才把一切都告诉了他,还有……还有我们的事也……唉,我心中难受的紧看他这个样子,我更难心安这时看到了,赶紧拿起来看我有心寻他,却也不知从何找起   慕白走了,可这灵州我更是非去不可了   朗叔知晓我们的来意后,连声抱歉:“都怪老夫,把小四留在身边这么久,害你们姐弟俩都没见上一面可我是这东宫的人,不宜抛头露面,这才唤了小四来时时帮忙只不过,这样一个武林高手怎么会在怡妃身边?前不久,老夫还发现,花怡宫时时有箫声出现,若不是高手绝对听不出来那都是西域来的剧毒蛇,随着她的箫声扭动,听从她的安排老夫所知也仅限于此了,只不过,这样子一个人在怡妃的身边总是一大隐患,也不知怡妃到底要干什么可若是他想同我们一道离开,我也想请朗叔您不要为难于他   走到炎京城外,远远的,我回望了一眼那昌盛之地,心中暗道:这次是真的别了老天,终于成全了我一回可是这里民风淳朴,这些百姓们都透着友好的感觉毕竟曾经在宫里受过不少赏赐,银两倒也充足想着想着,心中乐呵了起来,便一个人嘿嘿地傻笑起来   就这样过了一月有余,有一日,默然神叨叨了一早上,和小四两人不停地窃窃私语,不知在说些什么”   我一愣:“怎么,今天是什么好日子么?”   默然哈哈一笑,说道:“平常日子就不能一块儿去吃饭了吗?走吧走吧,我在灵州最大的香曼楼订了座儿,难得咱们也去奢侈一回吧”   见他座儿都订好了,想必订金也付了,那就去吧   小二陆陆续续地把菜上齐了,知趣地把门一关就出去了”   “原来你打这主意啊,看我不告诉小四,他一定缠死你,哈哈   七七八八地,吃了差不多了,我摸了摸肚子说:“唉,难得胃口大开,这么胡吃海喝的,一定又长了不少肉,又胖了很多   小二笑嘻嘻地开口说道:“秋爷,这是您叫的甜品您二位慢慢品尝!”说完又退了出去   这甜品味道还真是不错,我们三两口就吃完了”   结了帐,咱们就出了这香曼楼”   “谁说要回家了?既然难得这么高兴,那咱们索性再逛逛这集市,玩儿尽兴了再回家要是每天都是这样的日子,那该有多好”   “秋爷?秋爷……哦,是秋爷啊!楼上雅座儿紧紧地还有这么一间,真是凑巧了您哪我有些惴惴不安地问默然:“我瞧这茶楼挺气派的,楼上雅间又这等精致,这……这太费钱了吧?”   “不碍事的今天有一位大爷订了一出新戏,不过戏虽新,角儿可都是名角儿,绝不会扫了各位的兴未料到,刚亮相,刚唱了几句,我就愣了神了   我惊讶地回头看了一眼默然,这不是我和他第一次见面的情形么?那个时候,他还假装是个老头在那骗我见他没有要解释的意思,我也就不再多问,便静静地看了下去虽然略起了不少,不过我还是看的明白,这分明就是我和默然的相识相知啊   最后两人一顿,一起唱了最后一句“对月形单望相互,只羡鸳鸯不羡仙老板一一谢了,便也收拾台子,开演下一出   默然便起身对我说:“走吧,没什么好看的了咱们就明说了吧,你……你可愿意?”   我不好意思点头,却又不愿摇头,犹犹豫豫了老半天,才勉勉强强憋出一句话来:“什么……愿不愿意……愿意什么呀,你又没说……”   默然哈哈大笑,在我耳边轻轻说道:“我是在问,我的小若,可愿做我的妻子,与我成亲?”   他真的说了,真的说出来这句话……我心中百感交集,想起数次出生入死的场面,眼泪扑扑而下   默然见我掉眼泪,便有些着慌,急忙说:“怎么了怎么了?可是我吓着你了?没关系,你不愿意也没关系,我可以等你的”   默然闻言大喜,一把抱起了我打转,大声叫道:“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哈哈……我好高兴,小若,哈哈……”   我慌忙拍打着他:“做什么呀这么大声,莫被人听见了,成什么样子……”   默然把我放了下来,嘿嘿傻笑道:“这地方只有竹子,可没有人,怕什么自从那次江州一别,老夫想念你们的紧,听说你们陷在宫中,我万分焦急却又无可奈何心中虽是这样想的,嘴角却止不住的隐隐透出笑意你们合起伙来骗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个坏小子慢慢地摩挲着那丝滑的布料,嘴角轻笑,告诉自己:我要的生活,终于来了可临到嘴边吧,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要是你出了事,那我真是不活了所以,我是真的真的很害怕   我轻轻靠着他,说道:“是啊,好日子终于来了而我以后就在家里相夫教子,就这样一直、一直淡淡地过下去你要是走了,我们都会很挂念您的黎长老耐不住我们的再三邀请,终于无奈地笑着应承了下来   我们都高兴不已,热热闹闹的才好,才像个家嘛   我又转过头去与默然说:“默然,我们既要在此安顿下来,总要想个讨生活的办法才是”   默然说道:“不错,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对他说:“黎长老,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再长老啊前辈这样的叫,怪别扭的,也怕让人起疑心只不过,老板经营不善,生意一直不好,赔的钱也越来越多,就只好把铺子给盘出去了我听着不错,便也应了,叫小四立刻去做快韵傲阁的招牌里面经我一番精心的装饰,已是布置的清雅脱俗,别有一番韵味   我时常在酒楼里招呼着客人,被他们一声声的老板娘叫着,心里那个美啊我便让小四带她去房间睡觉,爹忙了一天,也早早地去休息了   还没几杯,我就感到有些微醺,傻傻地看着默然笑,说道:“默然,我好高兴啊……呵呵,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   默然拢了拢我散落的发丝,说道:“我知道,我当然知道要是以前,我哪儿敢奢望有这样的好日子?现在又有了我的乖乖小浅儿,唉,该知足啦……”   “你这么想啊就对了凡事放宽心,现如今,咱们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去考虑,只要啊,好好把咱们这一家的日子过舒坦了就好啦你看这整天把我给累的……”   “没关系,您累了,有我棉儿在帮您按摩按摩,保证伺候您舒坦!”   我正和棉儿说说笑笑着,忽然听到门外街上一阵喧哗反正闲来无事,也勾起了我的好奇心,便出门去看热闹了这箫居然是用上了内力去吹的   霎时间,我明白过来,原来是这女子在用内力操控人们的心智这对于我,自是丝毫无用   过了数日,我正在酒楼中打理,一个熟悉的身影犹犹豫豫地走了进来   我心中暗自偷笑,装作没看见的样子”   我说:“没事没事,既然是我邀了你来,自然是任你吃喝的,不用觉着不好意思不料,养父在我四岁时不幸染病去世只是我自由散漫惯了,这一时半会的,又怎能安定下来?”   “哈哈,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她现在也没地方住,正好我那四合院里还有间空房,便就叫她住了进去在我的引导下,糯糯地叫了声“小姨”,把月儿乐得眉开眼笑的小四又不知道上哪儿野着去了,家里便只剩我和小浅儿了   我眯起眼睛躺在门外的摇椅上晒着太阳,想想现在悠哉悠哉的生活,盘算一下最近酒楼的收入和家里的开销   就在我迷迷糊糊将要睡着的时候,一阵“汪汪”的声音吵醒了我,是虎丘子的声音我倒有些奇怪了,它平时很乖巧的,怎么会突然一个劲的狂吠不止?   我先轻手轻脚地去屋子里看了看浅儿,她没被吵醒,还在那儿流着口水香香的睡着可这小东西死活不肯走,爪子拼命在地上刨着,就是不肯走连我都爱不释手起来   无妨,今儿晚上等月儿回来,我问她这香料的来历,再去买几包就是了   就在这时,虎丘子可能还是不甘心,猛地一跳,把那个香袋给扑腾了下来   我一呆,这里面难道有什么古怪?    第五十二回 引蛇出洞 更新时间2010-3-10 22:54:22 字数:3169  我犹豫了一下,这毕竟是月儿的私人东西,我若随便翻看毕竟不是很合适冷不丁的,忽然看到那些小纸片上隐隐透着两个字,让我愣在当场而那一张大的纸卷清清楚楚地记载着源汇大法的破解之法,详尽至极   我冷汗涔涔而下,脑中一片空白,不知如何是好   时间悄然而逝,隐约间我听到了浅儿的叫声可小四这小子不知在哪鬼混,还是不见踪影他们发现我神色不对,便知道肯定有什么事情了,也不说话,就等着我开口可是如你所说,那破解之法写的如此详细,若没有一边参照我们的源汇大法,只是凭空想象或者只是过招拆招的时候的记忆,根本不可能破解的如此彻底但是,若你没有把心法透露给别人过,难道是师父他老人家?而师父已去世多年,这破解之法又怎会落在一个黄毛丫头手里?真是奇哉怪哉,我也百思不得其解我立刻迎了上去,问道:“你在哪里找到这臭小子的?怎么喝成这样?”   月儿无奈地说:“我是在香曼楼里找到他的,就是跟他的一群狐朋狗友在那边吃酒聊天呗如果没什么事,那我先回房休息了!若姐姐晚安默然正在忙活着,忽然一个不小心,脚崴了,一下子摔在地上   我吓了一跳,连忙赶过去扶起他许久不使,我都快生疏了   郊外竹林”   “那是自然,也不看是谁教你的……”   月儿刚刚就在一旁看着我们练剑,眼睛都不眨一下见我们停了下来,连忙走上前来说:“若姐姐,你们使的剑法好生厉害!我看的眼睛都快花了这剑法叫什么名儿?”   我笑着说:“这剑法叫无妄剑,是当初你默然大哥教我的   深呼吸了一下,我走到一颗大树旁,开始运气使那源汇大法我轻轻地呼出一口气,放下心来   不过,我还是佯装无事,笑着对她说:“月儿,你怎么了?不是被我给吓着了吧?这武功叫源汇大法,是我从一位前辈高人那里得来的我也不去揭穿她,只是每次都淡淡地把话题扯了开去,她就更加郁闷了   这件事我们没有告诉小四上次故意让她知晓源汇大法,便是想让她自己说出口依我看,她总是会回来的我的心情复杂的紧,一方面把月儿当做亲人看待,自然怕她在外面出了什么事,有什么危险   不知道默然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我转身看去,门外什么都没有啊那,可不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月儿总算是慢慢冷静了下来,说道:“若姐姐,其实……其实我欺骗了你我曾经遇到过一位高人,她是位婆婆,是从西域来的只是,她性子实在是乖僻,动不动就会打骂我开始我还逆来顺受,后来便渐渐地忍不住了不过,她平日里唤我,都是乱骂着叫的然后马上意识到,是婆婆她来了我吓得不轻,连忙出了门,想悄悄地出去摸一下情况我随着那若有若无的箫声寻了过去我悄悄地躲在很远的地方,仔细盯着婆婆的举动   “婆婆并没有发现我,她拿着袋子便颤巍巍地走了   我如释重负,虽然心里为她担心着那个婆婆的事,可我自个儿可是开怀了不少,把这几日的郁闷一扫而空可能只是偶然经过灵州,待一段时间便走了你就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我们大家一起从长计议吧对了,你……你不恼我吧?”   “恼你什么?”   “我,我有源汇大法的破解法,虽然我不会用,可是,可是毕竟是个对你不利的东西而且,那天在林子里发现你的武功后,我也没把事实告诉你……”月儿低下头说这件事儿你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没有立刻挑明了说完后,我们俩都没了睡意,便坐在床上讨论了起来再者说了,现在居然发现了这老婆子居然能破解我的源汇大法,更是谜团重重我真是,唉,也不知如何是好了咱们现在最紧要的,就是怎么保护好月儿才是她吓成这样,一定会答应的”   “嗯,也只能这样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去月儿那屋看了看,她睡得正香对于那个老婆子为何能破解源汇大法,爹爹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老大不小的男人了,不寻个正经活,老是在那些烟柳之地耗着也不是什么好事儿常待在家里也好,收收心,也顺便给月儿做个伴   不过,他们也真是天生一对冤家,第一次见面就互相看着不顺眼只是她来无影去无踪,神神秘秘的,摸不清她来灵州的目的,也不见她去找什么人看这样子,她短时期内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那月儿岂不是还要在家里关着?可是,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听天由命罢了她趁月儿一个不注意,便自己偷偷溜出了大门,想在附近玩玩浅儿已经被小四哄的入睡了十有八九,月儿还是赶了个不巧,碰上了那老婆子这话,怕是你自己都不信”   小四的头摇的像个波浪似的:“不可能韵傲阁和浅儿,爹他一定照顾的来,不用我”   默然点头附和道:“小若说的对那还不如去宫里看看,还有一丝希望你们现在也只能去炎京碰碰运气了若是没有遇上她们,便马上回来,我们再想办法只不过这一次,偏偏她是我们这一大法的克星,你可要多加小心才是”   我回答说:“爹爹你放心吧即使我自己再怎么当心,也不敢完全保证这次炎京之行的安全万一……万一……我不敢想下去我不敢回头,只是任泪水肆意流淌,心痛的不行只有一句尽人事,听天命了若不是这块腰牌,现在的我们要入宫是几乎不可能的希望他还是当初那个太子殿下吧   那宫女开始还是冷冷的,见到那金豆子立刻整个人都热情了起来,忙说道:“好说好说,我这便去通报大总管”说完便扭着身子去了不过,这表情一闪而过,他便转身对那宫女说:“没你的事儿,你先下去吧皇上已经歇下了,应该暂时用不到我你们跟我来   朗叔愕然,说道:“如此说来,你们竟是为了一个几个月前还素不相识的姑娘,抛下自己的家,千里迢迢冒着生命危险来宫里救人?”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我们哪有这么伟大而且,也不用瞒着皇上,等明儿得了空,我便把此事告知皇上那就不会有错了,我的眼线来报,前几个月勾老婆子就出宫去了,近日刚回,还随身携带了个大铺盖儿   本来还想商量些细节,布置一下,明天再行动想想也是,我们晚一天,月儿便也多一份危险罢了,今晚就今晚哈哈,怎么样,婆婆够意思吧?”   这老太婆的嗓音嘶哑之极,这样哈哈大笑,反而让人不寒而栗小四哪里还忍得住,翻身就进了房这老婆子不仅不简单,简直是可怖之极   蓦地,我想到一个关键,暗叫不好我们现在是在大总管府上,那明摆着就是与大总管有关系的人那老婆子必定以为我们是皇上的人,而她是怡太妃的人,莫不会疑心是皇上要对怡太妃不利吧?   我背上一片冷汗,把心中所想告知了他们而我却抱着浅儿亲个不停,真是想死我了我们也只能暂且走一步看一步了这阳光,不知道还能再感受多久甚至浅儿,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看她长大说不定,勾老婆子没有亲身使过那破解法因此不善运用呢   我心下大急我平时都很小心,甚至都舍不得让它有一丁点儿的磨损   把虎丘子赶走后,我赶紧捡起了钗子查看还是晚了,已经断了,而且那蝶上的一颗珠子也碎了上面歪歪扭扭地不知画着什么线条,有几处还标了小字   回想慕白和我说起这钗时的语气神情,我猜他也并不知晓其中的秘密,也许是老爷还不及和他说明就……想到此节,我赶忙把另四颗珍珠也取下,用力捏碎,果然都分别露出了其中的小纸片唉,我在做白日梦了,没办法,最近心里只想着武功武功,对别的事情都毫不在意了   不管怎样,默然也是老爷的亲生子,他知道这云海剑的事也是有可能的这剑一定大有古怪,说不定能帮上我呢只是有一次爹喝多了,便无意中透露了此事他一心觉得有愧于我,有一次喝醉后,他难过的说对不起我,说很多东西本来我也能够拥有,便说到了这把剑笑话,我秋默然会稀罕这些东西?”   默然说到这些,心中还有一些愤愤传说,此剑一出,不饮人血绝不入鞘我想,这应该只有爹爹一个人知道吧至于这剑是怎样选主人的……”   说到这里,默然忽然顿住,沉声说:“你问这个干嘛?”   我也不作隐瞒,坦然正视默然的双眼,说道:“因为我想用此剑去对付勾老婆子一个不小心,别说用它了,自己都会搭进去的!”   我沉默了片刻,只说了一句:“默然,我还不想死也就是说,这就要看天意了那就更要一试了,我就不信老天要亡我!再者说了,万一我察觉到不对,一定马上退出,不会勉强的只是,究竟是什么呢……”我陷入了沉思中毕竟,这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不由得我不细想我只是个丫头,也不可能给我而寒梅小姐……老爷知晓她的性子,托不得大事,一定也不会给她那还会有谁是老爷信的过的人呢……亲信……车大哥!我脑子里马上跳出一个名字来记得车大哥坐上武林盟主之位后,我们在江州向他辞行那时,他便把这盒子交给了我   不一会,便把那锦盒给搜了出来我和默然俱都大喜,果然在这!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这幅图详细地画出了五腐山山角一处,从那里往下,根据图上的迷宫般的道路一直到底,便是秘密所在了我之所以确定是这里,是因为这里的地上的土壤与五腐山其他土壤不同洞里的路四通八达,若没有这张图纸,必然是要迷路的   足足过了半柱香时间,我们才慢慢恢复过来,适应了这里的奢华只是,猛然之间得见如此巨大的一笔宝藏,心动几乎是本能反应可能一些真小人已经奋不顾身地扑上前去拿宝藏,恨不得全部吃进肚子里去,可能一些伪君子仍旧满口仁义道德只是眼神不自觉地会瞟过去   我和默然相对苦笑,要对这些东西视而不见,还真是不容易呢难道光凭这两张图,还是要功亏一篑么?   我与默然此时已是心急如焚,再也顾不得这满屋子的财富,这些巨宝在我们眼中渐渐成了累赘,成了负担也是,这世上有多少人为这些东西争的头破血流,家破人亡?当一下子面对了这么一笔巨富后,又有多少人能视而不见呢?   不想这么多了,我不敢轻易去动那把剑,便和默然一起把剑前面的金子都搬走了去我离剑只有一步之遥,而剑身除了仍旧微微的发颤,没有其他任何的异动居然如此轻而易举,真是老天垂怜是的,我的剑,我的云海剑有家人的感觉真是……我娇笑着搂着爹爹的脖子:“好啦好啦,我答应爹爹,以后绝不会再这样啦!爹爹你就不要生小若的气了,好不好嘛……”   见我使出这等“杀手锏”,爹爹只好无奈地说:“你这鬼丫头,每次都是做错事了才来讨饶好啦好啦,下次注意也就是了”   爹爹说:“好吧我大骇,这……这怎么可能?不是传说中的神剑么?   我仔仔细细地查看了剑的刃口,才发现原来是没有开封,或者说是在很久很久以前被封住后就再也没有开启过在我的连声催促后,他才说道:“我原以为,这剑既然启用过,自然是早就开了封的慕白,慕白……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身体恢复得如何了,日子过的好不好……   不一会,默然走了进来,想必是都听爹爹说了他轻轻地说:“别太担心了,慕白大哥他吉人自有天象我们必胜!”   又过了数日,我们又告别了爹爹和浅儿,准备回到炎京   七日后见到我们,月儿虽口不能言,胸膛却起伏不定,两行清泪流了下来”   “若是我们赢了……”   “哈哈,你们还怕老身诳你们不成?”   这时,一旁的怡太妃也娇笑着开了口:“几位壮士,你们放心吧,这场比试我做证人,绝对不会亏了你们的”   怡太妃都发话了,我们也都不好再说什么即使我心里还是不怎么相信,可也不能怎么样,好歹人家是主子练到现在,他也只是个三脚猫功夫不过她的十指上都带了特殊的指套,锋利异常,我瞧着那乌黑的颜色,估计是喂了剧毒的   越是打下去,我倒看出一丝蹊跷我起了疑心,这时,若她要取我姓名简直易如反掌,可她居然还有功夫陪我玩儿?不对,一定是有什么阴谋可我怎么也想不通有什么理由让她这样   虽然我不明白她的目的,但是也没有弃剑投降的道理,便只好硬着头皮撑下去只不过我的云海剑始终不占勾老婆子的身子,这一点,决不能让她看破   又过了不下三百招,我越打越是郁闷,难道是想耗光我的精力么?忽然,勾老婆子一声惨叫,倒在地上   我们几人愣在当场,不知怎么回事   可是侍卫越来越多,默然与小四都受了伤,硬闯是闯不过去的就在这时,月儿从怀中摸出一支箫来,对着众侍卫一吹,只见一股黑烟弥漫了起来即使怡太妃她们想耍赖,也绝不会说出什么我们要行刺她的话来,这不是太奇怪了么?”   默然说的没错刚才我就觉得一切来的太突然,不及细想可现在回忆起来,确实古怪的紧   小四却笑着说:“怡太妃和那老太婆狼狈为奸,有什么好想的了?重要的是月儿没事,那就好啦   想到此节,我坚定地说:“不行,我们现在不能走我总觉得,这事儿有些不对劲,没这么简单一个个说的活灵活现,好像亲眼所见一样她口中的刺客就是我们,而我们……   我一愣,忽然想到了些什么,想到了很多年前的事   我赶快把默然他们拉回了客栈   我沉声问道:“默然,你还记不记得那时勾老婆子给我们下的战书是送到哪里的?”   默然一呆,可能没想到我会问这个,自然地答道:“在朗叔的屋子里啊这就意味着怡太妃早就知道我们和朗叔的关系不简单,而朗叔是皇上的大总管但无论如何,这是最符合逻辑的解释了”   “这……”我也犹豫不决了:“那难道我们就这样干等着怡太妃造反,什么都不做么?”   我们都沉默不语,不知该如何解决者棘手的问题所以我们长话短说,你们昨天到底在花怡宫做什么了?”   我从头到尾把救月儿的事说了一遍,再把昨晚发生的蹊跷事儿说了,还有我心中的怀疑说不定,她就是在等这样一个时机”   我急道:“这可怎么办?那皇上岂不是身处危险中?”   朗叔站起来,缓缓踱着步,说道:“这件事只是一个借口罢了并不是说我们澄清了此事就万事大吉了现在我们还不能完全确定怡太妃的心思,若她这次是来真的,那,就再也容不得她了!”   我心中一凛:“朗叔你的意思是……要杀了她?”   朗叔见我面露不忍,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说:“怎么?你还不忍心?”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只不过……没别的方法了吗?”   “若她觊觎的是皇位,死,便是她唯一的下场”   我不由心中打了个冷战可是,照怡太妃这架势,我们得做好最坏的打算”   我小心翼翼地问道:“最坏的打算,难道是……逼宫?”   朗叔无奈地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既然怡太妃的人在四处搜寻我们,一般客栈也是去不得了勾心斗角的事儿我们帮不上忙,可怡太妃身边还有个厉害角色   想到要去除掉那老婆子,就想到了云海剑,再然后就不禁想到了慕白五年多了,他手脚不方便,也不知道恢复的好不好,有没有成家……想着想着,泪如泉涌”   那人垂着头,小声说着:“不,不是的我是个废人,我没资格做你们的亲人见默然在此,慕白是跑不掉了,我这才松开紧抓不放的手,急急地说道:“你知道我们在灵州?你明知道我们在哪里却不来相认?什么叫我们好好的生活?你知不知道,我们每一天都在念着你盼着你!你居然还能说这种话,你怎么这么狠的心!”我一边说着,眼泪便止不住的流下来   慕白一动不动地任我抱着,默然也在旁不言不语   我不管不顾地,哭了个昏天黑地,不知过了多少时候,才慢慢平静下来每次药性发作时,我就让它去发作,听天由命罢了前两年我到过灵州,无意中在一家很漂亮的酒楼里看到……看到你们俩,我便知道你们过的不错,便也放心了我本来就打算这辈子就这么过了,没想到今日在庙中,无意中听见了小若的声音,一时忍不住,便……”   慕白的语气轻描淡写,表情自然,没有一点感情色彩,好像在说别人的事一般我们也是迫于无奈才待在这里的”   慕白皱起了眉头:“你们是不是碰上什么麻烦了?能不能告诉我,你们现在留在炎京是要做什么?”   我沉声说道:“我们要杀一个人而这云海剑居然能听命于你,也是天意吧刚刚靠近此剑,它就发出巨大的抗力,让我们不得靠近这么近距离地观看它,这还是第一次”   这时,小四和月儿也早就醒了,我们一行五人来到了庙外一个偏僻的地方一片树叶飘落,我只轻轻地将剑置于叶下,那树叶经过剑刃时就这么一下子被划成了两片虽然不深,可口子很长,想来,也是很疼的吧   我和默然让他们三人都留在庙中等消息,我们二人进宫便可若姐姐,不管你怎么说,这次我非去不可我……我有我的理由”   “哟,你还有理了?说给我听听,是什么理由啊?”   小四涨红了脸:“我……我现在不能说慕白啊慕白,今生我欠你太多,但愿还有机会补偿吧然后,便咬牙不再回头,和小四默然他们一起向皇宫而去不过,他们倒也没有穷追不舍的   进宫后,我们弃了马匹,向正殿走去走到一半,忽然发现一个小太监鬼鬼祟祟地看向我们这边默然一个起落就揪着他的领子把他抓了出来,厉声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跟踪我们?”   那小太监被吓了一跳,但很快镇定了下来,看着我说:“敢问这位可是秋若风秋姑娘?”   我奇怪道:“我是啊只是,朗大总管吩咐了,先请各位去他府上歇息一下”   小四立马说:“还歇息?现在宫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朗大总管他……他也身处陷阱,歇息个屁!你还不快点带我们去!”说完,已是忍不住一把抓起了小太监的衣领再者说了,朗叔不可能无缘无故让我们休息,一定是有什么要紧事交代吧带我们来到朗叔府上后,他让默然和小四在大厅休息片刻,并奉上了茶水点心   来到偏殿后,那小魏子恭恭敬敬地从怀里拿出一封信,双手奉上,眼皮儿都不抬,说道:“秋姑娘,这是朗大总管让奴才交给姑娘的没想到,居然还正经八百地在这当口写什么信,还指名道姓地留给我,想必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了秋姑娘,您是位善良的好姑娘,可是在有些时候,心慈手软才是自己最大的敌人因此,我想告诉你一个二十多年前的真相……”   看下去,看下去,可是脑子渐渐空了,不知道信里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我,秋若风,是上上朝皇帝的公主?我?公主?   不会的,这太可笑了强撑着一字一句地看了下去乌大嬷嬷已然过世,如今这世上知道您真实身份的只有我和皇上二人姑娘暂且在我府中歇息片刻,等姑娘恢复后,再行来到正殿之中”   回想那时乌大嬷嬷跟我说的每句话,和奇奇怪怪的举动,我犹如雷击一般   一直以来,我与这皇宫总是脱不开干系朗叔只是叮嘱了我一些要小心的事项时间紧迫,我们这就去正殿   正殿外,同样是重兵把守   看上去,正殿中倒是风平浪静的怡太妃带着勾老婆子站在正殿中央,此时正诧异地回头看着我们几个不速之客额上和眼角的皱纹也都跑了出来我暗叹一声,生在帝王家,真的比生在普通百姓家里要好么?昏君倒也罢了,如皇上这般的人物,必是要大展拳脚的,操劳之事不断,累也累垮了   这时,怡太妃说话了:“哟,我当是谁呢,原来就是那天要行刺本宫的几个刺客现在,这殿被我的人层层包围了,你们谁都别想出去!”   皇上开口怒斥:“你以为能把我们关多久?等朕的大军一到,你就万劫不复了!”   怡太妃犹如发狂一般仰天长笑:“等你的大军到?李元萧,你不要太天真了!你的大军还没到,你就已经去阴曹地府报道了!到那个时候,你无兄无子,朝堂之上还不是我说了算!哈哈,哈哈!”   朗叔出口反击:“笑话!就凭你二人?”   怡太妃冷笑一声:“没错,就凭我主仆二人!有种的就尽管笑吧!看你们还能笑多久!勾婆婆,交给你了   我和默然全都愣住了朗叔的胸口被抓出一个大口子,不断地留着黑血为主尽忠,是……是我该做的小四只是抱着尸身低泣着,皇上重又坐回了龙椅之上,眼中没有一丝愤怒,有的只是寒冷,彻骨的寒冷,好像有冰冻一切的能力那勾老婆子倒是神色如常,淡然的看着我,说道:“从我学武那天开始,便料到了有这一天只是不知为何,过了好久好久,我的剑还是分毫未动都是一样的,你们都是一样的……”   我愣了片刻,问道:“你说什么?”   她说:“秋姑娘,老婆子我一生杀人无数,恶事做尽,你还有什么理由不杀我么?”然后,又压低了嗓子,用只容我一人听到的声音说道:“若是你真有一丝不忍,可否告知我,你这源汇大法是从哪里学来的?我死也瞑目了我,我这边要下来陪你了    第六十四回 番外-勾婆婆(一) 更新时间2010-3-23 21:09:09 字数:3006  恋了一辈子,苦了一辈子,伤了一辈子她是在路边捡的我,一时不忍,便救了我回去好生照料,后来又将一身本事传授与我   那是一个多么快乐的童年啊   每当我说出这句话,姐姐总是宠溺地刮我的鼻子,说:“那怎么成?你不嫁人了么?”   我听到这句话,总是嘟起嘴说:“要嫁也是姐姐先嫁,说明姐姐不要香玉了……”   姐姐会说:“傻丫头,姐姐我这辈子是不会嫁人的……呵呵,你可不成我对嫁娶之事懵懵懂懂的,只知道若是要嫁人,便也离开姐姐了,那姐姐以后一个人该多伤心啊   我和姐姐居无定所,四海为家那时的我身处异乡,姐姐又不在身边,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激动地跳了起来,高高兴兴地付了账,便回过身去谢谢那个好心人只见那人浓眉大眼的,身边还跟了一个小跟班模样的人便低下头去,用蚊子般的声音说:“我知道了,谢谢你……”那人也不再说什么,便转身走了他看到我也是一怔,然后又露出那好看的笑容,说道:“小姑娘,真巧啊,我们又见面了”   我的脸霎时红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嗯……嗯,那个,我姐姐她怎么了?”   “她是你姐姐么?她在雪山上失足跌下,幸好我正巧路过救起了她   后来几日,他天天来家里看望姐姐他每次说起话来都兴高采烈的,对姐姐冷淡的神情丝毫不以为意   我心里很矛盾一方面,又很想天天看到他   临行前的一天,游公子又来了   “你……你真的要走吗?”   “我在这里已经没有要做的事情了,自然是要回去的   我的心仿佛坠到谷底,一股莫名的邪火猛然窜了上来,简直要把我逼疯了!他们……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做?   我不动声色,继续听着可是前段时间无意中在一本医书上发现,西域这儿可能有一种草药可以治疗我这病可我,自己不能生养,可也绝对做不到与其他女子分享一个丈夫”   然后,姐姐喊了我进去,让我送送游公子   游公子怔怔地看着姐姐,半响,知道再无转换的余地,长叹一声,便离开了   我和姐姐翌日便离开了西域,回到了我们的家   家里时常会有信鸽飞来,每次姐姐都从鸽子身上取出纸条,然后看也不看就直接烧掉   我照做了几次后,终于忍不住,偷偷看了纸条的内容果然,是游公子写给姐姐的信   我开始不敢违抗姐姐的意思,只是更加小心地服侍她他什么话都不说,只是静静地和姐姐对视着,良久,一滴眼泪从他眼中流出他让我们出去说,姐姐却坚持要他当着自己的面坦白病情大夫斟酌了一下,便无奈地说,姐姐的病是长期忧郁成疾,她先天心脏不好,小时候练功又走火入魔受了伤本来若是好生调养的话,卧床一年静养也可慢慢治愈游公子也不放手,就这样守在床边,几乎再也没有离开过   一月后,他走了走的时候,眼神中已经没有悲伤,没有痛苦,没有……没有了一切那是姐姐有此无意中谈起对此武功好奇,游公子便将整本心法送了过来   我坚信,我终会等到那一天,可以堂堂正正地站在那个人的面前,告诉他,我做到了   我去郊外整整笑了天,把嗓子都笑哑了,笑到后来,却听到自己沙哑的哭声很快就知道了他的门派所在的地方他就在这山上了   他死了,他死了,他死了……他怎么可以死?他答应过我的!明明约好了的!当我钻研出克他的源汇大法的武功时,他就会跟我在一起的!怎么,怎么说话不算数呢?   我想哭,我想嚎啕大哭,可是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   不可能!不可能!你一定是被人害死的,一定是的!我要报仇,我一定要报仇!这……这就是我活下去的目的我想,他们两个是侃之最亲的亲人了,一定会知道些什么的那胤不乾在江湖上倒不怎么低调说到这里,他还偷偷地看了我一眼   西域,我又来到了西域   我在西域学够了,又回到了故乡只要是有关侃之的事情,我都要知道   可是,就在我要动手的前夕,胤不乾死了   没想到,上天对我的捉弄并未结束既然天下人负我,那我何必要对得起天下人!   一个人孤零零的活在世上,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有丈夫、没有孩子   世间什么东西是人人都想得到的?我一直痴心的以为是真心是啊,怎么会有我这么笨的人?还以为这世上还有什么东西是真的?人人都在追求的,无非是金钱和名利我就要凭着自己的武功去打下一片天地,我要很多钱,我要无上的权利!   我知道我一人无法做到,因缘际会下,认识了怡妃娘娘我把她抓回了宫去,本想出手整治,后来竟发现这丫头和娘娘的敌人联系密切   那丫头倒还有一丝善心,便告诉了我   我还记得他的箫,他每次吹奏的时候,世间万物好像都不复存在除了姐姐,这世上没人真心爱过我可是我又爱过谁?人之将死,过去的一幕幕都回放在我眼前那样的话,是不是也是一种解脱呢?   我固执地认为秋若风是侃之的后人,毕竟,她是唯一承袭他源汇大法的人   我好累,姐姐,你听见我的话了吗?侃之,你还记得我的存在吗?我长舒了一口气,终于不用继续在人世间受罪了,终于,我不会再是一个人了……    第六十七回 被困山洞 更新时间2010-3-26 21:46:53 字数:3099  勾老婆子就这样倒在我的面前,一剑穿心   我转过头去,怡太妃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勾老婆子,好像不相信她就这么死了默然他们一定急坏了吧   她冷冷地看了我一眼,把手上的东西扔在了地上当年是我派人偷梁换柱的,你身上的印记又岂能瞒得过我?果然是个祸胎!当年就该狠心弄死你,可惜呀,让一个妇人之仁的小贱人给破坏了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不杀了你,我秋若风誓不为人!”   我咬牙切齿地说完这番话后,温容怡只是淡淡地笑了下,说:“臭丫头,你还是省口气歇歇吧也好,那我就暂时让你多活几天,多享受享受人间的快乐,哈哈……虽然我没本事杀了那贱种,不过杀了他的救民恩人,他也会一辈子良心不安,一辈子不好受吧?哈哈,哈哈!”说完,她仰天长笑,笑到流出泪来   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一天晚上,洞外传来一声奇怪的响声温容怡一听马上跑出了洞去,看样子是暗号吧不管他是皇子还是平民、是善良还是邪恶那就是,我杀了眼前这个女人的儿子如果他在该有多好   闭上眼睛,任泪水肆虐不知道你会不会想爹爹?   温容怡被阳光刺到双眼,也幽幽地醒转过来连死都不怕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呢?看着我安详的神情,她明显一震,不过马上又恢复了那阴毒的表情你要怎样就怎样吧……”   说完,我没多看她一眼,马上掉转视线去看我的浅儿过了半响,她又自言自语起来:“是啊,你不怕,你有什么好怕的呢?有你女儿陪着你,即使下地狱,也是心甘情愿的……不,下地狱的会是我,凌儿他,他手上有好多人命的,他一定是在地狱里受苦受难此时此刻,我多说一句话都好像是在浪费时间似的我心头一震,莫不是真的疯了吧?   带着些试探,我轻轻地叫了声:“怡太妃?”   她转过头来看我,脸上的表情是我从来没在她身上看到过的,她说:“怡太妃?你是在叫我吗?你是谁?有没有看见我的凌儿?”   她回过头去,不再理我,喃喃地说:“我的凌儿很乖,他很懂事,很孝顺只要是我让他做的事,他统统都会去做心里暗暗生出一丝希望,她疯了?她真的疯了?   天黑了我心里焦急万分,却使不出半分力道来   这疯女人放过了我们,难不成我们要活活饿死在这里么?我不甘心,不甘心哪!   我想喂自己的血给浅儿吃,可我根本移不到她身边去   不要啊,不要啊……我已经哭不出眼泪来了不过,头脑倒是渐渐清晰了   “小若醒了!小若她醒了!”是默然的声音我也没事   五日后,我才睁开了眼睛他大急之下,想到了车大哥他派了方士想方设法撬开了那死士的嘴,这才得知了我们的下落天天守在床边陪我说话,喂我吃饭喝水,一步也不舍得离开我从不知道,一向温柔的默然脸上也能浮现出这样恐怖的表情他说:“照你的说法,这姓温的女人一定是疯了不过她一定还没死,只是不知道流落到什么地方去了我一想到那白胡子说的话就后怕两年?干脆把我关起来得了我醒来后,把身世的事儿告诉了默然这么久了,我倒是也忘了,皇上他会怎么想这件事一时不该说些什么,便只好不说话”   我摇头道:“皇上休要再说这等话了”   我抬起头,直视皇上的眼睛,说:“民女大胆,敢问皇上一句,可否叫您一声皇兄?”   皇上以为我接受了,大喜道:“可以可以,当然可以!皇妹快快请起,坐着说”   我也不推辞,便在皇上的下首坐了下来,说:“既然如此,妹子有几句真心话想跟哥哥说说,还请哥哥不要怪罪才是明明只过了一会会的时间,在我心里,却像是过了数年我知道,皇上的一句话就能决定我的去留”   我大喜,皇上这样叫我,就是答应了!我赶紧磕了个头,大声说:“民女谢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把我拉了起来,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道:“你……唉,朕真真没有想到,你会这样回答朕既然是他的徒弟,朕也必定会好生照顾的咱们也认识很久了,这些繁文缛节能免则免吧民女代慕白多谢皇上美意!”   天色渐渐晚了,我也该回了   一听我说出这话,小四的脸都白了,月儿只是低着头不说话,泪水都在眼眶里转了好几圈了而小四这傻小子就知道嘿嘿傻笑,把我们都乐坏了浅儿都会背三字经了!”   “真的?那娘亲也奖励你一下!”说完,我就在浅儿的小脸蛋上啪嗒亲了口,把她给乐的   不安分的小家伙,蹦蹦跳跳地随我回了家我一愣,进门后才欣喜地发现,是小四带着月儿回来了 八王传奇之六《冥王》 八王传奇之六《冥王》 于澄澄《冥王》(八王传奇之六)   套书:八王传奇 6   出版社:禾扬 水叮当 488   书号:ISBN 986-414-284-4   出版日期:2005-02-25   男主角:仇烈   女主角:傲凝   情欲指数:★★★☆☆   推荐指数:★★★☆☆   扫描人员:浪漫会馆   校对人员:浪漫会馆   制作网站:浪漫会馆授权转载   内容简介   为了报血海深仇,她苦练剑法多年   没想到两度应战皆惨遭失败命运   甚至陷入无可自拔的感情漩涡里——   面对他的轻薄,她又恨又怒   更怨自己是这样不争气   因为他的卑鄙、他的邪佞、他的霸道   已然深深烙印在心头,再也无法忘记!   绝望的她干脆放任自己沉沦在他的爱欲里   可他却不肯就这样放弃   总在枕畔耳边,一再提醒她复仇的心——   衰神上身                        子澄澄   大家可能会遇过一个情形,那就是被衰神找上身的时候,这个时候就是做什么都不顺,而且还莫名其妙、丝毫没有理由的「背」到家怪哉!人不青春,但青春痘却打从阿澄上国中起就找上阿澄,阿澄虽没有长得满脸豆花,总是三不五时冒出一、两颗,但这一、两颗反倒比满脸豆花还引人注目,直到现在依旧阴魂不散困扰着阿澄   偏偏晚上有亲戚结婚,阿澄因为长痘子不愿出门,奈何硬被老妈拖去,擦了厚厚一层粉,倒也还能掩人耳目,可是一回到家把妆卸掉却不得了,痘子竟红肿成一倍大,轻碰时还刺痛不已,阿澄赶紧冰敷擦药,就在这时,阿澄手上的药被老妈抽走   「妳干嘛把我擦关节炎的药拿去擦脸?」   「什么……那是……擦关节炎的……」   难怪擦上去好凉……凉得有点痛……   再找回擦痘子的药细看……乖乖!这两种药外表还真像,这么说是擦错药了……天啊!难怪不但没好还更红肿   冥 王 1   该对你恨之入骨   却管不住一颗心飞向你   爱与不爱矛盾相交织……   第一章   深谷间一片绿,茂密树林中交织着潺潺急流,泉水从石隙间流泄,水气蒸腾,树梢彷佛披挂着晶莹宝石,景致美不胜收,令人叹为观止   她转身向来人跪下,「感谢师父教导及养育之恩,请答应小徒最后的请求」   「说吧!」   「我……可不可以看师父的真面目……我知道这不合规矩,但一想到以后再也见不到师父……」   对方冷哼了一声,「妳都是将死之人了,还有以后吗?」说完人就踪身一跃,消失无踪   所以,江湖上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只要追到冥国那个人就等于死了,而有胆子进入冥国的人,更是有着连死都不怕的勇气」   「等等……还有第二关呢?」   「第二关是谁把守?也是个厉害人物吗?」   对方沉吟,「这个人来头也不小」   听的人不明白地搔搔头,「为什么冥王的妹妹要救一个欲杀自己哥哥的人?」   「这个嘛……我也不知道   银剑上的鲜血一滴滴落在地上,浓浓的血腥昧在空中弥漫,傲凝充满杀气的眼神就像手中令人丧胆的剑,这一次倒是换她往前走,而剩余的士兵则吓得纷纷往后退   四周顿时无声,只剩下风声与傲凝的脚步声,没有一个人有胆子再向她跨出一步」   「我从不浪费自己的时间,更没有时间好虚度」   仇烈扬唇,「那就要看她的表现了,如果让我太失望的话,会做出什么事……我自己也不知道「不过就是来要我的命嘛!」   「除非我死,否则这一生我不会停止要你的命」傲凝一面说,同时缓缓拔剑出鞘」   傲凝得意的冷哼,这时,她突然看见一道缝隙,于是毫不犹豫地伸掌往他脑门击去「太天真了!」接着手一反转,把她扔下屋顶   那个……那就是传闻中令人胆战心惊的冥剑……傲凝的双手紧握住剑柄,压抑下心中的害怕,严阵以待   两个人举剑对峙,毫不相让,此时仇烈将气凝聚剑心,骤间把雨水聚集在剑心上,雨水在上头高速旋转着,接着形成一道剑流离剑冲出,速度快若闪电「我……还没倒下……」   仇烈看着她轻笑,把冥剑扔在一旁不会吧?他究竟是什么怪物……   仇烈冲着她邪笑,「现在想走已经太晚了!」   傲凝赶紧往另一个方向而去,只是她才刚转过身,仇烈就站在她眼前,她瞠目结舌,惊骇万分   仇烈在她的耳边轻声道:「妳输了!」说完,他便收紧手劲   雨依旧下着,他怀中的浴血凤凰双眼紧闭大手一捞,他抱起她走进冥宫「他为什么不杀了我?」   仇静看着她叹了一口气,「我先扶妳进去,我们进去再说……」   傲凝起身防备地退了两步,「妳不用假好心,妳这样做……究竟有什么目的?」   「傲凝……」她能有什么目的?   傲凝睁大杏眼,「为什么要这样三番两次的救我?到底你们兄妹何在玩什么把戏?我已经输了,早该死了,为什么还活着?」   仇静不发一语地看着屋外飞溅银雨   拿着汤药的仇烈十分轻松的闪躲,碗中的药汁一滴都没有洒出来」   傲凝闻言怒不可遏,举剑想把他手中的药碗劈成两半,可是当她的剑狠狠落下、在接近药碗两吋处时,却被他以两只手指夹住   傲凝大惊,她想抽回剑,却怎么也抽不出来   仇烈勾起她的下颔,看着大惊失色的她,「妳现在知道我们的实力相差多少了吗?不管妳怎么努力,妳都杀不了我,而我要杀妳则易如捏死一只蚂蚁妳说得再多都只是显现出妳的不甘心与不服输罢了!」   「我是不甘心!不打倒你,我怎么会甘心?!」   他瞇起眼看了她好一会儿,接着眼中带笑的说:「看来妳是真的很恨我   傲凝接过药碗,二话不说仰头喝下   手脚己经感觉没那么沉重,接着她试着凝聚内力,全身的血液渐渐沸腾,热力开始由手脚的末端延烧到身体的中心点,就在这时,胸口一阵剧痛,冷不防吐出了一口鲜血」   傲凝甩开仇静的手,「我不用妳扶」   傲凝看着仇静,似乎想到了什么,「如果妳真要帮我,倒不如跟我说仇烈把冥剑剑谱藏在什么地方还来得有用一些」   面对她的指责,仇静的心头感到万般委屈,「不是的……我也很痛苦……我甚至比妳还痛苦……」   傲凝瞇起眼看她,「别笑死人了!锦衣玉食的妳何来痛苦可言?」   仇静看着她,静静叹了一口气」那个可恶的混蛋!   终于还是走到这一步了吗?「仇烈早己打遍天下无敌手,也许他唯一的期待就是被人打败,说不定他愿意把剑谱给妳」   「那又如何?就算是死路,也是一条灿烂的道路每次作这个梦,她总会情绪失控   他大笑,放开了她的颈子,「难道妳以为得到剑谱,妳就练得成神功、杀得了我?真是太可笑了」   傲凝冷笑,「其实根本就是你在害怕,怕我得到剑谱会杀了你   对男女之事毫不了解的傲凝呆住了,一瞬间所有的意识似乎都离她远去   傲凝赶紧趁这个时候推开他,一个跟头抓起扔在地上的剑,一面指着他,一面整理凌乱的衣服」   傲凝的头左右摇动,想挣脱那双不规矩的手   仇烈故意把烛火点起,「我可要好好看看妳!」   接着他毫不客气的品尝她的身体,手掌也不客气的在她曼妙的身躯上搓揉,坚挺的双峰、纤细的腰身以及长年练武的紧窒肌肉,使她的触感有别于其它的女人   傲凝感到羞辱又难堪,难受得频频摇头,她紧皱着眉头,紧紧咬住下唇,想排除那种麻痒在皮肤下沸腾的感觉   这时,窗外响起了阵阵闷雷声,傲凝张大双眼望着天花板   爹……娘……难道你们生下我……就是要让我这样的活着吗?   再想起那张她痛恨的脸,心中的怨已不是单一个「恨」字就能形容   她要杀……一定要杀了他……他带给她的种种痛苦与屈辱……不管要多少时间,她都一定要杀了他……   冥 王 2   被妳轻吐出的热气喷拂上脸   欲望来得急急切切、犹如洪水……   第四章   冥国里人人各司其职,而身为冥国之首的仇烈,白日通常会定点巡视冥国各处她长得愈来愈美了,甚至比他当初一见倾心的师母还要美,除了眼中对他的杀气外,每每站在她的面前,他总是要一再克制自己那颗躁动不安的心   如果可以,他真希望当年死的人是他……哼!就算当上冥王又如何?就算人人都伯他又如何?这一切对他来说到底有什么意义?   他想起仇静的话,她问他到底为了什么而活……   呵呵!活……有谁知道他根本就不想活?活着也不过是为了等死……   「王上……今晚小彤陪您好吗?您好久不曾临幸小彤了   两只手被他由后抓住,傲凝动弹不得,怎么使劲也挣脱不开还记得当年他看见那幅画时,画中美女清丽秀逸、绝伦出尘,赛雪胜霜的肌肤,最难得的是见到本人时却有种令人心弦震动的高贵气质,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一个箭步,他又把她压制在床上,手中的剑也被他夺去扔向一旁「妳这么想得到剑谱,不如我们就继续昨天未完成的事吧!」   傲凝瞪着他,「你休想!」   仇烈指了指自己的脑子,「就算妳把整个冥国翻过来,也找不到剑谱的,这都要怪妳爹,是他怕被别人偷去,所以才不留任何纸上的文字」   她猛抬起头,「不管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就算无法打败他,至少也得拿回爹的东西,这样她才能对自己交代接着她缓缓站起,开始笨拙的解衣服上的扣子」   仇烈冷笑,「是吗?」   「是……」   他放开她,也开始褪自己的衣服「这是妳自找的,可别怪我   一会儿后,疼痛似乎渐渐远离,她的身体己不再僵硬,鼻子慢慢轻吟出声   傲凝全身热血沸腾,交合处产生莫大的高潮,「啊……哦……」   他将她拉到床沿边,站在地上半弯着腰在她的小穴挤压,接着抓住她的腰身快速抽动着,每用力挺进一次她就高吟出声   傲凝望着手上的纸,上头的口诀写得十分详细,需要注意的地方还加上朱笔提点,字迹苍劲有力,很像是他写的宇   就在她胡思乱时,脖子在此时被人由从头扣住,一阵低沉嗓音在耳边道:「我还以为经过四年赏金猎人的训练,妳早练就稍有风吹草动就会知道,连我早走近妳身边还不知,这四年妳能活下来可真是奇迹」   傲凝扳开仇烈的手   仇烈抓住她的领口,瞇着眼冷看她,「想跟我学就得专心一点!」说完他又把她扔下池   她不能认输,不可以就这么放弃,她已经付出了所有,连自尊都舍弃,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退缩,不管他怎么折磨她,她都不能放弃,她一定要学会冥剑!   夜里,傲凝让女婢们为她梳洗、打扮,说服自己只是一个没有感觉的木偶」   仇烈残酷地笑道:「妳忘了自己是谁了吗?妳以为妳有什么资格说不要?」   傲凝拿起酒杯,快速地喝下,热辣的液体从喉咙一直延烧到胃部,苦得她拿起茶杯猛灌茶经过一夜的调教,她已经很能适应他的进入,很快便抓得上他的节奏   高潮令傲凝泣吟,「啊啊……啊啊……」   这个动作相当深入她,他可以感觉到她已到达第一次的巅峰,小穴几乎要夹断他,收缩加速,大量的蜜汁染湿了床褥   他轻轻地在她耳边低喃,「凝儿……妳要坚强下去……一定要坚强下去……凝儿……」   第六章   操劳一整夜的傲凝睡到中午才醒过来,一醒来,她感到身子好多了,精神也出奇的好   为什么她总觉得自己的力量似乎缺了什么?到底是什么呢?   力道似乎被受限住发挥不出来,出剑的速度不够快是她的缺点,但是她已经到达自己的极限了,这种速度在仇烈的眼里是不行的,到底要怎么改善?   她想起仇烈说的话──剑法的成功取决于速度,妳一定要提升自己的速度   左脚用力踏地,她一个翻身便轻松跃出高墙   原来这就是宫外啊!傲凝看着十分荒芜的景色」   「一定是你们被发现了,那帮狼群可不能等闲视之   她瞇着眼努力看着前方,想找寻那些人的身影,但除了粗大的树身外,什么也找不着   糟了!她想她是迷路了……   傲凝走了很久,眼前的景色如出一辙,她根本不知道走到了哪里,又走了多久,这一大片森林似乎永远也走不完,她又累又渴,却没看见小溪、小河   男孩吓得脚软,「狼……狼……」   小女孩则大哭起来,「哥哥……哥哥……」   那匹黑狼慢慢走向他们,两兄妹怕得抱在一起,完全不知如何是好   黑狼露出了挣扎的表情,往傲凝扑了过来,傲凝抽出腰上的剑,二话不说往狼冲过去,在牠爪子抓过来时,剑身准确无误地刺进黑狼的身体里   好大一只狼!擦去满脸脏污,她转身走向瑟缩的小兄妹面前,「你们怎么会来到这里?你们的爹跟娘呢?」   小男孩边哭边说:「爹到山林来砍柴了,娘出门去了,我们想来找爹……但是迷路了……」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鸣……」小女孩忍不住大哭了起来傲凝安慰他们,「别哭!我带你们回家该死!她做错了!她应该更沉住气才对……真该死!   看着傲凝突然停下脚步,小男孩拉了拉她,「姊姊,为什么不往前走了?」   傲凝脸色发白,抱起了小男孩,「我们得赶快跑才行!」   小男孩一脸不解,「姊姊,为什么我们要赶快跑啊?」他由她的后头望去,一大群黑色且眼睛发亮的狼群正往他们快速追来,他吓得傻眼,他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么多的狼「姊姊……」   「不要怕!」   傲凝一鼓作气跃上树顶,狼群跟到树下,仰头对着他们低吼   傲凝看着底下密密麻麻的狼群,寒意从脚底漫起」   狼群们看着他们龇牙咧嘴,接着一匹白色的狼跑了过来,牠的头上有一条黑色线条,正冷冷地仰头看着傲凝   傲凝抱着两个孩子在树林间跳来跳去,体力愈来愈不支,这样下去不行,他们就是在等她跑不动时好扑杀他们她不能坐以待毙,「姊姊要去杀狼!」说完她就跳下树   接着几匹狼冲向她,她快速的旋转,狼头被她砍了下来,地上满是鲜血,还想扑上的狼似乎有丝犹豫,只能不停对她咆哮   树上的小兄妹两个人紧抱着,完全没有勇气往下看,此起彼落的狼嗥声比鬼叫还令人害怕   「咻!咻──」   接着好几支箭射向狼群,好几匹狼纷纷中箭倒地,喂了毒的箭让狼一箭毙命   该死!她不是在宫里吗?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傲凝……凝儿……」他轻轻地唤着她,发觉她依旧动也不动,颤抖的手摸着她的颈子,当察觉到她微弱的脉动时,他才松了一口气」   「是!」   「等等!明天集结所有人,我要把狼群全杀了!」   看着冥王一脸杀气,下属们应声:「呃……是……」   冥 王 3   你不需要对我心软   也不需要同情我   只要给我一点点的爱……   第七章   傲凝缓缓张开眼睛时,发觉自己正坐著,背後感到无比温暖,她缓缓转头,发现是仇烈正把真气运进她的体内傲凝看著他,像是第一次见到他一样,以往的他似乎不是她所认识的,以往觉得冷冽的黑眸,如今却如两潭湖水那么深又那么柔,她感到心好热……   仇烈赶紧移开自己的目光,把最後一匙药喂她喝下,她的唇又恢复了以往的红润,那半启的唇令他全身紧绷,讶异自己竟留恋起她的吻……   赶紧站了起身,他疯了不成,现在她身负重伤,而他竟纵容自己想入非非,他到底是怎么了?单她一个唇就能令他失控……   见他要走,傲凝突然感到不舍,连她自己都惊讶这种心情,莫名伸出手,「等等……啊……」   听见她的呻吟声,仇烈快速来到床边,一脸著急、慌张地问道:「怎么了?哪里痛?是不是肩膀?你的肩膀受了很重的伤……」   他赶紧检查她的伤口,紧蹙著眉头,心急如焚的担心写满脸上   「怎么了?」他赶紧拥住她发抖的身体   他们是不该有这样亲密的举动,他们之间除了仇恨本该没有别的,他更不该这样失控地抱著她,但此情此刻他却想紧紧抱住她,她的手臂是这样纤细,想到她差点就死在那群恶狼口里,他的心就快发狂   刚刚的画面令仇静睁大了双眼,好半天说不出话来,看著床上赶忙擦去眼泪的傲凝,她用力眨了眨眼睛」讲到这个仇静就有气   「他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他这种态度令她感到好迷惑   傲凝此刻才明白自己的手有多小,而他的手有多大、多热,不但令她的手发烫,也令她身体发烫   仇烈将她重新放回床上,接著倒了一杯水给她,她想接过杯子,竞发现自己似乎连拿杯子的力气都没有,杯子从她手里滑落   「小心!」   傲凝看著他心惊的动作,满眼柔情,水洒湿了床褥,他赶紧帮她擦拭要不是亲眼所见,她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他也是个会做这种事的男人   接著他轻轻把她放躺下来,轻手为她盖上被子,「肩膀还痛吗?」   「不会……」   「你快睡吧!我会在这里直到你睡著」   傲凝赶紧道:「你待在这里我无法入睡……」   他似乎能了解的点头,「嗯!我叫丫头过来,免得你半夜口又渴了」   「不……不用了……」他这样教她不知如何是好   他走向她,坐在床沿,勾起她的下巴看著她,她赶紧垂下眼,完全不敢看他,被他触碰的下巴发烫,她的脸也发烫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唇,她心头有一股想紧紧拥抱他的街动……不!她在想什么呀!   他将她放在床上,动作无比轻柔,「叫住我是为了什么?」   「其实……我已经好多了……你用不著每天……」面对他,连讲话似乎都变得困难起来」   不要……那怕是事实,她也不想想得那么冰冷,「那为什么要救我?我要是死了,事情就结束了   这个动作让仇烈全身发抖,他乾脆跪起,把男根放进她的嘴里,捧著她的头进出她的唇,才不到三下,他就感到自己快不行了   傲凝被他撞得上下震动,「啊……」   他吻住她不停吟叫的唇,双手不得闲的在她令人垂涎的曲线上爱抚,吸吮她不停晃荡的丰乳,下体放慢了速度,在她的深处缓缓滑动   接著,他将她转过身跪在床沿,由後头进入她,一面快速抽动,一面把玩她晃荡的双峰,亲吻她背脊细嫩的肌肤   当师父颤抖的手抓著他的手,对他说要他好好照顾她们母女俩时,他的心竟是雀跃的,当他占领她的身体时,他的眼前浮现的是谁的身影?   很多时候人的真实会随著灵魂的不乾净一次就跌了满身冰寒,他根本就没有拥抱美好的资格,这样卑鄙不堪的他根本连活在世上的资格都没有,他该死……他天杀地该死……   他快速起身,在傲凝的错愕中下了床,「你……你要走了吗?」   仇烈看著她突然大笑了起来,傲凝则不解地望著他,不明白他笑容的意义   他勾起玩世不恭的笑容,来到傲凝眼前,勾起她的脸,「想不到你还挺主动的嘛!几天没尝到我的味儿,就这么迫不及待啊!」   傲凝愣愣地望著他,看著他充满邪恶的双眼,她完完全全不知所措   她边哭边笑   他将手伸进她的胸口,大手抓住挺立的双峰;傲凝紧咬住下唇,拚命忽视那种酥麻的感觉   「嗯……真甜……」   他吸吮著下面多汁甜美的果实,灵巧的舌头舔著花蒂,令她在崩溃的极限中游走,她全身又痛又麻痒,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小穴里爬著,令她难耐地娇吟   傲凝撑著地面的手无力的弯曲,她的头抵在地上,臀部更加抬起,完美的曲线暴露在仇烈的面前   蜜道开始有节奏的收缩著,昂藏被快速收紧的感觉,令仇烈无比沉醉,「嗯……噢……你总是让我失控……」   他将她翻转过来,直抱她到大床上,将她的双脚放在肩头上,臀部用力的往她的小穴挺进,每深深挺进一次,她就发出尖吟声   傲凝的叫声渐渐急促起来,甬道也开始猛烈收缩,一阵阵的狂潮开始由下半身席卷她全身   「啊啊啊……嗯……」   她真是不愿意承认,但是每一次被他欺负时,她都感到好舒服,难道他真是她命里的克星,她无法逃脱他、无法拒绝他……   她真的好恨这样的自己,明明恨他恨得要死,为什么在被他羞辱时,自己却无法抵抗被狂袭而来的高潮淹没……   激情的风暴终於结束,她躺在床上无力喘气,仇烈同样趴在她的身上喘气,待他起身时,忽然发现她手下纯白的床褥上有斑斑血迹」   他很气,气她、更气自己!「少装一副病西施的模样,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心软?就会放过你了吗?」   「我知道你不会」   傲凝蹲下身子,忍著痛将流血的双手伸进混浊的水里拧著抹布,继续擦地她的确是不想学,愈面对他,她就愈不知道学剑的意义为何,当初那哪怕失去一切也要学成冥剑的力量不知何时已消失,现在她满脑子都是他……   仇烈抓住她的领口,粗鲁地把她抓向前,直望著她的眼睛   仇烈瞪大了双眼,愣在原地好半天说不出半句话来」   傲凝睁大了双眼看他,只见他勾起她的下巴,靠近她的耳边对她低喃道:「我尤其最喜欢你在我身下呻吟的样子仇烈则是一副受不了的模样,「我知道你喜欢我,从你每次沉醉的表情我就知道,我承认你有一副让男人销魂的身体,不过……也仅止於此,下了床之後你简直比一般的女人更入不了我的眼」   「我知道了!」傲凝说完一脸木然快步从他身边走开,她的内心大受打击,眼泪不听使唤地掉落   望著她离去时伤痛欲绝的模样,仇烈紧握的手在发抖难道……没有了仇烈,她连觉都无法好好睡吗?   为什么都这么多天了,他都没上她这里,是那一天她的话吓著他了吗?   不……仇烈这种人什么话也吓不著他,他不来是不是有别的事情?最近很忙吗?他不来……难道……她就不能去找他吗?   想到这里,傲凝快速坐起不!她不能再这样下去,这样下去她会变成什么样的女人?难道没有仇烈她就活不下去吗?   不想躺在床上胡思乱想,只好起身翻书来看,她记得这里有几本书的……啧!孙子兵法、三十六计……怎么全是这一类的书,这教她如何看得下去   她愈看愈眼熟,把上面的灰尘拍乾净时,突然惊讶的发现,这……她记得这样东西……这原本是来装沙子的,是个沙包,是她小时候玩的东西,她记得她把这样东西送给了师父……而师父早把它扔了……为什么这样东西会在这里?   第九章   隔日一早,傲凝四处找仇烈,听下人们说他一大早都会在射箭场,她看著他独自一人练箭,靶上的红心有好多支箭贯穿   傲凝跑到他身边,「可不可先停一下?我有很重要的事要问……」   他冷冷看了她一眼,继续手上的动作,「有话就直说」   他想起来了,他的确是放在那里,想不到这样也能被她发现,他早该扔了那样东西才是」   「为什么?你刚刚不是说他来找我……」   「因为我把他杀了!」   傲凝闻言抽气惊愕,「你……你说……什么……」   仇烈又拉起了弓,「往後这种小事别来烦我!」   傲凝来到他面前,挡住了他瞄准的视线,「你再说一次……你刚刚说……你把他怎么了?」   仇烈一脸不耐烦地看著她,「我把他杀了,他死时还拿著这个破东西要我交给你,我也没在意,就把它随意夹在书本里,刚好你现在也找到了」   傲凝摇头,「不……你骗我的对不对?你骗人……」   仇烈不理会她,转身就要走   她倒在地上,不知哭了多久,直到大雨停止,天边出现一道彩虹……   师父,您看!是彩虹耶!   你又不专心了……   那些景色像是昨天才发生过,傲凝躺在地上无言望著天空,双手慢慢握起,心中下了一个决定   仇烈像是料想到她会来似的,脸上平静无波,「去祭完师父了?」   「我要学冥剑!」   仇烈眯起眼看她,「又想学了吗?该不会过了两天又说不想学了吧?」   傲凝指著他,「我一定会把冥剑学好,因为我要杀了你!」   仇烈闻言,仰头大笑,几名女姬不免出声,「她是不是疯了?竟说要杀王上?」   「你现在说的是真话还是疯话?」   傲凝冷笑,那股肃杀之气又重现,「要疯也会等杀了你再疯」   「你听见她刚刚说话的气势没?」   「我听得一清二楚,她说要杀了你,这一次她是认真的」   「为什么你要这么做?难道只有这一条路走吗?为什么你非要……」   不等她的话说完,仇烈便抬起手,阻断她的话,「这种天真的话,你为什么总是说不腻?」   仇静冲口而出,「因为我不想失去你们任何一个!因为你跟傲凝对我很重要,因为你们都只在乎自己的感觉,从来没想过别人的感受!」   仇烈叹了一口气,「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血债只能血还,也只有流血才能洗净我满身的罪恶   就在她胡思乱想时,手臂一阵刺痛,她捂住流血不止的手,仇烈不知何时已经来到她的面前,伸手就是往她胸口无情地打一掌   不行!她不能再犹豫不决,她必须狠下心来……她必须杀了他……   他们面对面站著,紧盯著对方,一句话都没有说   终於还是走到这一步,这是她不可逃避的宿命,他们有一方必须倒下来,这是她初生就注定好的命运哥……一切都结束了,我会把你带回故乡,那是我们梦想开始的地方   傲凝看著信封上的大字——「给仇烈」,接著她打开了信封,拿出里头的纸来」   傲凝倏然睁开双眼,「你说什么?仇烈……仇烈是我的师父?」   仇静这时想捂嘴已经来不及了,「你什么时候醒的?」要吓死人啦!   傲凝紧紧抓住她的手臂,眼神错乱,「你……把刚刚的话再说一次……」   「我……刚刚只是随口瞎说的……」   「你骗我……」   「事到如今,你知道的再多也没有用了,只是让自己更痛苦罢了!」   「既然这样就不该让我看那封信,为什么要隐瞒事实?若是我知道一切,或许就不会恨仇烈了……」   「你真想知道一切?」   「我有权利知道一切   「来!药还是熟的,把药喝了吧!」   傲凝接过药,看著深黑色的药汁,她不禁微笑,「我得活下去是吧?」   仇静因她的话而心惊,「什么都别去想,喝完药就好好休息」   仇静看著她,「傲凝……你别这样……这一切不是你的错……」   「是我的错,我一出生就受到了诅咒,所以才会害死这么多深爱我的人」   「傲凝,如果难过,你不要憋在心底,哭出来、发泄出来好不好?」她这个样子比哭还让人难过   仇静叹了一口气,「你好好休息吧!」   待她走後,傲凝闭上双眼,这才失声痛哭起来   屋外下起了大雨,雷声隆隆,急风吹熄了桌上的烛火,傲凝躺在黑暗中,无助得任凭痛苦像虫一样慢慢啃蚀她   不记得这是第几个夜晚,夜是那样的长,那么的黑,窗外的雨是她心里的泪,像是永远没有流完的一天   「为什么?」她是那么地思念他……   「我觉得……你还是别去见他了……」   「为什么?你快带我去见他……」   「现在的他活得很不堪,他不想让你见到他现在的样子,所以……」傲凝在她面前跪了下来,仇静赶紧搀扶她,「你这是干什么?」   「求求你带我去见他,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子,我都要见他,我好想他……好想、好想他……」   仇静闭上双眼,「只要你别失望就好……」   仇烈站在海边,眺望著海浪,随著浪一波波涌上岸,浪潮默默的陪伴他看完往事,然後默默的退去   傲凝望著他,久久无法言语是他……真的是他……他还是跟以前一样,只是眉宇间那股傲气消失了」   「你已经赢了,我死在你的剑下了」   「那样做才是聪明人,你一向聪明,别再来了如今的他已经没有什么能给她了,连安慰他都给不起,他早已经死了,死在她的剑下,如今的他只是一个活死人   仇静把完脉後叹了一口气,「小产对女人来说最伤,偏她又不肯好好休息,还束奔西跑的」   她受了这么大的痛苦,却只字未提,还强撑著虚弱的身体来找他,而他……他却对她那样残忍……   「还不只是这样,你知道她回到以前你们一起住的山谷,二话不说就往溪里跳」   「可是我……」   「别再说那套了,她只想要你陪著他,对她来说你像情人又是亲人,她已经失去爹娘、孩子,如果再失去深爱的人,她活著有什么意思?」   「凝儿……」   「哥……放过自己吧!把过去埋葬再重新出发,就当你已经死过一次,现在的你是新生的人,不要让悲剧继续下去了   小娃儿得意展示手上的花,「爹!你看,我拔了好多花,好漂亮喔!」   仇烈咧开了嘴,轻捏她的小鼻子,「妳惨了!又把娘种的花给拔了,等会儿她要拿棍子来打人了」   「就算我说打几下,难道真打下去就不会痛了吗?」   「对啊!如果娘要打三下,那么我只要忍耐前面两下,想到只剩最后一下,那就不会痛了」   「怎么……女孩比较好动,男孩比较静吗?」   「他不是静,是像他爹一样,深不可测」   小娃儿一手放在背后,一手挥了挥,「大人不计小人过」   「我就是想吓你们一跳!」   「妳这个丫头就是这样倔强,所以才会到现在都嫁不出去   「好啊!现在我们成立的学堂里人满为患,你再不回来帮忙,我怕一个人会忙不过来」   傲凝看着仇烈会心一笑,仇烈开口,「妳也太在乎那个沈老师了吧?」   傲凝也笑着开口,「是啊!妳该不会是喜欢上人家了吧?」   仇静闻言,涨红了双脸,「谁说的……你们不要乱说喔……」   小宝儿这时开口,「什么叫喜欢?是不是像爹喜欢小宝儿跟娘这样?」   仇烈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可以这么说   傲凝看着这一刻,轻抚着隆起的肚子,内心充满了祥和、安乐与满足 张猎户在南山打了一辈子猎,也从来没有见过老虎,可是今天,却不知道从哪里蹿出了一只饿虎,挡在了下山的路上,额上的王字,显得极其狰狞” 老虎的吼声,很可怕,像一阵风,扑在张猎户的脸上,却比刀割还疼 张猎户一屁股坐在地上,两只眼睛紧紧的闭起来,心中却想着家里的妻儿,几乎就要老泪纵横就在这时候,他耳边突然传来一声轻咤,然后脸上一热,血腥气扑鼻而来第二眼,却看到两男子站在身前,一个身穿白衣,正关切的看着自己,另一个却执着一把玉扇,很厌恶的用脚踢那只死虎 “多,多谢二位恩公救命之恩” “那就劳烦老丈把这虎皮剥下来,虎肉虎骨,老丈尽可自取” 白衣男子的话音一落,旁边那执玉扇的人突然插了一句:”把虎鞭给我留下泡酒” “好了好了,你走吧 这二人,就是白衣剑卿和白赤宫,自从迷山脱险后,白赤宫就向江湖发出了警告,谁再敢为难白衣剑卿,就是与白家庄为敌,再加上上官沅又取消了天一教的悬赏,江湖人刀头舔血,没有什么好处反而还会得罪势力强大的白家庄的事情,倒也没什么人愿意去做 白衣剑卿看了他一眼,有些不快,他马上嚅嚅了一句:”别着凉了才好……” “我没有那么脆弱 不过白衣剑卿的对此的反应很平淡,白赤宫做也好,不做也好,他都没有什么意见,只做自己该做的,也不阻止白赤宫献殷勤,只是有时候白赤宫的举动过分了,几乎把他当成了娇弱的女子一样,他才会不快的拒绝他不敢在野兔身上多半句口舌,唯恐引起白衣剑卿不愉快的回忆 有欲无爱,这是他亲口答应的跟白赤宫相处的方式 他不知道白赤宫会跟着自己多久,但总有一天,也会倦的 退一步海阔天空,白衣剑卿退了,所以他的眼前,是一片广阔无边的天空和海洋,白赤宫,仅仅是其中的一片云彩,一滴水珠,虽然依旧在他的心中存在,但已经不在是全部 “为什么也不会做的,只想抱着你……”似乎是怕白衣剑卿生气,白赤宫又解释了一句 白衣剑卿没动,曾经那么的渴求过白赤宫的一点点的温柔,如今却已经再不能激起心中半点涟漪,在这个男人的身上,他耗尽了所有的爱木业不曾得到过半点回应,如今白赤宫的温柔相待,对他而言,也是可有可无,既然他想抱着,那就让他抱着吧,不影响喝酒就好 “剑卿……” 白赤宫流露出惊喜的表情,低沉的声音带出一丝颤抖,他的声音原本是清亮的,只是当初在练功的时候因为思念白衣剑卿而走火入魔,虽然仗着凤花重留下的药而恢复过来,可是嗓子却毁了,但并不因此变得难听,反而更有男性魅力,听上去十分有诱惑力 摘了草药又回到山洞中过了一夜,第二天下山,走到山脚处一声呼哨,火影马就不知从那里窜了出来,旁边还跟着白赤宫的一匹青骢马,也算得上是匹千里驹,只是比不过火影者万里挑一的大漠神驹罢了 慢悠悠的又走了几日,一日到客栈下榻的时候,白赤宫欲言又止,往返几次后,才小心翼翼对白衣剑卿道:”剑卿,再往前,就快到白家庄了,我许久未归,也不知道庄中如何… 你陪我回去住几日,好吗? 白衣剑卿一愣,这是才恍然发现白家庄离此地果然不远了,,随之而来的,却是长时间的沉默 白赤宫有些着急,又道:“当初你、你答应过,只要我寻着另外半面铜镜,你就与我重修旧好,前些日子我收到白安的飞鸽传书,他说,已经寻到那半面铜镜了至少… … 你应该去确认一下是不是… … 你让我寻的半面铜镜… … ” 白衣剑卿的确是答应过,尽管当时只是敷衍,但他也无意食言,无声的点了点头,眼前却浮现出李九月俏生生的身影,不禁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近几年来,白赤宫声名日隆,白家庄在江湖中的地位,也是风光无限” 不知道是不是白赤宫暗中吩咐的结果,白衣剑卿脸色虽然没燮,但心中已经有些不快,瞪了白赤宫一眼,却没有多说什么”白衣剑卿淡淡道 白安办事效率确实快,白衣剑卿还没有走到画舫上,她就已经把所有的行李都送了过来放好,还把画舫上原来的旧家具摆设全部更换一新,用一块屏风在船仓里隔出了一个小间,摆了张宽宽的软榻,上面铺着的被褥,全是上好的丝棉不管是锦被,还是草铺,他都不太介意,上了画舫后,就站在船尾看风景,春光明媚的西子湖,很容易然人的心情,变得舒爽,进庄时那一股郁结之气,很快就消散了 白衣剑卿退进了船舱,正要关上窗,突然看到不远处的岸上,那几株开的正艳的桃花,已经被疾风暴雨打得七零八落 正这么想着,忽见白安撑着伞,带着一个小斯一路小跑着上了画舫 “那就留下吧 白安见白衣剑卿收下了白福,很是松了一口气,正要离开,却被白衣剑卿叫住:”白安……我问你一件事,但不要让白庄主知道,可以吗?” “夫人还有什么吩咐,白安一定守口如瓶”白安早得了白赤宫的吩咐,不管白衣剑卿提什么要求,都要尽力满足” “什么?” 白衣剑卿脸色大变,身体不由自主的退后几步,差点跌倒在地上 “我没事……她们是……怎么死的?” 这个……小的也不知道……或许庄主知道……” 白安心下惴然,却怎么也没敢说大夫人李九月服毒自尽,二夫人杜寒烟伤心之下,杀了整个白家庄的人来报复庄主,甚至还把恶名栽倒了白衣剑卿的头上” 白福在一旁低声道,那一声夫人,他喊着别扭,白衣剑卿听着也别扭” 冲着小白福眨了眨眼,白衣剑卿哈哈笑了起来,从画舫一侧的甲板上拿起了长长地竹竿,往水里一撑,画舫接着风势,快速的向湖中心飘去 “想当年,凭一叶轻舟,便可畅游五湖四海,到底……身子不行了”白衣剑卿见他脸红,心里已是有数,必是地方上唱男女情爱的民谣调,忍不住便逗逗他 白福扭捏了一下,才开口低声唱到:”小妹撑船绕绿荷,阿哥随唱采莲歌……” 唱了两句,就没有再继续唱下去,原因无他,前面来了一叶轻舟,几个年轻人笑闹唱和着的声音隐隐传来,盖住了白福的声音 此时那二男一女也看到了画舫上的两人,其中着青衣的男子高声道:”前面可是白家庄的船,在下孟舍南,携妹孟舍秋,友郭孝志,前来拜访白庄主” 没有爆出自己的名字,自然是不想恶心了别人,身败名裂至此,此生,大概再也不可能交到什么朋友了,白衣剑卿自嘲的笑了笑,转身进了船舱”郭孝志抚掌而笑 “相逢即是有缘,小白福,请客人进来 “不请自来,打扰尊客了,恕罪恕罪 “有酒万事足,谁管你是谁,上酒快上酒来……” 白福不等吩咐,已经飞快的从底舱把酒搬上来,顺搜还拿来四套久居,俱是上等的白瓷杯,润白如玉,好不可爱 白衣剑卿没有酒杯,只是拿着酒葫芦晃了晃,道”那在下就先干为敬白赤宫笑了笑,然后对孟舍南三人道:”在下还有些事,三位不妨先乘我的船回白家庄安顿,可好?” “白大哥请自便 他们一走,白赤宫马上就凑到舱门前,伸手想推,又缩了回来,道:”剑卿,我可以进来吗?” 白赤宫与那三人的对话,白赤宫都听在二中,与当年相比,果然已经成熟圆滑可许多,如果当年白赤宫能有这份成熟,也许他们之间,也不会弄道今天这等地步 “白庄主既有客人,还是赶紧待客去吧此时雨已渐止,随谈还有些细雨飘忽,却连衣裳也打不湿,他也懒得披得蓑衣,低着头撑船白赤宫知道自己做错了事,讪讪的在一旁,不敢再胡乱插手 既然白赤宫做的不露痕迹,白衣剑卿也没有追究的意思,照样每天游湖喝酒,一个人也自得其乐,并不觉得寂寞无趣,那郭孝志也有些意思,之后还来找他喝过两次酒,言辞谈吐,豪爽大方,真的很有他当年的风范,让白衣剑卿心中越发对他有了好感,所以一直没有说破自己的身份,珍惜着这来之不易而且注定短暂的友谊虽然白赤宫明显的其心不端,不过虎鞭好歹也是难得的大补之物,些许不快之后,白衣剑卿也就坦然享受了 接着,不出意外的,这些流言传入了庄中新来的三位客人耳中 见他们不说,孟舍秋就更好奇了十七八岁的年纪,正是情窦初开,平时见自己兄长稳重沉静,见郭孝志言语豪爽,便以为天下男子,没有比得上这两个男人的,谁料到一见白赤宫,才知道世上竟还有这样出色的男人,容颜更胜女子不说, 难得的是,年纪也没有自己等大上多少,却已经是声名显赫的江湖豪强,少女的心裹,难免起了涟漪,这时一听这些流言,竟都跟造个让自己心动的男人有关,自是强烈的想要知道究竟 “啊,怎么这檬啊!”少女掩住了嘴, “太无耻了,男人怎么能……呸呸呸,想到还在那佃个么剑卿的船上喝遇酒,真是恶心”孟舍南反应快,连忙拉过自己的妹妹,向白赤宫致歉” 借这个机会,为白衣剑卿正名,也宣告了所有权 到了湖边,却不兄了白衣剑卿的画舫,便知道他定是又去游湖了 于是在段段时间里,他把庄中所有的人都召集回事,大声宣告了白衣剑卿在白家庄中的地位,同时还疾颜厉色的警告所有人,不准再传播流言,如果让他再听到一点半点侮辱白衣剑卿的话,就别怪他白赤宫翻翻脸无情 至于流苦的起源,他心中有数,只可恨没有证据,一时间拿赵明思没有办法,等他安扶好白衣剑卿,再想个法子把这祸害支走 这么一折腾,天色已经黑了下来,白赤宫顾不上吃点东西,就匆匆往湖边跑去这几天送来的已经都是简单的三菜一汤,只不过用料食材,都还是最好的 “做下人的,伺候好主子就可以,多嘴多舌,就要受罚,明儿自己去庄上领罚,下去吧 不过白衣剑卿可没领他这个情,拉住想退下去的白福,淡淡道:“他也没说什么,只是一句真心话而已,要做男人,不做夫人,难道白庄主心里不是这样想的吗?还是白庄主与众不同,愿意以男子之身,去做他人之妾?” 这分明是影射了当年,白赤宫宁可死也不签那张婚书的事,人同此心,心同此理,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白衣刻卿也借这话,表明他跟白赤宫之剑的关系,已经撇清才无奈的挥挥手,道:“好好好,我不罚白福了,剑卿,我们坐下,好好说一会话好不好?” 白福死裹逃生,哪里还敢再待下去,马上就退了出去 白赤宫终于吞吞吐吐道: “近来……庄裹有些.…流言…不……不太好听……” 他这一开口,白衣剑卿就明白了,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 “我知道然后眼巴巴道,“你不介意?我已经吩咐下去.不许任何人再胡说八道,对、对不起剑卿,是我让你蒙羞了.” “人必自辱,而后人辱之.”白衣剑卿的声音依旧淡淡的. “我咎由自取,又怎么能怪别人拿这件事情当笑谈 白衣剑卿立刻就想到了虎鞭酒,想不到虎鞭的效力竟然这么强烈,他才暍了几天,不过是想着补补身体虚缺的阳气,谁料到今日被自赤宫一搂,身体竟然有了情动的感觉. 没有拒绝白赤宫开始上下游移的手,只是在这个男人想亲吻自己的唇的时候,白衣剑卿伸手挡住了,努力让声音显得平静:“有欲无爱,还望白庄主遵守承诺,剑某之唇,只留予所爱之人不想再把自己的弱点露给这个男人 看出了白衣剑卿眼底的坚持, 白赤宫选择了退让,埋下头,将点点亲吻落在那修长的脖颈上,本应甜蜜的接触,却透这一点苦涩 的将怀中的人抱到软榻上,将柔软的丝被垫在他的身下,然后埋首在胸前的两朵红蕾中,一只手随之滑到身下,握住了那处半硬半软的所在 白衣剑卿闷哼了一声,却没有叫出声,只是拧了拧腰,催促没有动作的白赤宫动起来.身体已经有好些日子没有体会到这种充盈感,他放任自己的情欲,享受被冲撞的快感,只是脑海中始终留着一丝清明 不会再说爱,永远都不会再说爱 爱到甘愿当男妾的地步,爱到甘愿放弃男人的尊严,爱到可以忍受自己被当成女人一样的卑微 但是剑卿,你不爱没有关系 颠狂了整整半夜,白赤宫才抱着白衣剑卿沉沉睡去,很满足,因为他让怀襄的人,尽了兴次日醒来,看着白衣剑卿香甜的睡颜,他情不白禁,在白衣剑卿的唇上偷了一个吻,才起身离去 “有热水吗?先生我要洗澡 抹说不出的风流妩媚,就好像被春雨滋润过的松柏,挺拔,昂秀,还有几分温涧这船夫原本也是跟小白福一样,睡在底舱,只是庄中流言四起后,他就不愿太接近白衣剑卿,住到了原来的地方,只在每天白衣剑卿要游湖的时候,才过来伺候 白福跳下画肪,走到她而前行了一礼,道: “孟小姐,先生有请这才奸像下了决定,跟着白福上了画舫 郭孝志呆了呆,似乎有些迷失在这个笑容之中,眼中流露出几分挣扎之意,然后片刻后,却好似终被豪爽的天性占据了上风,哈哈一笑,道: “好好,只做酒友,不做朋友,兄台,今口不便,改曰一定再上门来叨扰,只盼兄台不要舍不得美酒 ’ 正在白家庄大门口教训白家庄内的庄丁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让他又头疼又忌惮的女人一一温小玉 情敌上门,尽管明知威胁性不大,但白赤宫的脸色还是很难看这种事换了谁脸色都不会好看 “白赤宫你这个混蛋,终于出来了 “如果你打得过他,想怎么给他难堪都可以 “早晚有一天……”温小玉挥了挥拳头,虽然她知道可能性不大,倒也不泄气 在白家庄的大门口打了白家庄的人,那还了得,就算有盟 主信印,这口气也不能吞下” “他好不好,关本姑娘什么事” 她把上宫渚拉走了,白赤宫尽管气得七窍都在冒烟,可是看看已经熄了灯的画舫,他只得忍下了这口恶气 白衣剑卿昨夜睡得晚,这会儿才刚起来,正由白福伺候着梳洗,温小玉一上来就把白福给挥开了 “剑卿大哥,你看这个……”她神秘兮兮的笑着,也不论这浆糊是做什么用的,只用两只晶晶亮的眼睛瞅着他,一副要他猜的模样” “好吧,是我错了,猜不出来”白衣剑卿又吟了几句, “这哪里是叹人生易逝年华易老,分明是少年郎君看到了中意的姑娘,向姑娘求亲呢,他是在说,美丽的姑娘啊,你嫁人不要嫁给别人,就要嫁给我,你要是不嫁给我,老了就没人要了啊 “ “大哥……你就知道欺负我他讪讪的一笑,收回黑漆漆的手指,然后开始沉吟要知道,当年天一教,可是他们兄弟几个,奋斗了整整十年,才在江湖上占了一席之地 如果血手是这两年才组建起来,就不可能有这么强大的力量,如果血手早就建立起来,只是这两年才开始浮山水面他就不可能一点风声都听不到,要知道, 白衣剑卿之前可是天一教的右使,整个北地武林有一点风吹草动,都不可能瞒得过他,若是瞒过了,只说明对方的隐忍和藏匿功夫,高深得可怕,这样一个组织,又怎么可能会被上官沅围剿成功” 这是白衣剑卿根据穆天都给他的珍草录寻到的一味奇原是想等哪天回到红叶谷交给穆天都的,谁料到竞在这裹派上了用场 谢天谢地,这个瘟女人终于要走了” 一击中要害 白赤宫像被拔了毛的鸡一样,又叫又跳: “臭女人,快滚,剑卿有我照顾,谁敢欺负他,犯不着你来多事”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的瞄向白衣剑卿,只怕他真的要跟温小玉走 白衣剑卿沉吟了一下,还是微微摇头,嘴角弯了一下,柔声道: “不了,我有几句嘱咐,你要记在心裹” 白赤宫听得又吹眉毛瞪眼睛: “谁是烂男人?” “就是你,你是怎么对剑卿大哥的,你自己心裹清楚 “温小玉针锋相对 “你你你……我都改了!”白赤宫回忆以往,心襄又是愧疚又是悔恨,眼巴巴的看向 白衣剑卿,几乎就要流下泪来少年时他年少轻犴,享受着被万人捧宠的感觉,即使是在遇到什么都比他强的白衣剑卿,他依旧享受着这种感觉,从不觉得应该去珍惜 可是现在,一切成空 白赤宫心裹一颤: “剑卿?” “雏鸟要展翅才能高飞,但也不能缺了看护 “白安, 白安,死哪儿去了?”白赤宫冲进庄内大声咆哮 白安被抽醒,连滚带爬的去了 却不料这一转,便与白安等擦肩而过,谁也没碰上谁 第一件事,他进了扬州一座青楼 第三件事,他留下了整整一百两金叶子的渡夜资 两天之后,江湖上突起谣言,谣言一共有四句话:天上星无数,水上罗棋布,若要登绝峰,还需鱼龙助可惜,随着绝峰老人过世之后,这套武功就失传了 郭孝志 “兄台好生惬意” “不是偶遇,我是受白兄之托,保护兄台的安全来了” “那就却之不恭了” “笑天下可笑之人……”白衣剑卿沉吟廾刻,淡淡的笑了, “郭兄弟说的人裹面,是否有我?” “那要看你是否认为自身可笑 “事过境迁,又有何可笑,他人笑骂,是因为他人不懂,我既懂了,又怎么会笑”白衣剑卿摇了摇酒葫芦,又笑,”不如今朝有酒今朝醉,醉里抽刀断流水 白衣剑卿略略收了脸色, 良久, 吐山四个字: “我不能悔 因为,他不能悔 若悔了,他便真正成了一个可笑的人,以半生命运做了一桩可笑的事”郭孝志一字一顿 郭孝忐冷不防,被爆起的火光吓了一跳,却在退后了一步的时候,耳中听到白衣剑卿的声音” 郭孝志冷喝一声,指如弯钩,猛的出手,两人之间距离颇近,他这一出手,就要扣住白衣剑卿的咽喉,却不料木棚之后悠悠一声轻叹,随之便有一道黑影疾驰而至,速度之快,竟发出刺耳的破空声,堪堪就在郭孝志的五指离白衣剑卿的咽喉只隔半寸的时候,到达郭孝志的手掌之前 “上官沅!” “正是”青衣人微微颔首,风姿翩然得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上官盟主,这一战还是让给我吧 白衣剑卿看了看他,这个男人,现在经常着一身白衣,看上去很不习惯,白赤宫这样的男人,根本就不适合浅色的衣裳,他可以穿红着紫,蓝黑皆宜,但就是不能穿白,那会削弱 他的容貌带给人的惊艳之感 “我呸!”郭孝志猛啐了一口,面容却变得狰狞, “白赤宫,我要你死 他嗤笑一声,道: “江湖上想我死的人多了,到现在我还不是一样活得好好的 “上官,你太小看他了 白赤宫适才收敛了对他的敌意,忍不住凑近白衣剑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享受着这份久别的熟悉气息却在这时, 郭孝志猛的大笑起来 他本巳和白赤宫斗得力竭,这一笑,竟是断断续绩,有种声嘶力竭之感 “白赤宫,你以为……以为你赢了吗?哈……哈哈……你错了哈哈哈哈哈 白赤宫顿时讪讪: “那、那不是就遇不上你了吗?亏得我当时机灵,才有了我们的今天嘛 我走了走水路本来就是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出现,可是偏偏,他还是把人给搞丢了 爱一个人,不容易” “剑卿老弟” “与我何干,自己的孩子自己养 穆天都吸了吸鼻子,一股药香直冲鼻端,顿时眼睛一亮:”幽幽草……冰檀叶,遗有八角针叶……” 白衣剑卿笑了起来: “去了一趟江南,顺路就照着你的珍草录上把能采到的都采了回来,就少了一朵玉玲珑,我让小玉那丫头戴上防身了” “你也是为血手而来?” 穆天都眉尖一挑,显然已经从尹人杰口中知道温家堡被血手袭击过,而且血手中有人善用蛊,联系玉玲珑的作用一想就明白了 穆天都愕然: “你知道了?” 他看了看尹人杰,却见尹人杰微微摇头,他不禁更疑惑 ’ 了” 白衣剑卿话才出口,尹人杰蓦的重重一哼,水桶粗的一个木桩就在他的斧下化做木屑四下飞溅 穆天都长长的叹息一声,看着白衣剑卿的眼神,有些失望,有些悲哀,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愠怒,可是叹息过后,最终他还是什么都没有说这种蛊虫,是苗女用来控制情人的一种手段,历来母女相传,是苗女的不传之秘,凤花重的外祖母,就是一个苗女,所以这种蛊虫极有可能出自凤花重之手 “你的意思是……” 白衣剑卿有些迟疑,穆天都的意思他明白,只是不敢相信他已经看过剑无情身上的胭脂蛊,和白赤宫的不一样,剑无情身上胭脂蛊,只在小家伙情绪激动时出现,小家伙一激动,心口上方就出一块胭脂斑,色泽嫣红,形如蝶翼 “这几个月,你都跟白赤宫在一起,他对你……”穆天都犹豫了片刻, “他对你是否温柔倍至呵护有加?” 白衣剑卿打了个寒颤: “你是说……” “我不相信,一个曾经把你折磨得几乎死去的人,会突然把你捧上天所以我怀疑,你身上有蛊引” 白衣剑卿没有说话,他只是有些茫然,难道这几侗月白赤宫对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假的? “胡扯!剑卿,别听他的,什么胭脂蛊,关它屁事,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窗外猛的跳进一个人来,正是白赤宫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跟过来的,一身衣裳沾了不少草叶污泥,连脸上都沾了一块泥巴,要不是他那双招牌桃花眼,白衣剑卿一下子还真认不出他夹” 尹人杰并不听,推开了穆天都,义是浚空一拳,那拳风发出破空之音,比之前的一拳,尤狠三分 白赤宫依旧没有躲,再次硬生生捱了这一拳 穆天都站在门口往外看了几眼,然后塞给白衣剑卿几个药瓶,道: “蝎毒蛇毒蜂毒蟾毒蜈蚣毒,毒毒俱全,想他怎么死,尽管喂他吃 结果他看到了两个男人,暗地裹就打翻了醋坛子,女人要防,男人也一样要防,要不是穆天都胡扯什么胭脂蛊挑拨他和白衣剑卿的关系,他也不会一着急就跳了出来 “剑卿,你去休息,这裹交给我,都交给我……” 太过殷勤的结果,就是招来了白衣剑卿看白痴似的目光,向来养尊处优的风流公了,懂得怎么砌墙吗? 最终,白赤宫还是被赶到流经谷内的溪水边清洗脸上的污泥和身上的血渍去了,等他回来时,白衣剑卿已经把墙洞重新补上,合衣躺在床上休息了 白衣剑卿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白赤宫一动,他就醒了,然后就听到这个白痴的喃喃自语 “我要杀你,你早就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尹人杰回过头来,粗声粗气道: “你的事情,我不管了 为了这个男人,值吗? 他看了白赤宫一眼,看得白赤宫直打寒颤,猛的一个机灵,也不知道他是哪根筋开了窍,忙道: “我、我去求大哥回来……你放心,不管用什么方法,我一定把大哥求回来……” 话音未落,他脚下一点,就紧迫着尹人杰离开的方向掠了过去”穆天都突然笑了一笑,嘴角带着几分狡黠, “胭脂蛊的蛊引要通过交媾才能引诱出来,就是不知道你肯不肯?” “……” 白衣剑卿说不出话来,被他抱在怀襄的剑无情却嘻嘻哈哈笑得没心没肺, 一双胖乎乎的小手在他的胸前摸来摸去,吃足了豆腐 于是,这场架就在不知不觉问变了味道看着剑无情粉嘟嘟的小脸,他蓦然觉得,自己缺失的人生开始变得圆满 血手包围了白家庄,将整个白家庄裹的人当做了人质,上官沅又和丐帮等几大帮派连手,带着人将血手包了饺子,现在正上天入地的到处寻找白赤宫,甚至在江湖上放出话来,自家庄的庄王再不出现,他可就不管白家庄裹的人的死活了 “关我什么事 白赤宫顿时脸色一黑,心襄嘀咕那个女人的死活关你什么事,嘴巴上却不敢说出来,免得白衣剑卿一生气,又是好些天不理会他 穆天都耸耸肩,表示不知道他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些天他干的那些事情,随便哪一件拿出去,都可以当做笑柄了 “剑卿老弟,我把小玉那丫头带回来,合适的话,你们就成亲吧”白赤宫得意大笑,对自己这一手不计代价也要打伤尹人杰的腿的计划,十分自豪 白衣剑卿和穆天都都没有阻拦他,等尹人杰走后,穆天都才深深的看了白衣剑卿一眼 “你真的做好准备了?” “人我都支开了,你还怕我反悔 穆天都对他的心思,他隐约猜到一点,也许,让穆天都帮他解除蛊引,对这个单纯的不知世事的男人并不公平” “你要我看着你跟别的男人……”穆天都神色一滞,脱口而出的话只说到一半就狠狠的扭过头去, “别让我改变注意……” “我只是不想你为难,我们是兄弟,不是吗?” “兄弟……”穆天都突然冷笑一声, “谁说我们是兄弟,我穆天都从来都是孤身一人,无兄无弟无姐无妹,别抬举了自己,你在我眼裹,就是一个病患罢了 事成定局,似乎,也没有别的选择了”语气一顿,他随即眼神变得凝重,”庄裹的情况怎么样?” 这两个人称不上熟悉,不过是见过几次面,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有种默契,仿佛第一次相见,冥冥中就能觉察出他们是属于同一种人一样” “冲着我来的?”白赤宫一阵愕然, “我没开罪过血手吧,就算是郭孝志那次,也是你杀的人多,我就揍了一个而已” “哟,白庄主果然风流,这又打上温小玉的主意了”上官沅冷笑, “当心我弟弟找你拼命” “我弟弟要是死了,我就拿白衣剑卿开刀” 白赤宫的牙根磨了无数下,最后还是恨恨的往白家庄的方向潜了过去,没办法,谁让白衣剑卿已经成了他的死穴,这个威胁他只能硬着脖子吞下” “狗鼻了”凤天重微微笑着, “只是顺路经过,心血来潮,就想来瞧瞧我的外甥儿月痕,郭孝志是先来探路的,本来他也没想对你下手,谁料到你竞一点也没把我妹妹放心上了,整天只知道围着白衣剑卿那个贱人转,把他给气坏了,一冲动就……可惜了,坏了我的计划” “好,我答应 思量一定,白赤宫也就不再犹豫,径自去找温小玉 “庄主……庄主回来了!” 守夜的白家庄庄人惊喜的叫了起来,惊动了其他在休息的庄人,一下子全部从各自休息的角落裹涌了出来,齐齐对着白赤宫拜下,但转眼见凤天重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立时又手挽兵器,如临大敌 “混蛋,你是怎么进来的?” 随着她这一声,上官渚也出来了,看到白赤宫和凤天重,眼神顿时一凝,白家庄的人虽然都退了下去,但是他却更警惕了”温小玉一边骂一边看着凤天重,”哼哼,我知道了,你们是狼狈为奸,都不是好人,我剑卿大哥呢,你把他藏到哪里去了?” 凤天重保持着淡淡的笑,背负双手,似乎根本就没听到温小玉说什么一样 白赤宫却黑着一张脸,臭丫头,你就死心吧,剑卿是我的,一辈子都是,管好你自己的男人,成天惦记我的男人做什么 “地道入口就在湖边,有三株垂杨柳呈品字型,痕儿我也交给你了,现在我要你撤去庄中的所有蛊虫陷阱 “你怎么还不走,难道要我送你?” 凤天重轻轻一笑,好整以暇道: “我若走了,你身上的蛊虫怎么办?” “不用你管,这天下难道就你一个人会解除蛊毒吗?”白赤宫也不理他,凤天重这个人亦正亦邪,做事从来只顾自己喜乐不管他人忧烦,他不想欠他的人情,哪怕这个人是他的大舅子 那火影马虽然性情桀骛不驯,但是跟白赤宫却足早就熟了的,只轻轻嘶呜了几声,耳中听着白赤宫说了一句”去救剑卿”,就迈开了步,四蹄一点,似一朵火云飘了出去,速度奇快无比 半个时辰之后,当上官沅带着人冲进白家庄的时候, 白家庄襄,除了忙着洒水的庄人,连一个血手的人都见不到了他可从来没有被白衣剑卿这么亲过,从来 没有 “剑卿,我回来了忍字头上一把刀,他忍了 总之不管白衣剑卿说什么, 自己都要表功,要诉苦,要搏感激和同情,然后……嘿嘿嘿, 白赤宫笑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他已经有.好久好久都没有抱过剑卿了…… 谁知道白衣剑卿只是看了他几眼,什么也没说,抱着剑无情径自回了屋裹 傍晚时分,穆天都回来了,一看到白赤宫围在白衣剑卿身边转前转后,顿时吃了一惊: “胭脂蛊的蛊引都解了,你还缠着剑兄做什么?” 白赤宫的脸一下子白了,胸口一阵翻腾,似乎有什么东西想要从心裹面呕出来,可是却怎么也呕不出来,堵得他两只桃花眼都泛出了水光 他妈的,不就是一顶绿帽子,忍字头上一把刀,哪怕此时已是心如刀割,他也要忍,只要剑卿能留在他身边,以后不管是多少顶……做梦,一顶都别再想,他绝对绝对不会再离开剑卿半步,给别人半点机会…… “啧啧,这也能忍呀,还是你根本就不关心?”穆天都又开始撩拨他, “剑兄,你看,这个男人对你根本就半点真心也无,蛊引一解除,他就不拿你当回事了 白衣剑卿这时却冷哼一声:”你要动于便动手,看我做什么?天都不会武功,我也挡不住你,想打想杀,你尽可出手,但若要似当年那般折辱,却是万万不能 “白赤宫,你果真……是个白痴!” 下了论断,白衣剑卿就抬起脚,一脚将这个大哭得毫无形象可言的男人踢出了门外,然后紧紧的关上了门 “滚开,趁我没想杀你之前,有多远滚多远!” 白赤宫一看穆天都,就像看到一顶绿帽子,两只眼睛都红得像斗牛 “你就是这样对待恩人的吗?”穆天都耸耸肩,“早知如此,我就不该解了剑兄的蛊引,给你留个情敌……你还不知道吧,小情儿身上也有胭脂巅,对了,要不要我解释一下胭脂蛊和蛊引之间的关系?看你一脸白痴,肯定不懂 穆天都见机得快,连忙把怀中的剑无情往面前一挡,道: “小心啊,伤了小情儿,剑兄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一个笑弯了腰,捶地不已,一个大感丢脸,转身走回屋裹,用力关上门, 自己却靠在门后,露齿而笑 白赤宫丢了这样大的一个脸,接连几天在他们两个人面前都抬不起来头来,却也磨出了一张厚脸皮,一天趁白衣剑卿抱着剑无情去洗澡,抓着穆天都把那什么忌讳问了个一清二楚白衣剑卿之所以无事,一是因为他的体内有一只蛊引存在,虽然跟白赤宫体内的胭脂蛊不是同生的一对,但是多多少少有些抵抗的作用,二是他与白赤宫重逢后,受不住白赤宫的索求无度,因此交欢的次数屈指可数” “我知道……当年我冤枉了剑卿……”白赤宫回过神来,想起季惜玉说山真相时的情景,心裹却是一痛,如钝刀慢割,让他悔不当初 “剑卿,你该帮小情儿剪指甲了……” “哎哎哎……不要抓我的头发,断了,要断了……小破孩子,哪儿来这么大的力气……” “呃……不是不是,我是说,咱们的孩子天生神力,将来一定是神武不凡,威风八面,哈哈……” . 穆天都看着他们,眼底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夹杂着些许羡慕” 逐客之意,溢于言表 为你制作的《独家虐恋合集》第二季   一双厚实的鞋,轻轻地,踏过尽是残叶的幽径   扑簌簌两声,竹林深处突然惊飞两只倦鸟   他身形一定,深沉如夜的黑眸猛然一凛,犹如利刀的刀锋自烈日下骤爆的耀眼光芒   四周寂静无声,秋叶乍起还落,因风起势,不停地在他四周打转   “呲”地一声,八道寒芒疾如闪电,自密林中射出,直刺向他周身要穴,他依旧冷然不动,只是衣袖猛地一扬,一道劲风,形成破空之势,将所有暗器悉数收回,手腕一振,朝来处反击而去!   只听数声惨叫,两道黑影自竹林上方跌落,胸口各中一枚银镖   看不出任何情绪的黑眸,缓缓审视着他,既不生气也不发怒,那淡漠的视线,犹如致命的刀锋徐徐滑过,他顿时打了一个寒颤”咽喉一痛,剑锋已经刺破皮肤,鲜血缓缓渗出   “七……杀堂   “对付这几个宵小,难道还用我帮你,不怕坏了你无影盟第一杀手的威名?”   “你来做什么?”   “无影盟声誉渐盛,惹来麻烦不断听说铁箭山庄有意召集各大门派一起对付我们   “血债血偿最美丽的一刻,往往也是最接近死亡的一刻   第一章   洛阳偏北十二里处,有一处名寺,三面环山,一面绕水——风穴寺,建于此山清水秀、人杰地灵之处”   “原来如此   它不仅是武林赫赫有名的“四大山庄”之一,庄主莫展雄更是整个中原的武林盟主”   “是吗?怎么从来没有听人提起过?”中年妇女道”   “原来还有那么一段故事犹如一朵水中的莲花,清丽脱俗,高雅圣洁,美得出尘   若不是莫展雄坚持女子无才便是德的观念,严禁她练武,或许会一点武功,便可以多一点自由   心里那种说不出的淡漠,好像对一切都不感兴趣,宛如这百年老寺一样,根基如此深固,再怎样风吹雨打,都不能撼动分毫”她淡淡道,微敛衣袖,脚步轻移,纤美的身姿缓缓朝殿外走去,小兰连忙跟在身后只见又是数枚利箭,呼啸而来,直冲向莫馨言乘坐的轿中,那两人抽出宝剑,出剑如风,如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利箭一一格开   小兰连忙揭开轿门,道:“小姐,你快出来忽听一声惨叫,只见其中一个蒙面人一剑刺在一护卫胸口,鲜血四溅   被那人压在身下,强烈的陌生男子气息将她全身紧紧环绕,他的呼吸,就在她面前轻轻浮动,而她手下抓着的,正是他的衣襟,衣襟底下,传来健硕胸肌的真实触觉与高温,令她手心一阵发热   那男子猛地低下头看她,四目相对,莫馨言不禁浑身一震   天地在瞬间似乎都不复存在,眼前惟一能看到的,便是那双几乎能将人灵魂锁住的眼眸那是一双比黑夜还要深沉千倍的眼眸,在那双眼眸中,黑色被诠释成为异样的冷凝与平静,没有丝毫情绪的波动,虽然是如此近距离的对视,但他看着她,就仿佛她这个人不存在一样”那男子盯着她,一字一字道   眼前一花,未及看清那男子使的是什么招术,只见他的一柄黑剑疾走如风,蛟若游龙,所到之处,惟闻兵刃相击的脆响与惨叫之声……   然后,剑风一转,收势回鞘,风停树上,鸟寂林息   只见那男子在前方不远处不疾不徐地走着,高大英挺身形中透出无比冷凝绝傲的气势,加上英俊慑人的外型,路过的行人无不侧目以视   那柄黑色长剑,配以陈旧的剑鞘,毫不起眼地挂在他的腰际”莫馨言道   莫馨言心下一急,再次拦在他面前道:“那请恩人至少留下姓名,好让我日后酬谢”   “这位公子为何如此拒人于千里之外?”小兰不禁奇道   “说得好!”宏亮浑厚的声音传来,莫馨言朝后一看,只见一名身材魁伟的男子站在门口,年约四十左右,宽额浓眉,面容威仪,身着深色锦服,气势不凡,正是当今中原武林盟主,也是铁箭山庄的庄主——莫展雄   乍见亲人,莫馨言心头一酸,朝那人奔去”   莫馨言轻声道:“是那位公子救了女儿,爹爹一定要重谢救我的恩人   第二章   铁箭山庄分为东、中、西三部分西院便是家眷的住所,莫馨言、莫炫及他的妻妾都居住于此每人各有院落,酷爱莲花,莫馨言便将自己的住所取名为“莲阁”   “我要的东西,你未必给得起   “大胆!”庄青峰大喝一声,握紧宝剑,怒斥这大胆的狂徒”凌江一字一字道:“但总有一天,我会坐上你这个位子!”   莫展雄点点头,满脸赞赏地看着他”   “真恼人!”东方遥摇头叹道:“别人看我们四大山庄都觉风光无限,可谁又知道这其中的苦楚   “听说救你的人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东方遥问道   莫馨言心中一跳,那张面无表情的英俊脸庞顿时浮现在眼前,她定定神,笑道:“是啊爹爹已收他为庄内弟子,负责我的安全   习武的年轻人,莫不以成为四大山庄的弟子为荣,但四大山庄对于入门弟子的挑选极为严格,无论骨骼、资质,天赋,习性……都有一定的要求,而且人数有限,每年选出的入庄弟子,几乎都是百里挑一的人材   “哼,想得倒美,你年纪比我大,当然是你先嫁”东方遥朝她眨眨眼   莫馨言不禁微红了脸,去捂她的嘴“你要是再胡说八道,下次就不用再来了   “你们在谈什么,这么开心?”一句懒洋洋且微带戏调的声音直达耳边,莫馨言一回头,只见印心亭外,一位白衣胜雪,如玉树临风般的英俊男子站在外面,含笑凝视着她,既带三分洒脱又带七分狂傲   “小遥!”东方逍道:“别那么口无遮拦,言妹可不像你,脸皮厚得箭都刺不穿   流香湖前,便是宽敞的庭院与练功场,只见约三、四十名护卫清一色淡灰布衫,默立庭院一壁   “这是……”东方逍朝前看道   “我看不出他的武功深浅”   东方逍心中微微一惊,一个无法令别人看出其武功的人,往往是最深藏不露的人   东方逍点点头,英眉微微一扬,眼中闪过一丝戏谵的光芒,对一旁如影子般的陆惟道:“陆惟   “请指教   机会来了!抓住那一丝仅有高手才能感受到的破绽,右腕一振,陆惟手中的淡青剑芒顿时如蛇般直朝凌江刺去   凌江身形一晃,如一片残叶,不堪风之负荷,悠悠地,荡开,飘远   告别莫展雄及莫馨言后,东方逍兄妹走出铁箭山庄,分别跨上骏马”   陆惟点头无语,脸色微显苍白   “真是个深藏不露的家伙,他为什么要让你呢?”东方逍沉吟道   虽然现在他已是她的护卫,她的下属,但那付水波不兴的神情,没有半丝其他护卫脸上谄媚讨好的模样,又沉默寡言,冷淡异常,若不是知道他本来就是这个样子,还以为他是故意在漠视她的存在刚跨出店门,便看见一个小乞丐直朝她冲过来,眼看就要与她相撞之际,腰际一紧,被凌江猛地揽住避开   站在对面的莫馨言不忍地看着那小乞丐眼中流露出哀求的眼光,而路过的行人看见那几个凶神恶煞般的男子,都纷纷加快脚步,当作没有看见   “可是那个小乞丐实在太可怜了!”莫馨言道   “小姐,我看凌护卫说得对,这事还是不要管了吧   “他偷吃我们店里的东西!”其中一人道   “小子,算你走运”随即走了出去   “叮”地一声,刀子被一把剑柄挡住   “你怎么知道我是谁?”小乞丐退后一步,自己已久不出江湖,居然还有人认得出他!毒蜘蛛,“是江湖中著名毒王的闭门弟子,身材矮小,形如侏儒,但实际已年近三十”凌江冷笑道:“你们还有多少人?一起上!省得我碍事一个一个解决   毒蜘蛛心中一颤,只见那男子眼中,蓦地掠过一道寒光眼前青剑一闪,宝剑已自那男子手中脱鞘而出   漫天粉尘中,他正欲逃窜,身形才刚一动,便被一双冰冷的手掐住了喉口”一旁的小兰吃惊地睁大眼睛,连忙拉住他   发生了什么事?呵,自己是中了暗算!原已溃散的神智逐渐归位,同时,她亦发觉,自己竟被他抱在怀里,衣襟半露,一抹雪白的酥胸若隐若现英俊、冷凝而犀利的线条,雕刻般的深邃五官,他,实在是好看得过分!   “对不起都是自己不好,如果早听他的,就根本不会有事”跟在身边的庄青峰连忙道”他的五官都因愤怒而扭曲   “娘亲,不关那个护卫的事,是我不好   “什么样的惩罚?”莫馨言急道   “面壁三日,思过   “爹爹能不能看在女儿的面上,饶过凌护卫?”   “言儿,不过是一个属下,何必管他?还是养好你的伤要紧   “言儿,爹爹虽然赏识他,但铁箭山庄毕竟有铁箭山庄的规矩!”莫展雄道”莫馨言摇摇头道   “不是我多嘴   “虽然我也知道上次凌护卫是为了救小姐,逼不得已才会撕开你的衣裳,但是……你毕竟是个清清白白的小姐,他也该有所顾忌才对   “扎手了吗?”小兰关心地问道,连忙递过一块手绢“听说他已经做了烟雨楼最红头牌的入幕之宾   “嗯?”小兰不解地歪头看她   “天下只有专情的女子,却没有专情的男子   缕缕线丝绕在手上,绕得心儿,也乱了   莫馨言不知自己已经在亭里弹了多久的琴,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弹琴,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么弹过了   武林盟主的掌上明珠,铁箭山庄的大小姐,武林第一美人……这些光环套在自己头上,并不令她欣喜,反而觉得沉重得喘不过气来”莫馨言道   “要有诚意   他的气息喷拂在她脸颊,阴冷的笑容如今变成邪魅的狂笑,一如来自地狱的勾魂使者   右手揽住她的腰禁锢在胸前,左手猛地一把扯下了她的衣襟,她那晶莹如玉般的肌肤顿时暴露在他眼前,就在今晚,他要把那平时如仙子般高雅圣洁的她,当成自己掌中俘获的玩物!   黑暗纠结着月光的清冷,化为一付刺入骨髓的画面:昔日呕血的惨状历历在目,悲泣的哭喊似乎连上苍都欲掉泪……不,他没有泪,有的,只是满腔的恨与冷   是时候了,一切都该他们还他!   饥渴的血液跳动仇恨的火焰   莲阁内,掠过一道黑影,如风一般,消失在主人的里套间内   “轻声点”   “既然怕被人发现,你居然还对我做出这种事,如果让我爹爹知道了,一定把你千刀万剐,五马分尸!”毕竟是武林盟主的女儿,虽然外表柔弱,但是骨子里,仍透着一股勇敢与倔强莫馨言只觉从他的舌中递来一颗小小的药丸,她本能地想抗拒,但他的大掌却突然抚上她的胸部,她不禁一声轻呼,摔不及防地吞下了那粒药丸”   “我怎么舍得杀你呢?我的美人   “那你又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真的好可怕!她浑身发抖告诉你父亲,下场是马上毒发身亡“你是我的,每寸肌肤,每滴血液,都是我的“你到底有什么居心,到底想怎么样?”   凌江不动声色,加快手的力道尤其是今天晚上在月下弹琴的你”他的脸离她仅有三尺之距,魅惑的话,自他那绯薄优美的嘴唇传出,她脸上一热,私处一阵抽搐,将他的手指不断往里吸,随后,猛地涌出湿润温暖的液体   她羞的别过脸去,不敢看他   “虽然是高贵的大小姐,淫荡起来,却别有风情   只剩下满室清冷的月光,和床上比月光还要凄美的人儿   本来已渐转好的病势,经过昨夜非人的对待,随后一夜的暗泣,雪上加霜地,令她第二天便发起高烧来,并开始不断呓语   “你病糊涂了?他是凌护卫   “可是爹爹……”莫馨言大惊,怎知父亲口中可以信赖的人,竟是最不值得信赖的人!可是他远远投射过来的冷冽目光,却令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真相   “好了   “你就这么相信他?”莫馨言苦涩地问道,无法解释他其实是个肆虐的恶魔刚才我给他沏了一杯茶,他还向我说谢谢呢!”   “是吗?”她微微一怔,像他这样的人,目前在庄中的地位仅次于父亲和庄青峰之下,居然还会对给他递茶的奴婢说谢谢他如果已经有个红颜知己,为什么还要来招惹她,还强夺去她的清白?   “小兰,夜深了,你下去吧   “小姐,如果你想要水或茶,尽管吩咐一声   那抹高大冷峻的身影,一步步向他逼近她瑟缩在床上,惊惧后退,退无可退,身子一凉,已抵上了墙壁   凌江仍是不语,只是嘴角微微上扬,扯动肌肉,发出一声几乎轻不可闻的冷笑,阴森森地,回荡在室内   “你笑……什么?”   “你真是太不识趣了,我的大小姐她们早被我点了睡穴,不到明天一早,是不会醒的”   莲阁是独门独院,与别院相距又甚远,房门一关,就算发生惊天大事,想必也不被他人所知,莫馨言绝望地看着他,第一次痛恨起自己为什么不会武功   他欺身向前,抚上她美丽的双颊   “你……你竟敢这样对我……”下腹涌起一股热流,情欲的催发,竟是如此快速   “我不会杀你的,我不说过吗,我会好好享用你   “凌护卫有什么意见吗?”看到凌江的表情,莫展雄不禁问道   “属下没有什么意见   “想让一个人开口,有的是办法   “哦?你有什么好办法,说来一听   “属下曾在关外住过将近一年,知道一种毒药,名叫蛊心天竺蚕,传自西域,能惑人心神,乱人神智,届时无论那人骨头再硬、再不肯听话,也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凌江缓缓道”   庄青峰心中一凛   “好!”莫展雄一拍扶手,站起身来道:“待我从逍遥山庄回来之后,再来收拾毒蜘蛛!”   连阁   莫馨言自昏睡中悠悠醒转,发觉已是日上三竿   出汗?昨天她不仅是出了汗,而且还是出了很多汗”   “不过是一般的问候罢了”莫馨言道   “可是东方公子对小姐,的确是不一般哪”东方逍道   “江南可好?”   “很好虽然英俊的眉目一如往昔般迷人,但明朗的眉宇之间,却隐隐多了一层憔悴和黯然,这种神情,实在不像平日洒脱如风的他   “陆护卫没有跟你一起来吗?”莫馨言奇道   “我看他们是在商议我们的婚事“我从来没听爹爹提过   “这怎么能行?”莫馨言一下站起身来,道:“我一直当你是自己的亲哥哥,从没有想过其他!”   如何还能再嫁给别人,那已不再清白的身躯,早已被他占据的身心   “你这样想我就放心了   “他是谁,现在都无关紧要了,反正此生,我都不可能跟他在一起”东方逍眼神一黯,站起身子   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连向来无往不利的东方逍,也为无法相守的感情黯然神伤,更不用提其他普通人了   “你来干什么?”不想让发颤的声音听出她的惊恐,无奈,微颤的尾音仍是暴露出她内心的恐惧我是这里的护卫,自然要一天二十四小时守着你”一步一步后退,背部拂过浓荫,抵上院墙,退无可退   “你当然需要我,昨天晚上,你的表现真是棒透了“东方大哥是正人君子,绝不会像你这样卑鄙无耻”凌江冷笑道,右腿一挺,硬插入她修长的两腿之间,紧紧抵住那最隐密的幽谷,轻轻摩擦”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浑身发颤地,看着那张无比英俊却又是无比狰狞的面目   铁箭山庄地牢内   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到处充斥着发霉的气息   那人似乎松了一口气,收回利剑一转身,全身一震,僵住了身子“不过,你确定刚才杀的那个人,就是毒蜘蛛吗?”   那人身子一颤,回头细细打量已死的毒蜘蛛,不!那的确不是毒蜘蛛,而是一个身形跟毒蜘蛛很像的人,一惊之下,便知一切均已暴露!   “庄青峰,我待你不薄,你为何背叛我!”莫展雄怒喝道“你……”生平第一次,竟有人光用眼光,便令他觉得惊恐无比   “原来是你!好小子”莫展雄脸上一阵扭曲,神色数变,终于恢复了镇定的模样,恨恨道:“只恨十年前我没有赶尽杀绝,才有了你这条漏网之鱼”江凌冷冷看着他道:“人一老,总会犯各种各样的错误,不过这个错误,足以要了你的命!”   莫展雄点点头道:“的确,我太过轻信你   “不过,你虽可恨,你的女儿长得倒的确不赖,尤其是她的处子之躯,足以令人销魂果然不愧为武林第一美人!”江凌冷冷道,身形倏地一转,避开掌风江凌凝神拨剑,一剑与黑箭相抵,火花四溅,满室余震,两股大力对峙之下,黑箭猛地弹飞,忽又转了个方向,朝他冲来   有点名堂!闪过莫展雄拍来的凌厉掌风,使出无影剑法,将全身护得水泄不通,只见又是一枚连环箭,一前一后,射向江凌十年前你所加诸在我身上的一切,我要你一点一点地全部奉还!”   莫展雄怒吼一声,云门穴气息一窒,狂喷出一口血,趁此时机,江凌身躯一个凌空倒折,剑光飞爆,如长虹贯日般直冲向莫展雄   然而只觉眼一花,江凌那淡青身影如巨鹰般飞掠开来,他一掌扑空,顿时后背一凉   江凌疾点住自己的穴道止血,轻飘落地,胸口微微起伏   仇人的鲜血,自剑尖成串滴落,渗入土中,顿时形成一滩暗红之色   想了十年的复仇滋味,竟是如此的……苦涩   第六章   “大小姐,你不能进去,凌护卫吩咐了不准任何人进去打搅他   果然,幽香扑鼻,睁开眼,她苍白的绝美脸庞便呈现在他面前,双眼红红的,是啜泣的明证   “我才没有呢!”莫馨言连忙大声否认道,全不知道那不同寻常的音量早已暴露了她最真实的情愫   “你……”他受的伤想必是不轻吧,站都站不稳了轻咬贝齿,偷眼瞥向他,心头一跳,那视线锐利如鹰,顿时攫住了她的眼光,黑眸的深处,跳动着两簇火焰,这火苗,她太清楚了,那是情欲燃烧的证明   “啊!”柔软的胴体根本未及准备,便猛地被贯穿,火苗瞬间燃烧成冲天大火,炽热的高温刺痛着四肢百骸如果你能绝情绝爱,此毒便无法伤及分毫,但是一旦动情便会毒发呕血,心中情之愈深,毒之愈剧,最终将五脏六腑尽碎,吐血而亡!”江凌暗暗咬牙道:“莫展雄明知我父亲与娘亲伉俪情深,相敬如宾,还下此奇毒   心脏处传来怦怦剧跳的抽痛,一声一声,撞击着那颗本来就无比柔软的心,她的心,几乎已到了不堪一击的地步   “庄主也实在太狠心了!”小兰道:“上一代的恩怨,为什么要迁怒到小姐身上?你从小都是娇生惯养,别说重活了,连重物都没有提过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莫馨言心中一痛,低头不语,半晌突然道:“莫炫怎么样了?”   “我刚刚也特地去看过了,少爷被派在马房喂马”莫馨言叹道,娘亲已经被他派人遣送到洛阳的乡下老家,而她,又被禁足于寒碧山庄,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跟亲人团聚   “莫馨言!”突然门外传来管事大娘的声音   莫馨言端着盛满糕点的盘子,缓缓绕过流香湖,印心亭,走入中院原来自己父亲的居所,但现在已改为江凌的卧房凌云居   一个他随时都能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捏死的奴婢   透过浓密的睫毛,前方地上一件被撕裂碎开的粉红薄纱吸引了她的视线,再往前一看,被丢弃在地的鹅黄罗裙,水色中衣,一件件,拖迄在地,扔得到处都是   “嗯,嗯……啊……唔……”既似承受极度痛楚,又似乎享受着无上快感的女子娇吟声从绣帐深处声声传来   “对不起不过……”   他以单指挑起她的下颌,深深看人那张美丽清瘦的脸庞,黑眸中充满无比笃定的残忍如疾风般,他一把攫她入怀,紧紧地固住,深深看着那双无比清纯无辜的盈盈大眼,道:“需要我再次证明吗?”   说罢,便猛地吻住了她的唇   淡淡的血腥味自紧紧纠缠的唇舌间荡漾开来,刺激得这个肆虐的强吻温度不断上升   “庄主息怒,都是属下管教不严,才让这小子有机可乘,属下一定会好好教训那小子的“请庄主再给属下一次机会,属下一定会好好教训那小子的,让他下次再也不敢了”   刑总管嘿嘿应和笑着站起来,枯黄的老脸仍因刚才尖锐的话而显出一丝尴尬之色   “叫你滚出去,没有听见?”黑眸泛起一道寒光“谁会那么笨,放过自己的杀父仇人,不怕变成第二个莫展雄?”   “我保证他下次再也不会这样做了……”她哀求道,向莫炫说:“小炫,快向庄主陪罪   “恨我?”他问   莫炫再次点点头,是的,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一定会   “很好“你确定想要,这样的生活?”   莫炫后退一步,茫然看着那双仍是沉静如山的眼睛,想不出任何话来回答   他看着这个男人,发觉自己实在是太过幼稚   仍被搂在他怀中,莫馨言深深看着他,第一次从那毫无表情的脸庞,看到一缕深深的寂寥,掩饰得很好的寂寥,心底突然有说不出的酸楚我保证!”   江凌低下头看着她,沉默半晌,斩钉截铁道:“休想!”   “为什么?”她不禁气道,转来转去,又转回原点   “因为你是我的!”他道,执拗的眼神有着不容抗拒的威慑   “以前不都一直是小翠来送的吗?”另一护卫道”莫馨言道,一颗心紧张得怦怦直跳”   “小炫,没有时间了,听姐姐的话,你自己一个人先走,姐姐随后会想办法逃出来,到江南与你会合我们两个人一起走的话,目标实在太大,一定会被他抓回去的!”莫馨言不舍地替自己的弟弟拭去眼泪   “姐姐……”莫炫依依不舍地拉着她的衣袖乌黑的长发因暴力的拉扯而披散开来,令苍白的脸颊更显凄美   无所谓了,生,或是死,都无所谓了   长鞭如毒蛇一般朝她迎面扑来“啊!”因无法忍受的撕裂般的痛楚,她发出一声惨叫,与此同时,身上自左肩到右腹,衣帛应声而裂,渗出一道血痕为什么事到如今,她还是露出那样的眼神,就像一朵怎么也不肯随风飘荡的残菊,明明已是凋零的生命,却仍固执地在枝头留有余香诚如他第一眼所看的那样:绝美、清纯、高贵而圣洁!!   为什么,她的外表是如此柔弱,但却有一颗他所无法征服的心?   为什么,她不像别的女人一样,哭着跪着求他,只要她肯微微学着哀求一两声,他就不会以如此的方式折磨她!可她自从在门口与他沉默对视后,所有的,便是这一脸的无畏,再次引发他肆虐的冲动   “呃……”剧烈的痛楚已经抽去了她的意志,浑身都痉挛着直冒冷汗,又一道血痕浮现在身上眼前的人物已因痛楚而迸出的泪水一片模糊,一阵天旋地转……   她已经到了极限,江凌一挥手让护卫退下,仅有两人的地牢瞬间变得诡异幽静,连一根针掉在地上,似乎都能听见   “痛……”她皱眉低呼,布帛与创口相互磨擦,痛得全身又是一阵冷汗   不几下,衣衫便被尽数撕碎,散落一地,身无寸缕的她,仍被缚在刑架上,美丽的胴体因暴露在寒冷的空气而泛起一层羞红,胸口有两道怵目惊心的血痕,就像一位呈奉于神祠祭坛上的圣女   “不要再试着激怒我”他的手缓缓下移,猛地一紧,毫不留情地掐入她的创口中他英挺的剑眉微微一皱,走到门口,道:“来人   一室淡淡的药香,传自桌上盛满褐色液体的药碗,江凌看着床中紧闭双眼的人儿,不悦地皱着眉   “算了,今天就饶了你   原来她怕冷,看着那张苍白绝美的脸庞,浓密的睫毛白脸颊投射一道半扇形的阴影,几乎轻不可闻的气息在他的胸膛微微拂动,视线,第一次无法自她脸上转移开来   “庄主,有人送来一封书信”江凌淡淡道   试箫、逍遥、追风   江凌冷哼一声,果然是莫炫那小子!自从被莫馨言偷偷放走后,试箫山庄洛君靖收养了莫展雄的儿子——莫炫一事,在江湖已是人尽皆知他亦早就预料到其他三大山庄会联手对付他,只是没想到会来得那么快!   看来自己还是不够恨,早就该一剑宰了那小子不过就算他,谅也成不了什么气候,三大山庄在江湖上虽然是威名远扬,他却并不放在眼里   好,就跟他们一决生死!   一运内力,手上的信缄顿时如碎叶般片片裂开,手一放,纷纷飘洒在地”他面无表情地说道,一拂袖,站起身来,朝中院凌云居走去”莫馨言苦笑道   “小姐千万别这么说呵   “庄主   “庄主,小姐的身子……恐怕再也经受不起什么折磨了,这几天她几乎都没吃下什么东西,就算勉强吃下去,也会吐出来,庄主你能不能放过小姐?”小兰鼓足勇气,大着胆子道”   莫馨言愣愣地看着他,微微张开嘴,乖乖地把它吞下去也想努力地将它咽入肚中,但胃一感到稀粥的入侵,突然泛起一阵恶心,她连忙捂住嘴,推开江凌,身子往前一倾,全部吐在地上   莫馨言吃了一惊,挣扎欲逃,却被他搂住了身子,她浑身一僵,任由薄粥缓缓自喉间流入腹中,而那恶心欲吐的感觉,却一点也没有出现   “你……根本没有人性!”她真是昏了头,怎么会认为他迷人,他根本是个恶魔   “言重”   他站起身,将碗碟放回桌上,冷冷道:“明天我会出门,别想乘机逃走,你身上的毒只有我一个人能解   “永远也回不来是什么意思?”莫馨言颤声问道一点都没有变,还像初次见面时那么清澈柔美,泛着美丽的色泽,犹如山涧潺潺的流水,透明,清亮,没有丝毫杂质,从那镜子般晶莹的眼中,隐隐能看见自己的倒影   如果他受了伤,如果他……   不敢再想下去了,虚弱的身子已被担忧折磨得起起伏伏,惊魂不定,这二天,每天晚上几乎都是从噩梦中惊醒,梦见他一身血污,遍体鳞伤……如此反反复复,重重叠叠   他走前的那一个狂欢的夜晚,真的是他们的最后一晚吗?那晚偎在他胸口,几乎看了一夜他熟睡的面容,看到雕像般沉静肃穆的脸庞,难得地流露出几许不设防的孩子气,听他匀长沉稳的呼吸……   那感觉,真是……无法言喻的幸福!   何必否定,心中最真实的情怀、最深沉的爱恋,纵然有杀父血债,仇深似海,一颗心,早已萦萦绕绕,系于他身上,恰似第一次初相遇,她乌黑的发丝,飘飘柔柔,拂上他的脸颊,四目相对的一刻,天地至此消融   苦笑,除了苦笑,还能再有些什么?一晌的贪欢,已是自上苍手中偷得的最大幸福,那一夜无尽的风情缠绵,恰似命运极端刻薄的轻嘲   捂住胸口,一阵入骨的悲凉,却没有往日那种气血翻涌的剧痛感,也不曾再呕血   “我在饭菜里面下了毒,现在全庄的护卫丫环都见阎王去了”那男子阴冷地笑道   “这么个如花似玉的人儿,就这么死掉,未必大可惜了,让我先玩一下吧“什么时候,你还色心大发,当心李爷知道,顿时要了你的小命!”刑总管皱眉道”   听着两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乍听见他未死的狂喜被深深的恐惧所代替,这个刑总管平时总是一脸谄媚,惟惟诺诺的样子,谁知心机竟是如此深沉,江凌是不是能对付得了他们呢?还有他们到底打算把她怎么样?   四周传来轻碎的稻草摩擦之声,然后又似有泼水之声,当一缕缕青烟自房门缓缓渗人时,卧在地上的莫馨言猛地睁大了眼睛   浓烟越来越密,越来越重,莫馨言被点住哑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但双眼已因烟雾的刺激而泪水直流   快马加鞭,离寒碧山庄更近了,也离她更近了   江凌再次一扬马鞭,三大山庄果然名不虚传,除去东方逍早已较量过多次,追风山庄的风扬鹏和试箫山庄的洛凡均是相当不俗的人物,本来三人联手,完全可以击败他但他们却不愿占此便宜,一定要等他恢复内力后再一个一个较量,因此才会拖得那么久,她,想必是等心急了吧   最后一战以一招险胜风扬鹏,惊觉时日已晚,未及调息运气恢复功力,便急急赶往城中   三日未见,如隔数秋   可恶!江凌稳稳落在地上,深沉的眼中锐光乍现   “原来是李堂主   “你残害盟主与副庄主,罪不可赦,兄弟们,上!替莫盟主报仇   “黑白双雄!”他突然对高空大声喊道:“大家并肩上啊   黑白双雄一言不发,身形一动,猛地朝江凌扑来,同时李丛义亦加入攻击   江凌在三人形成的密集掌风、剑风中不断游走,看来自己还是太过大意,如果是平时,纵然再多十个黑白双雄,他也不放在眼里,但跟风扬鹏一战虽然取胜,武力却消耗十之六、七,再加未能好好调息,现在的他,连平时的”半功力都不到   突然,寒碧山庄方向浓烟滚滚,顺风就势,直朝这边涌来,江凌心中一惊,一剑逼退黑白双雄,架住李义山的刀,厉声问:“你们对寒碧山庄做了些什么?”   “凌护卫,别来无恙啊!”暮色中,刑总管与另一男子缓缓走出,干枯的老脸全是冷笑   黑白双雄见他心神不定,有机可趁,加紧了攻势   但毕竟受了伤,他此时的身形已不如原先那么灵活,黑白双雄漫天撒出一把他们的成名暗器透骨针,针上淬有剧毒,如影随形般刺向江凌后背中了他的独门透骨针剧毒,必死无疑,剩下要做的便只需割下他的头,等着向李丛山收应得的钱   “这下子一定必死无疑!”其他人纷纷摇头,叹息着   整个“凌云居”已是浓烟冲天,火星在前面四处爆溅,江凌拼命睁大眼睛,一掌以强劲掌风扫开烈焰,大声喊道:“馨言!馨言,你在哪里?”   第一次喊她的名字,万万没想到竟是在这种情形下   一根巨大梁柱迎面砸来,他闪身避开,以宽大的衣袖蒙住口鼻,继续朝裹奔去   刚才急着救人,刻不容缓间无暇顾及其他,又动了真气,背后所中暗器上的剧毒此刻恐怕已侵入心腑,江凌苦笑一声,只觉全身骨骼酸痛难忍,如被万蚁啃噬,苦练十余载的真气已到了一触即泄的地步   四周爆裂声不绝于耳,火光熊熊,映得怀中人的脸庞分外娇美,那轻盈如梦的双眸有着浓浓的担忧之色,她可是在为他担心?他深深凝视着她,道:“我先送你走   “不!”她不明所以然地吃惊地睁大眼睛,显出别样的清纯可爱,两滴泪水顺风飞落,滴到他的脸颊,流入他的嘴角   如果是以前,我绝对不会让你离开我,就算用下毒或者其他各种卑鄙手段,都要把你留在我身边,永远永远,成为我一个人的……私有财产!可是现在……我已经无法再保护你了   原谅我对你所做的一切,请原谅……因为我爱你!   永别了   他缓缓闭上眼睛,全身再也使不出半点力,但心里却风淡云轻,一片祥和”那女子扶住摇摇欲坠的她坐在桌旁,迟疑道:“他嘛……”   迟疑的声音令她全身冰凉,泪水瞬间充满眼眶,眼前一片模糊,她哽咽道:“姑娘,有什么话不妨直言   那女子深深凝视她,突然轻笑道:“江凌也真好命,果然不愧为无影盟的第一杀手,真是杀人不见血啊”   “你……”她说不出话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一直想离开我吗?”   “以前我是这样想,可是……”她急欲解释,却被他打断   “你要我走到哪里去?”她哀伤地问道,眼眶一阵湿润”莫馨言垂泪道:“我会走的,等你伤好之后忍心偏过头去,不再看她   一日之后,他已能下床,二日、三日……直至第四日,已是活动自如,伤势好了十之八九”知道自己再无留下来的必要,收拾好小小的包里,莫馨言对站在窗前看也不看她一眼的无情男子说道”   她怔了一下,忍泪道:“你也珍重   握紧双拳,牙关紧咬,呼吸沉重,脸庞都几乎微微扭曲   “是不是太爱她,所以才要赶她走,不忍她为你受苦?”她一针见血地说道   “她值得比我更好的男子   “别说了!”他猛然回头朝她大声喝道,双眸伤痛欲狂“这不就得了,真是!想要逼出你的心里话可比接一个任务要困难多了   这个温千雪!他将杀人的眼光投向始作俑者,却见她早已识趣地闪到室外江陵压抑半天,终于还是忍不住伸手,滑过她的眼角,那微温的湿润感,如一块烙铁一样,深深烙痛他的心”   “我知道,怨怨相报何时了,让我们重新开始吧”   “我待你一点也不好”   “何止是不好,简直是坏透了   她搂住他的脖子,贴在他耳边,轻声道:“因为我爱你我会退隐江湖,找一个山野泉林之处,清清静静地过日子,就我们两个”江凌低下头,印上她的红唇,这思念已久的温柔与甜蜜,如甘泉一般流到他心底,弥补了心中空虚孤寂的空洞   宠辱不惊,去留无意,弹指云舒,长啸风起   那道白练,瞬间消逝于空中,没有留下一丝痕迹,而室内两人毫无所知,满室春色,情意正浓   —全书完— 您下载的文件来自由会员(夏老板) 为你制作的《独家虐恋合集》第二季   她压根没想到父亲居然会答应继母方玉华的要求,逼她嫁给方子明!   方子明是方玉华的侄儿,成天游手好闲、不学无术   她不答应,绝不答应—   还记得晚餐后,她这句话一说出口,父亲竟重重的赏她一巴拿,还愤怒的责备她:「你这个丫头到底在挑什么?像子明这么好的男人你都不要,那你要谁?   「虽然他的学厉不如你,但再怎么说也是个五专毕业生,才刚退伍,找工作难免会碰壁,可这井不表示以后都会如此啊!而你居然当着你继母的面,说他是贪图咱们史家的财富,你知不知道这句话有多伤她的心?」   这件事即使是现在回想起来,她都觉得好离谱,事情会演变成今天这样的局面,更是令她啼笑皆非……   这半年来,方子明对她的蓄意骚扰已让她心生骇意,如果再嫁给他,那岂不是羊人虎口?史兰心中五味杂陈,她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理由来说服父亲   但她绝不会就此认输,她休内流有母亲留给她不屈不挠的意志力和天生傲骨的个性,即使是争得头破血流,她也要为自己夺得一片天   此刻,她黯然叹息,若父母没离婚,母亲也没有为了填补伤口而离开台湾远赴纽约,那么现在她至少有个人可以商量,不会像现在这般孤立无援,只能任人宰割   「那也是他情不自禁啊!」力玉华不愧是他的姑姑,连发生了这种事,还敢为他说话你不必再劝我了,明天我会找我爸再和他恳谈一次,我会告诉他,我绝对、绝对、绝对不会嫁给方子明   「老爷,您就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可不是好玩的   「好!从现在起,你们说什么是对的就是对的,好不好?我吃饱了,该去学校了」   「我才不请假!如果他要娶我,随便去公证一下就行了,何必大费周章?」史兰气得随口胡诌,她才不会与方子明去公证呢!   「你……你这孩子……」史达夫重重的甩开桌上的报纸,霍然站起身,丢下一句话,「你别给我装疯卖傻,搞一些丢人的名堂!什么公不公证,我史达夫的女儿出嫁,怎么可能这么小家子气?既然你已经同意嫁给子明,就经我乖一点,你要相信爸,我不会给你找错对象的」   他摇摇头,最后在方玉华的搀扶下,徐步上楼   然而,一股逞强与好奇的莫名感觉始终支撑着史兰,让她不致退却,而她就在这种矛盾的心结中不停挣扎,目光也随着每个进来又出去的男人兜转,始终找不到一个她顺眼的目标   展漠伦站在门口向室内环视了一圈,最后他找了一个静默的角落坐定   他井不欣赏声色犬马、纸醉金迷的生活,相反的,他十分厌恶这种假借公务而行花天酒地的行径,因此,无论公司任何的会议或应酬,他都强制下令不可在酒店或者任何声色场所进行她告诉自己,此时不上,更待何时?既然好不容易遇上一个令她「垂涎三尺」的男人,她怎能轻易放弃?   她手持着酒杯,慢慢的走到他面前,以非常优美迷人的姿态坐在他的对面   「先生,你一个人吗?」她一点也没察觉到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展漠伦抬起眼睫看了她一眼,眉字间带着几许厌烦,「没错,我是一个人,但是,你找错对象了   史兰愣住了,在她的脑子里早己预想过各种情形,但就是没有被拒绝的这一种情况   对于刘敏莹,他根本无谓爱或不爱,为了赶走缠人的蜜蜂,他愿意娶她   他的双眼半眯,对跟前这个外表看似成熟,但举止动作天真无比的小女人突然兴起一份兴味   她看向他那睥睨藐视的眼神,胸口蓦地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想不到你也会害羞,不过……你脸红的样子还真可爱   史兰笨拙地蹬着高跟鞋,以小碎步在后面直追着他   到了车边,他请她坐进车内,将车开上马路后,他直驱目标,到了一家五星级大饭店的门口   展漠伦睨着她邪笑,「怎么,后悔了?」   「我……我才没后悔,不过我要的是现金,你身上有那么多现金吗?」史兰急着要离开台湾,她没有时间继续耗在这里   「进去就进去,你以为我怕啊?才不呢!」   像是为了赌一口气,她轻哼了一声,抬头挺胸、昂首阔步的走进饭店」   丢下这句话后,她仿若逃难似的,倏地冲进浴室   第二章   一进浴室,史兰才猛然想起,她根本没有带换洗的衣物,待会儿洗好澡她该怎么出去?总不能再穿回身上的衣服吧!   她对着镜中那个看似成熟的自己作了个鬼脸,轻声低骂着,「史兰,你的脑袋是被棍凝土黏住了吗?怎么会想出这么荒谬的主意?你有胆子去尝试,为什么就没有胆子去承担?现在一个人杵在这里干着急,根本就无济于事嘛!既然决定了,就把什么事全都抛开,放胆去做吧!」   她给了自己一个鼓励的笑容,这才开始褪下身上那套连身洋装,把头发挽高夹住,扭开莲蓬头让水花淋湿自己的身躯,也希望能洗掉那深埋在心底的羞涩与尴尬……   无意间,水打在她的脸上,洗涤掉过多的彩妆,还给她一张干净清爽而且绝尘动人的丽容,而史兰自己却不自知   他蹲在浴缸边,伸手细划过她线条优美的颈线,而后来到她的背脊、侧腰……「我不否认,我已被你挑动了情欲,你的确有煽情蛊惑的能耐」   他的低语充满宠溺,轻抚着她生涩的少女心见她愈来愈晕红,喘息声愈来愈浅促,那模样就如同花蕊般羞涩绽放,是如此的令人迷醉啊……   「现在就让我来试试你最狂烈的敏感带是在哪儿?」他嗤冷地一笑   当折磨的双手来到她的两腿间时,史兰痛苦地倒抽了一口气,下意识的夹紧双腿,「别……别这样……」   展漠伦爱死了她这抹无助又诚实的反应,也更进一步刺激了撩拨她的趣味他脸上挂着恶魔般的笑容,伸长猿臂连哄带骗地让她松懈防备,「别绷那么紧,把腿张开,你将会得到无法想像的欢愉   「你有一双好美、好修长的腿展漠伦意外的发现,她居然能诱发他体内那股尘封已久,原以为不曾再轻易激昂的滚滚热情、炽烈火苗   他再也抑制不了强烈的渴望,迅速将她抱起,两人光裸着身子走出浴室,轻柔地将她放在水床上的毛毯里   不可讳言,他对刘敏莹虽没什么感情,但也不算讨厌,否则,他也不会与她走上订婚这条路」   他反身压缚住她,膝盖伸进她的双腿间,恶意的撑开她,手指在她的阴核上搓捏拉扯的动作也猛然加剧;随着他唇上狂野的回吻,史兰已是吃不消地呐喊出声   「痛……好痛……」史兰喘息急促又混浊,一股陌生又强烈的疼痛让她冷汗涔涔、娇喘吁吁……   展漠伦如遭到严重打击般,浑身一窒」   他冷鸷地一笑,霍然加速律动,眼看她因承受不住这样的粗暴而痛楚地蹙紧眉,遂又不忍地放缓下速度,抑欲的艰涩让他懊恼不已随着冲刺的韵律一次次加重、加快,他爆发出来的温液瞬间狂射进她体内的最深处……   「为什么骗我?」   展漠伦点了一支烟,倚在床头吞云吐雾,他身上的重要部位仅掩了一件薄毯   他静静地凝视她,不知为何,只要一见她那张楚楚可冷的小脸、白皙优美的颈线,他小腹的欲望又开始不听话地蠢动了」史兰抬起头正视他,虽然她失了身,但至少还保有自尊吧!   他眉一挑,眼神变得黯沉深幽,仿佛在推敲她话语里的真实性究竟有多少?   「相信我的能力,以目前的情况,我有责任替你解决麻烦   史兰看出了他的企图,猛然尖叫:「不可以了……我……不做亏本生意的!」   他风流倜傥的邪美笑容再度扬起,「好!我宁可付你两倍的价钱」展漠伦笑看着她,但为了她的安全起见,他这只猛狮还是离她远远的站着   「可是,我没有你所谓『轻松的』衣服,要离开这间饭店可不容易」   她俏皮的对他眨眨眼,抱起衣服,立刻躲进浴室内更换,而她这抹清丽的娇容又一次让他迷惘   他立即跟上,两人搭乘电梯来到地下一楼的酒坊   「这里除了酒,都不供应别的饮料吗?」史兰降低声音问,害怕自己这无厘头的问话会惹来别人异样的眼光」   「好,那我就喝那个吧!」也不知为什么,史兰从小就对酒味过敏,每每父亲应酬回家,她必会躲得远远的,避开她最讨厌的呛人酒味   「我有个疑问,你平白无故将自己的第一次送给一个素昧平生的陌生男人,难道你一点都不后悔?」在等待的空档,他突然开口问她这么一句话   「小心,别呛到了,虽然这种酒不易醉,但喝多了还是会有后遗症,你不能这样豪饮   展漠伦痴望着她未经人工雕琢的粉颊,那双明亮的像颗璀璨夺目珍珠的大眼,和那抹我见犹怜的娇柔,心底徒升起一股亟欲保护她的冲动   「你还骗我不会醉,原来它还是会让人喝醉的该不会……你是蓄意想把我骗醉了,再诱拐我上床?」她故意凑近他,翩若蝶翼的浓密睫毛缓缓地煽动着「兰兰,他是林管家,我特地请他先把你要的『头期款』带来了」   展漠伦将手中那叠包裹好的钞票,放在史兰跟前,并顺手由衣袋抽出他的名片,「这是我公司的地址和电话,你可以随时来找我拿剩下的尾款」他直言不讳   史兰闻言,脸色瞬间充血!他这个人是怎么搞的?居然在外人面前这么说,那不是在宣告她和他有什么关系吗?   林管家未看出史兰的一脸尴尬,只是端着一张正经八百的脸色对展漠伦说道:「少爷,薛总找你好一会儿了,你是否要回个电话给他?」   「哦?」他沉吟了一会儿,对史兰说:「你坐一下,我去打个电话立刻回来」   展漠伦也不明白为何自己会对她有一股突如其来的无力感,尤其是看到她脸上一层厚厚的油彩,更令他深觉反胃   展漠伦被动的搂住她的腰,他并非现在才知道她的虚荣与势利,但此刻,他却厌烦透了她这副贪得无厌的野心   他的成功,曾引来一些堂表兄弟对他的仇视,他更不明白,在物竞天择的环境下,依靠自己的能力取得现在的地位,为什么却在那些有觊觎之心的恶人眼中,被误解为是个依运气、身份条件而一步登天的侥幸者?   所幸,多年来的处事经验造就出他不冷不热的个性,因此旁人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影响不了他分毫   偏偏,他却被那个连真实姓名都不知道的女人弄得心力交瘁,唉!   接下来,他与刘敏莹一块儿去挑了戒指,也去婚纱公司预订了拍照日期,他即以疲倦为由先送她回家,自己则回到他位于东区的一幢名人大厦,占地八十坪的新家   伤后的展漠伦完全不管公司的业务,一个人躲到美国新奥良密西西比河畔的别墅   他紧张不已地探问:「少爷,你没事吧?少爷——」   「够了,滚——一个瞎子还吃饭、治疗干嘛?不过是浪费资源而已对了,敏莹已经好久没来看我,刘家是不是已决定解除婚约了?」   展漠伦冷漠的唇角勾起一道冰冷的笑弧,他早已心知肚明,像刘敏莹那样的势利女子,不过是看上他的外表和钱财,如今他已一无所有,她还会留恋吗?   「这……」林管家吞吞吐吐的,一时语塞   展漠伦以平静的嗓音讥讽地笑说:「你不用感到为难,这种事我早就有心理准备了」   他拔下手上的订婚戒指,将轮椅移往门口,将它从门缝扔了出去,口气冷鸷地说:「请你帮我把戒指拿去还她,从今往后,我们男婚女嫁各不相干,她可以再去找第二张长期饭票   原本她的生活平凡却也充实,怎料半个月前和她同租一何屋子的室友临时辍学,偌大的房子就只剩下她一人,而昂贵的房租也必须由她一人负担,这种压力让半工半读的她深感吃不消   她明显的感觉到他的体温覆在自己的皮肤上,那感觉是这么的熟悉,令她不禁迷惘……她哂然一笑,想不到他俩的缘分未灭,竞然能在异国再度重逢   好不容易将他扛出了游泳池,她与林管家继续把他扛向池畔右后方的一间小木屋内不过,我们这里没有女孩子的衣服,你穿少爷的衣服没关系吧?」   史兰微笑地摇摇头   「那麻烦你先替我照顾一下少爷,我去去就来」   待林管家离开后.史兰这才有机会环顾木屋内的摆设   「你别乱动,他去拿衣服,马上就回来了   果然,他的表情瞬间变得阴鸷、冷漠,是否自己的一句无心之言伤到他了?   突然,她好想抚平他眉间的皱褶,但是,眼前的他似乎已和两年多前的那个他不一样了   事隔两年多,他失去了笑容、失去了双眼,同样也失去了以往的快意笑容,更少了曾有的自信与幽默,她该如何挽回那些他失去的东西呢?   「你问太多了吧?难道……我们以前认识?」展漠伦双眉挑了挑,嘴角扬起一抹孤傲的冷笑   不可讳言的,他为她的话心生一阵抽搐,也为她那股似曾相识的感觉而茫然但她说她关心他,却让他深恶痛楚」   「救我?」他眉一蹙   「是啊!要不是这位小姐帮忙,我现在还像热锅上的蚂蚁,被你搞得团团转呢!」林管家用发牢骚的口吻说道但意外的是,他居然没有发火,这怎不令他诧异呢!   「说!我究竟是怎么了?」   展漠伦不停地在脑海里思索,他只记得自己因为心情不好,拄着拐杖走到前厅,翻出酒柜里的酒猛灌,接下来的事怎么也想不起来   「你真的忘了吗?你喝了两大瓶的烈酒,醉倒在客厅地上,我好不容易将你扛上沙发,才出去一会儿功夫,转眼回来就没看见你的人   「少爷,你这是干嘛?你吓着史小姐了   「我可没要她帮我猩!而她既然帮了我,何不帮得彻底些?」他用自以为是的论调狡辩」   在林管家的催促下,史兰赶紧抱着衣服一溜烟地躲进浴室里她的心脏狂跳个不停,对他突兀的话深感不解,在她的印象中,他并不是个轻浮随便的男人,可是,今天他居然对她这个萍水相逢的女人说出这种话,怎不令她诧异!   难道……难道他猜出她是谁了?   史兰几乎快想破了脑袋,还是理不出半点头绪她边换衣服,脑子边忙碌地分析这整件事   「天!你怎么还没把衣服换上?」她又气又急的责问他   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还拿自己的健康开玩笑呢?难道他真要她帮他换衣服吗?   「抱歉,我们少爷就是这种拗脾气,让我们疲于应付,能不能麻烦你…」林管家一脸莫可奈何的支吾着」展漠伦嘴角微扬,一句话就把她吃得死死的林管家,你把衣服留下,先出去吧!」展   漠伦一张狂傲的脸又回到了面无表情的模样拿起林管家搁在床头的衣服,她发现自己的手心正在冒汗你是从台湾来的?」   史兰点点头,随即想起他看不见,又连忙开口说:「没错,我是两年半前从台湾来美国的」史兰冷静以对,不想被他掀起她心海里的巨浪   展漠伦一向不喜欢别人把他当成病人,偏偏在这一个小时内,林管家和这个女人不断口口声声地把他当成「大病号」简直令他气绝   「瞎眼、缺腿就算病人吗?」他的话语充满犀利的冷意   「我的心怎么了?」他的眼神阴沉地微黯了一下,使他那无神的瞳眸变得更沉浊   他本想以这种自戕的手法来结束这个无趣、灰暗的人生,但逐渐的,他愈来愈厌恶自己这种无趣的生活方式,于是暗地里与几个以往交情不错的死党组织了一家公司,想借由它的忙碌,让他忽略乏味的人生,重燃对生命的希望   「怎么?还没完呢!你怎么不动手了?」   展漠伦的调笑声刺激着史兰的耳膜,她赶紧拉回神,微赧道:「能不能麻烦你站起来,你这么躺着,我很难帮你穿耶!」   史兰不断的给自己心理建设,她告诉自己,他是个病人……只是个病人而已,千万别被他偾张的身材给迷惑了   他也知道自己没有理由为那简单的一句话发那么大的脾气,但他就是控制不了自己挫败的情绪」   由于气恼,史兰原本的害羞与怯意全都被激发得烟消云散   「你的眼睛曾医治过吗?我总觉得它可以痊愈,你没有放弃它吧?」史兰忘了挣扎,反而问了一句让展漠伦心惊的话   「谁要你关心来着?你们的关心看在我眼里全都只是虚伪的假象,恶心得可以!」他的胸腔蓄满不平的情绪,似乎对人心早已失望透了   出事后,他曾派了不少人调查那次的爆炸事件,最后终于有了眉目,结果全都指向—薛耀文「你这个男人怎么这样,放开我,我要回家—」   「刚才赶你走你不走,现在才故作委屈的哭着离开,谁信你这一套?」他摸索着她脸上的五宫,找寻他要的目标   他一手抓住她的胸,隔着上衣揉捏着她,其粗鲁的程度,已可以从她胸脯上的斑斑红痕看出   「你咬我!」他赫然松手,但压覆着她的身躯丝毫未移动」他嘶哑地说,似乎沉醉在那销魂噬骨的温柔香中   「嗯……」史兰迷乱了心思,第一次的缠绵回忆仿佛又重回脑海,与这次的激情化为一体   「你不可以这样—我会恨你一辈子—」她抓住最后一丝的理智,以破碎的怒斥声责备他,却也泄漏了她体内强烈焚烧的欲火   史兰嘤咛了一声,觉得她的胸部好疼、好烫,直到他的手来到她的裤腰,拉开她的松紧带时,她忍不住在他臂弯中颤抖,抗拒的力量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展漠伦的手指被她的蜜液所覆,湿濡多汁的感触令他兴奋不已……   「你跟其他人做爱时,也是这么热情吗?」   不知是醋意,还是愤怒所致,他的动作开始变得霸气,他放下身体,以自己的亢奋磨蹭着她的私处   「啊—」她感觉四肢酥麻无力,身子已开始期待着他,以致那儿不断地收缩、绽放……   忽然,他的唇离开了她,她也顿然清醒,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沉迷在他的做爱技巧中,不能自拔!   她想乘机逃开,展漠伦牢牢的箝制住她的腰,他猛然一个挺身,贯穿了她—   「啊—」她惊呼出声,展漠伦倏地吻住史兰的唇,以舌尖迫使她分开双唇,尽情深探她齿内的芬芳、狂野啃啮着她口中柔软的触感   「意犹未尽吧!还要不要?」他将拇指伸进两人结合之处,重重的揉捻着那凸起的核心,引导她渐近高潮   「呃……」她呼吸急促地闭上双眼,幽穴口的两片粉瓣因期待而不停地收缩,几乎要攻陷展漠伦那已臻崩溃的意制力   史兰剧烈地喘息,被一种兴奋与满足感给层层包裹住,她挺起腰、抬高臀,配合着他的律动   「五月十号   「五月十号!」他回想着,他永远也忘不了五月八号那天,就是他与那个「兰兰」初识相遇的日子   这么说,她就是「她」了!   对,声音……声音也是,他一面恨自己的后知后觉,一面也喜于能再度和她重逢   现在展漠伦终于理解,为何刚才他听见她的音调会觉得有几分熟悉,与她做爱的感觉也是这般令人眷恋!原来这个小女人就是两年半前搞得他心思混乱的罪魁祸首啊!   今天她竟然又找上门来,是故意,还是巧合?无论如何,这次他绝不会再轻易放开她!   主意已定,他又疯狂地在她的体内律动起来,在史兰发觉有异时,已无法控制地被他再度燃起欲火   她并不想将她和展漠伦的事告诉任何人   「我会的,茱蒂,谢谢你   「可是,你来找我也没什么用啊!在他心里,我……我只不过是个陌生人,甚至还是个千方百计耍阴谋的女人,我的话他哪会听呀!」史兰黯下眼神,语气中隐含着无奈   不可否认的,她也想见他,想知道他的近况,可是像她这样多余的女人,还有什么说话的余地?   「是我们少爷说的,他硬要我们把你找回去,希望你能担任看护的工作   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妄下决定,她得好好的想一想,不能做出错误的决定   「为什么?」   「因为明天就是我们少爷去医院做复健的日子,他已经赖掉两三个月没去了,再这么拖下去,我真怕他那只受过伤的左脚会萎缩」林管家叹了一口气,那份忠心的确让史兰感动   林管家犹豫了一会儿才道:「我们少爷是被人陷害的,他是被权势和名利给害的……」   「是有人看不过去他的飞黄腾达?」聪明的史兰一针见血的道   林管家忧郁地皱起眉,点了点头」   林管家对她颔首微笑,而转身离开   今天也是她再度踏进这幢庭院的日子」听他这么讲,史兰还真觉得有点饿了   她的心陡然一恸,明显的感受到他身上隐约散发出的一股优郁感   还记得那天他俩缠绵许久,最后她窝在他怀里,两个人相拥而眠,没想到当他再度清醒时,却已不见伊人踪影   「你如果依恋我的身体,这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展漠伦霍然转过轮椅,面对着她,「既然今天你来了,就表示你答应要照顾我,这也意谓着我们将要长期相处   「呃……随便你,你爱怎么喊就怎么喊吧!」她随即顾左右而言他,「请问少爷,现在可不可以出发上医院了?」   「我要你喊我漠伦   展漠伦抿在唇角的笑意却未歇,自从知道她是何方神圣后,他突然觉得他的未来充满了曙光,不再黯淡了   他煞住了动作,眯起暗沉的瞳眸,凝向远方某一处定点你可以怪我,但请千万不要迁怒他……」   展漠伦冷冷一笑,又开始做双腿步行的动作,咬着牙说:「我虽然双目失明,但也不会瞎得随便给人乱扣罪名,况且,我也无意继续隐瞒你,处于权贵家庭中就是有这项缺点—危机」   「所以,你更应该要好起来,斗垮他们   上苍真是跟他开了一个超级大玩笑啊!   「你的眼睛真的没救了吗?我总觉得它应该会好的   这回她不知是哪来的胆子,竟然又敢在老虎嘴上拔毛   在史兰的细心照顾,及展漠伦自身的努力和坚毅的决心支撑下,才不过数天光景,他已经可以丢开轮椅、拐杖,靠着自己的双腿慢慢步行」由史兰微扬的语调中,可听出她比他还兴奋呢!   「我真该谢谢你了,要不是这阵子有你在身边陪我,我一定无法进步神速   他扯并嘴甭,「这地方是这两年多来唯一的生活圈子,早就摸透了」她一脸不解地问,更为他这突如其来的怒意感到莫名不已   坦白说,他也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以前他天天祈祷自己能重见光明,天天幻想着能重回商业舞台卜,为何此刻他反而对「复明」二字产生一种惊悚与害怕呢?   他是害怕若自己能看见后,就再也没有理由挽留她,而如果她离开了,那么,他的人生就当真没有任何意义了……   「你要我滚,滚就滚……我最讨厌你这种反复无常的个性了,我讨厌你——讨厌你——」史兰委屈极了,她哽住声,丢下手中的沙拉盘,打算离开   「你怎么……」   他霍然咬住她的舌,遏止她的抗议声,「嘘——让我爱你——」   他只想借由掠夺她的手段中告诉自己,她是他的」展澳伦更进一多触及亵裤里头,在她泌水的唇瓣轻轻滑动,让滋润的声音刺激着史兰的耳膜   他正要一骋雄风时,突闻远方传来张嫂的声音,「史兰小姐、少爷,你们在哪儿?我给你们送新鲜的苹果派来了」   关照了几句后,她才转身离开   史兰听到这个消息,高兴极了,欣慰的泪也在不如不觉中溢出眼眶眼睛能够复明对他而言不是天大的喜讯吗?可是,由他那无动于衷的表情看来,似乎找不到一丝丝的喜色   展漠伦的腿部进步神速,就连眼睛也复明在望   当她出现在林管家与张嫂面前时,他们皆震惊的道:「刘小姐,你……你怎么来了?」   「我为什么不能来?好歹刘展两家也是世交,我以朋友的身分来看看漠伦,应该不为过吧?」刘敏莹高傲地站在他们两人面前,语气狂妄无礼   但愿少爷千万别再着了她的魔,答应让这个处心积虑的女人待在这里   「你们—」她气得梗住一口气,「很好,告诉我漠伦在哪儿?我去见他,他一定会很开心看见我,并且留下我的」   挥开阻碍,刘敏莹出了前厅,即往后方的小屋直闯,才转过泳池,远远地,她已看见木屋前有一对正在笑的男女,那不就是展漠伦和他的看护吗?   她深吸一口气,摆出丰姿绰约的姿态走过去,「嗨!漠伦,好久不见了?听说你可以走路了,是吗?」   她这句话虽然是针对展漠伦而来,但是,那双不怀好意的眼神却直瞟向史兰的身上   「我……我不是……」   「她不是佣人,你没权利叫她做任何事   「你凭什么也叫他漠伦?你到底跟他是什么关系,快说!」   刘敏莹气质尽失地怒骂着,并狠狠的推了史兰一把,不准她再靠近展漠伦   不过,看她的态度好像跟他的关系匪浅,难道她……她就是展漠伦以前挂在嘴里的未婚妻?   铁定是了,凭女人的第六感,以及她表现出来的醋劲,已经把他俩这层关系强调得非常明显」   展摸伦一手紧抓着史兰,给她不少镇定的力量   「你打我,你居然打我?」她指着史兰的鼻尖,异常愤怒的   「这全都是你自找的,在你没来之前,这里充满了欢笑,你来了以后,就只剩下怒骂声,我真搞不懂,你怎么还有脸继汗待下来?」展漠伦霍然推开她,疾言厉色的道」刘敏莹狠狠地抽了儿口气,一双杏眼怒瞪着史兰,巴不得在她身上烧出两个窟窿来   史兰被她瞪得浑身不舒服,转向他说:「你们慢慢聊吧!我离开一下—」   她当真看不惯刘敏莹那副恃宠而骄的模样,既然她不肯走,那她走好了   被拒绝的刘敏莹气得怒火冲天,不顾一切的叫嚣道:「什么羞不羞耻?这里是美国,不是台湾,在这种开放的地方,你跟我讲羞耻心,你是不是太矫情了啊?」   「兰兰,我们回房」   不知何时,展漠伦已走到刘敏莹身后,扣住她的肩往后一拉,终于将她驱离了史兰   「漠伦……」刘敏莹这才猛然惊醒,发觉自己竟然因一时失去理智而铸成大错,刚刚她那蛮横的模样不是全落在他心上了?   「我说……滚!」展漠伦森冷地又说了一遍   刘敏莹怕在下人面前出丑,随即站起身,咬着牙说:「我不会放弃你的,你本来就是我的,你等着瞧好了   面对他的温柔,史兰的坚强顿时瓦解,她投进他怀里,委屈的不断抽噎着」   「不要……我只想一个人静一静……」史兰站起身便往外冲,她已顾不得展漠伦在她身后的呼喊声   倘若史兰真的只是在一个月前才与展漠伦相识,那么,他们的进展未免也太快了吧   凭她对展摸伦的了解,他向来是一个谨慎的男天,绝不靠感觉做事,不凭个人喜好决定事情,他怎么可能在短短的一个月的相处中,就对一个女孩子这般死心塌地!   难道……这其中还有遗漏的地方?   在这种孤立无援的情况下,她决定找个人商量,于是,她立即拨了一通越洋电话给在台湾的薛耀文   「这怎么可能!他现在不过是个病子、瞎子,还挑啊!」薛耀文鄙夷地冷哼道,仿若她说的是一则大笑话   「我告诉你,他已经不是个瘸子了,而且再过一阵子,他也不再是个瞎子了,你最好要有心理准备,『远阳』可能过不了多久又要易主了   「谁?」   「展漠伦现在的新欢,名叫史兰,待会儿我会传真一份我现有的资料给你,其他的就要请你代劳了   这么晚了,她会去哪里?   他们甚至连学校、她以前住的地方、几位要好同学的住处都问过了,结果依然不知她的去向   「兰兰,真的是你!」他仲手往前摸索,一碰到她,就迫不及待地把她带进怀里,紧紧箝制住她的身子,不让她再离开」   史兰满心歉疚地拉起他的手,「我送你回房吧!冬天快到了,夜里也愈来愈凉了   「可是……张嫂、林管家他们会怎么想?」她羞涩地问」她一方面是喜悦,另一方面深感不可思议」史兰急忙拉住他,「不如由我来吧!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薛耀文与刘敏莹经过一番商议后,两人决定将方子明带到美国,由他来牵绊史兰   当方子明得知与他洽谈的人是「远阳」集团的代理董事,心中又惊讶又诧异,更意外的是,他们还告知他史兰的下落—那个他找了许久的女人   当他与刘敏莹两人连袂出现在展宅时,史兰情不自禁的瞪大眼,咬着手指,不敢相信地连退了数步   他那副嘴脸令史兰看了直觉反胃,想不到事隔那么久,他给她的印象还是那么差劲   方子明倒是为之惊艳,史兰现今已褪去过去那种青涩的少女模样,蜕变得更妩媚动人!他恨不得能立刻将她逮回台湾,把她弄上床」展漠伦立刻拿出他绝对的果断力你聪明了一辈子,怎么会糊涂一时?」   刘敏莹不甘心忙碌许久,好不容易才找上这个人,怎么可以任展漠伦随口的几句话,就让她的计划全部功亏一篑?   「如果兰兰和这位方先生真有目的,那他也不会现在就要把她带回去,因为兰兰在我身上可是什么都还没有拿到,由此证明,她绝对不是如你所说的女孩」刘敏莹软的不行便来硬的,她的作为已是无所不用其极了   刘敏莹乍听此言,诧异的直摇头,「怎么可能?那件事不是意外吗?怎么可能和他有关系?」   不只她,在场的几个人听了也惊愕万分,当场变了脸色!   尤其是史兰,她在不知不觉中为他的遭遇流下伤心泪,想不到在这金钱挂帅的时代里,亲情当真敌不过一切,连手足都能加以戕害,这岂不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还不快走!」   刘敏莹自觉没有脸再留下,她只好拉着方子明,准备离开展宅   「兰兰……」展漠伦立刻追了上去   「我没事,你也去休息吧!」   「我不放心,让我摸摸你好吗?」   展漠伦试着走近她,差点被脚前一张椅子绊倒,她立刻冲过去抱住他「小心啊!」   「我担心你   「你知道我刚才有多害怕吗?」他激动地将她抱紧」   他倏然吻住她的唇,汲取她口中所有的蜜津,狂猛得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想要永远占有她」   他戏谑的低笑,不顾她的反对,霍然掀高她的T恤,两手紧紧地握住她丰满的胸脯,俯下头埋人她双峰内的深沟,细闻着她的馨香……   她深吸了一口气,全身抽搐,一股强烈的热流正往她的四肢百骸乱窜,不自觉中,她娇喘的呻吟已逸出小嘴   「我……呃……」她因虚软无力,身体益发往后拱,高高凸出她丰满的双乳,几乎包围住展漠伦所有的感官   「该死!」   他因她的挑逗而血脉偾张,忍不住将她推倒在地毯上,低声诱哄道:「张开嘴,让我好好吻你   手下的软绵触感激起他掠夺的意念,他霍然离开她的唇,低头攫住她胸前绽放的蓓蕾,狂狷鸷猛地吸吮,感觉它在他口中颤抖、绽放   「喜欢吗?感觉如何?」他将她的长裙掀高至胸前,露出一袭低腰的蕾丝内裤,他轻轻抚触着她玲珑有致的曲线,用心去感觉这性感内裤穿在她身上的媚样   她紧揪住他的发,放浪地呻吟着   「你当真湿透了!」他谑笑了一声,以最鸷猛的姿态攫住她的娇柔,他也要让她也尝尝欲火焚身的滋味   「漠伦!」狂肆的热流自她娇柔的核心中喷泄,同时也让她释放出几达高潮的低喘、呐喊   她的体温不断上扬,随着他一次又一次的探索、深入,她只觉得自己呼吸困难,仿佛整个人就快要爆开一般   「漠伦……我好爱你……」她的嗓音嘶哑,无意识的呓语脱口而出   「哦!求求你……」   「想要就自己动手」展漠伦暗哑的道.感觉她的紧实与滑腻,那种愉悦感让他沉醉在亢奋中.只想狠狠地要了她   「兰兰——」   他低吼了一声,胯下的炽热进进出出,直到强烈狂鸷的感动击中史兰,颠覆了她的宇宙,让她因喜悦而全身颤动   「啊——」   他立即吻住她不停尖嚷的唇,舌尖伸进她的嘴里,连同她的呐喊声一并吞进腹中,与她一块儿享受欲望高涨所合奏的音律   「我是笑你刚才的一句话」他低声私语,双手不得离开她娇柔似水的胴体   可没想到,展摸伦在今天意外的接到父亲由台湾打来的电话!   一般而言,父亲打电话给儿子是夭经地义的事,但是展漠伦自从搬来纽奥良的别墅,他父亲便很少打电话慰问他   用膝盖想也知道,这八成是刘敏莹回台湾蓄意造的谣   「我就知道是她嚼的舌根,那种女人——」他嗤冷地一笑,满脸不屑   「因为如此,你才怪她?」   「或许我曾怪过她,不过如今都已事过境迁,我现在对她完全没有感觉何况,前些日子她和刘老来找我,直接坦言希望能与你再续前缘,所以我想……」   不待展庆祥继续说下去,他已出声阻止,「爸,您别再说了,我跟她根本就不可能!」   展漠伦决绝的态度让展庆祥顿了口,最后不得已下,他只好坦言道:「你也知道咱们『远阳』!目前只剩下一具空壳了   「你的脾气怎么还是那么硬?难道你就不顾『远阳』的危机,任它自生自灭,在企业界消失?」展庆祥因说话太急,而重喘了起来」展庆祥抚着胸口,气虚地说年近七十的他,还能睁着眼睛看这世界多久呢?   他只希望自己能有脸回去见老祖宗,不要将历代经营的事业毁在他手上,这便是人生中他最大的企求等我眼睛好了,我有自信能让它重振雄风,以最短的时间回到以往的鼎盛状态,绝不会让您失望   「不管怎么说,爸希望你仔细考虑,刘老还在等我的回音无论如何,我还是希望你能娶敏莹,门当户对才是最重要的」   「你千万别误会,我是不会娶她的,我的心天地可表啊!」   「那『远阳』怎么办?你忍心让它倒下吗?」史兰激动地反间,隐忍许久的泪终于夺眶而出」   他循音走向她,将她楼入怀里,丝毫不肯放松   但她又怎么能够毁掉他,让他被自己的父亲所轻蔑?她不要……不要当一个牵绊他的女人并不是他不肯说,而是他害怕她会因此生气而离开他」在他这段话的背后有有着浓浓的孤寂,只有拥有史兰,他才能感觉自己是有活力、有朝气的   「再过一阵子,你就要动手术了,先别为这些事烦恼,你放心,我一定会陪你……陪你到最后……」   她轻柔地笑了,展漠伦却无法看出她暗藏在笑意后的苦涩   「这里的东西真好吃,难怪这么出名,客人络绎不绝」史兰为他切好焗烤鲜虾置于盘中,又说:「你现在可以试着叉盘的虾块,我都帮你切好了   「跟我出来一点乐趣都没有吧?不仅不能尽情的欣赏窗外美景,还得服侍我用餐,我看,我们以后还是少出来好了   两个大人就这么较起劲来,越说越夸张!   顿时,史兰和展漠伦悦耳的大笑声竟溢满餐厅的一角,周遭的人都因他俩兴奋的神情而为之侧目她一字一字的叙述着上面的摆设,与最令她感到别致与心动的地方……   蓦然,她又看见一对新人从船舱内走了出来,开心地叫道:「原来有人在那儿举行婚礼耶!那新娘子好幸福喔!」   虽然距离遥远,她看不见新娘的表情,但她隐约可以感觉那对新人有多么的快乐,仿佛已被幸福所包围似的   「没事,我只是想早点回去喝张嫂泡的茉莉花茶   待一切准备就绪,她打开房门,就看到他站在远处,全身着上黑衣的他浑身散发着一股无可比拟的魅力   「兰兰,你很紧张是不是?」他宠溺的一笑,平静的表情中闪过一道微妙的变化   那是感动,一种无法言喻的感动!   「紧张!当然紧张了我想,不管是林管家还是张嫂,他们一样都会为你担心、为你祈祷,难道你自己一点也不紧张?」她侃侃说道」   她冲着他一笑   自始至终她都紧握着展漠伦的手,虽然他已全身麻醉,但史兰相信他一定能感觉得出她对他的爱……她的焦虑……   好不容易漫长的等待终于过去,当她得知手术结果非常成功时,几乎是欣喜若狂,只差没抱着医生,献上一记香吻   当她再回到病房的时候,他已悠悠转醒   「兰兰……兰兰……你在哪里?」他一醒来,就立刻像发了疯似的找寻着她   「虽然才不过十天,我却已经快等不及了」由于眼睛看不见,他整个人也因而急躁了起来   「刘小姐,漠伦才刚睡着,有话我们出去谈好吗?」   刘敏莹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展漠伦,抬高下巴,趾高气昂地说:「无所谓,反正我今天来这儿,是专门来找你的   「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当初聘请我的人是漠伦,你没有资格辞退我」   刘敏莹得意的道,事实上,这只戒指当初是由展庆祥收了起来,如今又转送给她   「你放心,我会走的,我根本没有打算在他身边久留   她开始怀疑,像刘敏莹这种特意以金钱堆砌而成的婚姻能够持久、美满吗?   「你说的?等确认他的眼睛完全复明后就会离开?」   刘敏莹再一次求证,只怕她会出尔反尔   「可是……可是我答应过他了,我答应让他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我」史兰梗着声,她已经委屈至此,刘敏莹为什么连这一点小小的要求都不肯成全她?   「什么?是他说的,第一眼想看见的人是你?」刘敏莹闻言,心中简直难以忍受   她浑身一颤,知道他已经听到她们刚才的谈话内容,「我……我……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只是不想影响你   「好吧!那我现在就去帮你去办出院手续」   他真的真的好怕她离开……这辈子他不曾因会失去某样东西而感到如此心惊胆跳   他们不禁纳闷,手术不是很成功吗?为何少爷还是郁郁寡欢的,究竟是谁招惹他了?   「想不想出去走走?我推你到外面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自医院回来后,他的心情就变得冷僻乖戾,他仿佛随时随地都想抓紧史兰,深怕他一个不留意,她就会离他远去   「对!我是要离开,但那是等你复元后,等一切都可以让我安心后,我才会离开   而他现在所需要的是史兰的信任,是她全部的支持   「对……我说的是真的,你放开我!」她哭嚷着,因为他抓得她好疼啊!   「我不放!我也不准你离开,如果你一声不响地走了,我会立刻拆掉自己眼睛的纱布,让自己一辈子也看不见」他厉声威胁她,定要让她屈服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你怎么可以拿自己的眼睛开玩笑!」   「你在意的不就是我的钱吗?我瞎了关你屁事?」   突然,他将她往床上一掷,脸色灰白地抓住她的双臂,「既然你那么爱钱,又那么想离开,那就再陪我一夜,我曾给你应得的报偿,然后你就给我滚!」   他俯身啃啮着她的颈部,附在她的耳畔说道:「从此你我不再有交集,我的眼睛是否复元也与你毫不相干   她羞怯又倔强地撇过脸,但下一秒展漠伦已紧紧掐住她的下巴,硬是将她的脸扳向他他的力道鸷猛无比,使得她脆弱的下巴都出现了痕印   「告诉你,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以后不准你再自虐,听到了没?」他的吻沿着她的唇来到她的胸前,隔着胸罩轻啮她挺立如花的乳尖   一阵阵剧烈的快感慢慢征服、淹没了她……   「漠伦……」她倒抽了一口气,全身软绵似水,根本禁不起他蓄意的挑逗   「不……不是的……」史兰嘶哑地说「等等—我有话要—」   「来不及了,你太看得起我的自制力了   「我认输了,即使你要的真的只是名和利,我还是放不下你   倏然,他含住她的舌,噬啮着她的齿酿,吻得既野又狂……孟浪狂鸷……   「唔……」她神魂颠倒,想说的话全被他堵回嘴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他话语中的苛刻让史兰猛地停止挣扎,一脸愤懑地瞅着他,「你怎么可以……」   刚刚那些只是她脱口而出的愤怒之语,没想到他居然会当真!   「我不过是照你的意思去做,你又有什么意见了?」   他的大手倏然托住她的娇臀,让她赫然一惊,浑身一僵   展漠伦凝唇一笑,宛如一头雄狮,剿悍地直闯幽径,每次撞击都让史兰尖嚷出声,阵阵娇喘、声声呐喊,她已臻癫狂之境   他猩红了眼,蓦然发出嗜血的冷笑,淫亵地押语,「还想要是不是?」   她迷乱地点着头   「那就把腿尽量撑开!」他长臂一伸,用力拉开她的双腿,强悍鸷猛地一阵冲刺,火辣地攻进她最敏感的灼热点,带给她无可言喻的欢畅   他不愿意相信史兰说的是真心话,但她那坚决的语气,却又让他难以漠视」展漠伦冷冽地说,贴近她耳畔将浊热的气息有意无意地喷拂在她耳后,引发她的身子产生一阵哆嗦   她明白他还在气她,还不肯原谅她那天的口不择言;这阵子,他始终与她冷言相对,不惜用各种方法、各种言词来打击她   史兰好痛心,偏偏她又不争气地如他所言—她根本离不开他,也放心不下他,至少她得亲眼看见他双眼复明   她甚至有点儿害怕,他目前对她的重视与关爱,只是属于一种依靠,或许等他重见光明、重新成为一个可以在商场上呼风唤雨的人物时,他便不会再依赖她、在意她了   到时候她若还坚持要走,他可能已不会再用心去挽留,也不会再强迫她待在他身边,身价上涨的他到时身旁一定不会再缺少女人,那她又算什么?   「准备好了没?可以上医院了吧!」史兰目前还是以看护的身分在照顾他,他的食衣住行全由她包办   「你答应过我,让我睁开眼第一个看见的就是你,你不会食言吧?」   即使他俩在这段日子里多了龃龉,但他依然紧锁住她,有时只要一不见她在身畔,他就会发狂似的找寻她,待她回来后,他却忍不住又以冷言冷语伤她,弄得两人都不愉快   「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他何尝不希望这次的手术能圆满成功,他多希望能好好的把她看个清楚,永永远远与她守在一块儿……   「好,你等会儿,我立刻就去请小李准备车子   「史小姐—」刘敏莹喊住了她   「我现在很忙,恕我不能留下   史兰闭上眼,她果然是来赶人的   她刚才的那段话正无时无刻地在折磨她自己,把她那片真心戳得千疮百孔」他把她的手扣得好紧   展漠伦也同样迫不及待想即早看见她,于是点头说:「好吧!那就现在开始   「可是我不能眼睁睁的看她被人带走,她刚才一直呼唤着我的名字,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心急,恨不得立刻追上去?」   他激动地抓着威廉医生的双臂,紧张的心情己是无以名状   「冷静点,如果你的眼睛正常了,想找个人还会困难吗?怕只怕你因一时冲动,让病情恶化就糟了,听我一次好吗?」   威廉医师认识展漠伦两年多了,尤其这阵子他与史兰的感情他全看在眼里,自然明白她对展漠伦的重要性   「究竟是怎么回事?爸,您们别吵了,说给我听听」史兰走了过去,挡在剑拔弩张的两人之间,暂时当起了和事佬   「那报警了没?或许还可以抓到他   「是的,我马上就去办但无论如何,这笔钱真的帮了他们天大的忙,若知对方是谁,他一定曾竭尽心力回报对方   收拾好桌面上的东西,她走出办公大楼,先到繁华的东区绕了一圈,然后沿着忠孝东路往西边走……就这么漫无目的的也不知走了多久   正在她觉得脚酸酷热之际,突然,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停在她身侧」那人答道   「你究竟要带我去哪?」她不禁紧张了起来依常理,她该防范、她该逃,但她心底极欲知道这舱内究竟是谁在等着她?   以颤抖的手扭开门锁,她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而人,第一眼见到的是个身着白色亚曼尼西服,背对着她的男人!   他站在窗边,遥望远力飞翔的海鸟……   她怎能忘了他,即使是背影,即使他烧成灰,她都认得啊!   「漠伦……」她以微颤的声调喊出了口   「知道我有多想你,你想死我了!原谅我在纽奥良对你的出言不逊,对你的轻蔑之语,那全不是真心的,我是因为生气,所以才—」   他迫不及待地以灼热的唇印上她的,一双几乎要吞噬她的目光紧紧地锁住她,此刻他那双炯利深邃的眼眸仿佛充满了魔咒,一寸寸将史兰坚韧的心给融化了,那狂野的吻也如有太阳般的热能,霸气地攻占她娇柔丰润的舌尖,不停地与她缠绕纠结,把他压抑多日的狂烈欲望灌注进她体内,这种炽烈又霸气的需索,几乎令史兰瘫倒在他身上,在颤抖的激情中酥软如棉」   他俯身轻舔着她细嫩的耳垂,在她耳畔低语,「不怪我没把实情告诉你吧?因为薛耀文太狡猾,我答应我那些伙伴在未将他绳之以法前,不把公司曝露出来的」她双手抵住他,星眸含带着一丝雾气   「天—嗯……」史兰难耐地发出一阵酥骨呻吟,发现他复明后,调情与爱抚的功力也更高段了   陡地,他的舌离开她早已胀疼的胸脯,来到她最麻痒的耳后,滑湿的舌轻轻挑弄她耳后一颗如圆珠的小痣   「看,我说的没错吧?」他不肯饶过她,不停地卖力的吸吮、啮啃着,让她在他怀里不停低喘、娇吟」他的手来到她雪白如丝的圆臀   「你说你对我魂牵……」她从迷惘中回过神   她情不自禁地抬高臀,仿若置身于烈火中,快要自焚而亡了   「兰兰……」他已是下体偾张,早己难耐   「该死—你会逼死我的!」他重喘了一声,吼声浓烈   「我就要你……」欢爱中,她不停的抽搓着他胯下的亢奋,差点儿让他抑不住喷洒而出她的身心如遭雷极,在他舌尖的挑逗捻转下己泌出甜甜汁液   而史兰亦是不停地挪动自己充实的下体,让那摩擦的快感扬遍全身的四肢百骸」   他按住她蠢动的臀,暗哑地低喊   史兰则气喘吁吁地享受着高潮渐渐散去的快意   「你真的令我疯狂!」他拂去她颊上湿透的发丝   「让我更坏给你看?   他叭猛地捣进她的紧窒中,随着波潮阵阵荡漾、次次缠绵   舱房内不时逸出低吼与沉重的喘息声,配合着海浪狂啸的音律,激荡地飘扬在太平洋上   亦让这艘爱之船传遍喜气洋洋的乐章……   (完) 组织的覆灭让她不愿再苟活 豪门深深,勾心斗角 “庶出女子,生来就有罪么?是不是她们错在,拥有这身陈家的血脉?” “我陈月冷,宁可站着死,决不跪着生!” “动我母亲者,我定要他千倍偿还!” “圣殿?哼,牛B么?照样毁灭你,敢动我身边的人,就要有死的觉悟” “你以为你是谁,我为什么不能动你?” “娶亲?呵呵,好啊,如果他蓝家的女人敢嫁的话”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不过,正像我原来说的,我现在原地满血满状态复活了!   昨天的事情,再次抱歉   所以我还是决定结文了   没有收入的文文,邪只能先抱歉的结掉,因为,是生活在逼我   天地的动荡让今年的圣殿上位者派遣出很多实力强大的强者   眼看父亲昏倒在血泊中,月冷心神失手,隐藏许久的玓,借此机会夺 舍了月冷心智,得到了月冷身体的控制权   玓的疯狂杀戮,让魔源终于引导出了所有的魔力,吞噬了月冷体内所 有的天材地宝   邪君与炎女,本就是一人   “呵呵,怎么说的那么难听呢?良禽择木而栖,我只是选择了我认为 正确的路”分月拨了拨发梢   “我们进去看看,阿诺阿城,你们看住他”分月匆忙将手中的女人推 给两个男子,带着剩下的人冲进别墅   与此同时,外面   “安子豪,我冷月好像没有惹过你   “安月,你!”   “有句话分月说的对,良禽择木而栖,大姐,对不起了”   “安子豪,没有我,你收服冷月旧部很困难安月、月尘、还有那些遇难的姐妹,我冷月,会将 一切讨还回来!   安月终究是倒下了,临死的反扑,便让安子豪损失了一半的人手   在皇权与豪门之上另有信仰的神殿,称之为圣殿   后来嫡出产子,他便渐渐被人冷落,甚至,被大夫人当成眼中钉肉中 刺,用尽一切办法排挤他和他母亲   今年,他正好十五岁   大夫人提前下了毒手,目的就是要让他参加不了测试,因为如果第一 次参加不了测试,未来六年就不能再踏进测试场,而六年以后,就没了资 格,一生也就废了   测试依旧进行,大多数人的精神力都在五、六左右,都是一般人力量:五级”   众人一片哗然,紧接着便是恭喜,要知道,这已是绝佳天赋了   “陈月冷!”测试师又叫了一遍,大夫人的眼中露出得意之色   “把手放在上面”显然,测试师对他也没有好感   所以,陈家的本命等级就是雷电初级、雷电中级、雷电高级   也就是说主角现在只要学了运用方法就能立刻使出简单的雷电来   本命等级之后,有红橙黄绿青蓝紫七阶(分初级、中级、巅峰),七 阶之后便是天阶但家 族检测石很难检测出来”   “冷儿,你醒了就好”陈尚然和颜悦色的道“来人,让她们上来”   一行十人,哭哭啼啼的走了上来   良久,陈月冷才忍不住叹道:“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 生,相煎何太急(陈家嫡出血脉是 子字辈,庶出血脉是月字辈等我做上家主?月冷明白月衣没说完的话是什么   月衣姐,你放心,我不光要让我们家这条规定废除,我还要这条不成 文的规定彻底从这个世界消失只是怎么看,都像是在地球 小孩子玩的,悠悠球   悠悠球,曾是她孩童时代为数不多的乐趣之一,小时候病得不严重, 所以还可以站着,大姐便找来悠悠球,手把手的教她玩,那个时候,她们 都是被遗弃的孩子,在孤儿院里生活   “月冷,你怎么会劲力旋风这招的?”边雅薇惊讶的问   冷汗顺着精致的脸颊涔涔流下,不消一刻便几乎像是从水里捞出来那 样   四周明明空空的,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周围缭绕   月冷近乎贪婪的吸收着这个声音所讲的知识   从汇聚灵力,开发魔元力,到真正得到从身体内游走的魔元力,最后 运用魔元力激发月衣法器,运用法器学会初步攻击 ”   “等等,至少让我知道你叫什么……”一阵恍惚,月冷回到了安德依 法镇子的一个偏远街巷的无人处,并不是自己的院子   月冷垂眸,从街巷走出   回家?还是直接去帝国学院?   还是先回去看看母亲再作打算   “谁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冷儿,你没事?”陈尚然从内堂走出,看到陈月冷,激动地冲上去 ”   “我有事出去了几天,怎么家里就出事了?”   “冷儿,你——你的母亲她……”   “母亲?你说,这是我母亲?”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陈月冷猛的抬起 头,死死的盯着陈尚然,指着那口棺材”   “我要去现场”   “冷儿……你……”   “带我去现场!”月冷怒吼“发现我娘尸体的地方,快!”   陈尚然点头,一行人走到烧的破败的小院   月冷轻轻地将醋泼到母亲横尸之处   “冷儿住手!”另一道雷光后发先至,两道雷光忽然消失,陈月冷不 可抑制的被抛向后方,撞在柱子上才‘嘭’的落回地面“她是罗家的人”   “她是凶手!”   “住嘴,无论怎样,她是这陈家的大夫人,也是你的娘”   “哈哈哈哈哈哈!”陈月冷靠着墙壁站起身来,仰天大笑   那泪,是红色的   陈尚然惊道:“雷电高级巅峰!”不过三日未见,居然已是高级巅峰   “你叫我什么?”陈月冷双眸依旧赤红,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随即问   “哥哥啊”陈子冉笑得一派天真“哥哥顺着亚米尔森林向东应该很快 就可以到达维森镇,若是向西,就稍微远点了,会到达青城   然而前世的孤独让她不知要如何表现这么锥心的痛,甚至有一瞬间, 只想杀光陈府的人,为母亲报仇   “你去哪?我送你吧,你这眼是新疾,自己一个人在这森林里恐怕不 行   换来音流简带着笑意的声音:“月冷,是你的名字吗?呵呵,我再重 新介绍一下,我叫……”   “音流简”华音,似简流年,多美的名字   这畜生似乎对陈月冷分外感兴趣,总想超脱音流简的截杀去伤害陈月 冷   哥们,你真拿我当牛排啊?   “呜……坏人……”似乎是小精灵的声音,陈月冷一瞬间失神   “月冷……”音流简大惊,向着陈月冷所在方向急冲而去   “光主教,没什么可忌讳的,他是我朋友”音流简不以为意   回去打探一下消息也好   再注明时间为三天,三天后动身进入亚米尔森林   身后就被恭敬地声音淹没”   “在我神赐土地上,所有的众生都应是平等的,陈家主何必多礼?请 起,愿我神的光辉与您同在”音流简轻笑着说出一番神棍一样的言论,月 冷心下惊讶,神侍、主教、陈家的礼遇,流简究竟是何身份?   说话也够神棍……   等等……神棍?圣殿?   流简是圣殿的人?   愣愣的被音流简拉着走,直到被安排进了屋子,这才反应过来   “流简,你是圣殿的人?”   “恩,怎么了?莫不是你也被这所谓神侍吓住了?”   月冷轻轻一笑,却不知音流简已看呆了去”月冷摸索着将手放到他肩上”   “走吧,我们下去”音流简的声音永远那么温柔仿佛沐浴在日光之下   还是被少神侍给接下来的   “不知道这位小兄弟叫什么?有什么能力能与我们同路?”烈火佣兵 团的团长火烈向来是个直肠子,大大咧咧的便问了出来   “天啊,紫阶的蓝淩豹   别的家族路远难及,但陈、北二家还是派出大量的人手跟随   “先整装吧,一个星辰时(一个小时)后出发,先派探子探路,找晚 上扎营的地方   音流简无奈的摇摇头,把他扶躺下”音流简 高声嘱咐大家   “好——”   听着他慢慢离去,月冷却忽然失落起来”   “流简,你费心了”   “没什么,你……”帐篷外忽然传来呼喝声”   “哦?”   “吼吼吼~~~~——”   “魔兽冲锋了!快,结阵!”   “流简,我……”月冷眼中多了几分跃跃欲试   “好,我们一起   “啊~少神侍——!”   在众人的惊呼中,一场绝美的视觉盛宴展开   舞,那是华丽至极的天舞   四周的一切仿佛静了下来   天地之间,似乎只有二人,不停地,舞着,舞着   居然十二点了   无语   下午还有一章   ——————————————    冰雪女神的祈祷   千里冰封,怎是那般容易逃过去?   即便是青阶高手,怕是也会遇到不小的麻烦   月冷看到了一幅纯澈却奇异的画面   一座座精美的冰雕那样生动的展示出来   ……   第三名   慢慢的组成一个茧   重伤的安德雷和仅剩的一名光主教惊骇的感觉到,那团浓厚的力量, 明明属于地母!   “神啊,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未及反应,那巨茧似乎感应到什么,有几分异样的抗拒   音流简也停止了徒劳的冲击   天地规则毫不客气的将它一起照在其中   女人——   这仿佛地狱归来的魔神一般的人   “预言,神的预言……”安德雷仿佛想到什么,匆忙喊   月冷依旧静静的看着,甚至思绪仍然停留在:原来,流简的幻兽是独 角兽,果然很配他呢   安德雷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甚至不相信地上光主教的脑袋是音流简砍下来的   “主人   “既然成人了,就给我学的像人一点,这些小动作不要有”本想教训 一下他,结果在他眼泪汪汪的注视下声音越说越小   走过去,轻轻问:“你可愿意跟着我?愿意的话,就眨眨眼”   冰雪女神乖乖的眨了眨眼   还好关于契约的口诀虽然不熟,但冰雪却是心甘情愿跟着自己的,这 才导致契约成功,若真是挣扎的厉害,还指不定发生什么事呢   “冰雪,你现在是什么阶位?”   “天人阶一级”   “天人阶?”   “对,天阶以上,分别有天阶一至十级,天人阶一至十级,天仙阶一 至十级,天神阶一至十级   今天两更完毕   “好”   月冷拨开洞口杂草,走入洞穴中   看到两人(额~或者说,兽)点头之后,月冷将储物戒指打开,匆匆 换好一件衣服,盘腿坐了下来   “因为我们在魔源和天地契约的促成下,结了天地的心灵契约,你主 我仆”   “玓,你等着瞧吧”   被玓这般说,月冷即使再好脾气也忍不住发怒,玓的话外音就是,你 现在太弱,跟你缔结契约实在是很无奈很无奈的事情   当初,在古怪的紫宸密境,他可是在灵气里泡了三个月(外界三天) 才好不容易进阶雷电巅峰   水和电   月冷匆忙调动最后一丝力量,将莲花远远抛出   蓝凌乖巧的回归本体,将力尽的月冷托出山洞   这是——   这是那朵几乎吸干她能力的冰莲所造成的?   要知道她自己现在不过橙阶,若是到达天阶,不,就是紫阶,蓝阶, 这威力又会是怎样?   毁灭冰莲   “好冰雪,我现在好累,你说的我会注意的,我们找地方休息好不好 ”月冷却似乎毫不在意,浅笑着躺在蓝凌背上   ——————————————————————   力量的枯竭让魔源自主的滋润月冷的经脉主人,若没猜错你的这个项链的改变性别只是附加的特殊功能,主 人应该可以发现项链的另外一个功能”冰雪说完,这才似乎有点恋恋不舍 的走回前面开路   事情简直复杂的让人头大   冰雪已经开始与洞府的所有者,一只魔熊交涉起来   原来……还可以这样啊       第七章 变态始祖   青城外   月冷这时候只想仰天长叹“TMD,没准备真不能在森林里乱跑啊”   原以为万事有冰雪和蓝凌能好一些   月冷只能无语凝噎了   你累了人家可不累,临途还带召唤同伴的   反正算是很特别的存在所以他们一直都 是个迷   “交钱?青城就是这么管理的吗?看门狗都这样,看样子这城主也好 不到哪去”   “你!你——公然污蔑城主,来人——给——……”守门人还未说完 ,月冷已经纵身走出数丈月冷忍不住点了点头,对佣兵工会好感上升了几分”   “奇怪?哪里出问题了?重新来一下”埃利亚不知又从哪拿来一个水 晶球   “不会吧——再来”   呼——   第三滩”   “突破,红阶?难道你这个小变态到了红阶?”埃利亚不可置信的叫 道   “好的”   ……   “什么?这这这这——”埃利亚看着橙色的水晶,震惊的叫出声来   “天才少年出现了……只是,是福还是祸呢?”埃利亚坐在椅子上, 喃喃的语道   “哲中洛,是吗?”出了测试厅不久,月冷便问道   “好的”莉莉放下手中的登记表,示意正在办理住宿的人稍等,然 后转过来快速办理着手续   “燕儿,敏寒,你们别说了,历来就是工作人员带的优先办理,你们 看江寒不都没说什么”一个异常温柔亲和的声音如此说道   哲中洛才离开不久,水就已经送到       第八章 群殴还是单挑?   “大人,我是哲中洛”刚刚打理好一切,门外适时响起敲门的声音   双臂间抱着一只小巧的雪狐   原来的那个小家伙依旧扯着他的衣角,乖巧的跟着他   “喂,你什么人啊?嗯?什么闲事都敢管?”粉衣少女有些跋扈   “选单挑,别人会以为我欺负人的   “大人,您——”   “无妨,陪他们玩玩”月冷笑的飞扬   对面的四人都怔住了   “不公平?不是你们让我选的吗?群殴怎么也得两个人啊   “怎么,不比了?哼,我告诉你们,这大陆不是你们家开的,没实力 还要逞能不是英雄是狗熊,懂?”月冷讽刺着说:“你们真当佣兵工会无 人是吗?若惹恼了他们,你们还想在这片大路上立足吗?不愧是嚣张惯了 的,总觉得天王老子都能惹,其实就一没脑的大少爷   “光明的馈赠·天使的梵音”   “碧水浪滔天!”   巨大的轰鸣和动静显然吸引不少人前来观看,其中也不乏高手   “喂,你也太自来熟了吧?”粉衣的燕儿撅着嘴说   “都是朋友,熟稔一点很正常吧?”月冷似笑非笑的眸,似乎望进了 她的心里,安燕儿的心不禁一动,然后扭头跑走”   “啊?还差什么?”那少爷很显然搞不清楚了   “呕——”   不知是谁起的头,看热闹的人瞬间呕成一片   月冷微微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坏了,玩的太大了   看他们都走了,月冷笑笑:“你们,看到什么了?”   “没,没有,我们什么都不……呕……知道”有个聪明人匆忙接话   “嘻嘻,这可是为你们好,这样,就谁都没有见过他们了啊!”月冷 淡淡的说道,然后转身追去   那是一股不可觉察,隐藏的很好的杀意“见到我奈何还有这般镇定,陈 少爷你是第一人”   “呵呵,奈何还是太看重我啦,你怎知我不是怕的要死呢?”月冷笑 的灿烂,将双手背在后面,像是漫不经心、   “哦?陈少爷怕么?”   “哦?你怎知我不怕呢?”   两人对视良久   “哈哈——陈少爷可谓妙人”   “妙人不敢当,只是觉得你是傻人”   “什么?啊——”   毁灭冰莲傻瓜,你们都是我最亲密无间的伙 伴,想什么呢?我是天生的性子冷,以后不会再忽略你们了”   “冰雪,我们走路去帝都吧,顺路可以进行修炼”   “主人,我建议您还是坐飞艇,因为天阶也不是无敌的,这一路上森 林河流,谁也不能确保什么”冰雪建议道   “蓝凌,我们去工会”   “好的——主人……”   “一会绕开那条街”   “好的,主人”   “大人,您回来了”哲中洛微笑着打招呼   “会长,埃利亚,大人到了”   “你先下去吧,哲中洛,干得不错”   月冷淡淡笑着:“久闻会长风采,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呵呵,好说好说,年轻人,听闻你风姿卓绝,才是让我开了眼啊” 那工会会长笑着道   锦盒左边正放着一枚精致的徽章,右面似乎还有一个勋章,上面刻着 日月星辰   “这是——”月冷故作不解   “这是我们佣兵工会的荣誉长老勋章,拥有这个,对你行走大陆有绝 对的帮助”会长擦擦汗“我们公会遍布五湖四海,你可 以从任何分会都能得到我们的鼎力帮助   “别废话了,去点收魔兽”埃利亚随便指了一个伙计   所以这些魔兽的尸体居然还像刚死的那样”   说完兀自离去   莫非……   发现众人神色不对,月冷不禁一怔,看着人眼底清明,应该不是什么 坏人,怎的众人反映这么奇怪?   “美人邀请,怎能不允?”夏千故优雅的走到月冷身边,竟然要紧挨 着月冷坐下   只是月冷看的分明,他的眸中根本就是清明与淡然,没有丝毫沾染欲 望   一丝凉意透骨而出,居然是一条水带,夹杂了丝丝冰棱   这是什么情况?   谁知道为什么夏家的少爷那么抱着月冷?   虽然,咳咳,两个雌雄莫辨的人物这般拥抱的确美好甚至让人不忍亵 渎,但是……   “咳咳,内个,年轻人,你的东西整理好了”   “唔——”月冷慵懒的张开眼睛,很快脱离夏千故的怀抱   ——————————————   明天的一章是上午发,欠的偶都补了,就素爆发得以后了”   “尊贵的先生,我看您不像”乞丐似乎十分高兴   事出反常必有妖,何况——   这个老人家可是有意思的很呢   “好的”   ……   “老人家身体健硕,怎么落魄成那个样子?”推门发现这个老乞丐似 乎不算老,也就四十岁左右   “哈哈,年轻人,你很得我心,我扮乞丐目的便是选择我的继承者, 你的天分不错,人也够善心,杀伐决断不拖沓,当真是英雄少年啊”那个 乞丐笑道   “我得你心,你却不得我心,我可没说要继承你的衣钵”   诺亚?月冷不露声色,心里一动   “哦,对了,有封信给你,我再顺便送你一句话,英雄不提当年”   从戒指中拿出那封信,月冷靠在窗边休憩”诺亚似乎有些黯然“我会帮你到那个学院的,虽然现 在实力不济,不过也能护着你安全到达,飞艇是不用坐了,我们只能走着 去,飞艇是不通的 ”诺亚展开一个小巧的简易地图   “不过我要带你去试着找一个特殊的东西,不知道它还会不会在这片 森林里”诺亚继续说道   “特殊的东西?”月冷质疑   “所谓天材地宝,具体是什么时候出现的确不可查,我也不知太多具 体的东西,只知道有一种说法是在该元素最浓的地方孕育出生的灵体灵物 ”   “有些道理”月冷点头”   “原来是这样”月冷点点头“那一个人是否有可能收入两个或者更 多的天材地宝?”   “你是在做梦吗?天才地宝蕴含能量庞大,怎么肯能吸收多个?就算 是吸收一个,都有很大的几率爆体而亡”诺亚奇怪的看着他   不对!他刚才还在滔滔不绝……   “诺亚……校长第一,这是幻境,第二,这条线路可以缩地 成寸   第三,自己被假冒的诺亚校长骗了   “所谓九宫八卦阵呈正方形,人行道5尺,占地5至8亩,全阵开4门, 谓生、死、惊、开,因死字犯忌,常不开   乾、坎、艮、震、巽、离、坤、兑”   一边的男人一顿腹鄙,什么叫做有点脑子都出得来,建校开始,历史 上能出得来的都屈指可数……   “好了,好了……咱们里面说”   这个沉眠于山林的特殊学院,从这一刻起,彻底迈入魔动大陆的旋涡 中这可是个好东西, 你要记得哦”帮助月冷戴好徽章,济科又道“徽章里的痕迹在四个小时之 内要是掉到二,也就是说你被吸走了8个痕迹可就是你输了   不是要抢痕迹吗?   那么看看是谁抢谁的吧   “呵呵,我叫北堂萦纡,是所有里面最高的,也是在场所有人里唯一 一个正是学员   而他们与外面幻魔师不同的,就是身体似乎精壮一些   “济科院长,你检查一下吧”   济科接过衣服,却发现只是寻常衣料,顶多说是款式怪了点脚下是黑色行动靴 ”济科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但还是压住预感,宣布“追 逐战,开始”   月冷一反常态,慵懒的走进森林,就是磨蹭进入,就花了十分钟时间 ,引得十个队伍的人不禁低声嘲笑,却不知月冷刚一进入森林,神色猛地 一变,像是蓄势待发的豹子,猛然窜了出去,速度出奇的快   “哦?还有什么是让我看的?”   锦盒打开后,两个精致的东西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所以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胸前的徽章,是何时,消失的   只是这一队人,就让月冷的徽章增加到了三十四个痕迹   四个小时的时间转瞬只剩下半个小时了,自己也摸到了六个小队共一 百二十四个痕迹   月冷悄悄往森林外摸去   “北堂萦纡?我就知道是你”月冷转过身,笑道   速度的克星,该死,居然是空间……月冷勉强躲过这一击   若说别的能力的橙阶,他也许还有一拼之力,可是现在,他是空间的 ,会出现绝对的抵制现象   五个人一愣,但到手的攻击还是打了出去,虽然控制的打偏了,可是 依然让月冷被大力抛出,撞断了一棵约有腰粗的树才勉强停下并不多语,缓缓地向前走去   最后才发现他蹒跚着与北堂萦纡的队伍一起出来   咳咳咳——偶冲啊!!!!   好了,不发疯了   身上的衣服依旧是原来,法器和空间戒指也放在枕边,从空间戒指里 拿出一身红色幻魔师袍,月冷简单活动了一下身体,便将墨绿色的衣服换 了下来   这是一片幽静的竹林“师兄,不愧是天才,才不过十九岁,就有这般造诣”   “和师弟一比,我可不敢自称天才”   月冷挑挑眉“师兄来可是有事?”   “嗯,老师说你今日会醒,让我指引你去前厅,也顺便介绍几个正式 学员给你认识”   “那好,我们走吧”   ……   “老师们,月冷师弟来了”北堂笑着开口通秉   “好,进来吧”济科院长应了一声   一男子红衣似火,行却清冷,言语清冷   “月冷,现在你把手按在水晶上,收起你水、雷二系的能力,让我看 看你是否还有别的能力”   月冷点头,将手触到水晶上   瞬间,刺眼的光芒大盛   等可以睁开眼睛之后,所有人都愣了   月冷的目光一直追随说话的人,介绍的时候,会微微行礼   “我是金系导师阁法尔”一个留着两撇小胡子,感觉异常滑稽像是小 丑一般的男人说道   真没想到,他们后来的消失居然都聚到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不转的学院 来了   “月冷,我简单和你讲吧,一会送份校规给你,咱们这的外院都是没 有通过正式学员的测试的人,他们基本上不拥有出去的权利,正式学员在 内院,学员住处之后便是老师的住所,最中央,是一座千年的藏书阁,当 初济科发现藏书阁之后,才决定从这里建校,而且藏书阁里有两个守书老 人,平时不会说话,你进去翻阅也可以,但是一旦敢破坏这里,就会被直 接斩杀,外面的阵法也出自老人之手,反正这么多年以来,我只听说守书 老人和掌门长老关系还算可以,好像也就和他还有院长说过话   藏书阁是重地,掌门的长老是曾有魔神之称的乌特雷德   “这的环境不错,估计着你会喜欢的,去走走吧”诺亚笑着看他   月冷不多说什么,行礼退了出来   ——————————————————   咳咳,继续啰嗦   所以读者们,乃们一定要多多支持啊,不然邪真的会死的很惨的说   “没多久,我陪你走走吧”安月的情绪也恢复过来了,一如从前般对 她笑   “尘,你怎么变成男人的?”似乎是迟疑了一会,安月终于问了出来 “走吧,我带你 去”   藏书阁——   在和板着脸的掌门长老缴纳两百个痕迹之后,月冷迈入了藏书阁并且 目不斜视,直接向顶楼走去,不得不说,安月的话让月冷起了兴趣,再想 想如今大陆上中西结合的名字,七大豪门的中式姓氏   “孩子,你跟我来”   密室!在这摆满书的地方居然有一座阁中阁!   里面有一另一个一模一样的人,看到月冷进来,竟也激动非常   “我伟大的地球母神,请给与我们力量,请赐予我们希望,来自时空 的传承,请不要遗忘我们,我是您最忠实的孩子,恳求您给与我们最后的 希望,龙舞,神之传承!”   “啊——”被撕裂的痛楚不断包围着月冷,他不自觉的嘶声叫喊,却 缓解不了丝毫的痛楚,那痛楚宛如毒蛇般从他的灵魂深处蜿蜒,势如破竹   只是这样的条件下,动一动手指都不可能,身体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 ,只有锥心的痛时时刻刻提醒他还活着   “尘,尘你怎么样了?”妖娆的少女如梦初醒,迅速走到床前蹲下   “邪君,我们不曾有任何瓜葛,你又何苦为难我们?”   “呵呵,你快要超脱这里的束缚了,天地法则,不可以这么轻易改变 !这世间,也容不下第二位神!”   “哼,我倒要看看,今日是你死,还是我亡!”骑在马上的少女骄傲 的挥舞一根法杖   邪君扬起一抹绝美的笑靥“炎女,就算是死,你也斗不过我,不过就 是这个世界么,我暂时放在你手里又怎么样?呵呵呵呵”   巨大的光将炎女的攻击如数反馈了回去   做了最后的交代,便消散了   而邪君的法器坠落在的低阶位面里,空气中开始有了灵力,也有一些 炎女的兵马掉落这片大陆上,才有了中国姓氏的出现   邪君的能力源毫无意识的飘荡,偶尔也会被女生吞入,只要发挥万分 之一的能力,就足够纵横大陆了   再睁开眼,全身似乎像散了架一样   “尘,你醒了?”   安月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那几个正式的学员   “我说你的运气也太差了,怎么三天两头和床死磕呢?”阮鹏浩笑嘻 嘻的说   “好,我明白了”   ————————————————   天色刚刚透亮,月冷已收拾好了一切,慢慢向集会的广场走去完完全全的运用自己的体能,断了能量的支 持   身后似乎有跑步的声音传来   “尘,你现在是七色力?”   “是啊,七色的,我都不大敢用,很奇怪的,而且各元素十分均衡” 月冷回答   “尘,再过不久我们就要组织去纳迦大森林寻找自己的幻兽伙伴了, 说是一波一波走,不知道我们会分到一起么”安月告诉月冷了一个算是不 错的消息   “呵呵,如果碰着了,契约也不是不可以么   什么时候自己也这么幻想起来了?   不行不行,这毛病肯定要改只有戴西·班法瑟似乎还 有余力,月冷与安月对视一下,不着痕迹的加快一定脚步,跟在了戴西· 班法瑟身后   一步……两步……   戴西·班法瑟的喘息越发的粗重,太阳也在跑步中划到了偏上方   “喂,怎么样,活动开了么?”   “还好,我们来打一场”月冷笑并且拿出匕首“怎么样,有武器么?”   “有……”月冷掏出音流简塞给他的匕首   “还笑,怎么不疼死你们”艾利夫怒斥“说吧,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你们两个不是挺好的么”   “没……没什么事,”月冷一说话,差点把舌头咬掉,疼,真他妈的 疼“就是切磋”   “切磋?你们又不是菜鸟了,切磋这么下杀手?”   “导师,如果不下杀手,我们永远不可能是一个成功的人”这回说话 的是安月   “真正成功的人,就要敢杀,杀伐决断,不容许一点错误”   艾利夫嘴角抽了一下:“你们两个都是疯子”   ————————————————   咳咳,补完了,下午有一章,差不多六七点这样,嘎嘎嘎嘎,谢谢大 家   早课下课的时候,安月和月冷两个人的伤已经被治疗的差不多   “济科院长,你很高明么”月冷眯了眯眼睛   第一间房间行之、闻人瑞的房间,一脚踹开后,看着两人慌忙穿衣的 形象出现在视野中   “去广场,立刻,马上!”   阮鹏浩什么话都没说,低着脑袋走了出去”看所有人都戴好宝石,就连阮 鹏浩、行之、闻人瑞三人都准备好了   这回所有人都学精了,哪个人都是以最匀速的速度跑了起来   开始的时候,还有人说说笑笑,一圈之后,就杜绝了所有的声音,因 为一圈结束后,每个人的背篓里都多了两块大石头   第三圈的时候,又多了两块石头所有人几乎都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几个人一度想停下,但耳边就会响起:“后果自负”四个字   “向我们这样绑好,然后回来”   几个人的好胜心也都出来了,放下背篓后居然还是跑步到达指定的地 点   看着所有人默默站好,月冷微笑“大家现在和我一起舒展一下筋骨, 一会就要开始正常训练了”   ……   一个上午的训练,让所有人都恨不得爬着进饭厅   这丫的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好了,就是这样,以后想吃饭,轮流做”月冷一耸肩“要是不会做 的话,支付痕迹,我可以教你们,一个礼拜后谁要是不会做呢,让大家饿 肚子可就不是后果自负的问题了”   好在月冷又说了一句话:“既然是我弄的,那么今天的饭,我来做好 了”   十几个人虽然不愿,可是也不好说什么,都去了前厅等着“你们怎么……”   “你们中午没吃完”月冷浅浅的笑“所以晚上继续”   ……   等到第二天,安月做了饭,众人还没从生吞牛肉的噩梦中醒来,甚至 喷香的烤鸡吃进去都会恶心一下   (—_—|||你确定这么玩不会有事?汗……)   半个月之后……   众人已经以很波澜不惊的态度面对一切了   安月投来的目光也多了分异样的色彩   坐卧在山林里的学院仿佛像是一只沉睡的狮子   狼——成群出没的森林狼!   “天哪,该怎么办,我们现在没有丝毫幻力”闻人瑞的声音夹杂了颤 抖   月冷和安月一一走过他们这些宿舍门前,也不禁相视一笑   倒是济科院长很开心,你说为什么?   蚂蚱腿上的肉也是肉啊,森林狼就算廉价,也架不住数量多啊,这样 学校又省了一笔开支,至于哪里来的,院长才不管呢   九天为期,自由结两人组,带好干粮,进军后山,进行九天野外生存   抛却最开始的心里负担,几乎哪个人都是丰收着回去的,尤其是近一 个月携带抑制宝石,他们每个人竟然能在宝石的抑制下发挥红阶初级的能 力   清点战利品后,最多的是戴西·班法瑟和北堂萦纡这一组,强战与迟 缓组合,不多才怪   济科院长迈入广场的时候,对所有人的改变觉得异常震惊”   ……   等待了有两个多小时,只是北堂安月他们仍然没有回来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为什么还没回来?   月冷刚要站起身,只听见门外传来叫喊声:“长老……您在屋吗?您 的朋友和人起了冲突……”   月冷皱眉,他们几个是什么人自己再清楚不过了,怎么会起冲突?   猛地站起身,月冷拉开房门“他们在那?”   “就在前厅……”报信的服务生还没回过神来,月冷就已经冲了出去 ,远远的传来他的吩咐“告诉凯瑟琳娜,佣兵团用月亮的标记,务必尽快 给我”   前厅外,依稀可见两拨人对峙着,安月领头,已经摆上了架势,对边 的人也是法器全出,幻力涌动   月冷祭出法器,直接来了一个雷电对着领头的人就放了过去,领头人 的佣兵徽章是深邃的蓝色,(补充:徽章平时都是白色,但幻力凝聚时彩 虹阶会显示出自己的彩虹颜色来,如果是进阶天阶,需要重新换徽章)应 该是蓝阶巅峰   “你为什么又打我——”   “揍你,不需要理由”   “哇啊啊——又是这句话,不发火当我是病猫啊?你再打……”话还 没说完,一股水柱就冲了过去,那人显然也来了兴趣“咦?你是双系能力 者?好玩好玩”   不过很快,他就知道其实一点都不好玩了   月冷盘坐在椅子上,运行七色力量   “北堂?”月冷刚刚醒来,声音带着困倦,像只慵懒的猫   “老人家,你认错人了”   “不,不不,不,老奴从小看着你长大的,怎么会认错?老奴是你的 达叔啊,您忘了么?”   “达叔?……”月冷眯了眯眼睛,在他的记忆里,还真有一个叫达叔 的,对他很好,只不过他穿越过来的时候达叔正好出去办事了,只是…… 为何这么落魄了?   “安月、北堂,你们先去吃,我带他回房,回来给我打包带上一份就 好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点点头都看出这是人家的家事,她们实在没有立 场听   回到天字号房间,月冷匆匆扶他坐下:“达叔,到底怎么回事?”   “唉——,老爷得到确切消息,大夫人勾结上了圣殿,要拥立自己的 儿子为家主”   看着月冷淡然毫无反映的样子,达叔叹了口气:“大少爷,你可知道 ,当初老爷年轻的时候受过伤,后来经了一神医的治疗,虽然已经无碍, 神医临走的时候却告诉过他,他这伤落下个严重的后果   ……   余四十而有三,惊闻达叔所述大夫人之举,怒不可遏,却也盼此子天 赋过人得以让自己光明正大将之护佑于身边,此子极慧,假以时日,神采 幻术当超于恩公   玉佩正面是一个霸气的冷字,而背面则写了魔天·冷氏·冷清玄几个 字   冷清玄,是父亲的名字吗?   那么母亲又是谁?仇家?仇家难不成是圣殿?   还有魔天,到底又是什么人?或者,什么东西?   收好玉佩,月冷不着痕迹道:“你是被人追杀逃出来的?”   “不,老奴完成差事之后觉得陈家似乎不对,所以秘密见了家主,才 知家主被困,家主让我找到您,把这些给您,还让我转告您,是他对不起 您,没有力气保护好您,让您受苦了“我为了掩人耳目才打扮成这样,本来从佣兵工会打听到你到过青城 ,想过去看看,可是没想到路上遇到魔兽群堵塞了交通,没办法只好绕路 ,没想到却在这遇到你了”   “罗子蔷和陈子杰能等谁,自然是圣殿的人”月冷淡淡的说道   “大少爷,您是要救家主了?”达叔十分高兴“太好了,老奴出来的 时候,还曾听过大夫人跟二少爷说,说什么就算不这么做,圣殿还是不会 放过他们,还说老爷娶了个灾星,一旦暴漏就会死无葬身之地,现在灾星 死了,可是他们要的东西依然没有下落,还是与他们合作的好”达叔又说 :“还隐隐约约的听到,什么没想到,什么那女人居然是第一美人什么的 ”   “灾星……”月冷低眸   “第一美人……”月冷又问“达叔,第一美人是谁啊?”   “据说是圣殿的圣女,名字叫做惜纤弱,倒是人如其名,据说是个很 温柔纤细的女子,只是后来,说是明明应该与特使一起到达摩天大陆参见 炎神,却莫名的消失了,据说那次之后,那个特使也受到极重的惩罚”   魔天大陆——   月冷的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的摸了摸手中的玉佩,不必说了,魔天 ·冷氏·冷清玄,一定就是那个特使了,而她那一贯温柔的母亲,虽然样 貌有些改变,但是很明显就应该是惜纤弱   不但要报母亲的仇,还要就出父亲,然后,为邪君报仇   只是要为自己争一个未来而已   “月·~”嗬——夏千故这一声叫的是无比哀怨,好像他真是个负心 汉似的   月冷眯了眯眼   月冷忽然笑的极危险   夏千故忽然觉得不好,可是未等反应过来,他就已经动弹不得了   门外,一行众人包括达叔都在……   月冷现在很想找个地缝缩进去……虽然他是喜欢男人,不过他真不是 同性恋啊——   北堂显然也没想到会有人进来,愣了一下,放开月冷之后,甚至门都 没走直接从窗户走了,这背影怎么看怎么像是,落荒而逃   达叔有些不明白“大少爷,我们去北家所在的邺城做什么?”   “月冷……”北堂站在不远处叫他   飞艇飞了两天,终于在太阳将落的时刻到达邺城——   “烦劳通报,我们要见北家主”北堂萦纡给的玉佩在家丁的眼前一晃 ,原本不耐烦的家丁立刻点头“额,好的,好的,爷,您稍等”   早听闻北家现任当家主母是个男人,没想到,在正堂迎接他们的果然 是两个男人,一个是北家家主,一个则是主母,也就是北家主的男妻   “见过北家家主   北家倒是也下了功夫,集合在月冷他们那个院子里的居然是北威队   “从现在起你们就是佣兵,是冷月所属的佣兵”月冷淡淡的吩咐“行 了,现在我们出发,疾行至安德依法镇内,然后在佣兵工会等我消息   月冷满意的点点头,带上达叔,脚步却丝毫不慢   月冷将达叔也安顿好,偷偷换回女装出来打听消息   音流简!   才刚到陈家街口不久,她就遇到不该遇到的人   “走吧,别多话了”   神庙?月冷心思一动,原地已失去了影子   上了香,陈子冉去了偏侧庵堂抄书   “陈子冉……”她的身后传来这样一个声音   “哥——”陈子冉不回头,只是轻轻这样叫了一声   立即涌进大堆的乞丐,守门人一看,这不是闯祸了么?赶紧叫所有人 起来将乞丐赶出去,也就没人发现,进城的乞丐和赶出城的,存在很大不 同   这边到处捉乞丐赶出城,那边月冷已经摸进陈家,故意身边带了十五 个人,然后让有几个人化装成长老和陈尚然的身形   月冷指挥十一个人离开,那些化妆的故意让他们走的不利索些   果然,当这几个人翻墙离府不久,随即便有二十多条黑影跟上去躬身行礼,“是——”   “你们下去吧”   “是——头,您早点睡,明日还有一关呢”   “我有分寸,你们去吧”   “大少爷……这……”为首的大长老十分激动,“大少爷,谢谢您 ……”   “不用叫我大少爷了,我本来就不是陈家的人,明日你们和冷月佣兵 一块走就行了,会有人安排你们的   “明日是陈子杰的登位祭祖典礼,我……送点东西给他”月冷挑唇坏 笑”月冷淡淡的吩咐   从小这个孩子就是在偏院长大的,长老几人很少见到,这回长大了气 质又清冷无比,弄得最后这些长老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竟是满身不自在   鸡鸣时分,睡眠不足的官兵骂骂咧咧开开城门,进入下一天的工作   之后率先带领陈家众人,往陈氏安葬园而去   “长老……”这几日都是在加比镇,凯瑟琳娜这里领任务,他们一进 门,凯瑟琳娜先打起招呼来   “有什么有意思的任务吗?”安月开口问道   夜深   独自留下一个十分不满的打着响鼻,却偏偏没吃到灵魂,还找不到灵 魂气味了的髭離”   “看,这屋有血迹——”   “进去检查!”   窗边传来这样的对话   “你——”   感觉奈何的惊愕,月冷翻了个白眼“我都没说什么你说啥?破斗篷不 赶紧摘了,我下属可拦不住,一会人可就进来了,到时候别说我不保你” 一边说,月冷一边猛扯奈何的衣服,奈何本就失了一臂,现在又受了不轻 的伤,竟是被他得逞   斗篷卷进被子里,外衣直接仍在地上   奈何的肤色很白,想是常年带着斗篷的缘故,眸子是湛蓝的,不同于 蓝凌的清澈,反而深邃如海,带上了些不知所措   “娘的,老子正享受呢,找死啊!滚!——”月冷爆了个粗口,距离 门最近的安月一看里面的情况就不觉怔了一下,不过显然明白发生了什么 事   恰到好处挡住北堂和夏千故看过来的目光,踹开门的那人装束与奈何 很像,只好匆匆扫了一眼,忙不迭的将门关上了   “走——”   嗖嗖的破空声响起,月冷松了一口气,低头却发现奈何晕倒在床上   “你们进来吧,安月,去取医疗箱”   一行人进来之后,半晌处于呆愣状态,很显然还没回过神来,那声粗 口大家都听到了,不过眼前这样子似乎不是追究的时候,北堂脸色阴沉, 但看了看床上昏迷的奈何,终究是什么都没说,拉着一脸欲言又止的夏千 故,出了门   同样的装束——看来应该是内部的事情了,奈何伤在右臂,想来是没 用了被组织下令灭口   月冷的小臂上,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你看好了!”月冷靠在床边 ,上了金创药   “以后,不要”   月冷用有些奇异的目光看着他,不语   独臂的他实力大减,但是区区橙阶还是可以自保的   “啪啪——嗡嗡——”   月冷嘴角抽搐了一下,不是吧,说什么来什么……   其实雾血虫一只并不大,顶多就是拇指大小,但是雾血虫最可怕的不 是攻击力,不是腐蚀能力,而是数量   就是停顿的这几秒内,月冷迅速发现一只变异雾血虫虫王,不像这些 雾血虫的红的滴血般的颜色,反而有几番瑰丽,像是宝石那般   纵使使用魔源消耗精神力很少,月冷依旧是觉得脑袋里嗡的一下,似 乎同时联系上了某种东西   有一个原住民的契约兽,还真是省事啊   “你幻兽签的随便”奈何终于说了七个字的话   对视一眼,先后走入洞穴之中   “好久没见到你这么漂亮的人呢,哦呵呵··”   蛇本性淫,现在就算用脚趾想,也知道她想做什么了   “……”笑看两只幻兽交谈着什么,月冷干脆坐到那个不知用什么兽 骨搭的台子上   “主人,血雾说,里面是秃鹫鬼的地盘,而且似乎有一只王者”   “哦?那么,我们直接荡平,应该可以了吧”   “主人,看我的,千里冰封!”冰雪似乎是技痒,上来就丢了一个大 招   “呵呵,我们走吧”   秃鹫鬼实力普遍是绿阶   等他们步入之后,秃鹫鬼王者果然没有被冻伤,看到他们,依旧生龙 活虎冲了上去   都说四百加更,既然没有我就省的多更了   静,无尽的寂静与黑暗让月冷无时无刻都在绷紧神经,甚至有时候会 出现幻觉,仿佛这黑色之中会跳出什么东西来   尽管再舒展,月冷依旧发觉,自己的喘息越来越急促   “唔”狠狠的吸了一口气,月冷不再徒劳的瞪大双眼,干脆闭上眼睛 进入修炼状态   待到慢慢睁开眼睛,月冷这才满意的笑笑,天阶,终于是到了天阶!   魔源没有再开启法决,是没有,还是因为修炼不够?   “主人可是休息好了?”   “嗯,怎么样,你们都还好吧?”一边询问身体内的天材地宝,一边 拿出法器放所有契约兽出来”空君说道”   “好,事不宜迟,我们快走!”   ……   奈何的记忆里无疑是惊人的,在那崇山峻岭,荒郊野外的地点,他居 然依旧丝毫不走岔路的返回了那个美杜莎巢穴,只是那里似乎有些异常, 原本应该有守门的美杜莎,结果却静悄悄的,什么都没有”   “哦,谢谢你,那我们可以通过吗?”   “过吧,不过不是我说,你们这中间能抗住机械女妖的人很少,你们 还是回去吧”   “啊喂,天地良心,我秃鹫说的是实话,他现在可是我的主人呢   “呵呵,没什么,只是凑巧领悟了空间能力”   “天哪——空间?——你就是为了存心打击人吗?”闻人瑞惊叹   偶尔月冷也会想起那天在母亲坟边的音流简,第二次,为她对自己的 手下下了杀手,只是神色依旧坚定着,他说,月,只要你在我身边,我背 叛整个天下又如何?   月冷抬起头,看着有些刺目的阳光,浅浅的笑了   “哦,狄安娜,有劳你了,放在那里就好”   狄安娜是纳加佣兵工会的主管   既然是你找我归家,那么便不要怪我,将一切搅一个地覆天翻!   清晨   月冷留下书信一封,坐上了归家的飞艇   “这是什么玩意,爷赌了几天,怎么总是输!”月冷爆了句粗口,伸 手就将赌桌翻了   “唉唉——四儿,你说的更好玩的在哪呢?”   “唉,陈爷,您就进去,进屋就看到了”那赌场老板笑着将人推了进 去   月冷微微向后一看,果真有人跟了出来,当下吊儿郎当的晃悠到赌坊 外面   “哎呦——”陈月冷忽然捂住肚子,“来来,你们继续,今儿爷这肚 子跟着玩劲,你们玩,爷去趟厕所”   “唉唉——这个,去去去……”   一群人哄笑,月冷开门走入内院的茅厕   那人连哼都没哼就被打昏   “圣女?”圣殿长老无意识的喃喃,但是很快恢复清明“姑娘来此, 所谓何意啊?”   “呵呵呵,不是你们引我出来的么?”少女娇俏的笑“你们都要逼我 夫君娶妻了,我自然要过来看一看了”   夫君?   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向新郎,音流简一脸平静,定定的,看着她   “呵,我圣殿少神侍尚未娶亲何来夫人一说?”圣殿长老一脸温和的 笑:“这亲事是殿主订的,要么,你随我去圣殿,我们当面向殿主禀明如 何?”   “哦?真的吗?”少女又是一阵娇笑,“那再好不过了,我是的确要 去圣殿的,只不过……可不是现在!”   “他,我要带走!”   “这,姑娘,这没理由吧?”   “嗯?你说你要理由?”少女眨了眨眼,猛地从天上飞了下来人们 只觉人影一闪,音流简竟然便与少女并列在一起,这时,才有声音传过来 :“理由就是,他是我男人!”   ————————————   无力说什么了,呵呵,一切随你们吧,我更我的文,别的,我管不了 ,也不想管了       第五章 音流简失声   参加婚礼的众人中多少都有些诧异,而且也微微的侧目,这少女实力 当真强悍!   “这天上地下,敢抢我月尘东西的人,还没出生!哼,圣殿,算个鸟 ,喂,音流简,从现在起,你是我的所有物了,明白?”   温润如玉的少年笑的异常温和,温柔的目光已经说明了一切   “记住了,我叫冷月尘   【不是】音流简急急的写到,然后似乎又有些不好意思【得之,吾幸 】   “噗嗤——”月冷忍不住笑了出来,这样的音流简,十分可爱   他们再见,她奏了曲,他依旧信着她,帮着她,念着她   吻,吻她?音流简的脸依旧红着,只是眸中多了份戏谑   还有衍生玉,是必定要找回来的!   悄悄起身,月冷无声的召唤秃鹫和冰雪,细细的嘱咐他们要将流简照 顾好,冰雪还有秃鹫很郑重的点点头,尤其是秃鹫这个小家伙,极其老成 和严肃的点头,可爱到爆   “那,过一会你们便离开吧”月冷转身“我……先走了,那边不能离 开太久”   月冷说完转身迈向门外】   “我明白”月冷嫣然一笑,转身离开   音流简对着冰雪与秃鹫笑了笑,写到:【我们也走吧】   说罢掷笔迈出院门,冰雪与秃鹫倒是不曾迟疑,也跟着离开   “陈爷,您家来人请您回去”   “哦?哎呀真是不尽兴啊……”陈月冷装作分外不高兴,掷了牌局“ 你们继续,好好玩啊,今天这算我的!我走了,没事没事,一会就回来”   “唉唉——这人今天怎么总有事啊”   “哎呀,别管他,我们继续,有的玩还不玩”   ……   第格棱第咚——陈月冷哼着不成调的曲子迈进家门“这衍生玉太过灵气, 竟然有丝丝不耐之意了,看什么,说了你也不懂,还不去发布告?”   “额,长老……神侍不应该是我的妹夫了么,怎么……”   那长老狠狠踹了陈月冷一脚,月冷顺势滚出老远,嘴里哎呦哎呦的叫 着,一副扶不上墙的烂泥样   “滚滚——,随便找个参加婚礼的人问问,你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赶 紧给我滚去发布告!怠慢了唯你是问   来来,收藏了的乖宝宝们,群么一个~给了票票的,再么~一个   炎热让一切似乎都带了几分不耐   “哎呀,原来是,罗……额,瞧瞧,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不是?”月 冷这才整了整衣服“罗兄可否给小弟个面子,咱们天香楼一叙如何?”   那白衣公子的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他是在叫罗兄,还是‘裸胸’? 不过不到一秒便回复正常,微微颔首   月冷转身头前带路,唇角微微牵动了一下,这点功力还要伪装?呵呵 ,再修炼几百年吧!   天香楼   “妈的——掌柜的,人呢?滚出来!”月冷一脚窝开那跑堂的服务生 ,呵斥道   “唉唉唉……客官,您怎么来了,陈老大,现在……好像还没到交保 护费的日子吧”   “你他妈少废话,包间腾出来,我有客人要招待!什么好吃的好玩的 全给我弄上来,妈的,银子少不了你的!还不快去!”陈月冷一把将掌柜 推到柜台前   月冷凤眸斜蹩了一眼他,轻笑,你丫的就装   然后迈步跟着那个叫东子的服务生   倒是他带来的那个小厮,一脸厌恶的看着他   “其余的,你不用知道”陈月冷笑的十分自信   一边的小厮惊呆了,愣愣的看着他   “哼,你来做什么!”长老愤愤的开门,“你这个……”月冷撇撇嘴 ,看着被自己敲昏的长老“我这个没用的东西?”   ——————(以下是补的   “该死的——”   这火焰牢笼是禁锢魔法幻技的,他现在根本一点幻力都使不出来!   真没想到这老家伙居然这么阴险   “没错,主人,这就是衍生玉”脑海里响起这么一个声音   月冷忽然抬起头来,眉眼弯弯,显然是在笑   这牢笼的确抑制幻力,就算是换成空间系能力,也依旧死死地压制, 可是别忘了,月冷在是幻师的同时,还练习过刺客,臂力是绝对惊人的   利用空间系能力加上臂力,再加上这把绝非一般材质的短匕,那个看 似坚不可摧的抑制牢笼终于被成功突破   擅长把握所有机会,并且,眼力超群,熟悉人体的死穴与拿捏人体的 比例,要精准到好像自己的身体一样   冷冷的看着眼前的长老倒了下去,月冷淡漠的迈过他的身体   “不敢当,我还以为,梁上公子是不打算出来了呢?”   “呵呵,这戏都散场了,不出来,可是会招人骂的呦”罗弦歌依旧 手拿纸扇,端的是一代风流”   “我们两个大男子,好像也不存在授受不亲?”   月冷心思一动,开了门,声音清冷“进来吧”只是罗弦歌刚进门,却 被月冷大力抵在了墙上   罗弦歌咬牙不发出声音,粗重的喘息在静谧的房间内显得那般莫名的 突兀   罗弦歌忽然笑了,虽然牵动着伤口泛起疼痛,可他还是笑了   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距离一个女人那么近而自己的身体却不反感   他当然会讨回来,他要让罗家,多一个少夫人……   与此同时……   “子冉——跟我走   “一会你去买票,这后门必是有人盯着的,你只管走,别的不要管   飞艇上——   “哥,你没说清楚怎么回事呢?”密闭双人特级仓里,陈子冉这才松 了口气   “或许,你应该叫我,姐姐”陈月冷笑着,回复女儿身   “还真是……,没想到,可是姨娘怎么会有这种改变性别的东西呢? 奇怪……”   “我从头给你讲吧,或许,我猜测,我的母亲,应该是……”   “……”   “这么说,圣殿是在找你,为了你身上的那个宝贝?”   “对,”陈月冷没有告诉她是魔源,只说了是个人人觊觎的宝贝”   “不必”陈月冷话音刚落,直接纵身从北府跳了出来   之后沿吉尔纳森林行走到青城,再坐飞艇进入纳加城,应该可以赶上 这次的活动,希望暗地的手脚,北家已经开始动作了吧……   只是不知道,当他们好不容易到达纳加城,却发现他们的保密一点作 用都没有起、衍生玉不见了、或者圣殿大本营被砸会怎么样,那时候的表 情,肯定相当精彩   时间一分一秒的划过去了……   飞艇终于缓缓降落在吉尔纳森林边缘   “你知道为什么我们还没到吗?”月冷忽然凑近神主教,神主教似乎 没有觉察到危险,只是瞪了他一眼“你是不是要告诉我,我们迷路了?别 废话,赶快找路,我等着回家”一边说一边向远处走去   脖子上的项链忽然阵阵发热,月冷明显感觉得到自己的女身时隐时现   “谢谢——”陈月冷自言自语,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   又开始动手将那个倒霉神主教的东西搜罗好   这尸体其实没必要管,不过,还是放进魔兽巢穴里面亲眼看着毁尸灭 迹的好   那少女羞涩的扭了一下,面对月冷的眼神却什么都没说   果真是道貌岸然,这样的风气,真亏的百姓还这般仰慕   “嗯——是——    坐落于纳加大森林之外的一座历经悠久年代的城池,正缓缓拉开落 日的余晖,即将进入黑夜    只可惜纳加城因为临着最大的森林,所以城规越发的森严,落日七 分亮时关城门,阳照十分亮时才会开城门    月冷眉头一皱,干脆踏进荆棘之中,向他走去    “神主教这是为何?”跪在荆棘之中的冷清然不由得惊诧    “主教……额,我想问一下,家弟……是否安好?”    月冷一怔,默不作声    冷清然搓了搓手道:“我知道这个按理说我是不应该问的,可是还 请求神主教能够指点一二”    “没什么好说的,城主,我累了”    “这——那您好好休息”城主招呼着下人离开,月冷慢慢合上眼睛    “不!不对!怎么可能?当初弟弟回去的时候,明明便说过,耳东 “我告诉你这些也 没打算让你消除疑虑,我只想确定,你是否与我父亲有关系,仅此而已, 呐,累了,睡觉去……”月冷翩然运用风的能力跃下树,然后向自己的房 间走去”    “废物!”月冷拍案而起   月冷笑着看着雪白的身影远去    ——————————————    囧,今天忽然发现自己存稿不够……    我错啦,真错了……眼泪哗哗的   “那么,我们一会儿,一起进入遗迹可好?”   “全听神主教吩咐”   “姐姐——”糯软的可爱声音忽然划破异常的气氛,熟悉的声音另月 冷不可抑制的一怔,向发声处看去   “姐,你们这是……”安颖儿看到了安月,问道   “学校放假让我们出来历练,听说遗迹的事,所以跑来看看”   “哦?看来,这也是我光明的信徒了?那么,既然这样,也随我们一 起进去吧!”月冷微笑着说道,几个人听到熟悉的声音都微微顿了一下, 然后才面带微笑:“尊敬的众神主教,十分荣幸能为您出力”   “话不多说了,我们现在就进去,看你们几个本事似乎不错,跟着我 好了”几乎所有人听到月冷的话都是一愣,然后却发现他们的徽章上有一 轮云遮月“天哪,是冷月佣兵!”   “对!没错,原来冷月佣兵竟然是这么大的背景!”   “是啊,看看,几乎都是大家族的人物   月冷轻轻运了运法器,布下了一个贴身的空间盾,如果这个所谓失落 的遗迹真的是邪君的法器,那么,他本源的力量进入应该就不会有危险   月冷运力,抓住他的手,没一会,他便回复了神志,惊慌的想要错开 拉住他的手   月冷急促的倚在一棵树下喘息,半响才恢复了一些,看了看救出的人 ,断断续续的说:“你们先……休息……,我再进去,看看……”   “月……神主教!你——你现在不能进去”安月急了,差点脱口而出 月尘两字   “哇——哈哈——”进入洞穴之后,月冷不由得也震惊了一下   这四大顿悟的好处,自然要比潜顿悟更好,但是四大顿悟又叫四大魔 障,这便可以看出,有多少人能过得去了   月冷陷入杀戒顿悟,除了与眼前血腥的环境有关,还有就是与闯入圣 殿砸场子有很大的联系,加之悟性本就超群,自然难以逃脱杀戒魔障   “杀!……”凄厉的喊声传入洞穴经久不息   几个呼吸之间,月冷竟冲入了一个大厅内,照着人影便一个幻技发了 过去,只是那道影子却诡异的一扭,化解了攻击   “天地无垠,为何杀?到最后,不依旧是万物受牵连?天地苍生,自 有其定律,为何,你偏要介入?”   “定律——”月冷喃喃的重复,眸中的红芒闪烁,忽明忽暗——   月冷慢慢垂下了头   “嗯,还不错”这是玓牛气哄哄的声音   “你不是已经有些猜测了吗?”那少女笑了笑“你的法器,日后也可 以重新凝聚魂魄”   “你——你是紫宸密境的老师吗?”   “老师?”法魂一愣“不,我不是”   “你能告诉我,她是谁吗?”   “你的老师?紫宸密境的那个?”法魂歪头问   一个可爱的小娃娃出现了   里面已经开始逐渐的坍塌——   颠簸着——月冷的意识开始渐渐远离……   “主教——”发现蓝色光芒出现之后,遗留下来的安月等人猛然冲了 上去   “山要塌了,快走——”稚嫩的声音传出,但是却没有人以为这是玩 笑”    “法魂……?”音流简不解    “就是法器的魂魄”月冷举起自己的法器,“你看它的中心    “这么说,我也可以唤醒法魂了?”    “应该是——”月冷忽然皱眉“不,召出的法魂很可能会伤害你 !”    “为什么这么说?这样你不是也有危险了?”    月冷微微摇了摇头:“我不一样,我的法器是月衣姐心甘情愿当的 ,她不会对我不利”    “那么,你也不用为我担心了……”音流简笑着说道    看到流简的法器最终被血色完全包围    ……    “醒了?”月冷微微动了动,怀里传来一声有些闷的问候    ……    “月——在想什么?”流简从背后抱住月冷    “流简!”月冷猛地冲上前,可是似乎有一种特殊的结界拦住了她    她不知道自己就这样保持着这种姿势过了多久    胸腹一阵灼痛才似乎让她漂泊的魂魄回归了体内    大朵大朵的血花沿着往日精致的唇形不可抑止的出现    流简——    月冷有一瞬间的失神,随着血液的流失,在阵阵的寒冷中他甚至在 想,这样下去,他会不会很快,就会再次与他相遇?    如果是这样,月冷绝对会毫不犹豫抓住他的手,告诉他,死生契阔 ,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黑暗,死死的抓住了她,她苦笑一声,放弃了最后的神志    温润如玉,优雅如斯    一如音流简一般    从此后,她会以音流简的姿态,鸟瞰这大好的河山!    圣殿——,你欠我的,我会连本带利,彻底找还!    她优雅的笑,一只银色的面具缚在了脸上    至少这说明,流简有很大的可能仍然活着    她绝对不会为两个人的性命开玩笑月冷捏紧拳头,等我,我既然敢抢婚,再闯一次圣殿,又何 妨?    出了龙之遗迹,月冷并没有去大的城市或者人口稀少的小镇,反而 向纳加森林身处走去    转眼既是八月,怎么会越往里走,越是枝繁叶茂?即使夏天,林中 也不该有这么反常的树吧?    “该死的,你做了什么”玓气急败坏但是声音十分微弱    “玓,这是怎么一回事”    “你少管,你害的水灵差点毙命,现在好不容易能让一切缓过来了 ,你还好意思问?”    “水灵?小家伙怎么了?”    “她受伤最重,本源打坐中,最忌讳的就是如此严重的内伤树顶长了一枚奇怪的绿果,而且在树叶的掩映中万分不起眼,若不是其 中有复杂的能量波动,月冷就几乎忽略掉了    希望真正实行起来不会很难吧我写成这样,我骄傲!!!!!   不说以前的心酸,就说今天吧是——   苦涩,渐渐蔓延……   原来,这就是我努力的结果……   好吧,我接受   然后打开书页,看到收藏又掉了   我就在想,我这么辛辛苦苦支撑着,究竟为了什么?   这么下去,还有什么意思?   也曾想过就这么截了稿子完事   今天,我的情绪一直都不是很稳定,我在想,是不是我哪里错了   我会对自己负责,对所有喜欢我文,收藏我文的人负责,给文里所有 的人物,一个完美的结局   那么收藏掉了,也终于让我的眼泪跟着掉了下来   我不知道还有多少人在关注着我,我不知道,我还能走到什么地步   曾经那么多大风大浪都经过去而且波澜不惊的陈月冷,还真栽在了爬 树上……   第N次从树上摔下抖落满身树叶的时候,月冷真的是连一点脾气也没   “玓!”月冷有些恼羞成怒   扒皮……   哦,天哪,这东西什么材质的?月冷望着陪着自己很久的匕首卷掉的 刃,有几分欲哭无泪   果核小巧,大约一个花生粒大小,浑圆,有着莫名的光泽   浓郁的木之力量倾泻而出,绿色迷雾缓缓地包围月冷,然后蔓延至整 个森林……   不知过了几天……   月冷缓缓的睁开眸子,一抹绿光在眸中闪过   __________   终于……恢复了……   这个神奇果子带给月冷的不只是恢复如常,甚至还直接连跳了几阶, 直接触摸到了神阶的门槛天神阶……   闭目用神识扫过方圆千里,盯准了圣殿之后,月冷勾起一个浅笑   “来人,快快快——把音流简带上来”安月不知从何处走了过来,“你其实原本就是 邪君,为何直到现在,你依旧想不起来?依旧的,固步自封在忘川河水熬 制的遗忘之介里?”   陈月冷抬头,笑:“不管我前世是什么人,发生了什么事,今生,我 只是陈月冷而已,既然一切都是空谈,那么又于我何干?”   “死了的纵然死去,活着的纵然活着,万事定律,又不是我能管的, 若我猜的没错,就算强大如炎女,也依旧掌管不了每个人的命运”   “其实这个世界的存在,何尝,不是命运”月冷甩下一句话,转头离 开   黑色衣角蹁跹,清风卷过发梢又名,死神——   亦如炎女,又名,光名女神——   ————————————————————   “月——”站在某佣兵公会的屋檐下,月冷很快被一个熟悉的怀抱拥 住   安月依旧笑的柔和“她走了,说,你是对的”   “嗯   怪不得月冷会觉得那个魂魄熟悉,毕竟,他是这一世,自己的父亲呢   我要调整风格,再开新文,你们会发现不一样的邪   大家的支持让我的心很暖,真的谢谢大家了,我会更加努力,相信明 天开放新文的时候,大家都会看到邪,有了巨大的进步cn欢迎来访! 此书由【XS8发书组】夏茶上传,更多好书请光临小说吧论坛 本区所有作品来自互联网,本论坛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责任编辑:admin

http://v.baidu.com/v?word=%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fr=video&ie=utf-8http://www.no5.com.cn/search?keyword=%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rj.baidu.com/search/index/?kw=%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tuan.elong.com/SearchResult?q=%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sourceforge.net/directory/developmentstatus:planning/os:windows/license:osi/freshness:recently-updated/?q=%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www.xx007.com/search.aspx?keyword=%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app.iceo.com.cn/?app=search&controller=index&action=search&order=time&type=all&wd=%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www.myday.cn/ebaylistkey-%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mlhttps://quizlet.com/classes/%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page/2/http://www.cnpoc.cn/HZcommondepartmentinfo.asp?NID=2935&CNAME=%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www.goodreads.com/quotes/tag/%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www.youban.com/search.php?keyword=%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tp=mp3http://www.qdjimo.com/so/?px=1&key=%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www.digu.com/search/pin/?keyWord=%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source=webhttp://s.vancl.com/s12.html?k=%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www.linuxidc.com/search.aspx?Keyword=%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www.mycodes.net/search.php?keyword=%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wangzhan.chaxun.la/%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www.chinacaipu.com/build/search.php?keyword=%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search.51job.com/jobsearch/search_result.php?%20%20fromJs=1&jobarea=020000%252C00&funtype=2400&industrytype=00&keyword=%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list.taobao.com/s/.html?q=%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t.cnstock.com/index.php?mod=search&code=topic&topic=%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s.mumayi.com/index.php?q=%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typeid=0http://download.pchome.net/search-%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0-1.htmlhttp://search.chexun.com/?q=%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v.hao123.com/recommend/dianying/?kw=%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s.tongbu.com/s?deviceid=1&clienttype=2&key=%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www.jiansnet.com/search?q=%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search.10jqka.com.cn/stockpick/search?tid=stockpick&w=%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www.no5.com.cn/search?keyword=%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weishi.qq.com/tag/%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www.wealink.com/gongsi/?kw=%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www.ftchinese.com/search/?keys=%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www.taofang.com/w_%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club.1688.com/search/search.htm?keywords=%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n=yhttp://search.sina.com.cn/?q=%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c=news&from=channelhttp://s.3158.cn/main/project.html?kw=%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www.qqbaobao.com/tag/%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50/http://www.woso.cn/so.aspx?wd=%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cid=0http://www.everychina.com/buy-%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search.czxxw.com/index.aspx?word=%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s.dearedu.com/list.php?Keyword=%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www.kaiyuan.eu/?go=list&keyword=%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www.youbian.com/search.html?s=%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cn.engadget.com/tag/%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so.tv.sohu.com/mts?wd=%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mp3.sogou.com/music.so?query=%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so.guidaye.com/cse/search?q=%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entry=1&s=17840642730289615877&nsid=http://jp.ask.com/web?qsrc=1&o=0&l=dir&qo=serpSearchTopBox&q=%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citynames=%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citys=&type=0&postionnames=%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comtypes=&workmethod=-1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s_chn=prt_aol20&v_t=comsearch&q=%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search.zhubajie.com/p/?kw=%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citynames=%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citys=&type=0&postionnames=%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comtypes=&workmethod=-1http://jp.ask.com/web?qsrc=1&o=0&l=dir&qo=serpSearchTopBox&q=%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www.houzz.com/%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so.ku6.com/search?q=%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tuan.baidu.com/search/beijing/?wd=%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search.51job.com/jobsearch/search_result.php?fromJs=1&jobarea=070400%2C00&funtype=0000&industrytype=00&keyword=%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keywordtype=1&lang=c&stype=2&postchannel=0000&fromType=1http://vico.vw.com.cn/zh/search.html?searchText=%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search=%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s.job5156.com/s/p/result?csrfKey=&keywordType=0&keyword=%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locationList=http://www.djkk.com/search.html?keyword=%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submit.x=0&submit.y=0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s_chn=prt_aol20&v_t=comsearch&q=%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baidu.huatu.com/cse/search?q=%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s=15777385797990862958&nsid=1http://s.niubb.net/cse/search?q=%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entry=1&cid=29898&s=9945725782705279253&nsid=1http://weibo.10086.cn/t/detail.php?k=%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www.jiaoshi.com.cn/index.php/personal_keywords_%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mhttp://www.ask.com/web?qsrc=1&o=0&l=dir&q=%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qo=serpSearchTopBox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search=%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www.020job.com/JobSearch-1-0-0-0-90-0-0-3-0-0-0-1.html?searchName=%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www.ask.com/web?qsrc=1&o=0&l=dir&q=%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qo=serpSearchTopBoxhttp://fanwen.chazidian.com/tag_%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www.paper.edu.cn/advanced_search/resultQuickSearch?type=0&judge=0&filename=%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www.tumblr.com/search/%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s.job5156.com/s/p/result?csrfKey=&keywordType=0&keyword=%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locationList=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citynames=%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citys=&type=0&postionnames=%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comtypes=&workmethod=-1http://t.hexun.com/k/topic.html?value=%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www.ebay.com/sch/i.html?_from=R40&_trksid=p2050601.m570.l1313.TR0.TRC0.H0.X11&_nkw=%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_sacat=0http://www.edudo.com/s.php?k=%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search=%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car.baidu.com/index?city=352&key=%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www.kanzhun.com/companyl/search/?stype=&q=%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dict.baidu.com/s?wd=%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www.rottentomatoes.com/search/?search=%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www.kaiyuan.eu/?go=list&keyword=%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s.job5156.com/s/p/result?csrfKey=&keywordType=0&keyword=%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locationList=http://search.suning.com/%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cityId=9173&ct=-1&iy=1&ci=20002&sc=0http://www.cz365.com/info/all/%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citynames=%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citys=&type=0&postionnames=%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instructables.com/howto/%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search.suning.com/%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cityId=9173&ct=-1&iy=1&ci=20002&sc=0http://www.tingfree.com/search.asp?searchword=%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so.iqiyi.com/so/q_%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citynames=%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citys=&type=0&postionnames=%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yp900.com/search/SearchMedicine.aspx?name=%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so.iqiyi.com/so/q_%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www.ask.com/web?qsrc=1&o=0&l=dir&q=%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qo=serpSearchTopBoxhttp://baike.baidu.com/search/none?word=%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www.ebay.com/sch/i.html?_from=R40&_trksid=p2050601.m570.l1313.TR0.TRC0.H0.X11&_nkw=%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_sacat=0http://so.iqiyi.com/so/q_%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www.thesaurus.com/browse/%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www.soku.com/search_playlist/type_tag_q_%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www.fun.tv/search/?word=%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www.ysx8.net/so_dabao.asp?keyword=%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kwtype=0&imageField222.x=0&imageField222.y=0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www.soku.com/search_playlist/type_tag_q_%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www.yingsheng.com/search.htm?kw=%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shici.chazidian.com/q_%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so.56.com/user/%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t.hexun.com/k/topic.html?value=%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www.nvdc.cn/plus/search.php?kwtype=0&keyword=%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so.tv.sohu.com/mts?wd=%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www.fun.tv/search/?word=%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www.dj020.com/search.php?mod=music&searchid=%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searchsubmit=yeshttp://www.xiangdang.net/SearchResult.aspx?key=%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music.baidu.com/search?key=%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so.aipai.com/search?key=%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www.dogpile.com/info.dogpl/search/web?fcoid=417&fcop=topnav&fpid=2&q=%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ql=http://image.baidu.com/i?ct=201326592&cl=2&nc=1&lm=-1&st=-1&tn=baiduimage&istype=2&fm=&pv=&z=0&ie=utf-8&word=%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s.10010.com/SearchApp/chseSearchList/init?keyword=%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www.amazon.cn/s?ie=UTF8&page=1&rh=%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so.kuaiji.com/s?q=%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product=class&area_id=440100&cateid=21110http://www.hbpx.net/lesson/lesson.html?searchkey=%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music.migu.cn/#/webfront/search/uss.do?keyword=%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keytype=all&pagesize=20&pagenum=1http://so.iqiyi.com/so/q_%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v.qq.com/search.html?pagetype=3&ms_key=%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music.163.com/#/search/m/?s=%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vico.vw.com.cn/zh/search.html?searchText=%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www.1905.com/search/?type=film&q=%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caigou.makepolo.com/spc_new.php?search_flag=11&q=%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s_chn=prt_aol20&v_t=comsearch&q=%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so.ok87.com/cse/search?q=%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s=9177844472537429159&nsid=http://s.10010.com/SearchApp/chseSearchList/init?keyword=%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www.yaofangwang.com/search.html?keyword=%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www.dj520.com/search.asp?key=%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www.ysx8.net/so_dabao.asp?keyword=%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kwtype=0&imageField222.x=0&imageField222.y=0http://www.apple.com/search/?q=%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www.digu.com/search/pin/?keyWord=%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www.cz365.com/info/all/%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image.baidu.com/i?ct=201326592&cl=2&nc=1&lm=-1&st=-1&tn=baiduimage&istype=2&fm=&pv=&z=0&ie=utf-8&word=%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so.laohe5.com/cse/search?q=%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entry=1&s=10071147937302552684&nsid=http://mp3.sogou.com/music.so?query=%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so.360guakao.net/cse/search?q=%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nsid=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www.paper.edu.cn/advanced_search/resultQuickSearch?type=0&judge=0&filename=%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www.dj020.com/search.php?mod=music&searchid=%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searchsubmit=yeshttp://www.yingsheng.com/search.htm?kw=%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search.discuz.qq.com/f/search?q=%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sId=7391513&ts=1422524007&mySign=81203b75&menu=1&rfh=1&qs=txt.form.a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www.yp900.com/search/SearchMedicine.aspx?name=%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www.soku.com/search_playlist/type_tag_q_%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weheartit.com/tag/%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www.wubaiyi.com/s?wd=%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www.tangdou.com/search.php?key=title&keyword=%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http://s.niubb.net/cse/search?q=%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nsid=1http://www.yaofangwang.com/search.html?keyword=%E5%B7%A5%E4%BD%9C%E8%AE%A1%E5%88%92358w.com+20180717